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22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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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想要挤入,有点难,接着涂上了很多ky,再次尝试,并一鼓作气,用力顶了进去,c痛得用力往上锁,但a和b都死死掐着他的胯骨,逼迫他接受,两人都没有动,让c适应这种充实感,当他渐渐适应并渴望时,才开始抽锸。
a和b并不是第一次玩3p,两人的荫茎在洞岤内紧紧挤在一起,再加上抽锸时,对方顶到自己荫茎的刺激,同一频率的刺激,让两人越插越爽,幅度越来越大,还好c比较瘦,在他们两人的手中,腾空在空中,就和跳跃一样,一下又一下刺穿,两个人同时抽锸能够有各种可能效果,c开始浪叫,屁眼要坏掉了,你们插死我了,啊,好爽,继续,还要,啊啊啊啊……
刺激的画面,刺激的浪叫,狄耶罗从他们开始做就有些坐立不安,本来就敏感,甚至最近一直都没有满足的身体开始起了反应,好几次想要离开,但幂恪的手始终抓在他的手腕上,掌心略高的温度对自己也是一种刺激,更别说他的大腿正紧贴着自己的。
c大叫地喷射的时候,狄耶罗再也忍不住,他需要释放,但理智让他无法在幂恪的面前表露出来,所以只有赶紧离开。
想要站起说抱歉,但人才刚动,扭头想对幂恪说话,就被幂恪直接压倒在了床上,本来就撑不住的身体,胸口紧贴着胸口,下体也撞在一起,两根同样挺立的部位隔着布料也是那么明显。
“我……”狄耶罗刚想说话,就被吻住了,这次是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吻上来就深入了舌头。这种时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手本来想要推开幂恪的,在这一吻后,也变得不伦不类地拥着他,两人下体用力摩擦着,耳边是a和b的粗喘,以及c已经喊到哑的叫声,太过了,现在只要一个普通的舔吻就能点燃炸弹,不需要深吻多久来刺激x欲。
放开狄耶罗的唇,幂恪直接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吸了个印,双手撕开他的衬衫,嘴唇沿着脖子,啃咬他的锁骨,胸肌,以及敏感的那两点,狄耶罗死死抱着他的脑袋,呼吸全乱了。
“不允许你尝试3p,绝对不行。”在解开狄耶罗裤扣的时候,幂恪在他的耳边认真地说,重复了几遍后,才褪下他的底裤,舔弄了一圈耳郭。
伸脚蹬掉长裤及底裤,狄耶罗看着幂恪,两人再次近距离对视,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样,幂恪的手还在他的腰胯部抚摸,并用自己还未褪下的长裤面料,搓擦着他已经赤裸的性器。
狄耶罗突然伸手拽住幂恪的衣领,后者没动,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狄耶罗用力翻了个身,把幂恪压在了身下,闭上眼睛,堵住了他的嘴唇,并开始脱他的衣服。
也许这不算什么,在那满是占有欲的眼里,自己还未让他失去兴趣,一场性茭罢了,他想要,自己就给他,就怕他在最后一刻,再次推开自己,瞬间恢复冷静。
那才会让狄耶罗崩溃。
所以,这次他想要采取主动,剥夺他在最后刹车的权利。并不是不想要的,并没有腻味,那眼里的占有欲,足以够上几百次的占有。
幂恪享受着被吻的感觉,那是不同于米罗的强硬,唇还是那么软,但动作却不那么温柔,也不是小心翼翼,甚至那件刚被扯开的衣服,也没比他身上的那件强多少,纽扣崩了几个,舌头沿着耳根一直往下,双手几乎带着不确定抚摸上了那形状完好的腹肌。
狄耶罗在被x欲冲昏头的当下,还能注意到幂恪傲人的身材实在是职业本能,之前只是各种被动,所以瞥到过,却从未那么认真地看过幂恪的身材。
原来是这么健硕有力,看起来并不壮,但浑身上下都是匀称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再加上比自己更快的反射神经,果然,他完全没有惧怕自己的道理,就和黑迪说的一样,一对一,他还没见过能赢幂恪的人。
天生的体格差异,还是其他原因,该说是正规训练营的悲剧么?
脑袋被抓过来,再次被幂恪强制吻住时,狄耶罗才意识到,自己望着他的身体发呆了,在这种时候竟然发呆,难怪幂恪会再次夺回主动。
接吻的间隙,狄耶罗顺利地脱掉了幂恪的裤子,在后者的配合下,两人的下体才刚赤裸相对,身体又被翻到了下面,两根荫茎被同时抓住,上下滑动了起来。
热,很热,沙发不小,但是容纳两个大男人在上面翻滚就会显得很小,两人简直是挤在一起,连汗都流了出来,这感觉并不好,忍了几下,幂恪低低地说了句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打横抱起狄耶罗,朝卧室大床走去。
吻是带着急迫的,手上抚摸对方身体的力气也比平常要大,也许是电影造成的催q效果,也许只是太过于饥渴,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已经忍耐了太久。
两人彼此啃咬着对方,就和两头发情的野兽一样,一会儿你把我压在身下印上占有性的齿印,一会儿我把你压在身下,印上吻痕,这种撕咬般给身体带来痛楚的感觉非但没有将体内那把欲火熄灭,反而愈加刺激。
终于幂恪用力把狄耶罗压住,制止了他再反扑到自己身上的举动,那种牙齿顶在皮肤上的吮吻太可怕了,他不想彻底失控,不顾一切冲进他的身体,毕竟不再是每天做扩张准备的,太过野蛮的顶入,等于插了把刀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所以,为了保持最后的冷静,幂恪才死死压住狄耶罗,不容他再刺激自己,身上已经布满了他的吻痕,这在以前,幂恪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有sub敢在dom身上留下印迹,不过现在,却感觉没那么糟糕,也许只是欲望已经被电影煽到极点,这种比用手抚摸更刺激的啃咬让他觉得舒服。
手掌包裹着狄耶罗的硬挺,细滑的感觉是熟悉的,将竃头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整个茎身上,带着润滑上下滑动,时而用指甲抠弄一下尿道,快感源源不断涌上,狄耶罗侧过头,用牙齿咬着床单,来抵抗冲入顶端的太快速度。
手指使坏一样捏了下面的阴囊一下,狄耶罗终于忍不住说了个不,但这显然不会让幂恪住手,继续揉捏刺激,下一秒手腕就被非常坚决地握住了。
“别!我不想那么快出来,我们一起!”无心的一句话,因为想要晚些再冲破顶端,第一次的性高嘲是最爽的,之后的几次,虽然也能达到高嘲,但却多了点疲倦和酸痛,有时是为了高嘲而不停重复最直接的刺激。
好吧,这是一般情况下,狄耶罗没想到,就是这一句话,让幂恪的黑色眼瞳变得更深,狼人变身也不过如此。
身体猛地撞上去,吻住狄耶罗的唇,荫茎抵着荫茎,幂恪有些焦急地把手指捅进了狄耶罗的身体。在中指插进去的瞬间,狄耶罗颤了下,但马上放松下来,任他有些急切地抽锸,本就欲求不满的身体,在这样一根手指的来回摩擦下,显然只会更加想要,狄耶罗舔着幂恪的上颚,催促着他赶紧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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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根手指插入并没太大感觉,接着三根,当狄耶罗都觉得这样差不多的扩张可以了,而且身体这种状况下,反而更想要一场粗暴的性茭,需要痛来阻止全身的痒,他想要幂恪插入,这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保险套拆开后,幂恪也确实没有时间再去挤润滑剂,托住狄耶罗的胯部,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啵──”在进入的时候,遇到了阻力,但幂恪只是向里面冲入,并在突破的瞬间,整个埋入,狄耶罗只感觉到一下剧痛,身体好似活活被撕开,但瞬间被彻底填满的充实又令他很刺激,痛,并快乐着么?果然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想要痛才能更有感觉的m体质?
有液体流出,幂恪和狄耶罗都知道那是血,但当下却无法去管,幂恪在狄耶罗缓过来后,就开始快速冲刺,血液成了润滑,伤口在无数次被擦过后变得麻痹,疼痛终于和酥麻的快感融合,狄耶罗抱着幂恪的肩膀,感受着那顶入的力气,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顶出去了,那么粗又那么长,滚烫到仿佛在自己体内埋下岩浆。
每次都是经过好几个姿势之后,才会高嘲,这次却意外地不再去追究这些技巧,只是最纯粹地占有和发泄,幂恪就这样顶入了无数次,有时顶在肠壁上划过,有时顺利地插到最深,有时擦过前列腺,狄耶罗非但没有被重复的被抽锸搞到疲软,荫茎反而越来越坚挺,周围血管都要爆出,终于射了出来,剧烈收缩后岤,幂恪再次猛插了几下后,也射了出来。
一场淋漓极致的性茭,当狄耶罗过了高嘲后的天堂感后,这样感叹,但下一刻,人就被拉了起来,幂恪睡在床上,把他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身上,坐在自己肚子上,压着他的后脑勺,就狠狠吻住他的唇。
气息再次乱了,不止如此,屁股明显得感觉到身后抵着的,那个之前才刚射过的部位,再次蠢蠢欲动。
被催促着坐上去的时候,狄耶罗跪在幂恪的身体两边,低着头,扶起那已经葧起到最佳状态的部位,慢慢地抬起腰,吸了口气,坐了下去。
因为刚被做过一次,所以很轻松地就滑了进去,一坐到底时,自己的荫茎还弹了一下,让狄耶罗有些脸红,而幂恪的下一句话,也让他无法立即适应。
“自己动一下,找到最后感觉的地方。”扶着狄耶罗的腰,幂恪对他说。
无论是多激烈的性茭,最能掌握性快感的还是自己本身,所以与其被迫达到高嘲,不如自己寻求高嘲,幂恪见狄耶罗没动,便扭动腰部,让深入在他体内的荫茎,在不抽离的情况下,辗转着,仿佛在他体内寻找着什么。
膝盖已经发软,但狄耶罗还是夺回了这个主动权,一只手压在幂恪的胸口,让他不要动,另一只手则扶着已经插入到底的荫茎根部,微微抬起腰,自己掌控着插入的长度以及角度,并上下滑动起来,摩擦着。
幂恪眯起眼睛看着狄耶罗,他的皮肤都已经翻红,上面还有自己吮吸的印迹,而他正专注着让自己快乐,那种舒服的,享受的,又期待更多的表情,让幂恪不用过多刺激,荫茎就逐渐变得更粗,咆哮起来。
“啊……呜。”在有射出感觉是,狄耶罗冲出口的呻吟,立即被自己截断,紧紧咬住下唇,不希望过多示弱的声音溢出。
一把拉过胸口狄耶罗的手,幂恪阻止了他自己咬自己的行为,也再次夺回了主动权,摆动腰肢,开始由下至上抽锸,狄耶罗一开始还是趴在他幂恪身上,后来知觉渐渐被快感代替,肢体开始自己寻求快乐时,边坐直了身体,感受着最深入的,那种从下面直接贯穿的刺激,上下浮动越来越大,快变成跳动在某次深刺后,幂恪维持着深入的姿势,翻了个身,让狄耶罗睡在自己的胸口,从身后侧着身体插入,并举起他的一条腿,使自己插入得更深。
意识越来越模糊,狄耶罗只记得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幂恪拗来拗去,零件拆散了再组装起来,不停被刺激到s精,后来实在来不及补充弹药,只能有那一瞬间一瞬间地高嘲快感及更强烈的酸痛感,其他什么都没了。
幂恪也射了几次,一开始还记得用套子,后来完全是乱来了,体内总会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飞入最深处。
狄耶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等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自己的身上被简单擦试过了,体内的残留物应该也被处理,幂恪睡在他的身边,从后面环抱着他。
第七十一章
有些微凉的水冲洗在身上,狄耶罗觉得自己好像还没彻底清醒,昨晚疯狂的性茭让他不止是腿软而已,最后几次,被翻来覆去折腾的时候,甚至觉得身体就要散架,连眼神都是涣散的,被虚脱和高嘲快感刺激着,意识处在半清醒半昏迷状态,最后幂恪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狄耶罗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是昏过去了,还是直接睡过去了,没法区别,也无需再去考证。
那才是真正的幂恪吧,那晚仅仅连续三次高嘲,就想从他手上讨点便宜,简直太愚昧了,难怪踢向自己的那一脚如此坚决,没有半点晃动。
去他妈的连续三次!
这到底是什么魔鬼体力,这样的人真的存在么?那么好的爆发力,反射神经,现在还有可怕的耐力,他其实是格斗机器吧,人形兵器什么的,如果是正常人的话,恐怕会让所有男人自卑。
在涂沐浴露的时候,泡沫顺着水流滑过下体,一阵刺痛,是下面裂开的伤口。虽然做了润滑,但那时两个人早就忍不住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所以,在插入的时候,狄耶罗几乎听到了什么崩掉的声音,接着就有液体流出,起到了润滑作用,那刺痛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就被挑起的x欲征服,彻底糜烂到肉体缠绵上去了。
狄耶罗踏出淋浴房,擦拭身体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幂恪穿着浴袍走了进来,“我以为你昏过去了。”
擦拭的动作停了下,狄耶罗可以清晰感觉到幂恪盯着自己屁股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诉说,这里的伤口没有失血过多吧?下一刻,被盯着的部位就被狄耶罗用白色的浴巾围上了。
因为幂恪堵在门口,所以狄耶罗只有经过他才能出得去,在经过的时候,被他拉住,压在瓷砖上来了个很缠绵的吻,很湿很持久,当双唇分开始,彼此的唇上都留有对方的唾液,有点反光。盯着狄耶罗的唇,幂恪再次想要吻上去时,被后者用力推开了。
“再来一场,我就真的得躺一段时间了。”很坚决地拒绝他的接近和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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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休息一天。”幂恪也没强求,放开狄耶罗,走进浴室,不忌讳地脱下浴袍,露出傲人的身材,打开花洒站了进去。
回头看了眼幂恪身上被自己啃咬的痕迹,狄耶罗走出浴室,果然这一切都不想真的,他们到底打破了什么又变成了什么?
暧昧不清?不,都上床了哪里还有暧昧?sm游戏?明明已经解除了契约。现在有的,恐怕只是幂恪的占有欲以及狄耶罗身体的适应性,这些,随着时间长点,应该会消失。当幂恪厌倦了这个身体,而自己又彻底掌握住了身体接受诱惑的控制力,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就会停止。
青对尼克的调教很成功,没遇到什么难题,就顺利地让尼克可以较为轻松地接纳两根假y具,有时青也会在插着一根y具的情况下,自己插入他的体内,那时尼克的反应要激烈地多,浑身都在轻颤,偶尔当青的插入频率配合上假y具的震动时,快感好像电流一样,从头皮一直流到脚底,爽到翻。
“蓝锐是一个很专业的调教师,比黑迪要专业全面地多,他从性发育成熟起,就只有靠调教这种激烈的刺激,才能葧起甚至高嘲。为了让自己和平常人一样,持续有性快感,所以他一直在研究调教方法,不断尝试,最终变成了现在的他。”幂恪会和狄耶罗说起青的事情,让他有些意外,“他高傲,他女王,他不屈服于任何一个人,就是因为他有着比谁都更自信的技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也不允许自己输。”
所以他才拒绝被人上,心理上及身体上,都不能接受,正常的性茭,没有任何调教的暗示,道具,他根本无法葧起也不会有感觉,而如果是被调教,看着一个比自己技术更糟糕的人,又如何让他从心理上对对方臣服?无法做到心理的完全信任,是无法进行调教的。
另外,由于他本身就是以私生子的身份被接回本家的,再加上过于漂亮的脸蛋,让父亲家里的人根本不接受他是个男孩,只说生了个不男不女的,还好死不死地性功能障碍,这不是天生的太监么?为此他受到过难以想象的屈辱,他的心在懂事的时候就知道要封闭起来,他要站在所有人的上面,这样,他才能够得到自由。
蓝锐,蓝锐,这个名字,会让他联想到以前的那些贵人们,总是画着浓妆,拿着扇子,对着他说,“蓝锐,来,这条裙子你穿一定漂亮。”“蓝锐,听说有男生亲你了?哈哈,真是好一个娘娘腔变态。”“还儿子呢,我看根本是个不男不女的。”“记得将来要像你妈妈一样,怀上孩子,再生出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吧!”“真是凭什么啊,好的基因都到蓝锐身上去了,都是他抢走了我女儿的良好基因。”
这就是为什么蓝锐不允许别人叫他这个名字的原因,他现在确实只需要一个代号,那是标志着他权利的称呼,他只要自己是青,而想要彻底丢弃蓝锐这个名字。
在刚做完一轮后,幂恪看着狄耶罗线条明朗的脸,突然感叹,“把你这个那么契合他的x奴抢走,难怪他会那么在意,听说他已经很久没遇上能让他再次有强烈x欲的x奴了。”
“可惜,已经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了。”狄耶罗看着幂恪漆黑的眼眸,这句话一语双关,是的,米罗已经不在了,对青而言,狄耶罗不是他要的,那……你呢?
回答他的是下一轮的攻势,那双漆黑的眼眸,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脸,在抽锸的整个过程里,幂恪始终看着狄耶罗,仿佛要将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记在了心里。
等幂恪终于放过狄耶罗的时候,远处的天空又有些泛白。身体酸痛到失去知觉,意识却仍然有些亢奋,一时间竟不能马上睡着。
这已经是连续的第几天了?狄耶罗没有去算,那天失控的做了一次之后,好像是捅破了什么隔膜,再也没有了阻碍,两人自然而然地就滚到了一起。
幂恪就和那天上午说的一样,我让你休息一天,白天的时间足够了,到了晚上,又是一个24小时后,我们可以继续了。
当青馆差不多重建完成,而尼克的调教也已经结束时,幂恪先是被青叫去了办公室,两人谈了一个小时,青答应了他做他下面的专属调教师,放弃青馆,但有条件。那些并不苛刻的条件,幂恪想了下,就做主同意了下来。
接着,青对尼克做了最后一次适应训练,在完成后,幂恪给了尼克一只软膏,很奇特的包装,没有商标。他告诉尼克,这是特质的软膏,如果不小心有裂开或者拉上时,可以外敷,效果不错。
尼克接过软膏,突然提了个要求,他对幂恪说,“我能不能尝试一下两个真人的插入?”
青对他的训练,虽然没有尝试真实的两人插入,但靠假y具已经可以确保,即使是两个再厉害尺寸的真人,也不会让他受重伤,只要稍微适应一下就能舒服地享受。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因为青和狄耶罗都在场,且都被他的话题吸引,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只是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不过我希望知道那能达到什么样的刺激,别让我在会员面前,做出有失水准的失常。”
“我不参与。”抢在幂恪回答之前,青首先表态,“我对和另一个dom荫茎碰荫茎没有兴趣。”
“那如果是一个你能接受的人呢?”尼克的话是对着青说的,但眼神却直接射向了狄耶罗,算是同时询问他们两个人的意见。别问尼克是怎么知道青和狄耶罗之间的关系的,这只是一种感觉罢了,他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在调教自己的人,对那个时而来观赏他们的帅哥,有没有感觉。
狄耶罗在听到尼克向幂恪建议时,脑中浮出的是lin缠在幂恪身上,各种挑逗的情景,心里认定了又要重演那天的情景,多少有些不舒服,没想到青会毅然拒绝。
心里才刚得到平缓,突然尼克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那瞬间,在听到那个假设,脑中想象那个画面的刹那,狄耶罗有些犹豫了。本该马上拒绝的提议,硬是一时无法说出一个字。
和青还有尼克,三个人的性茭,自己可以占有尼克并且和青平等地做一场。
这样的刺激,多少激起了一点狄耶罗的荷尔蒙。而且最主要在说完这句之后,青没有继续否认,也就是说,他默认了这样的计划。
“好了尼克,被两根荫茎同时插入这种游戏,你又不是没玩过,不要耍我们了。”看似随口的一句玩笑,但尼克还是听得出里面的拒绝意思,以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谢过幂恪的软膏,尼克回去收拾行李,他会在第二天飞机直达洛杉矶,上门去见他要伺候的高级会员。
而当晚,狄耶罗被幂恪狠狠占有了无数次,再次被做到直接昏过去,但他没说停,也许有些东西不用点穿,他也知道,幂恪是带着报复惩罚意味的,因为白天自己没有立刻拒绝3p这样的游戏。但他却不能理解自己这种认罚的心里,是默认了某些不成文的潜规则么?
新的青馆改造完成之际,幂恪再次碰到了一个小麻烦,是这次改造时,不小心触碰到青馆机房的电路,导致里面有十分钟左右的断电,连应急电路都被无意间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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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的断电,影响并不大,系统还是能够继续运行,只有会员资料的数据库出了点问题,有一部分数据丢失,这不是很难处理的问题,稍微专业电脑一点的人,都能及时修复。
但问题就在于,这资料可不能流露到其他人手里,而可以碰资料的人中,负责机房管理的小队,正好接应里奇号召,赶去外部开会。
数据流失,等待的时间越久,则修复的可能性越低。工作人员来请示幂恪该怎么办时,狄耶罗在旁边进言,如果只是简单的数据修复,我做过这方面的培训,要不要让我尝试一下?
狄耶罗是很自然地做出这个进言的,而且说话也和平常无异,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当然他是否装出来特意抢的这个工作,幂恪不管,只要是狄耶罗提出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不是宠溺,只是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佛掌的感觉,任你耍花招,我也都能应付。
跟着技工来到机房,狄耶罗快速进入了数据库,看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资料,冷静地开始敲打键盘,改写编码,修正日期等。幂恪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观察着他。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当一个小时不到一点时,狄耶罗是猛地站起来,仿佛要抢救什么一样,快速地连续打出一串口令,但电脑却完全不予理睬,突然开始跳动奇怪的数字,最后一片蓝屏,整个系统崩了。
无法挽回是肯定的,狄耶罗呆呆地盯着蓝色的屏幕,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才缓慢地转过身,看着并无任何惊讶表现的幂恪,“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想修复数据。”
“嗯。”没有评论这句话是真是假,幂恪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是幂恪,抱歉打扰你,青馆这里的电脑系统崩坏,可能需要你派个技术人员过来修复。嗯,好的,辛苦你了。”
这电话应该是打给里奇的,幂恪挂机后,对沮丧的狄耶罗说,“走吧,一起去送尼克上飞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刚才被狄耶罗搞出的,价值几百万的失误就这么过去了,没有责怪,也没有逼问,也没有一句安慰,这事就好像是一个断层,跳过去就当不存在了。
狄耶罗跟上了幂恪,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在刚才,他通过组织最先进的软件技术,在数据里面植入了代码,导致系统整个崩溃,对狄耶罗来说,这里的一小点数据资料,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等的,就是里奇的人过来修理,并从原始资料库copy新的资料到这里的过程。
而刚才那个代码引发之后,也顺利告诉了n久没有联系的老大,自己的计划一切顺利,你们那边也可以开始做准备。
d&s俱乐部,来吧,如今一条导火线已经埋好,我们就等着点燃的那瞬间吧。
第七十二章
里奇派来的人在两天后到达青馆,叫做约翰森,是一个内向的普通男人,在和幂恪报告之后,就去机房修复被彻底崩坏的系统。先不管狄耶罗的初衷如何,他导致系统瘫痪这点是事实,所以关心系统的进展也是正常的。
跑机房的次数多了点,狄耶罗每次都会呆在旁边看着约翰森忙里忙外,有时还会不懂地询问几个问题,约翰森虽然话不多,但每句都是重点,三两句就能把一个问题解释清楚,狄耶罗点点头确实受益不浅。
幂恪有时候也会一起过去,看一下修复的进度,见狄耶罗只是纯粹的关心,和极少数几次的好奇之外,没有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任他随意跑机房。
狄耶罗当然不是没事跑机房的,这几天他已经把约翰森的性格差不多摸透了,甚至连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也没有错过。
这天,约翰森做完今天的工作,习惯性地去街角的咖啡屋吃夜宵,这是他在发现这家店的三明治特别对胃口之后,每晚必须要做的事。只是这次还没进门,就被两个便衣警察强制性地请到了车上,去警察厅喝咖啡。
第二天,约翰森再次坚守在机房,系统已经修复,所有丢失的数据需要从总部的资料库中导入过来,因为里奇还在开会中,所以约定了明天下午进行数据的传送。没有其他棘手的事情,只等数据顺利传送到这里,约翰森就可以回去了。
狄耶罗进到机房的时候,约翰森正在检测整套机器的性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提早做一遍检查工作,每年都要做的。
偌大的一个机房,就只有约翰森一个人,狄耶罗靠在墙上一直靠的位子上,看着他熟练地测试着机器的性能。
“我差点以为你这次出事了呢,这么危险的任务,居然那么多个月没有一点点联系。”约翰森“说”着,虽然这声音并不是之前的那个约翰森。
“lee,连我都没认出来,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狄耶罗轻笑了一声,放松下来,看着眼前看似检查设备,不如说是在刺探敌情的好友。
lee是狄耶罗的好朋友,两人都是特警学校里的佼佼者,比起狄耶罗的综合素质高却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lee则有一个不折不扣的强项,且整个学校,或者国家,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那就是乔装术,他可以对一个人进行百分之近九十的copy,从外表上,让别人无法看出任何区别。如果能再加上一些习惯上的效仿,字迹的模仿,要他去假装总统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
昨天,在真的约翰森被带回警局之后,lee就把他扣在了警局,说是协助调查,实际上是没准备放他回去,搜走了他的所有通讯工具,复制了指纹,做出了瞳孔的逼真影像,丢到了拘留所。接着冒充lee,进入这里,和狄耶罗碰面。
在上次系统崩坏的时候,狄耶罗放出去的信号,诉说了这里的地点,以及需要抓走的人和狸猫换太子的时间。lee在收到之后,第二天就到了这里附近,找到了约翰森,跟踪了他几天,掌握了他的行踪,要找个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带走他太容易了。
“我没事。”狄耶罗知道时间紧迫,两人正常能够独处到的时间很有限,一会儿,其他青馆的it就会吃完午餐回来,而如果刻意找地反两人碰头,无论怎么解释都会让人产生怀疑。所以不再过多寒暄,立即说出了约翰森的性格特点,说话腔调,甚至还分析出了他思考问题的大概逻辑,这种内向的,沉默的普通男人最好乔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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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眼前的lee立即做了些许改变,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约翰森,如果不是知道这个男人是lee乔装的,狄耶罗也肯定认不出他是假的,既然他都不行,那别人更不可能认得出来了。
约翰森本身就是不喜欢接近人群的,和大家都不熟,这里也没有他的朋友,没有人能有机会发现他是假的。
“你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数据,并侵入总部的资料库?”狄耶罗要确认具体的时间,这样他可以为lee做掩护,毕竟在copy的时候,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都可能导致被发现,被发现之后,结果就不用说了。
“明天下午,和总部传输资料过来同步。”lee发出的声音,已经和约翰森无异,这些技术都是狄耶罗学不来的,好像变魔术一样。
这是一个大胆的举动,从始至终,狄耶罗眼里的,就只有那份储藏在里奇团队里的,d&s俱乐部的所有资料,对于一个完善的公司来说,他们善于记录,无论是员工资料、客户资料、还是各种活动记录,公司各种财务报表,这些记录地越详尽,则这个公司越是正规。
因为有好几个老板,所以俱乐部的一切资料都必须要详尽记录,以便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俱乐部的所有犯罪资料,都在里奇团队所保管的资料库里,如果能够成功入侵这里,那瓦解俱乐部,就会变得轻而易举。
但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工作,就和资金上赌徒卡特掌控一切一样,这部分最重要的东西,自然也是交给了最保险的人,这也是为什么里奇能够成为四佬之一的原因,做的事重要,又有足够的实力去做到,这就是连cia都要抢夺的数据库处理团队。
而这种团队,所展现出来的团队凝固力很强,每个人都有身为团队一员的自觉,他们为团队自豪骄傲,绝对不可能被判团队,而一个协调的团队,那实力自然是比一个人要强太多,固若金汤么?
不,当然不,所有事物都会有漏洞,想要说服他们中的一个人被判不可能,那就索性强行地制造一个背叛者。在硬把一个人拉离团队之后,他本身的力量绝对不会强大,要制服不难。这很好推理,如果团队里每个人的个人实力都很强,那样的团队,是绝对无法保持时间长的。
一旦锁定目标,所有的行动都是以这个目标为目的服务的,少走弯路,尽可能走直线,狄耶罗已经成功完成了第一步的布局,把lee引入了进来,会由他牵出下一个局的连接线,成功的话,这里的导火线一燃,那边就会起连锁反应。
从按上那个程序起,每一步就好像走在地雷区,稍不注意,就会爆炸粉身碎骨,只有步步为营,胆大心细,才有可能成功。
然而,令狄耶罗和lee没想到的是,里奇传青馆数据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场,幂恪甚至还实时看着逐渐过来的数据,青也在一旁检查数据的完整性和正确率,周围还有一群各种各样的青馆干部,一时间整个机房好不热闹。
本来狄耶罗以为,幂恪这种,就是在约翰森把数据全部弄好之后,通报一声搞定了就行,对里奇的人完全信任。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这也许不是信任的问题,只是做事比较小心谨慎,对于数据资料这种非常关注。
系统的维修完全交给约翰森,而数据,无论是约翰森还是里奇本人,也都没有青更了解了,如果不小心弄错的话,之后再整理就会很麻烦,所以都同步进行了,缺什么也能立即补上。
或者也许是因为,在传送数据过来的当下,是最危险的,所以幂恪才会想到这样一招。
这样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下手的。lee自然没有笨到挑战那么多人的智慧,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在配合里奇的过程中,也看到了整个总部数据库的夸张可怕,每个一个数据都不是拿到就打得开的,需要有授权加密码,还是实时变动的密码,靠任何解码器都打不开,貌似变幻规律只有这个团队的人知道。
这个数据库的传输整理,整整忙到了晚上才结束,幂恪在大部分数据都搞定之后,把这里交给了青,拉着狄耶罗离开了。青本来就是这里的king,有他看着,lee照样没有丝毫机会下手。
回到房里,幂恪有些疲惫地泡了澡,然后进行了一个视频会议,了解了亚历山大那边的情况。狄耶罗不知道这是不是俱乐部的人,但对话的几个人都对幂恪非常尊敬,详细地汇报了最近法国那边的黑市混乱局面,亚历山大出手后,已经基本稳定了,举了一些他的激进做法,幂恪默默地听着,狄耶罗想着这些可以直接判到终身监禁。
但对于黑手党教父这种,警察是不太会动他的,黑道本身就是最不稳定的,社会危害性最大的一群人,如果贸然把一个老大抓走了,那会造成的死伤破坏性太大,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稳定下来,所以对于黑道的人,只要不太过分的,内部纠纷大多数都睁只眼闭只眼。
他是凶残的,他是独裁的,他是无法无天的,但起码他能压制住更多的群殴对杀事件,就是以小牺牲换大牺牲。
开完会,又打电话给青,了解了数据的情况,知道没问题后,才拖着狄耶罗上床,这让狄耶罗有些无语,最近两人的床上运动几乎成了睡前的那一杯牛奶,不喝就睡不安稳。而且两人的缠绵也终于越来越契合,不再每次都会失控做好几次,甚至还有很多次都没有做到最后,只是用手爱抚,用唇舌解决的。
第二天,是约翰森被召回去的日子,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事了,如果今天再不动手的话,他们就会失去机会。
每次差不多的时间来到青馆,狄耶罗看着已经有黑眼圈的lee,两人极有默契的,没有商量动手时间,而是直接下手了。
想要侵占总部的数据库是不可能了,而且就算他们当时做了,后果也不堪设想,那时刻变化的密码,假约翰森还真是不知道,绝对会被拦截在一阵警告声之中的,那样,他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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