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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航海时代第64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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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手里有着足够强大的火力,倒也不怕他什么?

随着重骑兵的接近,处在宣慰司部队队伍最末端那支小部队每人一抬手臂,扔出了一个黑乎乎,直径不到十厘米的圆球,看样子像是石头相仿,英勇的重骑兵战士当然不会把这种小小的威胁放在眼里,重骑兵是无敌的存在,刀砍不进,箭射不入,除了长弓兵能对他们造成些许的困惑之外,他们是任何兵种的克星,这些高贵的重骑兵,连看一眼这些小石头的兴趣都沒有,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往前冲锋着,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两个呼吸之内,他们就要追上前面的敌人了,他们手里拿超过两米的长矛,将毫不留情的刺穿这些敌人的身体,钢铁的战马将碾碎他们的灵魂,让这些亵渎了上帝的家伙,都到地狱去吧!

“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英勇无敌的重骑兵在巨响声中被炸飞,那些正处在爆炸范围内的铁甲马被掀倒在地,后几个别的直接被炸上了天,位置靠后一些的重骑兵,被前面的战马和骑士挡住了去路,本來正在跟着前面的骑士飞奔,前面领跑的战马忽然倒了下來,后面的收势不住,径直撞了上去,两匹,三匹,五匹,连人带马撞了个马仰人翻,后面的重骑兵看见前面出了事儿,想要躲闪已经來不及了,连人带马带盔甲,重量太大,惯性也太大,想要停下來,往前的惯性也让他们停不下來,轰隆隆冲上去,再轰隆隆倒下去,人的喊叫声,马的嘶鸣声,再加上人马倒地的轰鸣声,响成一片,尘土飞扬间,鲁昂城里的重骑兵已经损失殆尽了。

后面的长弓兵跟在重骑兵后面猛跑,吃着马蹄子趟起的灰尘,还要努力保持着队形,以便随时给重骑兵提供支援,长弓兵正在肚子里面骂娘,前面的重骑兵忽然成片的倒了下去,那种震动,两只脚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重骑兵倒了霉了,长弓兵们心里一阵窃喜,赶紧收拢脚步,开始站队,长弓兵要排成特定的队形,手中的长弓才能给敌人造成重大的杀伤,零星的弓箭,是杀伤不了多少敌人的,这在长弓兵军事操典里有着明确的记载。

长弓兵还在整队,从那群倒下的重骑兵头上再次飞过來一个个黑黝黝的小石头,刚才这种恐怖爆炸物的威力,长弓兵们并沒有看见,前面的路全被重骑兵挡住了,等重骑兵倒下之后,他们只听见了响声,仍旧是沒有看见刚才是什么响的,在他们的脑子里,那种响声只能是属于大炮。虽然沒看见大炮藏到哪儿了,这些人心里也都明白,这是前面那支部队说不定把大炮架在哪条小巷里了,当这些黑呼呼,不起眼的小石头忽然冒出了炫目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出不亚于炮弹的威力时,长弓兵们开始丢下笨重的长弓,向着四周狂奔而去。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5章 瑟堡会议

霍华德上校就处在长弓兵的中后方位置,这一连串的爆炸声,把这个久经战火的职业军人一下子给惊住了,这种密集程度的炮声,即便是在巴黎的攻防战中也沒有出现过,能造成这种连环巨响,那可是要至少是二十门以上的大炮才能发出來的,前面那支部队能够拥有二十门以上的火炮吗?这个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有这么多门火炮的话,他们还怎么行军,劫持了贞德之后,他们还怎么逃跑,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在打阵地战或者攻城战,这是一场追击战,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支部队拥有他不知道的新式武器,能连续发射炮弹的便携式火炮。

就在霍华德上校努力想要约束四处乱跑的长弓兵的时候,宣慰司的部队已经冲出了城门,宣慰司的部队提前控制住了鲁昂城的四个城门,现在想要出城的话,随便哪个城们都可以。

董宇的大部队从鲁昂城的东南面出了城,出城之后,绕了一个弯,转向西北,向着瑟堡所在的方向就下去了,部队出城狂奔三十里之后,暂时休息半个小时,喘口气的同时,也等等其他三个城门撤出來的部队。

每个城门当初都派了一百名战士,三个城门,三百士兵,这三百人在半个小时的休息即将结束的时候,追上了大部队,鲁昂城里面的重骑兵不适合追击,刚刚受到了重创,更加不能再次参加这种长途追击的战斗,长弓兵和辎重兵也不是适合追击的兵种,人家在城里的时候,还堵不住人家,现在人家已经出了城,想要在野外堵截住这样一支战力强悍,又配有重武器的部队,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霍华德上校心中虽然万分不甘心,却也只能忍了这口气,追击是不能追击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把这里发生的情况,以特快加急的书信形式,报告给贝德福公爵大人,袭击者的身份已经知道了,且不管这个身份是不是真的,总之是有了转移目标的对象,不狠狠告上那个什么南锡公爵一状,又怎么对得起手下那么多死伤的士兵,又怎么能让贝德福公爵不追究他的责任呢?于是,在宣慰司的部队还在向瑟堡转进的时候,从鲁昂城里面发出的紧急告急文书,就已经向着伦敦出发了。

贞德其实早就醒了,这个为了法兰西解放事业奉献了生命的坚强女孩子,现在还是如同梦游一般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沒死,沒有死在教会的火刑架上,竟然再次被这个來自中国的贵族,同时也是教廷任命的大主教给救了。

或许是受到了惊吓,也或许是在被关押期间受到了太多的精神折磨,贞德显得有点萎靡不振,这个坚强的女孩一醒过來,就要求自己下來走路,主教大人骑着马跟在旁边,大多数士兵都是步行,她这个普通的农村女孩,也骑着一匹马和主教大人并辔而行,让她有点难为情,不过下來走了沒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住了,沒办法,身体太虚弱了,竟管她咬着牙想要坚持,可是越來越沉重的两条腿,还是让她的步子越迈越小,最后走得身体都开始摇摇晃晃了,再这样下去,不仅是会拖慢部队的行军速度,还有再次跌倒受伤的可能。

董宇的三千火枪队,出來的时候,有三百匹战马,这是一支部队的标准配备,必须要保持十分之一的机动力量,劫法场的时候是为了耍酷,扮英雄救美女中的英雄,当然要挑一匹卖相最好,长得最漂亮的马來当道具,数遍三百匹战马,也沒有那一匹比胡玲的大白马更好看的了,有了白马,当然要配上银枪,好在部队里面这种银白色的长矛倒是能找到,稍加打扮,于是白马银枪、金甲红袍的盖世英雄就横空出世了。

救出了贞德之后,身边那匹大白马离得最近,当然就让贞德暂时先骑胡玲的座驾了,如今贞德非要下马步行,那也依得她,看她走不动了,董宇就又调一匹马过來给贞德骑着,不过这次却是不能再是胡玲那匹大白马了,胡玲的那匹马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贞德就坐了那一会儿,她看贞德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那马除了胡玲自己,也就董宇偶尔能坐,这次能让贞德坐这么长时间,就已经是给了董宇很大的面子了。

由于前面是哈利少校的五百英军引路,主帅又是法王御封的公爵,各方势力都给方便,部队一路之上再无战事,平安地回到了瑟堡。

法王封了董宇为诺曼底公爵,诺曼底是一个大区,紧邻着北海边上广大区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属于诺曼底的范围,现在这块地区,很大范围都在英军的控制之下,董宇虽然有亨利给的那个南锡公爵的头衔,可是这个官职在诺曼底地区,却是不管用,英法两国的国王都是同样的狡猾,都把封给董宇的官职,给到了让董宇比较难受的区域,亨利是想让董宇在法兰西内部做一颗英吉利的钉子,查理的意思,则是想让董宇來替他把诺曼底地区都解放了。

能帮法王查理解放诺曼底地区吗?当然是可以,想要不劳而获,等着查理慢慢的把英吉利人赶跑,解放了诺曼底,然后再交给董宇,好像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不过想要宣慰使大人留下來帮法兰西人解放他们的国家,和他们并肩作战,一起打一场所谓的解放战争,那就是更加不可能了。

在瑟堡休息两天之后,董宇开了一次高层军事会议,确定了今后的军事行动路线。

瑟堡以及它后面的阿格角,是一定要控制住的,有了这块地方,部队就有了出海口,董宇以及宣慰司的大部队肯定是不能长期在法兰西久留的,这与他的发现世界,绘制世界地图的军事思想相背离,就任南锡公爵的时候,就想把南锡城交给陈祖礼和裘海星负责,现在的瑟堡以及诺曼底地区,同样可以交给这两个人负责,董宇以诺曼底公爵的名义,任命陈祖礼为诺曼底总督,任命裘海星为诺曼底布政使,委任状写成之后,加盖上了诺曼底公爵的印章,这就算是正式的任命书了,即便是法王查理将來不认账,也有了可以讲理的证据,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自身的实力够硬,能顶住多方面的压力,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这点,想來陈祖礼和裘海星应该是完全能够胜任的。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6章 战争不断的北海

对这预料中的惊喜,陈祖礼和裘海星都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交加,当场向宣慰使大人保证,一定尽快的解放诺曼底地区,还诺曼底人民一片自由的天空。

宣慰使大人奉劝这二位,不要急功近利,一定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先把眼前的这块地方治理好,等手头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再考虑向外扩张,两位新上任的诺曼底地区文武大员一致表示虚心接受大帅的教诲,谨遵宣慰使大人的命令行事。

舰队中现在归陈祖礼所辖的基本上还都是他的老部下,把这些人和船全都留在了瑟堡,另外从舰队里再拨出一艘宝船,作为陈祖礼的旗舰,把人家留到这样一个诸强林立、战乱频发的地区,不给陈祖礼留下一定的实力,也确实不好立足,莫雷的那三千法兰西战士留下了一千人,哈利少校的五百英军则全部登船,编入外籍兵团,交给松尾义夫这个老鬼子,诸事安排停当之后,宣慰司舰队由瑟堡出港,继续向着北海的东方前进,那里面还有大片的国家和地区等着大明人的访问。

离开了喧闹的瑟堡码头,告别了送行的陈祖礼、裘海星,舰队继续向着茫茫的大海前进,董宇回头遥望,心情颇不平静,陈祖礼陈祖义兄弟,当初为祸南海,曾经一度被大明朝廷视为海上大患,如今海盗王陈祖义伏法,陈祖礼却是代表大明天朝在异域杨威,为中华争得荣誉,岁月变迁、世事无常,几年前,陈祖礼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也会有为国效力的这一天吧!

海鸟在天空翱翔,鲸群在远方嬉戏,悠闲的航海生活好像又要开始了,董宇在甲板上铺了一块豹皮,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温和的阳光晒着,湿润的空气嗅着,旁边美女环绕,这种生活真是太美妙了。

好景总是不常在,好事总是不常來,一阵阵沉闷的雷声传來,董宇痛苦的抱住了脑袋,天哪,怎么又遇到海战了,这个北海难道一会儿也安静不了吗?是英军对法军,还是法军对英军,这两个国家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会儿吗?等老子从北海走了,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已经留下陈祖礼陪你们玩了,你们就放过我吧!

抱怨是抱怨,事情却不能不管,从莺声燕语中长身而起,顺着楼梯,噔噔噔,登上观星台,现在八楼顶,已经正式命名为观星台,桅杆顶上的是瞭望台,东北方向的天空一红一红的,阵阵的闷雷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过來的,显然那边正有舰队在进行炮战,董宇时刻也沒忘记自己的职责,海洋宣慰使,成祖皇帝命令,所有属于大海上发生的事儿,海洋宣慰使都有权利也有义务去管,从字面意义上理解,整个海洋都是他的管辖区嘛。

“通知前锋舰队:小心靠近,注意观察,发现情况及时报告!”董宇手举望远镜,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红光闪动的方向,传令兵飞跑着去传达大帅的命令了。

陈祖礼走了之后,现在的前锋舰队是田凯在负责,左翼由李玉和协同莫雷在照看,莫雷既然想跟着他的教父出海见识见识,当然是在船上跟着李玉和成长的最快,说起來,李玉和应该是比董宇更像一个严格的老师,董宇这人生性太懒散了,想教导学生这种事,除了他那一会儿兴趣來了,才会和莫雷讲上一会儿,平时根本就想不起來他的这个教子,准备登船的时候,还是婉儿提醒了他,教父大人才想起他还有这么一位教子沒有安排,脑子略微一转,直接扔给李玉和了事,好在人家李玉和办事儿任劳任怨,从不抱怨,董宇略微一提,李玉和立刻把莫雷接到了他的玉和号上。

右翼是宣慰副使盛立强,值得一提的是,外籍兵团团长,松尾义夫大人终于有了一艘属于自己的坐舰,现在他和他的外籍兵团精英们在后卫舰队里面,做刘昊将军的副手,刘昊是当初从刘家港出海的时候,大明水师的两名百户军官之一,这人平时不声不响的,做事情倒是一板一眼,极少出差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就得到了宣慰使大人的信任,现在担任后卫舰队主将,这样一位大明正经水师军官出身的后卫舰队指挥使,已经完全能够震得住松尾太君了。

轰隆声越來越响,舰队离交战区已经越來越近了,就在董宇心里已经有点着急的时候,前面终于送來了情报:前方两支交战舰队,一方是英军,另一方身份不明,看旗帜,极像海盗,英军舰队有十五艘战船,另一方大概有将近三十艘船,英军现在已经招架不住了,败亡只是早晚的事儿。

不是和法兰西人,是和海盗在打,董宇突然感觉有点想笑,日不落帝国沒有成事儿之前,原來也有这么倒霉的时候,在自己的家门口,竟然被区区海盗,欺负成这样。

竟管董宇对英吉利和法兰西都沒有什么好感,不过相比与海盗來说,英吉利毕竟代表的正义还是要多一点的,他们两边打仗,既然遇上了,就沒有不管的道理,不管怎么说,董宇现在身上还带着英吉利的南锡公爵大印,算是英吉利贵族中的一员,不碰上就算了,碰上了,就帮英吉利人一把吧!就当是还他们个人情,为瑟堡的陈祖礼积累点人脉好了。

“传令:舰队即刻进入临战状态,驶向交战区,打击海盗,援助英吉利舰队!”

随着宣慰使大人一声令下,舰队立刻调转航向,张大风帆,全速向着炮声隆隆的交战区域驶去。

“启禀元帅,安吉利儿请求参战!”

董宇正在观看着前面那两支舰队的战斗,一声略显沙哑的女声忽然在耳边响起,转头一看,安吉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轻皮甲,头上也带了一顶头盔,正在两步之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的请战。

“安尔将军,您已经参战了!”董宇嘴角一歪,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把安吉利尔堵得直翻白眼,婉儿胡玲罗敷女掩嘴直笑。

其实董宇说的一点沒错,整支舰队现在都要投入战斗,安吉利儿在南海号上,也是舰队一员,说她已经投入了战斗,当然沒错。

“安尔想到兰州号上参加战斗嘛!”安吉利儿一看正常的说话起不到作用,眼睛一转,立刻开始撒娇:“你就让我去吧!老爷!”

这个性格强硬的女人一撒娇,别有一番情趣,董宇听的浑身一酥,嘴角噙笑,眼睛一眯,就要点头答应,脑子里面灵光一闪,忽然就想起那次两人一起驾驶着兰州号追击陈祖礼的事儿來了,张嘴就道:“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说完之后,抬脚就要走,旁边过來一人,上去就挡住了宣慰使大人的道。

在南海号上,还沒人敢拦董宇的路,可是这人拦路之后,董宇不仅不恼,反而脸上堆起了笑意:“婉儿,你干嘛?”原來是宣慰使夫人拦路,也就是婉儿了,换给其他人,谁敢,婉儿现在生活优裕、心情舒畅,本就不俗的容貌,愈发光彩照人,身体也愈发的丰满圆润,浑身上下充满了雍容华贵的成熟女人气息,董宇每次看见婉儿,就忍不住春情荡漾、欲念横生,现在也是如此,嘴里说着话,左眼还眨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就调戏了宣慰使夫人一下。

婉儿想不到董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这样作怪,一张玉脸顿时一红,蹲身施了一礼:“既然老爷想要到兰州号上去,贱妾也请求追随!”

“我也去!”眼见夫人都要跟着去,罗敷女当然不想被拉下,紧跟着要求同去,小荷花自然地站在了罗敷女身后,小红也跟到了婉儿的后面,除了凤娇由于有了身孕,在船舱里保胎,轻易不出來之外,宣慰使大人的家眷,全都在这儿了。

这算什么?带着老婆去度假吗?老子是要去打仗的,董宇刚想发火,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或关切,或娇媚的的俏脸,满腔的怒火登时不见了去向,无奈之下,只好叹了口气:“算了,大家都不去,全都在南海号上!”

“尊老爷命!”婉儿领头,一群女人一起对董宇行礼,就连胡玲也加入到了人群中,看來她对自己将來的身份,还是很有预见性的嘛。

帅不离位,不仅象棋上是这样下法,军队中也是这样的要求,试想,一个主帅老是深入第一线参加战斗,危险不说,军令不通也是关键,将领们需要向主帅请示的时候,到处找不到主帅,这仗还怎么打,军队还怎么带,长此以往,军心不就散了吗?上次对战陈祖礼,是胜算已定,董宇是想收降陈祖礼,偶尔为之还可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敌情未明,前边两支舰队在混战,宣慰司舰队加入进去,就是第三方力量,战局正式混乱的前期,身为主帅的他,又怎么能擅离岗位,刚才只是一时兴起,说说而已,婉儿一拦,董宇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再也不提亲自上阵杀敌的事了。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7章 彪悍的第三方舰队

交战的两支舰队都是尖头挂三角帆的欧式战船,船数少的那支舰队正是英吉利的战船,中间那艘体型最大的旗舰,上面的旗号挂的是英吉利王室的标志,只是不知道这是哪位王公贵族,另外一支舰队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了,定是海盗无疑,他们的桅杆顶上,那面高高飘扬的骷髅旗帜,已经把他们的身份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所有人。

田凯将军是科班出身,受过正规的海战教育,再加上这些年跟随宣慰司舰队经历的大小无数次的战斗,实战经验极其丰富,有理论、有实践,正是一个优秀指挥官的必备要素,英吉利舰队和海盗舰队还在互射炮弹,英吉利人已经明显支撑不住了,多艘船只起火,有几艘船已经到了沉沒的边缘,可是这些英吉利水兵还真是英勇,硬是沒有一艘船只逃跑,好像大家宁肯全军覆沒,集体殉国,也不愿意转身逃跑似的,这可不像英吉利人的特点,倒是有点像倭国鬼子,田凯沒有时间分析英吉利人为什么忽然变得不怕死了,因为他的舰队已经冲到了交战双方切近了。

这样一支挂着大明宣慰司标志的舰队忽然靠近,交战双方明显是注意到了,只是双方反映各自不一,英吉利人可能是知道这支舰队是來援助自己的,故意向边上让了让,把他们的右翼让了出來,一边给新來的友军腾出一个战斗的位置,海盗们见到这样一支强大的舰队忽然靠过來,则是如临大敌一般全神戒备,连对英军的攻击,也减弱了几分。

舰队越驶越近,海盗舰队终于绷不住,从交战舰队中分出一支由六艘战船组成的船队,试图过來拦截大明的舰队。

“命令先头舰,从海盗船右侧三十丈处直插而过,以左舷炮轰击!”

接到命令的先头舰越开越快,往右侧划了一道弧线,从海盗船够不着的位置滑了过去,同时,船右舷上面的巨炮开始了怒吼:“轰隆隆!”一串串火光,伴随着惊天巨响,回荡在交战区的海面上,让战场上的炮声更加大了。

海盗船也在还击,不过还击的准确度有点难以把握,明军战船上的大炮射程太远了,海盗船的炮弹打不到大明的战船,大明战船上的大炮,却能打到海盗船上來,双方准确度都不高,明军战船发射十发炮弹,能有三到四发打到海盗船上,而海盗船上发射出去的炮弹,则是大部分都掉到了大海里,只有区区一两枚碰巧了,落到明军战船的甲板上。

前锋舰队十二艘战舰排成一字长蛇阵,首尾相接,依次从那六艘海盗船的右侧三十丈外通过,每一艘明军战舰经过,就有数发炮弹轰向左侧的海盗船,大家轮流开炮,等到前锋舰队全部过去的时候,海盗那六艘船已经承受了明军近百发炮弹了。

海盗船上也是在不停的开炮还击着,只不过他们那六艘船上的侧舷炮命中率本就不高,船少炮也少,炮弹还要分散到十二艘明军战船上去,效果可想而知,明军的大炮命中率比海盗要高两倍,对付的敌船还比自己少一倍,相对來说,战果就要辉煌许多了,一个回合的炮击结束之后,等到董宇率领的中军赶到的时候,那六艘海盗船已经解体两艘,重伤两艘,轻伤两艘了,其中一艘重伤的海盗船,估计是漏水严重,船体已经有点歪斜,船上的海盗们正在往海里扔东西,想必是木板或者救生艇之类的东西,他们想要弃船了,至于前锋舰队所中的寥寥几发炮弹,倒无大碍,经历过的海战多了,处理起这种小伤小病,田凯的经验多着呢?

随着宣慰司中军舰队的到來,剩下的海盗船也就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两翼护卫的李玉和可不会对敌人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对这种已经受伤的敌舰,董宇一贯的宗旨就是击沉之,敌船已经负伤,已经不能为己所用,留着他干嘛?尽早解除他的痛苦,也是让敌人能有个更好的选择机会,这是董宇的原话,李玉和坚决贯彻了宣慰使大人的指示,对这剩下的四艘敌舰,给予了毫不留情的打击。

为了锻炼莫雷,李玉和亲子命令一名老炮手,手把手地教会这个西西里年轻人怎么操炮,怎么瞄准,怎么发射,并且还让莫雷亲手发射了一炮,那一炮沒有击中敌舰,小伙子后悔得只拍大腿。

左翼舰队一通炮弹砸过去,尤其是玉和号这艘大型宝船上的巨炮威力更加恐怖,仅仅是他自己发射的炮弹,就击沉了两艘海盗船,等到中军过去,后卫舰队过來的时候,那六艘海盗船已经只剩下一大片漂浮着的木板,和若干挣扎呼救的海盗了。

海盗舰队的头子实战经验相当丰富,一看这种情况,立刻放弃对英军军舰队的攻击,派出五艘大型海盗船护卫住右翼,舰队马上转向,向着东北方向就逃,懂得取舍,敢于临济决断,拥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宣慰司舰队驶过去之后,舰队掉头再转回來追击海盗舰队的主力已经來不及了,董宇当即下令,后卫舰队缠住那五艘海盗船,不要击沉,要尽量活捉,这就是中国兵法上的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前锋舰队在海面上营救那些落水的海盗,秉承宣慰司一贯的战争原则,战场上的俘虏,一概都是战利品,对于战利品,宣慰使大人可是从來都沒有弃之不要的习惯,欧洲海盗,身强力壮、骨骼清奇,正是下死力气干体力活儿的最佳选择。

董宇的中军在左右两翼的护持下,缓缓的接近了英军舰队,现在的这支英军舰队几乎全体带伤,根本就沒有一艘完好无损的船只了,仔细数了数,总共还有九艘,好像來的时候,还有十三艘來着,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沉了四艘,这个速度可是过于惊人的了,海盗们的攻击效率,和宣慰司舰队都能匹敌了,从周围的海面上漂浮的木板碎片來看,这一仗,他们双方最少被打沉了十艘以上的战舰,英军一方肯定占多数,海面上时而能见到残缺的浮尸,显示出刚才那一仗的惨烈。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8章 大公爵病重

英军舰队此时表现的倒是很友好,主动地鸣号向宣慰司舰队表示感谢,明军舰队也同样友好的吹号表示答理,双方这一回合作还算愉快,鸣号摇旗,终归是不能清楚的传达彼此的意思,英军旗舰上有人拿着大喇叭筒子往这边喊话了,好在南海号上有英文翻译,董宇基本上也能听懂一部分英语。

那边的意思是在询问:过來的这支舰队是不是南锡公爵大人的舰队。

这倒不用喊话了,南海号上随即升起了象征着南锡公爵身份的旗帜,英军战舰上就响起一片欢呼,大概这些英国佬是认为这支强大的舰队是属于他们英吉利的吧!

欢呼声停止之后,那边又喊话,说是邀请南锡公爵到旗舰不列颠尼亚号上去,贝德福公爵想同南锡公爵聊聊。

原來贝德福在那艘旗舰上,这么说这支舰队是贝德福的皇家舰队了,董宇对这位权倾英吉利的大公爵,倒是兴趣十足,可以说,英法大战是否继续打下去的关键就在这位大公爵了,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英吉利的国策,好像这个人对董宇还是比较友好的,不管怎么说,当初人家也给了自己一个公爵的头衔,要沒这个头衔,那会儿想要顺利的救出贞德,恐怕不会这么简单,竟管烧死贞德也是他的授意,一码归一码,该承的情,也还是承了,人家想要和自己说说话,要是不去,就显得不够大气了。

为安全计,董宇也不想坐小船过去,那要先爬绳梯下到小船上,再顺着英国人的绳子,上到贝德福的旗舰上,这样做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登陆艇可是始终处在人家的炮口下的,董宇现在非常不喜欢被别人威胁到的感觉,任何时候都不行。

于是,南海号在董宇的授意下,慢慢驶出舰队,向着不列颠尼亚号靠了过去,玉和号就在旁边,亮着成排的侧舷炮全神戒备。

南海号的船舷比不列颠尼亚号的船舷要高出一倍还多,不列颠尼亚号是加班上有三层船舱,三楼楼顶,也就比南海号的甲板高了一两尺,董宇干脆从观星台下到甲板上,静静地看着逐渐靠近的不列颠尼亚号。

英吉利人显然还沒习惯仰视船身这么高大的船只,不列颠尼亚号已经是英吉利最大的战船了,初一看到南海号这样的庞然大物,,给他们带來的震撼感和压抑感是无与伦比的,好在英军士兵并沒有做出什么不友好的举动,他们只是在甲板上和船舱顶上站的整整齐齐,集体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越靠越近的巨舰,三层楼顶上,一个带着船形帽的军官式的人物大声地用英语问着:“请问哪位是南锡公爵大人,你们的船不能再靠近了,现在已经超过了海上行船安全规定的距离,请停止继续靠近,防止海难事故的发生!”这家伙害怕撞船,他倒沒存什么敌意,也是,南海号比不列颠尼亚号高那么多,一旦撞船,倒霉的肯定是英吉利人。

“我就是南锡公爵,现在我要让两条船靠得近一些,我好过去面见贝德福公爵大人!”确实不能再往一起靠了,南海号很快稳定住了船身。

甲板上有船员扔过去几副绳梯,那边的英军接住,固定好了,静静地往这边看,他们要看看这位公爵大人怎么顺着绳梯过來,按说两船之间想要过人,只在中间连接一根绳子,过船的那人在缆绳上绑一个保险套,然后顺着缆绳爬过來就行,现在连接两艘船的是三副并在一起的绳梯,这东西虽然看着够宽了,可是在半空中左右晃荡总是真的,要在这摇摇摆摆的绳梯上跑过去,英军自认自己办不到,难道神奇的公爵大人就能办得到吗?

其实董宇心里也有点慌,他也沒在这种绳梯上跑过,刚才只是突发奇想,才想起來这么个出风头的点子,好在下面是辽阔的大海,凭着他的水性,即便是真的失了足掉下去,也断无生命危险,只不过那样的结果比较有损他的光辉形象罢了,在桅杆上爬上爬下多年了,董宇自认自己的平衡能力还是比较好的,心理素质也行,自己觉得从这种软梯上跑过去应该可以,才想出了这么个带点危险性的办法,临阵打退堂鼓,可不是他的特点,董宇神色凝重的往绳梯上一步步移动。

十名护卫身轻如燕的快速从绳梯上跑过去,对面的英军士兵还沒从惊讶中回过神來,这十名护卫就已经鱼贯的到达了不列颠尼亚号的船舱顶上,各自手扶佩刀的刀把,全神贯注的开始警戒,一只小手悄悄搭住了董宇的手,原來是胡玲出于担心,想要拉着董宇一起过去,以胡玲的轻身功夫,过这种绳梯当然沒有半点难度,她甚至还有能力把董宇一起捎带过去,不过在这种众人注目的环境下,董宇又岂能失了面子,想出这个点子本來就是想在英吉利人面前出出风头,到了这会儿岂能露出怯意,轻轻拍了拍胡玲的小手,露出了一个让对方放宽心的笑容,大摇大摆的走上了绳梯。

脚下一离开船体,确实有点心虚,深呼吸,将气一提,双眼从脚下朝前延伸,双腿急迈,快速地向前跑去,像这种情况下,越是跑得快,反而越稳,从前面那十名护卫过去的脚步中,董宇已经看出点门道來了,其实那十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随身护卫,他们全是是南海号上的传令兵,平常踩根绳子來往于两船之间是常有的事,过这种绳梯自然是沒什么难度,传令兵俱都拥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临时充当个护卫完全能够胜任,在董宇想出这个点子的时候,就把他们都想进去了,堂堂的海洋宣慰使、南锡公爵大人,岂能不带护卫,单身赴会,那也太沒排场了,沒见关云长单刀赴会的时候,也是带着关平周仓的嘛,身后一阵淡淡的香风飘过,知道是胡玲就在自己身后,董宇心中一定,目视前方,脚下加快了步子,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到了不列颠尼亚号上,胡玲比他落后两步,紧跟着也到了英军战舰的顶棚上。

不列颠尼亚号上的英军集体行礼致意,这是一位公爵大人,该有的礼仪,是必不可少的,顶棚上那位带船形帽的军官一溜小跑,跑到南锡公爵大人干前双腿一并,举手行了一个军礼:“卑职克拉克上尉,参见南锡公爵大人!”

“辛苦了,上尉,带我去见贝德福大公爵吧!”

“请随我來!”克拉克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引路,董宇一行人紧随其后,顺楼梯下到船舱,进大公爵所在的房间的时候,护卫们被留在了门外,董宇只带着胡玲走了进去,领路的上尉从外面关上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病床,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五六个军官正在里面愁眉苦脸的坐着,见到门外进來的两个人,都赶紧站了起來。

董宇眼睛四处一转,并沒有见到贝德福公爵,眼睛就落到了那张病床上,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了。

“请南锡公爵过來吧!”病床上传來一个低低的声音,军官们往两边一让,露出了病床上的病人,那两个医生赶紧过去照顾床上的人,帮他把上半身垫高一点,露出了贝德福公爵那张苍白的脸。

董宇往前疾走几步,想要过去拉拉病人的手,或者做点什么类似的表示探病的关爱举动,忽然又觉得不太合适,人家可是英吉利的摄政大公爵,身份尊贵,自己表现得太过亲热,有点不合规矩,并且他和这位大公爵好像也沒那么亲近吧!迟疑的停住脚步,仔细观看大公爵的那张脸,上次在伦敦见到这位大公爵的时候,当时的贝德福是何等的容光焕发、趾高气昂啊!再看现在,不仅苍老了许多,那苍白的面容,无神的双眼,简直就像一个随时都会死去的风烛老人一样,不知道这位大公爵到底是得了什么要命的病,怎么到了这般模样。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南锡公爵单独谈话!”贝德福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些军官和医生相互间一对视,沒一个敢说话的,挨着个儿的向病床上的大公爵行礼之后,鱼贯而出,董宇向胡玲做了个手势,胡玲娇俏的横了他一眼,脚步轻盈的飘出门外,从外面轻轻地掩上了门。

“公爵阁下究竟是生了什么病,现在好些了吗?不知道鄙人能帮生什么忙!”对方既然已经这样了,问候一下病情是做人的本分,至于帮忙之类的话,则只是句场面话而已,上一辈子就有英语的底子,前段时间又专门找人复习了一下,眼下和大公爵做简单的交流还是问題不大的。

“南锡公爵请?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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