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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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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孔铛铛被郁铮的大动作吓一跳。

那民警仰高脸:“怎么的,想袭警是吧?”

“我打个电话。”却不想郁铮转头就拨了通电话给夏罗莎。

未几,他收线,mike的手机铃却掐准时机响起。mike接完电话就改口说是误会,坚称不会起诉。民警联络了会英文的同事来给mike做笔录,同事没来之前,三人都得在派出所里扣着。

郁铮问男民警:“这学生真不能走吗,她只是帮忙劝个架,至于这么公事公办吗?”

“这得问你啊,把人连累成这样——哎,你去哪?”

郁铮回:“外面抽烟。”

那警察脸都气歪了:“给我回来!”

郁铮转身把身份证扔民警桌上,看了孔铛铛一眼,没说什么,真大摇大摆走出去了。

孔铛铛道:“我去看看他。”还不待民警开口,就飞速取了身份证一并丢桌上。

民警彻底无语,一手拎起一张身份证,正待叹息要不是看这乖巧伶俐的小姑娘如此偏袒男友的份上——霍地,民警面色陡变。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证件照上一个痘痘暴露、未加掩饰的孔铛铛。

“这……”民警瞟一眼mike自言自语,“这也不是不惜人的理由啊。”

mike不知对方所云,看到郁铮出门,整个人都松弛了,瘫椅上把嘴一撇,用英语冲民警道:“傻叉,看什么看,听得懂外语吗?我告儿你傻叉,你们这里的人都f******脑子有shi。”

民警只字不语,取出一只录音笔,倒带,播放:“傻叉……f******脑子有shi。”

mike满脸惊恐地听着自己的声音由录音设备中回放。“很好,”民警道,“现在可以起诉你在警察办案过程中辱骂警务人员,情节严重者,可构成妨害公务罪。”

……

另一边,孔铛铛出门,果然见到蹲在大树底下抽烟的死骗子。

从刚才给夏罗莎打完那通电话起,此人的面色就阴沉似冰碴,不怪之前民警不拦他呢,一个拦不好,估计他还真会袭警。

孔铛铛一并蹲过去,皱眉道:“把烟灭了,会刺激我痘痘。”

郁铮哂笑,烟屁股随手扔进花坛,孔铛铛简直是全年度无限被此人刷新三观,起身大叫:“你怎么能这样,烟头不熄灭就扔,会失火的!”

郁铮无话地看对方往花坛里翻找,不耐烦道:“掐熄了,你这人才是事儿事儿的。”

孔铛铛翻白眼,蹲回去,二人间沉默片刻,她终忍不住道:“说真的,如果我没被牵连,你会给小玫瑰老师打电话吗?”

郁铮脸色发青,回头挤出朵贱笑:“涨点智商吧孩子,我怎么可能是为了你?”

孔铛铛自语:“小玫瑰老师不是挺烦你吗,怎么还会帮你求情……”

“关你鸟事啊?!”

孔铛铛拿手挡脸:“离我远点,喷口水会让我痘痘复发。”

郁铮拿手用力挠头以平复心情,末了长叹一声,问:“火山坑,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这样当街打人属于有病?”

孔铛铛回:“小玫瑰老师说你有病?”

郁铮苦笑:“嘴上没说……但还用说吗,我尽我所能帮她驱赶狂蜂浪蝶,在她眼里,却只拿我当个多管闲事的神经病。”

“这只能怪你非认准我们管院教授一根筋!”

“教授?”郁铮发哂,“你说里面那个?小朋友,让我来教教你这个社会的真相吧。像mike那种人,来中国,下飞机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妓。表面上为人师表,骨子里不过是衣冠禽兽。我顺便也提醒提醒你,离他远点,像你这种天真无邪的,恐怕是他们那种人的最爱。”

“切,”孔铛铛自嘲,“我长得丑,他们不爱。”

郁铮终于略缓了面色:“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信了?”

“为什么不信,我还好几次看见mike偷吃小玫瑰老师豆腐呢——”话都没完,就见郁铮猛地起身,孔铛铛忙道,“开玩笑!我开玩笑的!”不过根据前世对mike仅有的那么点记忆,好像,真的有那么几回,见到那人不清不楚地拉着女同学调笑。

“难怪你见他一次扁一次,原来不是误会他和小玫瑰老师一对。”

不是误会,他们之间就是有事!不过郁铮没吭声,脸色再次难看得厉害。

“你嘴唇白成这样没事吧,”孔铛铛问,“需要止疼药吗?”

郁铮一愣:“您老中医啊,会看相?”

孔铛铛想起上回这人就着咖啡送药:“我上次见过你吃药你忘了吗?”就那包装,孔铛铛熟得不能再熟,她每回做完磨皮削骨大型手术,止痛药一沓一沓地吃,就郁铮吃的那种,是特效中的特效,孔铛铛的人生至爱!

“胃痛。”郁铮并不掩饰。

“一晚上没吃饭?”孔铛铛起身,“那你等等我。”

……

当孔铛铛

拎着饭堂出品的烧卖奶黄包热豆浆回派出所时,郁铮与mike的纠纷业已结束。

男民警瞥了眼孔铛铛跑得满头大汗带来的爱心早午餐,恨不能一把将郁铮摁桌上:你说我一个人民公仆到现在找不着对象,你个臭流氓怎么就这么好命,有个这么体贴入微的女大学生为你鞍前马后,虽说卸妆之后人磕碜点吧,但这也不错了,你没得嫌人家丑到底懂不懂?!

因此等孔铛铛和郁铮一前一后欲出门时,男民警把郁铮叫住,送了二字真言:“惜花。”

郁铮一脸woc,无言以对。

另一边孔铛铛也老实不客气,跟着郁铮一路回了他的物流仓老巢。

郁铮胃疼得眼冒金星,实在没力气撵人。孔铛铛一个闪身就钻里间去了,看着满仓库的货,略有昏暗的采光,还有空荡飘尘的角落里,郁铮一张沙发一张床、一张茶几一张台、四只板凳一只柜的简陋家居,啧了声:“好简洁。”

“不简洁的都让一把火烧干净了。”

郁铮开柜子,柜下方的抽屉拉开,一抽屉的达喜。孔铛铛知道那是速效胃药,可也没见过有人屯胃药屯成这样的。“你知道这玩意吃多会变痴呆吗?”孔铛铛问。

郁铮没理她,胃药止痛药一起下肚,完了瘫沙发上缓几分钟,闭着眼问:“说吧,你缠着我到底想学什么?”

“先吃饭。”孔铛铛献殷勤,又环顾四周,竟然没找着一件喝水的容器。

“你不是天天坑蒙拐骗吗?”孔铛铛特别不解,“怎么日子看起来连我这个穷学生都不如?你不会真把所有钱都拿去给小玫瑰买衣服了吧?”

郁铮有气无力道:“我赚我该赚的钱,你特么一口一个死骗子有完没完?”

孔铛铛“呸”了声,忽见郁铮张了眼。“电信合约我就问你话费4g该有的都有吗,为了个破手机,至于吗?”

“我说的不是电信合同,是你卖给我同学的笔记本,根本就是二手的,否则也不会那么便宜。”

“说到关键了。”郁铮嗤笑,“便宜是吧,算过有多便宜吗?同品牌的笔记本,我按市场价六折出手,就算是二手退换货,但只要从我手上出去的,出了问题我也一定会包修到底。姑奶奶,我不过赚了点中间的蝇头小利,你们这些大学生,又想便宜又要货好,天底下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

“可你也应该事先讲明啊。”

“我去,这么简单的至理还用人讲吗?便宜无好货,好货不便宜,你如果连这点常识都没有,那真是活该被坑。”

“可我手机坏了好几次,你也没怎么给修。”

“你那note18都烂成渣了,修毛线修啊?”

“我说的不是note18……”孔铛铛原本还挺享受重生带来的未卜先知的,这会儿又觉得罪证湮灭,连想定罪一个人,都成了诬陷。

“其实你帮我没坏处的,”她最后决定出绝招,“我要求不高,把你知道有关化妆变美的所有技巧都教给我;相对的,我也不会让你吃亏,我答应帮你去追夏罗莎。”

“凭你?”郁铮满脸不屑。

孔铛铛不紧不慢:“明天之前都还来得及上网修改选修课表,不知道新闻摄影这门课的任课老师是谁呢?”

“成交。”郁铮突道。

孔铛铛扬眉,见对方起身开窗,忽而明亮的仓库一角,那人于光晕里回头:“别忘了之前说好的健身季卡,八百八,本校学生特惠价。”

“二十四期,零费率零首付。”

“做梦,最多三期,费率1%,首付免了。”

“十八期,0.1%。”

“六期,0.6%,再附送你个健身教练。”

“成交。”孔铛铛一面撇嘴一面嘲,“钻钱眼里的死骗子。”

郁铮不辩驳,勾手指让对方过去,阳光下以二指端起孔铛铛的脸,又是一番静静细察。

系统发来提示:

#“接受来自目标人物郁铮目不转睛凝视3分钟”计时开始:

#00s。

#01s。

#02s……

3秒不到,郁铮松手:“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吗,吹毛求疵,这脸不是挺好吗,痘痘也平了,遮得也挺干净啊。”

孔铛铛把额前刘海吹开,拿手机翻出bbs的帖子给郁铮看,满bbs乱飞的“面具”“假人”“恐怖”……“是我吹毛求疵吗?”孔铛铛问。

郁铮指去另一类为孔铛铛辩驳的帖子:“不是也有很多人支持你吗?”

“不够!”孔铛铛在说此话时眼神咻变,“我要的是他们全部所有人的认可,不,是身心俱服的赞叹!”

郁铮手指一下一下地慢敲裤缝,一周之前,面前这人躲在后巷里因“丑”恸哭,隔日一早,孔铛铛之名却遍传申大……

“或许,”他道,“的确有另一种更细致的遮瑕方式,不是大范围遮盖,而是逐点击破。”

作者有话说:

今天

逛丝芙兰网页发现两件事:1,上次有人留言问雅诗兰黛精华胶囊,我还以为没有,今天发现它们果然出了……2,foreo出了蓝光净痘仪,这让我想起来自己几年前折腾回来的drarrivo。那时对于这种led灯的黑科技有一种深深的“一机在手,天下我有”的错觉,于是我兢兢业业每隔一个半礼拜照一回红蓝黄光,当然那时主要为了祛痘美白,实践证明,我最后还是回了美容院。

不说别的,只说蓝光,效果肯定是有的,但是比起专业皮肤科,我有点后悔投资这一笔。蓝光仪的确对开口红肿的痘痘有消炎效果,但要说闭口和之后的长效抑痘,其实我也说不清到底是真有效还是我一直在自我催眠中……因为foreo是新出的,可能科技比当年又上了一个档次,这里只是分享下我自己对于蓝光仪的经验,供大家参考。

另说下防盗,看到很多小伙伴反映防盗章阅读比较麻烦,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然后今天再次咨询了基友和一些平时喜欢看文的路人,综合下来的结论是:防盗本来就是给读者增加麻烦的行为,任何一种防盗方法都会有读者不满意,而鉴于现实又不得不采用。

相较于替换防盗章,目前这种方法至少能让读者第一时间看到正文,虽然降低了阅读体验,但至少不会让不知情的人戳进来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另外再加上jj的经常性抽搐导致不能替换,以及盜文号出现得越来越神出鬼没,所以不得已还是保持目前的防盗方式。

对于给大家造成的不便,再次道歉。另外建议app看防盗章时直接点击屏幕中央调出选项卡,底部有双箭头按键可以直接跳转章节,而不必一页页翻过去。当然,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我也会继续找找是否有其他更可行的方法,鞠躬~

以下为重复防盗~

出租车驶停火车站。

时值八月末,开学季,车站内外人满为患。

站内监控室,保安周队长悠悠吹凉他的雨前龙井,刚要低头喝上一口,身边骤然爆出一声:“卧槽!”

“十三中!他们又来了!”保安小张指着监控屏幕一脸woc。

周队长立时播了个内线到副站长室:“喂,肖站长,没错,十三中又来拉条幅送学子了,是……是是是,我这就去处理。”

周队长出了监控室,远远看见黑着脸的肖站长坐电梯下来与他会和了。

“肖站长,”周队长面有难色,“您看,电视台也来了。”

也难怪,十三中是新近挤进重点中学的二流高中,近两年靠着抓成绩、送了几名高三生进名牌大学而渐渐为人关注。

现在为了一个高考,多少考生前赴后继命都不要,就别怪培养他们的中学手段尽出。

十三中的口号是:对待好成绩的同学要像妈妈一般无微不至,让他们倍感舒适;反推,成绩不好,靠边站。

因此自从三年前,十三中出了第一个被名校录取的毕业生,该毕业生乘火车奔赴神圣高校的当日,十三中校领导就在候车室拉起了横幅来为他们的好儿郎送行。

本就人头攒动的候车大厅,再加上这么一出,看热闹的,凑热闹的,还有巴不得全市父母都能来围观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乱。

十三中这个宣传做得很到位,火车站管理层岂止恨得牙痒痒。平时车站迎来送往就是多事之地,何况还是返校高峰期。

车站去年已经向第十三中学发出严肃警告,指出他们这种严重妨碍公共秩序的行为绝不可取,谁知今年还来。

“电视台怎么了?”肖副站长冷哼了声,“来了才好,看到时谁下不来台。”说话间目光灼灼,已望去人潮正中。

十三中教导主任正帮着清场地,摄像机架起,摄像大哥比了个手势,主持人就位。

身着浅灰套装的干练女主持行云流水做完开场白,一转身,镜头随之偏移,焦点之上,便见一名短发爽利、衬衫白净的年轻男生从容出镜。

男生的衬衫并非全白,系扣处有一排深蓝色暗纹装饰,领口敞开一个扣,露出刚好有内容可看的修长颈部。喉结微凸,有股青涩中即将成熟的味道。视角往上,是一张平静之中略带疏离冷漠的脸。

男生名叫唐碌,省高考男状元,一样的选科一样的试题,与孔铛铛同班同校,秋色平分,一模一样的高考成绩。

只是,为什么送行的队伍如此壮观,他身后“十三中祝福我校莘莘学子”的条幅红得醒目,却唯独只有孔铛铛需要站在那人的阴影之下?

上辈子,哪怕只是重生的前一日,孔铛铛都听从了老师的安排,买了与唐碌相同班次的车票,站在那光辉瞩目的高考状元身侧,为母校推送高考双状元的荣耀,却成了再卑微都没有的背景板。

这一回,她终于看懂了自己当初的年少天真。见微知著,一件小事,就已在向她证明:这个世界,丑人是没地站的。

哪怕她高考第一,镜头之下,人人都偏爱那张干净利落、不必细看也知其五官端正的脸。至于孔铛铛,连一向器重于她的贾

校长,都舍不得给她哪怕一秒的出镜时间。是嫌她丢了人,全市人民面前,她不能给十三中争光。

却还是要确保她务必到场。

夹杂在人流中,班主任这次没等到孔铛铛出现,急疯了打了无数个电话。

孔铛铛特地给她爸妈都调了静音,自己则口罩遮面,远远望着那位面无表情的唐同学不冷不热、慢条斯理地回答着女主持抛出的采访问题。

唐碌是高一下学期才转学到十三中的,人冷,学习好。全班都知道,他转学是因为家里出了事。

当年孔铛铛关注他,是因对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但她关注了那么多年,终也有一日看着那冷冷清清独立一席之人,发觉对方一张从容不迫、有些消瘦的脸是如此好看。

何况一七八的身高,还有副标准校服衣架的好身材。

唐碌话不多,当他的采访结束,按照孔铛铛对于上一世的记忆,该有火车站官方出场撵人了。

然后是校方与对方的一场扯皮,众目睽睽下,大闹一回。

“都让让!”肖站长已一路大步流星,面罩寒霜如期而来。

孔铛铛摸摸脸,确保口罩还在,一个箭步穿梭人群,提前一步挡了对方的道:“肖站长好!”

站长猛地站定,冷眼看去面前莫名冒出的年轻女学生。眉上齐刘海,过耳学生头,面上一只大口罩,只露出一双怪黑的眼,和……怪利落的一对平直眉。

“肖站长,贾校长叫我陪您过去接受采访。”孔铛铛无中生有。

“接受采访?我?”

“是,我是十三中的另一位高考状元孔铛铛。贾校长说谢谢您每年配合我校所做的安排,高考能出成绩其实也不止学校的培育之功,还要感谢社会各界的支持。例如您,就特别支持我们的教育事业。”

肖站长听着挺对路,孔铛铛赶紧再奉承几句。到底是出过社会的人,钉子碰得多了迟早会开窍。孔铛铛骨子里还是自卑且胆小,但已懂得了遇什么人,说什么话。

在孔铛铛的撺掇下,那方贾校长刚举起他的麦克风,想来一番热情洋溢的招生简章,肖站长却已热情似火地过来与他握手了。

什么人?!贾校长一脸茫然,孔铛铛适时介绍:“这位是肖站长。”

领导见面,不特别冷场,都先是不痛不痒一番寒暄。

等寒暄结束,肖站长便毫不客气挡在贾校长的站位前。干练女主持也是活络人,一见此状,立马上前攀谈。

贾校长懵逼结束,转头问孔铛铛:“怎么回事?”

孔铛铛小声给领导咬耳朵,说对方本来是要来找茬的。

贾校长也是多见场面,一听便回想起了去年收到的郑重警告。如果对方真是大喇喇跑来闹场的,那现场的电视台工作人员,还有满大厅天南海北的旅客,绝对免不了要看一场十三中的笑话。到时宣传不成,反倒成了社会新闻。要死,贾校长嘬了声牙,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不久后,他亲自给主持人引荐:“来来来,这位就是我校另一位高考状元,女孩子,巾帼不让须眉。”

回过头,孔铛铛称病带着口罩,远远一看,瞧不见那满脸青春痘,也是位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又成绩突出的小姑娘。

孔铛铛如愿站在镜头前,候车厅内全是人,哪怕有一人觉得她上进又励志,又或谦卑得人心,她脑中的拟微波炉铃声便会响起。

此刻,是一串“叮叮叮”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收获好感眼神+1,魅力值+1,目前可用魅力值:42.5……

不知道节目播出后,电视机前的眼神会不会也算进魅力值计分内?

但已经很成功了,孔铛铛成功挡住了身后男状元唐碌的背景板站位。如今现场可开辟的区域不大,大家站得有点近。孔铛铛鼻尖处总有股兰花香的幽冷,似有若无地,伴着夏日空调间里舒爽的凉风,从身后飘来。那是白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当年她未曾参与过的高中卧谈,女生推举最爱男生身上味道no.1。

当采访告一段落,回身去看,那人目不斜视,已与她擦肩而过。

……

送走校领导,车将进站,孔铛铛在未曾打开的检票口排起长龙。

父母站在一旁,扶着她的行李箱,已没什么好去交代。高中住过校,再与亲人的两两分别,就没有了特别深的感触。

检票口开,孔妈妈摸着她的后脑勺:“好好的。”

孔铛铛点了点头,就随着人潮往前涌。一番混乱的检票,离闸将进通道。她走得很急,就怕行李架被人占了,她的旅行箱要被迫放在车头或车尾,那样她看不见,怕被人拿去。

满脑子的赶紧走,忽然“叮”一声:

#恭喜!宿主收获好感眼神+1,魅力值+1,目前可用魅力值:43.5。

孔铛铛怀疑这条为何迟了那么久,边走边点开信息,画面上,一对夫妇,相偕并肩,目送女儿独自离家。

孔铛铛此刻已走出很远,

回过头去,隔着纷纷检票入站的旅客,那闸口并不醒目的人群里,仍然能看到自家父母的身影。

孔爸扭过头去,孔妈妈在一旁揶揄:“看你,女儿都没事,你倒哭起来。”

孔爸道:“闺女呦,我的心头肉。”

孔铛铛已转身朝前走,边走,边就想起那年独自一人的新生宿舍里,她哭得不成人样。

……

上了车,孔铛铛的座位是个并排的两人座,她靠过道,如果记得没错,靠窗的就是另一位高考状元,唐碌。

世事就是如此巧,同被申大录取,他们分别买票,十多节车厢,还能是同车并排。

但一路坐了快4个钟头,上回,两人可没说过一句话。

这回,唐碌略迟于孔铛铛上车,等孔铛铛起身给他让出空道,他刚一落座,孔铛铛的招呼便毫不迟疑丢了过来。

“嗨,真巧。”

唐碌略略抬眼,面容冷淡,侧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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