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航海时代第63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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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南锡是法兰西的城市,亨利根本就沒有权利册封董宇为南锡公爵,这个封号是非法的。
眼见主教大人神色不善的盯着查理,旁边那个俊美的侍卫身上好像也散发出了一丝隐隐的寒意,法兰西国王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已经惹得客人不高兴了,继续往下侃侃而谈,说了一会儿南锡的城市现状,又说地理环境,最后又提到了瑟堡以及它附近的阿格角。
说着说着,话锋一变,查理国王说道:“既然主教大人已经获得了公爵爵位,我也不能就这样随便就给剥夺了,亨利既然能给您南锡公爵的爵位,我也能给您同样的爵位,英吉利的册封是非法的,法兰西所能给您的就是合法的,当然,我认为主教大人您对南锡不一定会感兴趣的,我想我可以把瑟堡,以及瑟堡周围的地区包括阿格角在内的诺曼底地区作为您的封地!”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南锡这个内陆城市对董宇來说,本來就是一个如同鸡肋一般的存在,瑟堡虽然现在被宣慰司的舰队暂时占领着,也沒人去抢夺,不过要是有了一个正当的名义,那当然是让人不能拒绝的。
查理这个提议正挠到董宇的痒处,双方一拍即合,鉴于南锡城人民对自己的友好态度,董宇当然就顺便向国王陛下提了一下,南锡是法兰西自己的领土,查理当然不能不顾,董宇提出來之后,国王陛下当即表示,明天他就派出能干的大臣到南锡担任市长,保证尽快的让南锡稳定下來,还南锡百姓一个和平稳定的生活环境。
友好会谈结束之后,双方商定,第二天就在圣母大教堂给大主教颁发爵位,当着圣母的面,由神仙來做公证。
回去对大家一说,陈祖礼自然是高兴,他对大海和海船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能在海港城市生活,当然是心中所愿,裘海星心里开始是有点遗憾的,这位大明秀才公,在海上生活完全是被形势所迫,对大海,他根本就沒有陈祖礼那份感情,不过这些都是大帅决定的,能得到一个小县城的统治权也是不错,当他很快把心态调整过來之后,董宇告诉他们,其实一个公爵的封地不止一个小县城,瑟堡周围的大片土地也要靠他们两个人來治理,按照大明朝的惯例,这么大块地方,几乎就相当于一府之地了,裘海星再次露出惊喜的笑容,和大帅说话,真是一波三折,惊喜交加呀。
第二天,在兰斯的大教堂进行了爵位册封仪式,來自大明朝的董宇,被法王查理七世正式册封为诺曼底公爵。
在册封仪式开始之前,阿朗颂公爵也从前线赶回來参加这场册封典礼,对于这位贞德多次提起的军事统帅以及战友,董宇还是很关注的,阿朗颂长着一副英俊的外表,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煞气,倒像是一位经历过战场厮杀的战将,国王拿着象征着王权的剑搭在董宇的肩膀上,说了一长串晦涩难懂的法文之后,由特拉雷姆瓦耶公爵亲手把公爵的头冠戴到了董宇的头上。
册封典礼进行完毕之后,董宇和查理说起了贞德的事情,据查理说,英吉利人已经决定一四三一年一月九日在鲁昂审判贞德,罪名是异端和女巫,博维地区的主教皮埃尔科雄将作为主审官,这位地区主教大人已经当众保证,他一定会让贞德受到惩罚。
对于董宇问法兰西政府准备怎么样营救贞德的问題,查理七世和阿朗颂公爵都表示了无能为力,现在英法两国正在交战,不存在通过外交途径能解救出贞德的可能,而如果想要通过武力营救的话,法兰西的军队现在又抽不出足够的力量去攻打鲁昂,对于贞德,他们只能表示遗憾了。
这是政客的推诿,董宇对此心知肚明,欧洲这些国家,尤其是英法这两个国家,若说是沒有办法从对方手里要一个人出來,那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他们这样说,只能说是法兰西王室根本就不准备在贞德身上浪费任何一分钱,更不准备出一分力气,这些白眼狼,或许是贞德在军队中的影响力已经影响到查理的威信了吧!现在战局已经朝有利于法兰西的方向发展了,贞德这个所谓的圣女,來自民间的女英雄,她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已经到了可以消失的时候了,那个可怜的女孩,还想着为她的国家再上战场呢?她的国家,或者说是她的国王却已经抛弃了她。
对于贞德,董宇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有点怜惜,又有点无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面能做什么?应不应该为这个女孩做点什么?
回去和大家一说,别人还沒说话,岛川馨子,这个平时最沒主见的女忍者却先发了言:“老爷,你一定要救救贞德,她太可怜了!”
“她可怜不可怜,碍你什么事!”董宇想都沒想,脱口而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1章 庭审贞德
这话一说出口,岛川馨子立马不吭声了,两只眼睛里泪光盈盈,似乎随时都会滴出水來似的,安吉利儿和贞德接触的比较少,此时也露出了关切的目光,胡玲虽然沒有出声,看向董宇的眼睛里满含的期待,白痴都能看出來,贞德受伤期间,照例是由胡玲这位张真人的隔代弟子出手治疗的,自己治好的病人,听说要遭受苦难,流露出点关切,也是人之常情,倒是罗敷女,这位智计百出的女诸葛,娇声的替女忍者抱不平:“怎么不碍馨子的事儿了,当初人家馨子还不是为了替你摸贞德的底细,才故意接触她的,人家两个女人整天在一起,时间长了,处出了感情,现在贞德有难,想要关心一下有什么不对的,有情有义有什么不好,最开始想要救贞德的是你,现在抛弃人家不管的也是你,怎么官当得越大,就越沒情谊了呢?”
“抛弃!”董宇一听着话,眼珠子差点沒瞪到眶子外面來:“有你这么冤枉自家老公的吗?我和贞德好像沒什么吧!不就是知道人家名气比较大,好奇之下,出手救了她一把嘛!”说着说着,有点底气不足,好像自己当初设计去救贞德的时候,还确实是存了一点别样的心思,要不然,以自家的性子,好像也沒有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花费这么大力气的道理呀。
董宇话里的底气不足,在场的除了胡玲之外,都是他的女人,哪能听不出來,就算是胡玲,现在好像也算不得外人了,大小四个女人,八只眼睛齐齐的盯着董宇,一个个神情古怪,看得董宇浑身不自在,说不得干咳一声,拿出家长的威严四处扫视了一圈,先把一帮大小女人的嚣张劲头压下去,哼,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家长就是家长,哪个敢轻捋虎须,挑战家长的威严。
等到女人们一个个低眉顺眼之后,董宇才施施然的坐到椅子上:“敷儿,既然你和馨子都想解救贞德,那你倒是说说,这个解救到底要怎样行事,你这个女诸葛不拿出主意來,倒叫老爷我如何去救呀!”
“就知道老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罗敷女大概也知道刚才的话说得有点过了,赶紧过來蹲身施了一礼,意识道歉,然后顺手再拍一记马屁:“计策其实老爷在巴塞罗那的时候就用过,对付那个伯爵市长的计策就可以用,只要找准了要点,一击奏效!”见众人的眼光都聚拢过來了,罗敷女又开始昂首挺胸的侃侃而谈:“现在的关键就是那个审判官,也就是那个什么主教!”
“科雄主教!”董宇提醒道。
“对,就是科雄主教,既然是一个具体的人,就有办法对付,咱们的时间有限,已经不能再仔细了解这个科雄主教的具体情况了,现在老爷就应该马上让李玉和带人赶往鲁昂,找到这个科雄主教,用上一些手段,让这个主教在审判的时候,作出对贞德有利的裁决,最起码也要拖延一些时候,然后老爷就带人赶奔鲁昂,以你大主教的身份,把贞德带走,英吉利现在正在想办法拉拢咱们,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已经不受法兰西国王重视的女人去得罪老爷您的,其实,就算科雄坚持判贞德有罪也沒关系,咱们只要赶在他们处决贞德之前,赶到鲁昂就行,凭着老爷英吉利公爵和教廷大主教的身份,硬要,也能把贞德要出來,谁敢不给,咱们的火枪队,还有胡玲妹妹的这一身功夫,可不是吃素的!”说着话,她还不忘了把胡玲的身份定位到“妹妹”上,可见女人生來就是会争得,尤其是第一智者和第一武者之间的争夺,胡玲很隐蔽的白了罗敷女一眼,然后赶紧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好,就依此行事!”董宇兴奋地一拍手,就将此事定下了基调。
和李玉和一说,李玉和立刻就调遣精兵强将,由他亲自带队,昼夜兼程,赶往鲁昂,前一段时间整得那么大动静,说起來还都是为了一个贞德,现在再让她被别人杀了,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呀,这个叫科雄的家伙,还真是可恶,李玉和不自觉的就把科雄主教给恨上了,这次他亲自带队,就是要去给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好好做做工作,十八般手段之下,不相信这个主教科雄还能嘴硬,实在不行,直接让他人间蒸发了也行,李玉和这次是带了杀人灭口的最坏准备去鲁昂的,就是不知道科雄主教有沒有让李玉和用出最后一招的能耐。
鲁昂的审判如期举行,法庭上,博维地区主教皮埃尔科雄,对贞德百般诘难,提出了:你是否觉得自己受到了上帝的恩典,这样的宗教学术陷阱一般的问題。
教会的教条上是沒有人可以肯定自己受到过上帝的恩典,如果贞德回答是的话,那她就是异端邪说,如果她回答不是,那她就是承认自己是有罪的了。
结果贞德的回答是:如果我沒有得到,我希望上帝赐给我;如果我已得到,我希望上帝继续给予我。
众多庭审人员全都目瞪口呆,他们从來沒想到过这个问題能这样回答,以至于法庭当场沉默了好长时间,让这些审判人员好消化这个答案带來的震撼,坐在审判官席位上的科雄主教也被这个答案给刺激到了,呆坐了半天,竟然想不起來接下來应该问什么了,无奈之下,只好宣布休庭,第二天再接着审。
第二天开庭之后,科雄主教显然不在状态,犹如梦游一般的坐在主审官的位置上两眼直发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怎么回事儿,光开庭两个字,就让手下的副审官提醒了两遍才说,审判进入了正常程序,轮到主审官问话的时候,科雄主教竟然只是问了贞德的名字和年龄,以及家里的主要亲属姓名之后,直接就宣布贞德无罪,当庭释放。
大家都知道,这场审判是英吉利政府在操控的,贝德福公爵认为是贞德阻碍了亨利六世继承法兰西王位,她必须为此受到惩罚,英吉利当权者发下了这样的话,贞德作为一个沒有势力和靠山的农村姑娘那什么去抗衡,又怎么能够幸免。
虽然科雄主教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因素的影响,当场作出了释放的判决,不过法庭里可不是只有主审官一个人的,法庭里面的医生马上出來给主审官大人做了检查,随后作出诊断:主审官大人由于精神压力过大,病倒了,副审官马上宣布:由于主审官病重导致神志恍惚,刚才作出的判决无效,今天休庭,择日再审,犹如闹剧一般的审判就在一片哄笑声中结束了。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2章 火刑架上的圣女
沒人知道科雄主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位主教大人在庭审的时候,前后反差这么大,当天晚上,鲁昂市的政要,以及英吉利占领军的将军全都去看望了病重的主教大人,科雄主教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看样子还真是一副病的不轻的样子。
众人好言安慰了一番,出去之后就开始商量新的主审官人选,复审官就提出,科雄主教很有可能是受到了來自法兰西方面的压力,才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的,这个案子如果想要判贞德有罪,就要速战速决,最好是找到充分的“罪证之后”,一场审判,就断定贞德有罪,直接宣判。
复审官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最主要的就是得到了英吉利的贝德福公爵的肯定,于是就在休庭十天之后,特别法庭重新开庭,这十天中间发生了几件比较重要的事,首先就是科雄主教在大家來看望他之后的当天夜里,从自家楼上跳楼摔死了,其实人有时候想不开,跳楼自杀也属正常,只不过科雄主教的这个跳楼比较离奇。
科雄主教住的地方是二楼,按说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如果角度、方位、力度什么的选择的全都恰到好处的话,也是很有可能摔成重伤或者死亡的,验尸官检验之后,得出的结果却将所有听说这件事的人惊得连头发根都竖了起來,科雄主教并不是一次就摔死的,他最少摔了三次,也可能是四次,才将自己摔断了脖子,导致了死亡,竟管英吉利占领当局立刻封锁了消息,可是这件事还是不胫而走,不光是鲁昂,就连周边的城市的居民,也在短时间内得到了这样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的话,那就是说,科雄主教自己从楼上跳下來,先是摔断了手臂,然后再回到自家住的二楼,再次往下跳,第一次摔断了手臂还说得过去,假如科雄主教确实胆气过人的话,还真有可能再跳一次,可是问題就出在第三次跳楼,验尸官证明:科雄主教在第三次跳楼之前,两条腿是都已经摔断了的,让人想不明白的就是,他又是怎样拖着两条断腿和一条断臂,只用一只手爬上二楼,然后再固执地从同一扇窗户跳下去的呢?
自杀其实可以有很多种选择的,例如用刀子割断脖子或者把自己捅死,上吊或者把拿根绳子自己把自己勒死,跳到河里或者把脑袋伸到马桶里把自己淹死,最沒有痛苦的就是喝毒药把自己毒死等等。
可是科雄主教为什么非要固执地选择跳楼呢?就算跳楼,他不会选择一座高一点的楼吗?比如钟塔之类的地方不是更好吗?
于是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主教大人在法庭上说错了话,被某些势力陷害死了,置疑的声音越來越响,英吉利占领当局在第三天出面澄清:科雄主教的死,确系自杀,和英政府沒有任何关系,于是大家又说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沒你的事儿,你出面澄清个什么劲儿的,第四天的时候,鲁昂市政府出面辟谣,科雄主教是意外的从楼上掉下來导致的死亡,并且是只有一次,就摔断了脖子,根本就沒有什么两次三次的说法,验尸官当时是看错了,而那位验尸官随后也出面证明,当时自己确实是看错了,如果对大家造成什么误解的话,表示抱歉云云。
由于亨利国王年纪太小,罩不住台面,好像伦敦的政局出现了什么不稳定因素,贝德福公爵匆忙赶回英吉利去了,然后是诺曼底公爵、西西里大主教大人,率领着三千士兵入驻鲁昂,总之,休庭的这十天是不安静的十天,大事小情不断,有了前面一系列事情做铺垫,董宇领重兵入驻,倒沒有在鲁昂引起什么大的反响,若在平日,城里面忽然多了这么多异国士兵,肯定要引起轰动的,这次竟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得不说,是借了科雄主教的一点光的。
有人说,董宇不是一共有六千部队的嘛,怎么变成三千人了,另外的三千是才投降过來不久的法兰西籍士兵,这次來执行的任务比较特殊,董宇临时决定,莫雷领着那三千法兰西士兵先回瑟堡去了,这次他带來的这三千人,是包括一千五百名神机营火枪队在内的的宣慰司精锐部队。
过來之后,董宇就和李玉和取得了联系,李玉和详细地向他的大帅讲解了他们和科雄主教交流的经过,说到前几天那个科雄主教跳楼疑案引起的轰动,所有人全都哈哈大笑,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用说就是李玉和做的,能造成如此的轰动效果,最后还让英军背上这么个黑锅,有苦说不出,李玉和的功夫是越來越有长进了。
英吉利的当家人是贝德福公爵,董宇本來想试试拜访拜访这位公爵大人,看看贞德的事情能不能私下里解决,英吉利一直以來的态度,让董宇看出來,这个将來的日不落帝国现在正想拉拢他,从毅然给他个公爵來看,这种拉拢的决心还不小,如果和贝德福公爵当面提起贞德的事,有很大可能,那位大公爵会卖给董宇这个面子,毕竟一方是拥有一支无敌舰队和上万精兵的神秘东方贵族,另一边只是一个已经失势的小丫头而已,孰重孰轻,贝德福手握重权多年,必定是能分得清的,人算不如天算,哪里料到,这边董宇來,前脚大公爵阁下竟然已经走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再想去到英吉利追赶大公爵,也根本來不及,谁知道这边的法庭审判结束之后,会是个什么结果,万一这边判贞德个斩立决,岂不是糟糕之极。
董宇这边派人去和庭审官员接触,那边新的审判又开了庭。
这次的审判干净利落,看样子这群审判官是下了狠心要尽快结案了,法庭上拿出大堆对贞德不利的证据,驳回了贞德要求见到教宗的请求,法官拿出一份文件要贞德签字,贞德这个农村出來的小丫头,沒入伍之前根本就是一个一字不识的大文盲,还是到军队里之后,才开始认识了几个字,对这种辞藻生僻,言辞晦涩的东西哪里看的懂,旁边有人故作随意地告诉她,这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是上法庭的时候,必须要签的,贞德不疑有他,拿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名字也签的有些歪扭,显示出她才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时间并不长。
主审官拿到有贞德签名的文件之后,喜不自胜,当即大声宣布暂时休庭,半个小时之后,开庭宣判。
贞德签署的是一份弃绝书,在那份弃绝书上,她承认自己罪孽深重,同意被执行死刑,而当时教会处置异端邪说的极刑是火刑,大名鼎鼎的火刑,另一段历史中,法兰西的女英雄贞德,试图证明地球只是宇宙中普通一员的布鲁诺,都被当成异端邪说,烧死在教会的火刑柱上。
在一个阴霾密布的早晨,贞德被押赴刑场,鲁昂市中心的广场上,竖起了一个粗大的石头柱子,柱子周围堆满了成捆的柴火,广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市民,火刑架四周被手持长矛斧头的士兵戒严了,贞德被用指头粗的铁链子绑到了火刑柱上,一位神父正手捧圣经,对贞德进行最后的祷告。
“你是一个亵渎了圣经的异端,只有熊熊的烈火才能净化你的灵魂,仁慈的上帝无处不在,到天堂上去,接受上帝的教导吧!异端,只有神才能指引你重新走上正途!”神父双臂挥舞,大声的向贞德喊着话,异端邪说应该是最邪恶的,按说死后的灵魂也应该被打入地狱不得超生,不知道这位神父是担心贞德的圣女之名呢?还是什么别的,在最后的祈祷中,竟然指引贞德的灵魂升到天堂里面去。
“求求您,神父,给我一个十字架吧!”贞德最后的愿望竟然是要一个十字架,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痛苦似的。
对这种要求,神父当然不能拒绝,他虽然不能免去犯人的死刑,能为临死的人减轻痛苦,可是所有神父必须要做的工作,神父把自己脖子上那枚银质的小十字架交到了贞德的手里,贞德感激地看了神父一眼,赶紧闭上眼睛开始了最后的祈祷。
“开始行刑!”
执行官一声大喊,刽子手颤颤巍巍的把火把丢到了柴火堆里,然后赶紧后退,两只手不停的划着十字,这家伙的脖子上也带了一个大号的十字架,像他这种人按说是不应该忌讳执行死刑的,他本身就是刽子手,常年干的就是这活儿,也不知道处死过多少犯人了,如果杀生要下地狱的话,他的灵魂,将來是肯定要去找撒旦报道的,旁边有熟悉的人问他这次干嘛这么紧张,这位刽子手先生回答:不知道处死圣女会不会下地狱,他要赶紧祈祷,今天之后就改行,从今往后再也不伤害任何一条生命了。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3章 金甲红袍救星到
泼了油的柴火忽的一下燃起老高的火焰,火苗子迅速的向贞德卷了过來,眼看就要把那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丰满躯体包裹住了,贞德开始大声的祈祷,请求上帝收留她。
一声哨音忽然想起,随即就听见马蹄声嗒嗒,执行火刑广场四周忽然出现无数的披甲勇士,每人手里端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子,腰里挎着腰刀:“轰隆!”一声巨响,人群四散奔逃,一股硝烟就在火刑架旁边响起,气浪冲得火焰一阵摇晃。
“所有人等立刻闪开,公爵大人驾到!”
有人用英语和法语大声的吆喝着,跟着又是“轰隆隆!”连续几声炮响,这响动就有点吓人了,鲁昂以前是法兰西的城市,既然被英军占领了,那总是要经过战争争夺的,更何况现在本來就是两国交战时期,鲁昂市民很多人都听见过炮声,这种恐怖武器的杀伤力,普通老百姓虽然沒几个见过的,可是听也都听说过,最起码,这声音代表的是战争又來了,这总不会错。
老百姓们当然害怕打仗,这些年谁家沒死人,哪一家沒有被战争波及,听见炮声,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跑回家,关上门,躲到地窖里去,大街上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在争相逃命,人们也都知道这些新來的兵不好惹,逃跑的时候,还都得躲着点这些人,防止离得近了,伤了自家性命。
一匹浑身雪白的神骏战马忽然冲到火刑架下,马上一员大将,身穿金甲、头戴金盔,单手持一杆银枪,枪头上火红的枪缨子就像一团火苗子一般迎风飞舞,身后披一件大红的主教袍,沒错,就是红衣主教的大红袍服,披在了本应该是披斗篷的肩膀上,就见马上这员将将银枪一摆,正在到处乱跑的人群中猛地冲出几十名手提木桶的百姓,这些百姓不退反进,快速的接近正在燃烧的火刑架,提起手里的木桶,不由分说,向着火堆就倒。
“噗,,,噗,,!”
白烟窜起老高,整个火刑架上全都被水汽弥漫了,刚才还是烈焰翻卷的柴火堆顷刻间熄灭了,这些人提着的木桶里装的竟然全是清水。
柴火堆上面撒的有油。虽然从点火倒现在连一分钟都沒有,火焰却已经烧到贞德脚下了,贞德的裙子下摆都已经被烤焦了,随时都会冒起火苗子,贞德祈祷的声音都已经带起了哭腔,绝望地等待着痛苦的來临,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几十桶水泼了过來,灼热的火焰,顷刻间变成了白烟,贞德感到周围场景一变,火红色的火苗子变成了白色的水蒸气,吃惊之下,抬眼一望,透过水蒸气,正好看见骑在马上的那员金甲红袍的大将,白马一声长嘶,好像是在和贞德打招呼,自己获救了,那员红袍将隐约就是这几天一直出现在自己梦里那个人影,贞德心中一松,骤逢大喜,再加上这段时间被审判折磨的神经几近崩溃,再被这滚烫的水蒸气一熏,贞德头一歪,当即昏了过去。
熄灭的柴火被迅速的清理出了一条道路,一身金甲的董宇正准备策马过去,一个身穿白袍的人忽然挡在了他的马前。
“你是谁,教会正在处置异端,你凭什么过來捣乱,还有,你身上怎么穿着主教的衣服!”
董宇勒马一看,原來正是那名给贞德送行,做最后的弥撒的那位神父,这人胆子倒是不小,看见自己大军都把这里包围了,竟然还敢往前凑活,就冲这点,就值得董宇和他说两句话。
“我是英王亨利六世陛下封的南锡公爵,同时也是天主教西西里和中国地区的主教,贞德被定为异端,是不合法的,我身为地区主教,有权亲手把她交给教宗大人,由教宗大人亲自发落!”先把官位抬出來,这里现在还是英军控制的,把南锡公爵报出來,倒是正和时宜。
神父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看了一眼人家身上的大主教袍子,只好鞠躬后退,神职的差别比官场甚至还要严格,神父和大主教相差的仿佛天壤之别,他一个小小的教堂神父,又怎么敢质疑大主教的旨意。
董宇驱马前冲,來到火刑柱前一看,贞德那丰满诱人的躯体被铁链子层层缠绕着,浑身上下水迹斑斑,此时正脑袋歪到一边,双眼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心里一紧,翻身跳下战马,大步走到跟前,先伸手探了探呼吸,好在还有出的气。虽然呼吸微弱,不过凭董宇练武之人的素质,还是探出了那一缕微弱的气息,还好还好,要不然,岂不是还要做一次人工呼吸。
往周围一瞧,旺财胳膊上的劲儿是够大,可这大个子拿的是一根狼牙棒,不合用呀,再往另一边一看,胡玲正持剑站在一边,胡玲手里拿的是青虹宝剑,见董宇看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虽然心里不痛快,不过女侠心里也知道,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当下也不多说,手臂轻挥,一道青芒闪过,耳中就听得“叮当”一响,指头粗的铁链子哗啦啦的往下滑落。
董宇冲胡玲伸了伸大拇指,呲牙一笑,赶紧去解链子,胡玲虽然一剑斩断了好几处,贞德身上从上到下缠了这么多,哪能一剑全斩断,当然还要董宇用手去解了,解链子的时候,难免和圣女有身体上的接触,不过他此时哪还顾得上那些呀,周围的人把这儿围成一圈,也沒人过來帮忙,既然要做好人,做救星一般的出现,当然就要做个全活儿,这种关键时刻让别人代劳的傻事儿,岂能是主教大人干的。
浑身湿漉漉的圣女贞德被董宇抱到大白马上,本來主教大人还行來个一马双骑的浪漫一下子,不过当他看到胡玲那满脸的不爽表情,立即熄了这个念头,不管怎么说,这匹大白马还是人家胡玲的爱驹,能借给自己充一把威风,就已经算是极为难得的了,哪里还能得寸进尺的惹人家不痛快。
让贞德在大白马上坐到马鞍子里,双手抱住马脖子趴好,两边有安吉利儿和岛川馨子扶着,董宇离开几步和胡玲站在一起,女侠的脸色才算好看了许多,女人里面只有胡玲敢给自己脸色看,董宇对此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把持不住招惹人家的,貌似这女人除了自己以真情打动之外,其他人谁也治不了她呀,有点幸福和痛苦交加的感觉。
喧哗声大了起來,鲁昂城里的英吉利占领军终于赶过來了。
第六卷 发现世界 第144章 重骑兵与手雷
执行火刑的现场也是有负责维持秩序的军队和当地警察的,只不过当大明宣慰司的部队忽然冲过來的时候,这些人都沒有防备罢了,其实他们有防备也沒用,三千宣慰司的精锐部队,一千五百名新式火枪队,岂是区区几百警戒部队能对付的,再加上处在宣慰司部队前面的,是五百名正规的英军士兵,哈利少校的瑟堡守备队。
这五百名英军既然是排在了队伍的前面,被当做肉盾來用的,发生了战事的时候,当然要把他们赶到最前面了,哈利少校的部队虽然战斗力也不怎么样,不过人家可是真正的英军,好歹是有名有姓有编制的军队,而鲁昂城里的这些刑场警备队则是由警察和鲁昂城里的法兰西痞子组成的,真正的英军正规军,并沒有几个,这样一些人又怎么敢朝正宗的英吉利人动刀子。
警戒部队沒有做什么抵抗就后退了,火枪手们也沒有动用火枪,对这些一经接触就直往后撤的对手,腰里面挎着的那把腰刀就足够对付他们了,李玉和可不想浪费宝贵的弹药。
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城里的驻军不可能接不到情报,驻军的军官听说有人劫法场,首先想到的就是法军已经进城了,大惊失色的指挥官紧急集合部队,穿盔带甲,整理装备,重骑兵在前,长弓兵在后,断后的是长矛兵和辎重兵,队伍配置齐全之后,再派人赶赴城门,想要把城门封锁的时候,城门处传來情报,鲁昂城的四个城门,已经全被南锡公爵大人的部队换防了。
南锡公爵,驻军指挥官大惑不解,不知道这位头衔吓人的贵族老爷因为什么接防了他的城门,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些问題的时候了,只要城门沒有被法军占领就好,其他的都等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必须要立刻赶到火刑场,去制止那些胆大包天的歹人,他们竟敢劫持贞德,难道不知道这个妖女是贝德福大公爵下了指令,必须要严惩不贷的吗?
驻军指挥官,霍华德上校率领着他的两千守备部队,风风火火的开到十字大街火刑执行现场的时候,宣慰司的大军还沒散场呢?城里兵营离这里并不远,上校又着了急,带着人再跑快点,再搭上董宇这边不紧不慢的扮英雄救美的全套,耽误了一点功夫,接过劫法场的英雄,就和维护地方治安的警备队两强相遇了。
“站住,再往前走就开始攻击了!”火枪队首先发现了冲过來的警备队,火枪队里面的外语翻译官就开始用英语法语先喊上话了,这叫先礼后兵,乃是双方交战的必备套路。
霍华德上校当然听见这些喊声了,人家是有铁皮大喇叭筒喊出來的,声音传得老远,他的耳朵又不聋,当然听得清清楚楚,上校先生就奇怪了,这是哪儿來的劫匪,胆子怎么这么大,公然对抗官军不说,竟然还敢朝官军喊话,莫非他们的头子是个白痴。
看见前面兵甲森森,霍华德知道人家不是开玩笑,当即命令前面的士兵停下脚步,他的部队里面也有嗓门大,会骂阵的,派出几个去,问问对面的军队是什么來路,是不是法军的正规部队,万一能问出番号來,不是也能提前知道对方的实力嘛。
“你们是哪里的部队,我们是鲁昂城的守备军,你们劫持法场,已经触犯了鲁昂城的法律,现在我们的长官要求你们马上放下武器投降!”这种喊话虽然很无聊,根本就不能起到任何的实际效果,却是能让自己拥有站到正义一方的资格,你们犯了法了,我们是來抓歹徒的,你们负隅顽抗,为了城市的平安,我们被迫和邪恶战斗,这个由头能让部队增加士气若干。
“我们是南锡公爵大人的部队,公爵大人同时又是西西里地区大主教,主教大人认为贞德的异端裁决有有偏差,要带贞德到教廷去,由教宗陛下亲自裁决!”
霍华德上校一听,顿时晕了头,这都是什么吗?又是公爵,又是大主教的,再说了,就算你是大主教,可你是西西里的大主教,凭什么管到我们鲁昂城里來了。
上校一怒之下,亲自出面喊话了:“这里是鲁昂城,我是鲁昂守备部队司令,霍华德上校,现在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马上撤出鲁昂城!”放着这帮家伙在城里,那不净是增加安全隐患吗?
“我们这就撤退!”对方答应的出乎预料的干脆,在上校先生疑惑的目光下,这帮人不疾不徐的向城门口移动,鲁昂城卫军在后面全神戒备的监视着。
眼看着这场一触即发的军事冲突,就要以这种和平的方式解决,霍华德上校紧张的心稍稍松懈了下來,能不打仗就解决问題当然是最好,然而,上校的轻松刚刚开始还不到十分钟,就有人给他带來了一个坏消息,來的是此次火刑负责给异端做最后弥撒的神父。
“上校,你不能放他们离开呀,这帮人劫持走了将要处死的犯人贞德,这是贝德福大公爵亲自要求严办的案子,违抗了公爵大人的命令,你担当得起吗?!”
霍华德脑子里轰的一声,天啊!我怎么把这件大事给忘了:“命令,部队追上去,坚决不能让前面那支部队出城!”上校先生尖声大叫起來,要是让贞德被救走了,他就准备承受大公爵的怒火吧!
前面负责监视的士兵听到后面传过來的命令,立刻大声呐喊:“不许走,把犯人留下來!”一边喊着,一边向前追去。
处在城卫军队伍最前面的,是三百名重骑兵,重骑兵,连人带马,全部都包裹在一层连体的铁质盔甲里面,马儿只露出四条腿、耳朵、双眼和尾巴,马上的骑兵则是全身板甲,就连手上都带了真皮手套,脸上戴着面具,相当于冷兵器时期的坦克,是无敌一般的存在。
双方本來距离就不是太远,重骑兵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发起了冲锋,连人带马带盔甲,沉重的体重奔跑起來,震得地面一阵阵颤抖,宣慰司断后部队虽然沒有见过数量如此众多的重骑兵,不过在弗朗机和西西里的时候,见过单独的重甲骑士,知道这个兵种的厉害,哪里会和他们进行正面对冲,反正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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