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二十九章 守月子(1 / 1)

加入书签

千溪城的城主陵女宛直属于朝堂上的司公府来管,老朝奉行事谨慎,没直接将事情告诉当铺后的真正话事人,老老实实向城主女宛交上断玉簪,经过她的手来交上去,更为顺理成章。

司公府使为人也算正直,对女帝至今未曾纳男妃选面首的事操心不已,在李陵韶面前劝谏多次,开始人家还把他当那么一回事,在谏贴上安慰几句,写进几句国事为重的话来,后边再遇上诸如此类的奏折,几乎就瞧个开头便丢一边。

司公晓䘵山一拿到断簪,便细细观摩。当年北狄两王相见,随礼当中便有青氏玉壁,先王请来能工巧匠精雕细琢,弄成四枝玉簪,人手一枝,而当年李陵韶遇刺回都后再了没见她别上过。此簪上有一韶字,想来便是她的。

许是逃亡途中掉了,断成两半,教人拾了回去。

可又为何时至今日才来当卖?

……

晓䘵山拈须眯眼,紧盯簪子不放,其爱女晓清月然轻手轻脚地掂到他身后,猛地拍他一下再后退两步,晓䘵山沉溺其中,受此大惊,打一个激灵,急忙把簪子合在手心中,他滑稽的身颤引得晓清月捧腹而笑,声如银铃,柳眉尽开。

晓䘵山被笑声定了惊魂,扭头一看,果真是自己的调皮女儿,轻叹一声抱怨道:“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就净干些不着调的事。”

晓清被他小小驳斥一下,勉强止住笑意:“这可不都是跟娘学的,同她一比啊,我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晓䘵山想起当年她娘以男装入青楼寻乐的荒唐,双目一瞪,唉一声时举起右手指着她,训道:“你可不……”

“哎,什么宝贝!”晓清月见他指向自己的那只手中握有一清亮剔透玩意。

晓清月不管他训斥,一下便夺过来断簪,不等他再次发难,喝道:“如此精巧的玉,还有难得的雕工,怕不是您同哪位有情人的定情物吧!”

“嘿!”晓䘵山跨上前捂住她的嘴,怒斥道:“这玩笑可是万万开不得!”说罢,抓回被夺的玉簪。

女儿的话若是被对头听了去,他可有好果子吃。

晓清月觉着他动了真怒,讪讪收了声,低头不语。晓䘵山被她一语惊醒,来不及再斥她,转而沉念:“定情物……定情物……”

————————

自从那日回去后,红袖便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同杨淑和花伶说了,三人也是嘴上笑,心里苦,单说花伶,一连两日没有讲过城里的新闻。御桂坊一个温馨的地儿,竟升起一股子难言的冷清。虽也有菜香清茶,却少了欢声笑语。

阮清这日把桑榆留在家里,独自一人去找杨淑,花伶和红袖正在楼上休憩,只有杨淑一人在楼下对着暖手的炉的烤火研书,神情哀伤地读着《诗经》,阮清站在门外,隔着门扇就听她在里面念:“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读得情真意切,字字如悲,好似自己作的一般。

“呦,杨大诗人搁这赋词说愁呢?”

阮清推门而入,一面把门闩上一面说道“倒是读得真切,咋不自己写一手?”

杨淑一听声就知是她,合上书,给她倒一杯暖酒,强为欢笑“可有几天没见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娶了媳妇忘了娘,要留我们几个在坊里自生自灭。”

她这两日没睡好,躺下做个梦,就是衣着光鲜的桑榆扶着红盖头的阮清跨过火盆,在她父母灵位前行婚礼拜天地的场景,苦闷无解,只好对书自饮,讨个一醉方休。却忍不住又想到此后再无人于床边暖语温心的苦寂,心酸如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