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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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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旅夥?

尝了江逐流烹制的火焙鱼和蒜蓉虾干,黑大汉眼珠子都掉到盘子里去了。他这个醉月的大掌柜竟然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美味。这个江书生还是神奇,干巴巴硬鱼干虾干经过他的巧手烹制,竟然混合出一种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味道,仿佛是谁人在他口腔内置放了一个由各种美味制成的烟花,那一层层由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构成的美味就是烟花美丽多彩的火焰,在他口腔内绚丽地爆炸开来。

“高,江书生的手段确实高明!”黑大汉将两颗眼珠子从盘子中拾出来塞进眼眶中,然后又从钱褡子中掏了出了两吊半钱。

“来,拿着,给你两吊半大钱!”

黑大汉抓住江逐流的手将沉甸甸的铜钱塞到他的手中。

“这,掌柜的,钱太多了吧?”江逐流推辞道。

这两袋鱼干、虾干最多能值一吊铜钱,怎么黑大汉给他这么多钱呢?莫非是他脸上有花不成?

“喏,江书生不必推辞!”黑大汉嘿嘿笑道,“这两吊半大钱倒不是全然用来买你的干货。这两布袋鱼干虾干只值一千文铜钱。剩下的一千五百个大钱是学艺费。你传授这两道烹调技法值得起一千五百个大钱这个价!俺老张看江书生为什么爽快,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张掌柜这么豪爽,在下若要推辞就显得见外了!”江逐流没有钱褡子,他将沉甸甸的铜钱放进布袋,往肩上一搭,权当作一个特大号的钱褡子。

黑大汉大手往江逐流肩膀一拍,饶是江逐流身体强壮,也差点打了一个趔趄。

“好!果然俺老张没有看错人。江小哥,就着你烧好的菜,不如咱哥俩儿喝上两杯?”

“多谢张大哥美意,俺有事在身,改日再来叨扰。张大哥自己享用吧!”

江逐流拱了拱手,谢绝了张掌柜的挽留。

张掌柜把江逐流送到店门口,冲江逐流背影挥了两下手,立刻飞快地跑回店内伙房。

“他妈的!”伙房内传来张掌柜愤怒地嘶吼,他厚厚地熊掌把灶台拍得震天响,“兔崽子们给我滚出来!是哪个杀才把我的两盘鱼虾给偷吃掉了?”

江逐流出了酒楼,来到集市之上。虽然是个小镇的集市,但是熙熙攘攘、人头攒动,贩夫走卒来来往往,挑担卖浆之流叫卖声不绝于耳。

江逐流观察了好久,找了一个外地口音的卖酒汉子。上去一问,果然这汉子是河内县南部人士。他听人言清化镇如何繁华热闹,便兴冲冲地从贩了一担酒过来。没成想,清化镇热闹是热闹,但是这里不但酒肆成堆,连集市上固定挑担卖酒的都有人,所以他从日出到现在只卖出两三碗酒。

“那一定是老哥的酒中水加多了,味道寡淡,大家喝起来嘴里没有滋味,所以不甚爱喝。”江逐流笑曰。

“胡扯!”那汉子跳了起来,“在子陵镇,谁不知道俺范老五卖酒从不兑水!”

“这么说老哥的酒很有劲道了?不知道寻常人喝几碗能醉倒呢?”江逐流依旧笑眯眯的。

“寻常的人喝个碗也就倒了,即使酒量极大之人,最多也过不了十碗!”

看范老五不似说谎,江逐流又道:“呵呵,这么烈的酒竟然没人买也真奇了。依我来看莫非是老哥的酒质低劣,所以大家不喜?”

范老五面红耳赤地吭哧几声,却说不出话了,憋了半晌,才颓然说道:“五个大钱一碗的酒,味道能好到哪里?客官要喝好酒,尽可到那厢酒肆酒楼,何必来小人这里。”

江逐流不以为忤,继续问道:“老哥,你这一担酒一共值多少钱啊?”

“全部卖完,也就一吊大钱。”

“那置办这么一套担子呢?需要多少铜钱?”江逐流追问道。

“客官,莫非你也要置办这么一套用具卖酒不成?”范老五愠怒道,“你这个书生,俺大半天没开张了,就莫要调侃我了。”

“老哥,你莫生气啊。我问你酒挑酒桶的价格,就是想连担子带酒全部买下!”江逐流笑呵呵地说道。

“酒具便宜,五十个大钱就够了。不过,客官,你真的确定要全买下来吗?确定不是捉弄俺?”

范老五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江逐流的话。

“我调侃你作甚?”江逐流不悦地说道,“喏,这是一千二百文大钱。除了买下你的酒和酒具外,你再去给我买一百个大钱卤牛肉。多出的五十个大钱就当老哥的跑路费了。”

“行!行!”范老五搓着双手盯着江逐流手中的铜钱,口中不住地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客官肯买我的酒已经算是照顾我了,我怎么好意思收客官的跑腿费呢?”

说着范老五就伸手去取江逐流手中的铜钱,江逐流手一缩,把钱藏在背后。

“慢着,老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范老五夺了个空,不好意思的看着江逐流道:“客官,有什么话请讲,小的这里听着呢1”

江逐流呵呵一笑,对范老五道:“你附耳过来。”

范老五把耳朵了过来,江逐流低声说道:“你必须把这担子酒送到江村,你须如此之这般这般……”

江逐流的话低了下来,范老五却听得不住地点头。

“客官,你是俺的大主顾,你吩咐咋办就咋办,放心,小的一定会按照客官的话去做的。”

江逐流把一千二百文铜钱放到范老五手中,“呵呵,老哥,那你前面走吧。我会在后面跟着看的。如果你没照我的话行事,那这一千两百文钱,我还是会取回来的。”

看范老五往江村方向走去,江逐流正要跟上,忽然一拍脑袋道:“哎呀,差点把最重要的东西忘掉了。”

他嘿嘿一笑,转身进了路旁的一个杂货铺。

序 第十五章 这下爽大了!

第十五章 这下爽大了!

天热得厉害,江大海吃顿午饭都出了一身臭汗。他放下饭碗,敞个怀就要出去,妻子拦住了他。

“大海,爹不是交代你这几天少到外边去吗?”

江大海一把推开妻子。

“你这个臭婆娘,管得倒宽!天气这么热,还不许俺到外面凉快凉快?”

走出了两步江大海停下来,瞪着眼睛说道:“一会儿不许到爹那里告状。假如咱爹和爷爷知道我出去了,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哼着小曲出了门,江大海哟了两个相好的泼皮一起在村口转悠。拿块砖头掷一下这家的鸡,捡根棍子打一下那家的狗,几个泼皮放声大笑,倒也痛快。

“奶奶的,邻村的小媳妇儿也不来咱村串亲戚了。”江大海咒骂道,“小爷不就是喜欢摸一把胸脯,掐一下屁股,就把这些小娘儿们吓成这样。”

“是呀!这些臭娘儿们,真想不开。被老公摸和被我们摸有什么不一样啊?”江大眼附和到。

“还有,那些烂卖酒的也不到咱村里来了。这熊天,嘴里都热出鸟来了,也不送点酒给咱爷们解解渴。”

江大海满腹牢马蚤。

“对啊大海哥,我们上次白酒好像是两个月前了吧?都六十多天没有喝过白给的酒了。”

江大眼是个应声虫,基本上江大海说啥他附和啥。在村里的几个泼皮中,江大海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正说话间,忽然听到远处声音传来。

“打酒啦!上好的白酒啊!防暑佳品,解渴圣物啊!”

众泼皮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货郎挑着了一副担桶往这边走。众泼皮顿时口舌生津,垂涎欲滴。

一个泼皮就张口喊道:“兀那卖酒汉子,你快点过来,小爷们尝尝你的酒。”

江大海一个嘴巴就扇了过去,“喊叫什么?没的吓跑那汉子。”

果然,那卖酒的汉子见听见喊声立刻转身就走。

江大海反手又给那泼皮一耳光,“看你做的好事,把好端端的酒桶给吓跑了。”

江大海领着两个泼皮就追,口中还喊道,“老哥,歇一下脚步,我等要是要买你的酒吃!”

那卖酒汉子非但不停,反而愈走愈快,最后担着担子狂奔起来。

江大海见状大怒,高声喝道:“那卖酒的老杀才,你若不停下,待我等兄弟追上定不饶你!”

卖酒汉子慌不择路,往一条偏僻的小径奔去。

江大海大喜,对二泼皮道:“那小径人迹稀少,荒僻之极,正好方便我们下手!”

“是呀,大海哥下手的时候没人看见,就没有人到老爷子面前聒噪了!”

这一追一逃之间,那卖酒汉子就跑到一片荒坟近前。

这片荒坟位在一片开阔地上,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人所建,反正在江氏宗族迁来江村之前这片荒坟就存在了。

这片荒坟面积大概有三十来亩,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只有分地最南端近挨着小径旁生长一棵三抱粗的大杨树。杨树枝叶茂盛,伸展开来大约有小半亩的面积。

那卖酒汉子逃到大杨树下,看看江大海等人愈追愈近,就把担子扔在杨树之下,落荒而逃了。

江大海等人本已经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想放弃追赶,不想那卖酒的汉子却把酒挑子放在前方大杨树下独自逃走了。三人顿时大喜,精神陡长,快步赶到大杨树下,生怕那汉子再赶回来把酒挑走。

大杨树茂密的枝叶支撑开来仿佛一把巨伞,为下面遮蔽出大片的阴凉地。树荫下非常干爽,几乎没长什么杂草,十分适合路人休息。

来到担子前,打开酒桶盖子,发现两个酒桶竟然还是满的。那汉子一路奔跑,酒竟似一点都没有泼洒出来。

“大哥,这里还有一包牛肉。”

江大眼眼尖,发现在酒桶一侧竟然还藏着一包酱牛肉,连忙献宝似的拿给江大海。

“哈哈,”江大海抓起一大块牛肉塞到嘴里狂笑起来,“那卖酒的汉子真是个呆头。本来咱家只要尝他几碗酒,没想到他这一逃跑,反而将两桶酒都送给咱家了。”

天气本来就热,三人一路狂奔追到这里,早就大汗淋漓了。此时闻到扑鼻的酒香,见到香喷喷的酱牛肉,哪里还走得动路啊?

江大海又塞了一块牛肉道:“我看此处阴凉干净,简直是天然的凉棚。不如你我兄弟就在这里先痛饮几碗,解解身上的燥乏。”

江大眼两人早就等着这句话呢!他们围着酒桶坐了下了,倒了三大碗酒,互相一碰。

“大海哥,来,兄弟们敬你一碗。”

“好,咱们兄弟干!哈哈哈!”

还别说,这一碗酒下肚,腹中果然舒坦起来,连身上汗也退了不少。

“来来来,再干!”

大块的牛肉,大碗的美酒,三个人就这么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只是刚开始喝的时候是为了解暑,可是喝到后面却是越喝身上越是发热,越是发热越是忍不住要喝。不知不觉中,三个人竟然喝光了一大桶酒。

一阵山风吹来,江大海酒劲上涌,他打了个饱嗝,叫了声困了,手一松,酒碗就斜斜的滑落在地上,身子就那么依着杨树粗大的树干睡着了。

另一个泼皮也是不行,他身子歪斜着抱住酒桶打起了呼噜。

江大眼强打着精神,推了那泼皮一把:“死开,别挡,挡,挡俺倒酒。”

推开那泼皮,却见酒桶已经见底。他踉踉跄跄地奔向另一个酒桶,还没有走到,就一头栽倒在地,去和周公的儿媳妇亲热了。

“啊!我的命根子!哎呦,疼死我啦!”

江大眼忽然间被惨叫声惊醒,他觉得手腕上一阵阵剧烈得疼痛侵袭过来,低头一看,手肿得跟馒头似的,成了黑乎乎一团,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数不清的蚂蚁包裹这他的手,在撕咬他的肌肉。

江大眼也大声惨叫起来,拼命地甩着手,把那成千上万的蚂蚁甩飞。于此同时,他发觉江大海脱光了裤子,用双手抱住下体在惨叫。透过指缝,江大眼可以看见,江大海的下体血肉模糊,上面黑压压地爬满了蚂蚁。

这时,另一个泼皮也抱着捂着脸惨叫起来,他的脸上也爬满了蚂蚁。

真是人在树下睡,祸从地上来。这三个泼皮为了今日这一顿美酒,付出了惨重代价。三个人在睡觉的时候正好睡在蚂蚁窝附近上,据老辈人说,这种蚂蚁是太行山上最厉害的蚂蚁,俗名“啃死牛”。顾名思义,这蚂蚁能连牛都能啃死,何况人乎?

江大眼和另外一个泼皮还好,只是些皮肉之伤,休养几日就好。江大海的伤势就惨重了,他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滚到蚂蚁洞口,那些“啃死牛”疯狂地叮咬他胯下的子孙根,几乎把那物件撕扯成碎片。

江金川立即派人将江大海送到清化镇最好的蜇伤大夫郑半贴那里去医治。郑半贴看了半天摇头对江金川道,“江族长,还是到汴京打点一下,看看有没有门路把令孙送到宫中谋一差事。”

江金川脸色铁青,扔了两个制钱给郑半贴,着人把江大海抬回江村。

据说,当晚江村家家都在庆祝,说老天爷派蚁兵蚁将为江村除了一个祸害。

序 第十六章 隔墙有眼?

第十六章 隔墙有眼?

江村村民口中的老天爷就是江逐流。

答应王魁发到泰顺号的时候,江逐流就下了决心,要解决江大海这个祸害。要不然,把冬儿留在江村,他在清化镇那边也不安心。

可是要解决江大海还容易。且不说江大海每日都和几个泼皮无赖厮混,即使江大海落单,江逐流出手做掉他,也会惹起别人的怀疑,毕竟经过上次在村口的冲突,族人们都知道江舟和江大海的矛盾,一旦江大海有个三长两短,众人怀疑的目光第一个就将盯上江逐流。因此,要想在十日内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江大海并且不惹起别人的怀疑还真是伤脑筋的事情呢。

不过这个问题对别人或许会伤脑筋,对江逐流则不会。江逐流是会计系有名天才,不但计算能力超群,而且逻辑思维能力也超强。除非他懒得去想,否则,让他设计个圈套来算计人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江逐流花了几日观察江大海等人的行踪,发现这几个泼皮每日吃过饭之后都喜欢在村口晃悠,特别热衷于拦截讹诈来江村卖杂货的货郎。听村民们说,这些卖杂货的货郎还算运气好,不过被江大海等人讹诈一两个大钱。如果是卖酒之人过来,恐怕要被江大海等泼皮强喝上八九碗水酒呢。附近卖酒郎都知道江村有几个泼皮,他们把江村视为禁地,绝不轻易踏足。搞得江村的村民想要喝酒,非要到十多里的清化镇上去打酒。

江逐流又到江村周围观察了一下地势,发现那片无主的荒坟是个最理想的地方。除了一棵大杨树外,以坟地为中心方圆数百步距离再无其他遮阴的地方。尤其让江逐流欢喜的是,在那杨树地下竟然有一窝“啃死牛”。

察看好地形之后,江逐流就到清化镇上去。先把鱼干虾干换成钱,然后又到集市上寻找卖酒郎。最后他选中了第一次到清化镇卖酒的范老五。

范老五是河内县南部的子陵镇人氏,本地没有人认识他。而且由于清化镇卖酒之人众多,竞争激烈,范老五从子陵镇跋涉几十里过来没什么成本上的优势,所以以后不会再来清化镇卖酒。江逐流挑选了他,不担心事后被人识破。

范老五正发愁酒卖不出去,忽然见有人付钱将酒全部买下,当然是高兴。很自然,江逐流这个大主顾吩咐什么他就照做什么了。

收了江逐流的钱,范老五买了几斤牛肉,挑着担子到了江村,按照江逐流的吩咐把江大海等人引到荒坟大杨树处,撂下担子就跑。绕个大圈子找到大路,范老五不敢停留,快步往子陵镇去了。

江逐流躲在暗处,见江大海等人喝醉后,就潜到大杨树下,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里面装了半瓶在清化镇杂货店里打来的蜂蜜。

江逐流找一个棍子,解开烂醉如泥的江大海的裤带,用棍子蘸着蜂蜜涂抹在江大海胯下的子孙根上。然后把江大海拖到“啃死牛”洞口。那“啃死牛”黑面獠牙,个子有两粒大米那么大,它们嗅到蜂蜜的香甜气息,就成群结队的赶赴江大海的胯下,去品尝那道“糖醋人鞭”的盛宴。

为了避免怀疑,江逐流又分别在江大眼的手上和另一个泼皮的脸上点了几滴蜂蜜。这两个泼皮整日和江大海厮混,多少也得受点惩戒。

看到“啃死牛”大军源源不断地开赴江大海胯下,江逐流这才满意而退。

到了下午,江逐流正坐在院子中的树荫下看冬儿修补衣物,忽然间江天成喜形于色地过来串门。

他神秘地把江逐流拉到西屋,低声在江逐流耳边说道:“大子侄,你知道吗?江大海那恶棍造报应了。玉皇大帝见他作恶多端,特意派蚁兵蚁将把他的传宗接代的玩意儿给卸了。”

江逐流满脸惊讶之色,心中却在偷偷地乐,天成叔绝对想不到,他口中的玉皇大帝此时此刻正站在他面前陪他聊天呢。

除掉了祸害,江逐流心情大爽,夜里睡觉也分外香甜。

第二日起来,江逐流开始温习江天成帮他借来的《太和国计薄》、《会计录》等古代会计书籍。其中《太和国计薄》是唐人所作,《会计录》是本朝人所作。江天成为弄来这两本东西可是费死了力气。

相比较江逐流学的现代会计,古代的会计就简单许多,基本上是属于单式会计的流水账。其中比较重要的就是创立了“四柱结算法”。所谓“四柱”,是指旧管(上期结余)、新收(本期收入)、开除(本期支出)和实在(本期结存)四个栏目。这种结算法把一定时期内财物收付的记录,通过“旧管+新收=开除+实在”这一平衡公式加以总结,既可检查日常记录的正确性,又可分类汇总日常会计记录,使之起到系统、全面和综合的反映作用。

四柱结算法江逐流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非常新颖。可是当他仔细研读一下,发现所谓四柱结算法在现代会计是再普通不过了,只不过用的术语和现代会计不一样而已。其中旧管就等于现代会计中的上期结余、新收等同于现代会计中本期收入、开除其实就是本期支出、实在指的是本期结存,而“旧管+新收=开除+实在”这一平衡公式实际上就是现代会计中“上期结余+本期收入=本期支出+本期结存这一个平衡公式。

花了半天时间弄清楚了古代会计术语、古代会计记账格式等,江逐流充满了信心,以一个现代会计系大学生掌握的会计知识,去参加泰顺号的总稽核测试,还不是十成十的把握?

下午,江逐流就赶到清化镇,找到泰顺总号的所在地。

当江逐流迈步要进泰顺号的时候,忽然听人在耳边说道:“江舟,你在荒坟处做的好事!”

序 第十七章 地狱有门

第十七章 地狱有门

江逐流一震,转过身来,却见身后之人迅速退出去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此人左手乌黑肿胀,犹如一个大号的黑面窝头,消瘦的刀条脸上,一双核桃大的眼睛j诈地盯着江逐流。

“江大眼,什么荒坟处?什么意思?”江逐流愠怒道,“你鬼鬼祟祟跟踪我到这里想做什么?”

“嘿嘿,江舟,少跟我在这里打马虎眼儿了。”江大眼j笑一下,举起肿胀的左手怒道,“俺左手就是你做下的好事!”

江逐流摇头装傻,脚下却迈进了一步。

“什么我做下的好事?你给我说清楚!”

“别,你千万别靠近俺!”江大眼一边后退一边摆手道,“俺知道江舟江大哥失踪两月回来后身手矫健许多,那天大虎兄弟的下场俺见到过了,所以,俺怕,俺怕江舟兄弟一个不小心磕碰到俺!”

江逐流只管往前迈步。

“站住!你再往前走我就放声喊了!”江大眼提高声音警告江逐流,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江舟兄弟,你招子放亮点。这可是地处闹市,前后左右都是人,我如果放声一喊,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你了!”

“呵呵,江大眼,你如此紧张做甚?”江逐流停下了脚步,笑吟吟地看着江大眼,“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你来找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江大眼冷笑道,“你没有想到,你在大杨树下把江大海往‘啃死牛’洞口拖的时候俺还没有醉透吧?俺当时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你做的一切了!”

其实江大眼这话是半真半假。他当时是迷迷糊糊地仿佛看到一个极象江舟的人在拖江大海,可是还没看清楚酒劲又涌上来醉了过去。等他疼醒过来,还以为是作个梦。等他回家后总是琢磨这个梦,觉得十分可疑,说不定当时不是在做梦,他真的看见江舟拖着江大海呢。所以他就跟踪江逐流到清化镇来,打算诈一下江舟。不过现在看江逐流反应如此自然,江大眼心中越发没底,他心中小声嘀咕,也许当时真的是在做梦?

江逐流摇头冷笑,知道江大眼这东西完全是在诈他!清清楚楚看到自己了?这话鬼才相信!如果清清楚楚地看到江逐流了,江大眼的手还会被“啃死牛”啃成窝窝头?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死不承认。反正你是没有清楚看到,完全是在诈我,没有真凭实据,我就是不承认,你能奈我何?

可是江逐流却不同,他的计算能力和推理能力要远远超过普通人。这就好比下棋,一般人往往只能看到眼前的一步,普通高手能算到后面三四步已经不错了,可是超一流高手,往往能推算到棋局的十几二十步之多。所以,江逐流这样的情况下做了一个正常人看来极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竟然承认了!

“不错!昨日就是我把江大海拖过去的。”江逐流平静地说道,“江大眼既然看到了,我也无话可说。”

江大眼喜出望外,狂笑起来。

“啊哈!我说呢!还真不是做梦!真的就是你啊!你说吧,你如何赔偿你家小爷!哎呦……疼死爷爷了!”

江大眼挥舞着左手恶狠狠叫道。没有想到用力过猛,牵动了左手的伤处,于是又呲牙咧嘴地哀嚎起来。

江逐流笑而不答。

“江舟,你笑什么!难道不怕你家爷爷去报官?”江大眼恼羞成怒道。

“呵呵,江大眼,你要去报官早就去报了,何必等到现在啊?说吧,谈谈你的条件吧!”

“嘿嘿,还是江舟兄弟聪明,俺这一点鬼心思你一点就透,不亏是经腹满纶书生。”江大眼j笑道。

江逐流摸了摸自己“经腹满纶”的肚子,无奈地笑了笑。

“江舟兄弟,咱打开窗户说亮话吧。”江大眼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反正俺的手伤也伤成这般模样了,即使报官。手上的肉也长不回来,所以俺想来想去,决定放江舟兄弟一马!”

江逐流一副受宠若惊地模样,“如此说来,江舟还要感谢大眼兄弟的宽宏大量呢!”

“嘿嘿,自家兄弟,感谢什么啊?”江大眼挥了挥手,模样大度之极,“不过,江舟兄弟,你知道你大眼哥家境窘迫,就靠那几亩薄地刨食。哥听说你要到泰顺号发财了,所以跟过来和你打个商量,看看江舟兄弟能不能帮一帮我?”

江逐流心道正题来了。

“大眼哥,好说,你说吧,怎么帮你啊?”

“嗯,那个啥,说起来对江舟兄弟也不是什么大事。”江大眼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听人言道,江舟兄弟会到泰顺号担任账簿稽核,人家都说,泰顺总号的账簿稽核年薪十两白银呢。”

江逐流不插话,静待江大眼把话说完。

江大眼提到银子就两眼放光,一副贪婪之相。

“江舟兄弟,俺也不多要,反正兄弟家里就三口人,不比俺家里,光张嘴吃饭的都有七八个。所以呢,江舟兄弟,你那十两薪金俺只要八两,剩下的二两足够江舟兄弟孝敬老娘疼爱老婆了!”

江逐流笑了,这个江大眼胃口的确不大,仅仅十两薪金只要了八两,还知道为他考虑,留下二两让他养家糊口。幸亏江大眼不知道泰顺号还有年底分红呢,不然江大眼岂不是也要考虑替把把年底的花红也消费出去?

“呵呵,大眼哥,此处人多嘴杂,说话不便。不如你到镇外的路口等我。我到泰顺总号柜上先支几两白银,一会儿给大眼哥送过去,先解一下大眼哥家中的窘急。”

江大眼一听说今天就有银子拿,两眼冒出的光都成绿色的了,他连连对江逐流点头道:“那,那要谢谢江舟兄弟啦,俺先到镇外等你啊。”

江逐流看着江大眼远去的背影,不住摇头,心中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此言不谬啊!

序 第十八章 恶报

第十八章 恶报

江大眼必须死!这是江逐流推算了各种可能后下的决定。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既然知道江大眼完全是在诈他,没有什么真凭实据,那么就坚持到底,死不承认不就行了?这种做法江逐流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他在大脑中做过推演,此路不通。

江大眼是什么人?是泼皮,是无赖啊!他跟踪江逐流到清化镇来,就是想敲上一笔竹杠,如果江逐流拒绝了他,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江大眼必定会恼羞成怒,他必定会跑到族长江金川面前把他捕风捉影的推测说出来。退一步讲,即使因为江逐流坚决不认,江大眼心中毫无把握,不敢到江金川面前胡说八道,可是江大眼却可以选择在村民中满口胡柴,说他亲眼看到是江舟做下如是行等。这话一旦传播开来,总会传入江金川耳中的。到时候众口铄金,漫说荒坟之事真的是江逐流坐下的,即使不是江逐流做下的,江大眼是在故意污蔑他,那么在此情此景之下,江逐流纵使浑身有口也解释不清。若江逐流在江村是处于强势地位,那么江金川是否怀疑他,他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反正江金川也奈何不了他。可是江逐流目前在江村处于弱势地位,以江金川的强势地位,现在有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除掉眼中钉的机会,他还会放过江舟吗?

对付谣言的最好办法是什么?是根本不让谣言产生!江逐流一定要在谣言没有传出去之前从根源上把谣言扼杀!

扼杀谣言的办法有很多种,比如收买江大眼,又比如威胁江大眼,不一定非要从肉体上消灭江大眼啊!为什么江逐流一开始就下定了必杀江大眼之心呢?

很简单,只有从肉体上消灭江大眼是最最稳妥的办法!虽然以江逐流的智力,设计出一个以最便宜的代价收买江大眼,或者设计出一个让江大眼心生畏惧不敢胡说八道的方案也是轻而易举,但是江逐流觉得,还是除掉江大眼是最彻底的办法,只有这样做,才能永绝后患!

江逐流可不想世上有一个手握他把柄的定时炸弹存在。因为即使江逐流计算再精确,也不可能杜绝意外的发生。也许某一天,在最关键的时刻,这个定时炸弹就爆炸呢。

江大眼走远后,江逐流没有进泰顺总号取钱,他返身走向集市,他先在一家布庄花了八十文钱买了一条质地结实的丝巾,又选了一个杂货铺,买了二两白糖。

做完这两件事,江逐流要到挑了一户没有人的农家,从篱笆墙上拿了一顶破斗笠戴在头上,然后向镇外走去。

在半途中,江逐流又捡起一块核桃大的鹅卵石,用丝巾小心地包裹起来,放在怀里。

很快就到了镇外,老远就看到江大眼鬼鬼祟祟地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等候。

江逐流一笑,迈步向大树下走去。

江大眼正等得心烦意早,此时见江逐流终于过来,不由得面露喜色。

“江舟兄弟,你可等死我了!”

“呵呵,劳烦大眼兄弟久等了!”江逐流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泰顺总号架子大,规矩多,想在柜上支钱需要很多繁缛的手续,所以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江大眼双眼放光,舌头一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可曾支到?”

“当然!王东家甚是大方,支了我六两银子。”

“嘻嘻,”江大眼发出一声令江逐流毛骨悚然地尖厉笑声,“江舟兄弟,那你看我拿多少合适呢?”

江逐流笑曰:“大眼兄弟,这钱本来就是支给你的,所以这六两大眼兄弟全拿走吧,只求大眼兄弟把紧口风,不要把荒坟处的事情说给第三个人知晓。”

“那是那是!”江大眼连声说道,“收了江舟兄弟的钱,当然要为江舟兄弟办事。江舟兄弟放心,荒坟上的事即使我烂在肠子里,也不会让任何人知晓的!”

“多谢大眼兄弟了。”江逐流连声道谢。

江大眼见江逐流谢来谢去就是不拿银子出来,不由得心急火燎,他也顾不上面子了,开口催问道:“江舟兄弟,那银子现在可以不可以给俺了呢?”

江逐流一笑,道:“大眼兄弟,这里正处大路旁,人来人往的,我在此处把银子给你,万一不小心被谁人看到了,传回到村里,不是徒自惹人怀疑?到时候江金川对我下辣手还不要紧,怕就怕把大眼兄弟也牵扯进去了,到时候又让我如何心安呢?”

江大眼连忙点头称是,“嘿嘿,还是江舟兄弟为了考虑。那你看什么地方合适呢?”

江逐流往周围看了一下,指着路旁的农田道:“大眼兄弟,我看那农田中有一棵树远离路边,我们不如到那片树荫之下,我偷偷把银子给你,这样也不虞有人看到,如何?”

江大眼一看又是一棵大树,不由得心中犯疑。江舟现在太狡猾了啊。昨天就是把他们引到大杨树下让他们吃了个大亏,现在又选了一棵树,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呢?

江逐流看江大眼眼神游移不定,知道他的心思,就笑道:“大眼兄弟,那大树距离大路不过四十来步。这大路上人来人往的,我如果在那处对你有什么不利的举动,你高声一呼,路人还不都看见了吗?”

江大眼一想,可不是吗?这几十步的距离,只要江舟敢动手,他一喊叫,江舟还能往什么地方逃走呢?嗯,不错,是个安全所在。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树后,江大眼停下,谄笑道:“江舟兄弟,现在总可以把银子给俺了吧?”

“那是当然!”江逐流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包裹好的丝巾,递给江大眼

江大眼看到丝巾中包裹的核桃大的“银子”,不由得喜出望外,伸手就去接。

就在此时,江逐流忽然迈进一步,江大眼尚未反应过来,那丝巾已经如一条怪蛇一般缠住了江大眼的喉咙。

江大眼觉得不好,想要大声呼叫救命,可是那丝巾中却有一块坚硬的物体顶住他喉结,让他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他双手抓住丝巾,拼命想把丝巾扯下来,可是又怎么扯得动呢?不过短短的几秒钟,江大眼就窒息而亡。

江逐流见江大眼已经死透,这才松开丝巾。这种杀手手法江逐流是在漫画书上学到的,最大的好处就是被杀之人脖子上不会出现勒痕,没有想到今日还真用上了。

江逐流把江大眼尸体平放在地上,把他的嘴巴撬开,从怀里掏出白糖撒入他口中,然后又在附近找了几处蚂蚁洞,将白糖粒撒成线,把蚂蚁引向江大眼的口中。虽然说这些蚂蚁不是凶猛的“啃死牛”,但是江大眼已死,这些蚂蚁不过是用来造成一些假象。

最后,江逐流把头上的斗笠盖在了江大眼脸上,这样即使有人看见,还以为江大眼是在树荫下睡觉呢。

完成这一切后,江逐流迈步从农田的另一侧走出,绕了很远走到正路上。

上到路上,江逐流将丝巾中的鹅卵石随手丢弃。现在凶器没有了,没有任何无证,即使美国华裔神探李昌钰穿越回北宋,也是束手无策啊!

一天后,人们发现了江大眼的尸体。当时江大眼口中进进出出全部是蚂蚁,据说那些蚂蚁都钻进了江大眼的肚子里,把他的肠子都吃光了呢。

江村的百姓都说,虽然江大眼在荒坟处逃脱了一劫,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老天爷派下来的蚁兵蚁将追杀,看来真的是恶有恶报啊。

躺在病床上的江大海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吓成痴呆,后来他伤势痊愈后,也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江村其他泼皮无赖也收敛了许多,一时间江村风气大好,这也算是蚁兵索命事件的余波吧。

序 第十九章 傲中自有傲中人

第十九章 傲中自有傲中人

江逐流绕到大路上,施施然走回了清化镇。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挂着一副无害表情的书生刚刚杀了一个人,而且是第一次杀人。

迈步进了泰顺总号,张口报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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