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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10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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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多和这个男人探讨人道主义,他们都缺少这个东西,只是程度不同,五十步笑百步,没有意义。她现在只是拿钱做事,多少钱做多少事,不用追究太多,只用平衡值或者不值。“他没有做梦,很好地在深度睡眠,一个半小时后还能再看一次。”

“我希望你在他清醒之后,再做一个催眠,让他忘记这件事。”

“理论上可以实现,但从你所提供的资料中,我不介意这么做,双重催眠的结果很可能是互相抵触的,一旦瓦解,也许就是神经系统彻底崩溃。”

“失败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不是职业催眠师,不能保证,要看他之前的催眠是否稳固了,否则一旦他之前的催眠失败,附加在上面的,也会随之消失。”

“嗯,做吧。”

“等他醒来后,你们都出去。”

米罗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痛,好像又被大型卡车从身上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卧室,熟悉的气味。眨了下眼睛,他依旧很疲惫,只能再次闭起眼睛,其他再休息一下,并回忆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并不知道,这次的清醒,不是他昏迷后的第一次。

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在调教室,幂恪根据约定,给他做了插入的训练,是一个尺寸相当可怕的假y具,自己根本接受不了,幂恪说,自己的尺寸比它还要大一些,你必须先要接受它,我在进入时才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强迫自己放松,再放松,然后许久不曾使用的部位根本无法彻底放松下来,大量出血带来的剧痛令他疯狂,没有捆住的双手胡乱挥舞着,将调教室中挂着的擒器拨弄下来,直接朝着他的头颈砸来,如果不是幂恪眼疾手快,也许自己的脑袋就会这么掉下来了!

摸了下后颈的伤口,米罗的心脏还忍不住因为惧怕而快速跳跃着,还好,那可怕的东西,没有要了自己的命。

房门被拧开,米罗对上了正推门进来的幂恪,后者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淡定,走到米罗的床边,“感觉这么样?”

“好多了,伤口还有些痛,后脑也很痛。”

伸出手,抚摸上米罗头颈肌肤时,指尖好似有了魔力,通过神经末端传入米罗的身体,令他如触电一样意外。

“因为伤口靠近后脑的缘故,多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这样温柔的幂恪,是米罗所不熟悉的,不知道该受宠若惊还是惊恐,只能僵硬地任幂恪抚摸着他的伤口,直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靠在幂恪的肩头,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抚摸着自己的动作。

佣人送食物进来的时候,米罗猛地拉开他与主人之间的距离,他只是一个低等的奴隶,怎么能够享受主人如此平等的爱抚,这是越轨。在拉开两人距离时,他看到了主人脸上瞬间的不爽。

“把食物放下,你出去吧。”

佣人始终低着头,根本没有去看幂恪和米罗在做什么,听到命令后,把食物放在餐桌上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三十六章

这次受伤之后,米罗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而且,潜意识里的,他觉得,幂恪在养成他的另一种习惯,也许是这次伤得太重,需要休养的时间太长,也可能这就是幂恪的一种独特的调教方式。

幂恪对米罗极好,虽然还是那张冰冷没有表情的扑克脸,但言语与动作中透露出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米罗从最初的惶恐,到之后的迷惑,直到他的主人轻轻地下达了他的命令,不要怀疑,接受这一切后,才慢慢变成了适应。

米罗的伤还是很重,几乎卧床不起,幂恪每天都会来到他的房间,花一个多小时爱抚。没错,不是想象中的调教与命令,就是最纯粹的爱抚。

每天,他都会对米罗的身体进行抚摸,从额头开始,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特别是后颈的伤口处,他的手指是那么轻柔,与他冷酷的长相无法画上等号,一圈一圈环绕着伤口轻抚的动作,让米罗觉得不再疼痛,好几次就这么半靠着主人的身体,在主人的触摸下,闭起眼睛。

在感觉到怀里的人快要睡着时,幂恪都会弄醒他,然后直视他的眼睛,告诉他,感受这一切,不准睡。

这样的爱抚,往往在上半身时,米罗的荫茎就会葧起到最佳状态,等主人的手移到下体时,那硬度就好像是石头一样僵硬。

幂恪包裹住那迅速葧起,感觉敏锐而又漂亮的荫茎,用手指如弹琴一般跳跃着按摩,不给于最充分的爱抚,却又挑起了最深层的欲望,就在米罗忍不住颤动着想要喷射的时候,幂恪一把按住了竃头。

“哦呜!”那感觉绝对不好受,之前幂恪的动作已经让米罗充分地放松了下来,全身心地投入到他的爱抚中去,哪里有突然被扼杀快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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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精对你的恢复没有好处。”幂恪却忽视了奴隶痛苦成猪肝色的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铂金打造的荫茎环,灵巧地给他的奴隶带了上去。

当然,除了不允许s精之外,幂恪对米罗没有再做其他要求。

除此之外,幂恪还做了一件之前没有做过的事,那就是接吻。每当一天的爱抚结束后,幂恪总会给米罗一个深吻,名副其实的深吻,带着幂恪一贯的绅士风格,外表看来不过是侧过头,礼节性地亲吻了一下他奴隶的唇,但在唇与唇想碰触后,那条强硬打开对方唇瓣的舌会进入米罗的口腔,将他的气息强硬地加注给米罗。

除了在性茭到高嘲时,米罗会享受到濡湿的亲吻外,很少有人会那么认真地,带有热情地亲吻他,这感觉很奇怪又很美妙,幂恪带来的淡淡的薄荷味道是他喜欢的,因此,每当幂恪的唇舌离开自己时,米罗都会有阵小小的失落,这表示他马上就要离开,今天的爱抚已经结束。

这也确实是一种习惯,米罗现在每天都会期待着幂恪的到来,期待他的爱抚以及亲吻。他的身体也因为这样的好心情,恢复得非常好。

除了幂恪之外,米罗每天还能见到的人就是那个笑眯眯的心理医生,这次米罗知道了他的名字,罗斯,是幂恪的私人医生。

每天的例行检查后,他总会和米罗聊上几句,很多都是专业性很强的知识,关于x虐待的。罗斯会告诉他,之所以人们会喜欢这种x虐带来的快感,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什么变态,只是普通人都会把这种欲望压抑下来,用其他方式来发泄。

他有时还会说到米罗的这次意外,表示幂恪对他的身体估计太高了,以为他能够适应那根假y具的大小,但却没考虑到你已经许久没有用后面接纳过其他东西。这次的意外,完全是幂恪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知道罗斯是不是故意的,米罗在听到这样的原因后,竟有一丝的不服输,什么叫幂恪高估了他的身体?难道说自己令主人失望了吗?因为无法接纳,还因此受了伤,留下了丑陋的痕迹,这是幂恪最不能原谅的,他最恨别人在属于他的东西上面留下印记,哪怕是伤痕。

在又一天的爱抚时,米罗感受着主人的手指在那条即将结巴的丑陋伤口上游走,只觉得满心的愧疚,靠在主人的肩膀上,米罗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幂恪抬起米罗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感到非常抱歉,主人。”

没有插话,幂恪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固定他脑袋的手,也慢慢抚摸着触手可及的肌肤,给他说下去的勇气。

“我是真的想要接纳主人,全部而又彻底的那种接纳,但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溟羽思柯的催眠过程很顺利,米罗的大脑对强加进去的讯息没有任何反抗,很自然地就接受了她的语言催眠,将那并没有发生的意外,形象地在脑中成型,并逐渐根深蒂固。

但,这种催眠却非常脆弱,它是加筑在原本的深度催眠上的,一旦有些什么意外,那就是两个催眠一起瓦解。

幂恪静静地听着溟羽思柯说的各种可能性,最后在她以为他决定沉默到底的时候,突然说了句,“就是说,如果我令他回忆起那天的事情,也有可能紊乱他本来的深度催眠?”

这句话杀气太重,溟羽思柯不禁眯起了眼睛,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回答,“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但现实不会如理论一样精准,意外会非常多,按照经验,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精神分裂。”

一个人拥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分裂,更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对他的记忆进行抹杀,从任何一个人道主义的角度来说,没有一个医生会做这种事情。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幂恪的眼神述说着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会自愿抹杀自己记忆,以这种姿态潜入危险的人,如果连最起码的控制自己的精神力都没有的话,他根本就无法完成深度催眠,变成完全陌生的另外一个人。

而且,和狄耶罗对上过两次,幂恪会永远记得那双比自己还冷的眼眸,那才是真正的机器,不会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也就是这双眼神,彻底挑起了幂恪的征服欲。

才会有这么一个需要耐心的征服计划,幂恪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人设立过为期一年的契约。无论多张牙舞爪的sub,不出一个月,都会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他要完全驯服这匹自信而又独特的野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所以……?”见米罗欲言又止的样子,幂恪极好耐心地诱导着他说出内心的期望,那个逐渐跌入自己陷进的小绵羊。

“我想,可不可以让我做一些扩张训练,慢慢适应,好让主人享受我的身体……”米罗越说越脸红,没错,他是绝对的sub,他的欲望非常强烈,会忍不住想要获得更多的调教,那种夹杂着痛楚的快感,是他会主动争取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幂恪不像一个调教师,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休养极好的绅士,因此,和这样的幂恪提出s情的要求,会令米罗忍不住感到很轻颤,明明是不好意思的感觉,但说出口了,却带来一丝快感。

幂恪原本抚摸着米罗侧颈的手指慢慢移到了前面,向着米罗的唇角移去,摩挲爱抚着。

这是一个很s情的动作,加上米罗之前就已经起的小小欲望倪端,此时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不该抬头与幂恪对视,仿佛他是一个太闪烁的存在,令人无法直视。

带着诱惑,幂恪轻轻用小指抬起米罗红透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眸许久,就到米罗忍不住快要浑身发软地瘫下,他才靠过去,用薄唇代替手指,先是在米罗的唇角吸吮一下后,然后移到中间,用力吻进了他的双唇。

情欲早就在最初就被挑起,在注视中逐渐膨胀,当幂恪的唇贴上米罗的时候,他简直要尖叫了,荫茎拼命想要爆发,但那卡在根部的荫茎环,却阻挠了它的喷发,米罗感觉自己的脚趾快要抽筋。在幂恪的舌划过他敏感的口腔内壁,最后在上颚画圈时,他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幂恪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没有高嘲胜似高嘲地晕眩感使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主人正在亲吻自己,自己快要幸福得死过去了,这样一个强烈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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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比平时更绵长的吻,当幂恪离开米罗的双唇时,他自己的气息也有些不稳,而那个被吻的人,闭着眼睛,面色红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就如你所期待的,等你伤口痊愈了,我们开始扩张训练。”

第三十七章

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前,适当的训练就已经开始。幂恪接下了每天替米罗上药的任务,使每天最普通的上药也变得很令人期待,

原本只是涂抹在伤口上的软膏体,被替换成了一个奇怪的膏状物,它是冰凉的,大小正好,在被缓慢推入体内的时候,不会拉扯到伤口,在米罗能够承受的范围下,如此有存在感地进入了他的身体内部。

就和手指进入后,在四周涂抹上药一样,这个奇怪的膏状物本身就是由上乘的药品组合而成的,被内壁紧紧吸附的时候,药也被完全吸收,逐渐融化。

这是一个很奇特的过程,米罗甚至可以感觉到体内的物体,被自己的灼热慢慢融化的每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幂恪会进行对自己身体的例行抚摸,这感觉太过美好。

就像在让米罗逐渐适应这种被插入的过程,幂恪根据每天的愈合情况,也会适当地改变药膏的大小,从最初的很小一块,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存在感,最终甬道被最大程度地塞满。

这样也使得膏体完全融化的时间变得更长,很多时候,米罗在睡觉前,都能感受到体内有物体存在,直到睡醒后,才一身轻松。

也许,膏状物体也有部门麻醉药的成分在,米罗在使用这种药膏之后,后面伤口的痛就几乎消失了,有时半夜还会因为抽搐痛醒,如今能完美地一觉睡到天亮。

脖子后面的伤口也逐渐愈合,不知道罗斯用了什么药,效果非常好,连丑陋的痕迹也在每天变淡,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会彻底愈合,一点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其实想想也确实是,按照幂恪的喜好,他怎么能够允许自己奴隶的身上有任何丑陋的印迹?

这天,幂恪带来的是一个比平时都要大上很多的膏状体,它很粗,也很长,米罗看见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假y具,但这并没有使他产生任何恐惧,反而是带着更多的兴奋,自己正在为了逐步能够接纳主人而努力着。

被命令趴在床上,幂恪用纱布沾着特殊调配的植物原液,擦拭了米罗的臀部以及入口处,接着用一根手指沾了润滑剂轻轻挤入他的体内。也许是早就适应了这一切的缘故,米罗非常放松,幂恪的手指在进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困难,滑溜进半截手指,然后转着圈将润滑剂涂抹在甬道入口处。

等简单的润滑做完,幂恪拿出那根特质的膏状物,独特设计的圆头轻轻抵在米罗的入口处。

“放松,我要推入你的体内。”幂恪是故意说这句话的,会让米罗产生一种比起紧张更期待的心情,时常,幂恪在说完这句话后,不会做停留就会猛地将手中的膏状物体推入他的体内。

但这次,显然有些困难。

在进入了小半个头后,幂恪就感觉到了米罗体内本能的抗拒,这推到一半的手,怎么都无法再向前。

“我很抱歉主人,但……这个……实在是太痛了。”

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受到了史无前例的考验,但其实,伤口并没有裂开,只是受到一些拉扯,痛是肯定会有的,但不会痛到无法忍受。

“milo,相信我,我不会弄伤你的。”幂恪轻轻地抚摸着他僵硬的背脊,“这药在全部进去之后,你只会感到麻痹,不会有疼痛,而且,你的体内是那么地灼热,用不了几秒,它就会融化到你所熟悉的大小。”

幂恪的话并没有太多使人放心的内容,但他的声音却使米罗的心理发生了化学变化,本能地就想要去相信他。

感觉到米罗身体上的服软,幂恪继续推动手中的药,用均匀的速度完全插入了进去。

那整根没入的感觉很怪异,虽然前几天的药膏也是以这种形式被塞入体内的,但并不是完全充满,而现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和以前塞着肛塞的感觉不同,它正随着自己的体温而慢慢融化,变得湿润,甚至会在湿润之后,有轻微的滑动。

米罗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普通的站立行走都没有问题,比起整天赖在床上,他更希望能够到处走走,透透空气,晒晒阳光。

对于他的这个要求,幂恪当然是同意的,适当的走动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在好不容易适应了那个超大的药膏之后,米罗慢步走到射击房,这是他自受伤之后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习惯成了自然,许久没有摸枪使他有些手痒,不用练习多久,哪怕只是一颗子弹,只要让自己摸到枪就会浑身舒爽。

迅速射出去的几枪,感觉不太好,也许是手上没有力气,没有伸直手臂,也有可能是精神力不够集中,所以每一枪的落点都不太好。

放下枪,米罗看着握枪的左手,硬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最大的问题出在哪里,刚才是因为太心急了,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拿起枪就射,压根没意识到,用的不是一贯的右手,而是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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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难道自己的左手也能射击?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动作会那么自然?

按下桌上的按钮,靶子快速沿着钢丝飞到眼前,在看到那几个洞眼时,米罗的大脑有一刹那的停罢,不容置信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十字印迹,是由好几枪组合而成的,明明是随意射出的,却好像形成了固定的图形,不止如此,这个图形还激起了米罗大脑皮层强烈的回应。

什么东西,这个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好像要告诉自己重要的讯息一样。

在大脑疯狂运转的时候,米罗突然敛眸,左手猛地再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右手没有迟疑地拿起之前的那把枪,迅速射出所有的子弹,每一弹都射穿靶纸,在用完弹仓里的所有子弹后,快速换上新的,上档后又是一阵猛射。

米罗停手的时候,正在大口呼吸着,额头上布满细小的汗水,掉出的空弹壳洒满一地,而远处那张靶子,早就被百孔千疮全都布满了弹痕。

体力透支,脑力也透支,米罗放下枪,滑落地坐在地上,原本塞在后岤的药膏,早就融化成了液体,流淌了下来,粘稠地贴在裤子上,但米罗根本没有空闲去管它,只觉得大脑钝痛,却什么都无法想起,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白茫。

幂恪是在晚餐后才看到管家递上来的靶纸的,那张布满了灰黑色圆洞的纸张,已经很难看清上面原本的一圈圈的圆环。

“这是milo干的?”

“是的,主人,就在下午,他去了射击场,然后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我起了怀疑,特意去他的射击位看了下,就发现了这张靶子。”

仔细查看着那好像被发泄的靶子,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用频繁的子弹,将它完全射穿罢了。

“他现在人呢?”

“因为很疲惫,所以已经在房间内睡着了。”

“晚餐呢?”

“送进去了,不过看他睡得很沈,所以没有叫醒他。”

“把下午射击场的录像导给我,然后你出去吧。”

“是,主人!”

米罗觉得很疲惫,比起身体上的疲劳,精神上更令他无法负荷,只要一闭起眼睛,那个十字的标示就会在脑中出现,便会神经全副紧张起来,完全无法放松。不止如此,在看到这个标示的时候,脑中还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句话。

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场景太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无论是拼命想要想起,或者是努力想要忘记,都不被允许,只能不停折腾着米罗,令他睡着了,也在不停冒着冷汗。

惊醒的刹那,不是因为梦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而是下体的不适令他无可忍耐地痛醒了。睁开眼,便对上幂恪漆黑的眼眸,他的手指正套着奇怪的东西,在自己的岤口,进进出出。

发现米罗的紧张,幂恪并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别担心,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伤口愈合情况。”

第三十八章

幂恪的动作很轻柔,就和这几天一直轻抚米罗全身的动作一样,他很考究地戴着手术用塑胶手套,沾着带有好闻气味的润滑剂,很轻松地便伸入了米罗的后岤。

也许是这两天的上药起了一定的麻痹与习惯作用,这样手指的进入并不会有丝毫难受,相反,幂恪手指带来的冰凉感觉,还使原本因为噩梦而变得燥热的身体慢慢冷却下来,甚至于产生一种依赖感,希望他能更多地涂抹在体内,将心头那把莫名火焰浇灭,或者用另外一把火替代。

当温度渐渐中和,米罗的注意力也从那强烈的温差变成幂恪手指的动作,最初,他只是在做简单的润滑,使他手指的进入不会太困难,更不会因为不小心的动作而将伤口撕裂。在确认米罗已经适应这样的抽锸,并会主动张开岤口,好似要吞并更多一样时,便大胆地将手指尽可能深地插入,然后在他的体内简单的绕圈抚摸着。

好像在靠指尖敏锐的神经,审查着米罗体内的细小伤口,每一寸柔软都没有放过,好几次不小心擦过前列腺的凸起,米罗总会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让身下留出一些空隙,以便那已经有感觉的部位有地方可以挺起。

但幂恪显然忽视了米罗的葧起,他只是在检查伤口,正如他所说的,如此纯粹而已。

在长达近半小时的检查之后,米罗已经完全葧起,那充血膨胀的部位被死死卡在荫茎环内,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而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后庭,也贪婪地吸吮着幂恪的手指,仿佛不满足两根手指的宽度,希望可以吞食更粗更长的东西,后背上布满了一层细汗,连说话都成问题,全副精神力都用来控制,如何不让自己的荫茎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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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求幂恪让自己解放,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然而,米罗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祈求,幂恪突然站起身,抖了下褶皱的衣服,拿起放在一旁根本没有被注意到的鞭子,对着在床上跪趴着的米罗,就是一鞭。

“呜啊──!”

这是一根特殊的鞭子,是用几种很罕见的草编成的,虽然不是用动物皮做成的,却比真皮来得更有韧性,它不粗也不长,就正好到一鞭子甩出去,鞭身中央可以抽中中心部位,而鞭尾也会立即扫到的长度。

米罗满脑子都是情欲,哪里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下,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抽中了后背,而且鞭尾还从最痛的地方扫过,最后挑逗一般从下阴处快速溜过。

很痛,幂恪的这一鞭相当用力,但是要说起来,这却是火上加油的一鞭,本来就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呜嗯一声,米罗甚至觉得自己在刹那间漏尿了。

“我不会逼迫你告诉我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清楚地明白,dom和sub之间,不应该有哪怕一点点隔阂,就像我们契约书上说的,你的思想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做任何隐瞒。”幂恪说完,对着早就开始颤抖起来的米罗有是一鞭,这一鞭比之前那一鞭的落点更低了一点。

没有说话的空闲,米罗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地呼吸,以及努力让自己去想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让注意力集中在鞭子的落点上,那该死的鞭子,简直比技艺高超的青更能让人抓狂,也许是身体早就被幂恪在检查的时候就挑到了兴奋点上,现在这每一鞭都好像在他的欲望火焰顶端再浇下一滴热油,使燃烧来得更旺。

幂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连抽了好几遍,直到米罗的背脊上出现对称又匀称的鞭痕,而且最后几鞭都是抽打在他的屁股上,鞭尾直接扫过整个会荫部,刺激地米罗连续颤抖了好几下,快要昏厥过去。

这还是趴在床上没有捆绑的情况下,米罗不敢想象,如果现在自己是站立着的接受这几鞭,自己会不会因为太爽而昏过去。

“好了,给你冷却几分钟的时间,现在站起来,跟我走。”幂恪简单地将鞭子在右手腕上缠了几圈,站在床边上,看着米罗颤抖着慢慢爬起来,然后走到自己的身边。

随手拿起一旁放着的浴袍往米罗身上一披,转身向外走去,“跟上。”

别无选择,米罗只能跟上,他甚至不知道幂恪这些突然的举动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依稀又好像知道原因。

他们来到的是调教室,而不是惩罚室,这令米罗潜意识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因为自己的隐瞒,不,自己什么也没有隐瞒,那奇怪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是不是真的出现了,米罗自己都无法判断。

调教室内开着暖气,米罗的浴袍再次被拿走,幂恪让他在房间中央站着,然后坐在面对他的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开始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雪茄,动作慢条斯理,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刚才走过来的几分钟,你考虑好了吗?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隐瞒?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于幂恪的问题,米罗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并不是认为不能说,而是不知道能说什么,今天在射击场发生的,算是一件很特殊,需要向主任禀告的事情吗?米罗不认为有这个必要,那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不能算是一件事。

“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根本没有事情?”对于米罗的沉默,幂恪也没有责怪,只是又淡淡追问了一句。

“我想,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主人。”考虑了几秒后,米罗还是给出了这样一个自己认为没有错的答案。

没有马上回应米罗的话,幂恪慢条斯理地整着手上的雪茄,将它一丝一丝地剥落,卷起,仿佛在做着一件重要而又细腻的活,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而站在他身边的米罗,就显然不那么好受了,赤身捰体地站着,虽然有暖气,但也不至于会冒出汗水,可想而知,他内心是惧怕主人的沉默的。

“好吧,看来现在你还没有想要和你主人分享你内心的愿望。”幂恪终于弄完了一支雪茄,将它放在盒中,并没有要吸的意思。然后站起身,越过米罗,走到了调教室的某面墙上,按了密码后,墙面从中间慢慢打开,露出了一条古怪的走道。

走道的两边墙上,都有明火点燃着,不知道是一直这么燃烧着,每天有人来换煤油,还是今天在幂恪的命令下,才有人弄好的,总之,这是一条米罗不曾见过的走道。

“milo,跟上。”幂恪看了眼看呆了的奴隶,先一步进入了走道。

吞了下口水,米罗不能想象他的主人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但通过刚才的对话他可以保证,自己的回答,绝对不是主人想要听的答案。

走道的尽头是一个很舒服的大房间,房间靠里,是一张软床,中间是一个奇怪的大锅,锅底正在熊熊燃烧着,米罗不知道那里面煮的是什么,在大锅旁边,有一根柱子,鹅卵石构成的,一个人环臂可以正好抱住的大小。

“站到柱子那边去,我要将你捆绑起来。”幂恪依旧淡淡地下着命令,自己则从一旁的大橱里取出了做过光滑处理的皮绳。

不能违背命令,米罗只能走到了柱子旁边,在经过大锅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无法辨认,只知道是浓稠的散发着特殊香气的东西。

幂恪也没有过多得解释什么,三两下功夫,就将米罗反手捆绑在了大柱子上,同时分开他的双腿,又分别固定在了柱子上,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其实又互相连接的捆绑方式,米罗试图动了一下,发现,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得很牢,背后紧贴着鹅卵石,阵阵发冷。

“一会儿,你就不会冷了。”用食指拨开米罗额前的头发,幂恪的黑眸认真地看着米罗,“我不会封住你的嘴,在你忍受不住的情况下,随时可以喊停,但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话,才能使我真正停下。”

幂恪说完,转身又拿出一个类似盛放颜料一样的小工具,将正在煮着的液体弄了一大勺在了小汤碗里面,又拿出一支毛笔蘸了下,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仿佛在试着温度与浓稠度。做完这一切后,才拿着东西走到了米罗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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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只是煮化了的低温蜡烛,还加了一些有利于放松的精油,我现在会给你做一个全身的spa。”看到米罗紧张地盯着幂恪手中的东西,他很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并像是证明自己话语一样,突然蘸起一勺,弄匀后,一下子涂在了米罗的腹部,“瞧,它绝对不会灼伤你的皮肤,只是有点温暖罢了。”

没想到幂恪会突然就往自己身上抹上一笔,米罗惊呼出口,浑身一阵紧张,好在确实如幂恪所言,没有想象中的灼热,相反,就像是一条温热的毛巾,让有些发冷的身体再次暖和了起来。

在腹部涂抹上的痕迹,不过一秒,就被晾干,变成一层薄薄的蜡黏在皮肤上。

“好了,对于你的不老实,惩罚开始。”

第三十九章

这是一个惩罚的过程,米罗坚信,但和之前的惩罚不同,这是一种带着强烈x欲的惩罚,但它却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极致的痛,能让奴隶永远记得不要再犯,而这种惩罚,却能令人无法思考,将全盘说出。

幂恪很有耐心,在宣告了惩罚开始之后,就用非常缓慢的速度,用沾着蜡的笔刷,从米罗的锁骨开始刷起,就和粉刷匠一样,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涂得非常匀称。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当温热的蜡接触到肌肤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轻微的刺痛,接着是习惯后的温暖,再过了一会儿,就是紧绷感,蜡被吹干,变成一层薄薄的干蜡。

米罗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紧张,他不知道主人所说的惩罚究竟会是多么可怕,因此,每一笔下来,都会颤抖,但那感觉其实很美好,没涂几笔,米罗就开始享受这个被化妆的过程。

当毛笔头轻沾在孚仭郊馍鲜保茁藜げ艘幌拢耙丫硎茏疟丈系难劬σ裁偷卣隹醋胖魅说氖郑蛭碳ざα⑵鹄吹逆趤〗尖上,裹着一层细细的蜡。

“感觉,那么好吗?”说完,又沾起一些新的蜡,在米罗的注视下,将笔尖点在孚仭郊馍稀br />

呼吸变得急促,米罗亲眼看着自己的孚仭郊庠谡庵执碳は卤涞酶油αⅲ偌由仙厦婺ㄉ狭死缘美┐罅艘蝗Γ鄯凵模嗟庇杖恕br />

“嗯……”米罗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幂恪维持着笔尖触碰着孚仭郊獾亩鳎幌乱幌碌闩鲎牛行├嗨粕嗉獠煌l蜃诺母芯酰锤苛倚蛭试诔な奔涞拇ヅ鱿拢始饴⒖泻眉父唐穑谡飧龉讨谢嵘ü趤〗晕,带起一阵瘙痒。

就在米罗快要双脚站不稳的时候,幂恪突然将毛笔猛地压下,整个笔端成花形散开,原本在孚仭郊馍系睦橐脖徽夤闪α颗椋┝Φ愕闹行幕故窃阪趤〗尖,只是此刻被深深压在了毛笔的中央,并且在这个动作之后,就是没有停顿地转圈,将整个孚仭皆稳堪茨Φ健br />

“啊呜──”没想到原本轻柔的动作会突然变得粗鲁,米罗原本就已经被挑起的欲望被猛烈推了一把,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的欲望变得更硬的过程。

“糟糕,弄坏了。”幂恪拿开毛笔,重新在盘子里沾了一下,将毛全部弄顺,在盘子的边缘沾了几下后,看着那还留有碎小蜡块的红通通的孚仭酵罚蝗坏屯罚米旌松先ァbr />

这个过程很快,幂恪并不是想要做出多情铯的举动,只是正好没手了,而要将他孚仭郊馍系睦榕簦谑蔷陀昧俗臁t诤℃趤〗尖之后,舌头灵巧地舔上,将之前粗鲁的后果弥补上。

但也不可否认,米罗因为这突然的袭击,显然是被惊到了,而且还喜到了,幂恪的舌很有魔力,也许和这两天总是会吻自己有关,竟带着一丝熟悉感,只要一想到,现在舔吻着自己孚仭郊獾模悄歉鲇凶磐跽甙云哪腥耸保侵指泄偕系拇碳ぃ土蠲茁拗苯哟锏搅俗罡叱埃比唬遣辉市硎头诺模荒艹榻畹馗芯踝畔绿宓恼屯础br />

放开米罗的孚仭郊猓葶≡俅斡妹始绦暗幕婊饣兀宰帕硪槐撸仁谴渔趤〗晕处开始画起,就和描边一样,接着再开始涂色,直到整个孚仭郊獍∫徊闫恋姆凵桓黾虻サ亩ㄐ汀br />

接着,再是另外一边。

当两个孚仭郊馊可贤晟螅葶÷獾匦郎妥抛约旱淖髌罚茁薜谋羌舛忌隽撕顾肷矶即υ谝淮ゼ捶⒌淖刺盟赖模永床辉芯踝约菏侨绱思纯桑绱丝释魅说氖郑致车爻头w约旱南绿濉br />

幂恪自然不会满足他,否则这也不会是一场惩罚。

继续之前的工作,幂恪换了一盘蜡,用笔搅拌着,继续涂抹在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全部涂满,直到看到那个翘立起的部位,才收笔。

“很好看的形状,定型之后,一定更漂亮。”眯起眼睛,幂恪近乎自言自语地感叹了一句,也因为他的这句话,米罗那已经全部葧起的部位兴奋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在上身涂抹上蜡油的过程中,米罗早就全勃了起来,青筋暴起,如果不是荫茎环在根部死死陷在肉里,米罗几乎立即就能喷射出来,即便是如此,好几次,他都因为过于激爽而漏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这是一种肉体及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但就幂恪低头吻住米罗孚仭郊獾亩骶褪顾附饨校淙凰闹魅讼衷诿刻於蓟嵛撬歉鲎苁歉吒咴谏希路鹂刂埔磺形ㄎ叶雷鸬哪腥耍诙宰约鹤龀銮孜蔷俣保芑岵恢侄捞氐模徽加械穆愀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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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幂恪,那个对谁都冰冰冷冷的绅士,却会如此温柔地亲吻自己,单就想到这点,胸口就被涨得满满的。

沾着蜡的毛笔顺着荫茎的纹路,从下至上涂了一笔,这就仿佛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撒了几滴酒精,轰得一下,米罗的脑子全热了,荫茎剧烈颤抖着,就像是随时可能爆裂。

幂恪没有放过这最膨胀的状态,快速在米罗的荫茎上涂抹上一层蜡,在被冷气吹干的过程中,立即涂上了第二层,第三层……

在思绪再次回到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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