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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童玩剧]matche9 (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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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咱们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以至于误会他们就是凶手,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是,咱们的调查应该调整一下方向了。你不觉得么?”

花遗剑道:“不觉得,我倒觉得他们的嫌疑更大了。而且司徒雪天一定知道什么,而且而且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而且而且而且……”

司徒雪天磕着扇子,眯缝眼睛看着林宇凰,噢哦,他这是在点我啊,他一定知道我和步疏的事了。

林宇凰对花遗剑小声说:“咱们先回去,人家雪天弟弟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累了?大白天的,累什么累?我怎么不累?”花遗剑致死也不懂。

林宇凰道:“他真的很累,你要不信,你问他啊。”

花遗剑刚要回头,林宇凰又拉住他:“花大哥,花葛格,花大葛格,咱们出来一下不好么?”

“为什么出来?轩凤不是也在里面么?”

林宇凰道:“你没看见轩凤哥穿那么少,站在雪天房门外么?”

花遗剑瞪圆了眼睛,下巴差点脱臼:“你是说——”

“我是说,今天不是查案的日子,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查。”

花遗剑疑惑地回头瞥着林轩凤和司徒雪天,被林宇凰活生生给裹挟走了。

司徒雪天笑了笑,对林轩凤说:“林宇凰是个活宝。我猜你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吧?”

林轩凤道:“我们看见你和步疏在草丛里噼噼啪啪了。而且重莲也看见了。”

司徒雪天仍是笑:“看见就看见吧,林宇凰至于成那样么?重莲都没说什么。”

林轩凤惊道:“你知道重莲在看你们?”

“当时不知道。后来做完了,重莲从树林里走出来,把步疏带走了。”

林轩凤发现司徒雪天说话一点都不哆嗦,好像在讲别人的事情,偷了重莲的老婆,而且还被重莲发现了,他居然都不害怕~

“那……重莲当时说什么了?”

司徒雪天忽闪忽闪眼睑,想了想:“好像说了。”他学着重莲漫不经心而又一丝不苟的语气,说:“娘子,洗洗身子,换套衣服,随我去天狐宫。”

“就这?”

司徒雪天扎着兰花指,掐着一个极薄的小小玉茶碗,点点头。

林轩凤瞪着眼问:“那你呢?”

“我,我就穿上裤子回来咯。”

林轩凤半张着嘴,身上一连打了十几个冷战。

隔壁,步疏在房里坐立不安,犹豫再三,终是把重莲的房门敲开。海棠和朱砂向她略略施礼,出去,关门。

重莲在床上打坐,十指尖还有最后一点寒毒没有逼出去,指甲显得有些发暗,又像是为了赶时髦做的美甲,总之足可以蒙混人们的视线。

“夫君……”

步疏垂着头,慢慢走到他身边。重莲半晌不说话,很久才收了功,睁开眼睛。

“夫君,我……”

重莲睫毛一忽闪,翻了她一眼。

步疏本以为可以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把事情的原委都解释给他听,可是这个忽闪睫毛的微小动作,让她意识到他不会给她那样的机会。

步疏咬了咬牙,道:“我会杀了司徒雪天的。”

“没有用。”

步疏痛苦地蹙着眉:“你给我一次机会……”

“别人已经知道了,你杀了司徒雪天也于事无补。”

步疏道:“鬼母是不知道的,我当时说要把司徒雪天带出去杀了的,她只看到我和司徒雪天一起走出去。”

“你以为你做得很机密,打算连我也蒙在鼓里?”

步疏连忙摇头:“不是的,那不是我一开始的打算,我发誓我是真的要杀了司徒雪天的!”

“做完了再杀他,你还下得去手么?”重莲翻起极为漂亮的眼睑,眺着一双酽紫色的瞳孔,冷冰冰地盯着她。

步疏却早已被这样的冷艳吓得如同惊弓之鸟,一看见他这种表情就心有余悸。

重莲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嘲笑:“哼哼哼……谁叫我娶了一个表子……”

这口吻明明是他在自嘲,步疏却哭得更加凄绝。她跪在地上,抱住重莲的小腿,呜呜咽咽地哭着:“求求你……不要这么说……”

不论她哭得多么绝望,重莲都没有任何表情。

261.[童玩剧]matche22

夜晚,司徒雪天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是步疏,步疏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来找他。司徒雪天披衣起来,在门口问:“哪位?”

林宇凰在门外答:“雪天,快开门,有重要的事。”

司徒雪天把门打开,看见林宇凰身上只穿了件单衣,腋下夹着一个铺盖卷。

“做什么半夜来敲门,我都说了不需要保护。”司徒雪天打着哈欠,关门。

林宇凰伸手把门缝严住:“等等,雪弟弟,你听我说,真的有危险,须眉被杀了。”

司徒

雪天哈欠打了一半,生生憋了回去,赶紧回头:“须眉?是武当掌门须眉吗!”

“是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林宇凰利落进屋,回身把门关上。

司徒雪天摇摇头:“完全没有头绪。”

林宇凰把一席寒酸的铺盖卷扔到外间的小榻上:“连你也不摸不到北,那可就不好查了。花大哥和轩风哥连夜去查案,叫我过来保护你。”

司徒雪天道:“须眉很厉害的,武功应该不在花遗剑和林轩凤之下。他……怎么会是他……”

林宇凰道:“怎么。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的预感,下一个应该是花遗剑。却没想到会是须眉。不过,这个结果倒比预感中强上百倍。”

“照你的推断,为什么下一个应该是花大哥?”

“因为越俎代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我有一个很没根据的假设,这一切的事情,刨除须眉的死以外,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就完全可以解释得通。”

林宇凰抓住他的胳膊:“你快说。”

司徒雪天开门,看看门外有没有人,然后把门关上,拉着林宇凰到屋子里面,说:“艳酒和重莲是一伙的。”

林宇凰当下愣住,很久没有回过神来。司徒雪天去茶案那边沏茶了。当林宇凰回过神来的时候,司徒雪天一壶雪莲碧螺春已经沏好了,正在一旁吸溜溜地喝着。

林宇凰聪明绝顶,以下的事就不用司徒雪天多说,只需点到为止:“你是说……莲要把所有武林正派的掌门一网打尽,从此江湖独步、一柱擎天?”

司徒雪天摇摇头:“我也不大清楚,但这个假设如果真的成立,那么我们都不用瞎忙乎,坐山观虎斗就可以,因为我们都是局外人,花大哥的危险来自于太多事,如果袖手旁观,可能都不会有危险,尽管我偷了重莲的老婆,这都可以忽略不计,小不忍则乱大谋。”

林宇凰在屋子中间走来走去,边走边想,边想边说:“如果莲和艳酒早已联手,那么事情就简单明了得多,确实是这样,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不过,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莲是不是还得收拾艳酒呢?”

司徒雪天道:“这就是建立在假设之上的假设了,多想无益。来,喝杯茶,润润喉咙。”

林宇凰呆呆地坐下,拿起茶碗,咕咚就是一口,然后舌头伸出半尺来长:“这么烫~~~~~”

“你那叫喝茶么,你那叫牛饮。”

林宇凰道:“我们家茶是给人喝的,你这叫茶吗?”

司徒雪天发现自己最受不了的事情真多,别人说自己不懂茶,也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哼哼,凰哥哥,你很希望这个假设成立吧?”

林宇凰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雪弟弟,他们为什么要先杀殷行川和白琼隐呢?”

司徒雪天说:“他们是知情者。大概就是这样。”

林宇凰道:“那咱们俩现在算不算知情者?”

司徒雪天道:“不算,咱们只能算是碍事者,但只要不乱出去说,就问题不大。”

林宇凰道:“殷行川跟了艳酒多年,作为知情者被杀情有可原,白琼隐算哪门子的知情者,我看他整日迷迷糊糊的,能知道个屁呀。”

司徒雪天道:“这就得去问我的可可了,只有她和凶手知道白琼隐临死前说了什么。对了,听说那天你和轩风哥也在松林里,没听见什么吗?”

林宇凰摇摇头:“没有,我们离得很远,听见有人喊白琼隐的名字我们才奔过去的,而且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连作案手法都没看清,步疏说之前她和白琼隐在树林里聊天,但是聊着聊着白琼隐就让人杀了,她离那么近都没看清凶手是怎么下手的。轩凤哥说这一招叫做凌空御剑,是重火宫的上乘武功,天山也有很多人会。”

“那还不够明白,凶手就在重火宫和天山派之中。我想,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应该不用大boss亲自动手,但是如果情况紧急,必须立刻灭口,也可能亲自动手。”

林宇凰问:“你什么意思呢?”

“白琼隐被杀之前,应该是看到那个人了。”

林宇凰道:“可是死人是不会站出来指认的啊。”

“白琼隐不是立刻就死了,步疏说,他死前还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动作,在地上画了一条曲线。花遗剑去松林里看过,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步疏故意混淆查案线索呢,还是真的有那么回事。”

林宇凰困惑着,沉默着。

“看来步疏知道很多内情,雪弟弟,你和步疏都啪啪啪了,就不能从她嘴里问出点真相么?”

司徒雪天长叹一声:“我都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理睬我,唉……”

林宇凰继续在屋里溜:“一条曲线,是什么意思呢?”

“不清楚,也许想要写那个人的名字,没写完就断气了吧。”

林宇凰推开窗户,在窗台的尘土上画着画着:“重莲?第一划是个撇。一条曲线?不太对。艳酒?第一划是一个短

横。一条曲线?不太对。步疏?第一划是一个短竖。一条曲线?更不对。须眉?须,第一划,三撇,连笔写就是一条曲线!”

“不是须眉。”司徒雪天一边品茶一边悠悠说道。

“为什么?”林宇凰问。

林宇凰问完,也发现须眉不会凌空御剑,所以不是他,而且现在他死了,就更不可能是凶手。

司徒雪天道:“会凌空御剑的人虽然很多,但是用到得心应手的就那么几个,重莲、四大护法、长老们、后池、姬康、百里秀、艳酒、步疏、鬼母……”

林宇凰打断他:“鬼母不会是凶手。”

“为什么?”

“不为什么,直觉。”

“判断案情不能全靠直觉,得有根据。”

“她……”林宇凰心里想,但没说出来,是我老母。

司徒雪天问:“她什么?”

林宇凰灵机一动:“就像步疏也会凌空御剑,但也不可能是凶手吧?”

司徒雪天点点头:“那倒是。”

“哼。这条线索不能判断出什么。还是从那一条曲线下手。我总觉得白琼隐,何等聪明之人,应该会在死前留下什么的,而且他是大夫,应该知道自己伤势致命根本写不完那么多笔画,应该也不是要写凶手名字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林宇凰按往日的贫嘴习惯顺口胡乱接话,却没想到一下子开了窍:“我知道了!”

司徒雪天见他满屋子找东西:“你找什么?”

“笔和纸。”

司徒雪天把他领到后面的小书斋,桌案上有现成的笔和纸:“你要作诗?灵感迸发?”

只见林宇凰提起毛笔蘸满墨汁,在一张大白纸上画了一道曲线,画完,将笔扔到一边,拿起那张纸,给司徒雪天看:“看!这是什么!”

司徒雪天困惑至极,摇摇头道:“你又考我脑筋急转弯,不来不来。”

“不是,你看这个像什么?”

司徒雪天道:“像古体的‘水’字其中的一笔,只能是一个笔画,不能代表什么。”

林宇凰道:“你就是太有文化,害得。我告诉你,这个字念‘虫’。像虫子!对不对!”

司徒雪天额头渗出冷汗,心想,这家伙到底小学毕没毕业,难道说是语死早?只好敷衍着点点头,对林宇凰道:“虫子,虫子,是像一条虫子。虫……重……”

重莲!

司徒雪天恍然大悟,脸上霎然变色。

怪不得白琼隐要留在房间里一本《湿生录》,湿生录里说的都是虫子,重字。

是重莲。

真的是重莲。

如果没有人打开那本湿生录,也就不知道书里说的是什么,就算有人读懂了那本湿生录,也不一定猜得出白琼隐真正的用意,线索留得这么隐晦,仿佛就是为了不让凶手发现,可是这个线索也留得太隐晦了,如果不是林宇凰聪明绝顶,什么人能猜得到呢?白琼隐聪明,林宇凰更聪明。而重莲是如何猜到的呢?大概自己的姓氏和虫子的虫同音,作为武霸天下冠世美人的他一直很介意吧。

步疏一直在司徒雪天的门外偷听,这一刻,她仿佛从一场梦魇中惊醒——

想起,重莲曾经直截了当地测试过她:“湿生录里面都说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说:“虫子。全是湿寒隐蔽中生出来的虫子。蝎子、蜘蛛、蟑螂、僵蚕等等。”

想到这些动物,大概每个人都会不寒而栗,根本没有心思去仔细考虑虫子这个词的发音,甚至恨不得不曾听到过这些东西。所以注意力会被完美地转移。重莲发现步疏说起这些时,也是冷汗涔涔的,他总算放心了。不过为了更好地转移注意力,掩盖事实的真相,他又下了一手混淆视听的棋,中毒。让步疏以为重莲在意那本湿生录是因为他中了剧毒,只有那里面的药方可以解。事实上他根本不会死,毒是他自己下的,不是什么行川仙人的面膜里有毒。

重莲为什么要杀须眉?

这步疏也知道原因。因为重莲在鬼母观里昏迷是装的,其实他一直醒着,鬼母叫步疏去找须眉,他都听到了,所以须眉对步疏做过什么,他也知道。因为杀殷行川和白琼隐的嫌疑犯中,步疏的嫌疑最大,他就把须眉杀了,顺水推舟,造成步疏杀须眉灭口的假象,让花遗剑他们怀疑步疏,转移注意力,再从这个空隙当中,想办法弄到湿生录,销毁湿生录,以及一切知道湿生录里面写什么内容的人。

在这些人里面,司徒雪天是相对安全的一个,对于一个文化水平太高的人来说,往往会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不会从形态和谐音上理解文字的意象。而林宇凰就是最不安全的一个,但重莲又不舍得杀他。所以司徒雪天可能成为下一个被杀的对象。花遗剑一定是了解到了以上所有的真相,才叫林宇凰来陪着司徒雪天,盼望重莲会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手下留情,留下一点点破绽。

此刻,这间屋子的四面墙壁都有耳朵

在监视,花遗剑根本没去查案,他在白琼隐的房间里做了一个特殊的装置,可以看到隔壁司徒雪天房间里的一切。步疏在门外偷听,林轩凤也没去查案,而是在司徒雪天的房顶。地面下一楼的楼梯间里也有人。那个人除了重莲,不会是别人!

步疏想到这里,飞速奔到了楼梯下,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一切的答案,却被眼前空无一物的楼梯间惊呆了。

重莲没在那儿。

难道……所有的推断都是子虚乌有?!

步疏崩溃在楼梯的扶手上,她遗漏了一个最微小却又是最最重要的细节。

林宇凰对司徒雪天道:“雪弟弟,你隔壁住着什么人?”

“白琼隐啊。”

“另一边呢?”

“是一间空屋子,据说是艳酒的专用套房。”

“我想去看看……”

司徒雪天耸耸肩:“你以为重莲会在那边监视我们吗?”

“当然不是。”

林宇凰说:“纠正一下,是艳酒。”

司徒雪天顿时从凳子上站起来:“不要去,宇凰!宇凰!”

林宇凰推门出去,外面静悄悄一片漆黑,他走到艳酒的专用套房门外,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一个虚弱而又倔强的声音:“凰儿?是你么。”

林宇凰推开门:“莲,一切该结束了。”

门扇全然打开的瞬间,林宇凰的眼球差点把眼眶撑破,他看见所有门派的掌门人都在这间屋子里,居然一丝动静皆无。

重莲坐在一张上了刑锁的檀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枷锁牢牢地控制住,脸色有些失血。他们好像给他上了刑。

“怎、怎么……会这样!?”

步疏也从楼下蹿了上来。

林宇凰眼睛瞪得大如铜铃,嘴巴张得已经麻木了。

林轩凤穿着一袭黑色裘皮大衣,拿着一把破剑,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长发的人头,一个是美艳绝伦的,一个是狰狞可怖的。那是重莲最爱的两个通房大丫鬟!

步疏惊愕之余,感觉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

这时,林轩凤兴致盎然地说:“重夫人,你的莲翼借我用一下,我帮你动手,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当然,我也可以将这把无名剑交给你,你来动手。”

“林轩凤,你什么时候偷了重莲的无名剑!”

“你以为我去重火宫就是送一盒深谷泥浆?哼哼,我那么听艳酒的话,结果又能怎么样呢,顺便拿到无名剑不是一举两得?而且,你不是也去重火宫找过这把剑,你只不过是没找到,否则也会顺手牵羊吧。至于莲翼嘛,我体质比你更适合练,你还是交给我吧。”

步疏惊道:“林轩凤,你不是身染不治之症……”

林轩凤笑了笑:“咳咳咳,这个谁都会装,吐血也是被编剧导演们用滥了的老梗。”

只有林宇凰一脸懵逼,一直没有回过神来,或许他以为这是个噩梦,恨不能快点醒。

是,这的确是个梦。

殷行川说过的话,终于在脑海里浮出水面。

步疏道:“我不想杀重莲,我只是……我的初衷只是……只是……不……”

她看见重莲坐着的椅子下面,正在滴血,不知他哪儿受了什么样的伤,地上已经积聚了一摊血。重莲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手指甲也变成青色,看起来比中毒还要严重,浑身全是硬伤,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掌门,定是给他上了大刑。

可是他的眼里仿佛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那个呆傻的林宇凰。他道:“凰儿,凰儿……我是死有余辜,你要站稳自己的立场,没有人能扭转这个局面,不论如何我都活不了,你别傻……”

步疏发现一切都按照白琼隐的预言,分毫不差地变成了现实。

苦肉计。

以性命做赌注的苦肉计。

林宇凰,你会选谁?

重莲?

林轩凤?

不论他选谁,步疏都是最丑的那个人。

“重莲,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

重莲转眼看了看步疏:“虽然你杀了须眉长老,不过,你现在杀了我就可以将功抵过,动手吧,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来一刀痛快的!”

“重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演戏!”

司徒雪天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可可,把莲翼交给林轩凤,我带你走!”

重莲看着司徒雪天,笑了笑:“反派被推倒了,连奸夫□□都合法了……”

步疏知道自己的丑陋,已是无可挽回。

司徒雪天苦苦相求:“可可,我会一生一世爱你的,跟我走吧,别管他们说什么。”

武当新任掌门丹元道长站出来喊话:“步疏,你动手杀了这只妖孽,然后自裁,可以将功抵过,不予追究。你不动手,待会儿我们也会动手办了你,到时候就由不得你怎么死法了!”

步疏道

:“须眉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莲翼已经不在了,看过一次就融了。”

“胡说!莲翼是重火宫的法宝,怎么会说融就融!”

武当几个弟子站出来,说:“我们可以作证,就是她杀了前任掌门,因为她和前任掌门的丑事怕人知道!”

“步疏!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个表子!不要再给自己立牌坊!司徒雪天护着你也没用,与你站在一起的不管是谁,我们绝不轻饶!”

“可可,我不会管那些人说什么,你跟我走,我可以保护你的,我把芙蓉心经背下来了,你忘啦吗?”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司徒雪天。

司徒雪天点点自己的脑门:“在我脑子里,你们谁想要就来拿。”

“好啊,原来你们真的是一对奸夫□□!”

步疏崩溃地摇摇头:“雪天。我们没有缘分。你走吧。”

林轩凤道:“把莲翼交出来吧,我可以帮你求求情,让你死得痛快些。”

步疏退后:“我真的没有莲翼,那是,那是……一块琥珀,看过之后就融到水里了。”

林宇凰突然说话:“轩凤哥,不要杀重莲。就当我求你。”

林轩凤道:“我不是没要亲手杀他么,我可以把无名剑给步疏,让步疏动手。”

林宇凰道:“轩凤哥,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林轩凤给林宇凰暗暗使了个眼色:“是啊。就像重莲说的,大势已去,我已经别无选择,我给艳酒干活,杀了不少武林正派,这一次若不是功劳最大,也会像步疏一样下场。对不起,凰弟,我真的没办法了。”

林宇凰道:“那你先杀了我,我不想看见重莲死。”

“我不会杀你的。”

“你把无名剑给我,我当众自裁。”

“不要这样,凰弟。”

“给我。你以为重莲死了之后,我还能活吗,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要求,轩凤哥,你身不由己,我不怪你。现在把无名剑给我,我要和莲死在一处。”

重莲道:“凰儿,我是你最爱的人么?”

林宇凰摇摇头:“不是。你是我唯一爱过的人。”

重莲低下头,什么也不说,仿佛等待着最后的死亡。

林轩凤听到林宇凰的告白,十分失望,可是手里的无名剑还那么紧紧地握着。林宇凰这时眺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他便明白,这是一个计策。

林轩凤立刻会意,假装说:“林宇凰,你是可怜我,才一直陪着我的。”

林宇凰点头:“到了这个地步,我不想再瞒你。把无名剑给我吧。”

林轩凤一狠心,把无名剑扔给了他。林宇凰接过无名剑,慢慢走向重莲,突然一个泥鳅翻身,鲤鱼打挺,剑锋转向了步疏!

步疏根本毫无防范,眼看着白刃超自己刺来!

就在这时,蹭地一下,从旁边蹿上来一个人,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眼神,林宇凰心底一惊,手劲又增大几分,啜地一声,把无名剑戳进了那个人的胸口……

大家定睛一看,挡在步疏身前的竟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司徒雪天!

登时,所有人都吃惊地啊?!了一声。

步疏被司徒雪天压在身下,看见他嘴里流出泉涌般的鲜血——无名剑扎在他的胸口正中。

连重莲都抬起头,瞪圆了眼睛,人算不如天算,百密不无一疏,这是他万万没有预测到的,一个绝对的意外。他以为司徒雪天那种花花公子只是玩玩,却没想到会爱到为她去死。

步疏不顾一切抱住司徒雪天,不让他的身体摔在地上:“雪天……”

林宇凰傻在了那里。花遗剑攥着拳头,直砸自己脑袋。

司徒雪天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覆在步疏的手上:“都说花大侠的宝剑,平生有三不拔,不沐浴不拔,不奏乐不拔,不遇知己不拔。小生也有一样宝物,不知可可妹妹可曾听说过?”

步疏涕泪泗流,咬着嘴唇,轻轻摇头,金步摇在头上轻击,撞出一串细琐好听的声音:“不曾。”

司徒雪天笑道:“小生有一样至宝,平生有三不插,不洗澡不插,不吹箫不插,不遇知己不插……这样至宝,你可猜到?”

步疏心酸地笑着说:“猜到了。”

司徒雪天满足地看着她:“你终于……笑了……”

262.[童玩剧]matche23

安可在被窝里醒来。暖洋洋的卧室充满金黄色的阳光。她舒缓着呼吸,肢体渐渐地复苏,从一个长长的梦里醒来,好像都不熟悉这个世界的重力了。她转脸看看身边的巴顿将军,它静默无语地站在那里。

“喂,死了没?”

巴顿不说话。

安可又问:“喂,说话啊,搞什么,不会又没电了吧?”

巴顿没有任何反应。

安可很崩溃,不得不从暖和舒服的被窝中爬起来,给它充电。当电源线接到巴顿的屁股后面时,巴顿的眼灯亮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的力气

安可知道今天表姐出差回来,而且是星期天,也不用送幼幼去幼儿园了。她把巴顿留在家里充电,领着幼幼去超市买菜。

幼幼兴奋而好奇地踮着孩提的脚步,很乖地跟在安可身后,手中拎着一支塑料枪:“小姨,我们去什么地方?”

安可说:“去超市买菜,待会儿你马麻就要回来了,还有,再过几天,你爹地也要回国了。”

幼幼说:“是妈妈、爸爸,不是马麻、爹地。”

“对哦。呵呵。”安可低头朝他一笑,推起一个购物车,走向电梯。

幼幼蹦跳着跟在她身后,乖得很,一点也不会乱吵乱跑。安可心里只是呵呵呵,因为她知道,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的小孩都是酱紫的,听说自己小时候也是,爸爸妈妈一回来就立刻不乖了。

回到家已经上午十点多,安可在厨房里忙碌着。

突然手机响起来,是表姐打来的。安可连忙擦擦手,接起,听见表姐在电话里说,表姐夫提前回国了,他们现在就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饭店,已经点好了饭菜,等安可带着幼幼一块儿去吃饭,就算给表姐夫接风。

安可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是那么无动于衷,摘掉围裙,擦了擦手,领着小外甥出门。

如果是以前,听到表姐夫提前回国的消息,安可会兴奋,会纠结,更会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再出门。可是现在完全不会了。所谓的积极记忆擦除法,原来就是让另一个人来代替。只不过,这个人比先前的那个人更渺茫,根本是毫无希望。他纯粹是梦境中的幻影。而且在梦里也已经死去了。

这样也好。至少安可不用再为家庭关系而纠结。

相见的那一刻,他抱起幼幼,快乐地转圈。安可注意到表姐的眼睛里充满了晶莹的眼泪。安可的眼睛也湿润了,不过意义与之截然不同。

曾经,安可在日记本上写道:每次信誓旦旦的说忘了他,说放下他,可每次看到他,看到他的那一刻,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整颗心都在牵动着。在他的眼眸里,我看不到任何情感,却总是在心灰意冷之后爱得更深,他离我那么近那么近,却与我没有关系,以后也不会有,明知道这样却为他拒绝了所有人。

当她看到表姐夫,就想起了重莲。自己在他的布局中,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就像现在这样,一年未见,他抱过了幼幼,抱过了表姐,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安可的肩。他蔚蓝色的瞳仁里,只有他的妻儿。安可不恨重莲,尽管他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从今以后,安可再也不会梦想嫁给重莲,知道了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之所以美好,并不是据为己有,而是远远地欣赏。

表姐夫给幼幼买了新玩具,新玩具远远比巴顿将军看起来上档次。安可在吃饭的时候,偷偷跟幼幼商量,等下小姨就要回家了,能不能把巴顿将军借小姨玩两天。幼幼这喜新厌旧的小破孩,一口就答应了。

吃完午饭,安可到表姐家里拿行李,顺便把说好的事又跟幼幼提了一下。幼幼特别大方地从卧室里把巴顿将军拎出来,还对安可说:“我把它送给你了,小姨。你可要好好跟它玩哦。”

安可笑着把它接过来,心里想,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还给你,两座城市虽然离得不远,那你也不能为了一个旧玩具跑我家里去吧。她发现自己变得跟小孩儿子一样,小算盘打得很厉害呢。

“呵呵,好的,那就谢谢咯。”

巴顿将军沉默着,虽然充满了电,却像死尸一样沉寂。安可把它放进自己的拉杆箱。她谢绝了表姐的挽留,如获至宝地拉着箱子走了。

下了电车,安可迫不及待把巴顿拿出来,和它说话。巴顿的眼灯亮了一下,说:“小姨,司徒雪恬没有死,你干嘛急着自裁啊?”

安可简直不可置信,讶然地停住脚步:“什……么?他……没死?”

“嗯。没伤到要害,还活着。”

安可惊喜得有些激动:“我以为、我以为,古代那种医疗水平,他伤成那样必死无疑呢。”

“那你要不要再回去看看,他活得好好的。”

安可用力点头:“嗯!不过,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有了!”

她跑到一个雕塑旁边,那里有一个干净的木椅,坐下。

巴顿说:“记住,只能一小会儿哦,看看就出来,在外面睡觉很容易得面瘫。”

安可兴高采烈地说:“好哒。”

于是她被巴顿催眠……

花满楼。洛阳第一勾栏,生意爆满。

花满楼的女人以百数计,卖身的占九成。规矩简单粗暴。哪个男人想要一个晚上安心地睡一个女人不被扫兴,价钱必须抬三倍以上。所以花满楼的女人数钱比钱庄的老太太还快。真乃天下第一销金窝。

一进楼,有六个门,艳,柔,娇,巧,野,冷。步疏还在艳门,不是偏爱,习惯罢了。

敢翻她牌子的人,必须有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觉悟。

即使这样,还是有人敢来,尽管步疏已经把身价一提再提。她接客要看脸,

喜欢就接,不喜欢就撵。所以从头至尾,总是那么几个王孙公子与她周旋。第一个就是司徒雪天,第二个,尉迟星弦,第三个,华月。

当然还有一些散客,一辈子积蓄,到这逍遥一把,以后便再也见不到人影,不是冻死街头,就是饿死山中,下场都很惨。而司徒家的银子多半也已经被司徒雪天搬运到了花满楼,这些年,家底也不那么厚实了。

大抵因为,司徒雪天这个人执念太深,对步疏一往情深,总想独占她,无那,老爹不许他娶名妓,加上步疏也不想嫁。

有次,司徒雪天逛花满楼,遇见了尉迟星弦,两位高富帅都想翻步疏的牌子,矛盾就明朗化来。他们在大堂里开拍卖会,一个比一个价钱抬得高,最后还是尉迟星弦做了让步。

那次一夜就败光了数十万两银子,有人说司徒雪天执念太深,也有人说尉迟星弦故意使坏,还有人说,追根究底步疏是个祸害。

后来,尉迟星弦私下里和华月沟通了一下,说步疏做那事的时候特别作,明明不疼她非喊疼,明明没那么爽她偏喊爽,一晚上到六次,每次都装得不要不要的。

华月说,步疏和他做的时候也那么作,稍微摸摸就把她爽得嗷嗷叫唤,感觉碰她哪儿都是g点。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雪天那么迷恋步疏,迷得死去活来,把家都快搬到花满楼了。华月之所以经常翻步疏牌子,是对这个特别好奇。尉迟星弦也是一样。他们认为司徒雪天这个人要么就是超级大傻逼,要么就是不举。后者的可能性更多些。

这日,司徒雪天又来花满楼,照旧翻了步疏的牌子。鸨娘收了银子,将他请到步疏房里。司徒雪天每一次来找她,都消费平常人家一百年花不完的雪花银,家产几乎都叫他败光了。

鸨娘打远就开喊:司徒公子来啦!

步疏坐着愣没抬屁股。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司徒雪天一如既往地屁颠屁颠,仿佛永远都如初见面。这不能说是男人太痴情,而是女人手腕太高太高,高到无人理解。

步疏不乐意地“哼”了声,翻司徒雪天一眼,道:“前儿才来的,今儿做什么又来,烦不烦!”

司徒雪天笑呵呵地说:“不是隔了一日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步疏道:“身子不方便,回吧。”

司徒雪天温和地微笑着,坐在她对面:“我又不是为了和你睡才来的,只是,想你。”

步疏不耐烦地长吁一口气:“以后别来了,咱们俩已经完了。”

“呵呵。又胡说。”司徒雪天笑着抓起她的手,托在手心里揉了揉:“还没开始呢就完了,不要瞎说。”

“五年了。我腻都腻死了。说实话,我很烦你,现在。”

司徒雪天只是笑笑,全然不当耳旁风,他知道,她只有这么说,他才会锲而不舍地追求她。她也知道,他或许心里清楚得很,她爱他。但总不让他太确定,太确定就走到尽头。

司徒雪天问:“肚子疼不疼?”

“你烦不烦?”

“我帮你揉揉?”

“去一边儿吧。”

“可可。”

“做什么?”

“可可。”

“去。”

“可可。”

步疏丢开他的手,起身走人。

司徒雪天走过来,黏上她的身子,从后面搂住她:“跟了我吧,别再卖身了,你又不缺钱,我在外面弄处宅院,跟我爹娘分开过,他们早晚都会接纳你的。”

步疏站在窗口,看着窗外一水的青色屋檐瓦片,运了口气:“你再说这个,我连牌子都不让你翻……”

“好好好,不说不说。”司徒雪天暗自叹了口气,故作没事儿人似的,说:“那我们就一辈子这样过,也挺好的,放着这么高档的楼不住还买什么宅院,有那钱还不如多来几趟花满楼呢。等我老了,我就把家当一变卖,搬到花满楼来住,多省心。”

步疏道:“我身价就快抬到三万两了,我看用不到等你老,你爹娘就得搬出紫棠山庄去住贫民窟了。”

司徒雪天亲亲她的香腮,柔声说:“明知道你还把身价抬那么高。”

“下个月我又要抬了,直接涨到五万两。”

司徒雪天长着嘴眨巴眨巴眼睛:“可可,你不会真的很烦我吧?我家就算有钱,也不割这么败。那我以后相见你都难了呗?”

“我说我烦你你偏不信,还觉着自己挺招人喜欢,等有朝一日我的身价涨到你付不起,那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烦你了。”

司徒雪天笑了笑:“只把千金酬一笑,来日饥寒皆等闲。那我就卖身进来当龟奴,也能天天看见你呀。”

“哼哼,天天看着我和别人风流快活。”

司徒雪天笑道:“哼哼,就算你真烦我也没关系,今日我可是掏了银子来的,你这身子说不方便就不方便,都骗我多少回了,这回我得验验!”

步疏将他推开,他却死缠烂打。两人一阵撕巴,最后滚到床上,

扯破了衣服,交缠在一起,直办到夜半三更,司徒雪天才从锦被里钻出脑袋,气喘吁吁地问“有呒?”步疏摇头。他再钻进被子里,直到步疏浑身缩成一团,紧紧抱住了他。

每次,当司徒雪天从这间屋子走出去以后,步疏都担心他不会再来了。她曾经用尽一切方法,想让一个男人回头,可那个男人还是走了。曾经,那个男人也将她视若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和司徒雪天一模一样。那个男人也是名门之后,满腹珠玑,侠肝义胆,英雄盖世。可是,不管他是什么多么优秀的男人,他总归是个男人,男人永远都只能甩不能追。

步疏穿好衣裳,轻挽云鬓,懒懒地起床,卷起帘帷,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儿呆。想到司徒雪天昨晚说的话:我家银子有的是,你只管抬身价,最好贵到谁都不敢来翻你牌子,那我才高兴呢。只是有一点,那个尉迟星弦说你骚,我心里极不舒服。你真对他骚过吗?我以为你只对我这般,和他们做都是敷衍。呵呵,也许你真的是烦我烦得要死,是我自作多情吧。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到底帅不帅,帅不帅,呒,你说嘛,说嘛……

步疏不是不想和他白头到老。可是她看过太多花满楼出去的女人嫁做人妇之后的悲凉遭遇,男人摸老婆的手绝对是左手摸右手的感觉,尽管家里有个陈阿娇,也不比外面的勾栏女。

鬼母曾经问步疏,如果有一天,司徒雪天真的倾家荡产身无分文,你会不会告诉他你爱他,然后跟他走,拿出所有积蓄来帮他?

步疏说,不会。

鬼母说,你什么都不做?

步疏说,我等他赚够了钱,再来找我。

鬼母说,你够狠。

步疏说,我不是狠,我是懂。

鬼母说,哼,不敢苟同。

步疏说,所以你才被男人踹。

鬼母说,你敢说你的司徒小雪天会一直来翻你牌子?

步疏说,不敢……但他不来,我还有别的客人,我不是只为他一个人卖。他只不过是不再爱我了,也许偶尔,他还是会回来玩玩的,那时,我已别无可求。

鬼母说,呵呵,步疏,你不住在花满楼真是屈才了。

步疏说,女人都像你一样贱,天下男人全是负心汉。

鬼母说,好呀,那就看看你的小雪天能坚持爱你多久吧。

安可忽然被一声笛音惊醒,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坐在街边,使劲儿回想,巴顿似乎很不爽。

“小姨,你到底还是陷在梦境里,没有自己醒过来的觉悟啊,都已经半个钟头了,再不叫醒你,天都黑了。”

安可晃晃头,眼神呆呆的,半天才说话:“死东西,人家爱上小雪天了,怎么破?”

“excuseme?!”

至此,《同人和玩具交恶的日子》全剧终,谨供意淫。

(机甲标签自动忽略吧,改成同人好点,另外,重莲等梦境中的角色乃君子以泽大大花容天下及十里红莲艳酒里的人物,此隆重声明。)

263.[真人剧]matche1

fbi调查报告:

黑暗组织成员档案——【gin(琴酒)】

真实姓名:不详;

身高:188公分;

肤色:芝士白;

瞳色:灰蓝;

发色:浅金;

年龄:20~30岁;

籍贯:北美;

三围:肩宽53、胸围109、腰围81;

体重:74千克;

爱车:保时捷356a;

爱枪:沃尔特p5、92手q(左撇子);

嗜好:抽烟(sevenstars黑标)、杀人(一发爆头,枪法精准);

着衣:黑色抽带风衣、黑色窄檐礼帽。

一位军方高层将一份档案丢给了面前的男人。

“这是你的最后一个任务,从现在起,你叫‘赤井秀一’,负责去日本东京追捕资料上的这个人,你没有任何后援,行动时要先考虑自身的安全。”军官用指关节敲敲桌面,表示提醒:“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说完,他直起身子,一副冠冕堂皇的抚慰式的笑容挂上嘴角:“不过你也算是资深探员,所以才把这块难啃的骨头交给你,干完这一票你就可以光荣退役了,祝你成功。”

赤井秀一拿起档案,翻到上面那一页,口气顽皮地说:“这么粗略的资料,展开调查根本是天方夜谭,至少给我弄张照片吧?”

“好吧,那就再给点提示吧,据我所知......他不是gay。”戴肩章的长官随性地瞥他一眼,送上一句祝你好运的表情,离开了。

赤井耸耸肩,又仔细看看资料,嘴里叨咕着:“上边可真器重我,没有后援,tmd也就是说一旦被抓到不会有人来营救我,只有死路一条?哼......真不错,这么说想退役的话就要大干一场了!琴酒......”

安可接到系统指示,这是最

后一次任务,系统把她带入一个真实的动漫世界中,这部动漫也是她所熟知的,名侦探柯南,和现实的东京市不同,这是一个被黑暗组织的阴影笼罩的世界,正义与邪恶势不两立,生死存亡完全取决于智慧和运气。在剧中,安可扮演女主的妹妹,宫野志保,代号sherry(雪莉酒)。

系统任务提示音响起,叮——[第十站:《真人动漫名义为追杀の纠缠》,角色扮演:雪莉。催眠模式开启!]

“宫野志保的爸爸妈妈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姐姐为黑暗组织工作,很少回家,或者已死。志保今年十岁,外貌和头脑都很出众的她,在东京市的某个私立小学就读三年级。她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少女,聪明到没朋友,她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有着一双与年龄极为不符的忧郁的瞳孔。”

“据我的调查发现,她的另一个身份是组织的科研骨干,目前参与研发一种新型药品,我猜大概是兴奋剂一类高回报的违禁品。真不可思议,一个十岁的小朋友……”

赤井摇着头,坐在一辆黑色福特轿车里,透过灰暗的玻璃贴窥视着一个女高中生,他一边慢慢开车,一边继续对着录音笔说:“目前,还没有发现她跟组织有联系,不过我相信,她一定会和组织的人见面,我的跟踪会继续下去。完毕。”

不久,上司给他发过来一条语音:“你这样跟踪下去永远只是浮皮潦草。完毕。”

“艹!”赤井一副有气也没处撒的憋屈表情。

第二天一早,志保背着书包走出家门,准备去上学。走到小区路口处,看见一个瘦高的长发男人。志保直觉中,一个年轻男子大早上的站在这里,有点奇怪,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赤井怎么说也是有着一头乌黑秀发的帅哥,再加上今天刻意捣饬了一下,看上去很迷人。

可是,志保对于男人这种生物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绝对不会染指。思路在复杂的情绪中游弋,她只不过习惯将那个人的影子深深刻印在脑子里,不自觉地拿他和所有与他相似的男人比较。

从他身边经过时,感觉气场和那个人很像。志保走近他,盯着他的脸看看,黑发黑眼,小麦色皮肤,标准瓜子脸,薄嘴唇,野性美,眼神魅惑,就是……作为男人有一点点作,说不出哪里别扭。

只要不是那个人就好。

说实话,刚才第一眼看见他时,被那一头及腰的长发弄得一身冷汗,心脏差一点就从嗓子眼里钻出来,真是吓了一跳。不过,冷静下来想想,那个人不大可能认出自己,毕竟自己的年龄已经退回到小学生,而且这个地方离姐姐租的房子十万八千里。志保有意识地给自己宽宽心,不要太紧张了。

赤井看着她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那双眼睛,啧啧啧,真不像小孩子的,埋藏着太多太多的故事,不过嘛,他喜欢有故事的女人。女人?可以这么叫她的吧,看看她的眼睛,那么老气横秋。

志保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跟她说话:“对不起,小妹妹,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吧?我手机没电了,还忘记带门钥匙,真倒霉。”

志保回头一看,是那个瘦高的男人在说话,眼神满满的都是欺骗,不过这种欺骗好像带着一丝善意,不知为什么。

志保犹豫了一下:“你住在这里么?”

赤井笑着说:“我是昨天下午新搬来的,你的邻居,啊啊,别怕,刚才看见你从8号楼出来了,我恰好也住8号楼。”

志保淡淡一笑:“呵,没什么可怕的,这里保安非常严,业主忘带门贴都会在门口被盘问很久。这么说,你把自己锁在门外了?”

“是啊,真倒霉,来回搬东西、添置家具什么的,一时就忘了钥匙的事。可以借我手机用一下吗,我找个开锁的。”

志保说:“不用找开锁的,你家住几楼,我上去帮你看看,既然是邻居。”

赤井惊愕地看着她,这种惊愕也显然是装出来的,对于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黑暗组织成员来说,会开普通的门锁有什么可惊讶的,他只是在心里惊讶于——她的坦然。这样难道不怕暴露身份么?

赤井说:“什么,难道你会开锁吗?真有你的!”

志保看看手表,七点十八分,今天早走一会儿,上课应该是来得及。

赤井问:“唔,你赶着去上课吗?”

志保摇摇头,反问他:“你是做什么的?职业。真实的。”

赤井被她问得一愣:“职业嘛……暂时还是无业游民,正在找工作呢,呵呵,我也是刚回日本不久,看出我是外籍了吧。”

“嗯。你的这个造型不像日本的流行风格。”

赤井在前面带路,回头说:“你是指头发吗?呵呵。”

“说不出具体的什么来,总之就是觉得你是悬浮在社会上的一类人,和我有点像。”

赤井瞪大了眼睛,又吃了一惊。别看这个小女孩儿语气平平淡淡,说起话来可是一针见血:“哈哈,你算说对啦,叔叔我呢就是喜欢到处浪,总不想稳定下来。”

志保也笑了:

“呵呵,‘叔叔’……”

他们说着话便走上了电梯,赤井按下9楼的按钮,不用问了,她的新邻居住九楼,正好在她楼下。有这么多正好么,真是遇到了胆肥的呢。如果在两年前,自己还是组织的一条忠犬,这个帅叔叔fbi会死在九楼的阳台上吧,也许会在浴室里。

志保用一张卡片就把门锁撬开了,总共用不到五分钟。赤井故作惊讶地说:“什么嘛,这个门锁连小学生都防不住,太不结实了,我说什么都要换一个。”

志保心里想,这可不是一般的门锁,笨蛋,否则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不过,他想换就换呗,管他呢。

“好了,我要去上学了,哥哥。”

赤井猫着腰和她挥手告别,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哥哥”的称呼时稍微顿了一下下,总算认识了不是么,虽然感觉这情景有点怪怪的,一个大男人要拜托小学生:“今天多亏了你,小妹妹,谢谢了哈,有空再请你到家里玩。拜拜!”

志保挥挥手:“再见。”

上了一天课可真无聊,对于志保来说小学课程就像是噪音,令她头脑发懵,情绪浮躁。刚开始,还没适应,她犯了一次傻,在课堂上提问,老师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自从那一回,没有人敢和她交朋友,老师看到她大老远就躲起来。

其实她的问题一点都不难,不过就是问了一下勾股定理的微积分证明方法,过一个二元函数的图象上任意一点都有一面与这个图象相切的平面,这个平面和前者平面之间的夹角的正切就是这个二元函数的正导数,可以证明二元函数的正导数等于它的两个偏导数的平方和的开平方,用它就可以计算出二元函数的图象在任意一个区间的面积了。如此简单的问题就难倒了数学老师,也是醉了。

“呵……”她笑了一下,寒冷的空气中出现一团白雾。

背着书包走在黄昏的地平线上,寂寞的身影在斜阳下拉出一条修长的影子,她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无法抑制的悲伤漫过所有的事物,吞没整个世界。

曾经的她是多么幼稚,多么自私。所以她讨厌幼稚的人,幼稚的人都自私,没有尝受过失去的痛苦,就以为所拥有的都是理所当然。夕阳一点点落入西陲。晚霞染红了整座城市,像鲜血淋漓的幕布覆盖了一切。天边的秃鹫在昏暗中盘旋、狞笑。志保的脚步突然停住。

怎么可能?街对面的那个人,那个人!

他怎么能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里,如此闲庭信步,散漫地坐在车里抽烟。那种烟的名字叫sevenstars,带黑标是焦油含量最低的一种,后半截总被他碾灭、丢掉,那双手从不手软,他碾碎一个人的生命也像熄灭一支烟那般冷莫、随意……志保的下颌在不自觉地磕着上面一排牙齿,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抓在书包带上的两只手完全不受控制地抖起来,有点小便失禁了,内裤被尿湿……在离开组织的第一百八十三天之后又见到了他。

那个身影,一头金色长发,光彩照人,如此美丽的男人。曾经无比渴望做他嘴里的那支香烟,深深迷恋着他的一举一止……

如今,她为自己的愚蠢而追悔莫及。

264.[真人剧]matche2

时光追溯到两年前。

那是在一个春天的早晨,阳光和煦,柳暗花明,到处洋溢着勃勃生机。十六岁的宫野志保,带着强烈的好奇心第一次到组织的基地报到。

商务车开出市区,深入农庄的腹地,在麦田之间疾驰,过了农庄,开到野外,驶入一片花的海洋。

红色杜鹃花在山野中铺天盖地,像绒毯一样蔓延开去,眼前出现一个梦境般的地方。车停就在梦境的中央,自动门悠然敞开,宫野志保有些不知所措,为这个世外桃源所震撼,几乎忘记自己要来干什么。

东京还有这种地方吗?目测这片山谷至少有几公里的范围,视野之内全都被杜鹃花覆盖着。真不可思议。以前从来没听人说过。之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人已经在组织的基地了。这是一座超现代化的地下基地,电梯向下运行,直捣黄泉。志保并没有扑街,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观光电梯里,这种晕厥似乎只有几秒钟,头一点也不会痛,电梯在飞速下行,就是失重感令心脏有点不好受。

透过360度的大玻璃罩子可以看见一个类似太空实验室的大型工作区域,惊人地整洁划一。随着电梯一层一层快速下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这时,耳塞机里传来机器人的说话声:

“宫野博士,欢迎你加入组织,这就是‘组织’的基地,白□□域是研发课,也就是你将要去工作的地方。待会儿电梯停到b6层,先去跟同事们见个面。住宿都安排好了,工作服刚刚也去为你量身定做了,你的代号是雪莉酒,英文名sherry。有什么需要随时麦我。”

雪莉扶了扶头上的耳麦,让麦克风对准嘴巴:“我姐姐在什么地方?还有,我要先见见‘那位先生’。”

“宫野明美不在这里,

她去海外执行任务了,稍后会为你们安排见面。至于和‘那位先生’见面,目前完全没有必要,一切任务都是通过我来传达,有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

雪莉说:“我的条件之前已经说过了,要不我再重复一遍?第一,要见到我姐姐安然无恙;第二,要见到‘那位先生’的庐山真面目。如果不能满足这两个条件,我不会为你们口中所谓的‘组织’工作。”

“如果你非要见‘那位先生’的话,我的权限仅仅可以帮你申请,但我建议你先见‘那位先生’的代言人——琴酒殿下。有什么诉求还不如直接跟他谈,因为他是这个基地的老大。”

雪莉说:“既然如此,就有劳你安排下吧。”

“好的。请稍候,宫野博士。”

雪莉并不讨厌这个公鸭嗓机器人,只是觉得他们的boss架子有点大,像她这样的美少女精英科学家,作为基地负责人的他应该亲自出面接待不是么,不自觉到非得点到他他才出来,再说这种不见天日的地下组织的老大八成是个又老又丑的猥琐男,如此怠慢美女一点不像他的风格。

话说这个负6层比普通电梯的60层都高好么,幸亏是高速减震电梯,不然心脏都要飞出腔子了~

电梯终于停下,雪莉走进研发课的办公区域,怎么也要先跟同事们打个招呼,顺便看看有没有帅哥。有一位仪态端庄的女服务生在前台接待,这是目前为止见到的第一个人类,可是刚走近几步就发现这女的表情十分刻板,一张嘴又是电子语音,原来还是个机器人。

她的外观相当科技化,三围辣爆,皮肤奶白,最强烈的视觉冲击就是胸大、眼睛大,头发红色,眼珠绿色,白金亮皮连体超短裙,白金亮皮长靴。

这女机器人的微笑设定完全符合自恋狂型大男子口味,一猜这里的工作人员就是清一色的男人,说话声音也被他们设定得死嗲死嗲:“宫野博士,欢迎你加入组织,请跟我来。”

雪莉倒不反感萝莉系,低调干练地点头:“嗯。”

一走进研发课,一眼扫过去,就知道寻找艳遇的希望破灭了,别看雪莉本身是理工科博士,对白净的四眼狗一向不感冒,更何况这些人工作起来就像梦游症一般投入,对她这么晃眼的美女竟然视而不见。

一个像板凳一样敦实的外籍中年男子穿着一条白大褂慢悠悠地向她走来,看来是接到了上级的指示,不然才不会从梦游症中醒来呢。

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像一头待宰的肥猪一样扇动着油脂堆积的身体,他看雪莉的眼神就像看见一个新做出来的奶油蛋糕一样那么地有食欲,然后他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礼节性地抱了抱她:“你好,宫野博士,欢迎你来到研发课,我是丹尼尔,在这里工作年头久了,他们都叫我组长。”

非常谦虚的组长大叔。雪莉朝他九十度鞠躬:“请多关照。”

“不不,应该由我来说请多关照才对,听说你的加入是组织酝酿已久的事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空降的吧?”

“纳尼?”雪莉脸色发窘,完全摸不准他的路子。

丹尼尔扬起脸来开怀大笑,肉肉的鼻头和双层下巴随着笑声振颤,笑声传遍整个办公区。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雪莉这才惊愕地发现,原来那些人和自己隔着一层玻璃,单面玻璃,居然没看出来,这里的除垢设备一定是顶尖的。

丹尼尔笑着说:“我是开玩笑的,工作时间一丝不苟,休闲时刻笑口常开,这是我们研发课的潜/规。”

“哈?”雪莉又是一惊……什么,潜/规?

丹尼尔用一条肥硕的手臂捂住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好啦,玩笑就先开到这儿吧,看来你还得慢慢适应,现在跟我进实验室,我给你一一引见,你的新同事可都是优秀的单身男孩儿。哇,你来了之后就是万绿丛中一点红,难以想象我的孩子们会乐成什么样呢。”

雪莉看着他浑圆的啤酒肚,心想,一个逗比大叔带着几个单身小伙子搞科研,想想还真有趣。

穿上白色防菌服,雪莉跟着丹尼尔走进实验室。这里的实验设备都是一流的,规模相当宏大,一些地球上的稀有元素随处可见,仿佛没有节约意识,之前雪莉从姐姐的只言片语中也了解过组织的实力,尽管脑洞全开,仍然超出了她的料想。

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矮小但精明强干的亚裔男子被丹尼尔博士第一个引见给雪莉,他是steven孙,生物化学博士。

雪莉向他鞠躬:“请多指教。”

在丹尼尔口中得知,没有steven孙,整个团队就不知道如何开展药品实验,所以是仅次于组长大叔的第二位重要人物。

不苟言笑真是严格贯彻于工作中的每一个细节,斯蒂文孙抿起嘴巴朝雪莉深深点头,本来就平坦的脸庞看起来更扁了,稀有珍贵的一撮头发在他头顶上占领着一大块光溜溜的领地,未老先衰的征兆。他很快就转过身去继续投入工作,男人只要在工作就是性感的,雪莉这么想。

第二个介绍的同样也是

在团队中至关重要的人物,材料工程师,凯特博士。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白人,胡子浓密。没有他,人们无法知道设想是否有可行性。其实他没有太多的工作量,但又不可或缺。

第三个介绍的是骨干成员,年轻高挑的瘦小伙,池田乃本,力学工程师,他是团队里最年轻的一个,二十四岁,是很年轻,有为就另说,这取决于他的事业的正当性,雪莉想。

后面还有一大队,都是在维尼大百科里有资料的人物。但雪莉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高中生对于这个团队究竟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和贡献。

接着,丹尼尔博士给她介绍一些大胆的实验设想,从他们目前正在研发的一种代号是aptx4869的新型药品来看,这个组织绝对是野心勃勃,他们拟使人类服下这种药品之后进行时空穿梭,实验室里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实验感兴趣,不过,兴趣归兴趣,现在这项实验基本停滞了。

“原因呢?”雪莉问。

丹尼尔博士说:“有数学上的悖论难题。”

原来这就是雪莉来此的意义,数学是一切自然科学的基础,没有数学,任何一种科学理念都是纸上谈兵。雪莉正是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数学天才,是组织极力寻找的精英。

乍一听这个实验,雪莉也产生了兴趣,不过现在还不到讨论实验细节的时候,她必须尽快见到那个叫“琴酒”的男人or女人or机器人?

耽误了丹尼尔博士这么多时间,雪莉已经很抱歉了,现在又麻烦他把自己领到生活和休息区稍微了解一下情况。其实,她只要问耳麦里的公鸭嗓就可以的,不过丹尼尔博士待人很热情。

生活区和休息区的条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总体来说就是一个字,窄。但是整洁得惊人,这些单身汉科学家绝对都是生存高手。还有比富士山还要美丽的人工景观可以欣赏,都是3d虚拟的。唯一的真实娱乐场所就是一个喷泉式游泳池。中央有一座雕塑,池水清澈见底,看上去好像才没过膝盖的样子,实际上据说有十来米深。浅的地方是标准的游泳池深度。

“没事可以来这边稍微消遣一下。”丹尼尔博士边走边说。

雪莉跟在他身后,心里一直有个疑问,频频回头端详那座雕塑,好奇心驱使下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丹尼尔博士,那个雕塑雕的是什么人?不会是‘那位先生’的立身相吧?”

丹尼尔博士的表情有一丝惊讶:“怎么你不认得琴酒殿下吗?”

“谁?”

丹尼尔笑了:“哦,还以为你们早就见过面的,这就不怪你了。那座雕塑是琴酒殿下,这个基地的标志性人物,我们的头儿。”

雪莉不由自主地绕过宽阔的游泳池,又回过头来重新绕着那座雕塑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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