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童玩剧]matche9 (7)(1 / 1)
……
雪莉只身潜入c12层,这里是微机控制中心,基地所有的资料和一部分组织的资料都存储在这儿,这是她从森田博士的口中得知的,作为数据分析师偶尔会被特别吩咐到这边来解决一些问题。雪莉第一次潜入微机室却丝毫没有走弯路,如果时间允许她也想迷惑一下监视器的视线,但是没有多余的时间了,琴酒很快就要回来了。
雪莉昨天从琴酒的口中窃听到的内容,让她开始怀疑一些事情——爸爸很可能已经把aptx4869这种药研制成功,因为知道它的破坏性太大,为了隐瞒组织,才说实验被一个数学悖论沿误至今,可是引起了组织的怀疑,所以爸爸不会被组织暗杀,一定还活着!或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另外,那通电话里还提到姐姐是爸爸“名义上的女儿”,这使雪莉很吃惊,记得小时候邻居和小伙伴们都嘲笑她们姐妹俩长得一点也不像,还说志保是捡来的孩子,难道真相恰恰相反,姐姐是领养的吗?
雪花越来越大,琴酒把车停下,叫伏特加来开车。伏特加以为琴酒开车开累了,想要休息,没想到他刚坐到副驾,就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上出现了一幅跟踪器的画面。
琴酒深深地运了口气:“这是要干什么啊,雪莉……”
跟踪画面只有热能感应的人体身影,仅仅通过这个身影,琴酒就能认出是雪莉,而且看到她潜入微机室一点弯路都没走,说明有人向她提供微机中心的路径,在那几个“年轻科学家”里面,唯一去过微机室的就只有数据分析师森田哲也。
“哼。”琴酒心想,早就想除掉这家伙了,想不到他会自己为自己找一个被除掉的理由,真够贴心的啊。
伏特加边开车边说:“大哥,有人在家里搞动作,要不要赶快回去啊?”
“不用。”琴酒用点烟器点燃一根香烟,慢悠悠地抽了两口:“让那只小猫在我的后宫多玩一会儿吧。去美人鱼俱乐部。”
“哇?啊,大哥要去找那个名模艾达贝基吗?”
琴酒看着车窗外的灯光:“随便谁都好吧,总之今晚不想回去睡。”他心里在想,雪莉,无论你怎样抗争,也挣脱不了命定的结局,因为那是从你下生之前就已经设计好的了。但如果是我,我不希望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你也一样吧?
在接近美人鱼俱乐部的路段,突然有一辆哈雷超车,挡在他们的车前,是个成熟女人的身影,卷曲的金发暴露在外,飞扬在头盔两侧。
“苦艾酒?”
苦艾酒突然回过头,透过头盔的玻璃镜子向车里一瞥,同时攥紧刹车,把哈雷横在公路中间,车轮摩擦出一道白光,在黑夜中极为晃眼,伏特加紧急踩下刹车,震得琴酒浑身晃动:“fucoffbitch!”
苦艾酒叉着腿坐在摩托上,摘下头盔,非常得意地朝车里的琴酒笑了笑。
琴酒下车,用力摔上车门:“哼,不是叫你调查冲矢昴的行踪吗,跑到这来做什么?”
苦艾酒说:“已经收工了,只要扮成冲矢昴的样子混入大家的视线就可以了。”
“哼,那应该说是你的拿手好戏吧。”
“我可发现了一个和你的小猫咪有关的惊天秘密哦,所以第一时间过来通知你,你的小猫咪的姐姐,可不像你想象中那么老实,她是诸星大派过来的反卧底……”
琴酒“哼”了声,胸有成竹地把胳膊搭在车门上,让pose看起来又帅又吊:“这算什么惊天秘密,我早就猜到了的。”
“还有下文哦,那个高中生侦探没有死,只是暂时晕过去而已,现在变成了……”
琴酒及时打断她:“你不要随时随地拦下我的车就来汇报工作好吗,还是先去照照镜子吧,你的脸已经褶皱得没法看了,像个老巫婆似的!而且,现在是休息时间,我要去找点乐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啊?琴……”苦艾酒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明明摘下面具之后有做过补水面膜的,怎么会出现褶皱呢?
黑色保时捷已经绕过她,开走了。
“嘁!”苦艾酒才知道是上了他的当,看着汽车尾灯和那个356a的车牌号,气得无话可说。
……
雪莉在微机中输入“aptx4869”的字样,查找到非常多的数据和资料,这肯定是十一年来的所有实验记录存底,但是如果爸爸有意隐瞒组织,肯定在上报实验结果的时候有所改动。资料显示,在三千个**实验对象中只有一例成活至今,至于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并没有注明。如果爸爸的实验早已获得成功,存活下来的案例不可能只有一个,毕竟概率太低了也算不上成功,顶多是碰巧吧。
除非是爸爸故意牺牲了两千九百九十九个**实验对象,用他们的生命来换取更多人的福祉,而那唯一一个成功存活的案例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没有被他杀掉。
通过和斯蒂文孙博士的私下交谈得知,把家人列入实验对象之中,是组织逼迫科学家们尽心尽力进行实验的阴狠
手段。如果姐姐是爸爸名义上的女儿,应该不会被列入**实验对象之中,那么答案基本就出来了,爸爸唯一没有忍心杀掉的**实验对象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宫野志保。
也因此被组织列入重点怀疑对象——宁可枉杀三千决不留一个活口的暗杀名单之中,遭到毁尸灭迹的惨遇,而妈妈艾莲娜也许是拒不交出实验成果而遭到毁尸灭迹。
雪莉有一种直觉,只要认真调查这些实验材料,就会从中得到启发,将实验成果以暗号的形式从组织的微机中窃取。这个暗号或许只是家常的一句话,也可能是爸爸妈妈的口头禅,总之一定是只有志保才能明白的暗号。
雪莉的手指突然停在键盘上,不动。她注意到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超出了预定时间,琴酒没有回来,监视器也没有报警,这种安静似乎有点异常。雪莉警觉到这一点后,立刻把电脑设置恢复原样,赶紧离开微机室。
琴酒在笔记本屏幕上看到了她的举动,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哼,说你不是内鬼,还真冤枉了你。等我把那些叛徒除掉之后,再来收拾你这只小猫好了。”
伏特加说:“大哥,美人鱼俱乐部到了。”
“嗯。”琴酒合上笔记本电脑,下车。
伏特加突然转过头去:“咦?那不是雷司令的摩托车吗?”
琴酒回头看了看,脸上浮现一抹快意的神情:“好啊,顺便解决掉这个叛徒,走。”他的手在风衣兜里握住枪,走进一个复古旋转门。
阿笠博士宅邸。
工藤小大人似的坐在电脑椅上,用短小的胳膊够着键盘,在上面熟练地打着字:aptx4869——回车——该词条尚未建立,现在建立?
“可恶,居然没有资料!”
这时,阿笠博士大汗淋漓地推开门:“新一!不好啦!”
工藤回头:“出什么事了,博士?”
阿笠博士说:“糟糕啦,新一,诸星大并没有搬去你家!”
“什么?”工藤立刻意识到那个诸星大是个冒牌货,如果真的是那样,就等于说自己变小的事已经被黑暗组织知道了,很快这里就会有危险。想到这里,工藤急匆匆从电脑椅上跳下来,跑回自己的房间。
“新一!你干什么去?”
“收拾东西!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变声器,腰带,还有眼镜……”
“可是你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呀。”
“我可以先去住宾馆。总之不能留在这里,会给你和孩子们带来危险,步美他们问就说我被父母接走了,小兰姐那边也这么说就好。”
“可是,目前他们只是怀疑你变小了,不会真的被杀吧?”
“要是假扮诸星大的人是黑暗组织的人,他们绝对会那么做的!”工藤一边装书包,一边说:“糟了,宫野明美姐姐也会被组织清理门户,可恶!都怪我一时轻敌说出了那间出租屋的猫腻!那时一定是有组织的窃听器安放在屋子里,宫野明美是为了保护我才把我打晕,给我灌下了变小的药品,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可恶!对手太强了!”
“喂,新一!保持联络啊!”
工藤说着已经跑出阿笠博士的宅邸,从窗下对阿笠博士大喊:“找到安全的落脚处之后,我就会跟你联络!”
“千万要小心啊!新一!”
“我会的!”
……
第二天,积雪盘山道的岔路口。
一辆摩托车被两辆汽车围堵在一个死角里,无法前进。
宫野明美摘下头盔,说:“琴酒,你是什么意思!我正在追冲矢昴的车,眼看就快追上了!”
琴酒站在一层厚厚的白雪上,用枪指着她:“3681,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前面那辆车(虽然我可以确定那辆车里的人绝对不是冲矢昴),而是你自己的命,你难道没有觉悟到吗?”
“什么意思嘛!我不懂!”
另一辆车停在基尔的摩托车后面不远处,基安蒂已经在车顶棚上把□□架好,瞄准她的后脑勺。
“那个高中生侦探现在在哪儿?”琴酒问。
“什么?”
琴酒说:“我数到五,不说就开枪了!一、二、三……”
“等、等一下!琴酒!那个人不是死了吗!”
“四……五!”
突然,宫野明美纵身跳下石桥,然而这已在琴酒的预料之中,这种情形下□□就比□□灵敏得多了,虽然宫野明美不惜摔成重伤想要免于枪击,却未能逃脱琴酒的沃尔特p5平头弹的巨大冲击力。鲜血随着尸体滚落,喷洒在石桥下面的冰面上,就算情急之下没有击中她的要害,摔下这么高的石桥也无法生还,琴酒却命令基安蒂在尸体的头颅上再补一枪。
“等等!琴酒,你真的把她杀了?!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个高中生侦探的下落吗?”苦艾酒抱着头盔,叉坐在摩托车上。
琴酒把枪揣起来,回头瞟她一眼:“没看我正忙着清理门户吗。”
苦艾酒说:“好吧,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只好去向‘那位先生’汇报了。”
琴酒转过身去,手在风衣兜里握住了枪,眼睛眯成一条线:“虽然你是那位先生中意的人,但他好像没有给你越级汇报工作的权力。”
苦艾酒乐滋滋地说:“开玩笑的,daring~~~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包庇那小子,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尽管3681已经死了,不代表组织不再追究‘那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吧,在组织里,不管是谁,一旦插手‘那件事’就会格杀勿论的惯例。说起来,你现在的位置,不就是因为上一位沾了那件事而被组织处理的关系,才得到的吗。”
琴酒毫无压力地扯起嘴角:“倒不是被你几句话就吓住了,‘那件事’我还真没兴趣插手呢。”
苦艾酒满意地微笑道:“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立场坚定,琴酒。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替你除掉那只小猫咪……”
“我警告你,最好少管闲事!”
“哟哟哟,怎么一提到她就这么神经过敏啊,刚才不是还说绝对不插手吗……”
琴酒不予理睬,对伏特加和基安蒂喊了声:“走咯!”
276.[真人剧]matche14
午休时间,雪莉被一个噩梦惊醒,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起来。她摸到枕边的平板电脑,划亮屏幕,登陆rus之后,看见在线人数为2人。只有她那天给“夜”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挂在上面:是啊,但不知夜与夕能否共存?
雪莉觉得这个人大概不是姐姐,但总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再说在这种时刻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倾吐衷肠了。她先向对方发问:你一直都在线吗?
过不久,对方回应了,口吻依然那么深沉,人如其名:嗯。
“夕”说:我刚才午休时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血红色的天空中飞舞着许多只乌鸦,它们一齐向我飞来。
发完这段话,雪莉盯着屏幕焦急地等待,希望对方能安慰自己几句,可是等了好久,“夜”终于说话,却只有一个字:哦。
雪莉失望极了,心想,对方可能是个老男人吧,对噩梦这种东西没有共鸣。不过,很快“夜”又发来一句话:
那就坚强点吧,毕竟离开亲人之后,世界就不再围着你转了。
短短一句话却让雪莉洇湿了面颊。她想,也许人们都不是从一开始就那么冷漠的,是经历了许多许多之后,变得坚强和善于伪装。
她对着屏幕,满面泪痕地点点头,又对“夜”说:可是……无论如何都坚强不起来该怎么办。
“夜”说:那就哭吧,大声地哭出来。
“夕”说:可是所处的环境不允许哭,又该怎么办。
“夜”说:那就笑吧。
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对雪莉的触动相当大,因为,笑,有时候比哭更悲伤。笑世界的荒诞,笑际遇的糟糕,笑命运的悲惨,笑自己倒霉到了家……这一切都应该是悲剧,又何尝不能当成喜剧,上帝没有说不可以笑。此时此刻,雪莉想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个人为何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似乎都笑得出来,也许是内心强大的表现吧。
“夕”说:好吧,我试试看,谢谢你。
“夜”说:嗯,不用谢。
雪莉心想,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都不问问我究竟遭遇了什么吗,之前就一直和他聊天,然而就这样一板一眼木讷地说着话,仿佛是一个永远都聊不熟的人。
雪莉犹豫再三,又说:可以问问你的兴趣爱好吗?
过了一会儿,“夜”说:你想投其所好勾搭我对吧。
雪莉看见这句话突然暴笑出来,没想到这个木讷的家伙居然反应这么迅速,而且还很自以为是。
“夕”说:难道你这么闷骚不是求勾搭的意思吗?放心啦,我不会把你拐走的。
“夜”只说了一个字:呵。
“夕”说:那就先说说你喜欢听什么音乐吧。
“夜”说:没有。
“夕”说:那你喜欢看什么漫画?
“夜”说:不看。
“夕”说:==好吧。那就说说你喜欢吃什么。寿司?乌冬面?生鱼片?烤鳗鱼?鸡蛋卷?
“夜”说:小笼包。
雪莉几乎笑出声来了,喜欢吃小笼包的人究竟肚腩该有多大啊?不过,到目前为止,大致能猜得出对方是个大叔级的人,工作压力大,生活节奏快,没有太多业余时间,兴趣爱好也比较贫乏,生活也不太讲究,胡子拉碴,嗯……可能疏于锻炼,肚腩有点大,也许还有点谢顶,呵呵,不过,性格倒很可爱呢。
这时,“夜”主动发问:怎么了,不觉得小笼包很好吃吗?
雪莉捂着嘴笑,看来木讷大叔也很在意被嘲笑,于是她连忙回应道:大叔一定很喜欢吃肉的吧?
“夜”半天才说:为什么觉得我是大叔?
“夕”说:唉?不是大叔吗?难道是……大婶?
过了很久,
“夜”都没有再回话,似乎自尊心有点受打击。雪莉想,没想到这位大叔的心理这么脆弱,真是可爱死了呢。
伏特加开着车,发觉琴酒对着笔记本电脑一会儿笑一会儿撇嘴一会儿又生气的,奇怪,大哥不是面瘫吗?他的表情从来都没有这么丰富过~
基安蒂和科恩骑着摩托在黑色保时捷两侧跟随,时不时奇怪地望向车里。基安蒂说:“嘁~!琴酒在干什么啊?到底有没有计划?背着这个沉重的家伙到处跑,都快累死了!”
“看样子是在跟什么人聊天吧。”老丑男科恩说。
“什么,聊天?有没有搞错!”
……
一辆老式别克车,驶进封锁的盘山道。这条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山峦周围静悄悄白皑皑,除了刚刚发生在石桥岔路口的枪杀事件,可算是一副冬日里绝美的雪景。别克车飞速行驶,停在出事地点的石桥上。
在警察发现这里之前,那些黑衣人竟然没有毁尸灭迹……别克车里走出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英俊的脸颊十分瘦削,黑色的瞳孔有些忧郁,头发盖在一个灰色的绒线帽里,眼前仅仅露出一绺卷曲的发帘……他站在石桥上默默地看着冰面上的尸体,很久很久,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他才开车离去。
rus社交平台上突然出现一个叫“光”的人,以宫野明美的口气对雪莉说话:好久没有联系了,对不起,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很想你,你在什么位置,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雪莉惊惑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在心里低呼:姐姐?!
她颤抖的双手立刻在软键盘上回复道:你的伤好了吗?可以走路了吗?我也很想你,你在哪儿啊?
“光”说:伤已经好了,可以走路了,先别说这些,想办法出来见个面吧,地点还是定在“老地方”,时间的话……看你什么时候能出来。
“夕”说:好的啊!我一定会去的!至于时间……等我消息,我会尽快给你回复!
“光”说:好,我就在线等,你随时都可以和我联系。
“夕”说:嗯!
……
正在公路上行驶的两辆摩托车,基安蒂和科恩忽然看见黑色保时捷在前面挑头了。基安蒂惊讶地说:“怎么回事啊?琴酒怎么搞的,这条路明明不让挑头的啊!”
科恩摇摇头,无奈地跟着挑头。
“见鬼!”基安蒂不得不赶紧追上去。
三辆车在道路上逆行,逆向而来的车流向他们狂摁喇叭。
伏特加驾驶着保时捷,疑惑地问:“大哥,确定要回基地吗?”
“对,赶快!”琴酒用力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嘴里的烟蒂扔到车窗外,伸手给他指了指:“从那边穿过去!快!”
基安蒂和科恩狼狈地跟在后面,根本搞不清楚状况。黑色保时捷成功地甩掉了警车后,琴酒才接起基安蒂的电话,听见她问:“喂,老大,刚才看见了什么可疑的人吗?”
琴酒说:“你和科恩在原地待命。”
“喂,琴……”
琴酒没等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
雪莉私下里把丹尼尔博士约到没人的地方见面。丹尼尔博士听到她的问题后,大惊失色地说:“孩子,你想要逃跑?”
雪莉说:“不是的,我要出去见一个人,请告我出口在哪儿吧,我保证不被琴酒发现。”
“可是我不知道出口在哪,如果我知道早就离开这里了啊。”
雪莉说:“难道这么多年,您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吗?我想您一定不是不知道出口在哪儿,而是不敢出去吧?”
丹尼尔博士说:“这真是太冒险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吧,孩子。曾经有很多很多人都和你现在的想法一样,最后的下场不是被被一枪毙命就是被当作**实验,而且肯定全家都会被杀。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要多为家人考虑啊。”
雪莉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么,多谢你的忠告。”
“宫野博士……”丹尼尔博士望着她失落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雪莉心想,他怕被连累,不能怪他,毕竟这么危险的动作,想要不被组织的监视系统察觉也是不太可能的,拖家带口的人总是顾虑太多,可以理解。这样不妨去找对死亡早就有觉悟的森田哲也博士想想办法吧。
雪莉来到森田博士的宿舍门外,敲了敲门。等了半天,里面没有动静,组织的作息制度是很严格的,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应该都在各自的宿舍里休息,他会去哪呢?雪莉想到这里便用手轻轻推一下房门,门竟然没锁,就这么吱嘎一声开了……一声尖叫惊动了整栋研发课的宿舍楼。
“森田博士……”
雪莉瞪大眼睛,呆坐在宿舍门口,浑身在惊吓之中战栗不止。
一具死尸倚在墙角,头颅被平头弹击碎,血浆混合物喷洒在墙角两侧,令整个尸体看起来极为恐怖。这个死法也太残忍太出人意料了,明明吃早饭的时候还看见他在那边挑挑
拣拣地埋怨伙食不好。
这是琴酒的惯用杀人手法,对于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成员来说,他大概不会亲自动手。这只不过是一个警示暗号,每当有人死于这种方式,就表示对其他人的严厉警告。虽然对这种死法早已见怪不怪,却没人敢私下里谈论这件事,人们都聚拢到这个房间外面傻站着,谁也不敢走进去,最后还是由机器人来完成收尸的工作。
雪莉的双腿几乎站不起来,被同事搀扶回自己的房间。没有人知道森田博士被杀的真正原因,都以为是平时牢骚太多,才被树成典型,相信以后再也没人敢对组织抱怨了,可是只有雪莉明白,这是一个早就不想为组织卖命的人终于如愿以偿的结局罢了,当然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
……
b12层,黑色建筑内。
一个电子语音在监控系统里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影,立刻报告说:雪莉酒来访。
琴酒一副早已料定的表情,对系统说:“叫她进来。”
不久,黑钢门打开,雪莉穿着一件白大褂一脸阴郁地走进来。
琴酒扯起嘴角:“哼,现在是不是离开我一小会儿就会想我啊?”
雪莉说:“我想出去和姐姐见个面。”
“可以啊,不过你们毕竟都是我的手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都得由我来定。”
雪莉想了想,说:“好吧,那就你来安排吧。”
“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三点,地点就定在米花大街第三个十字路口的咖啡馆。”琴酒笑了笑:“哼哼,我会叫人用我的专车送你过去。”
雪莉冷笑:“待遇还真够高的,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好好照顾一下那个实验就什么都有了。”
雪莉还是冷笑:“这次不需要**回报么?”
“雪莉……”琴酒用手指尖蹭了蹭鼻子尖,眼里流露出一抹□□:“没想到,你现在都会主动邀欢了……”
想到森田博士的惨死,雪莉一颗恐惧的心几乎冲出胸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和这个杀人魔搞在一起,进行这种肮脏的交易。
“不过,时间不太够了。”琴酒看了看手机,暗示性地□□着说:“等你回来哦。”
雪莉心想,有点奇怪,这不太像他一贯的风格吧,似乎在暗地里策划着什么阴谋。不管怎样,先见到姐姐再说吧,看样子他不会跟着去了,如果能找个机会和姐姐一块儿逃跑再好不过。雪莉想到这里,低下头:“……那真是叫人期待呢。”
这话十分出乎琴酒的意料,他开心的样子看起来吓人极了,就像一条饿狼看见了襁褓中的婴儿,开心地扎起两爪,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了:“好让我感动哦,雪莉……”
……
工藤新一在自己入住的酒店门口徘徊很久都没有进去,生怕有什么人从后面跟踪他。在酒店附近的大街上绕了三圈,筋疲力尽之后,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他才准备进去,就在此时,一个很熟悉的人影从眼前经过,高挑的身材,匀称的比例,宽阔的肩膀,潇洒的走路姿势……是个完美的衣服架子。
这样的人走在大街上,就算穿着再低调,也会被人盯上吧。可是他似乎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他左肩背着一个小皮包,头上戴着一个绒线帽,右手揣在裤兜里……难不成是——诸星大?真正的诸星大原来在这儿!
工藤跟着他走向米花大街的十字路口,看见他过了斑马线,径直往前走去,在第三个十字路口处站住,向四周瞭望,动作非常谨慎,仿佛是跟什么人约好在此见面,提前来查看以下周围的情况。
工藤藏在电线杆后面,一直窥视着他。直到他走入街道口的咖啡厅,坐在靠窗的桌位。诸星大本身就是出色的狙击手,怎么会选择在靠窗边的桌位坐下,一定是对方先定好桌位,故意让同伙从远处射杀他。
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保时捷开过来,停在咖啡厅门前,一名强壮的黑衣男子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一个身穿粉色巴宝莉风衣、手挽lv皮包的女孩儿从车里走出来。
这时,工藤猛然发现,诸星大的额头上出现一个小红点,是狙击/枪的瞄准器,果然是这样!
随着那个女孩儿走进咖啡厅,诸星大的头颅左右摇摆,最后把视线定在那个女孩儿身上,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要跟什么样的人见面。这时,瞄准器也不再晃动,远处的杀手几乎马上就要扣动扳机。
一只足球突然冲入视域,正中咖啡厅的玻璃,这一脚踢得力量很大,把整块钢化玻璃都踢碎了,咖啡厅里的人开始骚动起来……
对面楼的洗手间里,基安蒂靠在窗户上扫兴地踢了一下墙:“可恶!哪来的足球啊!”
琴酒站在另一座楼的窗前,在电话里对基安蒂说:“收队!”
基安蒂说:“我这边还能看见他的脸!”
“不行,马上给我停手!”
在一层碎玻璃的遮挡下,只有那个粉色风衣最显眼,剩下几乎是一片黑糊糊,什么都看不清,这种情况,基安蒂那老女人竟然还敢说她能
看得见诸星大的脸,琴酒简直被这群猪队友气爆了。
诸星大躲在柱子后面,发现有两方面的子弹向自己夹击,一边是来自伏特加,另一边是那个粉衣女孩儿,这女孩儿的脸孔很陌生,就是打枪的动作怎么越看越像贝姐?
刚才那一脚射门,诸星大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尚未蒙面的“女朋友”工藤新一吧。
而在另一条路上,雪莉坐在疾驰的黑色保时捷里,眼泪汪汪地想,姐姐,你为什么没有来……
277.[真人剧]matche15
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这一带都是两层楼的小别墅,房子之间距离比较大,邻居之间通常不爱串门,没有养狗的人家,路灯隔很远才有一个,胡同很长,尤其在冬日的雪夜更是显得冷清。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门牌为“工藤”的住宅前面。几个黑衣人拿着枪鬼鬼祟祟地撬开门锁。随后,琴酒和伏特加也从黑色保时捷里出来,走进工藤的家。
房子里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所有的家具都蒙着一层灰尘,似乎很久没人来过了。琴酒和伏特加上了二楼,打开一个房间的门。伏特加拿着手电筒,扫描着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大哥,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可疑的呀。”
通常儿童房都在主卧旁边第二大的屋子,阳光和通风都要非常好的位置。琴酒打开一组衣柜的门,发现里面有一只空纸盒,纸盒上贴着背胶字条:小新的儿童服。
“哼。”琴酒咧开嘴角:“我知道了。”
“啊?”伏特加惊讶地问:“知道什么?”
“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小鬼……的确已经不在人间了。”
伏特加问:“为、为什么呢?”
“看看这个空箱子就很明显啦。”琴酒低着头,把表情隐藏在深深的帽檐下:“人死了,生前穿过的衣服也会被统统烧掉吧。”
“哦……对的啊!”伏特加挠了挠脑袋。
琴酒心里清楚得很,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却为了掩埋真相,假意随口说道:“看来苦艾酒的情报也不是很准确嘛。”
伏特加说:“大哥好腻害哦。对了,大哥,刚才你是怎么猜到诸星大会出现在咖啡馆里的呢?”
“哼,3681明明已经死了,却有人冒充她在网上说话,除了她生前最亲近的男朋友,还会有谁能搞到那种私人账号。”
伏特加说:“原来如此,雪莉酒那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吧?”
琴酒边开车边说:“不让雪莉知道3681的死讯,是出于‘实验研究’(我喜欢她)的考虑,现在‘组织’(我)非常需要她的合作。不过,发生这件事之后,我猜那个fbi很快就会在网上把3681的死讯告诉雪莉,对‘组织的实验’(我和她的感情发展)很不利。可惜刚才没能除掉那个fbi,竟让他给跑了……”
他咬牙切齿地在想,有人在暗中坏我的事,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关键时刻踢足球,绝对格杀勿论!
“喔~原来是酱紫啊。”
伏特加心想,大哥你当我真是傻瓜啊,跟了你这么久,我早就安装了汉化补丁包,把你的话翻译过来一听,只有三个字:“满嘴跑火车”好吗。再说谈恋爱这种事,就算是小学生,只要用鼻子嗅一嗅就知道了,难道大哥连小学都没毕业吗?
琴酒也不管别人相信不相信了,反正自己怎么说都是理,没人敢反驳就是了,哼哼。
只是伏特加一个人在想:你这人可不怎么样,感觉怎么混都混不熟唉。
刚回到基地,就听到电子语音提示:雪莉酒来访。
琴酒得意地对伏特加说:“你先出去吧。”
“喔。”伏特加正好和雪莉擦肩而过,看到她满脸黑线,哦不对,应该是下眼睑的睫毛膏被眼泪哭花了。
雪莉并没在意伏特加,径直走入黑钢玻璃门,站在正在更衣的琴酒身后,怒气冲冲地说:“琴酒,你刚才去哪了!”
琴酒把厚重的黑风衣丢在沙发上,转过脸来,咧嘴一笑:“我只不过是出去办点事,所以没有在家等你,这不是回来了么。”
伏特加临走只听到一个尾音,就能知道意味的不同,现在雪莉一点都不怕大哥了,大哥好像被她完全骑到头上了唉。
“那不是重点,好吗!”雪莉大声说。
伏特加缩着脖子逃离是非之地,里面要爆发一场主人和实验品之间的狗血大作战,剧情就是司空见惯的小两口吵架啦,没什么好看的,不想看到大哥被雪莉虐就赶快把脸从黑钢玻璃门上撕掉啊,话说回来,自己的脸好大,粘得有点紧。
琴酒说:“我已经给你们姐妹安排见面了,至于她去不去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雪莉说:“不要再藏猫猫了,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我和姐姐的见面时间错开的?”
“哼。”琴酒自鸣得意地笑了笑,丝毫不动怒,反而觉得很有趣的样子,语气还带着一丝耍赖的味道:“你姐姐没有去赴约,就把错都怪到我头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分明就是想过来找我吵架嘛,想我就直接说想我好了,干嘛绕这么大弯子,真是醉了……”
伏特加把耳朵贴在黑钢玻璃门上,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啊噢,大哥这口气也太不中用了吧,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分明是被逼到绝路无言以对的台词,还有,最后那个真是醉了。大哥,我知道你是想说“真是被你迷得快要醉了”,但你完全搞错了,我承认这是我的错,都怪我平时总喜欢在你耳边说这些火星语,不过,你不是从来都不会搭腔的吗?原来你也有在听啊。就算学会了,也不该用到吵架的时候,拜托~~
雪莉气得发抖,紧紧攥住双拳:“不要狡辩了!其实我都知道了!”
琴酒毫无压力地笑了笑:“什么嘛,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何必要明知故问?你是希望我继续编织谎言吧?不希望把关系搞太僵的吧?我猜,其实你已经不想离开我了吧?”
“自作多情。”雪莉表现出一副极为不屑的态度。
“哼,好吧,那我倒要听听你的推理。”琴酒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用手指敲了敲膝盖骨。
雪莉说:“如果我没有算错,基地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相差一个昼夜对不对?你利用了地球自转的天然时差,所以我们不会发现日期上的差异。基地里的今天其实是外面的明天,而我和姐姐不是在同一天的下午三点到达那个咖啡厅,所以根本就碰不到面对不对!”
琴酒点起一支烟,坐在沙发上。
“说话呀!”
琴酒把刚抽一口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说:“你果然聪明极了,单凭一句‘红色的天空’就能算出自己和对方所在的位置,作为你的上级,我非常欣赏你,不过……很遗憾,差一点就叫你算对了。”
雪莉感到意外,士气也遭到打击,变得溃不成军:“什、什么?我算错了?不可能的……”
“哼。”琴酒咧开嘴角露出招牌式的面瘫笑容:“这也不能怪你,给你点提示吧,关键不在于时差,而是‘平行宇宙’。”
雪莉的瞳孔顿时缩成一点,两眼瞪大,几乎要冲出眼眶——难道……难道……真的有那种东西存在吗?!平行宇宙!!
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方两个人却没有交集,就是平行宇宙。在读书的时候,偶然间涉猎过这方面的知识,不过那只是理论上的假设,并没有得到实验证明。怎么会,怎么会……
“啊啊,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这可是组织的机密,不过我想,你在窃听那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有所听闻了吧?你对自己惹下的麻烦大概还不太清楚,现在组织勒令我秘密处决你,我该如何是好呢,雪莉……”
雪莉的脚步慢慢后退,因为琴酒表情冷酷地站起来,走向她,说:“或许我早该听听苦艾酒的忠告,像你这种聪明的小猫,留在身边迟早都会成为祸害……”
雪莉以为他要杀了自己,所以腿发软,害怕地瘫倒了。
琴酒把雪莉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双手揉开她紧握的双拳,身体一点点倾倒下来:“……可我就是不想放你走,你越是不听话我就越控制不住想要多爱你一些,偶尔吵吵架也是不错的磨合,但要记得适可而止,吵太凶就会弄伤彼此,爱死你这张哭花的小脸了,真像只小花猫,叫我怎么舍得杀你……”
雪莉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别过头去,口气明显软下来:“你……你到底把我姐姐藏在哪儿了?我只是想见见她,都不行吗,组织有这条规定不让亲人见面吗,就算有,偶尔破例一次对你来说也没什么难度吧……”
琴酒拿开她的手臂,把她的脸扶正,贴着嘴唇说:“我会让你见到她的,但是和你联络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的姐姐,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他是盗用你姐姐的id想要骗你上床的大色狼。”
“真、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
“……”
琴酒趁机把舌头伸进她的齿缝,一股烟香伴着柔软的东西在轻轻搅动。雪莉紧绷的神经慢慢溃散,意识渐渐远去,只能感觉到他的爱抚和亲吻一次比一次轻柔一次比一次温暖,好像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大叔,好奇怪,根本不会和那个杀人魔联系到一起。
伏特加心想,大哥这招以柔克刚真是用得出神入化,不过,到底谁是骗雪莉上床的大色狼似乎有待商榷吧……
夜晚,黑色建筑内部亮起暗淡的灯光。一缕轻烟从琴酒的指尖盈盈直上。雪莉趴在长毛地毯上,用手指划亮平板电脑。琴酒吸了一口烟,斜着眼珠看看她。
雪莉输入一个冗长的密码,登陆rus,发现没有人在线,有点失望,但还是久久地盯着屏幕。
过了很久,琴酒问:“在做什么?”
“在线等人。”
“等谁呢?”
雪莉不说话。
“原来你和你姐姐就是靠这个联络啊。”
雪莉默认。
琴酒嘲笑一般地说:“这种东西怎么靠得住,随便花点钱申请个账号就能假扮成跟你很熟的人,骗你没商量。”
雪莉伤感地说:“可是我跟姐姐只有这最后一种联络方式了。”
琴酒翻过身来,枕着一条手臂,看着她说:“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想好再回答,我和你姐姐,哪个更重要?”
“当然是姐姐。”雪莉似乎毫不犹豫地说,根本是未加思索。
琴酒笑了笑:“你现在会觉得你姐姐更重要,那是因为她不在你身边,而我就在你身边的关系。”
“不,永远都是姐姐最重要。”
琴酒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看着她,慢慢地吸烟——哼哼,如果那个人死了的话,剩下的就只有我了吧?
rus上始终只有雪莉自己,等了一个小时,她很不情愿地关掉平板电脑。她低着头,两侧的头发盖住脸颊,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出她很失落。看来,爱情真的只能锦上添花,而不能雪中送炭。
雪莉趴在长毛地摊上,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和姐姐见面?”
“那个实验怎么样了?”琴酒问。
“我觉得我爸爸的实验已经成功了,只是不知道把成果藏在哪儿,如果找不到,就得想办法还原他的实验。”
“哦?这样的事也可以告诉我么。”琴酒不乏开心地说。
“反正我现在也不算什么好人。”
“哼。”他又小小开心了一下。
雪莉说:“当初我爸爸对组织隐瞒实验成果目的是为了维护大众的福祉,但是他没有想到,在他死后的十几年里,为这项实验而牺牲的**实验对象高达几百万,远远超乎他的想象,甚至比他要保护的人还要多,这就是对抗组织的结果。”
“没错。”
“我会尽快还原我爸爸的实验成果。那么,你就可以安排我和姐姐见面了吧?到时候我想和姐姐一起脱离组织,可以吗?”
琴酒看着她,许久:“你就那么想离开组织(我)么?”
“嗯。”雪莉坚定地点头,目光中带着迫切的恳求。
“可以。”
“真的吗?”雪莉的双眼突然亮了一下。
“真的。”
雪莉天真地笑起来。
琴酒在烟灰缸里捻灭烟蒂,把她搂过去:“那就抓紧点时间吧。”
……
最近,大哥好像有什么烦心事,烟抽得特别厉害,开车也十分疯狂,刚下小雪的路面最滑了,还是不要让他开车了。伏特加心里盘算。
黑色保时捷停在马路对过,琴酒点燃一支烟,从马路上穿过去,根本没在意来往的车流。
伏特加突然咬住十个手指头:“哇!大哥!小心卡车——”
一辆大卡车几乎从琴酒的身上撞过去,紧急刹车后,停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前方。司机暴躁地从车窗里露出脑袋大骂道:“巴嘎呀咯!过马路都不长眼睛吗!”
琴酒回头惊鸿一瞥。那个司机顿时就缩回脑袋,不敢吭声。一个眼神,差点就把人吓死,伏特加想,这tm得积聚多少怨气啊~~
伏特加坚持要替他开车。琴酒只好坐在副驾上。他翻开笔记本电脑,第一眼就看见rus上“夕”给“光”的留言:姐姐……
琴酒啪地一声把笔记本合上,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哼!姐姐姐姐!天天都是姐姐!还有完没完啊!真是醉了~”
伏特加_(:з」∠)_
278.[真人剧]matche16
在一个露天物流园区里,巨大的集装箱摞成山,残白的月光在障碍物的后面投下漆黑的阴影,当人的身影走进去,仿佛会把人吃掉一样。
基尔酒拿着移动电话,正在跟什么人说着话:“嗯,是的,我不想干了,原因嘛,就是不喜欢这种工作性质,请你想办法帮我……”
突然,一个拉保险的声音从脑后响起,专心打电话的基尔倒吸一口冷气,回头发现后脑勺被琴酒用枪指着。
琴酒说:“你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基尔看他一副警觉的表情,故作轻松地一笑:“电视台啦,我工作的地方啊。干嘛这么紧张,你可以看我的通话记录。”
琴酒说:“别动,我随时都会扣动扳机。”
“你这是干什么,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琴酒说:“开玩笑?我会做那么有爱的事情吗?现在,组织怀疑你是卧底,你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呵……”基尔微微低头,笑得很勉强,慌张的眼神掩藏在月色的投影下:“说什么组织怀疑我,直接说你讨厌我不就好啦?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万事都冲在最前头,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想要常伴你左右,可是这么多年来,你始终都对我不屑一顾……”
“哼,别扯那些有的没的!马上按照我说的去做,给那个fbi打电话,把他约出来见面,要他单独过来!”琴酒把枪口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基尔有点措手不及:“什么?你是说诸星大?”
“对,就说你要用组
织的机密作为交换条件,让他想办法帮你脱离组织。见面的地点就在来叶山道第五个弯道口,时间就定在今晚十二点整。快,现在就打!”
“好吧……我打……”基尔犹豫着拨通电话,很快那边就接起来,诸星大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基尔暗暗咬紧牙关:“喂,请问是冲矢昴先生吗?”
“没错,我就是,你是……”
“我是水无怜奈。”
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压抑:“哦?是你?什么事?”
“我想脱离组织,你可以帮我吗?”
冲矢昴听出她说话有些不自然,大致已经猜到电话另一端有人用枪指着她了,自己也没必要再掩饰身份:“那么我该如何相信你呢?”
基尔说:“我有组织的秘密情报作为交换,透漏这个情报的人,在组织里是格杀勿论的,所以我无论如何都回不到组织,这就是我孤注一掷的交换条件,怎么样?”
“啊!你是说……关于‘那件事’的情报?”
“没错,就是联邦调查局一直在追查的那件事的情报。”基尔说:“怎么样?有兴趣吗?如果想要获得这个情报的话,就在今晚十二点整,到‘来叶山道’的第五个弯道口和我见面,记住,必须要一个人来。”
电话对面仿佛考虑了一下,说:“了解。”
基尔说:“那就说定了。”
“好。”
基尔挂掉电话,对琴酒说:“可以了么?”
琴酒收了枪,冷潮热讽地说:“哼,那个fbi好像跟我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有一腿的样子。半夜约他出来见面,却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呢。”
基尔刻意压低眼眉,掩饰着心里的焦虑和不安。
时间迫近午夜,保时捷356a停在山道上方的一个死角,琴酒和伏特加坐在车里,通过基尔脖颈上的项圈摄像头就可以在笔记本电脑里看到下边的影像,另外还可以清晰地听到山道下面的枪声。
伏特加突然指着车窗外,说:“喔,大哥,好像是来了。”
琴酒转眼看见一辆老旧的雪弗兰汽车,从弯道口开过来:“哼,是从相反的方向来的,看来这家伙挺谨慎呢,不过,就算再谨慎也于事无补。基尔,做好准备。”
基尔在对讲电话里说:“是。”
雪弗兰停在山道对面,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什么车辆通过这里。车门打开,一个瘦高的男子从里面走出,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谁都知道这是他的习惯。基尔走近他,说:“你很准时啊。”
诸星大说:“当然,我对你的情报很感兴趣,那么,先听听你的情报怎么样吧。”
“我可以提供给你的情报,就是……”基尔突然从背后亮出一只手/枪,冷不防地向诸星大右胸开了一枪。
在笔记本电脑上的画面,没有发现诸星大发生什么异状,不过,五秒钟后,一柱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紧接着他的右侧胸口处涌出大量鲜血。琴酒开心地笑了。
基尔听见对讲电话里魔鬼般的声音:“朝他的头再开一枪。”
基尔说:“可是……这样放着他不管的话至多三十分钟他就会死的。”
琴酒恼怒地说:“我叫你朝他的头上再补一枪,听到没有!”
基尔说:“是。”
于是,又听到一声枪响,诸星大应声倒在车后座上,头颅里流出的血瞬时洇透了车座……远处传来警笛声。
琴酒说:“条子来了,赶紧处理一下,离开那里。”
黑色保时捷先行撤离。
伏特加说:“大哥,这下那个fbi可是必死无疑了。那么,基尔酒的嫌疑就算是洗清了吧?”
琴酒的语气很奇怪:“事情出人预料的顺利,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啊?”伏特加惊讶地转过脸来。
“哼。下一个是波本。我对那个油嘴滑舌的毛头小子早就感到不爽了。这回要让他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哼哼……”
伏特加一脸懵逼,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琴酒拿起电话给安室透(波本的化名)打过去。那边接起来,对方是一个小鲜肉的声音:“喂?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琴酒说:“组织命令你潜入到fbi中,追查诸星大的死活。”
“啊?诸星大?那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
琴酒说:“哼,只有鬼知道。”
“哦,我懂了,你是不相信基尔酒,所以才叫我去查证,哈,如果我也是卧底该怎么办呢?”
“我警告你不要跟上级贫嘴,我的话还没说完,时间限定在一个月之内,诸星大是死是活,我要听到结果,懂了么?”
“什么?还有时间限制!”
“哼,如果没有时间限制,我恐怕这辈子也等不到结果吧?记住,要是跟我耍花招,后果可要自己负。”
电话里传来“嘀嘀嘀”的忙音,波本气恼地错了错牙齿:“可恶!”
苦艾
酒在车后座拍了拍手:“哼哼哼,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狠招呐,琴酒,亏你想的出来。如果他们沆瀣一气,就必然有一个人死掉,是否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互相揭露,就看每个人的选择了。”
“呵。”琴酒自鸣得意地咧开嘴,露出招牌式的面瘫之笑。
伏特加还是有点不明白,心想,现在问的话,是不是显得自己脑袋太笨了,还是不要问了。他只好闷着头开车。
苦艾酒说:“不过……你的那只小猫,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了?”
琴酒转动眼珠:“那是我的事。”
“你所做的这些,与其说是为组织效力,倒不如说都是为自己办事吧?”
“裴莫特,你最好不要多嘴,透着自己头脑有多灵活似的。”
“放心啦,守口如瓶是我一向的原则,因为……asecretmakesawomanwoman.”
“哼,我都快吐了。”
“哼哼哼……darling?darling?今天又要到哪里睡呀?”
“再不闭嘴,就给我滚下车!”
“哼哼哼哼哼……”
雪莉在宿舍里用平板电脑上网,自从那次见面爽约,“光”再也没有以宫野明美的口吻出现在rus上,与此同时,那个浪荡公子“星”也从此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里,整个社交平台上就只有2人在线,雪莉始终保持沉默,对方也一直装逼,似乎是个特别沉得住气的人。
有一段时间,雪莉在实验室忙得不可开交,每次趁闲暇时间划开平板电脑,都能看见那个叫“夜”的人在线,却从来不曾主动和她说话。
终于有一天,雪莉试探着问道:大婶,你很忙吗?
没想到,很快就收到回音:不要叫大婶了,我是男的。
雪莉放下餐叉,输入:你终于肯自曝性别了。
不过,她想了想,没有发出去,又删掉了,因为听起来好像很八卦的样子,虽然她一直对“夜”这个人充满好奇。思虑再三,决定用比较平淡的话语来回复。
于是雪莉说:看来我猜对了,叫你大叔可以吧?
“夜”说:没有必要,如果你觉得那么叫有安全感,也无所谓。
叫“大叔”会比较有安全感是吗,雪莉发现这个人思维非常敏捷,仿佛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自己。此外,和这个人聊天,绝对不用担心自己的打字速度和反应速度跟不上,也不用担心好不容易打出一段话就被对方转移了话题,如果不回话,他永远都会在那里等,令人舒服。
“夕”说:这个平台人气真低,你不会也要离开了吧?
“夜”说:我不是一直都在线吗,为什么那么问?
“夕”说:只是觉得可能会变成那样,就像每次都是只剩下我自己。其实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可以聊天。
“夜”说:我们是朋友吗?
“夕”说:不算是朋友吗?
“夜”说:应该算朋友吧。
“夕”说:你有很多朋友,也许不在意多我一个或少我一个,但我真的没有别的朋友,就只有你一个。
“夜”说:你这么说,我压力好大哦。
雪莉笑了,原来“木讷大叔”也会有压力。“夕”说:我们只是虚拟世界里的朋友,大概永远也不会见面的吧?
发完这一句,那边沉默很长时间。雪莉渐渐开始后悔,十分钟过去,后悔得都快要掉眼泪了,这种脆弱的关系可能会因为一句话不投机就从此崩溃吧……究竟自己在寻觅什么呢,本以为可以很坚强,不需要亲情也能活下去,但这明明就是自欺欺人,只要那么一点点的温柔,就会被对方感动,这样很危险不是么。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边依然沉默着,雪莉擦干眼泪,输入几行字,敲了一下回车。
“夕”说:对不起,我那么说很失礼,我没有任何理由期待那种事。
“夜”很快就回话了,看来并不是临时有事没能及时回话,而是很介意刚才的事情。然而,他只是说:没有关系。
雪莉看着这样简短而无情的几个字,眼眶又有些湿润,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敲击着软键盘:我们还是朋友吗?
“夜”说:是吧。
“夕”追问:还可以像从前那样聊天吗?
“夜”说:应该可以吧。
“夕”说:谢谢你,真的谢谢。我再也不会提出那种荒唐无礼的要求了。请你一直做我的朋友吧。
美人鱼俱乐部里,琴酒突然合上笔记本电脑,非常不屑地说:“哼!真搞不懂这个女人!”
正陶醉于歌声的伏特加这时转过脸,问:“大哥,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呀?”
“我是说,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真是气死我了。”
“啊?”伏特加看看台上的艾达贝基,人家歌唱得好好的,为什么被大哥说成朝三暮四呢?
琴酒站起来,非常不礼貌地离席了。伏特加也只好在众目睽睽
之下,跟着他离开。
雪莉在线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收到“夜”的任何回音。她想,对于一个并不口渴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了解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对一滴水的向往吧。雪莉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琴酒打开平板电脑,看见rus上有一则留言,“夕”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为那件事再次向你道歉了。请你原谅,我不会再给你制造困扰了。请回话。好吗?
“哼,这女人真会勾搭,知道对方是个男的就开始甜言蜜语死缠不放,要是换个男的说不定现在都……幸好我之前就把rus的服务器买下来了。雪莉,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琴酒用很大力在空中攥住拳头。
今天雪莉在实验室里一直沉默寡言,对丹尼尔博士的问候也置之不理。午休时,她回到宿舍,打开平板电脑,发现一句新的留言也没有,原本低落的心情更加难以忍受,又在宿舍里哭了一中午,之后她又写了许多道歉的话发过去,还是没有等到回音,绝望到极点。直到第三天的半夜,雪莉才收到来自“夜”的一条姗姗来迟的回复:
不用再道歉了,我没有为那件事困扰。
雪莉咬着手指关节,努力克制着不哭,但眼泪根本抑制不住,像泉水一样涌出来,落在平板电脑的玻璃板上,淋湿了这几个字。哭过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输入一行字,给“夜”发过去:
那么,别再不理我了,好吗?
琴酒在网络另一端用力砸拳头——你到底要我怎么“理”你啊!
279.[真人剧]matche17
午后,一辆黄色金龟车停在在帝丹小学校门口,此外,马路对面还停着一辆白色马自达,车窗玻璃贴很黑,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放学铃声响起,小学生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从校园里走出。
阿笠博士站在金龟车旁边,向一群孩子们招手:“喂~柯南!步美!这边~~”
步美第一个看见博士,指着校门外跟身边的三个小男孩儿说:“我看见阿笠博士开车来接咱们啦!快过去吧!”
“喂,爷爷,我们来啦!”元太和光彦向那边挥挥手,然后就跑了过去。
步美说:“柯南,你怎么啦?快点!”
柯南表情很诡异,刻意低着头敷衍步美说:“好,我这就来。”说着,他转过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徽章对讲机,呼叫阿笠博士:“博士,你左后方有一辆白色轿车,帮我看看里面坐着什么人。”
博士正跟孩子们挥手,忽然听到柯南在对讲机里说话,连忙回头查看左后方的情况,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辆白色轿车的挡风玻璃,他连忙说:“车里坐着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好像是一对新婚夫妇。怎么了,新一,你觉得他们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柯南说:“没有什么了。”
步美对元太说:“今天博士要带我们去水族馆参观,说不定会看到鳗鱼哦。”
元太说:“太好啦!我最喜欢吃鳗鱼饭了,我一定要多拍一些照片!”
“还是不要啦,鳗鱼长得一点也不好看。”光彦说。
步美说:“博士带了数位相机耶!好棒,我要在小丑鱼前面拍照,还要跟‘大侠鱼’合影。”
“大侠鱼?”
“对,就是那种披着一个大斗篷的扁平形状的大鱼啊!”
“那个真的叫‘大侠鱼’吗?”
“不知道啦,那是我给它取的名字。”
“我倒觉得那种鱼长得很像‘怪盗基德’。”
“你说像‘基德大人’?”
“对啊。”
“那给它取名叫‘怪盗鱼’不好吗?”
“说得也是,哈哈哈……”
“讨厌啦,你们两个不要随便给我的基德大人起外号好不好!”
三个孩子说着话已经坐上阿笠博士的车了。
光彦说:“唉?柯南怎么每次都那么慢?”
大家才注意到阿笠博士和柯南在车外窃窃私语。
步美说:“唉?他们在偷偷商量什么?”
阿笠博士低声对柯南说:“不行,留下你自己在这里,我哪会放心啊,还是跟大家一起行动比较安全。”
柯南说:“但是,我从刚才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直觉,我怕会连累大家,还是不去了。”
阿笠博士依然苦口婆心地说:“没关系吧,怎么说大白天的,他们也不敢当众抓人,加上小孩子一吵闹,就会引来许多人围观,我看他们不会轻易对你动手的,相反倒是你自己单独行动,会给他们提供下手的便利。”
“可是……”
突然柯南的身后露出一双眼睛,是光彦:“啊?柯南,你又要单独行动,太不够意思了耶!”
然后步美和元太的脑袋从博士身后探出来:“是啊,做什么要一个人回家,多扫兴啊,今天是周末,作业可以等一下再写嘛!”
柯南心想,对了,今天是13号星期五,真是诸事不吉的兆头啊。
“柯南,不许你一个人行动!”步美站出来大声而坚定地说。
阿笠博士也小声说:“走吧,新一,不要疑神疑鬼的啦。”
柯南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于是大家高高兴兴地坐上阿笠博士的车,一起出发去水族馆。
金龟车启动后不久,那两白色马自达就跟着启动了,一直在后面若即若离地跟着他们。车由一个成年男子开着,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两个人都脸孔平庸,颇有夫妻相。
那个孕妇在车里点燃一支烟,毫无顾忌地抽起来,说话口吻十分傲慢:“这些小鬼头倒是蛮开心的,放学后不需要回家写作业吗?”
男人的声音与相貌极为不符,活脱一个刚变声的大男孩儿:“今天是周末,明天和后天都放假,他们这是要跟着爷爷去游乐场或水族馆之类的地方消遣周末吧,我猜他们应该是去水族馆,因为今天是新馆装修开业的第一个礼拜五。”
孕妇说:“跟着这群小鬼会查到诸星大的藏身之处吗?”
“这是一位fbi探员不小心暴露给我的线索,我总觉得其中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儿与同龄人不太一样。”
“喂,波本,你叫我扮成孕妇,真的有这必要吗?”
“贝姐,你就委屈一下吧。一般人看到孕妇都会放松警惕的不是吗,而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也会被理所应当地认为是她的丈夫,模范丈夫带着大腹便便的妻子去水族馆进行胎教,这样会被认为是很有责任心的男子,降低被质疑的可能性。顺带提醒你一下,待会儿到了之后可不要再抽烟咯,被人看到可就穿帮啦。”
黄色金龟车在前面的红绿灯,向右转。波本心里更加有谱了:“看来真被我猜中了,他们要去水族馆看鱼。”
苦艾酒百无聊赖地说:“我讨厌鱼。”
波本无赖地笑着说:“你只要不晕水就好。”
“我看你纯粹是在浪费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波本说:“没办法,只能大海里捞针、碰碰运气了。说起来,我好像被‘老大’反感了呢,限定在一个月之内查证出诸星大的死活,我猜也是‘他老人家’一时不爽才想出来的整人方法吧。话说回来,像他这么喜欢自己人整自己人的老板,还真难伺候。”
苦艾酒把一条胳膊搭在半截车窗上,让烟丝飞向车窗外,一条修长的手臂看起来很漂亮:“琴酒这人就是这样,你永远都不会被他当成自己人看待。比起你,我可是他身边的老人了,说话还是一副‘跟你不熟’的口气。”
波本笑笑地说:“真的吗,原来如此,不过,像他这样喜欢装逼的人,总会有一天装不下去,完全穿帮的吧,哈哈,到时候可就好玩了……”
“大概不会吧,据我所知,他不是在装。”
波本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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