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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8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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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獠牙则日渐锋利。

管亥、裴元绍还有两名大头目罕见地失去了“享受假期”的兴趣,屁颠屁颠地跑来向马跃报喜。这次还真是发了,何府的粮食堆的跟山一样,库房积存的麻布足够八百流寇每人做一身冬衣,更让管亥他们惊喜莫名的是,何府居然蓄养了300匹骏马,对于一支流寇来说,这可是极其宝贵的战略资源哪。

县衙内堂,马跃神色深沉,正望着面前的帛书地图发呆,管亥、裴元绍还有两名大头目刚进门就看见马跃这副样子,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一个个肃立左右,噤若寒蝉。书房里寂静得令人窒息,只有灯捻子燃烧发出嗞嗞的声音。

望着地图,马跃的眉头渐渐皱紧。

秦颉的南阳兵现在何处?最令马跃不安的是,朱隽的精锐官军今又在哪里?如果对上秦颉的南阳兵,或许还有再次突围的可能,可如果被朱隽的官军缠上,只怕就是凶多吉少了。尤其是西凉魔鬼董卓的铁骑,一旦缠上就如附骨之蛆,不死不休。

从精山一路往东到比阳,再从比阳折道南下奔袭复阳,八百流寇四日间流窜了整整三百余里,无论是秦颉的南阳兵,还是朱隽的官军,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追上来,至少在明天天黑之前,八百流寇在复阳都还是安全的。

复阳已失的消息,现在肯定已经传到秦颉和朱隽的耳朵里了,朱隽能征善战,秦颉老j巨滑,他们不可能坐视八百流寇四处流窜而不顾,一定会想办法消灭自己,官军会怎么做?是张网以待,还是继续围追堵截?马跃不得而知。

复阳虽已拿下,马跃却从未考虑过要据城而守,只凭八百流寇就想和整个大汉帝国对撼,无疑于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继续流窜不是问题,问题是下一步该往何处流窜?

往北是绝路,南阳北部诸县遭受黄巾茶毒最为惨烈,再北方的颖川情形更甚,百姓流离失所、十室九空,富户大族逃的逃,杀的杀,已然绝迹,往这方向流窜,还能劫掠谁?不靠劫掠,八百流寇又吃什么?喝什么?

而且,更令马跃担心的是,往这个方向流窜,极可能迎头撞上朱隽的精锐官军,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往西是育阳数县,秦颉丢失宛城之后,以育阳数县为依托,愣是顶住了南阳数十万黄巾的猛攻,秦颉在这里经营时久,底蕴深厚,南阳兵虽然不比精锐北军,却仍然要强过八百流寇许多。现在还远未到和官军正面硬撼的时候,所以西去的道路也不通。

往东虽然没听说有什么厉害的官军,可汝南也深受黄巾茶毒,百姓清苦,油水有限。

马跃的目光越过复阳,往南是随县,再从随县往南便是江夏郡了,江夏未遭黄巾肆虐,士族殷富,是最理想不过的流窜去处,然而,秦颉和朱隽毕竟不是易与之辈,会否在南下路上设置陷阱?

……

平氏,秦颉军大营。

“咳咳咳……”

烛光摇曳的营帐里骤然响起刺耳的咳嗽声,仿佛要将嗓子生生撕裂似的,邹靖面有忧色走进营账,只见秦颉脸色苍白,正从软榻上欠身坐起,以手捂住嘴,弓着腰,一副行将断气的样子。

看到秦颉这副样子,邹靖黯然摇头,秦颉闻听复阳失陷之后急火攻心,再加上征途劳累,居然受了风寒一病不起。

“咳咳……”

秦颉又是声嘶力竭地咳嗽两声,终于止住了呛人的咳嗽,缓缓将捂紧嘴巴的绢帕移开,摇曳烛光下,只见洁白的绢帕上殷红一滴,秦颉的目光顷刻间黯淡下来,悄然收起绢帕,向邹靖招了招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子瑜哪,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您。”

邹靖目露关切之色,劝道:“大人,你应该多多休息,实不宜再操劳军事。”

秦颉摆了摆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肃然,将一幅丝帛地图在膝盖上摊开,邹靖轻轻叹息一声,走到软榻前屈膝跪坐下来。

秦颉忧虑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复阳县,轻声说道:“复阳已然是失陷了,子瑜,依以看,八百流寇接下来会如何?是继续像以前那样一日百里,四处流窜,还是贼心思定,想在复阳落脚、据城而守?”

邹靖叹道:“大人,如若马跃是那鼠目寸光之辈,或许会据城而守,可你我都知道,马跃此人狡诈如狐,断不会自取死路,是以,十有八九可能弃城而去,继续流窜。”

秦颉叹息一声,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如若马跃据城而守事情倒反而好办了,可八百流寇如若真的弃城而去,四处流窜,依你看,他们会往何处流窜?”

邹靖神色一动,凝声道:“大人是想改追击为堵截?”

秦颉轻轻点头,叹息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自古剿匪,追击方为上策,奈何八百流寇不类古之贼寇,彼等轻装疾进,劫掠为生,不需给养,没有辎重,蜂拥而来,呼啸而去,一日间可长驱百里,如若仍按常法剿之,则三军将士疲于奔命且顾此失彼,实在苦不堪言。”

邹靖点头道:“大人英明,下官深以为然。”

秦颉摇头道:“本官乃将死之人,这些虚言客套就不必了。子瑜,本官素来敬重你的才学,你倒是说说,弃复阳之后,八百流窜将往何处去?”

邹靖凝眉沉思片刻,凝声道:“下官以为,八百流寇十之八九,会南下随县,直奔江夏而去。”

秦颉轻咳两声,问道:“这是何道理?”

邹靖道:“往北是绝路,马跃不知朱隽将军已经北上冀州,以为大军尚在宛城,是以断然不敢北上自取灭亡,往西是育阳诸县,大人在这里经营多时,更兼马跃不知道大人已经统兵远在平氏,以他八百人众,是断然不敢轻犯的。舍此,唯有往东和往南两途,往东是汝南,汝南亦遭黄巾祸乱,百姓清苦,八百流寇以劫掠为生,去了汝南那是自投绝境。以上种种,下官敢断言,八百流寇十有八九会南下随县,奔赴江夏。”

秦颉目露激赏之色,原本混乱的思绪经邹靖这么一分析也骤然清晰起来。

“子瑜,扶我起来。”

邹靖上前轻轻扶起秦颉。

“拿笔墨来。”秦颉又道,“本官修书一封,你连夜谴人送往江夏,上逞江夏太守王敏,请王大人出兵协力破贼。”

……

复阳县衙后堂,马跃渐渐下定决心,南下江夏已经然是板上钉钉了,这是唯一的活路,舍此再无他途。可怎么个南下法,却值得推敲。遥想后世某位伟人,也是这般在绝境中以两万疲惫之师玩了一出四渡赤水的好戏,愣是将某人的数十万大军玩弄于股掌之间。

马跃绝不敢自比伟人,可是把两千年浩瀚历史上无数的经典战例略作修改,然后移花接木运用汉末乱世却不是什么难事。

第三十一章 酒后乱性

朔风呼号,又是个滴水成冰的早晨。

鹅毛大雪下得正紧,一夜的功夫,整个复阳城已经银妆素裹,千里漂白。马跃带着管亥和裴元绍登上东门,只见两名守夜的流寇标枪般肃立在城楼上,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整个被冻得就跟冰棍似的,不过精神头挺盛。

“大头领!”

看到马跃出现,两名流寇目露恭敬之色,腰杆挺得更直了。

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事情正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发展,这些流寇正变得越来越像狼了。

轻轻点了点头,马跃沉声问道:“嗯,有什么情况没有?”

“有。”一名流寇伸手一指城外,说道,“天刚亮,我就发现有个形迹可疑的家伙一直在城外转悠,既不像是附近村子的农夫,又不像是山里的猎人,喏,就是那个家伙。”

马跃顺着流寇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皑皑的雪面上,有个家伙正探头探脑地向着城楼方向张望,这会可能是留意到已被城楼上的人发现,居然转身就溜,虽然陷在没膝深的雪地里,却也溜的飞快。

马跃眉头一皱,厉声道:“管亥!”

管亥神色一振,昂首踏前一步,厉声道:“在。”

“把那家伙给我逮回来,要活的。”

“遵命!”

管亥领命,也不走楼梯下城墙,纵身一跃就顺着吊桥的吊索滑到了城墙下,然后甩开大步向那形迹可疑的家伙飞身追去,管亥身高及丈,两条长腿远超常人一大截,一步就顶别人两步,只片刻功夫,管亥就追上了那家伙,像拎小鸡一样擒了回来。

城楼上,裴元绍和两名流寇忍不住一声喝彩。

稍顷,管亥就去而复返,将那厮随手扔在马跃面前。

“军爷,小……小的只是山中猎户,想……想进城找……找个亲戚。”

那厮裹着又破又烂的棉衣,双手缩在衣袖里,看起来像个庄稼人,可他的那双眸子却出卖了他的身份,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是不可能拥有那样骨碌碌乱团的眸子的,显然,这是官军的细作无疑。

马跃嘴角绽起一丝狰狞的笑意,沉声道:“军中缺粮,正好把这厮剥皮下锅,多放粗盐,煮熟了晒成干粮。”

管亥一愣,心忖昨晚上刚从何府劫得粮食无算,军中不缺粮啊?可既然是马跃的命令,他管亥当然要毫不犹豫地执行,当即就厉声喝道:“好勒,毛三,牛四,把这个家伙拖下去,烧锅滚水洗净了,再开膛破肚掏空内脏……”

那细作已经吓得屁流尿流,向着马跃叩头如捣蒜,连声哀求道:“不要啊,军爷饶命啊。”

马跃森然一笑,沉声问道:“你是山中猎户吗?”

“是……不是。”细作原本还想狡辩,可一迎上马跃那对冰冷的眸子,就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连声道,“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你是什么人?”

“小的是南阳太守秦颉帐下一名哨探。”

马跃心头一跳,沉声又问:“秦颉大军今在何处?”

“平氏。”

“平氏?”马跃皱眉道,“秦颉大军已到平氏?”

“是的。”

“有多少人众?”

“南阳兵3000,江夏兵1000,合计4000余人。”

“那朱隽的官军呢,今在何处?”

“朱隽大军早已经在四日前北上冀州,清剿冀州黄巾去了。”

“朱隽大军已经北上?这么说,现在留守宛城的是韩忠那狗贼了?”

“呃……军爷有所不知,逆贼韩忠及以下贼众两万余人,五日前已然尽皆伏诛。”

“韩忠所部已经伏诛!?”马跃心头一跳,厉声喝道,“你竟敢撒谎?”

细作失色道:“小的没有撒谎,句句属实。”

“还敢狡辩!”马跃作色道,“管亥,将这厮枭首。”

“遵命。”

管亥闷哼一声,上前拎起细作,可怜那细作早已吓得脸色煞白,一边拼命踢腾双腿,一边还一个劲地喊:“小的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哪!军爷饶命,饶命哪……”

“呃~啊!”

“哧。”

半声惨叫,城楼上旋即寂然,管亥手起刀落,细作的一颗头颅已经滚落在地,一腔碧血激溅出十步之远,濡红了洁白的雪面。

马跃表面无情道:“看来这厮说的是真的,韩忠所部已经尽皆伏诛,朱隽官军的确已经北上,而秦颉的官军的确也已经到了平氏!”

管亥凛然道:“伯齐,要不要把弟兄们集结起来?”

“南阳兵来的还挺快,居然已经到了平氏,而且还来了4000余人,秦颉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八百流寇啊。”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狡诈,沉声道:“先不急集结,我自有道理。老裴,你去找坛酒来,老管,你去弄几个小菜,还有你、你,一会都来县衙陪我喝酒。”

“是,大头领。”

一听大头领请喝酒,管亥、裴元绍还有那两个流寇立刻两眼放光,脸上的横肉都抖开了。

……

县衙后院,厢房。

刘妍和邹玉娘正在秉烛夜话。刘妍虽为贼寇却性情温柔,邹玉娘虽出身世家却性情豪爽,八百流寇中皆是粗鲁男子,止有她们两个女人朝夕相伴,几天相处下来,竟然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了。

“这么说在杀官造反之前,你们刘家本是汝南世家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他做甚?”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辈子跟着马跃做流寇?那马跃未必就会领你情意呢。”

刘妍被邹玉娘一语戳中心中痛楚,不由幽幽叹息一声,垂首不语。

看到刘妍芳容黯淡,邹玉娘的情绪也低落下来,刘妍命运堪怜,她邹玉娘何尝不是?想想自己花容月貌、豆蔻芳华,却要从此与贼相伴,红颜自古多薄命,还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的命运呢?也许将来有一天,马跃会把她赏给某个手下,也许将来有一天,她会被马跃自己占有吧。

这是男人的世界,她们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女人被男人当成礼物般送来送去,那也是常有的事情,就算她的亲哥邹靖,为了自己的仕途前程,不也想把她送给南阳太守秦颉当小妾?

两个女人正在感慨自己的命运呢,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醉眼迷离的马跃已经带着一身酒气歪歪扭扭地走了进来。

“马跃,你喝酒了?”

刘妍站起身来,关切地望着马跃。

马跃伸手一指门外,向刘妍道:“你……出去!”

刘妍犹豫道:“马跃,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呃……”马跃打了个酒呃,邪恶的眼神转向了邹玉娘,嘿嘿笑道,“这不用你管,你出去,出去!”

邹玉娘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跳了起来,藏到刘妍身后,急道:“妍姐你不能走,一定不能走,求你了。”

马跃眉头一皱,走上来一把将邹玉娘从刘妍身边扒拉开来,可怜邹玉娘空有一身武艺,却被刘妍的三枚银针给止住了岤脉,稍一使力就军身酸麻、半天动弹不得,如何能是马跃这壮汉的对手?

邹玉娘嘤咛一声,踉踉跄跄地退到绣榻前兀自立脚不住腿一软仰面躺倒下去。

马跃两步跨到榻前,伸手揪住邹玉娘的衣服用力往下一扯,只听“嘶”的一声,邹玉娘的衣衫已经被生生撕裂,外衣连同小衣一起被撕下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正透出莹白如玉的诱人色泽,那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颤巍巍似欲撑破肚兜的束缚,马跃的视线逐渐变得迷乱,变得灼热……

刘妍像个木偶人,眼睁睁地望着马跃剥光了邹玉娘的衣衫,然后扳开玉腿喘息着趴到她的身上。刘妍芳心里哀伤欲死,可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黯然叹息一声,低头默默走出门外,然后悄然掩上了房门。

第三十二章 将计就计

马跃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从来到这个乱世之后,他就发现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做豺狼,这是个人吃人的世道,你不做豺狼,就只能做羔羊,然后被无情地吃掉。

邹玉娘是马跃的战利品,所以他随时都可以享用她的身体,这是他的权力。在这个活过今天没明天的乱世,这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刘妍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没有阻止马跃的行为,邹玉娘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没有过多抗拒,其实她也根本抗拒不了。

邹玉娘又一次闭上了美目,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上一次,马跃在见到她的眼泪之后收敛了兽行,可这一次,邹玉娘不认为自己还能幸免。既然已经成了马跃的俘虏,被他那是早晚的事,她早就认命了。

这一次,马跃也不再打算放过邹玉娘。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他年轻,他精力充沛,所以,他当然也需要女人。原本他可以找刘妍,马跃相信只要他愿意,刘妍是绝不会拒绝的,而且肯定会非常乐意的。

但刘妍跟邹玉娘不一样。

邹玉娘曾经想要他马跃的性命,现在又是他的战利品,所以操起来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但刘妍不一样,刘妍不但对他有恩,而且有情!在没有安身立命,创立一番局面之前,他不想去碰她,他得躲着她。

马跃粗糙的大手摩挲过邹玉娘羊脂般光洁莹白的肌肤,然后狠狠握紧那两团丰满的玉|乳|,饱满的|乳|球在马跃粗糙的大手里不断地变幻形状,滑腻的触觉令马跃的眼神霎时灼热起来,邹玉娘虽然只有十七岁,可是因为练武的关系,娇躯已经发育得非常丰满,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平坦的小腹上绝无一丝多余的脂肪。

邹玉娘不再啜泣,白晰的粉脸上已经涌起一抹潮红,羊脂般的娇躯也开始轻轻扭动起来。

这就是女人啊,既便是明清时期养在深闺、藏在阁楼,视贞节如性命的大家闺秀,不也常想着张生柳下,翻墙爬梯?更何况是贞操观念远未形成的汉末乱世。马跃的嘴角绽起一丝邪恶的微笑,其实他根本没有喝醉,他的思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晰,这只是一场戏,仅此而已。

马跃用力扳开邹玉娘修长健美的玉腿,粗糙的大手顺着光洁的玉腿游移而上,邹玉娘的整个娇躯都开始轻轻颤抖起来,编贝似的玉齿紧咬玉唇,竭力忍着不愿呻吟出声,唯有她的鼻息正变得越来越灼热。

马跃粗糙的大手终于停落在幽谷深处那只丰满的蜜桃上,盈盈蜜露正从绽开的裂缝里溢出,濡湿了马跃的手指,马跃将手指从蜜桃上抽离,摇曳的烛光下,只见一丝晶莹正从他的指尖缠缠绵绵地淌下来……

“嘿嘿。”

两声滛笑,一声喘息,马跃饿虎扑食般压下来,重重地压在邹玉娘柔软的娇躯上,粗糙的大手已经捧住了邹玉娘雪白的大屁股,马跃早就不是什么菜鸟了,干这事对他来说自然是轻车熟路。

被马跃近两百斤肉压在身下,邹玉娘终于嘤咛一声,呻吟出来,修长健美的玉腿本能地劈了开来。

……

一个时辰之后,还是县衙后院厢房,邹玉娘正在嘤嘤啜泣,刘妍则在一旁劝她。

“玉娘妹妹,别哭了,快把这碗药喝了。”

邹玉娘望着刘妍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抽泣着问:“什么药?”

“快喝了吧,好妹妹,不然你会有孩子的,以后就没法嫁人了。”

“姐姐,都已经这样了,我哪还有什么以后呀,那混蛋说等他玩腻了还要把我赏给他的手下糟蹋呢。”

“唉。”刘妍幽幽叹息一声,默然半晌,美目里忽然掠过一丝决然,凝声道,“妹妹,你把药喝了,姐姐想办法放你走。”

邹玉娘一听立刻不再哭泣,低声问道:“你……真要放我走?”

刘妍坚定地点了点头,凝声道:“姐姐也是女人,知道做女人不容易,如果你真被马跃赏给他的那些手下,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你是个好姑娘,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姐姐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遭此厄运。”

邹玉娘立即翻身坐起,也不顾玉体横陈就在床上向刘妍跪倒叩了两个响头,感激涕零道:“姐姐大恩大德,小妹永远铭记于心。”

刘妍柔声道:“好妹妹,都别说了,快把药喝了吧。”

就在这时候,外面院子里骤然响起了马跃宏亮的声音。

“往北是死路,往西和往东是绝路,只有往南去江夏才是活路,但秦颉的南阳兵绝不会让我们顺顺当当地离开,他一定会在南下江夏的路上设置陷阱等着我们!这一次,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佯装南下袭取随县,实则回戈一击,再占复阳,运气好的话就能在复阳干掉秦颉那老小子。”

“干掉秦颉!”

“干掉秦颉!”

管亥和流寇们振臂怒吼。

马跃厉声大喝道:“管亥听令!”

“在!”

管亥厉声响应,两女在房里都被震得耳膜隐隐生痛。

“命你点起200弟兄,驱赶复阳百姓为先驱,摆出南攻随县的架势,沿途可以敲锣打鼓,一定要把声势造大。”

“遵命!”

“裴元绍。”

“在!”

“点齐600弟兄于城北密林中埋伏,但见北门火起,则率军袭取复阳。”

“遵命!”

“毛三、牛四。”

“在!”

“率50精壮军士埋伏于北门之内,官军至后不可与战,但等天黑,趁官军不备袭占北门,尔后举火为号。”

“遵命!”

……

江夏郡治,西陵城。

残阳西斜,一骑如飞风卷残云般冲了过来,骑士双手控缰,策马急驰,脸上满是风尘寒霜,神情疲惫不堪,只有那对乌黑的眸子依然明亮。骑士背后斜挎一卷布帛,布帛上插有一面三角令旗,正迎风猎猎招展。

“快让开,让开!”

守门的军卒见了,赶紧开始驱散城门口的行人,给骑士让开一条通道。

“壳壳壳……”

急促的马蹄踏碎一地残雪,瞬息之间已经穿过城门冲进了北直门。

盏茶功夫之后,南阳太守秦颉的八百里加急传书已经呈到了江夏太守王敏的案头,一名门下小吏小心地解开布帛,将秦颉的亲笔书简缓缓展开。王敏放下酒杯,捧起书简一目十行阅过,脸色骤然大变,失声道:“啊呀不好,贼寇竟弃了南阳径奔江夏来了,这便如何是好?”

时有都尉李通,兵曹掾赵慈恰好在王敏府上饮宴,李通闻言长身而起,朗声道:“大人休要惊慌,贼寇不来便罢,如若来了,下官定教他们来得去不得。”

赵慈亦作色道:“下官愿与李大人一道破贼。”

王敏心神大定,喜道:“江夏有李通、赵慈二人,无忧矣。”

……

又是月黑风高夜,八百流寇已经倾巢出动。管亥率200人挟裹百姓去了随县,裴元绍率600去了城北密林埋伏,毛三、牛四的50人混迹于市井之间,踪影沓无,复阳俨然已成空城一座。

马跃,刘妍还有邹玉娘、李严、何真、陈震等俘虏是最后一批离开的,在几十名流寇的押解下趁着夜色向南方急急而去。因为同时女性的缘故,刘妍一直负责看守邹玉娘,这会两人故落在了最后面。

许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马跃特意安排了一匹马给两人骑乘。

刘妍搂着邹玉娘的小蛮腰,凑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妹妹,你身上的银针姐姐已经给你起出来了,再过几个时辰血脉通畅之后,你就能恢复一身武艺了,等会姐姐故意摔落马下,你就策马逃命去吧。”

邹玉娘低声道:“姐姐,不如你跟我一块走吧?”

黑暗中,刘妍摇了摇头,然后哎哟一声,已经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邹玉娘幽幽叹息一声,顾不得浑身酸麻,用力拨转马头,然后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坐骑咴律律痛嘶一声,折道向东放开四蹄疾驰而去。

行进的队伍立刻马蚤乱起来,几名流寇呐喊起来:“大头领不好了,那小娘子跑了。”

“还不快追!”

黑暗中响起马跃一声炸雷般的断喝,邹玉娘娇躯一颤,催马愈疾。

第三十三章 虚虚实实

平氏,南阳军军营,文聘脚步匆匆直进秦颉大营,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秦颉,在邹靖的扶植下欠身坐起来。

“姐夫,探马刚刚回报,傍晚时分有流寇万余人出复阳,杀奔随县去了。”

秦颉闻言大吃一惊,失声道:“八百流寇止有八百余人,何来万余人众?”

文聘道:“探马看的真切,的确有万余人众,火把齐明,队伍延绵足有十数里长。”

秦颉道:“这便如何是好?却不知何是处黄巾骤尔前来与马跃流寇汇合?如此一来,大事急不可图也。”

邹靖略一思忖,沉声说道:“大人不必忧虑,贼寇素来喜欢挟裹百姓以壮其声势,今马跃虽得万余人众,其实为复阳百姓,可战之兵仍不过千余旧部。此等乌合之众,其心必异,马跃如此行为,可谓自取灭亡耳。”

秦颉一拍额头,释然道:“本官缠绵病榻,方寸乱矣,幸有子瑜相助,否则大事休矣。”

邹靖恭敬地说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乃下官份内事也。”

秦颉欣然点头道:“今流寇果如子瑜所料,弃复阳而取随县,马跃自投死路,破贼当在此时,传令,急召诸将来大营议事。”

三通鼓罢,蔡瑁、黄忠、魏和尽皆闻讯而至。

秦颉在邹靖和文聘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口冷气,低声说道:“八百流寇挟裹复阳百姓,已于傍晚时分弃复阳南下,直取随县,破贼时机至矣,黄忠听令。”

“在。”

黄忠昂然向前一步,双手作揖。

“命你率军1000,轻装疾进直取平林,截断流寇往东逃逸之路。”

“遵命。”

“巍和听令。”

“在。”

“命你领兵1000,轻装疾进直取庚乡,截断流寇向西流窜之路。”

“遵命。”

“蔡瑁听令。”

“命你率军1500,尾随流寇之后掩杀,阻断流寇北返退路。”

“遵命。”

“邹靖、文聘,可率500人随本官进驻复阳,坐镇中军。”

“遵命。”

“诸位将军可多派探马,严密监控,但有贼寇行踪即刻通报另外两路军马,任何一路遇袭,不可与战,待另外两路兵马赶到形成合围,方可与之交战,务求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剿灭这股顽贼。”

黄忠浓眉轻蹙,问道:“大人,若流寇见机不对,绕随县而过径奔江夏而去,如之奈何?”

秦颉和邹靖交换了一个眼神,眸子里浮起一抹森冷的寒意,低声道:“如此,可协同江夏兵马在随县以南、平陆-南新一带铁壁合围,贼酋马跃,死期至矣!”

见诸将目露困惑之色,邹靖伸手在锦帛地图上重重一拍,解释道:“大人已经八百里加急传书,请求江夏太守王敏大人派兵朔辽水北上,于南新至安陆一带阻击流寇,若如八百流寇一头撞进,我三路军马尾随掩杀而至,则四面合围,大局定也。”

黄忠诸将尽皆目露恍然之色。

秦颉道:“诸将速速点齐军马,即刻出发。”

“不好了,有人袭营,快快护卫中军,保护大人。”

“护卫中军,保护大人。”

秦颉话音方落,账外就响起杂乱的喊叫声,直透大营而入,其间还杂夹着军士的怒骂和军官的喝斥声,隐隐还有兵刃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听声势似是有人冲入军营,直取大营而来了。黄忠脸色陡然一沉,这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突入大营行刺不成?

“大人休要惊慌,待末将取了来人脑袋便是。”

黄忠摞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要出账,邹靖忽然眉头一皱,沉声道:“汉升兄且慢,听声音好像是舍妹玉娘。”

“玉娘?”秦颉神色一动,惑然问道,“玉娘不是已经陷入贼手了吗?如何又会在平氏出现?”

邹靖道:“待下官出营察看便知。”

邹靖在黄忠和魏和的护卫下出得大营,只见营中已然大乱,一骑如飞正突破官军的重重阻截,直奔大营而来,马背上一名窈窕少女,将一杆长枪舞得泼水似的,所过处官军如波分浪裂,无人能阻她片刻。

邹靖火光下看的真切,不是妹妹邹玉娘还有谁来。

“住手,快住手,通通住手!”邹靖喝住官军,转向邹玉娘失声惊问道,“小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哥,此事说来话长,你快带我去见秦大人,小妹有紧急军情禀报。”

从流寇那里,邹玉娘知道秦颉的南阳兵已经到了平氏,所以脱身之后就急奔平氏而来,因为她知道八百流寇其实并没有真正杀奔随县而去,马跃已经在复阳摆开了一张大网,静静地等着秦颉毫无防备地一头钻进去,然后将这个南阳郡的最高长官一举成擒。

秦颉一死,南阳失了太守,必然群龙无首,对八百流寇的追剿势必分崩离析,那时候,整个南阳岂不是任由八百流寇来去自如、予取予求?岂不是更多像她这样的女人要遭殃?要受到马跃和八百流寇的?

邹靖道:“小妹,你回来了便好,有什么事待会再说,现在大军开拨在即,且不可添乱。”

邹玉娘急道:“大哥,大军不能开拨,马跃的八百流寇并没有南下随县,南下的只是复阳百姓,是疑兵,八百流寇的大部人众其实还埋伏在复阳城北的密林里,就等着秦大人一头钻进去呢。”

邹靖凛然道:“小妹,你说什么?”

邹玉娘急道:“大哥,马跃早就料到了你们会在南下途中设计对付八百流寇,所以他将计就计,摆出南取随县的架势,实际上却在复阳静待时机,一旦南阳大军尾随南下,八百流寇就会尽出伏兵,联络城中事先埋伏的内应,一举重占复阳。”

邹靖勃然色变道:“你说什么!?”

不由得邹靖不变色,如果马跃当真如此设计,南阳官军也仍按原来计划行事,黄忠、蔡瑁、魏和各率一路军马南下追击,届时秦颉和邹靖就会率剩下的500人坐镇复阳,静等前方捷报,这时候,如果马跃伏兵尽出,重占复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邹靖和秦颉尽皆要成为八百流寇的阶下囚呀!这个马跃,心计竟如此毒辣,一旦事成,南阳三军无头不行,必然不战自乱,情势危矣。想到惊险处,邹靖早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惊悸地掠了邹玉娘一眼,问道:“小妹,此话当真?”

邹玉娘道:“小妹亲耳所闻,句句属实。”

邹靖倒吸一口冷气,向邹玉娘道:“走,随大哥一道去见秦大人。”

……

北风呼嚎,星月惨淡。

幽暗的苍穹下,一支五六百人的军队正向着南方埋头疾进,马跃神情凝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裴元绍策马提刀,如影随行跟在马跃身后。

裴元绍终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得意,仰天长笑三声,朗声说道:“哈哈哈,伯齐,等秦颉领着南阳兵在复阳拉开架势,想诱出我们的六百伏兵时,我们的人却早已经远在百里之外,并且趁虚攻占随县了,痛快,哈哈哈,真是痛快。”

黑暗中,马跃森然一笑,事情岂止如此而已?

第三十四章 恶战

平氏,秦颉大营。

刚刚发布的军令被临时取消,秦颉再一次聚集了诸将议事,摇曳的烛光映着秦颉青白的脸色,无神的眸子里有两团小火苗正在幽幽燃烧。听完邹玉娘的叙述,诸将脸上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只有邹靖浓眉轻蹙,正陷入沉思。

秦颉的目光最终落在邹靖脸上,问道:“子瑜,你意如何?”

邹靖面有愧色,叹息道:“马跃此人诡诈如狐,竟设下如此毒计,下官愚昧,险些置大人于死地,罪该万死。”

秦颉摆手道:“此事错不在你,委实是马跃过于阴险。”

邹靖道:“大人,所幸玉娘及时报信,助我等识破马跃j计,不如将计就计,命人乔妆大人引500军入城,待流寇内应举火,城北伏兵尽出杀入城内时,我南阳官军三军尽出、四面合围、内外夹攻,则流寇几成瓮中之鳖矣。”

秦颉微微颔首,挥手示意黄忠诸将先行离去,独留下邹靖。

邹靖发现秦颉神色有异,心头不禁掠过一抹阴云。

待黄忠等人尽皆离去,秦颉始幽幽一叹,说道:“子瑜,可曾发觉令妹有何异样?”

邹靖摇头道:“下官实不曾发觉。”

秦颉皱眉道:“令妹步履蹒跚,花容凄婉且神情大异往时,本官猜度极可能已遭贼寇,是以令妹所言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子瑜,这其中是否有诈?”

邹靖闻言勃然色变,秦颉这是在暗示邹玉娘可能通敌了!汉末时代的儒生,重名誉而轻生死,对家族个人的名节看的比什么都重,邹靖如何受得了秦颉这般猜疑,当时就作色道:“大人此言差矣,舍妹虽属女流,却也曾幼读诗书,颇知礼义廉耻,断不会做出此等通贼背节之事。”

秦颉表情尴尬,其实刚才那番话他说完就后悔了,见邹靖反应如此激烈,只得讪讪解释道:“本官别无他意,只恐令妹被贼人利用而已,子瑜休要多想。本官病势日甚,深感力不从心,复阳战事就拜托子瑜了。”

邹靖拱手一揖,肃然道:“下官定不负大人所托。”

……

随县,地处南阳最南,紧邻江夏。

南阳黄巾贼势浩大之时,随县却是贼踪沓沓。随县县令蒯良为官清廉,与民无犯,所以并不曾劳师动众修缉城墙、加固武备。天子诏令至随县,蒯良下令征召县中精壮男子,得500壮丁,于农忙闲暇时勤勉操练,蔚然成军。

流寇兵至,随县无险可守,蒯良夷然不惧,点起兵马出城迎敌。

望着一队队官军军容整齐从城中开出,马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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