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23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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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被抓住。该说是万幸吧,那个时候没有下手。
既然总部的数据库没可能弄倒,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把青馆的数据copy出来,也算是证据。资料很庞大,lee在连上设备之后,看了眼时间,需要三十五分钟,这可不是一个短时间,这期间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否则谁都知道这是什么设备。
谁都可能突然出现在机房,两人却只是镇定地看着数据慢慢copy到最先进的储藏设备中,在copy的过程中,同时解码,提取数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只剩最后五分钟。突然,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两人同时抬头,在机器轰鸣的时候还能听清脚步声,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耳膜是绝对做不到的。
狄耶罗对lee使了个眼色,走出了机房,稍远一点的地方,青正大步向这里走来,看来是关心一下在数据进库之后的系统运行,狄耶罗也装作刚出机房的样子,神情自若地朝他迎面走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开口,“青……”
青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他会叫住自己。
“我很抱歉,上次说了那样的话。”狄耶罗同样专攻过心理学,知道什么是最能够刺激到别人的,青的性格绝对不会喜欢被人同情,相反,也许会比受侮辱更难以接受。
“什么意思?”果然,青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随便忽悠几句,拖他一会儿,哪怕激怒他,要揍自己也可以。就在狄耶罗这样想着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那熟悉的步伐,竟是幂恪。
在青骇人的盯视下,狄耶罗快速想着拖住两个人的方法,也许按照幂恪的性格,就算看到青和自己说话,也不会当一回事,稍微看一眼就转身进机房,所以,他必须做出一个一定会让幂恪驻足的事。
“我没想到那会刺激到你,我不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青索性双手抱胸,挑眉看着狄耶罗,两人自从上次的激烈缠斗后,就没有再单独说过话。
“在尼克提议的时候,我心动了。”狄耶罗抬头,明亮的眼睛,望着青,同时,身后的脚步声停下了。
“……”青当然知道狄耶罗指的是什么事,那次,青没有反驳,几乎就是默认。
“我想说的是就是……”在青来得及反应之前,狄耶罗直接把他按在墙上,凑上了自己的唇。
第七十三章
青没有动,任狄耶罗柔软的唇贴在自己的唇上,甚至探入舌头,他始终处于被动,即便是被卷起舌头时,也没能挑起他的任何x欲,一个完全引不起共鸣的吻。
吻了很久,直到狄耶罗听到幂恪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开了机房门走进去之后,才放开青。从自己出来,到幂恪进去,五分钟怎么也够了。
“你在故意刺激幂恪?”青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狄耶罗。明显他也发现了幂恪的动作,而狄耶罗突然奇怪的举动,只有这一个可能解释得通。
“我和他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身体契约已经解除,没有谁必须对谁负责的关系,就算上了床,也只是满足彼此的性需求而已。
“所以你才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在意你?会不会为你吃醋?”青捏着狄耶罗的下巴,“米罗,你变贪心了。”
挣脱青的钳制,狄耶罗微微皱眉,他不喜欢青的这种说法,但也不知道该反驳什么,总不能说,我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吧。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青弯了下唇角,“你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我感兴趣的人了,这种玩笑,下次别开了。”说完,从狄耶罗的身边走过,也不避嫌,同样进了机房。
看着关闭起来的机房门,狄耶罗脑子竟有一时的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应该庆幸lee成功了,但又不知道幂恪会有什么反应,青的那句彻底失去兴趣的话也让他有些说不清的苦涩,最后的最后,是不是还该为刺激到了幂恪而暗爽一下?
没有再回机房,狄耶罗最终选择去了重建之后的青馆大厅,这里的风格已经完全变了,如果以前还是含蓄地若隐若现的话,现在则大胆开放地在设计中融入了许多刺激感官的装置,连那些栏杆,墙壁也都有了情趣的效果。
想起第一次出现在这里,被那青色包围着的暧昧气息吓到,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这个原本和自己完全没有交集的世界,自己如今,真的还能完全冷静地以旁观者的身份去评定么?适应调教的敏感身体,渴望被拥抱的柔弱心理,以及一幕有一幕的糜烂黑暗,自己正在坠落下去。
他有多在意你,会不会为你吃醋……
在吻上青的瞬间,狄耶罗确实有了这一丝期待,不知道幂恪会做出什么反应,尽管知道他的习惯及一贯的做法,无论是遇到lin的那件事后轻易地解除了契约也好,还是上次看到从青房里出来的狼狈自己也罢,他都没有任何表示。
自己真的是在期待什么吗?
你变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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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当x爱上的主仆关系解除,有些什么东西就更明显了,狄耶罗知道这是不该有的情绪,特别是在任务中,和任务有直接的关系人产生的情愫,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无论如何,自己总有一天要把他送进监狱,这点不会改变。
这天之后的时间内,狄耶罗再也没有见到幂恪,即便是晚餐时间,他也没有出现,青沉默地吃着食物,没什么想说话的意思。
没什么胃口地吃了点东西,狄耶罗又去了次机房,以为幂恪是不是在这里待了一天,谁知机房里只有lee一个人,正在看着闪烁不定的数字。
“下午搞定了吗?”没有其他人,狄耶罗开门见山地问。
“嗯,copy下来了,不过很多加密文档,现在打不开,估计永远也打不开了。”拿回局里找专家,是否可以打开也不能保证,毕竟里奇是这方面的奇人,他们团队的东西是其他所谓的专家就能解读的,那他们的价值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了解这位好友的性格,他这话说得如此轻松,一定有下一句。也许是优等生的通病吧,在困难面前,绝对不是退缩或者问其他人,而是想办法攻破。
“我决定以这个身份,直接回到里奇的团队去。”抬起头,lee认真地看着狄耶罗。现在唯一可以有机会弄到解码规律的,只有他。
“马上就会被揭穿的。”狄耶罗微微敛眸,思考各种可能的发展,“约翰森不可能不会解码,不会解码的就肯定不是约翰森。他们都是在风口浪尖上挺过的人,谨慎性比普通人都要高,你没有办法隐藏身份。”
“所以对真的约翰森严刑拷打,问出解码规律咯。”lee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腰骨挺直了一下,比原来的身高竟高了几厘米,这才是lee的真实身高,要乔装比自己矮的人,真不容易。
“如果这招有用的话,里奇团队根本不足为惧。”
“所以才要试,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肯定不能成功的话,那我们现在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lee苦笑了一下,估计也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你也别想太多,这个case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无论失败多少个人,总会有人继续,直到成功为止。”
狄耶罗了解lee的意思,确实,这件事不是单靠一个卧底就能成功的,适当时候出现的外援也很重要,一个人的话,即使失败也就一条人命,如果牵扯更多的人进来,那自己又怎么对别人的生命负责?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他们都只是在完成任务而已。
“几点的飞机?”
“两个小时不到,估计马上要去机场了。”lee看了眼手表,笑了一下,“你别那么担心,又不是没做过比这更危险的,你都好好地活到现在了,没理由我死在你前面啊!”
“嗯……”点了点头,狄耶罗有些疲惫地回了个微笑,“我送你去机场吧。”
“不用了,青馆有派司机送我。”
“那路上小心。”
整理好行李,lee在青馆门口,和青及其他这几天合作过的人告别,就上了车,青专门派了人送他去机场。
哪怕是这时候,幂恪还是没有出现,狄耶罗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去哪里了。好歹自己是他的保镖,连要保护的人影子都找不到,也未免太不尽职了。
问了青,他有些好笑地说,你担心他会出事?拜托,真有事的话,估计他还得保护你。
讨了个没趣,狄耶罗只能默默回房,对着没有幂恪的房间,又有些不知所措。平时的话,总是幂恪忙这个忙那个,他在旁边看着,倒也不觉得无聊,现在留下他一个人,反而不知道能干什么。电脑是联网的,是否被监控不确定,电话也是通的,狄耶罗突然想到,自己居然不知道幂恪的手机号码。
无所事事,在看电视和上网之间,狄耶罗选了后者,打开电脑,在跳出输入密码的对话框前,就看到了电脑桌上的便签纸,上面是幂恪的字迹,写着登陆用户名和密码,是他的帐号,从笔墨的痕迹来看,这张便签已经写了很久了。
是一直就放在这里的么?狄耶罗当然知道,这不是幂恪怕自己忘记密码才写着的,而这个房间只有两个人。
登陆了帐户,打开电脑,是一个很干净的桌面,没有聊天工具,只能上网页看新闻。点开文件夹,里面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在网上随意地看着新闻,时间过得很快,等狄耶罗意识到眼睛有些酸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而幂恪还是没有回来。
洗洗睡了吧,没有等他的理由。
然而想归这么想,狄耶罗还是没有动,继续滑动着鼠标,点开一个又一个新闻链接,甚至连某个作家跳楼自杀,哪个女明星脚踏三条船的娱乐新闻也都看了。
幂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之后了,看到还亮着屏幕的客厅及还没睡觉的人,也没有表示出任何意外,脱了外套,鞋子,越过狄耶罗走进了卧室。
在狄耶罗心里冷笑还真有他风格的时候,幂恪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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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你进来一下。”
没关电脑,狄耶罗镇定地走进去,没有半点心虚,就算现在他突然发狂把自己给碎尸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房间里,幂恪脱了衬衣,正在解裤子,上半身赤裸的曲线随着弯曲的动作很完美,他转过身时,胸口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狄耶罗并不是刻意留下的,只是不注意的时候,就已经一口咬了上去,力气很大,所以要消除也不是短时间就能消掉的。
“带了点东西给你。”说着,指了下床上,那里有几个档案袋。没再解释什么,也没有提及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幂恪直接脱了长裤进了浴室。
狄耶罗有些疑惑地走向床边,拿起档案袋,打开缠绕着的线,手不知为何竟有些颤抖。这是幂恪第一次给他那么正式的东西,而不是和上次的耳钉一样。
第一个档案袋资料拿出来时,狄耶罗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再也没空去想其他的事情。档案袋里的,正是狄伦被j杀的资料及处理方法。
那是比他在警局看到的更全面的图文资料,杀死他的,是俱乐部的一个高级会员,用了各种各样的变态方法,整整折磨了一个星期,狄伦一直坚持着,最终实在坚持不下去,永远闭上了眼睛。在狄伦死后,那位高级会员还很兴奋地把他的尸体,当成礼物还给了俱乐部,说这是一个条子,想通过自己的关系,来拿取俱乐部的资料,我替你们解决了,感谢我吧。
最终解决了这件事的,还是俱乐部的人,并表示了对这位会员的感激。
第二个档案袋里的是这位高级会员的所有犯罪记录,腰缠万贯的企业家,自然有很多不光彩的手段,贿赂政府官员,恶意竞争,偷税漏税等无数记录,在后面还附上了财务报表等证据,学过法律的狄耶罗当然知道,这些资料能让他的企业立即倒塌,他本人也绝对逃不掉牢狱之苦。
第三个档案袋里的,是这个企业家详细资料,详细到每一个家庭成员,以及他的一些竞争对手、得罪过的人的资料。比起前面一份犯罪记录,这份同样是私密资料,这种本身就不太干净的人,最怕的就是被报复,所以对自己及家里人的资料会尽量保密,这份资料上甚至连他的日常作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作息,都写得清清楚楚。
任何想要报复他的人,都能按照这份资料,想到各种残忍的方式来实施报复。
狄耶罗突然把档案袋反过来,果然在右下角的地方看到了lin的签名,直觉告诉狄耶罗,这一切都是幂恪主动去查的,而方法──最直接的,就是这个了。
脑子在发胀,狄耶罗完全不能按照正常逻辑来思考,他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幂恪又想做什么,也许有什么东西很清晰地在脑子里分析着,但他拒绝听那样的分析。
浴室门被猛地拉开时,幂恪正在冲洗身上的泡沫,湿漉漉地转身看着门口惨白着脸的狄耶罗。
“给我看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狄耶罗紧紧地盯着幂恪隔着水雾的眼睛,一字一字,咬牙启齿地问。
没有立即回答,幂恪转回去,把自己再冲洗了一遍,才关了水。
“狄伦并不是俱乐部的x奴,不具备安排给高级会员的资格,他扣下了原本被派过去的x奴,自己代替他,想要从会员手上挖取资料。”拿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幂恪简单擦拭了一下,围住下体,走到了狄耶罗的面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没气了。”
“这又怎么样?”你想要说的,想要做的,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回答,幂恪只是抱住了他,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窝。
“我不是来报仇的,更不需要你来替我报仇,我……”
“嗯,只是我想做而已。”
第七十四章
仅仅是一个拥抱而已。在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后,幂恪就放开了狄耶罗,穿上浴袍,走进卧室,将那堆被狄耶罗摊在床上的资料收拢好。
“虽然是犯罪记录,但他都找到了替罪羔羊,即便是因为公司ceo引咎而进监狱的话,也判不了终身监禁,再有点关系,进去没几年就能出来。”幂恪知道狄耶罗也跟了出来,淡淡地说,“你所喜欢的正义的方法,根本解决不了真正的坏人。”
“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如果连最根本的制约力都没有,只剩下弱肉强食的话,那弱者不是太可怜的吗?”狄耶罗在幂恪的面前坐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和个大恶人讨论法制问题。
带着些无奈地笑了下,幂恪把这位七星会员的犯罪记录交给狄耶罗,“人是群居性很强的动物,当有和自己做一样事情的人多了,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强大了。强者如果没有了量的支持,也还是会被一群弱者打败的。”
“但只是因为对方人数众多而不敢去指出他们的错误,这块腐肉会蔓延整个身体,到时候人类就毁了。”
“一个人的一生最多不过百来年,没有人是神,人类的走向是光明还是黑暗,不是靠一两个所谓的正义使者就能改变的。”幂恪有些疲惫地揉了下太阳岤,“不过你认为有些事情是必须做的,那就去做吧,没有犹豫地做每一件事,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的信念,是很难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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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耶罗看着索性闭起眼睛躺在床上的幂恪,觉得他今天很奇怪,平时的他让人觉得很难接近,就算是x爱的过程,也是绝对的主导,但今天的他,意外地温柔?有种让人可以碰触到的感觉。而且,那种疲惫地仿佛心累的感觉,就好像是受了伤一样。
“即便是把你送进监狱吗?”不是狄耶罗故意要这么说,只是看到这样的幂恪,就会忍不住想要去刺激,他想知道,迫切想知道,现在幂恪的样子,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没有得到回答,在狄耶罗以为幂恪是不是就这样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睛,轻笑了一下,坐起身体看着狄耶罗,伸手够过那位七星会员的详细家庭资料,“你连一个作恶多端甚至是杀兄仇人的企业家,都没有办法彻底解决,你真的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么?”
把资料撕碎扔进一旁的废纸桶,那是狄耶罗绝对不会用到的东西,幂恪坚信,他一定会用法律的途径将他抓走,而不是这种私了的方式。
狄耶罗根本没有想过要在此时此刻把某些话挑明,因此在说出口之后并没有想好如何接下去,而幂恪冷静的嘲讽,却让他觉得不好接受。
“我……”
“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因我而死的人更多,要替社会除害的话,靠法律是没用的,只有一个办法。”幂恪的视线没有离开狄耶罗,再次伸手,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手枪,开了保险,塞在了狄耶罗的手上,然后抵着自己的左胸口,“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解决我,怎样?动手么,狄警官?”
被幂恪抓着手,狄耶罗看见枪口对着的白皙胸口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微微移开了视线。
手被放开,下巴被擒住,强迫性地对上幂恪的视线,就算不看自己的表情,狄耶罗也知道,和幂恪的坚决比起来,自己的眼中一定充溢着犹豫。
“希望你的这份迟疑,只是道德上不允许你随便杀人,而不存在任何私人感情。”带着些许愤慨,幂恪说完这句,直接压上去,把他推倒在床上,吻上了他的唇。
而狄耶罗做的,是赶紧把手上的那把已经开了保险的抢扔掉,幂恪居然就这么压了过来,完全不怕手枪如果不当心走火的话……
之后的,便是浓密到夺去狄耶罗思考的吻,好像是宣泄着什么,又好像是在宣告着什么,最终只是让狄耶罗的大脑一片混乱,本能地闭眼回应起来。
吻了很久才被放开,狄耶罗慢慢睁开眼睛,似乎能够想象到自己会对上怎样一双眸,但事实却更甚了一些,幂恪眼里的认真,是狄耶罗从接触他到现在,看到的让他最在意的一次。
“狄耶罗,有些话我强调一遍,要对付我,必须要有枪口对着我扣动扳机的决心。”幂恪轻轻用手抚过狄耶罗的额前碎发,“有些话,我只说一遍,还想和我继续这样的关系,别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否则,我永远不会再碰你。”
最后一句,直接撞击了狄耶罗的心脏,却没有给他缓口气的机会,幂恪说完直接咬上了他的侧颈,牙齿刺穿皮肤的疼痛与突然,让狄耶罗失控了叫出来。
“啊────”昂起头,在剧痛之中,狄耶罗看着地上的手枪,感到体内的什么东西正在裂开,就好像那把被自己主动甩出去的枪一样。
由于是清晨的时候才睡着的,狄耶罗直到中午才睁开眼睛,浑身都痛,这下是真痛。不止是下体裂开身体酸痛而已,如果说以前还是吻痕的话,现在就是啃咬留下的牙印,在做的时候很激动,并不觉得痛,现在醒来,简直和被凌迟过一样。
脖子上的伤口最夸张,又接近大动脉,在那一口下去后,鲜血流了出来,幂恪却没有放开他,而是用舌头轻轻舔着流出的血滴,那种带着刺痛的感觉,让狄耶罗浑身颤动,荫茎几乎立即挺立了起来。
在被狠狠插入的时候,幂恪直接吸吮着伤口的感觉,也让狄耶罗感觉到了刺激。
撑起身体下床,狄耶罗看着镜子里的,脸色苍白,身上都是咬痕的自己,伸手摸了下脖子上那个最严重却已经止住血的伤口,考虑了一下,还是拿出一个创口贴,贴了上去,遮住了那一圈紫红的吸吮痕迹。
多少带着惩罚意味吧,因为自己对青做了那样的事。
幂恪已经离开了,狄耶罗打电话让人把午饭送上来,看到了桌上的纸条,什么多余的句子都没有,只有一个简单的地址和电话,另外一个信封里,是两张出票单,今天下午飞往那个城市,以及半夜从那边回来的飞机票。
这是小k的联系方法,幂恪不可能背得出来,应该是一早查到就写下留给自己了。
在宣泄之后,狄耶罗抓住了正准备下床冲澡的幂恪。问他,狄伦代替的那个男孩,是lin吗?幂恪摇了摇头,不是他。那是你手里其他的男宠?不,是小k,他已经离开俱乐部了。我能见他一面吗?
幂恪看着狄耶罗认真的眼睛,没有马上回答。狄耶罗接着说,我只想知道狄伦最后是不是和他说过什么。
还是没有给答案,可以还是不可以,幂恪只是轻轻解开狄耶罗拉着他的手,走进了浴室。
盯着地址看了很久,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才让狄耶罗回过神,走过去开门,让佣人把自己的午餐推进来。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幂恪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过分的纵容,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还是真如他昨天说的,想要对付他,除了开枪直接射死他,没有其他办法。而自己在他眼里,像不像一个在跳黄梁的小丑?
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伤害到我,所以就顺着你,让你去做吧,一种大人对孩子调皮的放任,不是管不了,只是不怕,只是全权掌控住了而已。
握紧了那两张飞机票出票单,狄耶罗轻轻闭起了眼睛,开枪,这个动作他从很小就开始做,熟悉到对着人和对着人形靶子没有任何区别,绝对的冷静,绝对的精准,不会有任何抖动。他开枪的对象,都是已经判了死刑或者铁定判死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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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没什么好难的。
吃了午饭,狄耶罗穿上外套,走出青馆,在门口碰到刚回来的青,后者瞄了眼他脖子上的创口贴,冷哼了一声,没打招呼,傲慢地从他的身边走过。狄耶罗也没说什么,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他先把邮局,寄了加密快递,把杀害狄伦的凶手犯罪记录寄给自己曾经有恩于的一个律师,他专修商业犯罪,这事直接交给警察的话,检察院成主控官,也许就会被他钻太多的漏洞,但交给一心想要整死你的律师,那就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期望如此。
接着,狄耶罗直接去了机场,他没有幂恪的手机号码,自己也没有手机,幂恪没有给他这样的通讯工具,所以才定了来回机票,只要在服从他的安排就可以了。
小k住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狄耶罗花了点时间才找到,是一个几乎可以称为贫民窟的地方,敲门后,一个白白净净的柔弱男孩开了门,那不正常的肤色及瘦弱的程度,表明他的生活并不太正常。
他看到狄耶罗时,微微惊讶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小k?”
“你是?”
“我是狄伦的弟弟。”
听到这句话,小k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本来就很苍白的脸,更是没有一点血色,他呆滞地看着狄耶罗,过了几秒才缓过神,苦涩地笑了一下,让开门,让狄耶罗走进去。
那间房就和它的外表一样,又破又旧,房间很小,一个床,一个橱,一个像是吃饭用的小桌子。床单的颜色已经被洗白了。小k倒了一杯水给狄耶罗,从他伸过来的手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两人都没说话,小k低着头,狄耶罗打量着房间。本来想问他,狄伦当时是怎么截住他代替他成为那个x奴的,是否也和掉包约翰森一样,但现在从他的表情来看,显然不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是这般愧疚。
“你别太责怪自己,狄伦只是完成任务。”这是狄耶罗许久沉默之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小k摇了摇头,“他不该去的,那个变态,就算是我们,也不是人人都能应付的,也不是没弄死过人。但起码我们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把伤害降到最小,他只不过略懂点皮毛罢了,以为一个企业家会员,不能把他这个身手的人怎么样。”
小k会这么没有保留地交流,是狄耶罗没有想到的,毕竟他曾经是幂恪手下的人,对一个明显是boss敌人的人,为什么可以说得毫无顾忌?
“狄伦是怎么代替你去的?”
“他让我吃了安眠药,然后软禁在了这里,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他这么做了,想要出去,却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小k慢慢地说,“直到过了一个多星期,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幂恪,他告诉了我事情的结果,并给我看了尸体的照片……”
那双大眼睛盯着地板的某一点,没有什么生气地说着,眼眶里的眼泪就好像和主人没有关系一样,慢慢满溢,接着夺眶而出。
“原本死的那个,应该是我。他根本不适合做什么卧底,那么率直的性格,怎么可能欺骗得了其他人,他明明说过,会相信我──”再也不是无所谓的说着,小k把整个人缩进椅子里,用那竹竿一样的手臂抹着眼泪,然而崩溃的泪腺,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狄耶罗看着小k哭的样子,轻轻移开了视线,狄伦的死,自己没能流下一滴眼泪,他知道自己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他们都是早就做好这种准备的人。但……该欣慰吧,可以有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死伤心成这样,如果自己死了,会有人为自己哭成这样吗?
从小k的只字片语已经可以猜到,他和狄伦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很特别,小k知道他的身份,也许他已经是狄伦的共犯,对这个俱乐部而言。
慢慢走过去,狄耶罗抱住那个蜷缩在一起的身体,让他的眼泪流淌在自己的胸口。
“我应该告诉他的,我才是专业的,让我来做卧底,绝对不会有破绽,他应该相信我的,他不该自己上的,他……他……”
泣不成声。
轻拍着小k的背,狄耶罗淡淡地说,“他只是不想你有危险。”
回应狄耶罗的,是小k抓住他的肩膀,放肆地大声哭喊了出来,那热泪浸到了脖子上的伤口,带来了刺痛,但这痛怎么都比不过心里的痛。
大哭一场发泄之后,小k就虚脱了,狄耶罗把他抱上了床,盖好被子,看着他闭起了眼睛,眼泪还是流了一滴出来,接着又是另一滴。狄耶罗把手轻轻覆盖在他的眼皮上,很快掌心就湿了。
直到他真正地睡去,狄耶罗才放开手,替他擦掉了泪痕。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现在不去机场的话,就赶不上回去的班机,但他却没有回去的打算,坐在小k的床边,有什么东西,渐渐明朗了起来。
是啊,小k说,他才是专业的卧底,拿到那些犯罪资料的lin,这样一个规模性的俱乐部,真的只是sm服务而已吗?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的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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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纸杯被捏碎,狄耶罗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第七十五章
狄耶罗当天没有回去,而是通过自己的身份从档案库调取了一些资料,在小k的破电脑上看,那些都是近期发生在各国的知名案件,狄耶罗查的两个关键点,一个是涉及到的人物必须是身份显赫的,二是莫名其妙毫无征兆就被人整个整倒的。
看了一晚上的资料,在清晨的时候,狄耶罗才有些疲惫地闭了下眼睛。
从四佬的角度来说,这个俱乐部确实是他们的,所有的盈利是分成的,又都是同好中人,享尽了各种便利,要做的,不过是动动手指,在自己的势力范围招呼一声罢了。至于里奇团队,一直都是渴望被肯定被挑战然后永远立于不败这种感觉的,更何况在这里,他们是老板之一,不是替别人打工,而是自己做事,一切都是自己掌控着。
那幂恪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呢?最初,狄耶罗以为他就是幕后老板,后来发现不是,他上面还有四个人,充其量不过是个他们四个人雇来打工的经理人。
于是重点再次被移到了他们四个人的身上,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是错了。是的,幂恪只是一个负责管理的受雇者,但他却在利用整个俱乐部,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工具在使用着。
乍一看,这个俱乐部的规模很可怕,好几个大城市都有专门的地下调教馆,普通会员,只要通过关系,都可以介绍自己的同好进来,申请的条件挺苛刻的,但毕竟还是讲究比例的,百分之几还是有的,于是人滚人,就越来越多。
接着是逐级往上的会员,这是一个庞大的管理体系,分成内部和外部两条线,由幂恪和萨缪尔两个人管理,但在运营上,却是双方合作的。
这些幂恪都不放在眼里,他真正的目的,只在七级会员。能够上档次到七级会员的,除了你的身份地位特殊外,还看你对俱乐部的贡献而定,有些放权,有些投资,看中的就是俱乐部绝佳的口碑和保密性。
幂恪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他训练了一批人,对外说是职业男宠,为了应付各种嗜好的客户,其实都是一些高手段的卧底,长期潜伏在各个领域顶端的人身边。
不可能存在一个会在俱乐部享受服务的人是清白的,把柄也好,证据也罢,总是会有的。而幂恪可怕就可怕在,他不是为了整死你而去做,而是没有放过一个人,他只是拿到了那些东西,要不要用,怎么用,都是他说得算。
这些东西又都和俱乐部毫无关系,不会影响俱乐部的声誉。
也就是说,大胆地去猜测的话,也许现在的幂恪,已经掌握了引领整个世界各个领域的人们的把柄。不逐他愿的后果就是永远告别现在舒适的生活,当然,没有人会选择后一条。
而黑道、白道、金钱、技术的顶端者,又都是一条船上的。
再次睁开眼时,小k正在看着狄耶罗没有删除的资料,或者说,是他刻意留着给他看的。桌上放着简单的早饭,狄耶罗的身上盖着一件外套。
稍一动,看着屏幕的小k就说话了,“小罗,我不知道你在查什么,如果你是要替你哥哥报仇的话……”
“我只是在工作。”
“是接手狄伦没有完成的工作?”小k转过了头,不再是昨天的憔悴,虽然还是那么瘦弱,却散发着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毕竟是和那些老狐狸周旋的职业卧底,和自己也算是半个同行,大家都是走在刀尖上的,没有两把刷子自然是生存不下去的。
“是。”
叹了口气,小k删除了所有的资料以及记录,“从其他方面下手吧,别去惹幂恪。狄伦一定不想看到你出事。”
“如果有一天,d&s俱乐部被人告上了法庭,你愿不愿意出庭作证?那些曾经所见的,所闻的行为?”狄耶罗看着小k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闪烁。
“你认为为什么我没有死?”脱离了俱乐部,脱离了幂恪,对于幂恪来说,小k确实知道了太多,没有让他轻易离开的可能。“看到狄伦尸体的时候,我就崩溃了,幂恪不是傻子,我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背叛,但他没有追究,只问了我一句,还愿意继续干吗?我说想过平静的普通人的生活,他说好,然后,我就彻底离开了俱乐部。”
是的,幂恪没有用一颗子弹让他永远闭嘴,但目前来看,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
这是幂恪的高傲,那永远高人一等的自我感觉总是让他做一些类似施舍的举动,不过,这份过于自信,一定会让他尝到痛,学会后悔。
“出庭作证的话,会怎么样?”狄耶罗没有动容,反问了一句。
“我……做不出背叛幂恪的事情。”先不说其他的,会心甘情愿做幂恪的手下,就是被他的魅力所吸引,在经过狄伦的事件之后,更是再也做不出背叛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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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做过一次了。”狄耶罗盯着小k,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出庭作证的话,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会比现在更糟吗?”
哪怕是被幂恪杀死,死,是否也比现在更好呢?
小k说不出来,也许狄耶罗点穿了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情,现在的他,行尸走肉般地活着,真的准备一辈子这样活下去么?
两人谁也没说话,直到门突然被敲响,那是很有礼貌的敲门方式,小k惊跳了一下,狄耶罗的手也不免抖了一下。
开了门,门外的是一个送信的人,穿得很规整,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交给了小k,然后打了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信封上写着狄耶罗收,狄耶罗拆了开来,里面是一张今天下午回去的机票。
看着那张机票,狄耶罗很想笑,还真是够风度,够器量,够自大!就如那晚他说的,除非一枪打死他,否则无论你借助什么外力,都是不可能伤害到他的。所以他才会告诉自己,小k的地址,让自己来找他,狄耶罗甚至相信,此时此刻,他就算当着他的面,查俱乐部的犯罪资料,他都不会插手,而是放任自己去查。
也许,他等的就是最后自己下不了手的那一刻。是啊,怎么就忘记了呢,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地征服自己,怎么样才能表现出彻底?
狄耶罗看着机票,对小k说,我要先回去了,你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我会再找你的。
他可以一次不听他的安排,他就送来另一个安排,这次,他必须服从,否则,下一个来敲门的,一定是他本人。
其实昨天,狄耶罗也有想过,幂恪这样的行为,到底有没有错,先不说俱乐部,只是挖掘出了那些罪人的犯罪证明而已,从警方的角度来说,不是反而剩了他们不少力气?但这种想法,连狄耶罗本人都觉得幼稚,政府最惧怕的是什么,是可能对社会带来威胁的,连他都制止不了的,更强大的一个存在,一旦这个存在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政府也就无能为力了。
所以,把力量平均分布,保持一个平衡点,这才是最安全的社会。为了社会安危的着想,幂恪这种行为,是必须要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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