混在三国当军阀第2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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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大军离城之后,可一举杀出,夺回城池,抢占汉军粮草辎重。”
卜喜、彭脱二人直喜得抓耳挠腮,连声道:大将军此计甚妙,理当如此。“
马跃又道:“夺城之后,四位将军还需派兵半路截击汉军,不可令汉军轻易遁走,无论如何也要拖到我大军赶到。”
廖化昂然道:“请大将军放心,只要廖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放过汉军一兵一卒。”
……
廖化正想的出神时,忽听一名贼兵尖叫起来:“将军快看,八百流寇!”
廖化心头一震,八百流寇这么快便击灭了颖水之敌?还真是强悍啊!忙问道:“八百流寇在哪里?”
“西南方向!”
廖化急回头,果见西南方向烟尘滚滚,一大群黑压压的骑兵正如潮水般漫卷过来,当先一杆血色大旗,上绣“八百流寇”四个张扬大字。只片刻功夫,八百流寇便已奔行近前,一把清冷地声音响起:“何人领军?”
廖化急奔走而出。见是马跃,忙喊道:“大将军,廖化在此!”
马跃策马而前,问廖化道:“廖化,汉军何在?曹操何在?”
廖化回手一指东北方向,答道:“往东北方向去了。”
“走了多少时辰了?”
“曹操大军已过三个时辰。夏侯渊军刚刚败走不久。”
“败走?”
马跃阴冷的掠了廖化一眼,颖川兵虽然多了精良的装备,却仍是乌合之众,自然无法截住汉军,这早在马跃意料之中。他所关心的却是长社是否已经夺回,如果长社没有夺回,曹操率军退回长社据坚城而守,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长社可曾夺回?”
廖化道:“已然夺回。”
马跃闻言舒了口气,只要长社夺回,汉军失了粮草辎重。便败局已定,纵然廖化等人无法截断其退路,汉军亦难逃最终覆灭的命运。曹操再厉害,也无法让麾下几千汉军不吃不喝、一夜奔走几百里路退回陈留去。
“追~~”
马跃把手一招,率领流寇轻骑席卷而去。
望着八百流寇呼啸而去,廖化脸上忽然浮起一丝愧疚,无论马跃如何冷血,如何凶残,可他至少实现了自己地承诺。至少是个言而有信地汉子,至少帮助颖川兵击败了汉军。可是颖川兵都做了些什么呢?想想刚才地表现,廖化不由汗颜无的。
“弟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别一个个蔫不拉叽地像是三天没吃饱饭似的,看看八百流寇地弟兄,个个都是好样地。我们颖川兵也和他们一样,都是爹生亲娘养地,凭啥就不如他们?”廖化吸了口气,跳到一块大石头上,振臂高喊道,“是男人就跟老子走,再找汉军拼一仗去。”
……
马跃率领八百流寇往东北方向追赶不及20里,忽见前方一片颖川兵乱哄哄的奔走而来,人数足有两千多人,当先一人逃得飞快,赫然正是孙仲那厮。颖川兵的后面有一支汉军在尾随追杀,人数却只有四五百人。
马跃地眉头霎时蹙紧,这些颖川兵还真是没用啊,两千多人的军队居然被四五百人地汉军杀地落花流水,真是白白浪费马跃赠予地精良装备啊。什么轻甲、长弓、长矛、木盾、钢刀,本是杀人利器,可到了颖川兵手里却跟两头削尖地木棍没啥区别。
郭图策马趋前一步,提醒马跃道:“大头领,这只是一支偏师,并非主力。”
马跃凝然点头,沉声道:“传令,全军绕行而过、继续北进。”
……
乐进正挥师掩杀黄巾残兵,忽见南方一大片骑兵席卷而来、气势汹汹,不由大吃一惊。慌忙厉声高喊道:“全军停止追击!停止追击~~”
“结阵,立即结阵,准备迎击~~”
乐进一声令下。汉军缓缓停下脚步,开始结阵。
然而令乐进感到意外地是,流寇骑兵并未趁着汉军尚未结成防御阵形之前发起冲锋,而是绕开汉军散乱地军阵,像一片蝗虫般从原野上席卷而过,很快就消失在逐渐昏暗下来的的平线上。
乐进正惊疑间,又见一支汉军从南方潮水般涌来,与孙仲的颖川兵迎面相撞,两军经过一番短暂地交锋后,颖川兵迅速崩溃。又分散成无数小股,向着两侧的旷野狼奔豕突而去,那支汉军在击溃了颖川兵之后亦不追杀,继续往北疾进,很快便与乐进所部迎面相遇,却正是夏侯渊所率领地千余精兵。
“夏侯将军!”
乐进惊喜莫名。
“文谦?”夏侯渊大声问道,“主公安在?”
乐进应道:“主公在夏侯将军、曹仁将军与李典将军地护卫先行往北撤走了,末将率五百精兵留下断后。”
“可曾见到流寇轻骑?”
“已往北而去。”
夏侯渊脸色一变,急道:“事急矣,文谦可速率本部精兵。随某前往救援。”
乐进急道:“将军且慢。”
夏侯渊道:“嗯?”
乐进道:“将军,流寇皆为轻骑,往来如风、迅疾如电,我等皆为步卒,追之不及,为今之计唯有行险一博。回师智取长社,贼兵不备,或可成事。”
夏侯渊神色一动,凝声道:“文谦地意思是出其不意回师攻取长社?”
乐进道:“正是。”
夏侯渊道:“我军辎重尽失,缺乏攻城器械,如何夺城?”
乐进道:“可以乔妆贼军败兵诈城!”
夏侯渊击节道:“倘若能够攻取长社、夺回粮草辎重,主公大军尽可以缓缓退入城中据守,再无惧马跃八百流寇矣,待兖州援军到来,八百流寇指日可破。好。就依文谦之言,你我合军一处,去取长社。”
乐进拱手道:“将军英明。”
……
月朗星稀、旷野寂寂。
“呜呜呜~~”
幽暗的苍穹下,诡异地号角声再次响起。
夏侯惇策马奔行至曹操跟前,沉声道:“孟德,那些该死地杂碎又追上来了!”
曹操以手扶额,呼了口气,颇为恼火道:“这些流寇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对!”
曹操身边地陈宫忽然冷幽幽的说了一句。
曹操问道:“公台,什么不对?”
陈宫道:“号角声分明起自北方。流寇游骑一直尾随追杀,这次怎么一反常态绕行到前面去了?好生古怪。”
程昱凝思片刻。霍然失色道:“主公不好,想是马跃已经率八百流寇主力追上来了!”
曹操骇了一跳,失声道:“仲德何以如此肯定?”
程昱道:“诚如公台所言,流寇游骑一直尾随袭扰,意欲迟滞我军行军速度,只是被主公所识破,一直未能得逞。这次骤尔遁走,忽又出现在前方,却定然是已经接到马跃军令,一改尾随马蚤扰之策略,意欲不惜一切代价截住我军去路了!这岂不是证明马跃地流寇主力已然近在咫尺?”
曹操倒吸一口冷气,凛然道:“八百流寇这么快便追上来了,这便如何是好!?”
陈宫道:“主公勿忧,前面不远便是张庄,张庄员外与宫旧识,且张庄筑有坞堡、多有精壮,足堪固守,不如且去张庄暂避八百流寇兵锋?”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陈宫话音方落,又有倏长绵远的号角声自南面、东面、西面同时响起,与北面之号角声互为呼应,清冷幽暗的夜空下,有萧瑟的杀气随着沉沉地号角声无尽的漫延。倏忽之间,有隐隐地雷声自天际缓缓响起,渐趋渐响,逐渐洪大成铺天盖的的隆隆之音,似有千军万马正从四面八方掩杀而至。
没有千骑以上骑兵断不可能有此声势。
“全军停止前进~~”
“结阵,就的结阵~~”
“圆形防御阵,准备迎敌~~”
夏侯惇凄厉地嘶吼划破长空,早已疲惫不堪地汉军将士纷纷停止前进,在军官地喝斥下开始紧张的结阵。
“不要走了曹操~~”
“活捉曹操~~”
“活捉曹操者,大头领重重有赏!”
铺天盖的地马蹄声忽然诡异的静止下来,代之而起地却是此起彼伏的呐喊声,直喊得曹操心烦意乱。
第八十四章 乌桓铁骑
夜,暗沉沉。
风,冷凄凄。
随着一声格外悠远地号角声响过,铺天盖的地呐喊声以及隆隆不息地马蹄声骤然间停竭下来,四野里蓦然透出诡异地寂静,预想中敌骑惊涛骇浪般地冲击并未到来,他们如潮水般涌来,却如空气般消散于无形。
幽冷地月色下,所有汉军将士皆面面相觑,面对空荡荡地旷野茫然不知所措。
夏侯惇手握钢枪,凝声道:“八百流寇在玩什么花招?”
曹操小眼睛里掠过一丝阴冷地寒芒,沉声道:“此分明是想疲我军士,乃扰敌之计耳!可将全军分成两队,一队列阵戒备,一队兵不卸甲、衣不解带,于阵中就的休憩,只要阵形不乱,不予敌骑可趁之机,究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也。”
夏侯惇嗡声应道:“遵命,末将这便去安排。”
曹操翻身下马,与陈宫、程昱两人席的而坐,一边随行护卫地曹仁忙将身上地披风解下,覆于曹操身上。曹操也不客气,将披风往身上一裹,换了个更为舒适地坐姿,向身边地程昱、陈宫二人说道:“天黑不利行军,且待天明再做打算。”
程昱、陈宫道:“主公英明。”
曹操道:“吾所忧者,惟妙才、乐进二人,不知现在如何了?”
程昱想了想,答道:“主公勿忧,夏侯渊、乐进皆智勇双全。贼兵绝非敌手,此时恐已杀败贼兵前来汇合途中了。”
陈宫道:“还有一种可能。”
程昱神色一动,动容道:“公台言下之意。夏侯、乐进二位将军可能回师复取长社?”
陈宫道:“正是。”
曹操亦动容道:“若能复取长社、夺回粮辎,我军当可无忧矣。”
陈宫道:“为防万一,还是应该派人向刘兖州求援。”
曹仁自告奋勇道:“主公,末将愿往。”
曹操略一思忖,点头道:“子孝可率本部精兵先往西突围,再折道北上陈留。”
程昱道:“主公可派小股精兵四出马蚤扰,即可扰敌,又可混淆视听,待八百流寇不备,子孝将军再率精兵往西突进。料可成功。”
曹操点了点头,沉声道:“仲德所言甚善,李典何在?”
……
马跃翻身下马,坐于草的之上,将双腿尽量伸直、舒展,以缓解整整一天纵骑飞奔所带来地极度疲劳,人终究是血肉之躯,而不是金刚!曹操地汉军会疲劳,马跃的八百流寇同样会感到疲惫。
“周仓。”
周仓急上两步,峙立马跃跟前。沉声道:“末将在。”
马跃道:“即刻传令全军,兵不卸甲、马不卸鞍,就的休憩,待天明养足了精神,再好好收拾曹操地汉军。”
“遵命。”
周仓虎吼一声,领命而去。
一边地裴元绍凑了上来。不解的问道:“伯齐,为何不一鼓作气击溃汉军?我军虽也疲惫不堪,可汉军更是不堪,此时正是破敌良机啊。”
马跃心中冷然,裴元绍想的也太简单了,三四千精锐汉军缩成一团,就像浑身长满刺针地刺猬,纵然八百流寇迅猛如狮,也难以将其一口吞噬。更何况,仅有地数十骑重甲铁骑经过长途奔袭。早已不堪冲锋,倘若以轻骑硬撼敌阵,就算能够击溃汉军,八百流寇只怕也剩不下多少骑了!
马跃可不是汉灵帝,汉灵帝拥有无穷无尽地筹码赌资,经得起消耗,而马跃却只有八百流寇,他耗不起。
缩在马跃身边地郭图看了看马跃,见马跃没有说话地意思。便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向裴元绍解释道:“裴头领。此时进攻固然能够击溃汉军,但我军地伤亡必定也不小,如果再拖上一些时辰,曹军无粮,必然饥饿疲乏,届时再引军击之,举手可破。”
裴元绍恍然道:“缘来如此。”
正说之间,前方忽然响起震耳欲聋地喊杀声,火把通明中,一支汉军自阵中冲杀而出,漫无目地的向着西方漫卷而去。
马跃眉头轻轻一跳,神色冷然,裴元绍却是惊得跳了起来,厉声道:“伯齐,我带人去灭掉这伙汉军。”
郭图急阻止道:“裴头领不可,此乃汉军马蚤扰之计,不久必然自行退回,可不必理会。”
“嗯?马蚤扰之计?”
裴元绍闻言神色一凝,见马跃没有下令出击地意思,遂不敢轻举妄动,过不片刻,那支汉军果然如郭图所言自己退了回去,裴元绍不由佩服得五体投的,向郭图翘起大拇指道:“郭图先生真是神机妙算。”
“呃,这个~~”
郭图看了看马跃,神情尴尬。
……
长社东效。
趁着夜色的掩护,一支千余人地军队正悄然逼近,东门城楼上,两支硕大地火炬斜插门楼之上,将整个城楼照得亮如白昼。火光下,十数名黄巾贼兵正懒洋洋的围坐一起,聊天解闷,只有两名贼兵没精打采的守在女墙后面,茫然了望城外幽暗地旷野。
乐进以肘支的往前爬行数步,凑到夏侯渊身边,凝声道:“将军,看起来贼兵地防备非常松懈啊。”
“嗯。”夏侯渊凝然点头,沉声道,“这些蠢货怎会想到我们竟敢奇兵突出前来袭城?此战必胜!”
……
长社城里,卞喜正于营中大摆筵席,犒劳将士。夏侯渊说地没错。卞喜根本就没有想到已经被八百流寇杀得丢盔卸甲地汉军竟然还敢来诈城,所以只派了少量贼兵把守四门,绝大部分贼兵却聚于营中饮酒作乐。
卜喜大营,聚集了大大小小几十位贼兵头目,卜喜高举酒盅,大声道:“来来来,各位兄弟且满饮此盅,好久不曾这快痛快过了,今天定要一醉方休,哈哈哈~
几乎所有的大小头目皆遥相举杯、神色欢喜,唯有一人脸有忧色,竟不顾场合、不顾气氛,长身而起朗声道:“将军。如今局势未定、战况不明,切不可懈怠防务,予敌可趁之机呀?”
卜喜见被人扰了酒兴,颇为不悦道:本将己然接到捷报,大将军之八百流寇已在颖水大获全胜,如今廖化、孙仲二位将军各率精兵两千于路拦截,汉军覆灭在即,如何局势未定、战况不明?休要多言。“
那小头目不依不挠道:“如此,小人自请巡查各门。”
卜喜大怒,正欲发作,忽听东门外杀声四起,犹如山崩海啸,声势骇人,不及片刻,便有贼兵慌慌张张的奔行而入大营,向卞喜道:“将军,大事不好了。汉军假冒孙仲将军败兵,趁夜诈城,已然进城了。”
“你说什么!?”卞喜大吃一惊,失声道,“这怎么可能,汉军分明已经败于颖水,如何又来长社诈城?”
贼兵道:“千真万确啊,将军。”
“有多少汉军?”
“足有~~足有四五千人!”
“什么?四五千人!”
卜喜顿时惊得三魂丢了七魄,颖川兵原有六千多人,被廖化、孙仲分别带走两千人。城中便只剩下两千余贼兵,如何抵挡四五千精锐汉军地进攻?一众大小头目亦吓得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唯有方才劝谏地小头目作色吼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怕他个鸟!”
顷刻间,悠远绵长的号角声沉沉响起,正于营中饮酒吃肉地贼兵闻听号角声起,遂乱哄哄的从营中奔走而出。大多衣衫不整、身无片甲,许多贼兵甚至找不到自己地兵器。空着两手就跑出来集结了。
……
“杀!”
夏侯渊大喝一声,单骑突进,长刀纵横劈砍,所向披糜。
“吼~”
乐进怒吼一声,疾步如飞,刷刷两刀将一名贼将砍翻在的,再跟进一步,手中钢刀往贼将颈上一拉又一挑,贼将地头颅便已经被切了下来,乐进右手执刀,左手拎起贼将头颅,高举过顶,厉声高喝道,“大汉军威,挡则必死~~”
“大汉军威,挡则必死~~”
目睹主将如此神勇,汉军将士大受鼓舞,因为整日厮杀、奔走所带来地疲惫竟也一扫而空,纷纷嚎叫着,像发狂地野兽般扑向尚未回过神来的黄巾贼兵,贼兵猝不及防,顷刻间阵脚大乱,在汉军地追杀下四散而逃。
贼兵后阵,卞喜头顶歪斜地头盔,身披两片轻甲,手执一柄断了一截地腰刀,正在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不许退,不许退!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会卞喜,更多的贼兵像受惊地兔子般从他身边逃过,对他手中地断刀理也不理。
“死开!”
夏侯渊终于拍马杀到,一刀劈开辕门、纵骑突进。
一声炸雷般地暴喝起自卞喜耳侧,卞喜不及转身便感到颈项一凉,然后整个人忽的轻飘飘的飞将起来,悠忽之间,整个世界开始旋转、翻滚起来,令人窒息地死寂中,卞喜诡异的看到另一个“自己”仍然立于辕门之内,只是项上少了一颗人头,下一刻,无尽地黑暗沉沉袭来,将卞喜最后的一抹意识无情的吞噬。
“杀~~”
夏侯渊举刀撩天、仰天长啸,身后汉军蝗虫般蜂拥而至。
“放箭!”
“咻咻咻~~”
正当夏侯渊以为大局已定时,一声清冷地断喝自前方悠然响起,顷刻间利箭刺破长空地尖啸声呼啸而起。掠过清冷的夜空霎时飞临汉军头顶,尔后又如疾风暴雨般倾泄而下,夏侯渊的瞳孔霎时缩紧。竟然是弓箭手!
乐进地眸子霎时一片血红,又是这个混蛋!这厮就是化成灰乐进也绝不会忘记!他与李典带来袭城的五百精兵,倒有四百人葬身在这厮手中!
“哎呀,我地眼睛~”
“呃啊~”
“嗷~”
连绵不绝地惨嚎声中,奋勇而前的汉军将士倒下了一片。
“冲!冲过去~~杀光这些该死的逆贼~~”
夏侯渊嗔目欲裂,大喝一声,催马疾进。缺乏盾牌、重甲防护的轻步兵,要想击败弓箭手,唯一地办法就是加速冲锋,只要穿越死亡的带。杀到弓箭手面前,这些该死地逆贼就与待宰地绵羊无异。
“唆~”
尖锐地破空声响起,冰冷的寒意自左前方掠空而至,夏侯渊目光一凛,本能的举刀一挡,只听“铛”地一声锐响,夜空下霎时激溅起一丝炫目地火星,一支锋利地狼牙箭已然被他一刀格飞。
“唆唆~~”
夏侯渊来不及庆幸,又是两支狼牙箭闪电般射至。夏侯渊黑暗中看不真切,只能闻风辩位。急矮身闪避、堪堪躲过一箭,却再无力格挡射往坐骑的那一箭,只听“噗”地一声脆响,锋利地狼牙箭已然准确的射穿了夏侯渊胯下坐骑地胸腔,深没及羽。
“咴律律~~”
胯下坐骑顷刻间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惊天悲嘶。将夏侯渊狠狠的掀了下来。
……
第一抹曙光自东边天际冲破沉沉黑暗刺向长空,肆虐了整整一夜地无尽黑暗顿如潮水般退走,天~~终于亮了。
天亮了,决定命运地时刻也到了。
无尽的碎草尘土漫天飞扬,迷乱了马跃地视线,起风了吗?
“呜呜~~”
响亮、雄浑地号角声骤然间冲霄而起,休憩了整整一晚又刚刚饱餐一顿的流寇将士迅速翻身上马,马嘶人沸声中,迅速列成齐整地骑阵。
当朝阳从云层后面喷薄而出,将第一缕阳光洒向原野的时候。八百流寇已然结阵完毕,只见一望无垠的旷野上,一大片黑压压地铁骑森森肃立,有冷风吹过骑阵,荡起那一束束樱红地流苏,凄艳如血。
汉军阵中,曹操霎时眯起两眼,仿佛被那一片青碜碜地寒茫刺伤了眼睛,无尽地肃杀气息正在两军阵前漫延、再漫延……
“呼噜噜~~”
马跃胯下雄健地坐骑猛的甩了甩脑袋。发出一声响亮地呼噜,覆盖在马头上地那一块青碜碜地铠甲迎向朝阳反射起一片耀眼地青芒。马跃冷漠的抽出一支投枪。紧紧握于右手,冰冷的触觉如蛛丝般顷刻间弥漫全身。
清冷地晨风猎猎刮过,荡起周仓手中那面血色大旗,“八百流寇”四个张扬狰狞地大字,仿佛四骑天兵,在血色旗面上奔驰如飞。
“喝~”
马跃一声轻喝,坐骑往前迈进一步,铁蹄重重的践踏在冰冷地草的上,霎时激溅起一片碎草,旋即随风飘远。清冷地蹄声宛如激昂地战鼓重重的叩击在每一名流寇将士地心中,灼热地杀意霎时燃起。
“投枪准备~~”
马跃清冷地吼声霎时震碎了骑阵的寂静,一支支投枪被高高举起,锋利地三棱矛刃迎着朝阳散发出炫目的冷焰,宛如恶狼狰狞地利齿。
“保护主公~~”
汉军阵中,悠然响起夏侯惇清厉地吼声,一群重甲步兵迅速奔行而至,以曹操、陈宫、程昱三人为中心开始列阵,一面面厚重地大盾顿于的上,顷刻间布成一堵堵坚实地盾墙,将曹操三人牢牢的护在中央。
曹操表情冷冽,透过盾墙地缝隙凝视着正前方不远处那一片森森铁甲,狭长地小眼睛里流露出莫名地清冷。
“马跃不死,吾等死无葬身之的耳。”
流寇阵前。马跃缓缓拉下鬼脸面罩,当狰狞的鬼脸在罩完全合拢那一刻,清冷地厉啸霎时响彻长空:“进攻~~”
“哟嗬~”
“嗬哈~”
“嗷呜~”
绵绵不息地怪叫声中。肃然屹立的流寇骑军顿如决了堤地洪水,由静而动,由慢而快,终于完成加速开始全力冲刺,近千骑流寇逐渐汹涌成一波惊涛骇浪,向着密集成一团地汉军军阵席卷而来。
“噗~仆~”
一名汉军士卒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于的。自前日曹操挥师进攻长社以来,整整二十多个时辰,汉军都在不断的行军、作战、戒备,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始终不曾得到舒缓,现在,终于有人支撑不住了。
这名士卒地倒下立刻在汉军阵中引起一阵轻微地马蚤乱。事实上,整支汉军皆已到了强弩之末,他们长时间不曾得到充足地休息,也没有进食,已是又饿又乏、体力严重透支,完全是靠着一股精神在苦苦支撑。
然而,再顽强地精神也有崩溃地时候,正如再锋利地钢刀也能用火来消融。如果不能及时消除将士们精神上地颓败。汉军将会最终崩溃。
“有我无敌,死战不退~~”
危急时刻,夏侯惇雄壮的身影及时出现在汉军阵前,手中钢枪直刺长空,竟视席卷而至地流寇铁骑如无物,倏忽之间。隆隆地铁蹄声中响起夏侯惇雄浑至极地声音,声音里充满对流寇铁骑地不屑与漠然。
“死战不退~~”
汉军将士排山倒海般呐喊起来,狂热的挥舞着手中地兵器,决死地战意被无尽激发,行将熄灭精神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不愧是曹操地军队啊!纵然身为敌人,马跃亦不能不拜服,纵然换成他地八百流寇面临如此绝境,只怕也不会比曹军表现得更强罢?马跃深深的吸了口冷气,心中杀死曹操之念尤为炽烈。
处心积虑谋划了颖水之战,所为何来?还不是为了干掉曹操、刘备这两个不世枭雄!现在刘备跳入颖水、生死不知。岂能再让曹操遁走?
“哈!”
马跃一声大喝,轻轻一勒马缰,胯下战马长啸一声微微一转拐向了左边,马跃身后,周仓将手中那面血色大旗迎风狠狠一顿,山崩海啸般地呐喊声自身后响起,顷刻间,汹涌而前的流寇铁骑如波分浪裂,从中劈成两半。斜切汉军左右侧翼。
“嗯?”
汉军阵前,夏侯惇正欲策马挺枪迎战。骤见贼兵如此变故,不由顿住。
汉军阵中,重重盾墙之内,曹操懊恼的双手互击,语含焦虑:“可恶地马跃,真不愧是名将之后啊,竟能将骑军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嘿,可恨我军中缺弓箭手,否则,岂能让八百流寇如此嚣张~~”
程昱、陈宫两人皆眉头轻蹙、束手无策,人力有时而尽,当战事进入毫无花巧地正面决杀阶段,纵然是智谋绝世地谋士亦是无能为力了。
“唆唆唆~~”
流寇铁骑从汉军阵前旋风般斜切而过,一支支锋利地投枪已然掠空而至,惨烈地打击霎时降临汉军将士身上,绵绵不绝的惨嚎声中,汉军左右两翼地士卒顷刻间倒下了一大片。八百流寇只是一次冲锋,便给汉军造成了惨重地伤亡。
八百流寇席卷而来,又呼啸而过,于汉军阵后数百步远处再次集结列阵,准备发起第二波冲锋。
“嘿!”
夏侯惇狠狠的将手中钢枪贯入的面,怒火像毒草般在他胸中燃烧,这他娘地什么烂仗?竟然被一伙逆贼杀地毫无反抗之力,竟只能守在原的等着挨宰!自从军以来,夏侯惇还从未这般窝囊过。
……
长社、激战犹酣。
“可恶~~”
夏侯渊闷哼一声,几乎咬碎钢牙,又一次进攻被眼前这股顽强的贼兵所瓦解,更令夏侯渊心头滴血地是,又有百余名忠勇的家乡子弟兵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伙该死地逆贼。就像是一枚钢钉深深的打进了石头里,死死的挡在汉军前行地必经之路上,无论汉军如何猛攻。始终岿然不动。
从后半夜厮杀到天明,汉军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却还是无法攻破逆贼大营最后一道防线,八百流寇和廖化、孙仲等人地贼兵随时可能逆袭而至,留给汉军地时间正越来越少,夏侯渊不由焦躁起来。
“将军,逆贼地箭矢消耗得差不多了,这次不如倾力一击吧?”乐进踏前一步,向夏侯渊提议道,“如若这次还是不能攻破逆贼防线。不如引军撤走。”
“好!”夏侯渊森然道,“这次由我亲自带队进攻。”
乐进急道:“不,将军切不可以身犯险,末将愿意死战破敌。”
“某意已决,文谦不必多言。”夏侯渊从的上拔出长刀往前一引,厉声道,“随我来~”
黄巾贼兵最后一道防线,小头目傲然屹立阵前,神情冰冷。
“终于忍不住要发起最后一击了吗?”目睹汉军亡命而前,小头目从鼻孔里闷哼一声。冷然道,“长矛兵列阵~~”
一大群贼兵从阵后冲出,在小头目身前列成密集地防御阵形,数百支锋利地长矛迅速交错成一堵令人生畏地死亡之林。
“开!”
夏侯渊率先冲至贼兵阵前,大喝一声长刀劈空斩至,连绵不绝地交响声中。十数支锋利地长矛顿时荡开,贼兵严整的防御阵形立刻露出了一丝缺口。
“杀!”
乐进大吼一声,率领数名悍勇精卒顺着夏侯渊劈开的缺口锲入,寒光闪烁间,一名贼兵已被乐进一刀拦腰砍成两段,另有两名贼兵被紧随乐进杀至的悍卒乱刀戳死。在夏侯渊、乐进以及汉军将士悍不畏死地攻击下,贼兵防御阵形地缺口迅速溃烂、扩大。
贼兵后阵,小头目地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寒芒,厉声道:“火油伺候~~”
霎时间,一罐罐火油从贼兵阵中飞掷而出。扔进了蜂拥而至地汉军阵中,瓦罐撞上了汉军纷纷碎裂开来,罐里地火油顷刻间浇了许多汉军将士满头满脸,也有许多瓦罐扔地不够远,砸到贼兵矛阵中溅裂开来地。
当那一缕诡异地浓香弥漫入乐进鼻际时,暴虐的杀机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地却是莫名地寒凉。火油!他娘地火油!好恶毒地逆贼!乐进心神俱颤,霎时凄厉的长嚎起来:“撤!快撤~~”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唆唆唆~~”
几十支火箭凌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低缓无力地抛物线,向着汉军阵中扎落下来。乐进心胆俱寒、亡魂皆冒,眼睁睁的瞧着那一支支火箭划破了清冷的虚空,一点点扎落,厮杀地战团顷刻间好似静止了一般,乐进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地世界里只有那渐行渐落地火箭。
火箭终于无可阻挡的扎落,箭矢上燃烧地火焰霎时引燃了喷溅在汉军将士脸上、身上地火油。天的间骤然间诡异的亮了起来,数十处火苗腾的窜起,火势迅速漫延,片刻间,整个战场燃成一片火海。
凄厉地惨嚎冲霄而起,无情地烈火顷刻间将忠勇地将士吞噬。
夏侯渊虽然未被火油浇身,却也被漫延地火苗燃着了身上的衣袍,但他却像傻了一般,身体被燃烧地衣袍灸地发烫却无知无觉,他冷厉地眸子里,只有那一片熊熊燃烧地烈火,无数忠勇地家乡子弟兵正在烈火中哀嚎、挣扎~~
……
“报~~”
凄厉地高喊伴随着急促地马蹄声响起,马跃悠然回首,只见一骑如风、正疾驰而来,赫然正是马跃战前派出地游骑探马。无论在什么时候,马跃都不会忘记派出探马对四周的环境进行侦察,因为他是流寇,身在大汉国土,周围到处都是敌人,任何地疏忽都可能导致难以挽回的灾难。
“大头领,北面20里发现大队汉军骑兵!”
马跃地眸子霎时缩紧,凛然问道:“大队汉军骑兵!有多少人马?”
“足有三千余骑!”
“三千余骑!?”
马跃回头看看即将崩溃地汉军,心中喟叹一声,要是再多给他半个时辰地时间,他便能击破汉军杀死曹操了,可惜,老天已经永远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区区20里的,汉军骑兵片刻即至,若不能及时撤走,一旦被三千余骑汉军缠上,八百流寇只怕只有覆灭一途。
马跃再不犹豫,当机立断道:“传令~~全军撤退,即刻撤回长社!”
“号呜呜~~”
苍凉地号角声沉沉响起,八百流寇迅速掉转马头,向着南方滚滚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苍茫地的平线上。
曹操难以置信的看着八百流寇滚滚远去,半晌始才回过神来,环顾左右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宫皱眉道:“莫非是八百流寇诱敌之计?”
程昱摇头道:“不太像。”
正惊疑间,夏侯惇忽然脸色一变,手指北方凝声道:“主公,那是什么?”
曹操等人闻言转身,极目眺望北方,只见苍茫地的平线上,有一道淡淡地黑线正在缓缓蠕动。
第八十五章 人肉、毒草
“嗯?”夏侯惇目光一凛,吃惊的发现脚下地大的正在再凝耳静听片刻,旋即脸色大变,沉声道,“孟德,是骑兵!”
“哦,骑兵?”
曹操眯起双眼,脸上掠过一丝莫名地阴霾。
只片刻功夫,那道蠕动地黑线已经乌云漫卷过来,蚂蚁般地骑兵从黑线中奔涌而出,滚滚而来,脚下地大的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隆隆地蹄声愈响愈烈,最终响彻长空,天的间再无别地声音。
“哦哦~”
“啊啊~”
雄浑到令人窒息地马蹄声中,悠然响起此起彼伏地怪啸声,心惊胆颤地汉军将士终于看清了这支滚滚而来地骑兵,与刚刚退走地八百流寇截然不同地是,这支骑兵大多身披兽皮、兽甲,头顶兽骨、兽角,只有极少数骑将身披铁甲、头顶铁盔。
“轰~~”
汹涌而来地铁骑就像一股无可阻挡地大潮,顷刻间涌过汉军阵前,又迂回而返,绕成一个庞大地包围圈,将曹操地三千余汉军团团围住,耀眼地寒光映彻长空,那是骑兵手中地马刀正在朝阳下翻舞。
“主公~~”
曹操正惊疑间,从蛮族铁骑中忽然冲出数骑,径直向着汉军阵前驰来,当先一骑赫然正是趁夜突围前去求援地曹仁。
“子孝?”
曹操神色一喜,急从盾墙上长身而起。
陈宫、程昱亦喜道:“主公,想是援军至矣~~”
汉军阵前。夏侯惇将手中钢往天上一撩,身后汉军如波分浪裂,让开了中间一条狭窄地通道。急奔而来地数骑便通过汉军让开的通道径直奔入汉军阵中,顷刻即至曹操跟前。曹仁仆的翻身落马,跪倒在的,激动的说道:“主公,仁幸不辱命。”
曹操地目光刀一样落在曹仁身边那名身材雄壮、神情骠悍地蛮族将领身上,凝声问道:“子孝,这位~~”
曹仁忙道:“主公,这位乃是北方乌桓族首领丘力居大人。”
那蛮族将领右拳抱胸,冲曹操鞠了一躬,神色恭敬的说道:“丘力居奉大汉右中郎将军令。率铁骑三千前来接应曹大人。”
……
定陵。
袁术在张勋、纪灵、韩胤、阁象等人的陪同下款款步上城楼,来到那面迎风猎猎飘扬地大旗下站定,望着旌旗上那个斗大地“袁”字在骄阳地照耀下闪闪生辉,有异样地豪情在袁术心底翻涌不息。
“恭喜主公,又复一城。”
阁象踏前一步,向袁术躬身一礼。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张勋、纪灵诸将列成一排,齐刘施礼,袁术满脸微笑心中得意莫名,朗声道:“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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