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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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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春三月,沈中玉在折下了一枝犹带朝露的桃花之后,就与张致和一道启程往昆仑去。张致和从七杀城的积雪观里找出了昆仑仙宗配给自己的座驾,配上几条金丹期的蛟龙拉车,看着也算得上是威风凛凛。

一路上,二人在车上烹茶下棋、联诗对句,乐在其中。不过几个时辰,车驾就停在了昆仑仙宗的山门之外,然后再由开明兽带路,直接就往朝阳峰去,面见楚凤歌。

这一百年来,昆仑仙宗颇有些流年不利的意思。毕竟在最近的一次魔劫当中,昆仑三大化神,楚凤歌重伤,杜秋娘因为强行出关也因为走火入魔而油尽灯枯而死,饱蠹子谷粱章不擅争斗,只能勉强支撑门户。直到后来,楚凤歌伤愈之后,修为境界更上一层楼,而张致和突破化神的消息也传回中原。本来还觉得昆仑势衰的众人忽然惊觉,大宗门水深呀,居然这般容易又出了个化神。

当然了,其中也有嫉妒之人认为张致和乃是九幽老祖手把手一手□□出来的化神,不应该是昆仑仙宗的弟子。但是也有人认为,当初昆仑仙宗遭劫,九幽老祖可是刚刚重回化神就赶去昆仑仙宗护法,后来更是停留十载之久。可见,七杀城的两大化神和昆仑仙宗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近。因此,大部分人都收起了心中的隐秘心思,再次恭维起昆仑仙宗传承久远,楚凤歌师徒两真人更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到了朝阳峰底,张致和仰望高山,正要开步上去,却听到从云外传来一声如同金玉和鸣的声响:“直接上来吧,不必步行了。”

“喏。”张致和听到是师父声气,赶紧站直垂手应了。沈中玉在旁听到挑了挑眉,虽说楚凤歌生性孤僻寡言,但是于人情道理上还是知道的。

沈张二人一同腾空而去,踏云而上,刚落地,就看到梅林边上静静站着的楚凤歌,可谓不老松柏质,经冬雪霜姿,清洁高介,不染凡尘。沈中玉抚平了身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和张致和一道上前。

张致和上前两步,就跪下叩首道:“不肖徒儿拜见师父。师父长生无极,长乐未央!”

楚凤歌低头看了张致和一眼,道:“起来。”又向沈中玉一拱手道:“沈真人。“

沈中玉也脸色一肃,回礼道:“楚真人。”

“嗯,请。”楚凤歌应道,然后回身就走,一路走来,袍袖不摇,行进有节。再加上身影颀长,白衣广袖,气质清冷如孤山片玉。

在沈中玉看来,这个背影真可入画,就算昆仑日后穷了,对着楚凤歌画上十幅八幅画然后再卖出去,想必也能收获不少,敢买的人想必也不少。他想到七杀城中在一些女修手上流行的话本来看,内容非常大胆,就是自己看了都脸红。

正在前面领路的楚凤歌不知为何觉得背上窜过一丝凉意,不由得顿了一顿,在袍袖内掐算一番,发现无事,方才继续走。

两人赶紧跟上,一路走过梅林。到了春三月,就是昆仑苦寒,但也是春暖花开之日,梅树之下不再是积雪枯草,而是绿草如茵,甚至因为雪融之后,雪水渗入泥中,而显得比较湿滑,不小心踩深了就有一个水洼子,更显得土肥如膏。但三人皆是修行有成之人,自然是一路过去,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

等去到正殿,三人分宾主坐下。张致和先问楚凤歌安好,再问卢问鹤。楚凤歌点了点头,道:”尚可。他下山了。“

张致和算了算,师兄现在也要筑基了,想必正在游历当中,便道:”这便说,要下次才能见到师兄了。“语中虽有不曾相见的遗憾,但更多的却是喜悦,卢问鹤终于要再次突破金丹,成就地仙之体,如何不喜!

“嗯。”楚凤歌点了点头,应道。

做了良久,沈中玉发现楚凤歌看来实在没有多话的打算,而张致和也非常习惯师父如此安静,更是静静地坐在原地,只得亲自说道:“楚真人,我与阿致游历东海多了些见闻,愿得指教。”

楚凤歌微微一倾身向前,凝神看着他说道:“不敢当,可也。“

沈中玉心里叹息,感觉这大殿真的是越发凉飕飕了,可惜不曾把梼杌带来,不然还可以抱起来取暖,叹息过后,他认命地说起他和张致和经历过的关于王母的旧事,同时使出留光幻影等法术来作演示。

楚凤歌听着看着,终于露出了两眼圆睁的惊愕之色。沈中玉眼角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忽然间竟觉有些自得,终于看到楚凤歌脸上出现除了冷漠之外的神色,真是不容易!

但是很快,楚凤歌又调整过来,一脸冷肃,静静地想了很久,认真说道:“琅嬛花海中有三才杀机阵残卷,我曾见过。”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意味十分笃定。

张致和听到这个,喜道:“果真!师父,我果然不曾记错。那我们去找出来,复原。”

楚凤歌摇了摇头,说道:“只怕不能。”

“嗯?”沈中玉听到这个,也直起腰问道,不能出借吗?按道理来说,昆仑仙宗没有这般吝啬。

楚凤歌道:”只是残卷。“

沈中玉一想,反应过来,意思就是那个残卷实在是

太残破了,缺漏太多,估计很难按照阵图复原过来,所以看了也没有用。

张致和却道:”无论如何,我们总要仔细看一次。“

楚凤歌道:“可。”然后又道:“其他也可。”除了关于三才杀机阵的典籍,其他的也任你查阅。

“嗯?”沈中玉听到这个,惊得一下子就直起身有几分愕然地看着楚凤歌,再想不到楚凤歌会这般大气,甚至有些冤大头,直接开放昆仑仙宗的典籍库给自己翻阅,真的是太大方了!

楚凤歌今日以来第一次说了个长句,却是:“三才杀机阵声名赫赫,仿造者不知多少。”

沈中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现在也知道为何楚凤歌这般大方,三才杀机阵虽然已经失传了,但是在当时却是诸天万界声名赫赫的杀阵,甚至可以和上清圣人的诛仙剑阵相比,这样的话,仿造、改造的人自然不少。而这些变阵很有可能也流传下来,夹带在无数的典籍之中,所以后人也可以通过这些变阵来逐渐复原三才杀机阵。

这般说,沈中玉先前和张致和说过的查书果然不是妄言,这下子估计他们十年八年都要埋首在故纸堆中,翻阅典籍了。

张致和也想到了这点,却是喜道:”那,未来几年,我能时时侍奉师父了。“

沈中玉听到这个,难得起了愧疚之心,一直以来东奔西走,阿致确实不易。

楚凤歌看着张致和,良久还是说道:”离恨天宫典籍不少,我欲往之。”楚凤歌在得知了这样重大的消息之后自然不会只让人跑退,自己坐享其成,而是打算亲自前往离恨天宫,借用云中君的面子去查阅离恨天宫的典籍,要从其中挖掘出关于三才杀机阵的线索。

沈中玉听到这个,也不得不为之感叹,行礼作揖道:“楚真人高义。”

“义之所在,不得不为。”楚凤歌摇了摇头,答道。

“谢过楚真人了。”沈中玉真心说了一句,虽则他孤僻寡言,但是性情还真是高洁可爱,只愿离恨天宫那里不要太热,把这个冰雕都热得化了。

三人说好之后,楚凤歌再不拖延,直接就起身带着人亲自去到琅嬛花海,和谷粱章解说了一番,将二人留下给谷粱章招呼,自己就转身出门了。

沈中玉看着楚凤歌翩然而去的身影,忍不住和张致和说道:”令师真乃云中仙鹤,倏忽而来,倏忽而去。“

张致和眨了眨眼,慢慢回想道:“这仿佛不是形容白鹤的。”

“嗯,口误。”沈中玉勉强解释了一句,然后就跟谷粱章作揖,说道:“谷梁真人有礼了。”

谷粱章见到沈中玉,有些木讷地笑了笑,道:“沈真人不必多礼。还要谢过当初沈真任援手昆仑之德。琅嬛福地在花海深处,请随我来。”

沈中玉看着谷粱章客套时忍不住抓着袖子的习惯,以及坦率忠厚的笑容,深深地觉得如果谷粱章在魔道中的话,估计活不过一天,也就只有昆仑仙宗才养得出这样的大奇葩,作为一个化神真人,居然可以算是不堪一击,连得道的妖兽都不如。

琅嬛花海所在却是在一个山坳内部,楚凤歌带人过来也只是停在谷口,然后就将人交给谷粱章了。

此刻,顺着窄窄的一道山路走进去,却觉得仿佛是误入仙境一般,山谷之外,虽然已经春回大地,但仍觉偶有冷风吹来,凄寒入骨,而只要转过山壁,入眼的却是漫山遍野,姹紫嫣红开遍,乃是昆仑八景之一的琅嬛花海。

盛放在山坡上的繁花如同华丽的锦毯,随着和风缓缓起伏,如同锦浪翻卷,仙兽异禽徘徊其中,或止或行,或坐或卧,无不意态悠然。流水顺着山间修凿的石渠潺湲而下,飘香流红,流到山脚却成了三叠瀑布,流入深潭。潭水之中,一只龙龟正从中爬出,然后就悠然趴在太阳底下。

谷粱章看着贪看山景,有些呆住的沈中玉,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胡子,不枉我多年功夫,就是九幽老祖也震得住,然后看到客人回过神来了,他才强行压着心中的得意自豪地指了指路旁的石碑,道:“看。”

沈中玉看过去,却见到石碑上的两个云篆“琅嬛”。相传天帝藏书所便名琅嬛,至于这个天帝是元始天尊还是玉帝,那就不知道了。

老沈的品味太不高雅,居然老是想到钱,啧啧。张小受心塞,刚回来,师父又要出门了。

昆仑仙宗大土豪,占了这么大块地,连藏书的地方都弄得漂漂亮亮的。话说昆仑八景也快齐了,感觉这像是著名风景区一样,国家5a级旅游胜地。

迟些写副对联挂着就更好了,就写:从来佳丽无双地,自古神仙第一家。

张致和回去之后,跟沈中玉说了这事。沈中玉听完之后,就笑道:”她估计比你还要大很多,且自幼跟着万妙公主一道,人情练达,只怕你还不如了。“

张致和听到这个,脸色一红,道:”先生与我说一说。“

“也好。”

若要在仙魔两道中选一个第一美人,自然是千难万难,毕竟是修行界中从来不缺美人,除非是功法特殊,否则多数都是肤白体美

,唇红齿白。但要说倾国倾城,估计就只有万妙公主或者说灵应夫人当得上了。

万妙公主,又称为万妙姬,后来兼修神道之后,又被称为灵应夫人。她乃是真龙之后,当年西海龙王的掌珠,封号就是万妙。她在结成妖丹之后,到了中原游历,结识了当时衡水楚家的嫡长子楚令华,也就是楚凤歌的堂兄。

本来两人已是你侬我侬,商定婚期,只待完婚,但却横生波折。当时魔道之中有一元婴大能号为吞天恶蛟,蛟龙出身,却有幸成了当时有余门化神真人饕餮魔君的坐骑。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饕餮魔君实力强横,成为了邪道四魔之一。吞天恶蛟狐假虎威,自然得势,最爱就是□□当时的真龙一族。他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万妙公主国色天香,就强命西海龙王献女。

西海龙王心疼女儿,便让万妙公主悄悄逃往楚家,自己与恶蛟周旋道万妙公主已然亡故了。

本来恶蛟已是半信半疑,觉得无趣要退去了。只是当时离恨天宫的一个元婴大能不知为何竟不顾与衡水楚家的世代交情将万妙公主逃往楚家的消息泄露了给恶蛟。

恶蛟听后大怒,带着有余门一众魔修就碾灭了西海龙宫,然后就去吞噬了衡水楚家居住在本宗的上下数百人,只有被藏在密室中的楚凤歌连带侍女绿萝侥幸活了下来。

已然有了身孕的万妙公主也被恶蛟抓到,但是恶蛟见她确实光华绝美,竟就不舍得杀了,强纳为姬妾,将之带回了有余门。后来万妙公主到了有余门不久,却成了饕餮魔君的姬妾,深得信任,生下女儿之后也被饕餮魔君视为亲生所出。

但她心志坚韧,不为所动,在潜伏四百年后,终于趁饕餮魔君闭关之时,破坏了饕餮魔君静室之内的法阵,令他走火入魔,化身饕餮,吞噬了半个有余门之后,被有余门护山大阵攻击致死。

饕餮魔君死后,有余门乱成一团,早有准备的万妙公主却带着女儿施施然地走了。而在万妙公主走后不久,突破化神的楚凤歌,一人一剑就杀上有余门,一举斩破有余门大阵,灭其一门。

万妙公主回到海中,安顿好女儿之后,就去伏击那个走漏消息的元婴大能。虽然一举建功,但也身受重伤,被离恨天宫的人抓住。当时云中君已经突破化神,出面将万妙公主保下,只是要万妙公主为离恨天宫效力千年,方得自由。

因为潜伏在有余门中曾修魔道的缘故,她时有心魔起伏不定之事,只能兼修神道来镇压心魔,其神名就叫做灵应夫人。现在仙门之中也多用灵应夫人来称呼她,只是沈中玉习惯了又懒得改。

张致和听完之后,却是击节赞赏道:”好一个灵应夫人,真是女中豪杰!可惜不曾亲见”他小时候虽然也听说过灵应夫人的故事,但毕竟事关师父,不好特意打听,然后听沈中玉说完,只觉得是荡气回肠。

沈中玉听到他这般赞赏,拉着他坐到自己怀里说道:“你为什么要见灵应夫人?嗯,还在我面前说,不怕我吃醋?”

张致和听到这个,脸色一红,撑着他的胸膛说道:”先生不是好人,老是这般开玩笑。“

沈中玉听着他这句抱怨,真的很想立刻让他知道自己怎么不是好人了,想到就做,他看到室内无人侍候,就将张致和按在案上,又胡闹了一番,直到他求饶了才肯放过。

本来听说师父和师娘出关了,想要去拜见的梼杌一进书房,就听到雨落云飞之声,吓得转身又跑出去了。

等完事之后,沈中玉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继续说道:“现今灵应夫人死了,云中君闭关。那个小姑娘又刚刚结丹不久,只怕是被离恨天宫的筑基小辈盯上了。”

张致和也想到了这点,半龙妖丹也可以用来给筑基修士结丹,这小姑娘却是可怜,母亲刚死,自己的性命也危在旦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逮了去杀掉剖丹,她还是师父的侄女了,是该早些告知师父才是。这般想着,他从沈中玉怀里挣扎出来,穿好衣服就去写信。

沈中玉在旁,侧着头看张致和抿着唇,夹着腿,端正跪坐着写信的样子,很有些玩心,但想到还是不要再逗下去了,不然该生气的了,他抽出旁边的公文也批阅起来。

龙女名唤休徵,虽意为吉兆,但却自幼身世坎坷,竟是生生被磨炼出来的沉静镇定。在与张致和谈完之后,她发现自己本来住的房间换了,换成了一个独居小院,还有侍女侍奉,心里稍安,这般说那人该是信了吧。

不过几日,张致和就收到楚凤歌的书信,让他把人带来再说,沈中玉本想也跟则,但是张致和尽可能委婉地说自家师父不大想见他。

沈中玉听完,很是郁闷地说道:”你师父还在生气我拐了他徒弟。给你的前程平添了一道情劫。“

张致和闻言却正色道:“劫不可避,唯有迎难而上,师父定不是这般想的。”

“哦,那就是生气我拐跑了你。”

“是自愿跟着的,不是拐。”

“很好,很好。”沈中玉听到他这般严肃的回答真是要将他爱到骨子里。

跟沈中玉借了车驾,张致和

不到一日就将龙女送到昆仑,却是绿萝亲自到了山门来接。

他赶紧上前行礼,喊着绿姨。绿萝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说:“二郎也太多礼了。“说罢,她先向龙女福了福身,道:”奴婢绿萝,见过姑娘,请吧。“

到了楚凤歌跟前,张致和看着师父直接摄了龙女身上一滴血出来,与自己的相验过了,颔首道:“是我亲侄,尔欲如何?”

龙女虽在化神真人面前,但还是不卑不亢地说道:”只求安生之地,不论其他。“

“可也。朝阳峰下有天池。“

“谨喏。”龙女恭敬跪下,向楚凤歌一叩首,然后出去就化出白龙真身,玉鳞白须,矫健而修长,龙身一现,雷雨乍起,真龙出行必有大风雨,而她虽是半龙之身,但也身负龙血,也是不凡。

一条白龙自朝阳峰而出,一头扎进了朝阳峰下的天池里面,同时朝阳峰顶上一纸封诰落下,封白龙女为天池水君。

绿萝看完这一幕,不由得心里泛酸,怪不得郎君一直不娶亲,原来早已有了后辈传承,那我呢?我可怎么好?我本想着能与郎君一道,日后郎君娶了新妇,我就侍候新夫人;郎君有了娃娃,我就侍候小郎君,但是如今却发现,郎君的晚辈亲侄女竟是比自己想象中要矜持冷淡的龙女。她不由得再问自己,我该如何是好。

楚凤歌在崖上看到自家侄女转眼化身神龙的情景,叹了口气,跟张致和道:“你下去吧。”

张致和感觉到楚凤歌颇有些黯然,不愿走,硬憋出一句:”师父,我该叫她师姐吗?“师父找回侄女该是大好事才对。

楚凤歌听到这个,心里失笑,却也感受到徒弟的孝心,道:“随你吧。”

而还在内务堂中处置公务的卢问鹤,听到这个消息,匆匆看完手上来自朔方城的公文,却是写着”观主与好友交游,归期未定。“,就命人准备礼物送去给天池水君。

而在朔方城中,若将流光挽住,倒退二三日,却是出了一件大事。贺楼燕红修为日长,只是靠着魔种来摄取贺楼无慧的法力气运已经不得满足。

然而,因为贺楼承嗣奇怪为何老祖宗作为元婴大能居然一直缠绵病榻,以为是自己侍候得不好,所以索性在贺楼无慧的静室外打了个地铺,日夜听命。

贺楼燕红见此,在屋子内跺了半日的脚,最后还被父亲训了一顿,转念一想,也跟着贺楼承嗣一道去侍候贺楼无慧了。贺楼承嗣见到姐姐来尽孝,不敢多说,只是想着自求多福,勉强忍耐。

贺楼燕红在挑衅过贺楼承嗣多次之后,发现他居然还不走,心里不由得暗恨,真是个癞皮狗,被骂成这样子都没有一点儿气性。

贺楼承嗣却是已经被憋得恨不得动手打人,忽然间就听到有人来报说解存举来访,松了口气,就去见客。

贺楼燕红见他一走,贪婪地看到贺楼无慧虽然修为大减但依旧旺盛的修为法力,上前挽袖,露出指甲尖尖,仿佛泛着幽幽青光。可怜贺楼无慧因为法力消退,连抵抗梼杌的毒性都不能,此刻正意识模糊地躺在床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后辈竟已磨刀霍霍向自身。

贺楼燕红伸出手摸在他丹田上,肆无忌惮地吸纳着他体内蓬勃的法力。随着法力流入,贺楼燕红色成青紫,唇发暗红,而贺楼无慧却脸色苍白,仿佛沉疴在身的凡人一般,哪里还有当日元婴大能的风采。

却在此时,贺楼修德不知从何处得了上好灵药,兴匆匆从外闯入,恰好见到自家女儿仿佛要入魔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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