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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被暖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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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花伶便在店门外挂起了休息的牌子,红袖嘱咐了桑榆呆在家中,给他送了盘点心,便和花伶出了门。

桑榆闲不住,便下楼去了厨房。

这儿的灶房很是奇怪,烧火的灶放在房子外头,一道墙将烧火的灶和做糕用的厨房隔开来,不似别处,烧菜的锅下便是灶子,总能看到柴上的尘土扬在空中。

厨房里头的嵌着的是洁白的石头,绕过细细的打磨,看起来十分洁滑。

桑榆认得这石头,是渭山上的石头,皇宫的外墙,用的都是这种白石。从北狄把石块运到这儿来,想必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桑榆看过厨房,又四处望了望,招待人的厨房和做买卖的厅子后面,是一个庭院,有着两个同样是白石做的房子,庭院里的竹筛网上晒满了桂花,两个白石房想来是储桂花用的,门外还种着两棵金银花藤,院墙的一周开着不知名的金灿灿的花儿,几只蜜蜂在桂花和院墙上的花上四处飞舞,在浓郁的花香中采着花蜜。

桑榆起了玩心,慢慢走进去,摆弄起花来。

他已不能像常人那样走路,双脚不能自然地交替,左脚伤得太重,走一步就要停下,等右脚上前一步,左脚稍缓下,才能动的。与常人走也无太大异样,就是慢上许多。

正在桑榆在院子盯上一只蝴蝶,流彩的翅膀,姿态轻盈,悄声走上前,双手正要合住它,楼上突然响起几声咳嗽,蝴蝶受了惊,立马飞了。

桑榆看看楼上,知道咳嗽的人是杨淑。

阮清说她患有寒症,两季交换之时,体寒如冰,每两日就得喝暖身的药方,发病时,轻易不能出门,若是受了风,又极易发烧,介时脑热身冷,更难治理。

桑榆好奇,那日在舟上,只看到她捂鼻嫌恶的模糊身影,没细见过样子如何,连声谢也答不上。

他渡步上了楼,杨淑的房间就处在末尾的房子里——那采光好,平日没犯病时开着窗,好多晒晒太阳。

桑榆到了杨淑房门外,不敢进去,就在外门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阳光打在他小小的身子上,本就暖和的身子有些热感。

躺在暖炕上裹着厚棉锦被的杨淑见太阳光照出来的人影映在窗户上,看那个子,便知是昨日阮清托来照看的孩子。

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唤进来看看是何模样,让那三个丫头如此喜欢,来这儿看她的那三人,不论她问是不问,都夸他乖巧玲珑。

“桑榆,进来吧。”

里面的杨淑发了话,桑榆也再犹豫,推门而入。

桑榆进了房,转身立马关上门,生怕风吹进来,再回过头,只见床塌上的人裹得似茧一般,走近些再看,两弯似蹙非蹙的烟眉,一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闲静似娇花照水,果真是一美人。

难怪每年来提亲的富家公子都快把门槛踩烂了。

“来这儿坐。”杨淑指了指摆在床前的木椅。

桑榆走上前去,作了谢礼,坐下了却不知说些什么。

杨淑看他走路的样子慢,可又与常人无太大的差异,知道这便是伤留下的,也没多问。

细看他一番,眼有星尘之耀,脸生得确实可爱,面白如雪,唇若丹霞,那发丝垂如瀑布,多得出奇,被一根丝带扎将起来。

确实比她见过的孩子要生得好看不少。陌名地让人想要亲近他,逗弄一番。

桑榆定定坐着,只知道杨淑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转,七岁的他还从末被人打量过,脸红如江枫之叶。

杨淑笑道:“桑榆还真是可爱,怪不得阮清求着要你。”

“……”

桑榆不知何言以对,只识点头。

杨淑忍不住想起刚见到他那会,腐臭环身,头发打在一起,结成了绺子,脸上满是血污黑泥,与如今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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