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1)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刻还是星空广袤无垠,斗转星移,结成光芒闪烁的异兽,在虚空中游弋,但在下一刻意识就被拉回到眼前的陋室之中,张致和不由得有些呆了,躺在沈中玉的膝盖上,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巴,眼睛眨也不眨。
沈中玉低头看到他这般发痴的样子,不由得笑道:”这是怎么了?“
张致和听到他说话,眨了眨眼,伸着手就去摸沈中玉的脸,沈中玉任他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滑过,直滑到嘴唇的时候,才张嘴轻轻咬住。
微微的刺痛自指尖传来,张致和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直起身子,坐得端端正正地说道:”先生,三才大阵,我当仁不让!“仿佛说的不是去奔赴一场腥风血雨、甚至九死一生的战斗,而是去会宴享乐一般。
沈中玉含笑地看着他,感觉到他语气当中的强大自信与舍我其谁,不由得赞道:“好!人到绝顶我为峰,就该有这样的胆气!”
张致和闻言,认真肃然地答道:“喏。”
沈中玉也坐直了,端正作揖说道:“与君共勉,与君同赴!”
张致和忙回礼,道:“好!“
然后两人有跌坐回去,相对一笑,沈中玉就道:“我们想需先凑齐这三才之人。你,我,还有一个是谁?”
张致和想了想道:“我自然以为师父最好,先生觉得呢?”
沈中玉闻言,也笑了道:“是了,云中仙客大名鼎鼎。”
张致和摇了摇头,说道:”事关重大,先生不必看谁面子。若我不成,也请把我换了,换一个比我更好的。“
沈中玉听到这个,心里一暖,握着他的手就道:“在我眼中,无人能比你更好。”
张致和很是认真地说道:”谢过先生信赖,只是我说的句句真言,我定当努力,若是本事不足,自该让贤。“
沈中玉却抚掌大笑,道:“好阿致,你以为这么多人愿意去拼命不成?”
“若有贪生怕死之辈,我自然不惧。”张致和凛然道,“我会尽我所能的。”
“先不说这个了。”沈中玉不愿在此纠缠太多,道:“我们还需知道这三才大阵究竟是如何协调,如何布阵,在知道这些之前,说得再多也无用。”
“嗯。”张致和沉吟一声,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惊道:“我曾在嫏嬛花海中见过。”
“嗯?”沈中玉闻言看过去。
张致和从袖囊中抽出了笔墨纸张,刷刷地开始默写起来,沈中玉凑过去看到上隐约有三才大阵的记载,但只是片言只语,断断续续。等张致和写完了,他长舒一口气道:“那时候我还小,刚学剑不久,就进去嫏嬛花海寻了剑道的典籍来看,看到些断简残章,短短几句,不知含义,心里还可惜了很久。”
沈中玉接过那一张薄纸,细细看了一会儿,才道:“仿佛有些意思,但究竟如何,还需要找来原本细细分辨。”
张致和道:“那我回去嫏嬛花海查书。”
沈中玉点了点头,道:“我与你一道去,可否?”
张致和应道:“先生,是我昆仑贵客,自然可以。”
沈中玉听到“贵客”这两个字,一挑眉,伸手将人抱进怀里,说道:“我还以为能登堂入室了。”
张致和被他言语调戏多了,也不再羞涩,而是回道:”我的洞府自然任先生处置。“
“我要你的洞府作甚?我只要你。”
“我亦然。”张致和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听到这般直白的话,脸色微红地埋首在他肩上,低声说出这句。
沈中玉听到一喜,在他背上摸着,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肉里去,只可惜正在天守阁中,不可造次。
然后,他们也不急着回去,毕竟要布下这三才大阵,还需厚积爆发才可,因此二人还是依旧在天守阁与人比斗,增长见闻。
而在沈中玉和张致和游历天守阁之时,一只青鸾自西方衔书而至,刚好落在海棠面前。看到青鸾衔书,海棠就想到竟是家中送来的书信,但一想到眼前之事,她就倒退了两步,然后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
青鸾理了理自己的尾羽,蹭了蹭海棠始终颤抖着的双手,吓得海棠脚一歪,险些就摔倒在地。
她看着信上的句句疑问,海荣魂灯已灭,族中不知何故,因而问了下界诸位大能的修为境界如何,并且已经准备着派人下凡,为了避免海荣之事再现,要求海棠接引云云。
她看完之后只觉心惊肉跳,提笔就要回信,但终究不知从何说起,难道她要说自己兄长是冒犯了下界大能而死吗?若是这般说的话,族长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着急地与九幽老祖开战呢?甚至可能,有所准备,反而侥幸得胜?
但若果族中胜出,我再无生路。海棠想到这里,心里隐隐作痛,一步错,步步错,我竟是去到了这般境地?!难道我刚开头就不应该救了盈缺吗?
刚想到这里,她就感觉到心火起伏不定,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蒸干了一般,痛苦至极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企图避开这自心
而发的疼痛,这是来自于她的信仰的反噬,她竟敢动了背叛神灵的念头。
盈缺感觉到信徒所受的痛苦,匆匆赶来,将人抱在怀中,沁凉如水的神力散出,包裹着海棠,滋润着她的肉体和灵魂,问道:“你怎么了?”
海棠双眼发直地看着盈缺,说不出话,盈缺低头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家书,试探着将它拿起来。海棠伸出手,按着她,很是委屈地抬头看着。
盈缺看她这般分明不是不愿意的样子,道:”那我等你愿意给我看的时候,我再看好了。“
海棠腮帮子鼓了鼓,侧过头去不看她,手却是放开了。盈缺拿过信,一目十行地看完,也不由得沉吟良久,然后才说道:”你打算如何做。“
“我不知道。”海棠心乱如麻,不知决断,所以才让盈缺也看一下。
盈缺黯然道了一句:“是我连累你了。”
“不是。”海棠闻言,握着她的手道:“我从不曾这般想过。”
盈缺闻言,微微一笑,却似是春花初绽,秀色夺人,转了个话题说道:”你这里不好回信,我却要写信与沈道长。“
海棠听到这个,瞪了她一眼道:“只能如此吗?”
盈缺叹了口气道:“我实力不足,不能顾护你我周全,只能借势了。在这时候,总要受些委屈。”
说到这里,盈缺话中也带了几分自嘲,道:”我自幼生在紫府,为人奉承着长大,心性不足。沈道长可谓是当头棒喝。“
海棠道:“你受的委屈都是为了我,我知道。”她一咬牙说道:”我亲自过去。”
盈缺惊讶地看着她说道:“我与你一道去。”
“你是神,只需安坐神殿,积攒香火,这些事就由我来做。”海棠目露坚定地说道,“若不能平息干戈,就只能请他手下留情了。”他已经缓了这么多个月,我也该懂得怎么做了。
沈张两人在天守阁游历将将过了十个月,方才接到靡靡的传信,直接翻到最后,看到上面写道:“七杀城遇袭。”
沈中玉早早就命龙子在东海选址重建龙宫,开府建牙,还命靡靡带着禄存跟着,只要龙子不是蠢得无可救药,有两大化神的后台,还有一个化神作为顾问,就能做出一番事业来。在这般历练下,只差一步就入元婴的龙子说不定能突破,这样沈中玉手下就又能多一个元婴修士了。
而龙子三个月前再立龙宫,请了白檀君神主入内之后,就接到七杀城传信,自一月前,后山建木周围就出现了陌生人等,修为在元婴与化神间,一出现就企图夺城。
但是按照沈中玉之前传讯,北冥散人早就带着戚寒水主持改建城池,正对着后山的城墙上布满了各式法阵,看到有人来犯,毫不留情地迎头痛击,打死了两个,还活捉了一个,还有两个逃了。
还有就是盈缺和海棠归顺的消息、龙子突破元婴的消息,禄存筑基的消息等等。靡靡在信中写道海棠奉紫府殿之名亲往龙宫协助龙子开府建牙,以及建筑浮城,可谓是劳苦功高,亲力亲为,丝毫不见娇娇之态。
沈中玉看完之后,微微一笑,看到最后海棠竟是亲自到了方丈岛上码头等着,不由得暗自赞叹道,能屈能伸,是能干事的人。
沈中玉将禄存筑基的书信递与张致和一看,然后袖着信就去与人告辞,在告辞的时候,还一言不慎地泄露了上界之人企图夺取七杀城的消息。
天守阁诸位剑修这些时日来都与沈中玉混得熟了,闻讯不由生气,这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恨不得亲自上阵将这些无耻之徒斩成两截。但是,但多是修行有成之辈,自然不会毫无城府。几位剑修真人商议了一下,其中一个与沈张二人最为熟悉的号澹烟生,名唤秦白羽的剑修真人,表示愿与同往,还带了几个弟子去见见血。
沈中玉笑着应了,带着张致和和秦白羽启程。刚到码头上,远远就看到一个窈窕而深秀的身影,翠金裘,郁金裙,在阳光底下流光闪烁,亭亭玉立地站在海边,沈中玉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下碧海蓝天中的一抹秀色,张致和要走也被他拉着说道:”你站在我这里,看过去,多好看。“
张致和看了两眼,回头跟沈中玉很是认真地劝谏道:“非礼勿视。”
沈中玉眨了眨眼,道:”我这就是非礼了吗?“
秦白羽在旁听到二人说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沈兄,沈兄,张兄的意思是让你不要看。”
沈中玉听到这个,看了一眼张致和,看到他很是理直气壮地看回来,不由大笑,道:”阿致说得有理,是我错了。“
你们猜下谁会去组成三才杀机阵?
作为一个老大,老沈是不停地把手下人提拔起来干活的,只是养着什么的不是老沈的作风。
张小受吃醋吃得也是这般光明正大!老沈好得意。
话音刚落,在场之人互相看了几眼,有几个人忍不住看着被包围在场中两人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张致和见此,握紧了手中沉璧,尽量安抚着已经在颤抖着的宝剑,控制着
自己不要冲进去大开杀戒。但若他们敢有异动,他就是拼尽性命也要护先生周全。
此时,沈中玉却还在专心致志地操控着时空道标之门,要将它完全收起来,听到慧静的答话,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是情理之中,只是暗暗做好了苦战的准备。
鹤持听到慧静承认,微露笑意,这样的笑容在慧静眼中显得狡黠又讨厌。他继续说道:“那么,这两人能平安出来,想必也沾染上了魔道手段。之前,还有九幽重出之事,莫非他们就是九幽魔宗的余孽?“
慧静听到这个,银牙一咬,看到这么多人,包括师父在内都看着自己,心如擂鼓一般,她看了看站在远处的沈中玉和张致和,他可不是什么余孽,他就是九幽,但是这事要说出来吗?他已转世,且深谙佛法,想必不会再危害人间,常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她想到这里,心里一松,开言道:“魔修最恨佛子,他是魔修,那我早就死了。”她觉得从小腿肚子到自己声音都在打颤,但实际上在外人听来却是坚定无比,优昙再不生疑。
而在场众人听到这个,却不由得一阵失望,竟不是魔修,但是他们仍然不愿放弃,洞天出世万年难得一见,但这样的机缘居然就成了别人的,这叫人如何甘心,嫉妒、不甘和强烈的憎恨像是毒汁一样灌满了他们脑子。若果沈中玉此刻还是魔修,只需要轻轻一句话就可以让这里变成血肉修罗场。但此刻,他却只能被动防御着随时可能袭来的进攻。
沈中玉以他作为元婴大能的听力,听到这两句话,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再想不到除了阿致之外,还会有一个正道中人愿意相助于我,还要是佛门修士,他忍不住自嘲道,就我这样也足够笑傲群魔了哈哈哈。
鹤持听到这个,却似是泄了股气,转念一想,却就对沈中玉遥遥行了一礼,然后以金丹法力发声,声音朗朗,说道:”原来我这妄想竟是错了。但是,魔境出世,如此凶险,只由一人掌管,未免太过危险了。若果这人为妖魔所迷,那可如何是好?“
众人听到这个,心中一动,连连道:“对,对,对!这个魔境该是见者有份才是!”
沈中玉这时候,还差数息就能将洞天完全收起,更不理他,张致和却忍不住,骂了一句:”无耻!“
鹤持听到这个,却对优昙法师,道:”法师,你看,我这完全是出于一派公心,他这般却不是把法师也骂进去了?“
优昙法师活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些小把戏如何看不分明,只是自重身份,虽然厌恶但也没有一掌把这小人抽飞了,却皱眉道:“这事与我何干?“
鹤持听到这个,一下子噎住,道:“这也是为了清除魔道余孽。“
慧静怒道:”他们不是什么魔道余孽!“一个是九幽老祖本人,一个昆仑仙宗的弟子,自然都不是魔道的余孽。
优昙法师笑着拍了拍慧静的肩膀,道:”那是昆仑仙宗的弟子。”
鹤持闻言,也不由得目露惊悸,挣扎了一阵,才说道:”莫非水月庵,害怕昆仑仙宗?“
优昙法师敛起笑意,冷淡道:”正道弟子,同气连枝。慧静,我们走吧。“除了自己之外,在场再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这个鹤持是要挑动自己出手了,真是可恶,难道大宗门的人就不长脑子,任人挑拨不成?
“是。”慧静赶紧应道,好了,这下子,师父和我们都走了之后,这些人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就张致和一人都可以压制住他们,应该不会出事的。
鹤持看着她们师徒要走,不由得有些急了,这,若她走了,她们就真的再无摸到枯桑境的可能,眼神乱扫,忽然间扫到一只扒着张致和大腿要抱的像是似虎非虎,似豹非豹的妖兽,惊道:“哎呀,那只是什么妖兽。看着不祥!”
优昙法师听到这个,停下脚步,看了那妖兽一眼,初看只是平常,但再看下去,就觉得不凡,确实不像是等闲妖兽。
慧静见老师盯着那妖兽看,心里不由得急了,虽然沈中玉不曾告诉自己这是什么,但是能让他天天抱着的会是普通的小野猫吗?如果被师父认出了,那真打起来,可如何是好?她赶紧说:“师父,我们不走了吗?”
优昙法师叹了口气,说:”我们若就这样走了,只怕会有惨祸,等着他们散去再说吧。“说罢,她继续盯着那只异兽看,仿佛在哪儿好像见过。
其他人虽然不知根底,但是抓到这样一个理由,都盯着了那只妖兽,道:“对,对,对,这看着黑不溜秋的,不像是瑞兽。”
梼杌被这么多人一起盯着,就是凶兽本身,也忍不住抖了抖,缩到了张致和背后,可怜兮兮地喵了一声。
张致和听到这一声,不屑笑道:“各位莫非连猫都不放心。”
鹤持道:“从魔境出来的,怎会是普通的猫?!”
张致和看了一眼还站在优昙法师身边的鹤持,冷凝的脸上勾起一抹淡笑,竟似是冰花初绽,冷厉清艳,道:”昆仑张致和,敢请与这位老先生决一死战!“,话音刚落,手中就沉璧发出一声铿鸣,表现出欲要饮血的兴奋
。
“张致和!”人的名,树的影,张致和也算是凶名在外,这样一个名号砸下来,把人砸到头昏脑涨,鹤持也早已听说过张致和的名声,此刻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迫于名声下,也不能逃之夭夭,他只得嘴硬说道:”我之所说,完全是出于一派公心,张道长,你莫非是要倚势压人不成?“
张致和语气平淡地说了句:”用不着。“对付你需要我仗势欺人吗?
鹤持急得心焦,但是张致和显然不是翩翩君子,会等着他准备妥当的人,看到敌人只是发呆,连武器都不备好,心里冷笑,提剑就上。
张致和人剑合一,直接就冲到鹤持跟前,却被优昙法师拦下来了。虽然优昙法师也厌恶鹤持小人行事,但也不愿见血,拦下张致和的剑光说道:”罢了,如此小人,你又何必太计较?“
张致和也不行礼,只是双眼看着躲在身后的鹤持不放,道:“耻与同列。”
鹤持见张致和被拦住了,平生了几分胆气,道:”莫非张道长是心虚被我说中了,想要灭口不成?“刚说完,他就忽地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呜咽,皆因他越过张致和的背后看到本来还在的时空道标之门,竟然已被收了起来。
万般算计,终究成空,还要得罪了这么多人,鹤持一时心气不平,竟然直接就从优昙法师身后冲了出来,扑向张致和。
张致和见到他竟然送上门来了,本待一剑了结了他的性命,却见到他双眼血红,欲要噬人一般,一剑刺入胸膛之后,他仍气势不减地伸长双臂一把抓住了张致和的肩膀,要把张致和的手臂扯下来。
张致和剑意勃发,震碎了他的腕骨,然后向后一退,发现他周身黑气环绕,双眼血红,不由得一惊。
这时候,本来刚收起时空道标之门的沈中玉忽然感觉到剧烈波动的魔气,转头远远看到竟然有人凡身入魔,而张致和还站在那个魔头跟前,吓得他赶紧喊道:“阿致,过来。”
张致和听到这个,一边警惕地提剑看着鹤持,一边缓缓后退。这时候,鹤持见张致和居然动了,一下子虎扑过来,本来修剪整齐的指甲不过顷刻就变得长而锋利,像爪子一样要抓在张致和身上。
张致和本来举剑要招架,身后却忽然有一道清光飞掠而过,重重地打在鹤持身上,将他打得要跌落海面,然后清光一裹,就将张致和裹挟回到沈中玉身边。
清光一定,张致和露出身影就问道:“先生,这是怎么了?”
沈中玉严肃地看着鹤持的异动,说道:“凡身入魔。”
张致和听到这个,倒吸了一口气,道:“那会怎么样?“
“这人已经成了天魔载体,在完全死掉之前能一直战斗。虽然只是个小小金丹,但是。”沈中玉说着,手在空中轻轻一拂,如按琴弦一般,发出一声清亮的弦响,隐没在空间间隙中想要来袭击众人的天魔虚影,化成一道隐隐约约的银灰散落开来。
他继续说道:“战力不下元婴,而且天赋神通能穿梭空间,如果是不熟悉天魔习性的化神也要小心些。”他看了一眼,慧静她们,传音去提醒一番。
慧静听到沈中玉传音,发现忽然间就要直面天魔,心理一恨,咬牙跟优昙法师道:”我们也过去吧。“
优昙法师闻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祭起本命法宝寂灭菩提钟,钟声响起,涤荡心灵,佛光昭然,照耀万物,将附近围观之人也笼罩在佛光之内。
而另一边,沈中玉也祭起量天尺,护住自己和张致和,同时封锁空间,免得为人所趁,他看了一眼那些旁观之人,要他主动提供保护,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说两句话还可以,就以法力发声,开言道:”此人天魔入体,凡身入魔,无关之人速速离去,否则后果自负。“
在中央的鹤持伏在半空云上一动不动,仿佛恢复了神智一般,在旁的人一些听从沈中玉的劝说,走了;还有一些人虽然见到两个元婴大能都一同提起警戒心有防备,但是还有些不信,也不散去,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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