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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8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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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太高、货物计价方式不合理……”

王魁发轻声的念着账簿分析报告上的文字,这里面有些名词他很熟悉,有些名词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望文生义,也能理解个八八九九,可是有些名词他没有听过,从字面上也弄不懂什么意思。

“江贤侄,你这里写到‘资金利用率过低’,这资金的意思我大致还能明白,但是‘利用率’一词如何解释?这里说的过低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江逐流已经尽量写得接近宋代语言习惯,可是有些会计术语宋朝根本没有产生,他确实找不到对应的词汇,没有办法只有照搬过来。王魁发三兄弟弄不明白这些会计术语,也是他料想之中的事情。

“王伯父,‘资金’故名思议指的是资本金,也就是本钱本金的意思。‘利用率’是指这些本钱本金所产生的效率。”

王魁发一皱眉,“效率?”

“晕,”江逐流嘴里又蹦出来一个现代词汇,“王伯父,这样吧。我给你举一个具体例子你就明白了。所谓‘资金利用率’所指的的就是让本钱能发挥多大的作用。比如贵号今日让我查验的账簿,其中存货加现银加借款共计本钱一千二百六十三两七钱三厘。”

江逐流拿过分析报告,指着一行数字向王魁发解释。

“而账簿中所涉及的货物买卖,一个月不过九十多两白银。这样下来,一年的生意总额才将将突破一千两白银。王伯父,这是不是显得有点浪费?这一千二百余两本钱足够开设八个以上的店铺,假设每个店铺生意总额八十两,那一年下来八家店铺的生意总额也合计有八千两现银啊。所以,我认为,账簿中所虚立的分号‘资金利用率’过低。”

王魁发一脸震惊,听看了一下王魁财、王魁福,发现二弟、三弟也和他同样震惊。江逐流所说的这个道理他们是懂得,但是从来没有把它上升的理论的高度,从来没有想到在查验账簿时分析一下这个所谓的“资金利用率”。因为账簿是虚立的,里面的数据并不是真实的经营数据,所以不用江逐流分析他们这些生意场的老手也能看出来。假如是真实数据呢?一千两本钱做了八千两的生意和一千两本钱做了七千九百两的生意这些细微差别他们会注意到吗?现在江逐流把这个数据设立成一个指标,强迫他们去关心这个数据,从而尽可能的用较少的本钱去做较大的生意,这是何等了不起的一个想法啊。

“哈哈!江贤侄你这么一讲解我就明白了。假如我‘以小博大’应该算是‘资金利用率高’吧?”

王魁发大笑着夸赞。

接下来的分析报告就不用说了,江逐流这边一一讲解,王魁发三兄弟连连点头。江逐流从现代社会中带去的会计理念对这个宋代商贾世家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那些令人振聋发聩新颖的会计核算理论和中国古代商人特有的精明相结合,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呢?

也许,从江逐流第一天穿越到宋朝起,历史的蝴蝶已经开始煽动翅膀。

序 第二十五章 我杀了人

第二十五章 我杀了人

泰顺号的待遇果然优厚。江逐流这边通过考核,王魁发那边已经吩咐王四喜从柜上预支五两白银薪金供江逐流补贴家用,其余薪金和花红待年底结算后一并支付。除此之外,泰顺号还将在清化镇为江逐流赁下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虽然面积不是很大,但是比起江村的院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王魁发吩咐下人准备酒宴,为泰顺号新任总稽核庆祝,江逐流这边百般推辞,最后连天色已黑,怕老母在家中惦记之类的说辞都搬出来了。王魁发无奈只好作罢。百善孝为先,遇到一个如此的孝子,王魁发也只好成全江逐流了。

出了门了,满面春风地和前来恭送的王魁发等人挥手道别,江逐流迈着轻快地步伐往北而去。直到拐了一个弯,确定王魁发等人望不到他的背影后,江逐流忽然间象变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看上去江逐流依然步履坚定,面色如常,可是却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整个人象被抽去了精神气一样。

江逐流腹内翻江倒海,一阵阵想呕吐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喉咙——他杀人了!他竟然杀人了!江大眼那灰白色的死鱼眼仿佛就在不远处死死地盯着他,让他后背上一阵阵地冒虚汗。

刚才在泰顺号提着劲儿参加测试,江逐流全力以赴,把所有的杂念都强行驱逐出脑海。因为这场测试关系着苑冬儿的将来,关系着江母的将来,江逐流丝毫大意不得。若不是为了苑冬儿,为了江母,江逐流又何必心狠手辣地杀了江大眼呢?

可是,现在这么一松劲,那万般杂念都飞入了江逐流的脑海。江大眼濒死前拼命挣扎地情形竟然象电影的慢镜头一样在江逐流脑海中不停地重播,以至于江逐流能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每一个哪怕是最细微的细节。倒了后来,江逐流也分不清楚,那些逼真的动作细节到底是他当时记忆下的真实情况还是事后产生的可怕幻觉。

江村远远在望了,家远远在望了,江逐流加快了步伐。到家了!到家了!只要到家,他就可以松懈下来,他就再也不虞种种失态被别人看到,惹别人怀疑了。

此时此刻,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疾步走进家中,江逐流再也忍不住了,他扑到院落的角落呕吐起来。

“官人,你怎么了?”冬儿连忙跑过去扶着江逐流,焦急地问道。

“舟儿,那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江母也闻声赶了过来,一脸关切。

呕吐了一阵,江逐流觉得心里好受一点,他扶住墙站好,强笑着对江母说道:“娘,我没事。天气闷热,我走路急了一点,歇息一下就好。”

江母颤巍巍地用手抹去江逐流额头上的虚汗,哆嗦着干瘪的嘴说道:“舟儿,你看看你都这个样子了,还逞强什么?知道了,我儿一定是忧虑家中无钱抓药,所以这般强忍!冬儿,你扶舟儿进房歇着,为娘到你天成叔家里借几十文铜钱……”

“娘!真的没事!”江逐流深吸了一口气,把腹中翻江倒海的恶心强压下去,掏出了怀中的五两白银塞到江母手中,“娘,舟儿有钱呢。今日泰顺号的测试孩儿通过了,已经被王魁发东家聘为泰顺总号的账簿总稽核。柜上还预支了一半的薪银给孩儿,娘,这不,沉甸甸的五两白银,娘先收着。咱家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江母摸索着沉甸甸银子,昏花的老眼中满是泪珠。等了多少年,江舟终于有出息了,江家才也为缺米少盐而发愁了。一时间,她真想发声大哭,想告诉早早躺在阴间的老头子,她没有愧对他们老江家,一个寡妇硬是把江舟拉扯成|人,不但为他娶了一房媳妇儿,而且儿子还寻了一桩好差事。

“舟儿?你真的没事我就放心了。”江母信了江舟的话,“既然是路上走急了些,就快到房内歇息。冬儿,你不是说老母鸡今天又下了一个蛋?去灶房内烧点开水,为你家官人冲一碗鸡蛋水喝!”

冬儿应声要去,江逐流连忙拦下:“娘,我已经在泰顺号王东家那里用过餐饭,就别让冬儿忙了。我到房内歇息一下就好,你老也回房歇息吧。”

江母一听王魁发王东家竟然留儿子吃饭,一时间就高兴地欢天喜地。王东家是什么身份?寻常人家能和他说句话都高兴坏了,今日舟儿竟然能和王东家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那该是什么样的山珍海味啊?既然这样,家里的鸡蛋也不算什么稀罕了。江母一脸喜气,那模样,仿佛是她亲自吃到了山珍海味一般。

“娘,那舟儿回房去了啊!”

江逐流趁江母高兴,连忙拉着冬儿房内走。刚走了两步,江母张口把冬儿喊住。

“冬儿,你来娘这里。”

冬儿连忙松开江逐流,一路小跑地到江母跟前。

江母偷偷地把银子塞进冬儿的手中,口中低声交代:“乖媳妇儿,你将这银子收了去,千万莫让舟儿知道。男人有了钱难免大手大脚,钱还是我们女人掌握着放心。”

冬儿刚想推辞,江母脸色一沉,冬儿连忙闭上了嘴。

“乖媳妇儿,以后家里生活用度你要一手掌握。等年底舟儿发薪水的时候,你亲自到泰顺号柜上支取,莫要过他的手!”

冬儿连声应承。

回到房内,江逐流整个人象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浑身冒着虚汗,不住地打着冷战。

冬儿点着菜油灯,看官人脸色灰黄,虚汗不断,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她一边替江逐流擦拭额头的虚汗,一边和江逐流商量。

“官人,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行?要不,咱就听娘的话,去请大夫!”

“不!不用!我,我歇息一下就好!”

江逐流强撑着身体阻拦道,随即又象被人抽去筋骨一般瘫软在床上,两眼死死地盯住房梁。

“官人!你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儿吓坏了,她捧住江逐流的脸不停地摇晃。

江逐流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流出,他忽然间坐起来一把抱住冬儿,将脸埋在她的怀里痛哭起来。

“冬儿!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江逐流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在冬儿怀里抽搐得痛哭失声。

“他不该死!不该死啊!可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不得不杀啊!”

序 第二十六章 恐惧下的错误

第二十六章 恐惧下的错误

“官人杀人了?”冬儿一呆,下意识地问道:“官人杀了谁?”

“那个整日和江大海厮混的江大眼……”

“啊!官人,你真的杀人了?你为什么杀他?为什么?”

冬儿吓坏了,她抱住江逐流不停地追问。

“我为了替你报仇,在荒坟处设局陷害了江大海,不料想竟然被江大眼发现。他跟踪我到泰顺号想敲诈我,我就把他杀了……”

江逐流抬起头来,望着苑冬儿,“我也不想杀他。可是不杀他不行啊。这样的把柄落在他手中日日被他敲诈,假如有一日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把内幕捅给江金川,哪可怎么办?纵然我可以远走高飞,可是你和娘怎么办?我不能把你们留在江村被他们报复啊!可是假如要逃,我们一家三口目标这么大,又能逃到哪里去?我设计江大海,就是避免你让人欺负,不能设计来设计去,最后还是让你被人欺负啊!所以我一狠心,就直接来个杀人灭口,把江大眼干掉了!”

“冬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觉得我是个杀人魔鬼?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是不是啊?”江逐流泪流满面,不停地追问。

冬儿心都要疼碎了,她把小脸紧紧贴着江逐流的脸流着泪说道:“官人,冬儿不管你是不是杀了人,也不管你杀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冬儿只知道你是我的官人,你真心地对冬儿好。自从冬儿的爹娘死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对冬儿象官人这么好了。冬儿现在很高兴,很开心,官人为了冬儿什么都肯做,冬儿怎么会讨厌官人呢?冬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滚烫地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滚入江逐流的嘴唇,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眼泪还是苑冬儿的眼泪,那咸咸的滋味顺着喉咙下去,仿佛沁入了他的心脏。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嘴唇挨到了一起,冰冷的舌尖扣开颤抖的牙关紧密地交缠在一起,互相籍慰着对方。两人都疯狂起来……暴风雨终于停歇。

苑冬儿紧紧搂着俯在自己身上的江逐流,忽然间幸福地哭了起来。

“冬儿,怎么了?不要哭,是我不好!”

江逐流被冬儿的哭声弄得清醒过来,他连骂自己真是畜生,竟然在杀了人之后,又侵犯了冬儿。

江逐流很喜欢冬儿,内心里也把冬儿当成自己的老婆。可是他清醒的知道,冬儿毕竟不是他的老婆。冬儿是江舟的老婆,江舟虽然现在渺无音讯,但是迟早是要回来的。如果他和冬儿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江舟回来后该怎么办呢?以古代女人三从四德三贞九烈的思想观念,冬儿必然会寻死觅活,到时候万一冬儿有个三长两短,江逐流岂不遗恨终生?所以虽然和冬儿同居一室,江逐流尽量避免和和冬儿同床睡觉,他总是借口温读诗书趴在床上睡觉了,即使偶尔有那么几次实在顶不住了到床上睡觉,江逐流也是和衣而卧,和冬儿保持着明显的距离。他很清楚自己的自制力,生怕自己碰到冬儿后受不了诱惑一发不可收拾从而酿成大错。

可是江逐流万万没有想到,他小心翼翼地精心保持二十多日的心理防线今天竟然会崩溃了。杀人后的恐惧心理使他忽略了保持那道心理防线,使他下意识地抱住冬儿去寻求籍慰。在另一个世界,他不过是个学生,还没有走上社会。可是在这个世界里,他一个人就要撑起一个家,去和各种势力展开搏斗;在另一个世界,他有父母,有朋友,有同学,有老师可以依靠,可以倾诉,可以寻求帮助。可是在这个世界,他举目无亲,孤单单的一个人,唯一可以信任依靠的人只有冬儿。在这个时候,在江逐流心中,冬儿就是属于他的,他根本没有想到冬儿是那个该死的江舟的老婆。

当发展到肌肤相亲互相亲吻的时候江逐流知道已经控制不住了,他也不想控制。他需要发泄,需要宣泄。从掉进三眼古井到现在二十多天时间内发生太多事情了,他真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后他还在河南财经学院。可是这毕竟不是梦!

在清醒与非清醒之间他长驱直入,占领了冬儿的阵地。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激动让他兴奋让他想去征服,终于在一阵阵冲刺中他一泻如注。

当冬儿的哭声响起时,他才清醒过来,可是此时,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江逐流一边懊恼,一边忙手忙脚乱地安慰冬儿。他不知道冬儿为什么哭,难道她发现了自己不是她的丈夫?无论自己长得和江舟再相像,也不可能连xx的动作和习惯都一模一样啊!

“别伤心了,冬儿,是我对不起你!”

“不,官人,冬儿不是伤心,冬儿是高兴,是开心!”冬儿扬起小脸笑魇如花,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官人,冬儿和你成婚快四个月了,今天晚上,冬儿终于真正成了官人的女人!”

“什么?”

江逐流呆住了,这时候他才发觉,冬儿雪白的双股间竟然有殷红的血迹。在冬儿身下,洁白的床单上,一团血迹艳若桃花。

难道说,冬儿竟然是chu女?和江舟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冬儿竟然还是chu女?

冬儿幸福地将头埋在江逐流的腋窝下,幸福地说道:“我一直以为官人不喜欢冬儿,结婚后从来没有碰过冬儿一下。现在冬儿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来,官人还是喜欢冬儿的!”

序 第二十七章 再起风波

第二十七章 再起风波

江逐流欣喜若狂!什么他妈的恐惧!什么他妈的内疚!什么他妈的负罪感通通见鬼去吧!冬儿现在是我的人了!

江逐流喜欢冬儿!从见到冬儿的第一眼起就喜欢冬儿!正是因为这个喜欢,才让他甘愿为冬儿去做一切事情,甘愿为冬儿去冒任何风险。正是因为这个喜欢,江逐流才会在和冬儿相处一室,甚至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情况下,他才会对冬儿毫发未碰!因为他觉得那样是对心爱人的伤害和亵渎!

换而言之,假如和江逐流同居一室的不是冬儿,而是另外一个江逐流不喜欢或者更准确地说,不象喜欢冬儿那样如此喜欢的女子,江逐流可能早就把她拿下了。这种拿下很可能只是纯粹出于性的目的,是为了发泄和放松自己。江逐流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他不是假模假式的道学先生,他是现代人,是思想最开放的八零后一代,即使来到宋朝,他的思想观念也不会穿越到宋朝的道德模式。

因为江逐流太喜欢冬儿了,所以才会顾虑他的举动会不会对冬儿造成哪怕一点点的伤害。他不碰冬儿,并不是怕对不起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江舟,而是怕对不起冬儿。可是现在,江逐流才发现,原来他的顾虑是多么的多余和可笑,冬儿竟然还是chu女!冬儿只是江舟名义上的妻子。

经过这一次以后,江逐流可以大声宣布,冬儿是他的女人,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即使江舟忽然归来,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那就是只有他江逐流才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冬儿真正的丈夫!

江逐流紧紧抱住冬儿,大手抚摸着冬儿的秀发,嗅着从冬儿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大脑几乎被狂喜冲昏。

“冬儿,你是我的人!”

“嗯……”

“冬儿,你以后要跟着我!”

“嗯……”

“冬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谁回来,你都要跟着我!”

“噗嗤”

冬儿终于忍不住笑了。

“官人,你说话好奇怪哦!什么无论谁回来?咱家就我们三口,还会有谁回来呢?”

“咳!嗯嗯!”江逐流支支吾吾道,“总之,你今生今世都要跟着我,不许离开!”

“傻官人,冬儿是你的人,不跟着你跟着谁啊?漫说是今生今世,在冬儿心中,即使是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冬儿都要跟定官人,和官人永不分开。”

这是江逐流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无论多高明的演员,无论多煽情的作家,无论她们说出或者写出精彩多么缠绵多么触动人的心灵的爱情表白,在江逐流耳中都比不上冬儿这一句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冬儿,以后不许叫我官人,你要叫我哥。”

江逐流将头埋在冬儿的发际,牙齿轻轻啮咬叫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儿。

冬儿吃吃笑着,努力躲避着江逐流的马蚤扰。

“官人,冬儿不习惯。再说,冬儿这样叫别人会笑话冬儿的,哎呦……”

冬儿最终还是没有躲江逐流的大嘴,耳垂儿被江逐流的大嘴含中。顿时冬儿耳朵发烫浑身发软,雪白的脖际下飞起一抹嫣红。

“不行,不要管别人笑话不笑话,我就要你叫我哥!”

江逐流舌头轻轻地滑过冬儿的耳廓,灵巧地舌尖围绕着她的耳孔旋转,并轻轻地往她耳孔中嘘着热气。

“哎呦,官人,你别闹了,冬儿受不了……”

冬儿低声求饶,可是江逐流并不罢休。

“快叫,快叫啊,你叫哥我就放过你!”

冬儿浑身发软,媚眼如丝。

“哥……”

于是又掀起了一场风暴。

第二日一早,江逐流醒来,看到冬儿将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甜甜地睡着。她抱得那个紧啊,江逐流抽了几下都没有抽开。

这傻丫头,又不是金条,抱那么紧干嘛?

江逐流无奈地笑着。其实冬儿抱得紧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他不敢用力抽,他生怕用力大一点会惊醒冬儿,小丫头才十七岁,昨天晚上几经风暴,一定是累坏了,多让她休息休息吧。只是这么一来,江逐流打算提早起床为冬儿烧早饭的模范丈夫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

江逐流就那样歪歪斜斜地半躺在床上,爱怜地看着冬儿。小丫头本来就漂亮,经过一夜几度春风之后,竟然在漂亮之中又多了几分妩媚。这也许就是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分别吧。

冬儿在睡梦中嘤咛一下,可爱的小脸上竟然多了几分笑容。她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事情,让她笑得如此开心?江逐流邪恶地想,莫非小丫头在梦里也梦到他和她云雨不成?

冬儿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她松开了江逐流的胳膊,又抱住了江逐流的胸膛。

江逐流抚摸着冬儿的小手,觉得又嫩又滑。他仔细一看,这才发觉,原来这段时日他不曾注意,冬儿的小手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虽然肤色还是有点发黑,但是手上的裂纹已经完全消失,粗糙的皮肤也嫩滑起来。

江逐流又是一阵高兴,看来他的土制润手霜还是蛮有功效的,二十多天时间内冬儿的手竟然能恢复到这般天地。也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昨夜和冬儿翻云覆雨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冬儿的手呢?

终于冬儿醒来了,她一张开眼睛,就发现江逐流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不由得嘤咛一声,把整个身子躲在被子下面,太羞人了!

江逐流嬉笑着要掀被单,冬儿却死死抓住被单不让。

“乖冬儿,其实我早已经看光了,你害羞什么。来,再让哥看看!”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来,让哥给你穿衣服!”

“不行!羞死人了!”

冬儿小脸通红,就是不肯松开被单。

“官人,你先出去,让冬儿自己穿衣服起来。”

“什么,还叫我官人?”江逐流不愿意了,“快叫我哥!”

“那,那我叫哥,”冬儿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叫了之后,你得出去,让我自己穿衣可好?”

江逐流点头。

“哥……”

江逐流摇头。

“太低了,听不到!”

“哥……”

“什么?好像有只蚊子在叫!”

“哥!”

冬儿大声叫了一下,立刻把脸都蒙到了被单下。

“哈哈,好了,冬儿,不捉弄你。”江逐流哈哈大笑,“我这就出去,让你自己穿衣。”

江逐流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太阳刚刚冒出头了,空气清新无比。江逐流心情大爽,在院子里活动起拳脚。他舞动起来拳脚生风,看来中学时在市散打队学的散打功夫并没有丢下。

正舞得兴起,忽然间看见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向他家院子方向走过来,为首一人正是江金川。

江逐流一怔,江金川过来干嘛?

序 第二十八章 江氏祖训

第二十八章 江氏祖训

江金川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门口,身后跟着江金海、江金川哼哈二将以及其他一并闲人。他们正想进去,一抬头,江逐流正似笑非笑地挡在院子门口。

“族长大人,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江舟,你做得好事!”江金川黑着脸喝道!他本想进了院子再对江逐流发飙,没有想到江逐流根本没有让路请他们进去的意思,只好在院子外就摆开架势。

“族长大人,你这话是从何谈起啊?”

江舟一脸无辜,心中却在盘算,是江大海的事情被发现了?还是江大眼的事情被发现了呢?不可能啊!

江金川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从何谈起?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错在那里吗?”

江逐流摇头,“江舟实在是不知!”

“我来问你,人言你到泰顺总号就职账簿总稽核一事可否属实?”

江逐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原来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啊。

“启禀族长大人,确有此事。江舟昨日已经顺利通过泰顺号的测试,被聘为账簿总稽核一职。”

“嘟!大胆!”江金海、江金山两人齐声暴喝。

江逐流吓了一跳,心说怎么回事,想打劫还是怎么的?

江金川跨前一步,质问道:“江舟,我来问你,江氏祖训你可曾记得?”

“禀族长大人,江舟记得清清楚楚,一条都不敢忘却。”

江逐流信口答道。反正先敷衍敷衍老家伙再说,老家伙如果要追问他具体内容,他再想其他辄。但是江逐流相信,江金川是绝对不会继续提问的。他不相信,这帮老家伙大清早兴师动众跑过来就是来提问他江氏祖训的。

“那好,你可曾记得,在江氏祖训中有一条‘凡我江氏子孙一律不得从商’规定呢?”

江逐流恍然大悟,他现在才弄明白,这帮老家伙是为什么而来。

见江逐流低头不语,江金川冷笑几声,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商人逐利,唯利是图,所谓无商不j,无商不滑。在士农工商之中商人排在最末,身份等同于市井小人。所以江氏列祖列宗才会定制下祖训,规定‘凡江氏子孙者一律不得从商’。”

“想我江氏一族虽说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但是也是农耕世家,家世清白,不意今日竟然出现你这个不孝子孙违背族规,到泰顺总号当下贱的总稽核,真是羞煞先人!羞煞先人啊!老夫身为江氏族长,没有管束好族中子弟,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江金川顿足捶胸咧着没牙的嘴干嚎起来。江金海、江金山连忙在旁边又是捶背又是拍胸的抚慰劝解。

江逐流则站在一旁冷冷地观看几个老家伙表演,看看他们究竟还有什么把戏。

江金川几个老家伙表演了半天,见江逐流无动于衷,只好停了下来。

“江舟!你可知错?”

江金川收起干嚎,沉声说道。

“禀族长大人,江舟知道自己错了!”江逐流虚抱了一下拳头,说道,“不过族长大人,江舟之错事出有因。”

“咦,这么说你错的还有理啊?说说看,什么原因!”

“启禀族长大人,因族里其他人有错在先,族长并为责罚,所以江舟一不小心,才又犯错!”

“原来如此啊!”江金川心中一乐,没有想到,今日来收拾江舟这个虾米,还另外带出一个螃蟹来。

“江舟,你说说,是什么人还犯了什么错误啊?”

“禀告族长大人,那人也违背了‘凡我江氏子孙不得从商’的祖训,至于哪个人是谁,江舟不敢说。”

江金川心中大奇,还有人违背了祖训啊?我怎么没有听说啊?听说江老四因为没有地,去卖糖葫芦去了,莫非江舟说的是他?

“江舟,你只管大胆说来,无论哪人是谁,我定当以族规办他!”

“嗯,有族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江逐流拱手答道,“禀告族长,那个违背‘子孙不得经商’祖训的人就是族长你!”

“江舟!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江金川大怒,没有想到绕来绕去把自个儿给绕进去了,“你给我说说,老夫什么时候违背祖训经商了。如果说不出来,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对,你这个无知竖子竟然敢污蔑族长,今日你若说不上来,就要让你好看!”

哼哼二将和其他人张牙舞爪地为江金川助威。

江逐流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禀告族长,昨日江舟在泰顺号王店东那里听闻,族长每逢收获之日,必到泰顺号中卖粮,不知道可有此事?”

江金川家中有五六百亩地,每年收获粮食不是少数。而泰顺号因为人口众多,每年消耗粮食数量甚巨,所以王魁发就命人直接从一些种粮大户中收粮上来,这样比泰顺号从粮行购买要便宜一些,而对这些大户来说来说,泰顺号出的价格比粮行的收购价又高一些,所以他们也乐意到泰顺号卖粮。江金川就是向泰顺号供应粮食的大户之一,没有想到今日却被江逐流当作质问的把柄。

“你、你、你!”

江金川气得浑身发抖,胡子一倔一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

“胡言乱语!”江金山跳了出来为江金川辩护,“族长只是粜粮,怎么能说是从商呢?”

“呵呵,金山族爷,你如此气急败坏作甚!”江逐流对江金川没有背过气很是遗憾,“商者,买卖也。请问族长粜粮可曾涉及买卖?假如涉及买卖,就是商了!”

江金山也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说不出话来。就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江舟兄弟,江氏祖训中所言‘从商’是指的加入‘商户’,而不是偶尔地一买一卖。”

扭头看过去,只见江文、江武兄弟手拿两把折扇,施施然而来。

“兄弟既然到泰顺号就任账簿总稽核,那么按照行规就应该加入‘商户’,这个一入商户嘛,就当然违背江氏祖训了!”

序 第二十九章 又一笔账

第二十九章 又一笔账

江文、江武兄弟是过了京西路河南府州试的人,按照后世明朝、清朝的说法,那是有秀才功名在身,见识自然不是江金山这个狗头军师所能比拟的。他们一出口就切中要害,直接把“从商”和偶尔的买卖区分开来。

“对对!”江金山连忙接口叫道:“族长只是偶尔地出售余粮而已,怎么能叫从商呢?江舟你分明是故意把水搅浑。”

“呵呵,”江逐流冷笑一声,“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没有想到今日连‘爷孙兵’我都碰到了。”

他一指江文、江武二人说道:“两位族兄,我来问你,江氏祖训中可曾用白纸黑字写出什么叫‘从商’吗?”

二人一摇头,道:“这倒没有。”

“这就便是了!”江逐流哂笑道,“既然江氏祖训中没有对‘从商’下过定义,你们兄弟二人凭什么说祖训中所说的‘从商’是指加入商户而不是偶尔的买卖呢?难道你们二人是江氏列祖列宗神魂附体?还是江氏列祖列宗夜晚托梦给你们,让你们对老祖宗当初订立祖训的真实意图才如此明了?”

江逐流词锋如刀,让江文江武兄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招架。

“还有你,江金山江族爷!”江逐流将枪口对准了狗头军师,“枉你活了一把年纪,竟然在这里满口胡柴附和江文兄弟的话,你对得起江氏的列祖列宗吗?”

江金山被气得面色殷红,和那红脸老头江金山有得一拼。

江逐流整了整衣冠,向江金川拜了一拜。

“族长大人。江舟以为,江氏老祖宗定下不得从商的祖训,分明是让江氏后辈都不得涉及商业买卖。族长大人家中有余粮是不是?难道处理余粮只有买卖一途吗?族长完全可以把多出的余粮分给族人啊。江氏一族中有多少族人家中粮食不够吃而不得不去扒树皮挖野菜甚至用观音土来充饥,这样族长既全了同宗之义,也避免了违背祖训之悖。”

江逐流踱着方步,侃侃而谈:“江舟不才,在这里妄自揣度一下老祖宗订立祖训的想法。窃以为列祖列宗订制下子孙不得从商的原意乃是让族人同舟共济,帮贫扶困,将家中多余物品用来赈济同族穷困人家。”

他厉声说道:“江金川族爷你身为族长,不尊祖训,不去做这扶贫解困帮助族人的善举,反而把家中余粮去出卖还钱,你这不是违背祖训有是什么呢?”

“你,你,你这个小畜生,你气死我了!”

江金川脸色发白,浑身发冷,哆哆嗦嗦地指着江逐流还要再骂,去一口气没有上来,气得昏过去了。

江文、江武抢上前一步扶着江金川,一群人在哪里慌忙揉胸抚背,连声呼喊着“族长醒来,爷爷醒来”,场面混乱不堪。

好一会儿,只听江金川长嘘了一口气,缓缓醒了过来。

江逐流暗叫可惜,只恨自己没有诸葛亮骂死王朗的本事,让江金川这个祸害乡邻的老东西又醒过来了。

江武一边替江金川捶背,一边低声在江金川耳边嘀咕着什么,江金川连连点头,面上渐有喜色。

江逐流冷眼旁观,看看这群小人们还有什么对策。

“江舟,你给我听好了。”江金川四方的国字脸上一副正气凛然地样子,“所谓祖宗遗训都是经历任族长之手订立下来的。金川不才,恬为江氏第八代族长,也有权订制族规。”

“我今日就宣布,江氏子孙一律不得加入商户,偶然的货物买卖则不再此限!若有违反者,则其父母死后不许埋入江氏族墓,已经埋入的必须将遗骸迁出,父母的灵位也不得入江氏祠堂一步!”

说道这里,江金川冷笑一声,“江舟,老夫念你年幼无知,不和你一般计较。今天日落之前,你必须到泰顺号去辞去账簿总稽核一职,否则,明天就提个麻袋到祠堂外收拾你父亲的遗骨吧!”

说完之后,江金川拂袖而去,不给江逐流任何出言分辩的机会。这小子现在牙尖嘴利,江金川生怕江逐流一还口,说出什么更让他无法下台的言语。反正牙齿才尖利也大不过拳头,江村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我江金川说了算。我江家大房近百号青壮年可不是吃素得长大的!

江逐流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纵使他有千条妙计,也比不上江金川这个以拙破巧,凭着拳头大压人,上次斗文抢水是一例,今日又是一例。江逐流千算万算,都比不上江金川来一招不要脸。

身为族长,竟然连脸面都不顾,江逐流不得不承认,原来人品没有下限,原来无耻没有上限!

“舟儿,跟为娘回房,为娘有话对你说。”

冬儿搀扶着江母站在身后。

江逐流上前和冬儿一起扶着江母回到正房。

“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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