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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23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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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闱胰每?”江逐流淡淡一笑道:“狄壮士若想杀人,又岂会等到现在?”

张保应了一声,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却没有完全闪开。

江逐流也不揭破,他对狄青说道:“狄壮士,关于兴国寺杀人一案,本官已经在你这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本官还要下去继续勘察,询问兴国寺僧人。

等一切调查清楚了,本官自会公断。 ”

顿了一顿,江逐流声音趋厉:“若是你被人冤枉,本官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若是你真地是杀害心观禅师的凶手,那么天理昭昭,本官也不会让你逃脱法网。 ”

狄青双目和江逐流对视了片刻,躬身道:“狄某相信县丞大人一定还狄某一个清白!”

江逐流一挥手,道:“来人,暂且将疑凶狄青押会南牢。 ”

那边几个狱卒唯唯诺诺,没有一个人肯上去动手。

张保不悦地哼了一声,常冈壮着胆子上前拿着脚镣枷锁对狄青说道:“狄壮士,你暂且委屈一下,小地公命在身,不得不如此。 ”

说着战战兢兢地为狄青锁上了枷锁脚镣。

狄青平静地伸出手分开脚,任常冈施为。 等枷锁脚镣锁定完毕,狄青又转身对江逐流施了一躬:“无论最终狄某能否洗得冤屈,狄某都不会忘记县丞大人这一饭之恩。

说罢,在几个狱卒的押送下,狄青昂首而去。

江逐流一挥手,示意其余人等离开刑室,单单把张保留下。

“张县尉,现在你怎么看这个案子?”江逐流问道。

张保犹豫不定地说道:“县丞大人,不知怎的,属下心中忽然有种感觉,也许狄青并不是杀死兴国寺住持心观禅师凶手。 ”

江逐流道:“为什么呢?”

张保道:“那真的凶手,一定会做贼心虚,见县丞大人过来审案,还不连呼冤枉吗?偏那狄青,竟然出言质问大人是否真地是荥阳县丞,其理直气壮让人匝舌。 ”

江逐流点头,“还有呢?”

张保又道:“县丞大人在询问狄青的时候属下一直在观察狄青的神色,属下发现他神色自然,一点也不似作伪。 ”

“县尉大人观察的很细致啊,还有那些,继续为本官讲来。 ”江逐流继续道。

张保道:“还有就是狄青武功惊人,若是他杀了兴国寺住持,为何不连夜逃走?又或者不在僧众扭送他的时候趁机逃脱?以他的功夫,兴国寺的僧众如何能阻拦得住他?”

“还有吗?”江逐流再次问道。

张保努力想了一想,摇头道:“县丞大人,属下愚钝,只想到了这些。 ”

江逐流笑道:“张县尉,难道你忘记了住持被害的僧舍吗?”

张保茫然道:“住持遇害地僧舍怎么了?哦,对了,县丞大人,你当时询问狄青的时候我就想说,你说的住持居住的僧舍不对。

他被害的僧舍距离狄青寄宿的僧舍有几百步远,即使在僻静的夜里,狄青也不可能听到心观禅师僧舍的打斗声。 ”

江逐流一笑,道:“关于兴国寺僧舍分布你在卷宗中描述地非常详细,本官怎么会记错呢?本官知道心观禅师遇害地僧舍位置距离狄青居宿的僧舍非常远,但是狄青当日晚上投宿,他并不知道心观禅师居住地僧舍位置。

张保挠挠头,还是不明白江逐流的意思。

江逐流笑道:“若心观禅师真的是狄青所杀,他一定知道心观禅师的僧舍距离他的僧舍很远。

当我问他的时候他就会反驳说,两个僧舍距离不是不到十步,而是有几百步之遥,他如何能听到那里的打斗声呢?”

序 第七十章 兴国寺

第七十章 兴国寺

“县丞大人,属下真是服了!”张保伸出大拇指由衷得赞道:“若俺是凶手,被县丞大人这么一诈,说不定立刻就说走嘴了。 ”

顿了一下,他又道:“这么看来,狄青不会是杀害心观禅师的真凶了。 ”

江逐流沉吟了一下,道:“只能说狄青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凶手。

但是狄青如果是大j大恶之辈,心机深沉,掩饰的功夫做的很好,那么他也很可能不露出丝毫破绽,做戏骗过我们。 ”

张保又赞道:“县丞大人,你想的又深了一层,属下只能说佩服了!”

江逐流道:“所以我们在没有找到真凶之前,或者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狄青不是凶手之前,都不能轻易下什么结论。 ”

张保躬身道:“是,属下晓得!”

江逐流这边却在继续思考狄青的事情。

见过狄青之后,江逐流已经十分肯定,这个疑凶狄青就是历史上记载的北宋军神狄青,同样是汾州籍贯、同样是军籍、同样是眉清目秀的美男子、同样惊人武功,若说这两个狄青不是一个人,恐怕江逐流自己都不相信。

正思量间,那边常冈领着狱卒回到刑室向江逐流交差:“禀告县丞大人,疑凶狄青已经押回牢房。 ”

江逐流踱了两步,对常冈吩咐道:“常牢头,冬日天气寒冷,你把狄青换到一个朝阳干燥的牢房,再给他准备一床御寒的被褥。

现在还没有定罪,他只是一个疑凶,我们不要把他冻坏了。 ”

“是,县丞大人!”常冈拍马屁的习惯又犯了,“卑职怜惜狄青一身好武艺,正思忖着是不是帮他换一个稍微干净暖和的房间呢。 ”

“呵呵。 如此就好。 ”江逐流难得地对常冈笑了一次,这一下可把常冈乐得心花怒放,真不容易啊,拍了两次马腿,这次终于拍对了地方。

江逐流又吩咐道:“还有,常牢头,每日里给狄青的伙食不要太差。 ”

“是,禀县丞大人。 卑职天天酒肉侍候着他。 ”

“哎,那倒不必!只要能让他吃饱就行。

”江逐流无奈地笑着,继续吩咐道:“还有,千万不要在虐待他,下次我过来的时候,如果还看到他脸上身上有伤痕,那你领着属下去跳汴渠吧。 ”

“是,卑职一定好好照看他。 ”常冈连忙答道,随即又小心地问道:“县丞大人,假如狄青自己不小心擦伤了,我也要领着兄弟们去跳汴渠吗?”

江逐流差点没有乐出来,这个常冈。 还真是活宝,竟然和张保地反差这么大,若不是张保事先交代,还真不敢相信他和性格严谨稳重的张保是表兄弟呢。

“嗯。 那是当然!”江逐流板着脸吓唬常冈说:“所以你们要照顾好他,千万不要让他不小心擦伤什么地方。 ”

我的妈呀!常冈心里直叫苦,他这里哪里关的是一个犯人啊,简直是请来一位亲爹啊!

江逐流继续道:“常牢头,除了我以上交代那些,你还必须记着,小心看管狄青,他毕竟是武艺高强。 你们都给我上心一点,千万莫让他从牢房内给我跑了!”

“是,县丞大人,卑职知道!”

回到县衙门,天色已黑,江逐流让张保准备一下,明日带几个弟兄和他一起到兴国寺现场去勘察一番。

第二日一早,张保领着五个衙役。 江逐流依旧一身便装。 七个人向城东方向走去。

二十里距离不算近,七个人整整走了一个半时辰。 虽然是冬日。 这么一路走来,江逐流身上竟然微微发热,那凛冽的寒风很有点吹面不寒杨柳风的味道。

到了兴国寺,江逐流示意不忙进去,他让张保带着他绕着兴国寺兜了一圈。 这一圈转下来,江逐流默算了一下,跟他上大学的时候绕河南财经学院转一圈的时间差不多。

河南财经学院有三百多亩大小,这兴国寺面积也应该是三百亩上下。

和张保在案卷中描述地一样,兴国寺院墙既高,按照现代的度量标准来测算,有四米来高,这样的高度普通人若不要梯子,是很难爬进去的。

江逐流问张保道:“张县尉,当日你可否查看过这些院墙?”

张保躬身道:“县丞大人,属下当日将整个院墙都查勘了一番。 当日院墙两面都没有脚印和蹭痕,墙头也是如此。

在院墙两边的两丈之内的地面上属下也勘验过,没有梯子等攀登之物的压拖痕迹。 ”

江逐流又抬头看了看兴国寺周围的树木,发现最近地树木距离兴国寺围墙也有两三丈远,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借助树木的帮助翻越进兴国寺的。

除了院墙之外,江逐流发现兴国寺还有一个侧门和后门。

江逐流又询问了一下张保,张保回答道,他已经问过兴国寺的僧人,这侧门和后门也有人把守,当晚也没有外人出入。

江逐流点了点头,和张保绕到前面正门,一行人就进了兴国寺内。

知客僧听说新任县丞大人驾到,连忙要在前面带路,领江逐流去见方丈。 江逐流摆手说不必,他们先在寺庙内勘察一下,然后再拜会方丈大师不迟。

一个知客僧人连忙飞奔往方丈处报信,另一个知客僧要为江逐流等人领路,江逐流笑道:“大师请自便,本官先率部众自行查验一番,若是有什么问题,再来劳烦大师。

知客僧人也不好勉强,只好任由江逐流等人自行查验。

江逐流先让张保领着他沿着围墙勘验,等到围墙西面中段的时候,江逐流忽然间停下了脚步,望向距离围墙边一丈远地一棵大树。

这是一棵柿子树,树干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树干分成三叉。 平常人很容易就爬上去。

再往上望去,可以看见距离地面约莫有一丈半高的地方有一粗大横枝斜斜地伸向围墙,最近出距离围墙头不过五尺来远。

见江逐流望着这棵柿子树,张保就知道其用意,连忙说道:“县丞大人,属下当日也查验了这棵柿子树,发现上面枝叶上有一些折痕,可是当日风大。

很多树木都有折痕,因此无法判断这些折痕是风吹的痕迹还是人为的痕迹。 属下也重点查验了这段围墙,墙面没有脚印擦迹,墙头也没有什么痕迹。

另外属下想,假如凶手是借助这棵大柿子树逃出去,那么他是怎么进来地?”

江逐流立在柿子树下没有说话,低头沉思起来。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来。

对张保说道:“如果我是凶手,要过来杀害心观禅师,那么我可以在白天人多地时候混进寺庙,然后找个地方潜伏起来。 晚上杀害了心观禅师,然后爬上这棵柿子树。

借助那根横枝踩到墙头上,然后在小心地跃下墙去。 ”

张保道:“那为什么墙头上和围墙之外的地面上没有痕迹?”

江逐流道:“假如我在墙头上放两件厚衣服或者麻袋,在墙头之下铺上两张麻袋,我踩在麻袋上。 再小心地跳到麻袋上,会留下痕迹吗?”

张保想了想道:“如果非常小心的话,是不会留下痕迹。 ”

江逐流又道:“你当日擦看墙头时有没有注意到麻絮或者线头之类的东西?”

张保惭愧地摇头道:“属下只顾看脚印,没有注意这些。 ”

江逐流一笑道:“张县尉,你也不要惭愧,下次遇到案子时,多考虑一些可能。 还有,我刚才提到的仅仅是一种可能。 疑凶也许并没有按我设想的这样做。

因为假如是这样,狄青床下的赤金佛像,还有那只留在现场地杀人匕首就解释不通了。 ”

张保受了江逐流地开导,脑子灵活多了,他考虑了一下,小心地提出另外一种可能,“县丞大人,会不会是杀人和盗窃赤金佛像是两个案子呢?”

江逐流笑道:“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 我们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

一行人走走停停地勘验着。 那边匆匆地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白眉白须的老僧。 他双手合什:“县丞大人、县尉大人,老衲迎接来迟,万望赎罪!”

张保小声的对江逐流说道,那白眉老僧乃兴国寺的方丈明月大师。

“呵呵,明月大师,劳烦你的大驾了!”

江逐流还了一礼。

“县丞大人,你们此时来到敝寺,可是敝寺心观禅师被杀害一案有个结果吗?凶犯狄青何时被诛?”明月大师心急地问道。

江逐流歉然一笑,道:“明月大师,本官刚到任四天,今日过来也就是复验一下当日心观禅师遇害地现场,争取早日破地此案,为贵寺心观禅师报仇。

至于狄青,是不是凶犯,案件还没有审理,本县丞现在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

“善哉!善哉!”明月大师双手合十道:“是老衲着相了。 既然如此,就有劳县丞大人和县尉大人仔细勘验,找出真凶,早日为我那心观师弟报仇!”

江逐流看围墙之内也勘验差不多了,再往前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地树木和建筑,便让明月大师带他到心观禅师的禅室去。

心观禅师的禅室在兴国寺地后院,从正门起要三道门。 张保指着这三道门禀告江逐流,晚上这些门都不上锁,僧人可以随便出入。

心观禅师的禅室坐落在后院的东北角,和坐落在后院西北角的明月大师地禅师遥遥相望。 两座禅室都是单独的建筑,附近再无其他僧舍。

江逐流问明月大师道:“当日心观禅师遇害,明月方丈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明月大师面露羞愧之色,他口中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衲当日在周固寺内和天长大师谈论佛经,晚上就留宿在周固寺内,没有想到回来之后,心观师弟已经遭了那狄青的毒手。

见明月大师再一次提到狄青是杀害心观禅师的凶手。 江逐流也不揭破。 他淡淡道:“原来如此啊。

真是可惜,假如明月大师当日在兴国寺内,说不定凶手动手时就被当场抓获了呢。 ”

来到心观禅师的禅室,张保发现禅室内的摆设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不由得一愣道:“明月大师,这禅室内物品谁动过了?”

明月大师忙道:“阿弥陀佛!县尉大人,是这样的,老衲年事已高。 精力不济,平日里全靠心观师弟帮老衲维持寺务。

心观师弟故去之后,老衲强自支撑了一个月,实在是支撑不住,无奈又从僧众中选了一个弟子当了住持,让他协助老衲维持寺务。 ”

说道这里,明月大师咳嗽一声道:“云空,还不过来见过县丞、县尉两位大人?”

一个胖胖的中年和尚从明月大师身后走出。 单掌立在胸前躬身向江逐流和张保拜道:“小僧云空见过县丞、县尉两位大人!”

江逐流苦笑道:“云空禅师不必多礼。 ”

古人哪里懂得严格保持命案现场地道理?时间又过了三个月之久,有人住进来也是很正常的。

再说,即使没有人住进来,经过了漫长的三个月,江逐流能否在现场发现什么痕迹也很难说。 别说他只是河南财经学院会计专业毕业。

即使他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毕业,离开先进的刑侦科技仪器,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吧?

江逐流心中有些沮丧,心中还是存在一些侥幸。 他让张保把当日心观禅师尸体躺的位置在地面上标示了一下。

然后围着这个位置向四周逐步查验,试图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结果可想而知。

弄了一身灰土之后,江逐流又起来勘验了一下门窗,用手试了一下门窗的牢固程度。

张保在旁边向江逐流补充道:“县丞大人,据当日发现心观禅师遇害的两个小和尚说,当时太阳已经升上了树梢,僧众还没有看到心观禅师出来住持早课。

就命他们过来请心观禅师。 他们到地时候发现禅室房门打开,心观大师就躺在地上,浑身鲜血。 ”

江逐流问道:“你查验过吗,这禅室地房门从里面上好之后,外面能否把房门打开?”

张保来到门后,抽出门闩递给江逐流,“县丞大人,你来看。 这门闩上面有匕首的拨痕。 属下猜想,凶手一定是用匕首插入两扇门地缝隙。 把门闩拨开的。 ”

江逐流拿过门闩看了看,果然门闩上匕首拨过的陈旧痕迹。

“嗯,”江逐流把门闩递给张保,示意他依旧插在门后,这才说道:“那匕首呢?是在什么地方发现?”

张保道:“匕首是在第二进院落发现。 ”

“哦?”江逐流道:“能确定是杀死心观禅师的匕首吗?”

张保躬身道:“禀告县丞大人,仵作冯六已经用那把匕首对比过心观禅师身上伤口的形状,两者一模一样,可以确定,心观大师确实是被那把匕首所杀。 ”

江逐流道:“哪匕首为什么会在第二进院落内发现呢?”

张保道:“第二进院落中有一个水池,凶手应该是到水池中清洗匕首上地血迹,然后在逃离第二进院落途中不小心丢失在那里。 ”

江逐流点了点头,这些情况他在卷宗中都已经看到过,但是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远没有在现场中一问一答来的印象深刻。

江逐流点了点头,又让张保带他到第二进院落中水池处看了看,然后又到发现匕首的地方巡视了一圈,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接下来就是勘察狄青寄宿地僧舍。

这座僧舍位于第一进院落东侧偏僻的角落,一共有三间大小,供来往的游方僧人和来寺庙上香还愿的客人留宿,偶然也有过往地行人军卒留宿,狄青就属于后一种情况。

狄青留宿的僧舍位于最北边一间,江逐流进去,发现里面一片凌乱。 张保却面露喜色,他告诉江逐流,狄青的僧舍还保持着当日的原状。

江逐流回头询问方丈明月禅师这是为何。 明月禅师解释道,留宿的客人都知道这间屋子居住过一个杀人凶犯,所以无人愿意过来居住,所以还能保持着当日的景象。

江逐流床上床下地一阵翻腾,查验了一周,还是一无所获。 他站起来拍去手上的灰尘道:“当日谁发现了床下的赤金佛像。 ”

张保想了一下道:“一个叫非争地和尚。 ”

江逐流向明月大师说道:“明月方丈,可否请这非争大师出来一见?”

明月大师立即道:“来人,去让非争来见。 ”

非争和尚是个高瘦的中年僧人,长得大手大脚,一看就是很朴实憨厚的那种僧人。

江逐流笑道:“非争大师,本官乃荥阳县丞江逐流,想知道一下当日你发现赤金佛像的情形。 ”

非争和尚结结巴巴地,连话也说不全,但是总算把意思表达清楚了,原来他当日随众师兄弟过来扭送狄青见官的时候脚在床头下面似乎踢到了一个硬物,当时还不在意,等他随众人走出门口时忽然间想起来那会不会是狄青作案的凶器,于是就喊了两个师兄弟一起进去,然后就在床下发现了这个赤金佛像。

江逐流再问了另外两个僧人,他们证实当日的确如此。

江逐流一下子陷入了迷茫,怎么办呢?难道说要采用大海捞针的战术不成?看来只有这个办法值得一试了。

序 第七十一章 隔离战术

第七十一章 隔离战术

“明月大师,本官想和你打个商量,有件事情想请贵寺协助一下。 ”江逐流对明月方丈颔首说道。

“不知县丞大人所求何事?”明月方丈双掌合什。

“不知道大师可否把贵寺所有僧众集中起来,本官打算与他们一一面谈。 ”

明月大师面色微变,他白眉一抖,沉声说道:“县丞大人,你不去调查那狄青,反而要询问敝寺僧众,这岂非是舍本逐末?难道说你怀疑疑凶在我兴国寺僧人中吗?”

江逐流微微一笑,道:“疑凶在兴国寺僧人中这话是明月大师说的,可不是本官说的。 ”

明月方丈老脸通红,双掌合什,连道:“罪过,罪过。 县丞大人口舌端是锋利,老衲不与你一般计较。 ”

江逐流一笑,躬身道:“明月大师,得罪了。 不知道明月大师可否行这个方便呢?”

明月方丈不悦道:“我兴国寺乃佛门清净之地,容不得俗世污秽之气。 县丞大人还是请回吧,老衲行不了这个方便。 ”

江逐流目光锋利起来,但是语气仍是十分平和,“呵呵,明月大师,勿要动气。 本官前来是为了查明贵寺心观禅师遇害真相。 还请明月大师一定行这个方便。 ”

明月方丈不看江逐流,一抖袍袖道:“送客!”

两个知客僧人立刻上来对江逐流说道:“县丞大人,请吧!”

江逐流冷笑起来,“明月和尚,本官今日来兴国寺是查案的,不是上香的。 所谓行个方便,乃是念着你是出家高僧,尊敬于你。 本官现在告诉你。

这个方便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明月方丈气得浑身发抖,他用手指着江逐流说道:“好你个江舟,漫说你是个小小的荥阳县丞,即便是京畿道三司衙门,开封府府尹到兴国寺内都要敬老衲三分,不意老衲今日竟然遭你羞辱。

好,今日老衲就给你行这个方便。 假如你查出凶手还倒罢了,假如查不出凶手,休怪老衲定要请马季良马大人过来为我兴国寺住持公道。 ”

马季良马大人?来头不小啊。 江逐流暗道,马良我也知道,马季我也知道,偏偏就不知道这个马季良。

张震的官场秘辛上也没有提到过,看来不会是个什么厉害角色。

江逐流不理睬明月方丈,对张保下令道:“张县尉。 你速领衙役把兴国寺所有僧人都带到大雄宝殿外,一个都不许漏下。 ”

张保却没有动,低声对江逐流说道:“县丞大人,属下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都怪属下没有事先和大人说清楚,京畿道宪司副使黄章黄大人经常来兴国寺上香。

与明月方丈的关系非常密切,听说京城内还有一些达官贵人的家眷也经常过来,你看是不是……”

江逐流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不得不进行下一步了。 明月方丈如此推三阻四。 很不正常,说明他心中有鬼,很可能杀死心观禅师地凶手就在兴国寺的僧人当中。

为了狄青,江逐流决心冒一次险。 为了未来的大宋军神,得罪一个京畿道宪司副使算什么?

“张大哥,你只管执行小弟的命令,有什么事情,小弟我一肩抗了!”江逐流低声对张保说道。

张保慌忙道:“县丞大人。 你说这话就折煞张保了。 我和郭大哥一起立过誓言要全力协助县丞大人,有什么事情,我们三个一起抗了!”

张保直起身,对五个衙役说道:“小的们,去随我把兴国寺的僧人都带到大雄宝殿来,若有不从着,以拒捕论罪!”

“是!”五个衙役应了一声,抽出明晃晃的腰刀。 跟在张保身后气势汹汹而去。

兴国寺内顿时被闹个鸡飞狗跳。 功夫不大,所有僧人都被带到大雄宝殿前。

江逐流和明月大师站在大雄宝殿高高的台阶上。 俯视大殿前地广场。

“禀告县丞大人,兴国寺僧人共一百一十三人全部带到!”张保躬身交差。

“张县尉,这一百一十三人可是兴国寺全部僧众?”

“禀县丞大人,属下询问过知客僧人,兴国寺现有僧人一百一十六名,其中两名伙房僧人外出未归。 ”

江逐流点了点头,除去两名伙房僧人和方丈明月大师,兴国寺一百一十三位僧人全部到齐了。

他望着大殿下一百多个明晃晃的光头,心中说道,这是我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招了,希望结果不要让我失望。

“来人,送明月大师回方丈禅室!”江逐流喝了一声。 明月方丈当日既然没有在兴国寺,那么他留在这里就没有什么用了。

把他送回方丈室,省的兴国寺的僧人受他的影响。 江逐流下意识中有种直觉,明月方丈很可能与心观禅师之死有关。 ”

张保一挥手,立刻上来一个衙役,伸手对明月方丈说道:“明月大师,请吧!”

明月方丈哼了一声,悻悻地离开大雄宝殿,那名衙役紧跟在后面,等明月方丈进了方丈禅室之后,衙役手按腰间钢刀在方丈禅室外把守,实际上,等于把明月方丈软禁了起来。

江逐流站在台阶上对下面兴国寺的僧人高声喊道:“众位大师,本官乃荥阳县县丞江逐流,今日为贵寺前任住持心观禅寺被害一案而来。 现在有事需要诸位大师协助。

希望诸位大师听从本官的安排,配合本官地调查,若有不听本官号令、不配合本官调查者,将被视为杀害心观大师的疑凶带回县衙打入大牢等候本官的判决。 ”

兴国寺的僧人顿时乱开了,什么阿弥陀佛、罪过善哉、我佛慈悲都出来了。

江逐流递给了一个眼色给张保,张保手持腰刀上前一步,大声喝道:“都给我闭嘴!我家县丞大人讲话时,禁止喧哗,否则立刻带回县衙大牢!”

兴国寺僧人平日里都是受人尊敬,何曾见过这样凶悍的场面啊。 顿时禁声不语。

江逐流笑眯眯地说道:“众位大师,今日配合本官地调查时间会比较长,请你们先坐下。 ”

四名衙役凶神恶煞地举着明亮的钢刀,兴国寺地僧人只有乖乖地盘膝坐在冰冷地石板地上。 很多僧人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起来,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地。

江逐流笑着点头道:“很好!众位大师如果配合本官,我相信调查的过程会缩短上不少。 本官再宣布一个规矩,在接受调查的过程中,众位大师都要禁声。

不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未经本官允许擅自出声者,将被视为疑凶带回县衙!”

兴国寺僧人只有在心中默诵阿弥陀佛,祈祷这几个凶神恶煞快点离去,嘴上却丝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尽量小心,生怕出气吸气声大了,被误会是在窃窃私语。

江逐流继续说道:“各位大师。 本官会按照顺序依次把你们请进大雄宝殿单独询话。 被询问过后即可自行离去。

但是,本官严禁被询问过的人向未被询问过的人透露询话内容。 而且被询问过之后的人也必须远离大雄宝殿前地广场,若有违犯者,以杀人疑凶论处!”

兴国寺僧人此时才知道江逐流被他们都弄过来的目地,心下稍微宽慰。

江逐流对张保说道:“张县尉。 你依次把僧人给本官带进来。 其余四个衙役给我监视现场的僧人,有异动者立刻拘捕!”

张保躬身道:“遵命!”

江逐流进了大雄宝殿,对释迦摩尼的塑像说声罪过,然后盘腿坐在香案之前。

将上面的贡品全部移到一边,掏出随身带的空白手卷和鹅毛笔,研磨好墨汁,对外吩咐道:“张县尉,带第一个僧人进来。 ”

第一个僧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僧,走路都颤巍巍地。

江逐流笑道:“大师请坐。 ”

那老僧看了江逐流一眼,嘴里连叫:“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显然对江逐流对佛祖如此不敬感到不满。

江逐流见老僧不做。 也不勉强,正色说道:“大师,本官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据实回答。 若日后发现你回答有假,当以朝廷律法处治!”

老僧双掌合什道:“县丞大人,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只管问来,老衲据实回答便是。 ”

江逐流用鹅毛笔蘸了墨汁。 开口问道:“大师法号为何?”

“老衲明空!”

“心观禅师被杀当晚你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老衲不曾听到什么动静!”

“案发当晚。 你和谁人住宿在一起?宿在何处?谁人可以证明?”

“老衲当晚和明性、明风两位师弟住在一起,就住在罗汉堂后侧的僧舍中。 明性、明风两位师弟都可以证明。 ”

“案发当晚,你们三人中可有人离开过僧舍?”

“老衲当然睡得过熟,未曾发觉。 ”

江逐流点了点头,又道:“你可知道,心观大师和谁有过纠纷?”

明空老僧摇头道:“老衲未曾听说过。 ”

江逐流又道:“如若不考虑狄青,你觉得心观大师最可能死于何人之手?”

明空老僧连叫罪过,摇头不知。

江逐流点头道:“劳烦大师了,大师可以出去了。 切记,莫要与广场上那些僧众说本官提地问题。 ”

明空老僧连道善哉,躬身出去。

江逐流喊道:“张县尉,带下一位僧人进来。 ”

这种通过问话查案地方式是江逐流从警匪电视剧中学过来的。

假设心观禅师遇害与兴国寺里地某些僧人有关,纵然当时他们可有有串供行为,三个月时间过去,他们的警惕性也会大为降低。

这时江逐流忽然命人把他们集中在广场人,禁止他们交头接耳,这其实和单独隔离效果差不多,江逐流再把他们一一叫大雄宝殿单独问话,那些心中有鬼的人肯定会说一些谎话。

这些谎话和别人的话一对照一推敲,立刻就会露出破绽。

假设凶案是一个人做地,那么他甚至连串供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知道江逐流会问些什么,别的僧人会回答些什么,面对江逐流的询问他很可能会说一些胡言乱语,这些胡言乱语同样经不起推敲,和其他僧人的话一对照,立刻就显露出来了。

除此之外江逐流此举还有敲山震虎的作用,疑凶看到前面的僧人一个个被叫进去问话,偏又不知道问话的内容,很可能会心虚,会想办法找借口出去,找那些已经被询问过话地僧人去了解问话内容,以确定对策,江逐流留让四个衙役在外面监视,就是为了逼老虎现形。

果然,当江逐流问道第十个僧人的时候,张保进来禀告:“县丞大人,有一名僧人要出恭。 ”

江逐流点了点头,把张保叫过来,附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 张保一笑,领命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进来冲江逐流摇头,显然这个僧人是真的出恭,并没有其他异动。

江逐流也不着急,继续问话。

问道第三十二个僧人的时候,张保又进来道:“县丞大人,又有僧人要求出恭。 ”

江逐流道:“依上次之法办理。 ”

张保苦着脸道:“县丞大人,这次有六个僧人一起要去。 ”

江逐流道:“你让他们一个一个去。 ”

张保摇头道:“我这样说了,可是他们都说忍不住了,一起要去。 ”

江逐流想了一想,咬牙道:“你就说了,本官说了,只能一次去一个人,有忍不住者,可以在大雄殿前当场解决!再有起哄着,以疑凶论处!”

张保领命而去!

果然,江逐流狠话一出,外边的僧人顿时老实了很多,再也没有人再说一起出恭了。

可是这边询问结果却不如江逐流预想的那么乐观,他已经询问 了六十多名僧人,还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整整花了三个多时辰,江逐流询问完了全部一百一十三名僧人。 他这边问的口干舌燥,却没有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他自诩为记忆力惊人,推理能力惊人,可是一百一十三名僧人一千多个问题已经答案,想完全凭借脑子推理出来一个完整地脉络却不那么容易。

他只能保证大致脉络没有什么问题,至于那些细小地细节部分,还必须把这些资料带回县衙细细推敲。

江逐流收起厚厚的手卷,站起身来。 这边张保已经派人把守在明月方丈禅室外地衙役叫过来。 江逐流正要带大家离开,那边明月方丈却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县丞大人,你可曾查到真凶?”

江逐流举着手卷道:“明月大师莫要心急,待本官回去仔细研判之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

江逐流一挥手,众人跟在他身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兴国寺。

看来,破案,并没有象江逐流想象的那么容易啊!

序 第七十二章 团聚

第七十二章 团聚

天已经完全黑透,一行人才匆忙地赶回县城。

荥阳是个大县,又地处于东京汴梁至西京洛阳的交通要冲,无论水陆两路都要经过荥阳,故此十分繁华。

虽然寒冬,小城的街市上却还热闹,尤其是汴渠水运码头一带,竟然有十多家食肆酒馆亮着油灯,为停船夜宿的客人准备饭菜。

一行人跑了一整天,只是中午的时候在兴国寺垫巴一点干粮,回到城里俱都又累又饿,尤其是几个衙役,闻到饭菜的香气几乎走不动了路了,都用可怜巴巴地眼光望着江逐流和张保。

江逐流知道他们的心思,摸出一两碎银交给张保,着他领着弟兄们开荤解馋。 至于他自己虽然也又累又饿,可是实在没有胃口吃饭。

今天在兴国寺闹出那么大动静,狗屁结果没有,丢人真是丢大了。

江逐流回到后衙,进了自家院子,猛然发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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