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作者有话要说:隔天周末,孔铛铛给那位负责她们宿舍治安的民警打了通电话:
“……好的,您现在不当班吗,可我之后还有事……这样吧,我先过去说明下情况,把笔录做好,好的,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林翘打着哈欠,问她:“去哪?”
孔铛铛将天赐良机的欣然写了满脸:“趁认识我的民警不在,去为自己说错的话负责。”
……
话说借了孙淼之名将死骗子举报成偷拍□□狂,孔铛铛心里多少还真有那么些不好受。
为了死骗子?并不,为的是孙淼。
虽然只是口头上提供了点虚假情报,但多少也有利用朋友之嫌。如果不是怕孙淼受牵连,孔铛铛不会大清早急赶着去派出所澄清。听说死骗子昨儿半夜就被请去协助调查了,孔铛铛就算有前世经历,知道偷拍者另有其人,却也巴不得郁铮能在里面多待两天。
最好还能被严刑逼供、小惩大诫什么的。
孔铛铛想得挺欢乐,冒名举报,再以真身上阵,凄风冷雨的境地为死骗子洗刷冤屈、雪中送炭,怎么着,那人就算再没品,也该对她感恩戴德吧?
这就叫骗人者人恒骗之,真别怪孔铛铛记仇,哪怕手机爆炸撇开不谈,上辈子的二手货讹诈她还没跟他算。
出宿舍前行不远,拐了几道弯,绕过几幢楼,一处绿荫丛生的偏角,申大校内派出所的户籍接待处敞门相迎。
当然人家周末不接待。
进门往里走,黑得有点幽森的走廊直通到底,便能看到那门户大开的民警值班室,室内一条正对走廊的长椅,长椅上四仰八叉坐着位头朝上、嘴半张、瞌睡正打得香甜的疑似偷拍狂。
孔铛铛撇嘴,心想这人还能不能雅观点,公共场合单说认识他都大感丢人,恨不能掉头就走。
然而手仍旧老老实实抬高,象征性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郁铮呼吸当即一窒,他睡得还真不熟,立刻醒了。神智回复的第一件事是阖嘴,再是擦嘴角,发现毫无口水,这才半眯视线抬眼,不期然见到门外笔直而立的孔铛铛。
孔铛铛正眼都没瞧他,被房内的年轻男民警请入内,办公桌前落座,开门见山道:“警察同志,我是女生宿舍10号楼502的,关于之前我们寝室被人偷拍的事,我还有点信息想要补充。”
郁铮坐直,嘴唇略有发白,没什么表情,看去孔铛铛。
室内加值班民警统共就三人,身后有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直视自己,孔铛铛当然有所感知,但懒得计较,只认认真真把那天指控人的诬陷圆成个弥天大谎。
“其实郁铮他是来找我的……对,我室友她不知道,所以才会认为他鬼鬼祟祟。警察同志,我绝对可以担保,郁铮出现在我们楼那天,几乎大半时间我都在他身边……是的,他从其他寝室出来我就跟着他,他根本没时间去作案。而且后来也是我陪他一起出楼的……是,只有那一次,其他时间他有没有进出我就不知道了。”
当然没有……孔铛铛嘴上说不知,心中却门儿清。
为了圆这个谎,她连宿管阿姨的外来人士登记薄都认认真真借阅研读过,这段时间以来郁铮只在她们楼活动过一次。孔铛铛故意扮不知,这样会显得证词更具可信度。
死骗子,还不快感谢我,孔铛铛心说。
年轻民警了解完全程信息,便朝郁铮招了招手:“你,过来签个字,可以走了。”
郁铮全程沉默,龙飞凤舞签了个谁也不认识的鬼画符。那民警瞧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就觉不爽,黑着脸道:“站直点!犯那么多事还嫌别人怀疑你不成?其身不正,早晚还得回来。等等,过来重签!”
话落又朝孔铛铛叮嘱:“小姑娘,识人要清,申大也不是无菌室,总有些鼠窃狗偷之辈浑水摸鱼。积极提供破案线索这事值得鼓励,但下回还得带眼识人。”
孔铛铛一连点头,郁铮边打哈欠,边从那写着“认错悔改、善莫大焉”的白墙下走过。
……
年轻民警还要拉孔铛铛培养点安全防范意识,被孔铛铛拒绝,转头去追死骗子。
郁铮人刚到派出所门口,尚未感受到新一日朝阳初升的洗礼,就听闻身后吊死鬼一般的脚步声紧紧追来。
“够了。”郁铮扭头,阻止孔铛铛靠近,“谢谢你的口供,老子回去睡觉,别跟过来。”
孔铛铛一脸怔呆滞,眼看着对方大长腿启动,印花衬衫青蓝西裤,噌噌地就走出老远,她猛一惊醒,赶紧飞奔上去。
尼玛,我救了你还得追着你给我道谢?!孔铛铛要疯。
郁铮七拐八绕大概走出几百米,再次回身,堵了孔铛铛的路:“这位同学,算我求你了,可怜可怜我,我是挖了你祖坟还是撬了你墙脚,要让你对我如此穷追不舍?”
孔铛铛被这话堵得难受,拧眉道:“我特意上派出所帮你做人证,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里面猫着呢,你不感谢我反倒嫌我跟?”
“你,
”郁铮自恃身高差拿手指人,被孔铛铛一把扫开,他遂叉起了腰,“好,让我感谢你是吧?那我请问你那位举报我的室友是姓孔呢,还是姓孔呢?火山坑,这世上有句话叫做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铮哥是吃干饭长大的,就这点小伎俩就能骗过我?你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还要我感谢你,脸呢?”郁铮伸手,如果对方不是女人,恨不得两巴掌拍上去。
“你怎么可能猜到是我?”孔铛铛的关注点颇为剑走偏锋。
郁铮闻言火都岔了气,深呼吸道:“你也算聪明,知道拿室友的手机给我发恐吓短信,以为对方是移动我就查不出来?那个手机的注册人姓赵,你室友赵之心的爸爸。还有,前几天你们502有个要跟我预定笔记本的小姑娘,隔天就说不要了,我傻吗,我不会问为什么吗?一问,不就知道是你这颗老鼠屎在作怪。”
“哦,原来如此。”孔铛铛恍然大悟,“所以你刚才只是试我对吧,你根本就不能确定诬陷你的人是我,死骗子你竟然诈我?!”
孔铛铛也来了脾气,郁铮顿觉好笑,摊手:“现在不管是手机爆炸,还是你诬赖我偷拍,总之两清了。当我怕了你,s省的高考状元!真是三生有幸惹了你……”
郁铮边说边回头,猛地被孔铛铛拉住。“别回头看!”孔铛铛警告。
郁铮单论五官帅得一逼的脸露出嘲讽,偏偏回头,一瞬,就如遭雷殛,石化当场。
不远处,小玫瑰老师正与mike相拥作别,“seeya.”夏罗莎笑容满面道了再见,扭头走了。
孔铛铛侧首叹气,完了后再次展开奔跑,去追那大踏步就要找mike算账的郁铮。
郁铮满肚子邪火,离胖子老外距离尚远,一脚就已撩起,简直飞奔的过程中并行一脚踹去了老外后腰。
mike尖叫一声,摔成个狗啃泥。
孔铛铛原本拉架,只怪经管楼离校门不远,校园打架这事围观又多,没半分钟保安全来了。孔铛铛余光里见到,赶紧舍开郁铮去拦保安,还不忘回头冲郁铮大喊:“死骗子快跑,保安来了!”
两名保安被孔铛铛左右防守,她也知道自己拖延不了多久,但为了系统闯关,为了走个捷径,为了在死骗子心里扭转形象,她也不在乎好人做到底了,左右都在刚才的拉架中被mike误伤一拳,也不怕再被保安扣押。
哪知太阳底下左右平移,没片刻,孔铛铛发现保安不再往前冲了,心中忽起一股不详预感,顿时回头,果然就见死骗子那足以碾压人的拔高身姿,几步之遥,正站在她身后。
“我让你跑啊!”孔铛铛一脸“你傻啊”的神情。
郁铮简直笑哭,自己一个大男人,干翻mike他浑身舒爽,但爽翻过后也不需要一个小姑娘出面维护。
……
从申大派出所出来二十分钟都不到,三人并坐一排,接受审讯。
年轻的值班民警,眼皮半张半阖,视线在各有挂彩的郁铮、mike、孔铛铛面上扫来扫去。
保安扭送来人就各回岗位了,格局不大的小派出所内,一时间安静得颇为诡异。
“说吧,为什么打架?”
mike先拿英文叫嚣:“他要谋杀我!”
民警没怎么听懂,要孔铛铛翻译,孔铛铛道:“他说他要弄死郁铮。”
砰一声,民警拍了桌子:“当这什么地方,想弄死谁啊,有本事弄死一个我看看啊!你,翻译给他听。”
孔铛铛叽里呱啦,大意就是夏罗莎是郁铮女朋友,mike你身在中国就该守中国礼节,当街跟人女朋友亲密无间,不怪郁铮揍你。
郁铮听闻讪讪一笑,mike回道:“谁说rosa是他女友。”
郁铮猛地扭头,英文飙得6:“再说一遍,再说一遍老子削死你!”
民警又听不懂了,问孔铛铛:“说什么?”
“他说他深感抱歉。”
那民警忽就笑了:“行啊,小姑娘,你看来是包庇他包庇到底了。我虽然听不太懂英文,但看看这两人的脸……”民警随手一指,但见一人白脸肿成猪头,一人黑脸略带轻伤,那年轻民警终究叹了口气:“小姑娘找个担保人过来吧,事实歪曲成这样,一时半会也别准备走了。”
郁铮闻言就变了面色:“凭什么她不能走,架是我打的,你难为一个小姑娘算哪门子本事?!”
“你给我闭嘴!”民警怒,“充男人是吧,打架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她呢?我告诉你,你的事比她复杂多了,看这老外最后告不告你吧,他要说起诉你,你就算出了这个门还是得回来。”
闻言,郁铮霍地就站直了身。
作者有话说:
来讲下本文男主的构成:功能>戏份>感情线。
其实也怪我前期把他写得太贱,看到大家有希望避免与他感情戏的,其实没必要担心啊,他的感情戏本来就在很后面,而且跟男主的单一感情线也不是本文的重点。
这是一篇女主成长文,很
难说一个人在人生的最开端就能遇到最后携手的那个人。所以男主之前还会有其他感情线分支,并且无论男主男配,大家都会为了铛铛的光芒绽放而努力。
男主的头衔,更多是代表走到最后最合适的那个归属~
当然,如果走到最后男女主都不匹配,也会考虑女主无cp,但绝不会撤销郁铮男主头衔。
文里男女主其实都在经历成长,只是一条在明一条在暗,无论怎样,郁铮始终是本文的大男主,没办法,谁叫本文作者口味奇葩呢……
感谢王丸丸子的地雷,鞠躬~
以下为重复防盗~
军训过半的时候,孔铛铛所在16经济系第一次在晚间召开班会。
都说越难考的大学越自由,申大的确是出了名的自由,既没辅导员,军训开展了一大半,班主任也才第一次露面。
袖珍型的三十来岁男人,韩风过境的厚刘海完美覆盖前额,戴着副无框眼睛,穿着件格子衬衫。手将镜架往鼻梁上推了推,名叫李谈的班主任开始发言:
“这次班会,主要意义呢,就是向各位强调下军训后英语摸底考的重要性。众所周知,英语不过四级,普通大学文凭都没有,在申大不过六级,一样拿不到毕业证。所以这次摸底考的成绩很重要,直接决定你们大一大二的英语分班。如果发挥不好没有达到进入高级班的分班线,再加上你们大学期间不努力,很容易就会导致六级不过,毕业延长。
“所以不要觉得进了申大就进了保险箱,以前的确有为了四六级毕不了业的先例。在这里,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重视起来,毕竟英语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沟通技能。就拿我们学院来说吧,外教的比例占到将近两成,虽然大部分都不负责学士课程教学,但如果你遇到他们,能像李老师我一样流利地上前对话吗?”
“切——!”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不买账的嫌弃声。
“不要‘切’,摸底测验考好了再来‘切’。”
待班会结束——“孔铛铛同学是哪位,请留一下。”
孔铛铛早知如此,班主任留她是为了讲开学典礼新生致辞的事。
“……你是我们学院唯一的高考状元,而且新生发言也不是每个学院都能有的殊荣,这次好不容易轮到经管——不。”意识到说错话,李老师顿了顿,“总之院领导对新生致辞很重视,如果你愿意的话,先去写一份发言稿,军训结束之前交给我。院里还有其他候选人,到时会一起筛选比对。如果到时能够成功上台演讲,证明你已在四千多名大一新生中脱颖而出,机会难得,不要错失。”
孔铛铛用力点头的同时,想起上辈子自己在被班主任叫出人群的霎那,看到对方眼中对于她容貌的诧异与反感。
“怎么戴着口罩,”李老师这时问,“是感冒了吗?”
孔铛铛摇头:“起了几颗痘痘,不严重。李老师放心,我一定好好写发言稿,争取代表新生发言,为我们学院争光。”
班主任表示满意,待孔铛铛出教室时,却看到姚澜澜等在门口。
仍旧是那股蜂蜜油桃的甜香,从她身侧飘过去,凑到了李老师面前。
“李老师,听说学院要选大一新生做入学演讲,我能不能也参加竞争?”
貌美的人,哪怕说句话,都有股叫人为之一振的魔力。
李老师并未立时拒绝,孔铛铛即将走远时,仍能听到姚澜澜甜腻声线,左一句“李老师”右一句“李老师”地毛遂自荐。
来到楼梯口,见到赵之心迎上前:“天呢铛铛,你竟然是高考状元!omg,我竟然和高考状元一个寝室都还不知道,怪不得你天天不背英语单词呢。”
孔铛铛苦笑,她不是不背,是没空。
未几,等她与赵之心下了半层楼,听到楼上传来对话:
“澜澜,怎么样,李老师答应了吗?”
“当然。”姚澜澜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我成绩又不差,就算比高考状元,也没什么不能比的。”
“对啊,就算成绩稍好点也不代表一切。看那个孔铛铛说话唯唯诺诺,口罩后面的青春痘还指不定吓死人,她连李老师面前都不敢露脸,敢在全年级大一新生面前发言吗?就论综合素质吧,她写的演讲稿肯定也没你好。”
说到重点了,上辈子上台发言的人的确不是孔铛铛,却不是演讲稿出的问题。她曾提交过稿子,但不等老师拒绝她,自己就已轻言放弃。
没错,她不敢,人太丑,怕丢人。
那时的孔铛铛,既不想面对大庭广众,也不想本就格格不入的自己再成为别人的笑柄。因此索性不尝试,知道即使尝试也不会被人接纳,消极地错失那一次机会,哪知正是事后错失每一次机会的开端。
最终代表新生致辞的机会落在院花姚澜澜身上,然而演讲稿却是孔铛铛执笔的。最可笑的是,姚澜澜压根看不上她的措辞,是院方硬把稿子替换了,说孔铛铛写得好,问孔铛铛分享给别人是否有意见。
没意见,她那时站
在体育场的人丛里,看着别人获得满堂彩,看着对方闪闪发光、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她却连上前一争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机会并非偏爱姚澜澜,是孔铛铛从来也没有试图把握。
相反,那个楼上甚至不曾在候选范围内的人,却能信心满满说出“争取”,说出“她想要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这并不令孔铛铛反感,反倒更成为一份动力。别人已经倍加光彩,却还在为此付出更多努力,而上辈子的孔铛铛,她又为此付出过什么?
“放心。”耳边远远传来姚澜澜室友的奉承,“澜澜你这回一定能一炮打响,然后顺利进入学生会,俘获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成为全申大女生半夜卧谈的公敌……”
孔铛铛没再多想,只是边走边打开了系统界面,看到“战痘青春”的关卡进度已经走到80%,略略安心。就差一点了,只要她能赶在开学典礼之前完成闯关,就能拿到那份神秘的关底大奖。虽然把太多希望押在一个毫无把握的赌注上委实可笑,但她本身并非是全无实力。丑,也分不太丑,和非常丑。只要能稍稍提高一点,她也敢去实践院花的那套至理名言:于众目睽睽,昂首人前,在走到收获羡艳的那步之前,她需要的,仅仅只是所有人的关注。
一旦定下目标,孔铛铛立马感到动力十足,然而一时走太快,忘了身后的赵之心。
等霍然想起时,孔铛铛回头:“对了,我申换的手机卡还没寄到,谢谢你啊之心,把你老家的手机号借给我用。”
对方赶上孔铛铛,笑得腼腆:“哪里话,现在手机号都需要实名认证,办起来也麻烦。反正我那张卡天天躺在抽屉里睡大觉,就是可能打电话贵了点……哦,没事,你打好了。”
孔铛铛掏出自己的学习机,向赵之心摇了摇:“室友归室友,但是借之前已经说好了,这个月账单由我来付,否则下次我再也不敢向你借东西了。”
月色底下,赵之心面有难色,但终究扬起了那张天真羞涩的娃娃脸:“懂,比心。”
孔铛铛看了眼手机时间,开始低头编辑短信,同时一心二用向赵之心叮嘱:“别忘了,如果以后有陌生人向这个号码呼叫又或者——”
“我知道。”赵之心抢下她的话,“因为你妈在老家给你找了个相亲男,他没和你见面就被你拿我的手机号甩了,因此如果以后回复给我什么诋毁性的侮辱言语又或者打骚扰电话,我都不要理会。”
孔铛铛唇角于口罩后无声拉了长,夜路上手机屏的幽幽蓝光,将孔铛铛一对几乎眯拢的瞳孔照得熠熠斑斓。
这个世界上,根本也没有什么相亲男。
如果真有人会往赵之心的手机号回复诋毁短信,代表那个人已经被孔铛铛惹到彻底炸毛。
事情仍然得从几天前的爆炸说起。
当时孔铛铛义无反顾去向死骗子讨医药费,事后想起,才发现欠妥。网上已有新闻,note18爆炸是厂家的锅,虽然郁铮被逼着把赠送手机写进套餐合约,但再怎么想找人算账,也算不到郁铮身上。哪怕孔铛铛真的报警或投诉,到最后也都会被建议她向七星公司追讨,反倒能令罪魁祸首置身事外。
孔铛铛不甘心。正值那时她的护肤品兑换来源被人质疑。学校附近一没大型商场,二也没见过有人给孔铛铛送快递,同寝室三个小姑娘,难免觉得这天天试新品的室友有些古怪。
孔铛铛把所有问题症结推给了大学生快递中心,说自己的包裹收件地址填的那里,因此每天都要往中心门前转上一圈,领个“快递”。
话说孔铛铛上辈子从来不网购,她能知道快递中心的存在,并非那块临进小巷子前的指示牌做得够醒目。而是上辈子的军训后半段,有个藏身于犄角旮旯里的物流仓起火,正好连着快递中心。孔铛铛大半夜的被救火声吵醒,一寝室人都以为是紧急集合,因此印象尤为深刻。
回到这一世,就在那次遛弯假装取快递的途中,孔铛铛还没走到巷子底,就冷不丁瞧见个藏青西裤配狗尾巴花衬衫的高瘦身影。彼时对方正从快递中心走出,往另一条小路拐入。孔铛铛想也没想,登时一个箭步冲进接待处:“帅哥,请问刚刚那个出去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领快递?哦,我他朋友。”
得到的答案,是郁铮根本就住在快递中心后面的物流仓。而从那天起,孔铛铛特意向赵之心借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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