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解难(1 / 1)
恰好红袖来到这边,她从来不空手来,手里提着一盒新制的散糕,开门看到如此情景,心里咯噔一下,桑榆一脸的情笑,还主动捧了她的脸,桌上摆着一堆银子。
“咳咳”红袖咳上两声,挤出一个苦笑走进来。
“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好事呢?”
红袖把糕点摆在桌面上,见桑榆的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好在穿得比平日多一件,没有春风外泄的嫌疑,只是脸上的红痕格外的明显。
万雪白中一点红。
红袖凑近他,心疼道:“脸怎么了桑榆?”
桑榆在红袖进来时,便松了笑,现在一脸匿笑地盯住阮清道:“虫子咬的。”
“虫子?”红袖见桑榆一脸的坏笑,还有那并在一起不深不浅的印子。
“还有这么大只的牙的虫子,还正好咬在脸上了”红袖低头仔细观望,恍然大悟,回头推一把阮清,“那大虫子可得小心些,咬坏了可怎么办?”
阮清感念她打救之恩,傻笑几声:“不小心的,敷上药膏,两天就好了,不会留印的。”
“怎么把身家都拿出来了?”红袖拾起一绽白银,“不成想我阮清姐姐还是个有钱的主儿,从前还整日哭穷蹭饭呢!不成想是扮猪吃老虎来的。”
“还真不是,以前是买药买穷的,现在你杨淑姐病好得七七八八,才有余钱攒下来。”阮清拿回她手里捏住的白银,又将破布里的白银与自己攒起来的混在一起包好,“桑榆陪红袖姐聊聊天,我上去一下。”
临走时还顺了一块盒里的糕点,扭腰撞了一下站在桑榆前面的红袖,小声道:“替我哄哄他。”
待阮清上了楼,红袖坐在余温仍在的椅子上,桑榆的椅子拉近“是不是她咬破的桑榆?”
“不是咬的,只是一不小心磕破的。”
桑榆最喜欢和红袖打交道,在他心目当中,红袖心细温柔,做的糕点又香又糯,同她人一般甜。就是太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蹭自己耳朵,蹭他的颈脖,有时甚至会把沾着面粉的手涂在他唇上,丝丝痒痒的。
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被牙齿磕破呢?
“她亲你了吧桑榆?”
红袖本想调笑他,好让气氛轻松些。可话如刺在心,怎能如清水作画般平平淡淡的脱口而出。
桑榆心想事已到此,何况她们怕是早已猜到了,不如趁这时候认了“嗯,就一会儿……”
“我和阮清姐姐……准备成亲了。”
“成亲呀?”红袖笑得更苦了,眉间相皱,
“难怪会数银子。”
……
红袖同他讲了一些婚晏上要用的东西,开始说只觉心酸,直到后面心绞如痛,落寞地离开了。
她早已猜到是如此结局,可当面听到,难免心衰。她对桑榆不比阮清差,不比任何人差,平日教他做饭,无聊了也陪他出去逛逛,到溪边钓鱼,对他百般呵护疼爱。
她也想得到桑榆,虚情也好真意也罢。若他是个多情种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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