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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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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外射了进来,仓库外响起了嘈杂的人声和警车的鸣叫声,一个嘹亮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无比的传了进来,“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罗马警方包围了,请尽快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很快就会冲进来……”

卡米拉的脸色大变,“怎么回事?我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抬头看到对方幽暗的目光,就像看到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而自己却怎么也逃不掉躲不开,无法再继续认真思考。

“出去自首,埃尼斯托,扔下武器出去自首!”她微微晃动了一下手枪,声音里带了一种莫名的急促。

朱里奥还是用那种幽暗到近乎阴森的目光望着她,始终一言不发。

而在阿方索的城堡里,流夏也刚刚完成了一幅简单的素描画。尽管线条看起来弯弯扭扭,但已经具备了初步的雏形。当她放下画笔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她转过头一看,只见倚在门边的阿方索正接起了手机,在听了几句之后他的面色顿变,立刻打开了了房间里的电视机。

国家电视台正在直播着连线新闻,首席记者波特站在一栋破旧的仓库前激动的大声报道着最新事件,“罗马警方目前已经包围了这座仓库,据悉里面除了ee组织的教父don以外,还有一名在本次事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国际刑警,究竟这名隐藏已久的教父会不会束手就擒呢?请电视机前的观众和我们一起等待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啪!”阿方索手里的遥控器重重砸到了玻璃台几上,他的面色呈现出了一种可怕的铁青色,冰冷的目光里布满了想要毁灭全世界的冷酷。只是一瞬间的恍惚,他就转身朝着门外冲去。

流夏心里一惊,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跟了出去。

“阿方索,你是要去那个仓库吗?那里全都是警察!”她在车库前追上了他,莫名其妙的想要阻止他。

“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捕吗?”阿方索的声音嘶哑的像是一头困兽,“谁也无法阻止我去救他!”

“好,如果你一定要去。”流夏冷静地看着他,“那我也一起去。”

阿方索的瞳孔猛的收缩,什么也没说就打开了车门。

此刻的工厂仓库,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而仓库里的那两个人,还是保持着互相瞄准的姿势,外面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他们很快就要冲进来,再不出去自首你会被当场击毙的!”

朱里奥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关心我的生死,不是爱上我又是什么?”

卡米拉咬了咬嘴唇,握紧了手里的枪,“身为维护正义的警察,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一个罪犯。我所要做的就是将你绳之以法,如果你还顽固不化,我就会亲手杀了你。”

他倒不以为然的弯了弯唇,“好啊。与其死在那些蠢货手里,倒不如死在美女的手里。不过,你就不怕我的子弹会比你的更快吗?”

从仓库外再次传来了响亮的喊叫声,“里面的人听着,我们会在两分钟后强行攻破,你只有两分钟的考虑时间了。”

“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愿意自首?”卡米拉的神色有些太过平静。

朱里奥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就算是再十恶不赦的人,也有他的尊严。”

卡米拉的脸上又露出了那抹明朗的笑容,“好,那就让我们看看,究竟谁的子弹会更快。”

也许他说的对。与其让别人杀死他,还不如自己亲手做个了解。

维多利亚区弥漫的花香,音像店窗外美丽的夕阳,只放六块糖的甜咖啡,来自遥远北欧的三文鱼马铃薯汤,精心描绘的肖像画,laseine共进的晚餐……

记忆将以一种永远无法忘怀的方式,深深烙印在彼此的心底。

三。

所以的一切,都将成为最后的结局。

二。

时间不停流失,而记忆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那些点点滴滴的过往,都在两人的脑海中迅速被重温了一遍,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温暖。

即使,那温暖只是昙花一现。

一。

枪声同时响起,意料之中的精准,却又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温柔。

在倒下去的一瞬间,卡米拉和朱里奥的眼角同时泛出了一点泪光。那淡淡的光芒仿佛有着灼伤人的热量,也为这段矛盾又难以捉摸的感情划下了最后的句号。她,和他,将所有的心酸悲伤快乐和过往,全都钉在了对方心底最深处的十字架上。

无论是救赎也好,罪恶也好,就让彼此一起承受,一起背负。

永远,永远也不能再分开。

当阿方索赶到现场的时候,罗马警方已经将两人的尸体搬运上了警车。

流夏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原来ee的教父就是朱里奥教授,而那位国际刑警竟然是----卡米拉!

那活生生的两个人,她最尊敬的老师,她最亲密的朋友,如今居然已经变

成了冰冷的尸体。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真相是如此的残酷,让她几乎要崩溃。

“卡米拉!朱里奥老师!”她低低喊了一声,忍不住要冲过去看个仔细。还被等她挪动脚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抱住了。

“流夏,现在你不能过去。”之前还那么失控的阿方索此时却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她猛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冷冽的月光在他眼中被分割的支离破碎,就像是大大小小无法愈合的伤口。

“铃铃铃……”他的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阿方索摁下了通话键,短暂的安静之后,那个森然的声音又缓缓响起。

“阿方索,看来你已经来晚了。真可惜啊,我都已经提前通知你了。说起来,要不是我们一直在跟踪那位漂亮的小姐,恐怕也不会知道这么惊爆的消息了。对了,你不会怪我们通知了警察吧?哈哈哈……”

对方那一句一句比利刃还要锋利的话,对阿方索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凌迟。

“米兰特……”他力道大的几乎能捏碎整个手机。浓稠的,鲜艳的,像鲜血一样恐怖的颜色,在一瞬间染红了他的眼睛。

第三十六章:最后的结局

半个月后流夏和静香去参加了卡米拉的葬礼,她的尸体将会被送回她的家乡----瑞典北部的kiruna。据说那是个在冬天可以看到神秘极光的美丽地方。

为了避免静香再次受袭,更是为了帕克,葬礼之后阿方索就派人将静香送回了日本。至少,在自己的国家,她会更加安全一些。

看着静香所乘坐的全日空消失在云端时,流夏觉得心里空荡荡一片。

罗密欧,卡米拉,静香……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都离自己而去……

真的……什么都留不住吗?

回到城堡的时候,流夏就一头扎进了工作室拼命画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可怕的事情。这半个月来,她几乎很少在城堡里见到阿方索。即使是偶尔见到,他表现的和平时也没有不同,丝毫没有任何异常。但是这种表面的平静却让她更加感到恐惧和不安,因为她知道,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一定有不为人所知的暗流涌动着。

阿方索,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或许今天是因为参加了葬礼的关系,流夏并没有什么胃口用餐,只是陪着玛格丽特说了一会话就回房休息了。

窗外的夜很长,但她却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许多破碎的片段在脑中凌乱掠过,令她有种朦胧的幻觉,好像所有发生的悲剧都不过是一场噩梦。

只要醒来,噩梦就会结束。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台灯忽然被人打开,明亮而温暖的光芒顿时就充满了整个房间。突如其来的光明令流夏感到有点不适应,她本能的伸手挡住眼睛,可很快就被人拉了开来,逼迫着她睁开眼睛望向自己。

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流夏看到了阿方索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越来越靠近她,长长睫毛投下的暗影微微晃动着。他的唇很快就覆了上来,不是滚烫也不是冰冷的,就像是蝴蝶带着残血的翅膀,微暖中却又隐藏着无言的悲伤。

她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条件反射的将他一把推了开去。

“流夏,你知道你是无法反抗我的。”他低低说着,再次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然后那些吻逐渐变得温柔起来,犹如春天的雨点般落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既然反抗无用,那么至少她还能躲在黑暗里吧?流夏想要伸手去关掉台灯,却又被他拉了回来。

“不要关灯,流夏,我想再好好看看你。”他强势的声音里却充满了深深落寞。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流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某种让她感到不安的东西。

在短短时间里,阿方索失去了罗密欧,帕克,朱里奥,而她也同时失去了卡米拉和静香。

此时此刻,他和她,都是孤单的。

她忽然开始回应起他的霸道索取,那是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放纵。

每一次的纠缠,仿佛凝聚了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千情万绪,交换着彼此寂寞而伤感的灵魂。

她默默纵容着对方一次又一次不知餍足的侵略。

温柔的疼痛。恣意的放纵。极致的燃烧。

就这样,看着天际的黑暗一点一点褪去,直到被淡淡的乳白色所代替。

原来,黑暗的尽头,还是----光。

在经历了一夜的激情之后,流夏精疲力竭的侧过了身,衣柜的镜子里清楚映出了她的容颜,就好像一个自己在看着另一个陌生的自己。

她到底在做什么?到底在做什么?

阿方索一言不发的起身穿衣,对着镜子优雅的扣上了衬衣上最后一粒钮扣。

“流夏,等会我会派人送你离开这里。”他的这句话显得是那么突然,突然到让流夏一时不知做出什么反应。

“你的意思是……

你肯放我走?”她半晌才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流夏,你知道圣经里所记载的两座罪恶之城吗?”他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是说所多玛与蛾摩拉?”流夏对圣经里的故事相当熟悉。

“对。上帝派了天使想要毁灭这两座罪恶之城,但只有一位叫做罗得的义人却得以全身而退。”他温柔的注视着她,“流夏,你就是罗得,是上帝唯一会宽恕的人。”

流夏没有说话,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涌起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慌。

如果她是那个唯一被上帝宽恕的人,那么他呢?

难道他要随着罪恶之城一起被毁灭吗?阿方索他是不是在策划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不过当他们逃离罪恶之城的时候,罗得的妻子因为回头望了一眼,而永远被变成了盐柱。”他转过了身,温柔的注视着她,“所以流夏,在可以离开我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

流夏突然意识到被他的目光注视竟然会有难舍的感觉。在这目光之下,她竟然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更无法坚决的答他一句绝对不会回头。

“怎么了?我的流夏,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自由吗?怎么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愉快?”他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只有给了你自由,我才能自由地去做任何事。”

说完了这句话,他似乎就再无留恋的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又低低说了一句,“流夏,在昨晚的某一个时刻,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

流夏披上衣服靠在了窗前,静静地望着楼下那辆银色bentley从车库里开出。车子里的那个男人就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影,在阳光的照射下随时都会消失。看着看着,她的心脏忽然一阵刺痛的紧缩。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刚才阿方索说的那些话以及眼神,都带着一种她所陌生的决然。

所以流夏,可以离开我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

绝对----不要回头。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最后完全被黑暗的影子吞噬而尽。

是夜,罗马fiumicino机场。

像往常一样,这座国际机场在午夜时分还是同样的忙碌,来来往往的旅客就像是天空中的浮云,偶而交错却不会停留。流夏坐在机场的一角,正在给自己的父母发短消息报告什么时候会到中国。

早上从城堡离开之后,阿方索的手下就直接把她送到了这里,并交给了她当天晚上飞回中国的机票。那是一张罗马---北京的往返票,三个月内有效。

由此看来,他或许是希望她能暂时远离些什么。

不过,她也的确想回去探望自己的父母了,所以并没有拒绝这张机票。

离登机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

流夏起身想要去趟洗手间,忽然听到了身后的意大利人低呼道,“哦,上帝啊,快看!多么可怕!”

她抬头朝机场里的电视屏幕望去,只见画面里出现的是一栋几乎被烧成了炭黑色的建筑物,依稀还能分辨出那是栋别墅。墙面因为爆炸而变得破碎,至少有一半已经倒塌了下来。警察和消防员正在帮忙将一具具烧焦的尸体从房子抬出来,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门外的草地上。

惨烈的画面虽然惊人,但更让人感到恐怖的还是……那种散布在空气中深深的绝望。

记者高亢的画外音及时响了起来,“这座别墅据说是教母玛德琳娜的私宅,遭到爆炸性袭击时该黑帮所有的领导成员,包括玛德琳娜的弟弟米兰特正在召开帮派内的会议,所以警方推断这很有可能是黑帮之间的仇杀。目前大火已经被消防员扑灭……”

尽管一切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但还是可以看到墙壁上,车子上,甚至树干上都布满了凌乱的弹孔,由此看见这里是经历了怎样一场恶战。昔日的豪华别墅在瞬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就在这时,镜头忽然摇了一下,正好落在了某辆被打出了好几个弹孔的银色bentley上……看到那个熟悉车牌的一瞬间,流夏不禁心头一震,这不就是阿方索的……

难道他……

记者亢奋的声音还在继续着,“这两个火并的帮派,应该是意大利最有实力的黑帮。警方目前正在点算伤亡人数,不过暂时看来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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