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出去玩吧(1 / 1)
月挂高空,秋风四起。
“桑榆,明天我要出诊。”阮清缕着他耳边的细发,轻柔道。
桑榆一听这话,在她怀里转过身子,面对着她问:“这次去要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七八天,这次去我还要顺便带个贺礼给师兄。”
声音依然轻柔,桑榆却听出斩钉截铁的味道。
桑榆委屈道:“那我又要去红袖姐姐家了?”
“听这话,你似乎不喜欢去哪儿了?桑榆。”
阮清又想起今天的三人热议的事情。
桑榆被她说中心中所想,不免有些慌乱,沉言了会儿,“那儿有,就是想起你要走,有些舍不下。”
“那平日里呢?”阮清稍稍拉开他枕在胸脯上柔美的脸庞:“你前两日也去过两次的,可她们和我说你没去过有十来天了。”
桑榆心中大惊,更是慌乱,装着睡眼低垂,有气无力地说:“我乏了,阮清姐姐……”
阮清听了这细声柔语地声音,如蚀骨销魂般软化她追问下去的心情,忙将人按在怀里,秀目含水,细声道:“睡吧。”
次日,阮清将人带去御桂坊,乘上车马便朝上一回相反的道去了。那时只有红袖和花伶在一楼忙活,桑榆也放了心,阮清一走便跟在红袖花伶后头走来走去,去厨房洗菜制糕,到柜台研墨陪聊,自觉比自己独处于家时只能看书习字要有趣很多。
“红袖,杨淑姐怎么还没起床?”花伶问起正从厨房出来的红袖。
红袖边将洗净的纤手在裙上抺了,边说:“早上我送热水让她洗脸,她说身劳形累,怕要来身子了,就多睡会。”
花伶略微点点头,放下纸笔:“我去给她买点红姜糖回来。”
桑榆已有三四天没出过远门,也想到外面转转,于是小跑过去拉住花伶的手,喊道:“我也要去!”
花伶宠溺道:“好好,一起去。”花伶抽出被握了的手,托住他后肩。桑榆虽走得慢,可今天已没有要急的事儿要忙,带去也无妨的。
桑榆临到门口,忽然回头:“红袖组组,要不要稍点什么?”
红袖得了这份关心很是受用,笑道:“不用不用,你们早些回来。”
二人这才走了。
楼上的杨淑并不是来了身子,她对桑榆总有份隐隐的愧疚,见面两人难免会心存芥蒂,而她和阮清情谊又是极深厚的,阮清也与她表露过对桑榆的心意,因此着实不知要以何颜面去面对两人。这才借口躲在楼上。
如今听到桑榆带花伶带了出去,立马从床上蹦起来,换上锦衣,又使只发簪胡乱挽个发髻下了楼,在下面与红袖闲聊一阵,便一同做饭。
在厨房还在忙活时,花伶便携了桑榆笑笑咧咧地到了家,桑榆用竹罐把买回的糖装好,红袖听到声响,捧着菜盘子端来一盘松花鱼和四碗摆出来,桑榆那里还在倒糖,香气勾得他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红袖,再一眼,是紧随其后的杨淑。
桑榆一颤,糖撒出去一点,他察觉到手上不稳,赶忙抽手稳回竹筒中。
杨淑到底是个掌柜,脸上不见一点失常,反倒是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
花伶是个急性子,菜没上桌,就拉着倒了一半糖的桑榆去洗手,推桑着他出来。
红袖见了可心疼桑榆,但她猴急的谗相又让人忍俊不禁,笑骂道:“你急归急,别推我桑榆,摔了阮清姐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红袖赶忙把人从花伶前面拉过来,不再让她推。
桑榆被她抢走,哎呀一声,想拉人回来,却为时已晚,只能讥笑回道:“就在这儿,你还怕我把你的心肝推走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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