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童玩剧]matche9 (8)(1 / 1)
摇头:“你是说他本性就这样,我还真是佩服这种人。作为一个基地头目,还真是非这种冷血性格的人不能胜任。”
苦艾酒深深吸了一口烟,朝外面弹了弹烟灰,说:“他从小是被机器人抚养长大的,从来都没有管谁叫过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兄弟姐妹的概念是什么,更没有亲戚朋友的感情,就像是一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一样,他和机器人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那方面的需求’是出于本能吧。”
“哇啊,贝姐,想不到你了解得还真不少!不过,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他的童年往事。”
苦艾酒说:“琴酒并没有童年,而且我刚才说的这些也只是从组织档案上看到的内容,好像也无法称其为往事吧。”
“原来是这样,说起组织档案……”波本说:“贝姐你不是也和‘陛下’之间……”
“喂,话题不要转移到我身上好不好!”苦艾酒突然打断他,气急败坏地转过头来。
波本立刻嬉皮笑脸地说:“好好好,我知道错了,贝姐姐……”
金龟车拐进停车场,孩子们在这之前下了车。随后,白色马自达也开到停车场里。柯南躲在一辆汽车后面,偷偷盯着那辆白车,看看里面会走出什么样的人,结果听见了……
“老婆,小心哦,站起来时当心腰。”
“好啦,这种短途旅行不算什么。”
“那也要小心一点,毕竟我们的孩子再一个月就要出生了。”
“呵呵,我看你美得都不知道姓什么了。”
“那不要紧,因为我跟老婆的姓啊,老婆姓江口,我当然会记得很牢啦。”
“好啦,不要再肉麻啦,快点去买票吧。记得拿上数位相机!”
“对对对。”
波本扶着苦艾酒装模作样地从停车场走出去,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虽然相貌长得都不怎么样,不过好像出奇地有夫妻相,依然会羡煞旁人。
柯南看到这一幕,稍微松了口气,跟着阿笠博士和孩子们排队买票,依次排队刷票进场的时候,当他们经过这一对夫妻身边时,波本和苦艾酒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柯南和他的小伙伴儿的存在,这让柯南更加安心了些。
走进水族馆,铺天盖地的鱼类世界让人耳目一新,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孩子们忙着在自己喜欢的鱼身边拍照。那对夫妇也有意无意地离他们不远,不过好像也在忙着互相拍照,根本无暇顾及身边的人。
波本用数位相机偷偷拍下许多柯南的照片,几乎每个角度的都有。连同他身边的小伙伴和阿笠博士也在镜头里时常出现。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快看,基德大人!”
波本和苦艾酒顿时回过头来,却发现一个孩子指着一条很大片的鱼。当时这对夫妇的表情不是像所有回过头来的观众一样以一种惊讶憧憬的眼神看着那条鱼。他们的眼神十分耐人寻味。柯南看到这个情景之后,一头扎进人群,再也不见踪影,两个大人就这么把一个小鬼头跟丢了。
一个电话语音在空阔的乡村别墅里响起:喂,板仓先生,那个软体做得怎么样了,约定的时间是明天,方便的话,请在明天的凌晨四点到新宿的地下仓库交货。
板仓卓在黑暗中抬起一条血淋林的手臂,按下电话的接听键,电话那边听到了他吃力的呼吸声和生命的最后两个字:救命……
此时,雪莉在c12层的微机室里找到了一张非常可疑的软碟,连接入电脑后,发现只是一张很普通的存储日记的软盘,奇怪之处在于主人故意在每段话的空隙处都留有很大的空白。雪莉在空白处拉下鼠标,发现了一堆反相的黑底白字:
我是板仓卓,是一名游戏软件工程师。之前的事都在日记中提到,就不再赘述,现在说一说劫持我的这个可怕组织。
感觉这是一群没有温度的生物。为首的那个人名叫“黑泽阵”,我只见到过他一次,但足以令我心惊胆战,不愿再回想更不希望再度和他交涉。他的姓名是在汇款单的备注里查知的,不清楚是不是化名。
总之和我接触较为频繁的是他的手下“鱼冢三郎”。一年来,我和这个人经常通过加密邮件联络。我收到来自这个组织的汇款大约三千万日元,后来的交易则是一笔完成,他们说要在一年之内完成这个项目软体的开发,虽说内容完全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来设计,但是我非常害怕这个项目,不敢再继续下去……
我是考虑到人类的福祉所以自愿放弃生命,没有我的合作,我相信他们很难找到其他人来完成这项工作,在日本我还是有这个把握的。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这项工作的破坏性,让我决定以死反抗他们的力量是,后来我在一通电话里质问他们的意图,一个外国女人用一种异常神秘的口吻对我说了一段话,原文如下:
webebothofthegodandthedevil.sincewe’retryingtorasiethedeadagainstthestrearm
oftime.
“我们可以同时扮演上帝和魔鬼,那是因为,我们企图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所有死去的人从黄泉之路再度复活。”
雪莉以优秀的英文水平,从头到尾把这句话翻译出来。
板仓先生在后面的叙述中说:在我看来任何企图反抗自然的意志都是徒劳无功的,若是刻意违抗时间的法则,必定会在日后遭到同等价值的惩罚……
与此同时,雪莉的眼睛怔愣地盯着微机屏幕,控制不住由心底升起的巨大恐慌之感——黑泽阵,这个人不会就是……
280.[真人剧]matche18
明明那么有能力却甘愿被凯特博士那种机会主义者骑在头上的孜孜不倦的斯蒂文孙博士;沉默寡言对所有事都不闻不问的只专心于实验的池田乃本先生;视死如归的森田哲也博士……这些人都被施了魔咒一样不辞辛苦地工作,这一切背后的巨大动力,雪莉终于明白了。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雪莉跑到d18层,再次审视那些被浸泡在化学制剂中的尸体,这些尸体之所以被保存的这么完好,并不是为了怀缅过去而是为了重启未来。此外,组织的数据库会这么的庞大,不见得是因为历史悠久,而是不停地叠加堆砌的结果。
就像是在游戏里一样,有一些player专门是为打副本而生成的,那就是只有编号的组织成员,有一些player专门是为闯关而生成的,那就是只有代号的组织成员,编号和代号都具备同时又具备黑暗姓氏的,就是最后的通关player。
正如板仓先生所说,每个人都害怕违背自然是法则而遭到不可预见的惩罚,但是这个引诱力足够巨大,如果可以让死去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恋人、挚友复活的话……相信每个人的意志力都会发生动摇。
那些对组织死心塌地的人,尽管知道自己的亲人被组织深埋于地下,但是就算组织为了某种目的而牺牲了个别成员,最终也会因为组织的成功而使所有的牺牲都变得值得,因为所有失去都将重新复得,所有分离都将重新聚首,所有悲伤都将变成欢乐……这是一个能量“圈”,蕴含着巨大的驱动力。
雪莉立刻意识到自己也是这个能量圈中坚定的一份子。每个人都有梦,雪莉的梦是——爸爸、妈妈、姐姐,还有自己,全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起。而爸爸、妈妈和板仓先生之所以被组织深恶痛绝,是因为他们企图切断这个能量圈,破坏所有人的梦工场。
可是,对于那种从小无父无母、没有偿受过家庭温暖、又不懂得什么是亲情的人,组织又是如何让他臣服的呢?比如说,黑泽阵。
“雪莉……”
一声幽然的召唤穿过漆黑的空间从身后传来。
雪莉愣在主控微机的屏幕前面,正在敲击键盘的十指顿时僵直地停在半空中。皮鞋在坚硬的地板上踏出咔咔咔的声响,一个人的脚步渐渐走近,从这个节奏可以估计出这个人的身高,体形一定是修长且又强健,这种情景,就算是明知道是自己老爸死而复生,也会把人吓个半死。
雪莉却不很担心,因为她已经把这个人的声音和行动举止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了。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男人的恐惧感在一点点降低。也并不是有把握不会被他杀害,只是单纯地不再对他设防。
就像一只小鸡崽子被老鹰误以为是自己的雏鹰而养在鹰的巢穴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有一天会暴露身为鸡的特征,却不想拒绝老鹰的温暖的翅膀带给它的呵护,就算日后会被老鹰啄死也无惧无悔,因为它已经被灌输了鹰的本性。
雪莉轻轻舒了一口气,并没有回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琴酒的脚步停在她身后不远处:“不要抢我的台词。”
雪莉说:“我当然是在这儿工作了,这个时间段,我不在实验室,肯定会被机器人发现,结果才这么一会儿,您老人家就直接驾到了。”
琴酒接下来的问话有点出人意料:“我老吗?”
“你……不老吗?”
“你感觉呢?”
“我感觉……你的实际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哼。要是那个阅人无数的裴莫特说这种话倒也算了,至于你嘛,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儿,我就算实际年龄到了五十岁,你也不可能猜得到。”
雪莉敲了几下键盘,立刻在组织的微机中调出一份档案:“我看我也不用猜了,这里有你的档案哦,琴酒,1985年出生,比我估计得还要老两岁。”
琴酒毫无压力地笑了笑:“哼,那个,你事先就看到了吧。就算我的年龄比你大两倍,也不至于让你欲求不满地到处找男人。”
雪莉笑了笑,手臂撑住下巴:“目前我还没有那种闲情逸致,不过,等我离开组织以后说不定会的吧……”
“所以我都说了,我们之间要抓紧时间了。”琴酒从风衣兜里掏出一粒小胶囊,举到她面前:“这个,是组织的最新研发,我来,是想找你试试这个的
。”
“那是什么?”
“就是‘召唤神龙’的灵丹妙药。”
雪莉笑着说:“琴酒,你该不会是三十岁出头就要依靠‘伟/哥’吧。”
琴酒很认真地说:“这个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很有效果,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我要让你不能没有我!
雪莉说:“那么多美女围绕着你,不一定非要找我试验吧。”
“那你可不要后悔哦。”琴酒说着把胶囊在她眼前晃了晃,骄傲地转身离去。
“黑泽阵。”
琴酒停住脚步,自鸣得意地笑了笑:“哼哼,我就知道……”然而下一秒,他突然在心底大声质疑:什么,她刚才叫我黑泽阵?!
……
不管了,既然她都肯叫住我了……
琴酒把胶囊放进嘴里,胶囊很快就在口中融化,化开之后里面有一股柠檬味的水水,他把它咽了下去。大概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有点口渴,是那种必须要用接吻才能解的渴……
药效好快好猛的说~
琴酒想到这里,就朝雪莉走过去,使劲儿眨眨眼睛,发现她身上的白大褂竟然变成了透视装~
“哼,自己把衣服脱了吧,雪莉……”
“开什么玩笑,唔……”雪莉的嘴突然被他袭来的舌头堵住。白大褂不自觉地从肩膀上滑下去,疯狂的热吻使雪莉意识到,他好像把那个药药吃下去了,不会这么快的吧。
都说了这是之前专门命令化学课搞的最新研发,只要吃下一粒就会立刻兽性大发,不需要等待,可以避免尴尬癌发作,不过之后的事情就尴尬了。
琴酒心急如焚地拿出一只事先准备好的套套,结果怎么套都套不上去,因为药效的关系前面变得toobig了......接下来黑大佬的本性彻底暴露,他气呼呼地把套套丢给了雪莉:“你给我套!”
雪莉宝宝好委屈,明明是他自己把自己玩到爆好么,这是在跟谁赌气呀。雪莉好不容易帮他套上一只,他大模死样地往电脑椅上一坐,说,上来,自己动!难道这就是叫了他一声“黑泽阵”的后果,唤醒了他的黑暗本性吗?
之后雪莉才发现完全是那个药效的作用,那种药好像是可以支配人的脑神经,就如同精虫上脑,在极度兴奋状态下就会出现视错觉和听错觉,语言系统也跟着短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绝不会婉转。
所以苦心经营温柔大叔形象的琴酒这一回形象全无,所有之前没用过的姿势全都被他强行用了一遍,真像是“召唤神龙”的节奏,还故意欺负人没打招呼就玩彦射。
“大变态……”从那间微机室走出去之后,雪莉有种劫后余生想哭哭不出来的感觉。
……
凌晨一点,板仓先生的乡村别墅外停着几辆警车,群马县警官山村操和几名警员在命案现场查看情况。
此外,毛利小五郎侦探、江户川柯南和阿笠博士也在现场。板仓先生看起来好像是自杀,但有一些明显的疑点。虽然在板仓先生的日记中,发现了宣称要自杀的决心书:
这些人挟持我之后,叫我拼命地为他们开发一款“游戏”软体,虽然报酬很高,但我这把年纪,不想再受制于人,于是想要毁约,可是他们用我家人的性命相要胁,权衡之下我只有走这条不归之路才能得到解脱……
然而,警方在板仓先生的银行户头中发现了一笔数额可观的活期存款,通过银行流水帐号的汇款人名单中,又查知了近日来有人向他户头里不断存入几笔数额不小的款项,几笔汇款备注里留下的姓名都是“鱼冢三郎”,稍早的一笔汇款备注里留下的姓名是“黑泽阵”,看上去这两个交涉人不属于同一家游戏公司。而经过查找后,与板仓先生交涉过的游戏公司,根本没有这两个人。
据查,“鱼冢”这个姓氏并非真实的日本人姓氏,很可能是化名。另外“黑泽”这个姓氏,同时也是一个位于英格兰西北部的小镇名。对于两名“嫌犯”展开的调查基本上无从下手,案件陷入僵局。
幸亏此时,柯南发现了留在板仓先生椅子下方的痕迹,警方才把嫌疑人锁定了板仓先生的老朋友——相马龙介。
相马龙介在毛利小五郎的层层盘问之下,终于供认了自己的杀人动机,随后被警方逮捕。那封假的决心书是相马龙介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而假借板仓先生之手写的,从这一点来看,板仓先生生前一定和相马龙介提过关于这个劫持他的组织的事情,不是无中生有。
柯南在板仓先生的遗物中找到了一片日记软碟,在上面发现了那句英文:webebothofthegodand……
柯南终于知道恢复自己“本来模样”的方法,只有深入这个组织内部,寻找一种不知是否已经问世的“解药”。虽然会冒巨大的风险,但是他决定一试。
281.[真人剧]matche19
在基地里诺大的3d虚拟射击场中,基安蒂和科恩轮流模拟远程射击,
目标是即将参加竞选的议员土门康辉,他的父亲在军方手握重权,现在民间的呼声很高,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首相的人选。组织的做法一向都是防患于未然。
一扇太空舱式的自动门打开,琴酒和伏特加从门中走来。其实基安蒂和科恩都是老牌狙击手,对于这种任务可谓手到禽来。鉴于琴酒性格谨慎的缘故,要求他们事先在3d虚拟的射击场进行测练。
伏特加说:“哇,看来他们练得挺起劲儿嘛。”
在科恩一枪将650码外的目标射偏之后,基安蒂起哄道:“看我的!如果这一枪我射中,那我就赢了!”
科恩收了枪,看她打。琴酒双手插兜,默默地站在观景台上。基安蒂屏住呼吸,以为这一枪很有把握,可是没想到……biang!射偏了。
“啊?怎么这样!”基安蒂恼羞成怒地说。
伏特加说:“看样子600码是极限了,大哥。”
琴酒转身要走,突然被基安蒂叫住:“琴酒!等一下!我再试一次!”
“没那个必要。”
“可……”
琴酒说:“这次的任务只有两三百码。收拾一下,该出发了!”
一辆道奇蝰蛇和一辆保时捷并行在道路上。基安蒂降下车窗,盯着琴酒车后座里的苦艾酒,说:“叫她来干什么?!”
琴酒说:“裴莫特会来是为了以防万一。”
基安蒂气急败坏地说:“怎么可能会有万一!没有她,事情反倒会更顺利!”
“哼。”琴酒叼着烟:“为保险起见,这次可不容你插嘴,况且这也是那个人的意思。”
“嘁!”基安蒂用力踩下油门,发挥大排量的优势,迅速超越琴酒的老爷车。她对科恩说:“我真是烦死苦艾酒那个**了!要不是因为她很会讨那个人的欢心,我早就把她宰了!”
老丑男科恩说:“我也是。”
早晨九点半,杯户公园。
刚刚下过雨的绿萍散发出嫩草清香的味道。公园里的人还真不少,为了访谈拍摄,要找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才行。水无怜奈按照组织的命令把土门议员引导到预定的“狩猎”地点。
黑色保时捷和黄色金龟车擦肩而过,苦艾酒瞳仁紧缩。
“琴酒,今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行动要格外小心。”
琴酒从倒车镜里看看她,有点介意,但什么也没说。水无怜奈胸前的胸针上有一个微型摄像头,把土门康辉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传送到琴酒的笔记本电脑上。
“基尔,让他坐下。”
水无怜奈正要引导土门康辉就坐,这时来了许多围观群众,纷纷要跟他合影留念。使得拍摄现场发生一阵小混乱。保镖变得警惕性很高,到处东张西望,并与土门康辉形影不离。
基安蒂和科恩在远处的大楼上埋伏很久了,听到基安蒂不耐烦的磕牙声,琴酒说:“基安蒂,科恩,你们要沉着些,可别不耐烦私自狩猎目标之外的羔羊。”
苦艾酒说:“不过是对基尔酒的试探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琴酒说:“她的背后有组织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我只是还不确定是哪方面的组织,土门康辉这个人的政治立场决定了他是一块最好的试金石,哼哼。”
土门康辉与许多民众亲切握手合影,看上去正义凛然,颇有首相风范。水无怜奈站在旁边焦急等待,却不可以表露出半分焦虑。琴酒又在对讲机里催促:“基尔,快点,叫他坐下。”
水无怜奈走上前,对土门康辉说:“土门先生,请您坐下来吧。”
这时,天上掉下水滴,不知是从哪里洒出来的水,许多人打起雨伞,保镖也撑起雨伞将土门康辉遮掩起来,基安蒂和科恩感到很恼火。
“我隔着雨伞照样能打中!你信不信,琴酒!”
琴酒严厉地说:“不要轻举妄动,隔着雨伞目标瞄不准。基尔,科恩,基安蒂,行动中止,回到老地方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苦艾酒说:“我就说今天诸事不利,还是趁早收队吧。”
琴酒瞥她一眼,仍然没说什么。
黑色保时捷撤离杯户公园,路过一片草坪时,琴酒发现中央控制灌溉设施有好几处损坏,有人在那里抢修,这似乎不是偶然事件。
琴酒问:“裴莫特,你刚刚是不是看见了什么老鼠?”
苦艾酒坐在车后座,阴森地笑起来:“的确有一只老鼠,不过,你后宫里的那只老鼠似乎比这一只更大哦。”
“那不是重点,我只问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琴酒,你总是避重就轻,这样蒙混过关,别说是我,就连那个人都有些不悦了,为了一只老鼠值得么。”
“不关你的事不要多嘴。”
“我劝你还是学乖一点,不想像上一位那样被……”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苦艾酒憋在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哼,难道对男人来说地狱天使的魅力真是无法抗拒么。我看差不多是
时候该为接替基地负责人的位置做做准备了。琴酒,你比我想象中可要单纯得多哦,哼哼哼哼哼……
保时捷随即驶进一个隐秘的地下车库,基安蒂的道奇蝰蛇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基尔也叉坐在摩托车上,等待琴酒的老爷车。
琴酒下了车,掏出一张地图,摊开在车顶上,用手指敲敲上面的地名:“待会儿dj的车到达vaneb,基尔在这里,裴莫特在这里,基安蒂和科恩从这边过去,到这里。都听清楚自己的位置没有?”
基尔说:“了解。”
“darling~那我先走了哦!”苦艾酒朝琴酒抛了个媚眼儿,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先行出发了。
基安蒂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分外仇恨:“那条毒蛇!之前是勾搭卡尔瓦多斯,现在又来勾引琴酒!”
琴酒严肃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好了,现在就出发!”
一辆摩托车和两辆汽车离开地下车库,分头行动,一个钟头后在v桥按计划行事。柯南在茱蒂探员的车里窃听到一些讯息,一路破解谜语行动代号,可是到达出事地点时,黑暗组织的三辆机动车都已离开,只有水无怜奈的摩托车横在路中,她倒在了血泊中……
伏特加开着车,转过头来问:“怎么了,大哥,有什么不对吗?”
琴酒捏着一个口香糖窃听器,惊愕地说不出话了。这是在基尔换下来的衣物中发现的窃听器,看来是这个东西一直跟着他们才泄露了整次行动:“哼,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咦?”伏特加一脸狐疑。
“马上调头,去那个白痴侦探的家!”
“喔,了解!”
“原来是毛利小五郎这只老鼠……”
不久后,组织的人悉数聚集在距离毛利侦探事务所只有几百米远的一幢大楼的屋顶。基安蒂和科恩已经架好了狙击/枪,在镜头中看到了二楼玻璃窗之中的毛利小五郎——他正在戴着两个耳塞听广播里的赛马战况,听得非常入迷,丝毫感觉不到外界的异常。
“哼。”琴酒用手捏碎了裹在口香糖中的窃听器,对基安蒂下达指令:“准备好了么?”
“好了!”
“叫他的头吃一颗枪子就够了,这里闲杂人等太多,打完了马上撤~”
“了解!”
突然之间,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足球,直冲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二楼玻璃窗飞去,撞碎了一扇窗户玻璃,毛利小五郎摘掉耳机,拉开窗户,把头探出来,大骂:“搞什么!?是谁在踢足球啊?咦,没有人……”
由于玻璃窗打碎了,屋里的赛马直播的声音飞出窗外,连隔着很远的高层楼顶的人都能听见。琴酒微微蹙起眉头:“嗯?居然不是他在窃听?”
这时,基安蒂的枪架位置突然吃到一颗枪子,不知道是从哪射过来的,大家变得很紧张,琴酒立刻用基安蒂的gsp从远景镜头中朝对面的一幢大楼望去……
枪口的十字中心发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放大之后,出现一个人头,身体完全藏在大楼顶层的墙壁后面,但是只一个头就足以令人吃惊,琴酒的眼珠几乎冲出眼眶——不好了,诸星大!
当他刚看清诸星大的脸,对方就朝这边射出一发子弹,在狙击镜头的放大下看得尤为清晰,这发子弹直冲着琴酒的眼球射击过来!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子弹擦过琴酒的脸颊从耳廓上方飞出去,在他的颧骨侧方留下一道轻微擦伤,当时千钧一发,情况来不及反应,所有站在楼顶上的人都愣住了,老大就这么就这么……挂了吗?琴酒也是吓得呼吸停滞了半分钟。紧接着从对面射过来两发子弹,射在他的左肩窝和右侧肋骨上,没有一发子弹是致命的,却发发证明了对方绝对有取他性命的实力!
这是琴酒三十几年来遇到的最为危急的一次情况,如果对方不是什么fbi,而是交易委托人的话,估计后面的两发子弹都省了,早在刚才他就已丧命。
听到枪声的毛利小五郎抱头鼠窜,已经不知道钻到哪去了。虽说毛利小五郎不是窃听行动的老鼠,但是琴酒觉得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嫌疑。琴酒命令不服不忿的基安蒂赶快撤退,中了埋伏。黑色保时捷以赛车的节奏狼狈撤退,只留下排气管中的一溜白烟。
琴酒用力摁压着血如泉涌的伤处:“诸星大……tmd……就像一只死不透的蟑螂!”
鸭梨山大的伏特加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大哥,你可千万要撑住啊,大哥!”
“死不了就是了……”
失血后的眩晕和子弹钻入筋骨的剧痛同时折磨着琴酒,在意识尚未完全失去之前,他想到一个女人……
昏迷两个小时以后,麻药的劲儿渐渐过了,取出子弹后的伤口被白色绷带包住,缠绕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比起身上两处伤,他更介意的是脸颊上的那处擦痕。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雪莉知道。诸星大这只蟑螂是必须要死的!
他稍微动了动身体,感觉伤口处有扯裂般的疼痛。伏特加反应迟钝地说:“喔~大哥,你终于醒了,
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梦啊?”
“怎么了?”琴酒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医生给你取子弹的那个时候,你口中好像说着‘雪莉’什么什么的。”
琴酒拿起小镜子照照自己的脸:“诈唬什么呀,哪有那样的事。”
“呵呵,不承认也不行啊,医生也有听到啊。”
琴酒问:“医生?哪里来的医生?”
“就是刚才你昏睡过去的时候,给你取子弹的那个女医生雪莉酒呀。”
“开什么玩笑!?”琴酒顿时从床上坐起来,抻得伤口撕心裂肺地疼。
“大哥,我错了~”伏特加立刻双手举起来:“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是我胡编的啦。”
“哼。”琴酒咬牙忍:“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雪莉酒知道。”
“可是,雪莉酒每天都会来啊,要是她待会儿来了,看见你身上绑着这么多绷带,怎么还瞒得过去呢?”
“我不会让她进来的。”
“是……嘛?”(大哥,你真的有那种定力吗?)伏特加心想,算了,还是不要说这种让他激动的话吧,刚想到这儿,就听见电子语音门铃播报道:雪莉酒来访。
伏特加转过脸去,意思好像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哦,你自己看着办吧。琴酒一只手托着下巴,把嘴巴闭紧,就是不给电子门下指令让她进来,看上去很难受、很煎熬的样子。
雪莉在外面又摁了一下门铃,电子语音又报一遍:雪莉酒来访。
琴酒一只手吃力地点起烟,烦躁地抽着。直到门铃响三遍之后,雪莉离开了。琴酒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很失落,一点过渡都没有。
伏特加心想,枪伤没有十天半个月不会痊愈,就算老大身体壮,至少也得七八天才能好,到时候老大的相思病犯了,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折磨人哦,好虐心~
琴酒的手划过玻璃平板电脑,出现一个社交平台的页面,本来不想再在这上面说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字的,可是,不要说让雪莉离开组织了,就是听到她来访没有开门,就已经把人折磨到疯掉了,这个状态可怎么办啊……
雪莉站在电梯里,听到一个提示音,她掏出平板电脑,有点惊讶,有点高兴,这个人什么时候学会主动来搭讪的?难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她连忙点开,看看他说了什么。
“夜”:你在做什么?
282.[真人剧]matche20
雪莉在玻璃触屏上简单写了几个字:在工作,你呢?
“夜”没有回复。雪莉走进实验室,顺手把玻璃板放进大衣兜里。午休的时候,雪莉打开页面,还是毫无音讯,她又对“夜”说:大叔是做什么工作的?很忙吧?
不久,见到“夜”的回话,只有两个字:司机。
雪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总是不回消息,在路上开车会分心。
“夕”说:以前觉得你很骄傲,总是对人爱答不理的,原来是错怪你了。
可惜这句话发过去之后又是石沉大海,那边一整天都没有给回音,似乎自己打自己脸了。雪莉在想,也许不是工作性质的关系吧,这个人是真的冷,冷得让人浑身冒凉气。雪莉却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琴酒就站在实验室的单面玻璃外看着她。午休时间一到,当雪莉将要从里面走出来,琴酒就转身离开。
伏特加想,他们为什么老是这样折磨彼此啊,虐死了,我看我还是安心当个单身狗好了~
而后琴酒接到了“那位先生”打来的一通电话。
“gin,听说你们这次中了fbi的埋伏?”
琴酒说:“嗯,基尔酒背后的组织不是日本警方,我怀疑不是fbi就是cia,总之她现在被藏起来了,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干掉,连同那个给诸星大通风报讯的窃听者!”
“gin,你不觉得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外部环境吗?”
琴酒不高兴地问:“什么意思?”
对方的口吻十分强势:“我的意思早就已经籍由库拉索传达给你了。”
琴酒坚定地说:“那件事我稍后会处理的。”
“我建议你在处理此事时,想一想你上一位的结局。”
琴酒咬了咬牙槽骨:“了解。”
挂掉电话后,琴酒握着手机,站在观光电梯里久久回不过神来,电梯没有按下楼层按钮,伏特加在旁边等着,也不敢问,感觉情况仿佛有点严峻,大哥还鲜有这样失神的时候。
琴酒每一次都是非常自觉地去完成组织的任务,因为想法和组织的决定总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那一切分明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不需要任何命令作为驱动,他从不把杀戮当成什么过瘾的事,因为在他心里熄灭生命的感觉与捻灭烟蒂同样平淡无奇,他一天都要捻灭好多支烟蒂,他所熄灭的生命也已经难以计算,要是每次都记得被自己干掉的人的姓名和长相,岂不是等于把每支烟蒂的长度和卖相都背在脑子里一样无稽吗,所以只要狠下心
杀掉雪莉酒,忘掉她大概也并非什么难事。况且那个人已经两次下达同样的命令,就表示组织已经盯上这件事了,是绝对唐赛不过去的,即使在组织中已经爬到目前这个位置。
伏特加以为自己听错了,刚刚大哥说,要去b6层,研发课的宿舍楼?
“对,就是b6层。”琴酒加以确认,示意伏特加赶紧摁电梯。
“大哥,才过了一天唉,你的伤……”
琴酒打断说:“没关系,只要穿着风衣什么都看不出来,而且也没有像昨天那么疼了。”
“可是……”伏特加把脸转到电梯外面去了——你见到雪莉酒能保证不冲动吗,要是冲动起来想要那个那个的话,对伤口来说可就不妙了吧。
电梯在底下逛了一圈又回到研发课的b6层。琴酒和伏特加在一片白色/区域地带下了电梯,刚好碰到研发课的科学家们一波一波地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看样子正要去食堂吃饭。雪莉和几位同事一起,边走边谈论着今天做实验的事情。
大家远远看到琴酒和伏特加,霎时整个玻璃钢走廊都变得静悄悄的,和雪莉聊天的那几个科学家纷纷从她身边走开,战战兢兢地溜着走廊的边缘。丹尼尔博士和凯特博士诚惶诚恐地迎上前来。
琴酒说:“没事,你们忙吧。”
丹尼尔博士和凯特博士满脸堆笑地告退之后,大家也赶紧跟着两位博士逃离这种紧张的氛围,人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雪莉一个人,她站在走廊中间,看着琴酒。
“你到这来做什么?”
琴酒咳嗽了一下:“你昨天不是有事找我么?”
雪莉说:“实验有了新进展,如果现在你有空的话,我可以大概给你汇报一下……”
“先不说这个了。”
琴酒走过来,脸色有些苍白,雪莉没在意,因为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再加上一张扑克脸,很少有什么变化,只是发现他左侧脸颊上多了一道擦伤,伤口创面还很新,挺长的一道口子,连创可贴都没说粘一块。
“你的脸,怎么了?”
琴酒说:“那个也先不说了。”
雪莉歪着脑袋看他:“那你想说什么?”
琴酒的话有点出人意料:“我们去约会吧,雪莉。”
雪莉讶异地张了张嘴,然后很不屑地一笑:“我可没有那种闲心,赶快还原那个实验,我还要早点和姐姐离开这儿呢。”
琴酒仍然用那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她。
雪莉转过身去:“忙了一上午,我都饿了,抱歉,我要先去吃午饭咯!”
琴酒给伏特加使了个眼色,伏特加从对面伸出一条结实的胳膊,拦住雪莉的去路。雪莉停住脚步,深深地运了口气:“说怎样就一定要怎样是么,还真幼稚呢!”
伏特加后脑勺挂着一个大汗珠子,肿么办,胳膊好麻,现在她可是大哥的女人了,到底该不该放她过去呀?
雪莉转过身来,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三个字。
伏特加心想,人家不想和他约会,连我都看出来了,大哥会看不出来?当伏特加把目光移到琴酒脸上时,发现他那个超级自信无厘头的表情……呃,都忘了,大哥是没有表情包的男人——他好像真的没看出来耶。
琴酒下面的话充分证实了他真不是在装,只见他咧开嘴角露出面瘫的一笑:“哼,就算我幼稚好了,你答应了是么。”
拜托,她那个表情叫做“答应”吗?伏特加好想问问,大哥你的g点到底在哪儿啊?为什么你每次每次都这么腻害~~
雪莉之前已经在网上查过了,他的这种一厢情愿不能用自私来解释,绝对是精神病的表现。说起琴酒这个人,雪莉至少能在他身上判断出三种精神病的症状,首先是无情型精神症,体现在杀人的手段极其残忍、毫无怜悯心上,其次是精神分裂症,体现在他对雪莉前前后后的所作所为,最后是强迫型人格,就是现在了,他的g点就是预先设想好某种情景,然后强迫别人完全照做。任何人不能破坏他的计划,哪怕是无意中妨碍了他的计划,大概都会被他列入心里的必杀名单当中。
雪莉很烦恼地在想,我为什么必须跟这样的男人约会才行啊?
坐在琴酒的黑色保时捷中,郁闷地望着车窗外的景物,现在是午后一点多,阳光很好,只是有点刺眼,在离开基地时,雪莉第一次没有被弄晕,跟着他们从基地的电梯直接坐到地面一层,地面上有一座几十层高的摩天大楼,屹立在非常繁华的城市中心地段,大楼的外观像是某种宇宙飞行物的样子,门外挂着五星级酒店的牌子招摇过市。
原来之前看到的遍山杜鹃是3d虚拟景色,到今天才稍微明白一点点。
伏特加在按下通往a1层的电梯按钮之前,在数字键盘上输入了一个冗长的密码,虽然密码相当长,手法熟练,看起来眼花缭乱,但雪莉清楚地记得他按出来的是一首儿童歌曲的调子——《七只乌鸦》。
究竟琴酒为什么会犯下这样的失误,让她了解到离开基地的
方法,这一点十分耐人寻味,如果他是因为听到那个实验有新进展,决定要放她们姐妹走才疏于防范,表面上好像也说得过去,但是对于他的性格谨慎这一点,组织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丹尼尔博士都无权拿到的a1层电梯密码,却让雪莉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这里面故意的可能性比较大。
雪莉一路默默望着车窗外,回过神来,发现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不想被发现自己考虑着什么,于是就在路过随便一家店铺门前时,惊叹地说:“哇,那双鞋子,好漂亮啊~”
这样看去酷似物质女人的雪莉,不仅让她自己很难适应,连琴酒都有些吃惊,连忙转过头去看,不是看鞋子,而是看雪莉。
“哼,女人到头来哪一个不喜欢约会,我就知道是这样。”琴酒把车停在道边,对伏特加说:“你跟她进去一下。”
“啊?”伏特加转过一张电灯泡的大脸,心里说,怎么又是我啊?这算我陪她逛街还是你陪她逛街啊?
这时,雪莉在后面说:“我不想要他跟着,把你的信用卡给我。”
伏特加尴尬地看看琴酒:“大哥……”
琴酒叼着烟,只是装逼地一笑:“哼,给她。”
伏特加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交给雪莉,与此同时,心里在想,不好了吧,从此以后,大哥的经济命脉就被她掌握了吧~
雪莉接过卡片,朝琴酒微微一笑:“谢咯。”然后打开车门,走进了那家普拉达门店。
伏特加扶着额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糟糕了,上次刷卡之后的余额是多少来的,忘记叻……
琴酒降下车窗,向外面弹了弹烟灰,看着雪莉在门店里的模糊身影,美滋滋地说:“看看那个女人,一见到奢侈品就高兴成什么了似的……”
伏特加心想,现在你还会说那是为了骗取她的信任而买给她的小礼物吗,到底是谁骗取了谁的信任啊,现在人家把你的信用卡都拿走了,而且还理直气壮的。
琴酒回头看看他:“唔?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啊?信用卡里面没钱了吗?!”
“不、不是的……钱倒是还有不少啦,只不过忘记里面的余额是多少……”
琴酒好像根本没听到或者自动忽略了伏特加后面的话:“哼哼,管那些干嘛……”
伏特加看着他那个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表情,心里想,拜托你个甩手掌柜,总得知道她这次刷掉你多少钱吧?
琴酒此刻正沉浸在满足自己心爱女人的幸福之中。
伏特加在心里这边纠结来纠结去的,突然一个大惊叹号从眼前飞过,我干嘛呢!我又不是他老婆,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情啊?!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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