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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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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抚琴女子的身影从城池上幽暗的天幕中显露出来。只见她一身白衣,肤白胜雪,神色凄楚。

沈中玉见到,似是早有预料却又有几分激动地长出了口气,上前拉着张致和道:”阿致,我们这次要拼命了。“

张致和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这琴音震荡下不断消散,本也是心里一急,但此时听到沈中玉这般说,却只道:“好。”

本来站在城外看着沈张二人破敌的白檀君与九婴二人,先前忽然间发现他们都没了,但不过半个时辰,就又出现了,还多了个正道修士,心里讶然,刚要上前问好,就被这琴音一震,硬撑着挪过来,道了一声师父。

司片石刚要说话,回头就看到九婴,竟是上辈子打过交道的大魔头,再听到九婴这般称呼,便张着嘴说不出话。

而沈中玉懒得理他,却是一边控制着神识异动,一边说道:”当日素女失踪,只怕是被太虚幻魔母截住在此处。两人纠缠万年也只余一缕意识罢了,不必恐慌。况且太虚幻魔母的那一缕意识也散去了,我们现在要应付的就是素女剩余的意识了。“

“想不到她们二人竟是同归于尽。”张致和很是感慨地说了句。

沈中玉道:“素女可能陨落了,但是太虚幻魔母只怕未必。粗略来算,我们看到的那些景象距离素女失踪可差了不少时日。”

司片石收敛心思,很是复杂地看了沈中玉一眼,道:“我们眼下如何是好?”

“做过一场吧!”沈中玉道:”收敛神识,固摄法力。我们上!”

那个女子低头看到向她冲来的众人,冷傲一笑,纤纤素手一拂瑶琴,铿然一声风雷动,在她面前空间如同涟漪一般次第破碎,扩散开来。

张致和一抽剑将来袭的空间碎片全部斩落,白虹经空,天气骤变,从来不知有四季的冥土中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寒冷刺骨,第一次看到了雪花飘舞。

素女只是淡淡一笑,一按角调,本来飘落的冰雪如遇春日暖阳,融化为绵绵春雨,点点滴滴,接连不断,这雨丝如毛如针,仿佛要渗入骨髓一般。

张致和剑意一震,将缠绵不断的春雨震开。同时,司片石的流水行云剑也后发先至,丝丝云气如剑刃一般,片刻不离素女左右。音调再变,为黄钟之调,露落霜凝,朝霏散尽,天空明净,四散云气自然消失。张致和感觉到霜凝之气,看到便宜,碎片剑再起,点点霜花化为剑刃及身,打着旋儿就将素女丰凝如玉的脸颊划破。

鲜血洒落,素女感觉到脸上一痛,看向张致和的眼神瞬间森然起来,一拂琴弦,作变徵之调,音波如同利刃一般划开空间要斩在张致和身上。张致和本来要举剑相格,下一刻他周围就出现了数道清光,将这一击拦在身前。沈中玉及时赶上,挡住了素女的含怒一击。

量天尺瞬间散开,裹着张致和就回撤,躲开了后逐的两道毫光。两道毫光交联成网,最能克制剑修。因此,张致和自然也放松身体,任沈中玉将自己扯回去。

刚一停下,张致和现出身影,就屈起手指在剑上一弹,剑鸣铮铮,响彻天际,巨网转眼就在剑鸣声中分崩离析。沈中玉一举手,素女脚下的云水泱泱瞬间转化为太初元气剧烈翻滚的景象。

素女抱琴,莲步轻移,第一次开言道:“都是玄门弟子,为何要拦我?”虽在说话,但手上功夫不断,琴音声声乱人魂魄。

沈中玉闻言不由得一惊,看来太初归一之道在上古之时确实是赫赫有名,收敛心思,也不答话,只是一翻手,伏魔印出。

素女见伏魔印来势汹汹,转身躲过,沈中玉直接将其掷于地上,竟然就与太初元气合为一体。

张致和碎冰剑意再起,黄泉翻涌,化为连天的冰山,六月飞雪,封冻一切。素女见张致和来势汹汹,想去昔才冰刃毁容之事,更是愤怒,琴声铿锵,如同兵戈之行。

沈中玉趁着张致和在前方抵挡,自己则专心用神识将伏魔印与爆裂翻滚的太初元气结合起来,但只觉得眼前景象都在摇晃一般,暴烈的太初元气每时每刻都不肯驯服,而是翻滚着将沈中玉的神识炸裂。在对神识压榨再压榨的情况下,太初元气终究是被他驯服了,顺利地与伏魔印相合。

此时,本来正在抚琴的素女忽然就捂着心口,倒了下来,直接跌入太初元气之中,被困在元气之中挣扎不出,只有玉首还露在外面。

沈中玉借用伏魔印消磨神识的妙用,与四周溢出的太初元气之力一道,通过素女无处不在的神识,如同钢针一般,直接刺入她的灵台之中,同时瞬间封禁法力。

眼见她跌落在地,沈中玉立刻唤道:”阿致,杀了她。“刚一说话,就忍不住跪倒在地,口鼻血出。

“喏。”张致和知道时机不易,也不妇人之仁,上前一剑就斩落人头,然后过去将沈中玉扶了起来。

素女一下子就身首两截,头颅滚落,但脖中不见血出,身体反而与头颅一道如同水波涟漪一般散开了,仿佛是一副刚晕染出来的水墨画。沈中玉紧紧抓住了张致和,与其一同掉入这墨画之中

画中山景绝佳,野径寒山,两旁枫叶鲜红如血。沈中玉拦着张致和道:“不知道在这里,还有耽搁多久。幸而景色不错。“

张致和闻言也笑了,刚要答话,就听到从远方传来的缥缈的歌声,曲调朴素而婉转,在满山空翠中幽幽回荡,两人不由得听得出了神,歌词说的像是古越语,本该是听不懂的,但是二人听着却能清清楚楚地明白了曲中的意思。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他们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想到这不仅是普通的歌曲,更是大能在用神识发声,难道是素女?

这时候又传来另一声,却是一个男子,道:”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张致和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这是离恨天宫传唱多时的娱神之调,这是离恨天宫的先祖?“

沈中玉闻言挑了挑眉,道:”我们上去看看。“

“先生,还能走动吗?”

沈中玉按了按胸口,感受着胸前气血不断翻腾,道:“还可以。”

两人走到山顶,正好赶上了一场盛会,主席上坐着一男一女,女的白衣胜雪,冰肌玉骨,男的玉树临风,姿容皎皎,正专心看着下方的表演。

那是一整个乐队,钟鼓皆备,琴瑟和鸣,还有二人正在场中一边唱歌,一边周旋起舞,唱的皆是娱神之乐。

两人也不急,坐在旁边看了一整日,等到歌舞散去。主位上的两位就开始论道,其对答流利,韵律天成,也是如同鸟语莺歌一般,二人在下自觉多了无数见识,也不由得暗道上古大能论道的方式真是特别。

等到论道累了,他们又开始看起了歌舞。沈中玉悄声对张致和道:”相传太子长琴与素女于招摇山论道三载,这就是那三载了吧。“

张致和也低声回答道:”我也觉得是。“

两人算着时间,等着他们论道完毕,但是听到最后,二人竟也忘了岁月,恨不得他们再多讲一些才好了。素女与太子长琴皆为上古大神,其所学之博,所修只深岂是今人可比。

等听到最后,素女起来与太子长琴告辞,太子长琴却忽然间拉住了她的衣袖,喊了一声:“师妹。”

本来还沉浸在道法之中的二人忽然被这一声惊起,看着素女回头伸出手抚摸着太子长琴的脸颊,说道:“我以后再来。”

“嗯。”太子长琴刚说完这句,却惊愕地看着素女,本来如玉宛然的相貌之上裂纹如同蛛网交织,然后就片片碎裂,如此同时,整个世界也开始天塌地陷。

素女哀伤地看着太子长琴,似是了悟,又像是绝望一般说道:“师兄等我。”

沈张二人看着在天塌地陷,世界崩溃中两位大神生离死别的一幕,不由得心里恻恻然,忍不住互相握手得更紧了些。二人神识捕捉到世界破碎时逸散的信息,一幕幕画面在眼中变幻:

万载之前,太子长琴身死之后,素女亲下冥土去追寻长琴真灵,但是在冥土被太虚幻魔母截杀,死后意识残存,而太虚幻魔母在撤离本方世界的时候也留下一缕意识将其死死锁在此处。两人争斗已逾万年,直到被三人破坏。

沈中玉沉思良久,更是直接对张致和说道:“幸而你还在我身旁。”

张致和闻言道:”我以后都会和先生一道的。“

转眼间,世界崩溃,露出外边阴气森森的冥土鬼城。沈中玉看到在旁等待的众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梼杌第一个扑了上来,一抓二跳地爬到了沈中玉的肩膀上道:”师父没事?“

沈中玉把他捧下来,道:“没事。”然后,他就跟正要过来行礼的九婴说道:”你与白檀君共治此城。“

九婴闻言似悲似喜,回头看了一眼白檀君说道:”喏。”

沈中玉又道:”是了,距离彼岸花开还有两月,我需在此盘桓一段时日,可否?“

“遵命。”九婴收敛神色,忙道。

沈中玉低头就挠了挠梼杌的小肚子,说道:”我答应过你要帮你重塑天妖之身,只是一直没空。今儿有空了。你想弄个什么样子的,和我说说。”

梼杌懒懒地说了句:“还不都是这样的?”

“这不一定,说不定我能把你的一身黑毛改成白毛呢?”

梼杌闻言,很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说道:“随意。”

“好。”沈中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着张致和就走,想要在城中再寻一个洞府住下。

九婴与白檀君二人看着沈中玉离去,终究说不出话来。

我发现我凡是写男女cp都没有好下场,我其实真的不是fff团员,你们信吗?

既然你们都能理解的话,我就继续这样放防盗了么么哒。

莫寒按着伤口,提着望舒剑从禁地里出来,冻绝之气大盛,承天剑台上的妖兽纷纷化成冰雕,天明到来的众同门看到这一幕,

惊疑不定,有几个和莫寒相熟的人上前行礼道:“师姐,师姐,谁伤了你?”

莫寒看了他们一眼道:“我要走了,你们要跟着来吗?”

人们还在迟疑间,原名夏幽篁,后来道号夙瑛的师妹却已经出来了,说道:“师姐,我跟你走。”

莫寒展颜一笑,道:“好呀,不过你要知道跟着我就成了散修,可没有在琼华这么逍遥自在。”

夙瑛看了看地上干涸发黑的血迹,道:“现在的日子叫做逍遥么?”

“那就走吧。”莫寒应道。

旁边有几个人本来也想跟着莫寒离开,但此时夙瑶来了,她见到莫寒脸色一寒,道:“夙玖师妹,你终于出关了?你这是做什么?我听了些闲话,希望不是真的。”

莫寒肃然颔首道:“就是真的,我叛门了。”

夙瑶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坦率地承认了,气得话都说不完整,道:“你,你,你怎么敢?!”

莫寒笑吟吟道:“连玄霄都拦不住我,你想要如何?”

夙瑶看到她手中的望舒剑,还是毅然举剑道:“我修为虽不及你,但作为琼华大师姐就不能看着门下人叛门而出不作处理,来战。”

莫寒见此,手中望舒一挥,夙瑶立刻被冻住。再之后,无人能挡,莫寒顺顺利利地就出了山门,御剑腾空而去。

刚下昆仑,莫寒就再也支持不住,直接从天阙摔了下去,夙瑛赶紧接着,道:“师姐,你怎么了?”

莫寒努力运功调理着经脉中乱窜的真元,玄霄也是个狠人呀,居然硬撑着兰摧玉折运功把自己的真气通过剑锋直接打入自己体内,怪不得他会被自己的玉石俱焚打得跪了下来,真是两个都不是好人。也是,如果玄霄看不出自己是想要将他逼走并稍作报复的话,也白瞎了天才的名头了。

莫寒咬牙道:“下去。”

“诶。”夏幽篁说着,御使起自己的佩剑,带着莫寒降落。

一落下来,莫寒袍袖一挥,将夏幽篁拂去远方,寒气自体内舒展开来,所经之处纷纷变成冰雕,原本在昆仑山下顽强生长着的苔藓、在冻土下缓缓流动的泉水也被冻上了。莫寒就在寒气之中,呵气为霜,冰霜自小腿处开始向上蔓延,肩上的伤口已然被冻住了,血管里的血液仿佛也凝结下来了,在此危急之时,她忍不住暗道,望舒剑果然是会反噬主人的凶剑。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莫寒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面对死亡也只是紧守心神,努力运转起养心决的心法,用自身的真元吸纳散布于体外的纯阴寒气,还差一些,冰雪冻到肌肉了,继续运转,还差一些,寒气深入到深部的器官了,还差一些,寒气已经渗入丹田里。丹田在寒气凛冽中运功,本是痛如刀割但渐渐麻痹之后,却只有酥麻温暖之感,让她神思不属想要沉浸在这种温暖之中。她唯一尚清醒着的一丝心神全都牵系在丹田之中,一次又一次地运转着养生诀。

在整个丹田基本上都被冰封住了,连她的心脏也爬上了冰霜,定中生慧,在生死的压迫下,丹田中仅有针头大小的蒙蒙绿光裹着一丝冰寒之气开始旋转,成了一道太极阴阳鱼,随着寒气与绿光之间的不停转化,太极阴阳鱼越来越大。莫寒原来被冰封着的真元,随之解冻,同样投入到阴阳鱼中去,莫寒此刻明悟,我的道路原来是水木双生的生发之道。

其心念一变,气机交感,元神主持下,眉间紫气升腾,玉液自口中咽下,直沉丹田,与真元团成一团,其色灿烂却又不耀眼,如大日东升,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真元自丹田而出,经尾闾,走玉柱,直上玉枕。莫寒眼前金花乱冒,天人相应,她也感觉到顶上的劫云。

一缕阴风自天外,同时也从心里来,种种思虑,犹豫,贪生怕死之念从体内在阴风的作用下纷纷翻涌而出,莫寒连斩灭的念头也不曾起,由它随生随灭,内风不动,外风无力为继,绕着莫寒打了个转就散去了。阴风散后,莫寒仿佛丢下了沉重的包袱,心灵明澈,真元在阴风洗练后转化阴中含阳的丹光。

弱水自脚下而起,深入骨髓,天火自空中而下,顺着经脉而入,莫寒刚炼出来的丹光只能与两者苦苦相抵,她灵机一动想到了刚才的太极阴阳鱼,心念一动,丹光分化阴阳,化为咬尾旋转的太极阴阳鱼,弱水天火也被吸纳到其中,水火相济,阴阳相合而成的灵力在莫寒体内游弋重锻筋骨,水火之劫过后,莫寒肤如霜雪骨如玉,体内阴质尽去,转为纯阳之体。

这时雷劫将至,莫寒仰头看到电蛇飞舞,一抬手自她身边出现巨木参天的虚影,接引天上雷电,并在雷电的洗练下巨木化实,九道雷电俱尽之时,巨木往莫寒体内一合,雷电带来的生机经巨木转化后无毒无公害地汇入了莫寒的体内。

天劫过后,莫寒内视看到体内金丹颇有些懒洋洋的,但心念一动,这种慵懒之感就消去了,手一挥,就见方圆百里之内清水横流,如处江河之中,水泽中央棵棵巨木生长,焕发出勃勃生机。正是她经历过天劫之后,自创的阵法类道术“水木清华”,刚才抵御雷劫她用的就是其中一种变化,此阵融困

人、杀人、疗伤、护身于一体,可以给自己和队友创造出有利的对战环境,并进行治疗与状态加成。金丹之后,莫寒的丹光也都可以用来给人疗伤了。她忍不住想道,想不到我一个花间也有当奶的一天。

等到夏幽篁赶来的时候,她看到劫云散尽,莫寒仰首看天的情景,忍不住喊道:“师姐,你的衣服呢?”

莫寒的法衣还没有厉害到能抵抗天劫的地步,经过天劫之后,自然就都损毁了,偏偏她又心神激荡地感受着尚未消散的道韵,所以她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果奔了。

莫寒夹着双腿,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跑来的夏幽篁说道:“师妹,你能当做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吗?”

“额,好吧,师姐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给我转过身去呀。”

“哦,师姐真是雪为肌肤,仿佛玉人。”夏幽篁乖乖地转过身去。

o(╯□╰)o说过的转过去呢?你还带评论是什么意思?!莫寒赶紧给自己披上了万花秦风校服,怎么好像短了些?难道我长高了?!她一个水镜术,看到镜中自己好像长了一两岁,权当长了两岁吧,以前是个萝莉,现在好些,勉强算是少女。

……

江南花满楼外,一个长着两撇和自己的眉毛差不多的小胡子的男人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牌匾,低声嘟囔道:“居然叫这名字?这是欺负花满楼看不见吗?”然后他就看到两个妹子进去了,咦?妹子?一个身穿玄色广袖长裙,另一个则穿着鹅黄衣裳。两个打扮得很良家的妹子进去这风尘之地,肯定不对劲!

他心随意动,也就举步入内,内里装饰颇有些奢华,正中舞台上有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在跳踏歌舞。他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刚才那两个妹子不见了,这可奇怪了。他东走走,西瞅瞅,为了避让一个倒热水的伙计时向后一撞,撞到一张桌子上了,转身想要道歉,却发现那里坐着的就是他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两个妹子。

他一整衣衫,做了个揖说道:“在下陆小凤,未知两位姑娘芳名。”

身穿玄色广袖长裙,正在自斟自饮的那个妹子听到这个,咳嗽了一下,才把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另一个一皱眉,然后又舒展开来,笑道:“你的运气真好。”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我的运气向来都很好。”然后一掀下摆就坐下来了。

跑来这里的正是莫寒和夏幽篁,此刻莫寒脑里正忍不住脑洞大开,这小千世界相比距离蓝星非常近,然后太虚镜灵警幻仙子又是一个喜欢长期挂网看小说的宅女,这样一想真是萌萌哒。

陆小凤没话找话,又说了句:“两位姑娘为何到这里来?这可不是女儿家该来的地方。”

莫寒平复心情,笑着开言道:“天凉了,我来跟这里的老板娘讨张皮子做件披风穿。”

诶?陆小凤有些不明白,这家的老板娘难不成还兼职卖皮货?!

这时候,场中一时骚乱起来,夏幽篁探头一看,就见到一个道士仗剑闯入,大喝道:“妖孽,滚出来!”她回头就对莫寒说:“师姐,有人来抢生意!”

莫寒也看了一眼道:“金丹修士,最近金丹修士都成白菜了吗?又遇到一个?”掐指一算道:“都是道友,我们理应也去尽力才是。”说着,她就起身,落凤自袖间滑落到手中。她看到陆小凤还坐在原地,手中落凤一转,道:“希望你以后也好运。”然后就跳下去了。

陆小凤还摸不着头脑,再抬头就看到雕廊画栋俱是人骨装饰,隔壁桌子上的佳肴此刻露出真容,竟都是人体身上的组件,恶心得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刚刚莫寒临走前,给自己和夏幽篁上了个状态:清心静气,顺带也便宜陆小凤了。

莫寒莲步轻移,转眼已至场中,对那个道士说道:“这位道友,妖孽势大,你我独闯未免力有不及,我们联手如何?”她说完话之后,没有听到应答,发现那个道士一直盯着自己看,暗骂这死萝莉控!如果不是情势不对,肯定抽你一顿!

咦?慢着,莫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是死命盯着自己手中的落凤,诶?好像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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