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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该回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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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杨淑从末有过这样的体验。

早上醒来,脚是暖洋洋的。本应在床尾的桑榆已没了踪影,床边却是多一位捧着药,笑嘻嘻地等人醒来的红袖。

她故作镇定的吃过药,打起精神来和红袖谈论着柴料和重新开业的事情。

让桑榆来给自己䁔脚这事儿,她万不敢让别人知道的。

“杨淑姐?杨淑姐?”,红袖叫着定定走神的杨淑

“啊!没事儿,那桑榆去哪儿了?”杨淑回过神,打着哈哈问起桑榆。

红袖失落道:“桑榆一早便坐在门外候阮清回来,现在怕是和人在家做午饭了。”

回去了……

杨淑脸上还笑着,眉却是拧起的:“她倒是会着急了,以往定是要留下到晚上才走的。”

“她是想和桑榆腻在一起”红袖笑道,“桑榆回了家,给她做饭揉肩,可不比在这儿和我们闲聊快活。”

杨淑听了,像是被打翻五味瓶一般,落寞道:“我有些乏,先睡了。”放下身子,躺好在床上。

红袖见她心神不定,以为是昨夜难受的,替她捏好被角,端着茶盘下楼去了。

杨淑这时却是挣着眼躺在床上,也不晓得在思量些什么。

桑榆早早离开了杨淑的䁔床,晨光熹微之时便张开店门,在门外盼人,身子斜坐在阮清离开的方向,如那望夫石一般。

当还潜藏着夜的街道上现出亮光,他便腆着笑脸盯着,走过的却是一队队牛车,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汉子赶着牛车,拉着煤柴从他面前走过去,队伍长得如望不见头,直走到太阳从山那边探了头,才算完。

他满心欢喜地瞧了一路,却没见着阮清的影子。

他还记着阮清走时乘的是一辆青色的马车,驾车的人留着腮胡子,眼大眉浓。

桑榆直等到太阳能斜打在头顶,把身上晒得暖暖和和,那辆青色的车马和驾车的胡子大汉才慢慢悠悠的出现在视线里,他起身想跑过去接人,却半步末动,傻笑着等车过来。

阮清那时还在有些摇晃的车里看着书,才下车被人扑了个满怀,领着人去和正要出去置办煤柴的花伶和红袖一一道过谢,又问起杨淑的病况,知道人无碍后,拉着桑榆悠悠地走回了家,打好主意傍晚再过来看看。

桑榆在路上买了不少的肉菜,一到家,马不停蹄地洗菜刷锅。他跟着红袖兢兢业业地学过两天,自然是想做出些名堂来让阮清赞许肯定一番的。

阮清就在大堂的椅子上整理父亲传下来的药箱子,一个正方地红柳木箱,她记事起便有这箱子,岁月斑驳,它却末有旧的痕迹,不过是徒增年月蹉跎之感。

阮清细心擦抹着木箱,时不时又瞧瞧在灶台前忙得不亦乐乎的桑榆,眼前浮现出双亲在世时,两人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炒菜炖汤之景,阮清眼里闪出的泪花,再仔细地那么一瞧,就只剩桑榆一个。

她的父母都是那么家里的单传嫡系,族上又都是悬壶济世的大夫,两医痴在一块,可谓是志趣相投,两人对做菜用食倒是没什么心思,却都有标新立异的念头,常会有一起做出一顿乱七八糟的玩意,最后只能下馆蹭饭的糗事。

如今两人去世已久,独留她在世上举目无亲,桑榆一来,倒是让这冷清的家重新有了烟火气。

等阮清理好箱子,桑榆早已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几个有模有样的菜式摆在眼前。她赶了大半天的路,肚中饥肠辘辘,忙拉着人去洗了手,沾着筷子就往嘴里边塞肉。

桑榆在一边看她火急火撩吃饭的样也是颇为欣慰,就坐在她身边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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