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146章(1 / 1)

加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司片石见他们毫不留恋,匆匆而去,赶紧跟上,跟在后面,踌躇再三,还是问道:”沈道长,敢问那两位为何叫你师父?“

沈中玉停下脚步,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上辈子就是他们师父。“

司片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九幽老祖?”

“是,你要替天行道吗?”沈中玉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张致和闻言,却一下子抓紧了手中的剑。

司片石却道:”相传九幽老祖出入九幽如入无人之境,敢求老祖离开的时候把我捎上。”

沈中玉闻言不由得一笑,道:“可也。只是,我们还要在这停留一段日子。”

司片石道:“我在这里很久,也不急在一时了。”

“好。”沈中玉答道,向前走了两步,就觉得心痛。张致和在旁一见,就道:“先生,我背你。”

“沈中玉按着他的手,就道:”别。“让九婴和白檀君看到自己这般虚弱,只怕就要不得安生了。

梼杌从沈中玉怀里跳了下来,化出原形,露出平整宽阔的背部,让他坐下。

沈中玉见此一笑,直接骑在上面,摸了他两把毛,就道:”徒儿听话,为师甚慰。“

张致和见到这般,想了想,也大概知道先生是在提防着谁,不由得叹息一声,低声道:“我还在。”

“防君子难防小人。”

张致和很是心痛地抓着沈中玉,道:”先生,我去杀了他们。“

沈中玉看着张致和,道:”不必如此。“

张致和闻言,只得说道:”是。“他就一路护着沈中玉回城。

鬼城之中仍有洞府出租,不过还是前年不变的水中居,幸而他们也习惯了。一下到洞府之中,沈中玉心里一松,就腿一软要跪倒在地。

张致和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抱到静室中去,他本想着出去让沈中玉好好闭关,但是衣袖却被沈中玉紧紧抓着,只得罢了,道:“先生,我与你一道闭关。”

沈中玉脸色苍白,勉强扯起一抹微笑,说道:”好。“然后就在张致和膝上往后一躺,企图龟息入定,来让自己的神识恢复。但是因为神识耗损过度,他只觉得脑子里在翻江倒海,头晕欲吐,但他还是十分强硬地紧紧地攥着手,咬着牙,不让自己真的翻身呕吐起来。

张致和看到他这般强忍着,想了想,直接俯下身,嘴唇相触,柔润温热的触感轻易地让沈中玉本来紧抿的嘴唇放松下来,随后舌头就滑了进去,娇嫩而敏感的舌尖互相点了点,随后灵活的舌头就开始搔刮着上颚。

沈中玉还是第一次如此柔弱地被人压在膝盖上任人予取予求,感觉十分的新奇,然后他就将这些无聊的想法抛之脑后,伸出手臂,挂在对方的脖子上,企图反守为攻。但是他还是被死死地禁锢在膝上,动弹不得。

直到一吻结束,分开之时湿滑的津液自两人之间拖出了长长的银丝。低头看到沈中玉略带失神地半皱着眉,张致和一抹嘴,伸手去抚平了他的眉头,说道:”可好些了?“

沈中玉反应过来,道:“好许多了。”

“那先生调息。”

“陪我躺躺吧。”

“嗯,你别动。”张致和说着,轻巧地将沈中玉放下,然后自个也躺平了。

沈中玉见此伸手去搂住了他的腰,方才心满意足地阖目安睡。

而在此时,蓬莱紫府殿中,海棠看顾着盈缺再一次经受了海神怨念的反噬,心里忽然不安起来,看到她已经歇下了,才走到外面高台上吹风。

山间风大,而高台之上,更是夜深风寒,海棠也算是修行有成,不惧寒温,此刻她就一身素衣、广袖飘飘,缓缓到了高台边上,听到海浪拍在沙滩上发出的轻柔呢喃。

正欣赏间,忽然间天花乱坠,一朵朵晶莹雪白、重瓣叠蕊的花朵在空中缓缓开放,而又缓缓落下,迷朦夜色中,如霜雪落下而不凉,如月华凝乳而下坠。海棠见此却心生喜悦,伸出手来去接飘落的白花,看到片片花瓣落在手心,散为星星点点的光辉,喜道:“大哥!”

在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然后就是一句:”棠姬,你要我找得很苦。“

海棠转过头去,刚好看到一个英姿焕发的玄衣男子,正是自己的亲兄长海荣,不由得喜不自胜,上前就道:“大哥。”

海荣一把扶起要行礼的海棠,就道:”你怎么就偷跑下来了,教我好找。“

海棠听到这个,有些害羞地低头说道:”我感觉到建木的气息,就顺着建木下来了。“

“你果然灵敏,我们还是过了很久才有所感觉,你就先跑下来了。”

海棠闻言,羞涩中更是多了几分得意,头一侧,看着海荣说道:“大哥现在不也下来了吗?”

“嗯,我下来的时候,四周就有阵法包围,幸好没人主持,我才跑得了。棠姬,你下来的时候没有遇上吧?”

海棠听到这里,心里一惊,想到沈中玉之事,一方面庆幸他不在此地,另

一方面却又忍不住担心海荣会发现自己私自助凡人封神的事,便敷衍道:“我自然没有,不然我早就有事了。大哥,你下来了要做什么?不若早点回去吧,趁着七杀城还没有主人在。”

海荣听到这里,皱眉道:“那你呢?我来就是接你回去。你放心,长老就算责罚,我也会给你求情的。”

海棠想到盈缺之事,忙道:“我有事,先不能走。”

“何事?”

“总是我的事,先不与你说。”海棠低头说道。

海荣以为是小儿女事,不由得笑了,道:“也不必急了,天梯复通。族人早晚也会下界。是了,建木周围的那座仙城不错……“

海棠一听这个语气不对,立刻就道:”哥,你要做什么?“

“毕竟那是下界之后第一城,岂可掌握在他人手中。我自然要夺城。”

海棠听到这个,脸色一白,就道:“哥,那座仙城自有主人,你这般做与强盗何异?”

海荣听到这个,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有能者居之。”然后就想到她刚才所说的“主人”二字,就道:“你知道这仙城主人是谁?修为如何?我去会一会他。”

海棠听到这个,心里更是发急,当日在她看来无法战胜的神孽是被张致和斩杀的,可见其实力之强横,那被张致和百般推崇的沈中玉又岂是庸手?自己家族与这两大化神开战,胜败未知,祸福难料,忙道:”哥,他们不是庸人,惹不得。“

”只是两个凡人罢了,也值得你这般畏惧?“海荣这时候才留意到海棠脸色苍白的样子,哭笑不得地说道。

海棠刚要再说一句,忽然间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神力像是潮汐一般扫过整个蓬莱,脸色更是白得吓人,这是盈缺的神力共鸣。自从她与神印相合之后,她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出现神力共鸣的情况,与整个海洋协同呼吸。这本是有利于她把握神力的好事,但是为何偏偏要在此时出现呢?

海荣也同样感觉到冥冥之中的神力波动,稍一感觉,就感觉到这分明是新神的神力,不对,这该是凡人承袭古神神位之后,通过神力共鸣来协调自身与神力的表现。想到这里,他惊愕地看着海棠,脸色肃然、语气低沉地说道:”海棠,这是什么回事?“

海棠听到大哥这般生气的语调,打了个哆嗦,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了,道:”那只是一个神孽的神位,并不曾弑神。“

海荣皱眉道:“那也不该,凡人卑贱,怎可窃据神位。你该将此事报于句芒大神才是。”

上古之时,也曾有凡人窃据古神神位,企图一步登天之事,但是这些凡人心性不足,资质粗陋,封神之后在神力香火的侵蚀下神智迷失、化为不生不死的怪物,闹出无数祸事。海荣深知此事,岂能不反对。

“但我已经做了。”海棠话音一落,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海荣定神看着已然泪落的妹妹,伸手捧着她的脸颊,擦干净了她的眼泪说道:“那便杀了她,我与你向长老求情。”

“不。”海棠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说道:”那是我做的,我助她封神的。你要杀就杀我。“

“别傻了。”海荣正色道,“你动不了手,我来。“说罢,他回身就向着神力涌动的方向冲去。

海棠见此,赶紧追了上去。几个起落,他们已经回到了盈缺闺房之前。门前侍女见到一个陌生男子忽然前来,纷纷上前拦住,海荣杀心已起,更不留情,一一杀了,直接闯了进去。

本来正在调息的盈缺感受到外面法力波动,披衣出来查看,刚好看到一个男子杀了自己侍女,冲了进来,不由得大怒,一翻手,玉笛现,在唇边一凑,一声尖锐的哀鸣发出,眼前忽然出现一面看似轻薄、实则柔韧的水幕拦着。

海荣一挥手,一株轩伟茂密的白玉兰树自水幕下方长出,转眼就将水幕完全吸收,四周木制的屏风、座椅等物转眼由死反生,由枯化荣、生根发芽,化为茂林,将盈缺包围在内。

张小受是这么热情地扑上去啃!这种止痛方式是不是棒棒哒!!!

在他们发狗粮的时候,我也没有忘记了开新地图,我是个尽职尽责的小可爱。

颜真卿看着莫寒失魂落魄的样子,就道:“你也不比这个样子,这世上哪个女孩子不用嫁人呢?现在这个是纯阳宫出身,自幼就守着清规戒律,你也不必怕什么的。”

莫寒一咬牙,就道:“我怕什么了?再不成,和离就是了。”

“闭嘴!”颜真卿闻言喝道:“这是女孩子该说的话吗?和离说得好听,不过也是休妻罢了,不然怎么会有个三不去在呢?”他确实不愿自己的弟子到了那种地步,如果她是个男子,不过是风流罪过罢了,大节不亏就成了。但她偏是个女儿,又不是公主帝姬,若果名声败了,日后的路就难走了。

莫寒一下子就哭了出来,道:“老师,我的路断了!”玄宗都表示了对自己的不喜,日后还有人敢用自己吗?

颜真卿闻言叹息一声道:“你还留得性命在,怕什么?”如果颜真卿

不是这么当机立断就定了莫寒的婚事,等莫寒真的入宫后,过上一年半载,悄无声息地病逝了也不是奇怪的事。

莫寒也想到了这点,打了个哆嗦,也不敢说出口,只得在心里暗骂玄宗。

颜真卿看到她这般蔫蔫的,也有些心痛,道:“你且下去好好想吧。”

莫寒一出来,就看到方轻崖站在阶下,心情更不好了,怀怨含嗔地瞪了他一眼,拂袖就要走人。

方轻崖看到她眼圈红红的,上前抓着她的袖子就问道:“九娘怎么了?”

莫寒一把甩开他的手,说道:“我要嫁人了。”

方轻崖闻言大惊失色,道:“真的?真的?是谁?”

莫寒听到这个,收了泪,看了他良久,直看到他心里发毛,确定他实在不知道了,才说道:“我不告诉你!”说完扭头就走,哼!

方轻崖无缘无故被她发作了一番,实在摸不着头脑,又想到莫寒要出嫁之事,心里剧痛,虽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也是脸色苍白,两眼放空地在庭中徘徊,这九娘愿不愿意嫁呢?喜不喜欢那人呢?他想道,自己近几年一直呆在九娘身边,她身边有哪些人出现过自己知道的十分清楚,一年前九娘刚刚出谷,情窦未开,根本就不懂这事,而自己就在她身边呆了两年余。想到这点,他不由得一喜。方轻崖再呆,但从他孤身一人下山去找谢云流就知道他还是有些果敢机变,就想道,若她不喜欢,我就带她走。

这般想着,他看着人不注意,悄悄地往莫寒住的屋里溜去。他溜到门外,就又不敢进去了,九娘哭了这一遭,回房之后肯定要重新整妆,这时候闯进去,只怕要挨一记芙蓉并蒂了,再说自己又不是登徒子。

等丫鬟出来倒水的时候,险些就洒了他一身,幸而他轻功尚可,一转身就避过了,反把丫鬟吓了一跳。那丫鬟见他这般站在门外,不由烟嘴一笑,回房掩门了。

过了一会儿,方轻崖就看到换过衣服,重新上妆的莫寒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自己。他上前就拉着莫寒的手,看到莫寒没有挣扎,才低声说道:“你要嫁谁?”

莫寒不答,低头不看他,怕一看他就会笑出来,蠢咩,呆咩,蠢死了!

方轻崖以为她是伤心,就道:“你若不喜那人,我带你一起走。”

莫寒闻言,肩膀抖个不停。方轻崖以为她哭了,有些放肆地一把抱着她说道:“九娘,你别哭,我带你走。”

莫寒一把推开他,笑得花枝乱颤,道:“呆咩,你蠢死了!”

“诶?”方轻崖看到她笑得如此灿烂的样子,有些不明白。

莫寒没有再逗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蠢死你算了,那我就不用嫁了。”转身就要走。

方轻崖大喜过望,一把抓住莫寒的袖子说道:“你说真的?”

“我骗你作甚?”

方轻崖又惊又喜,但想起之前莫寒愤懑不平的样子,心里一塞,就道:“你不高兴?”

“嗯?”

“要嫁我,你不高兴?”

莫寒听到这句,想起前情,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我确实不高兴,但与你无关!”看到他还是不愿放开自己的袖子,就道:“你进来。”

方轻崖还是第一次进来莫寒的闺房,一进门就看到绣屏锦榻,不敢再看,低头去看莫寒。莫寒一进去,从袖子里抽出一方绣帕,一边撕一边道:“若果我是心甘情愿也就罢了,如今我竟是被人逼勒的!这让我如何高兴?!”

“谁敢逼你?”方轻崖听不懂,只得问道。

莫寒愤愤地把前事说出。

方轻崖闭嘴不说,只是心里确实有些感谢玄宗,不然的话,不知什么时候莫寒才会轻易许嫁了。

莫寒一边说,一边撕了好几条帕子,扔在地上,唤人进来打扫,心情方才好了些。

再说,李倓作为王孙里的难得的干才,在一众纨绔中真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少见,因而玄宗少不得且撇了爱妾,也要关爱这孙子一二。故而,李倓只得穿了官服来陪玄宗说话了。

他先是恭敬下拜,道了一声:“圣人。”

玄宗就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是朕的孙子,叫大父就好了。”

李倓掐了自己一把,装出了晚辈对长辈万分濡慕的样子卖萌道:“大父。”

玄宗喜道:“好孩子!”

李倓继续卖萌道:“孙儿早就听闻大父慈爱,今日得见,真是十分感动。”

玄宗微笑颔首,让李倓跟着自己绕着兴庆池散步。李倓跟在他身后,闻到他身上的脂粉香气,心里只觉得腻歪,想起今晨来报道“虢国夫人骑马入宫面圣”的事,忍不住有些泛起了恶心,虢国夫人这样和堂兄私通的女子居然还侍奉君王,圣人就不觉得恶心的吗?

然后他就听到玄宗敲打自己,让自己提防女祸的话来了,一边诺诺应是,一边想道,若说女祸,除了杨妃谁还能当这个名声?!

他又想起来前,连一直呆在后院里吃斋念佛的张文华都出来,说一

句:“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轻易抛弃臣子也不是为君者的道理。”

李倓闻言,吓得立马就说道:“姐姐,你知道我想作甚?”

“就算原来不知道,现在看也看出来了。”

“那大郎呢?”李倓小心翼翼地问道,到时候她又可怜一下广平郡王,那自己就惨了。

“还有宁王叔祖的先例在,佛祖保佑,大郎总还是能有个善终的。”

李倓只能应是。

回忆结束,李倓的思维又回到眼前来,听着玄宗追忆昔日安乐骄纵、太平跋扈、上官阴险、韦氏无德的事情,越听越觉得奇怪,这圣人登极都有数十年了,为何还记着那四个女子?这四个女子中除了上官婉儿算得上是出色之外,其余多是仗势欺人罢了,这世上又有谁的势力大得过皇家?!

听玄宗说完之后,李倓方能回去,翌日就命人去叫莫寒过府一叙。莫寒接信之后,觉得饭都要吃不下了,这是上司要发离职信的节奏呀?!

翌日她去到行礼之后,李倓就说道:“圣人已然定下来了,我要到郎州任大都督之位。”

“诶?”莫寒虽然想着可能要离职了,但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听到郎州这两个字,脑袋里立刻就出现了一副堪舆图,一州大都督,正二品官,一介宗室初次建功就得到这样大的实职,实在算得上是圣人厚爱了,但是郎州这个地方在现代云南与四川的交界之处,就在21世纪也颇为混乱落后,何况是在唐朝?最重要的是,在过不了几年的南诏战争中,郎州先是作为前线,后来却尽没于南诏手中。这是谁要坑李倓呀?!还是说他一心想要去南诏当剑神来着?!

李倓说道:“你也想到了,幸而郎州是指射之地,有些人我却是能不要的。”指射之地指的是距离中央比较远。中央控制力薄弱的地方,这些地方都是可以由当地长官自行任命官员的。这些地方以羁縻州为多。

莫寒就道:“这么说来,郎州虽险却未必不是殿下之福地。西南多金石,且多雨地热,可植禾稻,多山可为树木种茶。”

“看来,九娘已有打算了?”

莫寒闻言,有些苦涩地微笑道:“居其位,尽其事罢了。”

李倓略带些放松地往旁边一侧,靠做在隐囊上,一手曲起支着下巴,说道:“九娘还小,太耗心神,若让颜御史知道了,只怕他就要来王府寻孤说话了。万事总得等九娘完婚了再说。”

莫寒闻言一惊,抬头就看着李倓。李倓见此,含笑道:“孤听闻九娘许人了,好生欣喜,待你出嫁之日,孤自有厚礼送上。”

“要到及笄,还需好几个月了。”

“不妨的,横竖孤也要往郎州,郎州是指射之地嘛。”

莫寒听到这个,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说来,殿下也该成婚了。”

李倓闻言,虽然依旧带笑,但却有几分意兴阑珊地说道:“说来也是,此事日后再谈吧。”说着挥了挥手让莫寒离开了。

莫寒不由得有些奇怪,李倓好像不愿意结婚?!他都快加冠了吧?为何不结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