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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9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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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也与他的性格有关,一切都是慢条斯理,不到最恰当的时候,绝对不会破例去做。

“把门关上,到这里来。”幂恪坐在柔软的沙发床上,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一些,眼神是朝下的,没有看米罗一眼,浑身的气场都在说明着他的愤怒,那种无形的气流,竟能有如此的魔力。米罗颤抖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并无选择,而且这最糟糕的结果还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关上门,站在幂恪的面前,米罗垂着头。

“你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是的主人,我不应该在你的面前,提到我以前的主人,青。”好吧,米罗完全是脑子一热,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不加掩饰地就说了出来。

果然,幂恪的脸明显黑了下来。

“你做错了两件事。”抬起头,看着米罗的眼睛,幂恪很认真地纠正着他的错误,“第一,你没有权利违抗我的命令,让你学习餐桌礼仪,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你要无条件地去做,而不是狡辩或者和我开条件。第二,你对你身体以及心灵的控制权还不够清楚,我再次和你强调一次,你的身体,以及你的思维,从两周前开始,就完全属于我了。看来我很有必要给你以前的记忆,再来次洗脑,该永久性忘记的,就永远不要想起来。”

最后一句,幂恪是带着一丝凶狠说的,就像米罗可以从幂恪的一些举止中猜出他的心情变化一样,幂恪也早就掌握了米罗的性格,也知道目前对他而言,记忆,这个词,令他深深恐惧着。这是一个明知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却想不起怎么会失去,又失去了什么的人,会有的最正常的反应。

果然,在说完这句后,米罗原本只是害怕的脸,突然变得恐惧,突然抓住自己的头发,蹲了下来,发了疯似地撕扯着吼叫起来,“啊啊啊────不要,千万不要────”

似乎是强烈的刺激,带动后脑的脑垂体分泌出过多的激素,使那段空白的记忆,变得强烈起来。

“只要你以后明确自己的身份,该忘记的,自动选择遗忘的话,我就不会动你的记忆。”幂恪慢慢拉起蹲在地上的米罗,他瞬间的崩溃现象,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厉害,红着双眼,眼泪都在眼眶内打转。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此时的米罗,是最真实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掩饰,这句话不是想过之后才说的,是身体最直接的回答。

那个勇敢而又果断的狄耶罗,在决定接受深度催眠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否一切可能受到的屈辱,他都已经想过?

但,即便思想是可以分离开的,身体永远只有一个。

“现在,你已经深刻了解到了自己的错误,接下来就是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这会加深你对错误的恐惧,下次就不会再轻易让自己犯错。”幂恪说着,打开了一个大盒子,里面有许多棒子,不同材质,不同长度的,用处是什么,不用说,米罗也能猜到。

有普通的木棍,还有一些奇怪皮毛做成的软棍,铁棍,那是……狼牙棒!?不,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还有一根形如火腿的银色棍子,上面布满了小针,没错,确实是针,尖锐的针布满了整个棍身,如果拿这个来拍打自己的屁股,天……米罗几乎可以想象出自己的屁股在被打了一下之后,飞溅出的鲜血。

“别害怕,一切都会给你适应的过程。”幂恪拿出了一个比普通棍子稍微粗上一些的木棍,指了下自己的膝盖,这是一个默契动作,意思是让米罗脱了裤子之后爬上来。“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惩罚就是惩罚,它是调教手段中的一种,却不是让你产生x虐快感的一种,我的惩罚,只为了让你在脑中烙下恐惧,这是一个禁区,下次你就不会再胆敢尝试。”

好吧,米罗早就知道了,上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让他在这里被幂恪打了一百多下屁股,当时只是用手掌,米罗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完全麻了,痛到没有知觉。

现在……

看着幂恪手中的木棍,米罗有些认命地解开裤子,一把脱到底,然后呈屈辱的姿势,趴在了幂恪的膝盖上,找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

“好了,现在我会先打你棍,之后你要反省一次自己的错误。”幂恪说完,直接挥动手中的木棍,对着面前的翘臀,狠狠抽了上去。

一阵风之后,剧痛直接从最能耐痛的部位直接窜到大脑皮层。

“喔啊────────────!!!!!!!”

木棍的效力比起手掌,那根本是天壤之别,不过一棍下去,米罗就整个人弹跳了起来,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嗷叫。

第三十二章

没有理会米罗的尖叫,更没有给他脱逃自己掌控的机会,幂恪在抽下第一棍的时候,便用非常快的速度,迅速完成了连续二十下的抽打。

这对米罗来说,根本是一场噩梦,剧痛在他的屁股上蔓延,而一气呵成的速度也令他晕眩,就像一个被打打飞出去的人,整个身体都在空中飘着,完全不觉得真实。

持续的抽打结束时,米罗已经痛得没了方向,死死抓着沙发上的皮毛,手指曲起泛白,脸色也是惨白一片,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在缓了足足一分钟之后,米罗才意识到刚才那如暴风雨一样的抽打,幂恪竟然都只是抽打在他的左半臀上,现在正火辣辣地痛着,而右半臀,上面竟是凉飕飕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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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米罗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臀部,那是多么漂亮的一个画面,幂恪虽然没有那七个调教师一样有着近乎艺术的调教手法,但他本人的完美主义,却不允许他做出任何一件不完美的事情,哪怕只是抽打奴隶的屁股。

这二十棍,看似随意地抽打在米罗的屁股上,但其实不然,每一下都是幂恪算好了角度的,均匀地布满在他的左半臀上,使他的左臀呈现出一个漂亮的亮红色,好似一只透红的苹果,红得如此匀称,而能够达到这个效果的,是无数次的练习结果。

“现在,米罗,你需要反省一下,你的错误。”

“我……”屁股还在述说着它的悲痛,没说一句话,都会抽痛一下,米罗深呼吸了几次后,才得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主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以后再也不会做什么?”

“反抗主人的命令。”

“那用餐礼节呢?”

“我一定会认真学习。”

“如果再违抗我的命令,那……”

“请主人再惩罚我。”

“再次违抗的话,就在你一边的屁股上抽上40棍。”

幂恪听到了他身下的努力,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这表明,刚才那不过几分钟的连续抽打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恐惧,也同样的,这个反应似乎说明了他管不住自己,也许会再次犯错。

“听着米罗,每一次犯错,都会比之前惩罚的要多一倍,而且棍子也会升一级,我想,你看到了那个布满了小针的棍子吧?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而且我们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我不会介意你因为惩罚而需要休息上一两个月。”

现在屁股上的剧痛,配合上之前看到这些行刑工具时的震撼,形成了最佳的威胁效果。

“不会了,主人,我再也不会违抗你的命令。”

很好,米罗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并很好地给了回复,一个令幂恪满意的答案。

“很好,孩子,那我们现在来反省另外一个错误。”幂恪从来没有说过,他只抽打这二十棍,只是先抽打了二十棍,还会有之后的二十棍,再二十棍,直到主人的气消了为止。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米罗一阵紧绷,又因为扯动到了屁股上的肌肉,导致痛不欲生,咧着嘴呻吟。

“主人……我……我再也不会想起不该想起的东西,只要是主人不希望我想起的,它们就会彻底被我遗忘。主人……求求你……我受不了……啊……”米罗不可自已地开始求饶,但幂恪显然没什么耐心,一掌拍在了米罗被抽打得通红的左臀上,使某人闭嘴。

“这是惩罚,不是讨价还价。如果你想要继续增加你的罪,我不会介意给你更多的罚。”

“……”吞咽了一口口水,米罗硬是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现在他的主人只要他的完全服从,多说就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很好,现在我会在你的另一半臀上,抽打20棍,是的,和之前一样,只是速度不一样,我要你清楚地记住,这每一下所带来的痛。”

“……”由于已经尝试过一次木棍抽打屁股的剧痛,米罗在幂恪举起手准备抽打的时候,就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闭着眼睛,就和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在护士给他用酒精消毒后的那瞬间表情。

幂恪没有理睬米罗的这份紧张,缓慢而极具力量地抽打上了他的右半臀。

“啊──”剧痛带起身体本能的反抗,而连带着左边红肿的屁股也跟着一起痛。

不似之前一口气的抽打,幂恪这次非常有耐心的,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抽打这米罗,没抽打一下,都留下足够让他接受这疼痛的时间,在放松下来后,再抽上另外一棍。

二十棍,整整抽打了十五分钟,等米罗心里数到第二十的时候,他绷紧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那刹那,甚至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多了不起的工作,死而无憾了。

现在他的痛感已经变得迟钝,整个屁股红彤彤的,哪里都痛,即便是这么趴着不动,空气流动着,仿佛都能给他的伤带来刺激。

在惩罚完成之后,幂恪并没有马上挪动位子,而是让米罗趴在自己的身上,从刚才没抽打一棍就会跳跃起来的状态到现在彻底的死鱼样。

米罗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趴了多久,只知道屁股好像烧了起来一样,无论躺多久,这股火都不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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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孩子,别忘了上午你还有射击练习,我不希望你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导致任务无法完成。”噩梦般的声音响起,米罗痛苦地闭了下眼睛。

o shit!这种情况下,让我去射击场,站着练习!?

尽管米罗屁股上的伤使他连站立都成问题,但幂恪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违背的,再加上,每天的射击练习,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光。

穿上了幂恪专门为他送来的丝质休闲服,米罗没敢在里面穿上底裤,倒不是为了性感,而是刚被惩罚过的部位根本承受不住底裤包裹着的全面接触,无论是全面的,或者是真丝材质的底裤,只要是贴身紧塑的,都会带来想象不到的剧痛。

在穿上丝质休闲服后,刚开始也会很痛,但等适应了后,竟有一丝酥麻与凉爽,总之,不至于碰不上去。

幂恪没有为米罗设计射击的日程表,也没有给他任何指标,只是让他根据自己的意思练习,方式方法他不管,他要的,只是成绩。

偶尔,他会晃到射击场来看米罗练习,但多半,米罗在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很难会注意到他的到来。

现在,米罗的射击已经非常出色了,虽然不是百发百中,起码每次都不会偏离红心太远,而且一口气射出的十发子弹,每次都能打出一个几乎连在一起形成的大洞。

在米罗认真地进行地“嗙──嗙──嗙──”连续射击了几下后,突然被人从背后拍打了一下受伤的翘臀。

这一下的力气不大,放在平时,只是打招呼一般的轻拍了一下。但米罗的屁股刚被打到差点开了花,此时就算是一阵风吹过,也会令他疼痛不已,更不要说是刻意地拍打了。

剧烈的疼痛从每个神经末端传入大脑皮层,令每一个细胞都受到了感应。握着枪的手险些把手里的枪丢出去,而米罗本人,已经因为这刺激整个弹跳起来。

子弹在被拍打的瞬间射出,幂恪没有理会还在那边嗷嗷乱跳着的米罗,按了桌上的某个按钮,一张之前被米罗瞄准着的纸张被传送到了他的面前。

纸张上,乍一看有两个连着洞,一个大,一个小,但仔细看,却能发现那个大洞其实是由几个小洞组成的,而那个唯一偏离了轴心的小洞,就是那最后一枪的成绩。

这样的意外刺激下,竟只不过偏出了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如果说这是人的心脏的话,那就是毙命。

要说完全不被惊叹到,那是骗人的,哪怕是当年的黑迪,恐怕也很难在同样的条件下做到这种成绩。这是一种心理素质,如果单比射击的话,也许黑迪并不输给他,但在意外情况发生的时候,两人细微却肯定存在的差距,也就出现了。

这具身体,以及无意间所表露出的精神力,究竟强到什么地步?以至于当时的他,能有这般自信,可以全然不顾一切地被深度催眠,好像只要有一点点裂缝产生,他就能绝对地控制住自己。

就算是机器人,也有线路短路的情况,他究竟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

米罗已经换过了神,正挺直身体,尽可能地少让布料碰触到他的臀部,姿势很是怪异,呼吸也很快,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看来刚才那一下,真的是痛到他了。

不知为何,看着安全没有想起任何东西的米罗,幂恪突然感到了一丝从心底泛起的威胁,这威胁就好像是在平原上被狮子盯住的感觉,放眼望去,你只能看到半人高的草丛,却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冷。

这场赌博,看来胜负就取决于时间了,谁能比谁快一步,那谁就是赢家。

“我对你的成绩非常满意,现在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个奖励。”幂恪看着米罗的眼睛,继续说,“因为是奖励,所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但只能有一个。”

意料外的话,让米罗一瞬间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如果没记错,他可是刚刚受到了严厉的惩罚,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奖励!?

“一事归一事,无论是惩罚或者是奖励,都是你应得的,是否可以得到这些,也都是取决于你自己,与我的心情无关。”幂恪轻轻抚摸着那张令他相当满意的成绩单,“现在告诉我,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步一步靠近,幂恪走到了米罗的勉强,两人靠得极近,幂恪最后的一句话所散发的热气,完全喷在了米罗的脸上,被他吸入体内。

最想要的,是什么?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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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句话,在这个场景,钻入大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与熟悉感,就像很多人都有的经历,在某个特定的场景下会有瞬间的记忆重叠,感觉这一幕好像以前在哪里也遇到过。关于这种感受,有人开始猜测,这是不是前世的记忆,也有人猜测,是不是梦境中的场景,那是否梦真的有预见性。

因为这种感觉太过习以为常,所以米罗也没有放在心上,恢复了平常后,就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幂恪的话。

想要的东西,目前最想要的东西。眨了下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晕眩,脑中不自觉跳出在帮幂恪洗澡时看到的完美身材。

幂恪要比青更高大一些,比黑迪也更壮一些,身体的比例很好,是标准的欧洲身板。对着他的身体,有很长一段时间,米罗只能抱着欣赏的态度,根本连意滛都不行。自从签订了契约之后,才偶尔会在自蔚的时候,忍不住幻想被他进入的感觉。

这也是幂恪与其他调教师不同的一点,他没有禁止米罗高嘲,也没有给他戴上贞操带,他允许他偶尔放纵自己,但绝对不允许他纵欲过头。用幂恪的话来说,在我需要你有料出来的时候,你出不来,那就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自由。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幂恪眯了下黑色的眼眸,点了点头,似乎已经从他的目光中猜出他想要的东西,不,应该说,在这么给他开出条件的时候,就已经料到。

“我可以希望你进入我的身体吗?”色欲熏心,估计就是这个状况了。

没有马上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幂恪就着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轻轻地又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身体碰触到的时候,米罗轻轻颤抖了一下,差点闭起眼睛。

手指好似弹钢琴一样慢慢从背脊开始抚摸,然后一路往下,在达到后腰尾骨处,停顿下来,其实不用停顿,米罗突然浑身僵硬的动作,已经非常明确地表示了他的拒绝。

糟糕,居然忘记这个了!现在的屁股连碰一下都痛,更别说是性茭了,那种痛到每根神经的感觉,不是x虐待来的刺激,而绝对是活受罪。

“跟我过来。”没有给米罗反悔的机会,幂恪大方地放开了他,没有给他红通通的屁股再来一点刺激,说了四个字后,转身先一步离开了。

跟上幂恪的脚步,原本以为会去调教室或者是卧室,但他根本没有往主楼走,而是走进了另外一个造型很独特的馆子,进去后才发现是一个室内健身房,还有一个偌大的室内游泳池。

不太明白幂恪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原因,米罗好奇地左右探视着,跟在幂恪的身后,直到游泳池前停下。

“为了缓解你的疼痛,你的愿望,就在这里实现吧。”连这种话,都用一本正经的谈判口气说出,米罗看着说完就开始脱衣服的幂恪,竟有些哭笑不得,这就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好好的奖励,突然变了味,感觉现在是想要反悔都不被允许。

那是一池子很清澈的水,仿佛和普通游泳池里布满了消毒剂不同,并没有刺鼻的味道,也没有奇怪的颜色,是真正地透明色,将池底的大理石印得一清二楚。

“你可以先下水去适应一下,游上两圈。”这是提议没错,但从幂恪的口中说出,对于米罗来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脱了衣服,米罗全裸地缓慢走下了泳池,在水逐渐漫过膝盖,再是大腿时,他正在不停控制自己,千万不能逃走,在红肿碰到水的刹那,米罗好像被咬了屁股的动物,猛地弹起,又迅速以早死早超生的破例,一口气跳了下去。

痛,这么可能不痛,那样的红肿,突然被水包围起来,似乎再次让米罗感受到了被拍打时的痛。

但过了没多久,屁股就已经开始适应了在水里的感受,轻轻走动并不会带来新的痛楚,非但不会变得更痛,还有一些清凉,缓解了原本的痛。

“这是天然的泉水,每天都会更换,没有任何添加物,所以不用担心任何地方会有感染。”幂恪砸脱了外衣之后,没有脱光光,反而是坐在了泳池边上的椅子上,休闲地喝着刚送过来的饮料。

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米罗已经不记得上次游泳是什么时候了,不,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否游过泳,自己会不会游泳,但在水里的感觉太好,让他情不自禁就想要放开身体,好好的游上几圈。

“你最好游上几个回合,等你的后面完全没有什么痛感了,我们再做。”

“好。”没有去考虑幂恪这些举动的深层意义,米罗回答了一句后,就开始游泳。游泳和骑自行车一样,是一种学会了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运动,即便不记得自己是否会游泳,但等头扎入水中后,四肢以及身体就自动知道该怎么做,哗啦哗啦地便向另一边游去。

看着泳姿极佳的男人,幂恪不自觉想起,那盘狄耶罗的资料盘中,同样的男人,在游泳比赛中,获得第一名的身影,这是完全可以重叠起来的画面,毋庸置疑。

似乎这么想着,身体就起了点变化。看着米罗又游了一个来回,正扶着泳池的边上喘气,幂恪直接脱下剩余的衣服以及裤子,轻轻走下了泳池。

米罗发现身后有人靠近的时候,幂恪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没有给他过多惊讶的时间,直接从后面将他压在了泳池的边上,猛地收紧手臂,侧头便咬住了他的脖子。

这与其说是一场激烈的x爱,不如说是一场刺激x欲的猎杀。露出如此本性的幂恪,在两人有交集的这一年内,有,也只有两次,米罗根本毫无准备,便被立即撕裂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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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七位出色的调教师相比,幂恪的调教更带有狩猎性,因此,对于dom来说,他不是最出色的,他是更偏向于x虐待狂,这是两个不能完全等同的概念。

但幂恪却不是对谁都能有这般性趣,这也是为什么黑迪会如此笃定狄耶罗的那份过于完美的经历,会让幂恪产生兴趣,并产生想要亲手摧毁的欲望。能够入幂恪眼里的强者,实在太少了。

就因为曾经有过这样相同的经历,在看到和自己异常相似且更加出色的狄耶罗后,黑迪才会提出这个计划,但由于危险系数极高,他也曾对狄耶罗打过预防针,幂恪这个人,你告诉我他能把人生吞活剥吃下去,我也绝对相信。

他的精神控制力很强,但一旦失控,后果很可怕,他是见到鲜血,碰上抵抗,就会更加来劲的类型,青也是属于在性茭过程中会异常兴奋的类型,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的行为更准确的概括,应该是施暴。

后颈被直接咬破了皮,牙齿深深陷入了血肉之中,米罗刚大叫了一声,便被抬起一条腿,强行进入的动作痛到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连呜咽也发不出来。

没有任何的润滑,米罗的后庭被猛地贯穿,就和一把利剑插入一般,那种硬度与力度,直接剖开米罗最脆弱的部位,瞬间涌出的液体不用说便能猜出是鲜血,这种出血量,可想而知会有多痛。米罗没有当场昏过去已经是奇迹。

将米罗翻了个身,在鲜血的润滑下,更加埋入他因为剧痛而收紧的体内,一个用力地挺进后拔出,把人用力丢上了岸,自己也翻身出了泳池,再次擒住米罗的后背,深深刺入了他的体内。

之后的过程,激烈到残忍,正如青所概括的,米罗是一个耐操的男人,能够满足他们这种变态x欲的人太少,于是难得碰上一个,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

由于长期的训练,以及一直在最危险的任务中担任重要角色,使他的身体受到了最好的调教,无论是柔韧性、协调性,还是力量,速度,爆发性,都在最佳的数值上,就好比一辆法拉利赛车,并不是所有配件都最强才是最快的,只有最合适的校对,才能有最快的速度。

但,这样还远远不够。

幂恪趴在米罗的身上,和头野兽一样撕咬着他的后颈,在原本一圈牙印下,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大块,每次真正痛到了身下的人,他的身体也会反抗得更厉害,拒绝被肆意玩弄,拒绝被进入,这种拒绝,显然使幂恪的x欲变得更强烈。

脖子被掐住,鲜血已经从后背流下,和下体的鲜血汇合在了一起,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这样下去就是死亡……

米罗已经意志完全模糊,身体很热,灼烧一样的痛布满每个角落,心脏强烈跳动着,好像在激发着什么东西的快速苏醒,在又一个猛烈的抽锸后,米罗没有征兆地突然暴起,快速挣脱上半身的束缚,翻了个身,一脚向幂恪的腹部踹去。

幂恪的反应也极快,被挣脱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恍惚,再被击中那就是不可原谅。用力拽住那飞来的一脚,直直向下压去,连骨头都发出超负荷的声响,而米罗却没有露出一句痛吟。

压下米罗的攻击,幂恪抬眼,望见的是那只见过一秒的凌厉目光。

第三十四章

这个眼神,曾经幂恪在威胁米罗到极限的时候出现过一次,不过当时就出现了不过一秒,人立即昏死了过去。

像这样地争锋相对,是第一次。幂恪几乎不能控制住血管中血液的沸腾,今天的举动是从失常到失控,幂恪在跳下泳池的那一刹那,还只想着如何给米罗一场普通的x爱作为奖赏,那时自己明明只是有感觉了,葧起了而已,为什么当胸口贴上他的皮肤后,就会彻底失控成这般?

难得出现的强烈x欲被彻底挑起,幂恪心里清晰地知道,引起这一切的,是谁。

这个眼神的拥有者,狄耶罗。

x爱还在继续,惨烈的更像是一场屠杀,狄耶罗的下体鲜血直流,使他的腰根本使不上力气,后颈处的伤口也到了不缝针很难愈合的深度,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他的眼神却利得如老鹰。明明每一招都被挡下,每一次攻击都会换来翻倍的痛,但他仍然不曾屈服。

甚至于,如果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肉搏,也许幂恪还没有办法那么轻易地制服对方。

又是一个扫腿,幂恪眯起眼睛,难以想象他的力量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要摒出这种能量,只会加剧他的伤痛。

但,疑惑归疑惑,无论狄耶罗多强,在近身肉搏上,幂恪不会处于弱势。三四个回合后,就将狄耶罗的动作完全压制住,并迅速利用浴袍的带子将他束缚住,不是什么高超的捆绑技术,只是最实用的那种擒拿式捆绑,使他无法动弹。

看着地砖上的液体,幂恪脑子神经质地开始计算他能在多少量的失血情况下仍然保持冷静,受多重的伤,都能坚持到最后一秒。这不是耐操,而是意志力的训练结果。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身下的人是血肉之躯,也许幂恪会怀疑,他是不是政府制造出来的机器人,否则哪能有这般意志力。

坚韧至此!

不过也正因此,幂恪更是无法控制住身体里强烈的兴奋感,如果能将他彻底击溃,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使它瓦解,最后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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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用力握住那腿间早就疲软下去的部位,幂恪的手掌非常有力,手指又异常灵巧,从阴囊爱抚到竃头,但狄耶罗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半点没让自己硬起来。

卯上劲了!幂恪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他拒绝的动作弄得更加激动,被剃了毛的下体硬到快要爆炸,想要征服,彻底地征服,令他永远无法再拒绝自己。

扶住狄耶罗的腰,幂恪再次强行插入,比之前的几下都要快速地抽动起来,一只手捏住他的荫茎,一只手用两只手指夹住他的孚仭郊猓孀畔绿宓某寰ⅲ鸾ゼ又亓ζbr />

“嗯────”狄耶罗的下唇被咬出了鲜血,禁不住的带有丝丝快感的痛吟还是泄出。幂恪的指甲狄耶罗的孚仭郊饣疲窬ケ凰浪榔〉娇煲眩馔獾兀谡庋木缤聪拢乙蘧谷滩蛔〔似鹄础br />

狄耶罗溢出口的声音,也正是自己没忍住,被挑起欲望的挫败。

一旦起了x欲,要在彻底压下,难度太大。幂恪也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原本施加在两个性感部位的只是疼痛,此时立即变成了抚摸,么指和食指夹住孚仭郊猓笥夷胙估蹲牛硪恢皇衷蛴谜菩陌≌鼍ド恚持负兔粗冈诼懵兜母y头处来回揉捏,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身后的律动也不是肆意地掠夺,变得充满了情欲的动作,缓慢地进入,似乎一路上在寻找着体内的前列腺,狄耶罗的意志力再强,从他刚才那一下没能忍住还是起了x欲就能看出,由于这个身体已经适应了性茭,被调教了几回,因此,身体本能地反应,令他有再强的意志力也无法克制得住。

而且他怎么也是个正常的男性,除非是性冷感,否则不可能再如此刺激,还直接顶到前列腺的情况下,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当幂恪的欲望划过某一处时,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男人,轻微地弹动了一下,荫茎被紧紧夹住了半秒,立即被强迫放松下来。但这一刹那的动作,哪里逃得过经验丰富的幂恪,立即对着那个部位猛烈地冲刺起来。

由于前列腺的位子并不深,幂恪的荫茎不能全部插入,但每一下都顶在那小小的点上,强烈又有直接的刺激,令狄耶罗根本无法克制,浑身都在颤抖,每一记插入都令他冷汗淋漓,用力夹紧身后的男人性器。

快感从被紧紧夹住的顶端蔓延,幂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当狄耶罗的荫茎完全葧起后,他便不再只是进攻他的前列腺,而是再次用力地冲刺了起来,每一下都 插到最深,再全根抽出,再次全部插入。

狄耶罗一直都在挣扎,即便是这种全然被控制住身体的情况下,他的背脊绷得很直,握着拳的手甚至能看到青筋暴起,后庭正在被蹂躏,自己的荫茎掌握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这种状况下,还不肯乖乖认输,这样的状态,令幂恪想要尖叫,当然,他也确实吼叫了一声,疯也似的狂c起来。

狄耶罗停止挣扎的时候,幂恪有一瞬间的迟疑。不是迟疑他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终于放弃,幂恪早就料到了他此时的放弃是为了寻找什么机会,而他迟疑的是,自己是不是要如他所愿。

在达到高嘲的那快感瞬间,被狠狠反击,他的反击力会有多强?会不会造成一招毙命?下手点会是哪里,用手,还是用脚,或者是头?

衡量了轻重,幂恪突然抬手,给握着拳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身上撞击的狄耶罗就是一掌,直接击中他的后颈伤口处,靠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坚持到现在的他,震了三秒后,才摇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他的肉体已经渐渐适应如此强烈的性茭,但,也只是渐渐适应,不是完全适应。幂恪知道自己是太心急了,这样的抗拒,确实能令幂恪性奋,但不可能征服这个男人。几乎不用怀疑,靠着这种强硬地不间断地占有侵入,根本不可能会让有这种意志力的男人适应,使他屈服。

一点点来,不能太激动,一定要让他的身体,对自己,绝对服从!

第三十五章

“脑电波怎么样了?”在看着那个红发的女人忙活了大半天后,幂恪才淡淡地问出一句。

盯着特殊的仪器看了半晌后,溟羽思柯重新输入了一个数值,转身面对这个在同伴中没有什么人缘的家伙,“把我从德国一个急招过来,就为了看你多年后再次兽性发作的产物?男人果然是未进化完全的低等动物。”

溟羽思柯在看到狄耶罗的时候,他脖子处的伤口以及下体裂开的伤口都被处理完善,但还是不难想象出当时的惨状。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头蓬松的鲜红色头发似乎是她的标志,她的眼眸很有灵气,同样是一个单就气场,不输给幂恪的人。也难怪她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幂恪的面前说他的性别等同低等动物,而不担心脑袋掉地。

据当天看到状况的佣人形容,幂恪主人抱着满是鲜血的米罗走进公寓时的刹那,没有人认为那怀里的人,还是活着的。幂恪的浴袍也被染上了鲜红,脸上铁黑,和地狱的修罗差不多。没有人敢动,甚至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帮忙,直到修罗淡定地开口说了句,叫罗斯过来,大家才缓过神来,赶紧该做什么做什么。

将伤得奄奄一息的人丢给家庭医生,幂恪再也没有看过伤者一眼,回房打了越洋电话,用重金将溟羽思柯叫唤了回来。

在德国,她只是一位在私立医院上班的普通护士,但鲜少有人知道,她是目前能够找寻到的,最厉害的外科医生,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一刀下去卸下病患的整条伤腿,并用克隆技术,补上最适合他本人的零件。

当然,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拥有这种零件储备权,溟羽思柯也绝对不会给随便什么人动刀。

在溟羽思柯的眼里,人类就和修眼中的机械没有两样,不就是钢铁变成了肉体,汽油变成了鲜血么。

“他,怎么样了?”幂恪又问了一句,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但一个问题从幂恪的口中说了两遍,就能看出,他的心情绝对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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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溟羽思柯倒也不怕,耸肩丢出两个字便不再理睬幂恪,径自走向一旁的桌子,拿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

“记忆,恢复了吗?”这才是幂恪最关心的,那些伤,哪里需要溟羽思柯出面?

“我只是外科医生,不是脑科医生,要关心他的脑子是好的还是坏的,需不需要我给他把整个脑子换掉?”

“……”

“而且,你现在是期望他恢复记忆,还是不恢复记忆?怎么?他的记忆对你那么重要还是那么惧怕?你不觉得你有点小题大做了吗?一个小小的特警有什么搞不定的,再和几年前一样,一边做嗳一边分尸好了,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再帮你把人给组装起来!”

“溟羽思柯。”

没有回答,溟羽思柯微微颤抖着,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恶魔,他不会懂得什么叫做人心,不会懂得什么才是感情,连修都能对机械产生爱的情愫,而他什么都没有。溟羽思柯甚至很想用刀剖开他的心房,看看那里面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几年前,当溟羽思柯被雷恩直接从德国的家中拽出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一堆肉块,没错,就是一对肉块,还残留着恶心的j液气味,幂恪没有解释,只希望她看看还有没有可以救活的机会。

靠,当她溟羽思柯真的是神仙吗?

所以,当这次幂恪再次请她帮忙的时候,她害怕着再次看到一具惨无人道的尸体,因此才会匆匆赶来,好在,她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还在呼吸着的人。

“那是意外。”对于那次血腥事故的解释,幂恪始终只有这四个字,没有更多。

“他的脑电波现在很稳定,我不知道当时发生过什么,起码现在是相当规律而又稳定的,你所谓的记忆恢复,如果是和现在相差很多的记忆的话,那肯定是没有恢复。”拿起之前调整过之后的电波图,溟羽思柯突然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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