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6)(1 / 1)
全国各地到处都有文工团,你为什么非要赖在这里,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走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听她胡诌!”
突然一道声音,从侧面的窗户幽幽传了进来。
两人皆是一愣,特别是张悦悦,脸色变的极其不好。
她把乔菊叫到这里来,就是因为这里没人。
她气愤的走上前,将窗户推开,只见窗户外面,一个人站在那里。
看见窗户的人,张悦悦愣了愣,“怎么是你?”
站在窗户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玲玲。
看见她,张悦悦目光还朝其他地方张望了一下,似乎在担心还有人在。
秦玲玲笑笑,“不用看了,这里就我一个人。”
秦玲玲倒不是有意要听两人说话的,一个晚上,两次听到张悦悦和乔菊的对话,这种缘分还真是奇怪的很,连秦玲玲都不敢相信这缘分居然那么深。
她之所以会在这里听到两人说话,是因为她今晚可能吃的多,吃的杂了,所以表演看到一半,就想找个厕所蹲一蹲。
顾铮本想陪同她来的,可刚好顾铮有人找,秦玲玲笑话顾铮,自己又不是孩子,让人指了厕所的方向,就自己一个人过去。
而在她解决了之后,准备往大堂走去的时候,正看到两个人影朝着这边走来,正好也是要绕着这近路回去的,就很不巧的,听到两人的谈话。
从两人谈话的内容,再结合秦玲玲自己从书本中看到的那些消息,她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确定,描写乔菊时候,有几个阻碍她认亲的坏人当中,应该有一个就是张悦悦。
她记得,乔菊的亲生母亲,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人,也是在文工团的,而且地位在文工团说是举足轻重也不为过。
现在张悦悦一个劲的让乔菊走,还在没有什么威胁的情况下。
当然,只有张悦悦自己清楚,里头有着什么样的威胁。
看见是秦玲玲,张悦悦想到她连着几次来气自己,顿时气愤的说道:“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说话?这是我和乔菊的事情,你凭什么在这里说风凉话?”
就连乔菊看见是她,也害怕把她卷进来,让秦玲玲也遭受到张悦悦的责骂,连忙上前说道:“玲玲,这是我和悦悦姐的事情,你憋插手。”
她害怕张悦悦,更害怕张悦悦把火气发到一个给过自己手帕擦眼泪的无辜女人身上。所以,只能劝着人走。
看出乔菊是为了自己好,可秦玲玲这个人就是这样,头铁,别人越是和她不对付,她越要往上刚。
虽然乔菊和她非亲非故,自己也没有插手别人的家庭事,但是她看不得张悦悦这么欺负人。
她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道:“乔菊,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她说完,直接朝着窗户绕到正门,敲了敲,“我能进来说两句吗?”
张悦悦是不想让秦玲玲进来的,她总觉得这个秦玲玲从第一眼看见,就和她不对付,她担心秦玲玲会破坏她的好事。
乔菊心里已经开始犹豫了,她相信,自己只要再说两句,乔菊一定会听进去,就算是为了她舅妈,乔菊都会离开文工团。
可秦玲玲是个异数。
可即便她不愿意秦玲玲进来,乔菊却还是选择把门打开,张悦悦再想拦着的时候,门已经被乔菊打开了。
屋里头虽然一片平静,但是秦玲玲目光落在张悦悦嚣张跋扈的脸上,还有乔菊那歉意满满的脸上,也知道这屋子的争吵没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肯定,像今天张悦悦欺负乔菊的事情,以前也绝对不少。
张悦悦冷眼看着她,“姓秦的,这是我和乔菊的事情,根本轮不到你插手,你凭什么进来?”
“大概是因为我这个人爱多管闲事吧!”
她可以把围巾让给张悦悦去买,因为她不稀罕。但是她却没法看乔菊就这么被她欺负,甚至在故意恐吓。
张悦悦被她气了个半死,眼睛通红,“姓秦的,你别以为你是顾排长的家属,就可以过来管别人的闲事,我……”
正当张悦悦急急忙忙的警告着,秦玲玲却并没有把她的话房在心上。
她轻轻拍着乔菊的肩膀,说道:“乔菊,你很喜欢唱歌跳舞,你想要成为一个文艺兵,你想要自己的舞台,是吗?”
听着她的话,乔菊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秦玲玲口中会突然说出这些话。难道,是她刚才听到自己和张悦悦的谈话吗?
见她不说话,秦玲玲又说道:“你不说我也看出来的,你很表演的舞台,即便它给你的机会并不多,即便你在文工团打杂,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梦想。”
乔菊没有想到,有一天,关于她的梦想,会从一个只不过见过一面,这次是第二面的陌生女人口中说出来。从对方的语气她可以感觉的到,对方似乎很了解她,了解她的对舞台的热闹。
她听到对方说,“既然喜欢,就要坚持啊,就算全世界都不承认你,都不支持你,只要
你没有做道德败坏的事情,那么就该顺着自己的心,继续坚持着呀,为什么一定要听从别人说的呢?”
乔菊心里本身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想到了章老师,想到了自己给章老师带来的麻烦。
“可是章老师她……”
“你说章老师,我并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有些话,从别人口中得知,未必是真的,你如果不确定,还不如去询问本人呢,如果本人这么说的,那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张悦悦听到她这么说,当即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在欺骗乔菊……”
“我可没有这么做,请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乔菊实在纠结,不如直接问问本人,说清楚之后,再做决定,这不是更好吗?”秦玲玲打断张悦悦的话,“再说了,既然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乔菊要做出那么重大的决定,再去找本人确认一番,也是没有什么的。”
秦玲玲说完,对乔菊笑笑,“乔菊,人有梦想,还一直坚持梦想的人并不多,虽然我和你只见过那么两次面,但是我看到你对舞台的热爱,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坚持呢?难道,仅仅别人这么说几句,就能动摇你的初心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以后就算站在舞台上,也会被人几句话所打倒,没有了目标。”
秦玲玲到底没有把话说死,即便她知道很多关于乔菊的剧情。
况且,其实这随着她的出现,还是发生了一些许变化的,比如她和顾铮两人,在原书中,并不是这样的,杨琴也并没有被前世的渣前夫给伤害,乔菊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应该出场在杨琴高考回城之后的。
这一切的一切变化,让秦玲玲没有把所有的话说死。
乔菊听着她这话,正在认真的思考。
她现在脑子很乱,想不清楚事情了。
秦玲玲觉得自己说的也够多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想清楚吧,我也是今天一时无聊,过来多管闲事说多了一句,你也不用房在心上。”
秦玲玲说完,想着顾铮等着自己够久的了,估计看她没回去,该要着急来找她了,连忙出了门。
而就在这时,也有人在找寻着张悦悦,说马上就到她上台了。
她今天有两个节目,一个是跳舞的,一个是舞台剧。
到底不敢在工作上耽误,张悦悦朝乔菊丢下一句,“我说的话,你最好想清楚。”就走了出去。
没走多远,她就看见秦玲玲了。
怒火中烧,她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秦玲玲,语气愤愤的说道:“秦玲玲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玲玲却笑着她,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张悦悦同志!你一直要赶走乔菊,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过就是一个打杂的工人,又不是和你吃一碗饭的文艺兵,对你在文工团的地位根本造不成威胁,你为什么那么害怕她在这里,还是说,你害怕她和什么人接触?”
秦玲玲的话,让张悦悦心下突然一咯噔,脸色都变了。
她稳了稳情绪,一字一句从齿缝蹦出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玲玲从她脸上看出了慌张和恐惧,证明自己的猜测全对了,而且这还和他们口中的章老师,也就是张悦悦的舅妈有关。
虽然剧情她之前忘记的差不多了,但是经过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更多剧情。
她冲张悦悦笑笑,“没什么意思,我就胡乱的说说,你不用房在心上。”
她并不打算和张悦悦说清楚,转身抬步而走。
可张悦悦却知道她话里有话,哪里不放在心上。快速的上前,再次拉住她的手,“你究竟知道什么?你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玲玲直接甩开她拉着的手,“张悦悦同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正这时,又有人过来喊张悦悦,秦玲玲在她怔愣间,这才急匆匆回去找顾铮。
顾铮刚和人说完话,转身看见自家媳妇还没回来,的确准备去找人了,正这时人就回来了。
顾铮赶紧上前两步,“怎么去了那么久?”
秦玲玲应了声,“可能是吃多了吧。”
“那现在还难受吗?”
“不难受。”
联欢晚会一直到结束散场,夫妻俩才和大家伙挥手告别,回宿舍准备瞬间等待过年。
半道上,夫妻俩和沈营长一家,包括顾瑶分开,这才往营房而去。
半路上,秦玲玲突然问起顾铮,“你知道文工团一个叫乔菊的女孩子吗?”
顾铮摇摇头,“不认识,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遇到她,刚认识上了。”
顾铮没怀疑她话里有别的意思,还以为她在这部队想多认识些人,说道:“文工团的人和我们这边士兵平时倒也没有什么来往,偶尔表演就见过几面而已,但是各自都不熟悉,可能沈营长和他爱人他们,在部队时间久的,会熟悉一些,你是不是想和文工团
的人认识?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让王兰嫂子带着你去转转,她认识的人多,当然,付医生也可以。”
秦玲玲哪里想到顾铮脑回路居然是这样的,笑着应道:“行,那我以后找他们领我认识认识。”
夫妻俩一路慢慢散步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秦玲玲刚进屋,就打了个呵欠,手掩着嘴巴,还轻轻拍了几下。
看她是困了,顾铮说道:“困了就早点睡觉吧。”
秦玲玲却摇摇头,“不要,今天是除夕呢,听说除夕那天晚上,不能睡觉的,至少要跨过十二点才行,这样来年才会幸福美满。”
换了以前,顾铮也会信了这套道理,可看自家媳妇困的眼皮子都在往下压,顾铮心疼呢。
今天也算忙活了一天了,光织那围巾,就让她劳累了不少。
他连忙把床铺好,劝着道:“咱们部队不流行守岁,睡好了才好。”
“可我明明听很多人都说,今晚守岁呢。”
“……”
“要不,咱们一起去守岁吧!这是咱们一起过的第二个年,可去年,咱们那个年过的很普通的,今年才算是咱们正式的第一个过年。”秦玲玲拉着她的手,声音柔柔,轻轻的,顾铮这心啊,都软了。
是啊,去年的时候,他们还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两人连睡在一张床上,都觉得怪异的。
可今年却不同了。
最后,他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知道吗?有一天晚上,我做梦梦到头顶上秃了,白白一块的头皮,只有几根头发,妥妥的地中海,这就是码字焦虑的代价,醒来还以为真秃了,幸好照镜子还是毛茸茸的。
☆、流星
今年的除夕,在秦玲玲看来,似乎并没有去年那么冷,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顾铮在身边,而且是那种以真实夫妻的关系在身边的原因。
两人一直没有睡觉,要守岁。
墙壁上的挂钟缓慢的走着,秦玲玲走到窗户,推开,一阵冷冽的风出来。
下一秒,一只手伸了过来,想要把窗户给关上。
“诶,别关啊!”秦玲玲连忙压着顾铮伸过来的手。
“风大,怕你感冒。”
“没事,今天不算冷。”
像他们这边的南方,冬天再冷也不会有多冷,更何况年前一波寒流已经过去了,现在正在转暖,白天太阳热一点电话,穿一件单薄的长袖都可以。
“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秦玲玲回头,朝顾铮笑着说道。
她的手握住顾铮的手,顾铮手心特有的暖意全部传递过来,即便是畏冷的秦玲玲,此刻也暖和的很。
她拉着顾铮,朝着窗户更靠近一些,“来看看星星吧,今天没有月亮,星星却出奇的亮。”
“嗯。”
他们这里属于偏远山里,空气好,云层也少,晚上星星自然是多的。
顾铮说,“之前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们晚上进行特训的时候,躺在草坪上,我就经常看着这些星星,好看。”
秦玲玲看着他,脑海里想到的是他所说的画面,不管严寒酷暑,她都在训练着,或者在出任务,所做的一切,就是为老百姓带来一定安定和平的生活环境。
顾铮也突然朝她看过来,问道:“你知道,那时候我看着这些星星的时候,心里想到什么吗?”
“什么?”
“我想到了你,我想到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里,就像这浩瀚的星空一样,藏着漫天的星星,美的让我……”美的让我舍不得移开双眼。
秦玲玲万万没有想到,顾铮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在她眼里,顾铮应该不会说这样动人的情话,就算在信件当中,说的最多的也就是“想你了”要么就是“等我回来”,那些动人的情话,并不像是她这种人能说出来的,可现在,真真切切听到的时候,除了惊讶之外,更是感觉满心都被糖浆包裹着的甜蜜。
见她发愣,顾铮忍不住问她,“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此刻秦玲玲的眼底里,如同顾铮在没有秦玲玲的日日夜夜里想象的那样,眼底里点缀的都是星光,闪着光,闪进他本来有些灰暗的内心,然后一点点照亮。
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她产生感情的,就像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到现在顾铮也没有弄懂。
上辈子他活到了二十五岁,身边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女人,甚至有些胆大的女人,还敢向他表明心意,可他看每一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在他看来,世界上的男男女女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直到回来再次和秦玲玲相遇,相处,他才发现,这世界上居然有一个人,能撼动他的情绪,改变他的喜怒哀乐。
其实他已经记不大清楚上辈子和秦玲玲几次见面的事,只记得两人都是因为家庭原因,他听过她的哭诉,突然开口对他说,“要不我嫁给你吧!”
他不解的看着她
,说道:“我什么都没有,你是城里的知青,未来会比我好。”
可她摇着头说,“我不要回去,我不想回去,我回去就再也没有自由了,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不想为难你,如果你真的要娶媳妇的话,你可以考虑我,我什么都不要。”
也许是她哭的太伤心了,自己于心不忍她回到所谓的城里的家过水深火热的生活,应着道:“好。”
可他当时也说了,自己给不了她好的生活,他是军人,随时为国家而牺牲,他也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除了让她留在农村,什么都不能给。
她说这就够了,只要不回去,就这么在农村一辈子,她也甘心的。
他答应了,既然她什么都不要,那他就向上级申请,这事情很快就落实了,她户口没改,直接领证,然后他把人领回家。
当天领证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他就回部队。也就是这么随意一次结婚,他没有想到,耽误了秦玲玲的一辈子,让她变成了后来的样子。
所以刚回来的时候,即便身体不舒服,他也要赶紧赶回去,想要告诉她,自己还活着。
可再回来,曾经相处过短暂的时间的人,却变了个人。
自己重生在钱,所以顾铮对她的变化,也并没有什么怀疑,毕竟随着他活过来,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当然,他也不敢去询问,毕竟询问害怕会牵扯出上辈子的事情,他害怕身旁的人会怨他,恨他,让她刚结婚就守寡了,被人欺负着。
现在他们的生活过好了,他只想过好当下,也不希望将过往不好的事情被揭开。
顾铮看着窗外的漫天星海,突然开口问道:“玲玲,你以前在城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秦玲玲微微一愕,笑着问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有些好奇。”他依旧看着外面的星星,声音像是很随意。
关于秦玲玲娘家的事情,顾铮并不了解,也就她上辈子说的那几句话,然后就是前阵子秦玲玲养母到家里闹的事情。
虽然从没有可以去了解,不过顾铮也知道,能让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宁愿选择留在农村也不回到城市家人的怀抱,就证明,那个家庭,是她不愿意逗留的。
知青大多数不是自愿下乡的,政策下达,大家就遵照了国家的安排,甚至有些人会选择让别人来代替自己。
而就算是愿意带着满腔热情下乡的知青,在被农村艰苦生活的打压下,很多人也开始向往回城里的生活,多少人为了能够回到城里,所有关系所有办法都用上,却从没有人自愿留下来的。
以前和秦玲玲只是两个因为各自原因而组合在一起的普通夫妻,甚至连夫妻的实名都没有的人,顾铮从不敢询问关于这些。
如今,他却想好好了解她的过去,想要知道更多她的曾经。
而秦玲玲听到他这话,第一个念头却是,顾铮是不是怀疑她了?怀疑她不是秦玲玲。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顾铮不可能知道她是谁的,毕竟她顶着的这张脸,就是秦玲玲本人的,只是性格变了,但是在大喜大悲下性格大变是不奇怪的。
她笑了笑,没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想更了解你的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好了解的,都是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在秦玲玲看来,那些都是原主的经历和生活,和她关系并不大的,不管是原主是父亲,还是她的继母或者哥哥妹妹,和她关系都不大,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在顾铮看来,是因为那段记忆不大好,所以她才不想去回忆,更不想跟人诉说。
说完这些,两人沉默了好久,一直盯着外面的天空看着。
气氛有些怪异,至少在秦玲玲看来,这气氛好像是随着她不愿意透露原主原来生活而导致的。
她小心的朝着顾铮看了眼,见他正看着外头的星空,像是在缓解此时尴尬。
此刻她的心里乱乱的,被顾铮握着的手紧了紧,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但是又不知道从来缓解。
她很想告诉顾铮,她并不是原来的秦玲玲,她是从几十年后的真实世界来的秦玲玲,可她害怕让顾铮知道,她还害怕顾铮现在对她的所有温柔全部都是因为原主,即便顾铮和原主结婚的时候并不是因为感情走在一起的。
这个年代结婚的男男女女,并没有后世那么多自由恋爱结婚的,他们更多是通过家长邻居介绍,在确定条件合适之后就结婚了,即便没有感情,大多数夫妻都是能相敬如宾过一辈子,这大概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环境导致的优点,也是缺点。
就像现在,她都不知道顾铮对她所有的温柔,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因为她是秦玲玲。
手心里的手不停的握紧又松开再握紧,顾铮自然是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想了许久之后,秦玲玲最终开口,“顾铮,你是不是感觉我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她不敢问顾铮,‘如果我已经不是我,你会怎么办?’,顾铮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她这样问,也许顾铮会怀疑她的。
顾铮闻声,朝她看了过来,语气轻松的说道:“人都是会变的,随着长大,都会发生变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秦玲玲摇摇头,“你不觉得我变化很大吗?”
顾铮不能说“不觉得”,因为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更知道,秦玲玲身上肯定是经历了很多他所不知道的经历。
所以,他的回答是,“我知道你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再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好的过去,只要咱们过好现在就好了。”
他的手紧了紧手心的手,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你看这天空,其实每天都是不同的,星星每天都在变化,就跟人一样,既然过去了,就过去了,咱们好好过眼下的日子就好,你不想说的,就别说,也别去想,以后的日子,你都有我……”
大概也从顾铮声音里听到对自己的紧张,秦玲玲本来还有些不安的心思,逐渐被安抚下来。
“好,我都听你的。”她靠在顾铮的怀里,点点头。
此刻的她,不想再去想以后的事情了,就过好当下的吧,这个秘密,她就烂在肚子里吧,有些事情,未必是知道就是好的。
当然,也可以说是她自私了,她舍不得放开顾铮。
如果说,现在原主回来了,她无话可说,本来真正和顾铮有婚姻的人就是原主,但是原主没了,她变成了原主,继承了她所有,她就不想离开顾铮了。
顾铮明显的感觉到她心里藏了事,所以在看她一直默默不语的时候,忍不住问道:“要不要坐会?”他回头看了眼钟表山的时间,还早着呢。
秦玲玲却摇摇头,反而说道:“咱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现在?”
“嗯。”
“我怕你冻感冒了。”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再说有你不是吗?这里的窗户只能看到那么一小块的星星,我们出去看吧,我听说冬天黑夜里特别多流星的,我想看看。”
看着她眼底里的渴望,顾铮到底没有驳了她的意思,但是却让她穿多点,还把自己的军大衣子直接裹在她身上,确保她不会冷到了,夫妻俩才牵着手出门。
两人找了一个空阔适合看星星的空地,就这么站着,看着头顶上的繁星点点。
秦玲玲看着头顶的星星说,“夜空里头,每时每刻都有流星的,它们或多或少的在夜空划过,这里那么多星星,应该能看到流行的。”
秦玲玲想起自己读大学那会,和几个师哥师姐去看流星雨,带好了各种器材,可是那天很不幸运的是,气候多变,突然下雨了,说好的流星雨没有看到,反而变成落汤鸡,回来感冒发烧了一个星期。
再后来,一次夜里,就这么躺在学校的足球场的上,抬头看着夜空,却看到流星从夜空中划过,带着粉红色的流行,划过的时间还很长,她精神喊着流星,不少人都看见了,可是她却因为太兴奋了,而忘记了许愿。
后来,她经常喜欢抬头看星空,可惜,星空逐渐被雾霾灰尘挡住了,想再看星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顾铮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星,说道:“我看过很多。”
秦玲玲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问道:“流星吗?”
“嗯。夜里训练的时候,抬头看星空,总会偶尔有星星坠落。”
“那你许愿了吗?”
顾铮一愣,“许愿?”
“嗯,听说对着流行许愿,愿望就会实现的。”
顾铮听完,莞尔一笑,“这样的童话故事,也只有你会相信吧!”
秦玲玲却笑道:“虽然是童话,但是却给人对未来的憧憬,是一个寄托。”
她说,“我见过一次流星,那个流星特别漂亮,滑落下来的时候,是粉色的,我当时太激动了,忘记许愿了。”
女孩子总会相信这些只有在童话故事里才会存在的事情,比如生日许愿,比如对着流星许愿,或者在各种许愿树下许愿。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假的,如果许愿就能实现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得不到要不了的东西,这不过是人们的一种期盼,一种精神寄托。
“如果再一次看见流行,你会许什么样的愿望?”顾铮突然问道。
秦玲玲一脸不确定,“我吗?我没想好呢。”
她曾经的愿望就是,找寻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学习顺利,以后工作顺利,健健康康,所有她关心她在乎的人,都能幸福快乐健康。
可是,也许是她愿望太多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流星。
而现在,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秦玲玲,她不需要再去找寻亲生父母,也没有读书。
她看着顾铮好一会,最后说道:“我想,我的愿望就是,让我身边我关心的,关心我的人,都能幸福健康快乐,这就够了。”
其他的愿望,就依靠着自己吧!
当然,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愿望,就是能和顾铮在一起一辈子。
这个愿望,她没有说出来,大概是不好意思,又大概是害怕,这个愿望不好实现。
顾铮朝她笑着,“会的,都会实现的,你的所有愿望,都会实现的。”
“嗯。”
两人在外面站了许久,也没有看到流行滑落,也许是因为星星太多了,看花了眼睛,所以分不清哪颗还挂在上面,哪颗已经坠落消失不见。
当屋内的钟声响起,一声声鞭炮声,随之响起,远处,还有升空的焰火。
本来万籁俱寂的部队,突然欢呼起来,“过年了……”
那一声饱含着所有人对新年的期盼的声音响起,即便第二天醒来,耳边还回荡着这么一句话。
新年第一天,秦玲玲和顾铮并没有去食堂吃饭,他们自己准备好了食材。
等顾瑶过来的时候,秦玲玲已经在准备了。
“嫂子,我帮你吧!”
“好,那你帮我把青菜洗干净吧!”
“好的。”
新年第一天,顾铮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他明天就要忙了,所以吃过早饭之后,两人就在部队走家串户的逛着,就像最普通的人家一样,吃饱饭后,去串门,走走亲戚。
在部队,他们没有亲戚,但是所有的战友同志都是一家人。
夫妻俩在沈营长家坐了会,给了沈朵和小宝红包,又去了几家人家坐会,之后夫妻俩就回去了。
“山里有几棵桃花,你要去看看吗?”吃完午饭之后,顾铮询问道。
去年在外婆家,秦玲玲看着那一园子的桃花,眼睛都挪不开了。
虽然部队桃花并不多,但是却也好看的。
秦玲玲点点头,“行啊,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对她来说,就算跟顾铮静静的坐着,手牵着手,十指交缠,也是一种说不出的幸福和甜蜜。
桃树并不远,就三棵,不过可能有些年头了,所以桃花不是一般大,一棵树上,开满了粉色的桃花,微风吹过的时候,花瓣伴随着寒风,就会簌簌落下来。
秦玲玲站在树下,抬头看着配合着湛蓝色天空的桃花,有种说不出的美景。
顾铮从来不爱看这些花啊草的,但是秦玲玲喜欢,就在一旁陪同着,目光温柔的落在她的身上,身姿笔直,在秦玲玲那边看来,也是别有一番美意。
她说,“如果手里有一个相机手机,那就能把这一幕拍下来了,往后几十年,都能拿出来看看呢。”
“手机?”顾铮不解的看着她,似乎并不懂得这个手机,“手机是什么?”
秦玲玲愣了下,发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
好半晌,她才找到解释,“我说的是相机,拿在手里的相机,可不就叫手机吗?”
顾铮笑道:“叫相机就行,你还自己给改名字。”
秦玲玲知道,现在大哥大还没问世呢,所以根本没法解释,这几十年后十分普遍的手机是怎么回事?
顾铮也没多问,而是说道:“你想要拍照的话,正好部队有部相机,我们可以找人拍上一张。”
“可以吗?”秦玲玲问。
现在的相机是很贵重的东西,都还是进口的。
顾铮点点头,“我到时候去问问,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找个时间拍张照片。”
顾铮想,如果不是秦玲玲提醒他,他都没想过给两人留照片,连他们的结婚证也只是一张纸,连个照片都没有。但是他知道再过几年,结婚证会换,到时候人手结婚证都是有照片的。
看着不远处漂亮的媳妇,顾铮迫切的想要留住此刻的美好,几十年后,等他们都老了,还能看看年轻时候的照片,记住玲玲年轻时候的样子。
借相机到底不是马上就能借到的,秦玲玲摘了两束桃花回去宿舍的屋子用瓶子插着,增添着生气。
第二天顾铮一早就去忙了,不只是他,很多人都在休息一天就开始忙碌了。
顾瑶和沈朵去玩去了,宿舍就剩下秦玲玲一个人。
她闲着没事,就开始将买回来的线团继续织衣服,想给顾铮织件称心好看保暖的毛衣,以后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穿着毛衣也能想到她。
早上忙了一会,手忙活的久了,也累了,她就起身休息一会,看看窗外的景色。
整个营房很安静,所有人都不在。
秦玲玲目光从外面收回来之后,落在了瓶子里头插着的桃枝上。
这桃枝是昨天她和顾铮去看桃花的时候顺道摘下来的。
花枝上,昨天还没盛开的花骨朵,今天已经全部盛开,张扬着它们独特的美。
看着桃花,她想到昨天说拍照的事情。
没一会,她突然从柜子里拿出了纸和笔,开始摊放在八仙桌上,小心的涂涂画画。
她在画画,画昨天她和顾铮的样子。
她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画画,但是因为是爱好,并没有深入学习,一则是因为没有钱,二来是没有太多的时间。
不过画画的基础她还是有的,画个简单的素描,描摹一下简单的环境还是轻而易举的。
虽然画画不是她的专长,但是在画顾铮样子的时候,秦玲玲还是倾注了很多认真在上面。
她不求快,只求能画的好看再好看一点,能把顾铮的样子画下来。
乔菊打听上门的时候,秦玲玲正在埋头苦干。
乔菊还以为附近没有人在,在营房前头转了几圈,才找到了门牌号,然后尝试着敲门。
她今天是来还手帕的,那天秦玲玲借给她手帕,她洗干净了,这两天也想清楚了,决定不离开文工团,继续留在文工团,就算是打杂的,她也甘愿。
她没有什么本事和能力,在文工团也挺好的,虽然不能将自己的梦想完全实现,但是至少离梦想更近一步。
不过这事情她还没跟张悦悦说,因为这联通张悦悦他们文工团的人,还要去其他部队表演慰问,只留下她一个打杂的助理。
她敲了敲门,喊了声,“有人吗?”
屋内有人的,秦玲玲正在认真的画着顾铮的脸,太过投入了,以至于外头的敲门声和喊声都没听见。
听不到里头有人,乔菊本想放弃的,可目光透过窗户,又看见里头坐着一个人,她再走上前一些,只见秦玲玲正坐在凳子上,认真的画着桌子上摊开的纸张。
乔菊看她画的太认真,所以完全没有听到敲门声。
见状,她又喊了喊,“秦玲玲同志,秦玲玲同志……”
秦玲玲这才回神过来,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目光顺着门口方向看去,没看到人。
乔菊喊道:“秦玲玲同志,我在窗户。”
秦玲玲这才看见人,连忙起身,走到门口给人开了门,“乔菊,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找我的吗?”
乔菊有些拘谨的上前,“嗯,我是来找你的,顺便把这个还给你。”
一张手帕递了过来,如今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
秦玲玲笑道:“我说了其实不用还的。”
乔菊却不听,“这是你的东西,理应还给你的,还有,我今天过来,也是向你道谢的。”
“不用,哪天你已经道谢过了。”
乔菊依旧摇头,“不一样的,我这次是想感谢你,让我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秦玲玲想到第二次见到她和张悦悦的事情,“这也没什么好感谢的,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了。”
说着,秦玲玲发现人站在门口好久了,才反应过来,“先别站着了,进来坐吧!”
乔菊点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看见干干净净的屋子,她再看自己的解放鞋,准备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
可还没等她动手,秦玲玲看见了,连忙劝道:“别脱鞋,别脱鞋,直接进来吧!”
“可我的鞋子有点脏……”
“没事的,又不是镶钻的地板,你穿着鞋子吧,这大冷天的,地板那么冷,寒气入体可不好,特别是女孩子。”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秦玲玲对自己的身体十分看重了,大概是因为她当初穿到这里来,是因为加班太多,最后猝死的。
她可不想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鬼知道下一次猝死会不会去见阎王?又或者去到更悲惨的世界里生活,那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惨的也是她。
所以来这一年多时间里,秦玲玲尽量让自己的生活质量高一点,虽然要挣钱要劳累,但是做任何事情,都懂得适可而止,钱是挣不完的,吃喝都不着急,只要有个好身体,就比什么都重要。
在秦玲玲的坚持下,乔菊到底没有脱鞋。
秦玲玲给她搬了凳子坐下,又给对方倒上温热的茶水。
“你站外面有一会了吧?”秦玲玲一边倒水一边问道。
乔菊摇摇头,“我也来没多久,敲门你可能没听见,刚好走到窗户,看见了你在里头。”
窗户为了保持屋内的通风,秦玲玲是开了一小部分的,乔菊庆幸幸好这窗户开着,不然她来了又要走了。
秦玲玲把杯子递给她,“来,喝点水暖暖吧。”
乔菊礼貌的接过,“谢谢。”
她和了两口,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张白纸上,纸张上画着人。
因为是反着的,乔菊看的不大真切,只问道:“你刚才是在画画吗?”
秦玲玲笑呵呵,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应道,“瞎画画的,正好手痒,就画了一下,不过画成四不像。”
乔菊歪着脑袋看了一下所谓的“四不像”,只觉得画纸上的人物很熟悉。
“你画的是顾排长吗?”乔菊问道。
顾排长这个人,在部队也算是半个风云人物的,乔菊见过他几次,虽然是远远见着的,但是因为他的五官很突出,让人一眼就记住,而且,最主
要的是,她知道张悦悦当初对顾排长还很有好感的,不过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她知道也不敢说,就没什么人知道了。
秦玲玲没想到自己只是画了一个轮廓呢,乔菊就认出来了,这让她对自己的画画能力更加的自信了。
她问道:“你看出来了?”
乔菊点点头,“我以前见过顾排长几次,所以有点印象,而且,他穿着的军装,所以我就猜你应该画的是他。”
乔菊想着,秦玲玲总不能是画别的男人的。
“哦,原来是这样。”秦玲玲白高兴了一场,还以为通过样子看清楚是顾铮的样子呢。
大概是看出她的失落,乔菊连忙说道:“我不是说这画里的人我靠着猜是顾排长的,而是因为画的真的有点像,虽然还是个模糊的大概,但是还是能看出顾排长的影子。”
乔菊的话,让秦玲玲心里一暖,她笑笑,“行,你说像那就是像,我功力不够,随便画画好了,尽力了。”
画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想画好,少不了多年的训练功底,她不是美术生,又没有多年创作经验,能把顾铮的形画好就已经很不错的了。
不过乔菊在,她也没有打算再画下去,反正今天也画的够久的了,等缓缓,再继续画。
看她把画收起来,乔菊问道:“你不画了吗?”
“不画了。”
“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不是,不是。”秦玲玲连忙摆手,“我就是画累了,想休息休息,正好你来了,给我个借口可以休息一会。”
她把画纸收到柜子里小心放好,生怕弄皱了。
她想好了,等画好的画,将它裱装起来,等到顾铮这边的家属房准备好之后,她搬过来,就挂在分配的房子里。如果以后能买来相机,她就要多拍点她和顾铮的照片,留下美好的回忆。
要是如果她还有能力的话,她还想再把画画的功底学好,这样,就算没有相机没有手机的前提下,她都能把她和顾铮所有美好的画面定格在纸上,等到过去很多年以后,还能拿出来看一看。
把纸张放好,秦玲玲才坐回座位,问道:“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我打算继续留在文工团吧,我喜欢文工团的生活,虽然不能成为一个文艺兵,但是我希望能留在这里,离我的梦想更近一些。”
秦玲玲看着乔菊,她的脸写满了认真。
乔菊的五官清秀,身高也不错,虽然这些硬件条件并没有张悦悦来的那么好,但是却也不差,而且,文艺兵演员,看中的并不是外貌,还有内在,表演的功力。
就像后世的娱乐圈,就算你长的再美,光有那张脸,什么内涵能力都没有,并不能在多才多艺的娱乐圈走下去,就算身后有后台撑着,观众也不会买账的。
“你能这决定,也挺好的,追求自己的梦想,哪怕再困难也不轻言放弃,就算不能实现愿望,但是至少不留后悔。”
乔菊听着她那番话,有些佩服的笑道:“你说的很对,就算不能到达梦想的彼岸,但是至少我努力过了。”
“不过,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留在这个文工团呢,你如果想要站在舞台上,其他文工团也可以的,没准会比这里更容易站上去,毕竟每年也有不少非正式编制的文艺兵在舞台上实现自己的梦想。而且,就算文工团不行,还有很多电影行业的,现在很多明星,你也可以走这样一条道路的,你有实力,去哪儿都会像金子一样发光的。”
乔菊摇摇头,“这里很好,我在这里习惯了,在外面,也未必有这里轻松,我已经在这里好些年了,我想继续待在这里,这里连舞台都是我熟悉的。再说,章老师对我有恩,我想在这里报答她。”
秦玲玲这番话也只是随便说说的,见她坚持,也没再说什么?
至于她口中的那位章老师,秦玲玲想,这个章老师很有可能就是乔菊的亲生母亲呢,毕竟原文里头,杨琴陪她找到的母亲,就是姓章还是张的。
不过即便知道些什么,秦玲玲现在也只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可不敢直接干涉人家家里的事情,想着以后有机会的话,再作打算吧!
☆、章副团长
乔菊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秦玲玲一个人吃了点饭,下午继续织毛衣,织完毛衣出去转一圈,之后又进屋里画画。
可能是乔菊的话给了秦玲玲信心,画起来的时候,倒是更得心应手了。
她不敢一口气就把人物给画好,毕竟自己还抓不到随便一画就像的技术。
她把旁边的自己也描摹出来,比起画顾铮,秦玲玲画自己的时候更不顺手了,哪儿哪儿都画不好,最后只能先把桃花也画下来。
桃花倒是容易一点,画起来轻松。
天已经黑了,顾瑶沈家过来,正陪着嫂子织毛衣呢。
顾瑶不会,所以就坐在身旁学习,秦玲玲教了她最先打毛衣第一节的方法,光是这个顾瑶都练习了好久,总会在学
会之后,再拆开自己打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又不会了。
顾瑶看了眼自家嫂子织毛衣的速度,快的惊人。
她脖子都伸长了,问道:“嫂子,这织毛衣那么难,你怎么织的那么快呢?”
“熟能生巧,你现在不会,是因为你还不够熟悉,等你熟悉了,你就会觉得,闭着眼睛都是能打毛衣的。现在你就先练习着怎么样能把第一步基础打好吧!”
“嗯,好。”
顾铮回来的时候,自家妹妹正坐在椅子上,学着身旁的嫂子在织毛衣。
“我回来了。”顾铮把外套脱了下来,挂在墙壁的钉子上,见天都黑了,连忙关心说道:“玲玲,天都黑了,怎么还织?”
“没事,这个不伤眼睛。”
不过秦玲玲最终还是把衣服放了下来,起身朝着顾铮走去,给倒上一杯温水。
“喝点水吧!”
“嗯,好。”
顾瑶看了眼时间,问道:“咱们今天是去食堂吃饭吗?”
“嗯。”
三人吃饱之后,先把顾瑶送到沈家,又在沈家那里坐了小片刻,夫妻俩才往宿舍而回。
两人牵着手,远远偶尔会有人经过,看见小两口甜甜蜜蜜牵着手,只打了声招呼,就笑呵呵的走开。
“这一天都干什么了?”一边走着,顾铮问道。
“也没干什么,织毛衣,然后休息,再织会休息会,这时间就过去了。”说道这,秦玲玲都忍不住叹口气,说道:“这时间过的可真快,一天一下子就过去了,都感觉不到。”
顾铮牵着她的手却说道:“我感觉这一天过的十分漫长。”
秦玲玲看过来,只听顾铮又加一句,“因为我想早点见到你。”
这话让秦玲玲忍不住一愣。
谁说直男不会撩,顾铮现在就很会撩了,什么话到嘴里,都能变成一句情话。
她笑着道:“你可不能一直想着我,这还有工作呢,出神怎么办?”
顾铮被她这话逗笑了,说道:“只要停下来,就会想你。”
行吧,这也可以。
第二天就是初三,顾铮依旧是一大早就出门,等到了晚上也没有回来,有士兵过来通知了,让她收拾两件衣服给顾铮,还告诉她一声,顾铮这两天都不回来了。
秦玲玲再问:“是有任务吗?”
对方应了一句,“是的,顾排长有任务。”
“那行,我知道了。”
初五的时候,顾铮还没回来。
秦玲玲白天起床之后,就是织毛衣,顺便画画,然后顾瑶过来陪着一会。
秦玲玲织的累了,又或者被王兰叫去了,就会去沈营长家坐坐,把毛线织毛衣的工具都带去。
有时候王兰带她转转,有时候两人坐在屋里说话,中午的时候,留在王兰那边吃饭。
不只是顾铮没回来,沈营长也去忙去了。
王兰安慰秦玲玲最多的就是,“不用担心,他们就出个小任务,三五天就回来了,这样的任务,经常都有的。”
“嗯,我知道。”
王兰当了十几年军嫂了,没有人比她更懂军嫂这个职业的艰辛和无奈。
当然,无奈的同时,也是自豪的,丈夫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护国家平安,对她来说,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情。
她担心秦玲玲不懂,所以这几天一直在开导她,指引她作为一个军嫂是有什么需要她经历的。
这一天,一早上顾瑶和沈朵就把她叫去沈家说话,除了秦玲玲之外,还有之前认识的那些军嫂,大家齐聚一堂,说说笑笑。大家都分享自己的事情,有些是在农村里乡下的琐事,有些是在城里的,说些自己的所见所闻。
这些军嫂,大部分丈夫现在都在出任务,就算没出任务的,现在也没有闲着,训练是少不了的,即便是过年,他们肩膀上的重任也没卸下来。
“玲玲,来这里几天,还习惯不?”有嫂子询问道。
对方是以为连长的爱人,年长王兰嫂子一些。
秦玲玲点点头,“还算习惯的。”
嫂子说道:“咱们身为军嫂,这不习惯也要慢慢习惯的,放心吧,都是为国家,为百姓,是值得自豪的事情。不过你不习惯也不奇怪,刚当军嫂,有多事情,接受起来要慢一点。”
秦玲玲可以说是这群军嫂里头,当军嫂时间最短的,很多人已经来过几次部队了,有些就像王兰那样住在部队,所以丈夫平时有任务经常出任务,他们也慢慢习惯了的。
因为大家男人都不在,中午众人一通去了食堂吃饭,之后,还说了一会话,才各自回家。
“转转吗?”回去的时候,王兰突然询问秦玲玲。
秦玲玲看着天色还早,这两天的毛衣也已经织好了,现在在织第二件了,便点点头,“好呀!”
王兰把小儿子小宝给了沈朵带着,顾瑶也帮忙照看着,所以倒是不担心。
两人在附近转转,最后转到了家属房的方向。
那些家属房,并没有完全的建好,只是已经能看到高大楼房。
王兰说,现在因为是过年,所以建筑队都回家过年去了,不过初八之后,他们会继续忙。
“本来领导他们以为二月份应该能住进来的,但是看这样子还要再忙多一两个月。”
这附近是个大军队,所以成家的军人有不少。
以前因为资源跟不上,所以很多军人家属,都是留在老家的,军人大多数是要参军个一两年,才有探亲假,之后每年能回家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军人和军人家属都得不到好的安置,以至于不少军人家庭出现了不和谐的现象,包括已经定亲的军人,都会遭遇到退婚等现象。
军人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可也是正常男儿,上头看着那么多报告,最后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建好家属房,安置军人家属,让军人和另一半,能居住在一起,至少不是一年见那么一两次那么难。
秦玲玲认真的听着王兰嫂子的话,点点头。
顾铮也说过这个事情。
以前因为条件不够,除非夫妻双方都是军人,否则,大多数军嫂都是留在老家,一年到头,夫妻俩见面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就算能申请到前去部队探亲,可也不是能一直相处的。
因为这样的条件,所以导致很多军嫂,日子过的艰难,甚至出现了离婚不愿意继续过下去的下场。
当然,这并不能完全说是军嫂的错,只能说时代太艰苦,大家都不容易,军嫂忍受不了太过苛刻艰苦的环境,在自己困难生病的时候,身边没有人陪伴,难免会选择离婚,去寻找能一起过日子的男人。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上头才会尽快将各个军团部队,将家属房建好,这样一来,就算军人有任务不能时常在家,但是夫妻见面相处的时间总比在老家要来的多。
两人正在转着,远远却看一个身穿军装,身姿挺拔的女人走了过来。
看见对方,王兰先喊道,“章副团长,你怎么来了?”
对方也看见了王兰,愣了愣,才说道:“你是沈营长的夫人?”
王兰笑道:“没想到章副团长还记得我呢。”
对方笑道:“见过你好几次了,自然有印象。”
王兰笑笑,朝秦玲玲连忙介绍,“来,玲玲,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南团文工团的章宁章副团长,章副团长,这是我们二排顾排长的爱人,秦玲玲同志。”
听王兰介绍,秦玲玲连忙上前,给对方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你好,章副团长好。”
“你好,秦同志。”章副团长看着这一片的家属房,问道:“你们也是来看家属房什么时候竣工的?”
王兰点头,“正是呢,这不是都盼着住进来吗?所以来看看,你呢,也是吗?”
章副团长点点头,“刚好走过来了,就顺道来看看。”
章副团长和男人都是军人,这次上面建设的家属房,也有她的一份,她这两天脚扭了,倒是没有再去地方演出,都让年轻姑娘去了,就留了下来,看管着文工团,这不,脚好了些,就四处转转。
秦玲玲跟在王兰身边,从两人的谈话当中,了解到,这章副团长,可以说是文工团的台柱子。
被王兰夸赞着,章惠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什么台柱子,都是别人乱说的,我就是在文工团时间长,领导看我可怜,给我个副团长而已,没什么能耐,这年轻人可比我厉害多了。”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腿,“你们看,这脚随便跳两下,就受伤了,老了,都是年轻人的天下。”
王兰夸她还年轻呢,“你要不说你年纪,我看着都以为才三十出头呢,可不是年轻着吗?”
“呵呵……沈夫人你这算说笑了。”
“没有,没有,我是说真的。”
秦玲玲跟在两人身旁,被他们领着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章副团长那张脸上,脑子一直在转。
文工团,姓章,在文工团地位不一般,而且,这张脸,和乔菊长的是那么相似……
这所有的一切加起来,秦玲玲很快反应过来,这个章副团长,很有可能就是乔菊的亲生母亲,也是张悦悦的舅妈!
想到这里,秦玲玲心思百转。
之前没有见到章副团长的时候,秦玲玲也没有想过要给乔菊和她亲生母亲相聚什么的,毕竟只是见过乔菊几面,随便干涉别人家的私事,总觉得不好。
可这几天,乔菊都有来探望她,有时候还会给她带些吃的喝的,乔菊本身就不富有,可在她心里,帮助过自己的人,就想以十倍百倍的报答回去,即便秦玲玲多次表示,自己当时仅仅是举手之劳,根本就没帮上什么忙。
可人心是肉长的,原书乔菊就是个不错的姑娘,书本中描写她除了刚开始有些盲目的对自己有恩的人好,导致被利用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缺点,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姑娘,杨琴认识她的时候,因为重
生带着不少记忆,所以很轻而易举就把她的亲生母亲找回来了,之后,乔菊就跟杨琴的关系一直走近再走近,乔菊母亲这边有不小的势力,也算帮助了杨琴。
虽然原不少人评论主角这么写杨琴帮助乔菊,其实也是图乔菊亲生母亲和外祖家的势力,可不管怎么样,杨琴帮助乔菊认回亲生母亲之后,并没有利用乔菊,从这点可以看出,杨琴一开始并没有利用乔菊的,至于乔菊后来帮助杨琴,也仅仅是因为自己想个有恩必报的人。
如今杨琴和她还没有认识,乔菊的剧情发生了些许变化,秦玲玲在想,该不该告诉这对母女俩。
在心里纠结了好一会,王兰看她一直心不在焉的,突然问道:“玲玲在想什么呢?”
秦玲玲连忙摇头,“没有。”
章副团长也看着秦玲玲,问道:“是想回去了么?”
章副团长的声音软软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秦玲玲看着他柔和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白皙的皮肤也没有化什么妆,但是却有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只是,章副团长的眼底里除了女人的温柔之外,还有一抹说不出的哀伤。
这种哀伤,秦玲玲不确定自己看的是对的,也许是因为自己知道章副团长自以为失去一个孩子的原因。
沉默再三,秦玲玲却摇头应道:“不是想回去,我只是看到章副团长之后,想到了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你和我的那个朋友长的很像,不对,应该说她很像章副团长你,只是她皮肤要黝黑一些,五官的话,认真瞧着,是很像的。”
章惠没想到,眼前的姑娘说的是自己,不禁好奇,“这世界上还有长的很像的人吗?她叫什么,我认识吗?”
秦玲玲点点头,“她叫乔菊,也是文工团的,章副团长应该认识的,她说她也认识你。”
“哦,你是说小菊啊……”章副团长脸上很意外,问着秦玲玲,“你觉得她和我很像吗?”
秦玲玲点点头,“很像,她皮肤要比您的黑一些,所以乍然这么看,看不出来,但是仔细分辨一下,想一下她皮肤白皙的模样,这么一想,还是有七八分相似的。”
章惠听到那句七八分相似,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因为她从没有感觉乔菊像自己,只是这个孩子是个可怜人,又是个孝顺的,看见乔菊的时候,会让她想到了自己早夭的孩子,所以连同对乔菊也怜悯了几分。
如今听到秦玲玲这么说,章惠还是有些不置信的。
可就如同秦玲玲说的那样,仔细这么一想,还真的能从乔菊的五官辨认一点自己的影子。
不过这样的发现,对她来说,倒不是多惊奇的事情。
她笑着道:“小菊那孩子挺好的,你不说的话,我还没有发现呢,听你这么说,好像真有点像。”
秦玲玲点点头,“嗯,挺像的,所以我看到章副团长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乔菊。”
就连王兰也想了一下乔菊的样子,对章副团长说了一句,“还真的有点像,玲玲不说我还没有发现呢,可真稀奇。”
秦玲玲笑着答道:“可能我喜欢看别人的五官,眼睛鼻子嘴巴,而你们是看整体,因为她的肤色而忽略了吧!”她说着,又补一句,“不过这世界上相似的人还挺多的,能找到一个像自己的人,是个很神奇的事情。”
章副团长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应了声是,并没有什么怀疑。
这点秦玲玲倒是不奇怪,毕竟一个自己已经认定死了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和一个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呢?
三人寒暄了几句,秦玲玲说起自己对舞蹈音乐还挺感兴趣的,章副团长很喜欢秦玲玲,就说有空的话,可以去文工团坐坐。
秦玲玲应了下来,章副团长才挥手离开。
王兰很高兴秦玲玲和章副团长投缘,特别是听说秦玲玲也喜欢唱歌跳舞什么的。
她说道:“章副团长这人挺好的,你要真喜欢文工团,可以多去走走,要能进了文工团,你还能谋一份工作,又能住在这里,正好解决了工作的事情。”
秦玲玲倒不想进文工团,七十年代的文工团很盛行,全国有不少文工团有不少文艺兵,也有不少是特招进来的,个个都有一身好本事。
她自己却是属于四肢僵硬不够协调的人,五音不能说不全,但是也只会几条流行歌,什么听曲看谱就算了,一头雾水。
她这么说不过是找个去文工团的机会,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着帮乔菊找到母亲的。
第二天,初六,顾铮从初三就出任务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早上起床的迟了,织第二件毛衣,织一会想一会,后来干脆画起画。
乔菊今天又来了,大概是因为文工团都去演出去了,她一个就是打杂的,倒是清闲下来。
今天乔菊带了两个自己做的荷包过来,说要送秦玲玲一个。
她做的荷包不大,能装钱,外面还嗅着一朵茶花。
秦玲玲看着茶花,忍不住问道:“这茶花是你自己绣的?”
乔菊点点头,“嗯,平时没事做的时候,就会绣点荷包,有很多人平时上街装钱也没有荷包,这个荷包能派上用场的。”
乔菊告诉秦玲玲,她自己除了在文工团打工之外,还有做荷包赚钱。这做好的荷包,拿到供销社去卖,刚开始卖的不好,逐渐的,就很多人买了,只是因为做一个荷包光绣花不容易,所以她也只是随便赚点零用钱。
“那你这样一个荷包能卖多少钱?”
乔菊沉默了一下,对秦玲玲竖出五根手指头,“五角钱,卖给供销社的,要便宜一些,他们还要卖给人的,所以我卖不了太贵。”
“五毛啊……”
秦玲玲看着精致的荷包,还有流苏,多好看的荷包啊,居然才卖五毛钱。
她问道:“这样一个荷包,要去供销社买,应该不低于七八毛吧,甚至可能卖一块钱,你就卖五毛,能赚钱吗?”
乔菊赧然,“除去布料,就是赚个便宜的手工钱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单独卖出去呢?这样一来,钱能翻一翻。”
乔菊听她这么说,眼睛闪过惊讶,随后摇头,“没有,我不敢,要是被人知道,我可能就算是投机倒把了。”
一般人做这些东西,卖给供销社,再由供销社统一售卖的话,就不属于投机倒把,但是如果你偷偷做生意,那就是投机倒把了。
乔菊这胆子不算很大,她能坚持下来的事情,就是文工团工作,所以她不敢偷偷去卖,害怕被人抓住把柄。
而且,她觉得自己什么本事都不会,所以要学的很多,这做出来的钱包,她也不敢说多好看,虽然做的时间长一些,但是毕竟也是能挣个手工钱,她自然不觉得亏了。
秦玲玲听她这么说,只觉得亏到家了。
不说乔菊的手艺有如何的大师级,完美工艺品,但是以她会绣花这一个手艺,绣的还不错的挤出上,就算在后世,这样的手工制作也不该是贱卖的。
但是乔菊向来胆小,肯定不敢偷偷买的,她只觉得可惜了。
不过乔菊这人的性子,她一时半会也纠正不了,既然她都不介意,她也不好强硬让人做不好的事情。
她高兴的收了乔菊手中的荷包,说道:“既然你送了我那么好看的荷包,那我今天也要感谢你一下,等会正好和我小姑子一起做萝卜包,你等会一起来吃吧!”
秦玲玲正说着,顾瑶声音就到了,怀里抱着几根大白萝卜。
秦玲玲收了毛衣,连忙进厨房,顾瑶烧火,秦玲玲和面,然后把萝卜用萝卜筛擦出一条条丝儿,再在里头加了自己带来的晒好的腊肉。”
乔菊站在厨房看着他们忙碌,连沈朵也在帮忙,拘谨了一会,忍不住上前问道:“我也帮忙吧!”
见她要帮忙,秦玲玲欣然答应,“行,一起包包子的,你会吧?”
乔菊点头,“会一点,以前在包子铺帮忙过。”
秦玲玲包包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包的还不如乔菊包的好看呢。
她叹道:“你可真厉害,什么都会,会绣花,会做荷包,还会包包子。”
乔菊抿唇笑笑。
别看乔菊什么都会点,她经历却很多,所以能进对于她来说,是件十分幸福的事情,只要文工团愿意留她一天,她就不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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