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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敢生病 (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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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卖给苔弯的飞机,各方面性能都好不到哪儿去,又服役多年,强行在暴风雨天气中巡航的话,说不定有机毁人亡的风险。

几乎是在豆大的雨水降临的瞬间,李伟豪驾机降落在简易机场上。

他看到岛上的人忙着收衣服收东西,一时间心情恍惚,自己都搞不清楚提前回落,究竟是该庆幸还是遗憾了。

美国人的军舰没有再过来,飞机也没升上天。

可是直觉告诉李伟豪,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果不其然,在暴雨下了20分钟之后,雷达就捕捉到了美国军舰的身影。

陈志忠都忍不住要骂人,这帮美国人到底干什么?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在他们的领海上耀武扬威吗?

邹鹏目视前方,抓起呼叫器就开始喊话:“thisischinesenavy……”

这一回,美国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弃,尽管他们再三喊话,军舰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陈志忠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果不其然,邹鹏毫不犹豫地下令:“右进三零!两进三零!右满舵,撞!”

巨大的水花翻滚,巡逻舰全速出击。

近了,更近了,陈志忠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外。

他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眼睛充血了都浑然不觉。

那艘庞然大物近在咫尺,傲慢地践踏着他们的领海,完全不将他们的警告放在眼中。

护航舰发出最后一次无线电警告:“中国海军奉命阻止你方对我领海的侵犯,我舰将打击你舰。”

几乎是瞬间,巨大的海浪几乎要将他们的舰艇击沉。

50米,双方的距离绝对不到50米。

陈志忠脑袋乱糟糟的,他所有的行为都顺应本能,因为脑袋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第一次撞击行为因为美方军舰的紧急避让双方并没有发生实质性接触。

可是中国海军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发出警告未果之后,又开足马力开始第二次撞击。

雪白的闪电划破了撕裂了黑色的天幕,巨大的轰雷声中,舰艇毫不犹豫地撞向了美方军舰。

陈志忠即使抓牢了扶手,整个人仍然被晃得前仰后合。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然而蚍蜉还是动了,毫不犹豫地又发动了第三次撞击。

直到今天为止,陈志忠的海军知识仍旧一知半解。

可是直觉告诉他,他面前这位面不改色的海军选择的角度是经过了精心计算的。

因为此时如果有谁能够站在上空看,就会发现吨位还不到美国军舰1/3的中国舰艇就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插了进去。

造成窟窿的同时,中国舰艇也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虽然大家都没有动用炮弹,然而这沉重的一击仍旧给双方造成了触目惊心的打击。

舰艇摇晃的时候,邹鹏的脑袋被砸到了。

他捂着额头,继续喊话:“这是中国领海,请立刻驶离,否则我舰将继续撞击你舰。”

美国人的军舰终于有了反应,他们发出信号,表示会立刻后退。

纵然这样,中国巡航舰依旧没有撤退,而是追在美国军舰的身后,一路盯着它离开勺于岛附近海域。

好几次,美国人的军舰有停下来的意思时,邹鹏都毫不犹豫地下令立刻追上,跟在屁股后头撵。

因为双方相距过近,差点儿又发生了第四次撞击。

这一回美国人像是发现了厉害,终于没有再作妖,乖乖退出了海域之外。

陈志忠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脸色惨白,拼命捂着嘴巴才让自己不要吐出来。

巡逻舰上其他人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就连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的邹鹏都面白如雪。

他喃喃自语道:“他们为什么非要过去呢?”

从美国军舰的反应来看,应当不是单纯的在这儿耀武扬威。

邹鹏脑海里头各种信息疯狂地奔跑着,迫不及待要跑到他眼里头,提醒他的注意。

“航母!”邹鹏变了脸色,“美国的航母正在应邀访问菲律宾。”

太平洋舰队虽然已经撤出菲律宾,可是双方仍旧有合作。

一个从东海出发,一个从南海进攻,他们这是要吃死了苔弯啊。

冲绳海军基地的军舰不会放弃,他们会从苔弯另一侧绕过去。

勺于岛上大雨倾盆的时候,上海也雨泼如注。

林蕊端坐在牌桌前,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牌。

完蛋了,下面要怎么出?

她跟苏木是来上海参加大学生课外学术实践竞赛的。他们的能够吞食重金属的超级蚯蚓,终于可以实现产业化了。

结果老人家颁完奖之后,居然喊他们过来一起打桥牌。

大小蒋公移灵之前,曾有反对人士对着灵柩泼红油漆,叫嚷这是刽子手手上沾染的鲜血。

为着这个,移灵入

土之后,老夫人既没有返回苔弯也没有再去美国,而是在拜祭亡夫之后,直接回了上海宋家老宅,安安静静地住了下来。

岛内风云迭起,各路人马都想方设法从她这儿获得支持,96岁的老人却关起门来,轻轻省省地过起了小日子。

老夫人也是桥牌高手,但是两个人打不起来,得找两个孩子当搭档。

8月的港口城市尼古拉耶夫,是苏联人的避暑胜地。

走出操场的时候,暮色下的海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特有的咸腥味。

大表哥笑容可掬地看向贝拉:“美丽的女士,不知我可否有荣幸请您喝一杯咖啡?”

丝伯凌小姐先冷冰冰地替自己的老板拒绝了:“贝拉女士另有安排。”

臭不要脸的混球,还侧过脸来冲林蕊吐舌头做鬼脸,嘴里头甜死人不偿命:“姨姨,我好喜欢你哦。”

林蕊恨恨地坐上了苏木骑着电瓶车后座,毫不犹豫地当场拆小和尚的台:“哎呀,我们元元好可怜,舅舅这么快就不管元元了。”

无苦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小师姐在陪元元睡觉呢。姨姨,我小师姐又漂亮又温柔,下次介绍给你认识啊。”

贝拉微笑:“好啊。”

林蕊勃然大怒,这混账臭小子,她就知道他跟叶珍珍是一国的。

跟姐姐抢王奶奶,还有周阿姨跟玲玲姐也就算了,现在秃驴还敢抢大美人?

苏木默默地发动电瓶车,车子呼啸而起,愣是让林蕊发出的唇枪舌剑悉数落空。

车子蹿上大马路牙子,少女才反应过来:“何医生,咱们好像把何医生给落下了。”

可怜的医生从头到尾作壁上观,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过河拆桥。

贝拉转过头,冲他微微一笑:“谢谢您陪我过来,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何医生面红耳赤,期期艾艾地应声,灰溜溜地去坐公交车走人了。

无苦冲着人家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把脸贴在贝拉的背上,嘴里头不住地赞叹:“姨姨,你身上真的好香。”

这一路上,小和尚的甜言蜜语就不断。

两辆车数度并行,苏木又不得不强行拉开车子距离。

否则蕊蕊肯定要跟无苦吵架。

他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好吵的,任何时候都能吵得不可开交。

林蕊失了地利优势,只能唱起歌来,试图吸引大美人的注意力。

今夜没有月亮,初秋的凉风带着蒙蒙的雾气,遮着天上的星星,都充满了朦胧的美感。

苏木周身暖融融的,觉得浑身都快活极了。

身后的少女在轻轻地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突然间无苦开始捣乱,居然大声念起了咒语。

介于这小子手边没有小抄,他只能无耻地念他最熟悉的准提咒。

这下子好了,民谣是唱不成,林蕊索性大声背诵起英文诗:“o,myluveslikeared,redrose……”

小和尚傻眼了,他都听不懂二姐究竟念的是什么。

林蕊总算占了上风,得意洋洋地念完了一整首诗。

贝拉骑着电瓶车,不远不近地缀在前面一辆车后头。

她看到了少年的后脑勺,黑黑的后脑勺,头发剃得极短,摸上去,大约如小鸟轻轻啄着掌心。

一瞬间,她有些嫉妒坐在少年后座椅上的女孩。

因为少女是如此的肆无忌惮。

搂着他的腰,伸手摸他的头,用手指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敲击。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姿态是如此的自然。

而前面的男孩似乎根本不会反抗,还不时发出笑声。

仿佛天底下就没有更快活的事。

进了农历八月,桂花陆续绽放。

那馥郁的香气弥漫在她鼻端,纵然有夜风吹,但依然浓郁的近乎于发苦。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苦涩是从她的胸腔深处涌现出来的。

幸而前头路一转,防空洞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因为养殖蘑菇与蚯蚓都会产生不好闻的气味,所以林蕊选用的防空洞远离居民区。

少女跳下电瓶车,热情洋溢地凑到大美人面前:“这儿虽然有点偏,但是环境很不错。”

她如愿以偿地牵到了大美人的手。

这大晚上的,天上有连个月亮都没有,万一大美人磕着碰着了,她会心疼的。

无苦还想去牵另一只,林蕊立刻强调男女七岁不同席。

这么大的小子,怎么老想着往女孩身边凑?

贝拉被她逗笑了,轻声道:“我都可以当他妈妈了,还怎么算是女孩儿?”

林蕊骄傲地挺起胸膛:“一百岁也可以是女孩儿,永远的少女。”

苏木无奈,礼貌地向贝拉道歉:“元元跟您开玩笑呢,请您不要介意。”

天上没有月亮,星光黯淡,贝拉的脸也晦涩不清。

隔了半晌之后,她略有些沙哑的嗓音才响起:“没关系,我很喜欢她。”

林蕊立刻得意的尾巴翘上天,冲小和尚挤眉弄眼:“听到没有?”

无苦立刻扭过头去,不搭理自己的小师嫂。

星越下光线暗淡,林蕊拿了矿灯开防空洞的门。

防空洞里头光线暗淡,蚯蚓畏光,刚好就成为合适的养殖场所。

“防空洞在地下,原本就阴暗潮湿,所以我们的蚯蚓养殖很上规模。”

门一打开,里头的味道喷出来,很不好闻。

防空洞里垒起了一层层的架子,上面堆着培养基。

林蕊拂开养料,灯光下,粉红色的蚯蚓蠕动不停。

“你看这个长度。”她拿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这个就是已经养成了的。”

尽管防空洞里头装了空气净化装置,但气味仍然不好闻。

贝拉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轻轻地点点头。

她强调了一句:“你的蚯蚓防病害一定要跟上,否则会影响产品质量。”

林蕊立刻高兴地点头,大声应下。

既然已经看了成品,四人赶紧退出防空洞。

无苦还要割蘑菇,林蕊只得龇牙咧嘴的开了隔壁防空洞的铁门。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到晚就没见他嘴巴闲下来的时候。

无苦老大不服气,有本事二姐别吃她带出来的鸡爪啊。

林蕊振振有词:“这鸡爪还是我厂里头出来的呢,我凭什么不能吃啊?”

只有老板使用自己的产品,企业才能不断的进步。

因为唯独这样,老板才知道自己产出来的究竟是什么货色。

苏木被这两人挡在后头,相当不好意思地又跟贝拉强调了一遍:“他俩喜欢吵着玩。”

贝拉轻拢披肩,目光如潮汐汹涌间的星辰一样,深不见底。

隔了老半天,她的声音才淡淡地传了出来:“没关系。”

苏木下意识地握了下拳头,他觉得自己主动搭话的行为很蠢。

也许人家早就不耐烦了,正急着要走呢。

少年有点儿羡慕蕊蕊。

因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蕊蕊似乎都能跟刚认识的人也找到话说。

他就不行了。

旁边站着这位贝拉,他浑身都不自在,简直想要逃之夭夭。

然而是男子汉的倔强支撑着他,让他鼓足勇气,坚决不当逃兵。

林蕊丁点也没有察觉到大美人的不耐烦,还扭过头,热情洋溢地跟贝拉介绍:“我们这儿蘑菇废渣也用来养蚯蚓,这样蚯蚓才能营养均衡。”

防空洞附近都没有灯光。

忽然间一阵风起贝拉像是害冷一样裹紧了披肩,沙哑着嗓子:“挺好的。”

她的视线落在遥远的地方,似乎只要这样,就不用看身旁的男孩子。

少年多大了?十四还是十五?

她不记得了,过往的一切像是被剪辑掉的故事,早已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化为灰烬。

四周弥漫的雾气,让她开始不安。

女人下意识的咬紧了牙齿,身体进入戒备的状态。

她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为什么要贪图方便,找成熟的养殖户。

她明明可以自己寻人养殖,最多等上一段时间而已。

懊恼如潮水一般,拍击着她的心脏,女人简直不堪忍受。

继续留在这里的每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她的情绪突然间暴躁起来,不满的话语脱口而出:“到底还要多久?”

林蕊正在一边跟无苦吵架,一边小心翼翼地割小平菇。

这种蘑菇口感鲜脆,在店里头极受欢迎。

听到贝拉的抱怨,她赶紧笑嘻嘻地冲出来:“好啦好啦,马上就好。”

无苦还想再多采摘一些,林蕊直接拖着他出去。

开什么玩笑,比起这些蘑菇自然是美人的心情更重要。

少女冲贝拉眨巴眼睛,笑嘻嘻道:“我送您蘑菇花吧。”

贝拉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清了清嗓子,恢复平和的语气。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咄咄逼人,她甚至还笑了笑:“蘑菇花是怎样的呀?”

苏木下意识地握住了林蕊的手,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怪极了。

好像这让她非常不舒服一样。

林蕊也察觉到了她的失态,立刻笑了笑,拽着无苦走:“我们回家吧,我奶奶会做很好喝的蘑菇汤。”

贝拉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她感觉放松了一点,甚至可以微笑着向林蕊道了谢。

无苦靠近贝拉,嘴里头又开始念起了准提咒。

小和尚一本正经地强调:“您应当常持准提咒,对你有好处的。”

林蕊一巴掌呼到小和尚的脑袋上,没

完没了的。

自己就不是个正经和尚,还好意思拉着人家。

她冲贝拉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别理他,这孩子就是这个样。”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贝拉慌乱地点点头,没有应声,只往前头走。

林蕊赶紧追上去:“哎,你慢点儿,小心。”

结果她还是迟了一步,贝拉脚下一崴,居然咕噜噜地滚下了山坡。

这下子,他们都吓坏了,赶紧追着过去。

林蕊手里头的矿灯在草丛间晃荡。

昏暗的灯光扫到长发时,她赶紧过去拉,嘴里头大声喊着:“贝拉。”

一搭手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她拉着的分明是个幼小的孩子。

躺在草丛间的女孩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

林蕊手中的矿灯照在她身上,跟上来的苏木立刻扭开了脑袋。

七八岁大的小姑娘,没穿裤子。

无苦扶着崴到拽他妈的拽,一个在海上,一个在天上,亏他妈的想得出来。

不过觉得空军是宝贝疙瘩蛋,这少爷是公主是太子爷,脏活累活苦活都丢给他们海军干。

舰长的叫骂声连绵不绝,上尉跟中尉面带苦色,心中却笑开了花。

只要到了海上,一切要怎么做,就轮不到后面的那只手做主了。

驱逐舰以不急不慢的速度驶离港口,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他们这是要出去晒太阳冲浪呢。

中尉级急得嘴上都要起泡,恨不得门立刻开足马力往前冲。

然而他清楚舰上的兄弟们并不想执行这个任务,因为那个跟堂吉诃德一样可笑的人,正做着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赶走美国人,将美国人赶走。

不能对美国人抱有任何奢望。琉球的遭遇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当初二战结束后,琉球人希望在美国人的庇护下,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

但是最终是什么结果?琉球沦为了美国跟日本共同的殖民地,日本政府没把他们当成自己人,美国人索性当他们是奴隶。

层出不穷的强女干案,持续不断的扰民,纵然他们抗议了无数次,可是美军的冲绳基地,仍旧岿然不倒。

如果苔弯再这样下去,终究有一天也会沦落到琉球的下场。

中尉偷偷的朝上尉使眼色,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控制驱逐舰的指挥权。

只要舰长还能发布命令,那么纵使船出了海,也只会成为美国人的助力。

舰长绷紧了脸,神情不悦地盯着指挥台,谁也没办法从他脸上看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也许他只是打算消极怠工,露个脸就回头,毕竟谁都不愿意上赶着去当奴才。

即便是儿皇帝,当着自己子民的面,也不想屁颠颠地跑去管人家叫爹。

两人互相使着眼色,试图靠近舰长。

就算大家有心磨洋工,驱逐舰本身的性能摆在那儿,船还是一步步接近了航母。

飞机的图像已经清晰可见。

不能再耽误了,中尉伸出了手。

“舰长。”

身后传来突兀的喊声,30岁上下的军官端着牛奶走过来,提醒舰长,“你该吃点东西了。”

中尉赶紧收回手,口中嘟囔了一句:“厨房还有吃的吗?我去找找。”

“先发无线电过去。”舰长漫不经心地喝了口牛奶,“别美国人一激动,直接朝我们开炮了。”

中尉双手攥得紧紧,几乎要当场发作起来。

幸亏他的顶头上司直接一把按住人,赶紧领命。

舰长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目光看着前方,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想透过显示屏看什么。

“直接放倒他吧。”中尉已经耐不下性子。

告诉美国人这是苔弯的驱逐舰有什么意义?是想提醒他们,主人您的狗已经自己赶过来了,您可千万别误伤?

这么屈辱的话,他无法说出口。

他从小受的教育也不允许他如此奴颜媚骨。

“先不要轻举妄动。”上尉皱紧了眉头,迟疑着到底要不要朝舰长下手。

别看舰长现在一派处尊养优的模样,当初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战斗英雄,手上有真功夫的。

“我们一左一右前后夹击。”中尉放下手来,毫不犹豫地又重新回到指挥台前。

他上司刚想拉住他,中卫已经朝着现场的后颈劈出一刀。

舰长软软的趴在了桌上。

上尉刚想指责中尉下手太狠,就见中尉看着自己的手发起呆来。

难不成他妈给他买的护身符真有奇效,佛光罩体,一出手,直接冲击波把人给震晕了?

刚才他的手明明才刚碰到舰长的后颈啊,都没来得及发力呢。

两人一耸,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桌上的玻璃杯。

雪白的牛奶已经被喝光了,只有残存的奶液挂在杯壁上,缓缓往下

流。

所长额头上的汗也在往下流,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attention,iamthechineseairforce,youhaveenteredthechineseterritorialsea,pleaseleaveimmediately.”

美国人的航母纹丝不动,仿佛不停叫唤的只是苍蝇嗡嗡作响,他们压根懒得理会。

所长脸上的汗越来越多,旁边的飞行助手紧张地盯着自己的上司,不知道这样的僵持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美国人不动,他们就不能走,可是除了喊话之外,他们还能做什么?

直接发射炮弹,攻击美国人的航母吗?

且不说蚍蜉撼大树有多可笑,万一激怒的美国人,直接一发对空导弹过来,他们会连人带机,彻底坠亡。

助手满头满脸都是汗水,他在雷达探测仪上看到了苔弯驱逐舰的身影时,甚至有种庆幸。

不是他们不努力,不是他们不要保家卫国,而是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驱逐舰一定是在叫他们回去。他们必须得服从命令,否则难不成耗到燃料用光了,直接坠毁的结局吗?

他并不想这样。

同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人还有海军中尉,他和上尉面面相觑之后,转头目光看上了驱逐舰上负责后勤部门工作的中校。

中校微微笑了,自嘲道:“这事还是我来做吧,我本来就是叛乱分子的家属。”

他的弟弟,迄今还驻扎在勺于岛上。

去年当局为了平复沸腾的民意,弄出了新的委任状派海巡署的人上勺于岛,试图收拢人心。

作为诚意的表现,一直被隔离调查了他也放了出来。

当然不敢再让他回太平岛上,于是他被调到了后勤部门,当起了清闲官。

陈志清收起了杯子,熟门熟地的发布无线电讯号:“attention,iamthechinesenavy,youhaveenteredthechineseterritorialsea,pleaseleaveimmediately.”

几乎在同一时刻,飞机接收到了驱逐舰传来的信号。

飞行助理惊得差点儿要跳起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驱逐舰又重复了一遍:“pleaseleaveimmediately.”

所长眼眶中的泪水差点夺目而出,他噙着热泪,也大声喊起话:“pleaseleaveimmediately.”

升上天的飞机逐渐增多,驶离港口的船舰也越来越多。

他们像蝼蚁,他们像蚍蜉,是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愚夫。

这是他们身为中国军人的尊严,誓死捍卫领土的尊严。

航母静静停留在原处,像一尊不容挑战的战神,姿态傲慢地睥睨眼前垂死挣扎的家伙。

它不打算离开,苔弯人而已,他们并不放在眼中。

港口内,塔塔连科完成了最后的检修工作,瘫坐在地板上。

瓦西里的红头发又长到了好多下面,他双眼放光,痴迷地看着阳光下的庞然大物。

看,多么美好,每一个线条都完美无瑕,他们的心血,他们的宝贝,这是他们尼古拉耶夫的智慧。

塔塔连科喃喃自语:“我们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小伙子呀,看,多么漂亮!”

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小伙子,他是波塞冬,一定能够驾驭大海。

“不,她是公主。”瓦西里流露出迷恋的神色,“她是这么的美,马卡洛夫同志要是见到她,一定会高兴坏了。”

塔塔连科没有年轻同事的乐观,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恰恰相反,老厂长马卡洛夫同志一定会很伤心。只有伟大的国家才能够让乌里扬诺夫斯克号重获新生,但是那个伟大的国家已经不是苏联也不是乌克兰。

船舶发出鸣笛声,庞然大物缓缓驶离港口。

同样目送东方女神号离开港口的王教授与陆教授终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从1993年9月份到现在,整整450天的时间,他们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船台。

那些点点滴滴的心血终于让公主号成长了,变成了现在的东方女神。

王教授捂着胸口,这是长期睡眠不足所导致的后遗症,常常觉得心肌缺血。

“可算是完成了。”他喘着粗气,双眼发直地看着渐渐变小的航母。

一艘航母的建造,汇集了无数人的心血。

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的老船长马卡洛夫说过,如果要完成航母,他需要苏联、国家计划委员会、军事工业委员会和九个国防工业部、600个相关专业、8000家配套厂家共同努力。

未完成的航母转移到国内,需要的人力物力一点儿也不少。

钱像流水一样花进去,前苏联放弃的东西,他们要继续下去。

就算现在社会主义阵营人丁寥落,可他们也不会对着糖衣炮弹投降。

自己拳头硬不硬,自己最清楚。是看人脸色过日子,还是自己当家做主讨生活,那意味大不相同。

王教授瘫在地上,手捂着胸口,他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了。

嗯,醒过来他就请假,回家给老娘祝寿去。再不回去的话,估计家里头的大黄狗也早就不认识他了。

陆教授在边上笑骂:“我就不信你能睡得着。”

他们的东方女神号终于出海了,不是偷偷摸摸地试航,而是光明正大地出海去解决问题。

艹他妈的美国佬,出动拥有100枚战斧式巡航导弹及90余架先进的战机,还有一支战舰组成的舰队跟一艘核潜艇的航母战斗群,居然号称是为了维持台海地区的和平,确保苔弯地区大选能够顺利进行。

一个中国,只有一个中国的前提下哪儿来的大选。

美国人动不动就将规章制度挂在嘴上,他们自己又何时信守过承诺?

听他放屁,有那闲工夫,不如埋头做事。

只有傻子才会将自己的前程交到别人手上。

王教授却不肯动弹,只瘫在地上跟浑身上下都没骨头一样:“我不管,我就是帮忙造船的。现在船造好了,要怎么用是他们的事。”

他太累了,他需要休息。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如雷的鼾声便震天响起。

邹鹏在鼾声中醒来,他们赶跑了美国人的三艘军舰,重新返回勺于岛休整。

大家伙累坏了,一倒下来就陷入沉睡。

邹鹏被队长叫醒的时候,脑瓜子还有些发懵。

队长面无表情,立刻下达任命:“准备上艇,立即出发。”

邹鹏的睡意一扫而空,立刻轻手蹑脚起了身。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因为他清楚这是机密。

出了营房门,队长才满脸严肃地看着他:“听说过苏联核潜艇是什么潜伏在美国西海岸的吧。”

邹鹏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立刻小声而坚定地回答:“知道。”

他的语言天赋让他在联合军演当中收获了很多知识。

那些郁郁不得志的俄罗斯海军常常会说一些既往的历史。

他们按照命令浮出海面的时候,核潜艇身上厚厚的青苔跟大量的浮游寄生物吓坏了美国人。

因为美国人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在自己的家里头,居然潜伏了这么多苏联核潜艇。

“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情差不多一样。”队长嘴里头语气平静,声音透露着肆无忌惮的嘲讽,“光在苔弯海峡动弹是不行的,美国人必须得见真章,才知道要管管自己的大本营。”

人家家里头的事情,他们上蹦下跳个什么劲?

林蕊没有在深圳多呆。

那奔跑的人群,弥漫的血腥味,还有□□发出的白雾,彻底打消了少女对于财富的热情。

她从未有一刻身临其境地清醒认识到,眼下的股市是野蛮生长。资本原始积累过程中有太多不可说因素,压根就不是正常的金融操作。

纵使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的起因究竟是什么,可是深圳市的领导在出面讲述这件事的时候,依然避重就轻,将重点放在股民暴动上。

林蕊有种说不出的失望,敢于承认错误才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如果将这个步骤都跳过去的话,那还怎么谈处理问题?

难怪老百姓会说不查个个都是孔繁.森,一查个个都是王宝.森。

因为僵化的机制不允许在任官员的形象不是孔繁森。

可是这种自以为是会付出代价的,脆弱的股市从8月10号开始就一泻千里。

按照眼下的状况,股市买卖的与其说是公司业绩,不如说是老百姓对于股市的信心。

8月10号发生的事,严重挫伤了股民的激情,沪市也受到牵连,这都10月底了,大盘走势仍旧跌跌不止。

林蕊面无表情地放下报纸,她心中甚至有种报复的快感。

也许必须得有这样惨痛的教训,有关部门才能够正确地看待股票。

于兰在边上庆幸不已:“幸亏我妈把手上的股票全都卖掉了。”

8月初高考成绩一出来,于家太后就拍板决定,要趁着休高温假,带女儿出去转转。

因为这个成绩已经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李老师都说说不定能上到中专。

后来果不其然,于兰顺利收到了大中专的录取通知书。

少女抱着林蕊嚎啕大哭,一个劲儿的说:“李老师没讲错。”

她还记得初三的时候班主任的教诲,不要轻易认输,因为人生才刚刚开始。

是啊,当年预考没有过中专线的她,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大中专学生。

初中毕业后选择职业教育的芬妮,现在已经开始在江州饭店工作,打算积累几年经验后,自己出来开小吃店。

就连成绩始终平平的陈乐,也达到了自费大专的录取线,虽然交了钱,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了。

看,每个人的人生都充满了希望,只要自己不放弃自己。

林蕊也被于兰的兴奋感染了,高兴地拖着她往自己的秘密基地去。

她终于找到了对付豚草的秘密武器,植物研究所的博士小哥哥去广州开会的时候,从同行口中得知,当地有一种叶甲专门吃豚草。

林蕊当时就来了精神,赶紧收集研究这种叶甲。

植保所的研究员,刚好有人研究生物防治这一块,还从美国引进的豚草卷蛾。

林蕊就加入他们的团队,主要任务是筛选出最适合用于豚草生物防治的物种。

事实证明,这两种动物都吃豚草,然而难办的地方在于,他们必须得证明这两种生物只吃豚草。

否则一旦将它们扩散开来,万一它们对其他生物也兴致勃勃,那就会造成新的生物灾难。

林蕊正跟于兰显摆的时候,苏木跑过来喊她赶紧去上课。

于兰一看手表,也发出一声哀嚎,骑着田埂边的自行车就跑掉了。

苏木拖着林蕊的手,急急忙忙冲出实验田:“快点,今天是大师兄上课。”

林蕊一听路博士大名,吓得立刻瑟瑟发抖,赶紧放开脚步往前狂奔。

谢天谢地,她可算是在上课铃正式打响前冲进了教室。

饶是这样,讲台上的大师兄还是朝她投来了不满的一瞥。

少女泪流满面,如果你的老师都是你的师兄师姐师伯师婶师嫂,你的人生一定丰富多彩。

大师兄秉承严师出高徒的原则,一向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师妹分外严厉。

他目光冷厉地扫了一圈教室,然后才开始上课。

林蕊偷偷吐了下舌头,赶紧翻开笔记本。

要是她上课不好好做笔记的话,大师兄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活活淹死。

明明也是儒商,高级知识分子,一家企业的负责人,怎么就如此之话唠呢?

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人设。

少女认命地开始做笔记,大师兄说到了农作物的杂草防治问题。

“空心莲子草,俗称水花生,是目前比较常见的一种杂草。”

他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台下立刻有人小声嘟囔:“就是掏钱当傻子,自己傻乎乎地引狼入室。”

当初水花生可不是国家专门引进的吗?在引进之前,这些人难道都不知道要请专家论证一下吗?

外行领导内行,就是会闹这种笑话。

大师兄转过头,抬眼看讲台下的学生:“引进水花生是不是个错误?”

大一新生们纷纷点头,水花生泛滥成灾,的确让农民头痛。

林蕊忍不住举起手来:“我有点儿不同的看法。”

大师兄只得抬抬手,示意她自己说。

这丫头的表达**强的不得了,如果他不让她说的话,她就能举手举一节课。

然后整个院里头就知道这件事,再然后恩师马教授就会找他谈心。

什么小孩子爱说话,你就让他们说。要是老不说话的话,以后想让他们说,他们都不肯说。

什么他们呀,说来说去,就是闭门小徒弟,这是老头子护犊子。

林蕊跟只弹簧一样的站起来,开始滔滔不绝:“我认为任何事物的好与坏都是相对论,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益?要看当时的具体环境。

引进水花生的时候,中国农村地区采取的是集体经济模式,公社生产队,大家集体下田劳作,而且主要依靠绿肥种植庄稼。

水花生繁殖能力强,而且能够适应各种极端条件,是理想的绿肥来源。

况且水花生粗蛋白含量高,本身就是一种优质的饲料,既往生产队捞水花生喂猪喂牛喂羊,为牲畜过冬提供了充分的青饲料来源。

但是现在水花生泛滥成灾,主要是人们放弃了利用水花生这种不要成本的饲料跟肥料来源。

其实最简单的方式,直接用水花生喂养山羊,这样一年四季都不愁饲料来源。没有吃完的水花生,在羊圈里头堆肥,又可以达到育肥的目标。”

她说完了,心里头就痛快。

现在港镇不少虾蟹养殖户也不对水花生喊打喊杀了,因为发现,在池塘里投放一些水花生水葫芦,还可以提高虾蟹的产量跟品质,减少喂养成本。

至于佘家头的山羊养殖户,如果不是水花生实在是繁殖能力强,估计都要被吃的绝种了。

真是那句话,哪有什么垃圾呀,不过是放错了地方的资源。

真正要改变的是人们的观念,单纯点深处为各种购买来的精饲料,牲畜们的确能够长得快,可是,它们的肉还有肉味吗?

所有的生物都有

自己的自然生长周期。

一味的想方设法拼命压缩这个周期,很有可能导致的结果就是廉价的动物蛋白,反而得不偿失。

现在市场价格放开了,自家散养的猪,价格就是比养猪场大规模生产养出来的高,因为大家觉得散养猪好吃。

对于养殖户而言,除了求量大还要求质优,因为在这方面,中国处于产能过剩的状态。

秋宝叔叔的养殖场出的猪鱼鹅为什么能够走俏?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家喂的饲料少,禽畜们吃的大半是水葫芦跟空心菜,所以肉就香。

引进生物从来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但一定要做好引进生物的利用与控制,这样才不会造成灾难。

大师兄未予置评,只点点头,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关于经济作物的选择。

“桉树是种增长非常迅速的经济林木,也是造纸的优质材料。但同时它吸收水肥的能力非常强大,甚至有桉树林里头寸草不生,土壤迅速贫瘠化,而且,据说桉树叶有毒。”

大师兄的话还没有说完,林蕊又迫不及待的举起手来:“这是偏见。生长迅速的树木当然吸收水肥能力强啦,不然它们怎么生长?

至于桉树有毒,有证据吗?考拉还以桉树叶为食呢,也没见它们中毒啊。”

大师兄瞪了眼这丫头,没好气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经济作物,与周围植物之间的关系,如何达到互利共生。

桉树与种植地的原生物争水肥是事实,应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不要种植的那么密。”林蕊积极主动的很,“还有就是在林地里头养蚯蚓,增加土壤的肥度。

如果实在害怕桉树影响当地的生态环境,那是干脆气雾栽培。直接让树长在桶里头,不从土壤里头吸收水肥,那不是没影响了嘛。”

林蕊越说越兴奋,突然间脑洞大开,对呀,气雾栽培桉树,还能够让树木生长得更快。

现在,全世界的用纸需求量都在大幅度增加,造纸木材绝对有市场。

也不用找什么土壤肥沃的地方,只要有水源就好,大面积的气雾栽培桉树,肯定能挣钱。

这片不接地气的桉树林,可以吸收阳光雨露呀,还可以为鸟儿小动物提供栖息的场所,改善气候。

她高兴地推着苏木,朝少年挤眉弄眼,记下来啊。

谁说土壤不适合,就不能变成绿洲?她非得让处处有绿色,时时是春天。

女大学生得意忘形的后果就是被老师留堂。

下课了,大师兄没有夹着书本就走,而且点了打完招呼就想闪人的林蕊:“你们期中高数成绩出来了吧?多少分?”

女大学生脊背一僵,认命地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回答:“62。”

大师兄皮笑肉不笑:“噢,马教授特招进来的。”

林蕊的脑袋要贴到胸口上了,又来这一套,每个人都是套路。

明明她高数都及格了,她都没有作弊,全是她自己考的。

大师兄才不会放过她呢,语气平静得很:“你的师兄师姐们,没有人高数低于90分的。”

林蕊简直要挠讲台,闹哪样啊?明明这是农学院,又不是数学系。

教室外头传来笑声,大表哥揶揄道:“路兄,你就知足吧。她从小到大但凡考试能及格,全家人都得烧香拜佛,感谢老天爷保佑。”

林蕊直接跳脚:“没有的事,我明明基本上都能及格。”

不是说中国只是例行军演,并不打算出头吗?

不是说军演内部,军方高层因为争权夺利吵得一塌糊涂,连演习都要进行不下去了吗?

那么谁能告诉他,突然间冒出来的航母是怎么回事?突然间消失的核潜艇又是怎么回事?

再一次调航母战斗群过来吗?小小的苔弯海峡,到底要塞进去多少航母?

“依据兰德公司的计算分析,美国空军只需要两个飞行中队,就可以在南海取得制空权。如果双方交战,美国付出0.8个飞行联队的代价,便可以摧毁大陆方面一半的参战飞机。在海军方面,日本表示,两天时间便可以消灭大陆海军主力。”

“美国表示强烈关切台海局势变化,迄今为止已经有2艘航母、4艘导弹驱逐舰、11艘护卫舰、3艘宙斯盾、4艘核潜艇等等,总共40艘军舰进入苔弯海峡附近。这是美国自20年越南战争后,首次在非作战行动中,调动如此大规模的军事力量。”

“美国国防部长在接待中国军方高层的晚宴上,强硬表示是中方造成了目前的台海危机,指责中公干涉苔弯地区大选。中公则表示美国对台军售以及给苔弯军方高层访美签证是错误的行为,从根本上违反了一个中国原则。”

广播里头的声音不断,播音员嗓音甜美,一字一句,发音极为标准。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目光悠悠地看向窗外。

暮春三月,整个世界都是绿意盎然啊。

“报告!”

全副武装的尉官

毕恭毕敬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朝身穿西装的男人敬了个礼。

男人点点头,示意他进来:“现在怎么样了?”

尉官神情微妙,看上去压抑不住的激动:“美国政府表示为了应对有可能出现的军事冲突,已经下令撤侨了。”

西装男人嗤笑:“美国人动作可真快呀,他们说撤就能撤。”

尉官神色有些焦灼,忍不住主动开口:“总统先生,我们怎么办?美国已经作出全面开战的准备了。”

代总统漫不经心:“这个问题应当问国防部呀。这应该是国防部外交有史以来最大的成果。这个外援可真厉害。”

军方与现政府的矛盾已经摆到了台面上,他这个代总统反而成了没人理会的角色。

尉官难掩焦灼:“那我们应当如何表态?”

“没人需要我们表态呀。”代总统似笑非笑。

总统大选的热门人选从来都不是他。

本来在苔弯政坛上,副总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代总统更加不受待见。

然而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男人,倒是好脾气,还有心情问自己的下属:“现在的局势你怎么看?”

“如果美国人真的开战,中公是打不赢的。”

说到自己的专业问题,尉官语气冷静下来,“这几年中公的确在大力发展军事设施,但就综合实力而言,他们的海军与空军事实上未必赶得上我们。就是他们引以为豪的陆军,也不一定比我们强到哪儿去。”

假如有绝对的优势,中公肯定早打了。

到今天还不动手,只能说明一件事,实力不济。

连他们都对付不了,何况是美国人。

“首先就是航母战斗群。当初苏联花了几十年时间,制定出了依靠空军、航母、核动力潜艇、导弹战舰以及陆军等海陆空三军整个体系对付美国航母的策略。但是宙斯盾跟新型潜艇加入美国海军服役之后,苏联人也难,美国的航母战斗群没办法。”

更何况是现在的中国。

代总统笑了起来:“中公也派了一艘航母过来了。”

小小的苔弯海峡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

他甚至觉得跟下饺子一样,一艘艘战舰迫不及待地跳入水中。

他有个滑稽的念头,这么多军舰挤在一起,来的时候容易,走的时候可未必方便。

台风季可快要来了,万一到时候海上台风迭起,大家想要入港避难都难。

尉官神情焦灼:“中国的航母应该是在乌克兰黑海造船厂造了一半的乌里扬诺夫斯克号基础上改造的。真实性仍有待观察。”

中国满打满算到现在也只有一艘航母,跟美国根本没办法比。

更何况其他的军备差距,中国仍然远远落后于美国。

“我怎么记得这个乌里扬诺夫斯克,是美国跟荷兰还是哪个国家搞了皮包公司联合耍了一通乌克兰。”

代总统突然间笑起来,“原本打算当成废铜烂铁买到手的,结果中国花了1亿美金把船拖走了。”

这可是第4代航母呀,代表了苏联海军巅峰时期最高水平。

美国人耍小聪明,结果却让这艘船落到了中公手上。

他朝尉官笑了起来,声音掩饰不住的嘲讽:“你说这算不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但凡美国人能够稍微尊重一点自己昔日的对手苏联,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尉官一愣,有点摸不清自己上峰的意思。

为什么他觉得总统先生对美国人的举动非常不满?

“他们美国人能撤,多发几趟航班,在苔弯的美国人都能撤走。”代总统突然拍桌而起,“我们呢?苔弯的民众呢?这么多人要怎么办?”

这是打仗,一旦战争打响了,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要往哪儿躲?他们祖祖辈辈几代人的基业怎么办?

“就是大陆方面,他们有广袤的国土,东南沿海地区危险可以撤到内陆去。”

代总统喘了口粗气,“当年抗日的时候又不是没搬迁过。”

现在大陆地区航运事业发展很迅速,他们的行动力又一向惊人,令行禁止。

“我们吵几个月的功夫,人家就已经完成搬迁了。”

代总统冷笑,“你以为从三年前起,他们调整经济政策,开始在南疆等内陆地区大力发展工业,仅仅是出于经济目的的考虑吗?”

这盘棋,他们早就下了,中公政府也早就做好了一旦开战,东南沿海地区经济被摧毁要怎么办的准备。

他们不怕牺牲,他们不夸夸其谈,他们已经不动声色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陆在轻工业方面,经验丰富,发展非常迅速。内陆地区煤炭、石油、天然气资源发达,能够提供充足的原材料。一条大河波浪宽,黄河之水天上来,这几年他们拼命地改善交通,修铁路跟公路,都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代总统每说一个字,强烈的讥诮意味就增加一分,“我们呢?我们

还沉湎在亚洲四小龙的经济发展成果中沾沾自喜,以为我们比中公强很多。”

代总统站起了身,滔滔不绝下去,“即使经济政策取得了一定的成果,那也得利于我们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短期内我们的确要比大陆占便宜,因为我们四面环海。大陆有大量的经济落后地区,交通极为不便利。

但是从长远发展角度来讲,肯定是大陆更有底气。苔弯的发展只能注定了小而精,永远没办法全面化。”

尉官目瞪口呆地听着总统先生口若悬河。

不知道这些话究竟在他心中憋了多久,今天他一股脑儿的全倒了出来。

“短视、天真、幼稚,毫无历史观。”代总统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丧失传统文化认同的国家是不会有前途的。”

12月份,才施施然地押着两大船尿不湿、卫生巾、红肠以及方便面经黑河往俄罗斯去。

仅仅只花了两天工夫,他便将手上的货物销售一空,然后带着大把钞票直接去了乌克兰。

所有人都知道他计划在乌克兰购买农场,因为这个想法在国内受挫了,从未失败过的他接受不了。

大表哥在基辅转了一圈,然后直奔黑海。

天光未明,灰蒙蒙一片,卡车鱼贯驶入空地,穿戴严谨的军人们沉默地朝下面搬运铁箱。

等到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之后,面无表情的军官突然发出一声口令,所有人全都列队站在飞机前,整齐划一地敬礼。

晨曦微亮,大表哥看到了他们眼中闪烁着的晶莹。

那是泪水。

卡车开走,飞机即将驶离停机坪的时候,突然间跑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军人。

12月的乌克兰气温已经到了零下,穿着军大衣的军官匆匆走过来,要求检查即将离开的飞机。

“我亲爱的朋友,我履行了所有手续。”大表哥双手摊开,试图阻拦军官的靠近。

长着两撇小胡子的军官狡黠一笑:“我们得到消息,您的飞机里头似乎藏了一点儿不应该的东西。”

他面色一沉,身后的士兵们立刻上前,开始翻检机舱。

铁皮箱被打开了,军官脸色凝重。

大表哥朝他做了个求饶的动作,不动声色绿色的钞票过去。比起政府新发行的钞票,这儿更加受欢迎的是美元。

大表哥笑了,语气无奈:“嘿,我亲爱的朋友,我总要挣点外快。”

军官鼻翼翕动着,露出轻蔑的表情。这帮家伙,他太了解这帮家伙了。

从阿富汗战场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偷了很多军火,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军官轻蔑地将卷成烟卷的美元塞进口袋,然后做了个手势。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级别的武器稀疏平常,中国自己也能制造。也就是黑帮才会如获至宝。

在太阳完全浮出地面之前,这队人马终于撤退了。

飞行员长长地吁了口气,两只手直打哆嗦。

大表哥认真地警告他:“别手抖啊,我会开船,但不会开飞机。”

飞行员露出个尴尬的笑容,终于发动了飞机。

小胡子军官,在外头晃悠了一圈,才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营房。

等候在那里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军官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图纸?”

小胡子军官摇摇头:“不,他只运了点儿违禁品。”

跟飞机比起来,那根本微不足道。如果那样算违禁品的话,那么从舰队里头流出来的。

金头发军官大踏步地走起来,马靴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不可能,昨天资料库动了,我在有线电视监控系统里头看到了。”

小胡子军官十分不耐烦:“那又怎样?船厂的资料库又不是墓穴,谁也不能走进去。”

“他们肯定动了资料柜。我可以保证,绝对是乌里扬诺夫斯克的资料库。”

小胡子军官对他狂热的眼神不以为然,甚至笑出了声:“哪里来的乌里扬诺夫斯克?那不过是一堆美国人都不愿意买的废铁而已。”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如果不是深谙中国商人随时都爱塞钱的习惯,他根本就不愿意跑这趟。

金发军官焦急起来:“你不可以这样,阿斯拉耶夫同志,这事关……”

“我早就不是你的同志了。”小胡子军官神情冷漠,“谢天谢地,该死的乌共终于完蛋了,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去做礼拜。”

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金发军官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你觉得,他千辛万苦跑到乌克兰买一辆飞机,就为了拖几箱军火吗?藏在底下的肯定是航母的图纸!”

小胡子军官嗤笑了一声,直接要求对方离开:“这只不过是他送给将军阁下的见面礼而已,没什么好稀奇。”

等到金发军官离开以后,他再拨打电话,得知被中国人买走的“报废”飞机已

经离境。

小胡子军官捏着手中的美元卷,冷漠地放下了电话机。

关他什么事,就是拦截也是空军的事情了,他才不会平白无故去得罪将军。

他早就不是不畏牺牲的**员了,中国与军队的利益放在个人之后。

小胡子军官不知道的是,即使他此刻想方设法拦截到飞机,也找不到诡计多端的中国商人身影,因为他已经改乘船只,行驶在黑海上。

在飞机离开乌克兰的同一天,由航母改造成的商船也驶离了造船厂外的河口。

这个过程历经千辛万苦,在合同重新启动后一个月,美国人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开始想办法发力。

想要下手,拿捏乌克兰政府是最方便不过的。

然而新上任的乌克兰总理急着改善经济状况,并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订单。

何况美国人允诺的经济援助迟迟不到位,持续下滑的经济形势已经引起乌克兰内部的不满。

现在被强行解散的乌共党组织骨干也正积极奔走,试图重新组织政党。对苏联时代怀有眷恋的乌克兰人声音越来越大。

这种情况下,美国人的面子没有拿到手的美元来得有意义。乌克兰政府一推三二五,表示船厂有自主处理生意的权力。

尼古拉耶夫造船厂则表示在商言商,他们按照合同办事。

这位客户他们非常满意,起码不出尔反尔,中途压价。

造船厂上下充满了对美国人的厌烦情绪,根本不让美国钢铁公司的人进厂查看。

如果不是那位贝拉小姐顶着中国人的面孔,工程师们对她也没有好脸。

据说这桩生意之所以能够顺利进行下去,除了她出手大方一把头就付了四成定金之外,还因为她有位神秘的中国富商追求者。

在这位富商的积极斡旋下,尼古拉耶夫造船厂总算拿出了工匠精神,没有再对她挑三拣四。

巨轮驶出河口的时候,老船长马卡洛夫神色疲惫,好像目送孩子离去的老父亲,魂魄也随着孩子一并被牵走了。

塔塔连科在边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马卡洛夫同志,你需要休息一下。”

其实这种称呼已经过时,现在已经没有谁再称呼别人为同志。

可是塔塔连科愿意这么喊,因为他们是同肩并战的战友。

马卡洛夫点点头:“没错,我应当休息了,我该退休了。”

塔塔连科大吃一惊:“马卡洛夫同志,你还不到退休的时候。”

“我已经做完我所有能做的了。”年近花甲的老人疲惫地摇摇头,“我没有什么还能再做的。”

双眼猩红的瓦西里握紧了拳头:“里加号,我们还有里加号啊。”

里加号的情况可比乌里扬诺夫斯克号强多了,到停工前已经完成了近7成。一旦他们重新开工,他可以保证,用不了半年的时间,他们就能构建出一艘完完整整的航母。

既然乌里扬诺夫斯克号都可以有个不错的去处,没理由里加号要烂在船厂里。

他相信中国人一定会对里加号感兴趣的,他们有好几个舰队呀。

“中国正在建设他们的海军,他们需要我们的航母。您忘了吗?今年3月份的时候,他们想买里加号的,而且很有诚意。”瓦西里迫切地看着老船长,“只要我们能……”

“我们不能。”马卡洛夫神情疲惫,“他们不会允许我们卖掉里加号的。你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没有买成吗?”

他们之所以能够将乌里扬诺夫斯克小伙子交出去,是因为那些家伙的视线都关注在里加号上。

因为购买后者意义更大,所以他们才能瞒天过海。

“那我们也不能放弃里加号。”瓦西里神情热切,“乌里扬诺夫斯克,您忘了?曾经您也以为它只能沦为一堆废铁的。”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在,那就不要放弃,因为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造船厂,他们一定不能放弃他们的孩子。

海上巨轮渐渐驶出他们的视线,马卡洛夫转过身,神情漠然地往前走。

船已经交付,后面他的小伙子将要经受怎样的命运,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转过头,冲塔塔连科以及瓦西里微微颔首:“这一年来辛苦你们了,从明天起,你们可以放假好好休息一阵子。想要出国散散心也好。”

瓦西里脸涨得通红:“我不需要休假,我希望能够完成里加号。”

就算没有买主又怎样?乌克兰难道自己不配拥有航母吗?

马卡洛夫神情淡漠,他在心里头叹了口气,乌克兰连维护里加号的钱都拿不出来。

他只转头看沉默不语的塔塔连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的朋友能够帮我们答疑解惑,他们的国有企业是怎样维持学校开支的?”

造船厂这座巨人身上的负担实在太重了。

在订单日益稀少的今天,他即使要提前退休

,也要为他奋斗了一生的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留下一线希望。

塔塔连科朝他微微一鞠躬,神情严肃:“我会转达您的意思的。请您放心,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是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的人。”

他忠于自己的灵魂,他坚持自己的原则,他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良知。

即使他接受了中国方面的海外星期天工程师的聘书。

大表哥站在甲板上,真是大呀,她感觉自己站在了20层高的楼上。

这样一艘庞然巨物,抵达祖国之后,再进行改造的话恐怕又得花上两三年的时间。

大表哥在心里头默念各位工程师的名字,暗自计算他们究竟能够挤出多少时间。

海军那边应当已经准备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不下去,死命也得学。

足足有40多吨的资料图纸,必须得硬塞进脑袋里头。

大表哥默默地把弄着手里头的打火机。

在看到甲板上出现一个明艳的身影时,他立刻满脸堆笑:“亲爱的贝拉小姐,今天天气真不错,您说是吗?”

贝拉神情严肃,完全没有欣赏海上美景的意思,只默默地注视着翻滚的白色波浪。

“放松点儿,贝拉小姐。”大表哥笑嘻嘻的。

几片安眠药一杯牛奶就放倒了他,传出去的话,他以后还要不要在军界混了,他丢不起这个人!

舰长烦躁地挥挥手:“算了,一切行动听指挥。”

广播里头传来了政府的公告,苔弯当局督促美国航母立刻驶离苔弯海峡,如果在限期之前还不走的话,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进行驱逐。

国防部的行为属于军人干政,当局绝对无法容忍。

后面的各路专家如何分析当局为了赢得大选,不惜一切代价云云,驱逐舰上的人已经都没兴趣再听下去。

舰长眯起眼睛笑:“听到了没有?不惜一切代价。没有写遗书的人赶紧去写遗书吧。省得到时候打起来,来不及。”

螺旋桨激荡起巨大的气浪,飞机盘旋在航母上空。

“这是中国领海,请立即离开。”

所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重复这些话,飞机燃料耗尽之后,他驾机返回中国航母上,补充燃料之后继续上空。

然而美国人不愿意放弃。

航母既然已经开出来,他们就得让中国知道,谁才是东亚的老大。

这几年中国在海上的动作实在太多了,每次都钻他们的空子。

美国人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注意点儿。

其实去年10月份,美国因为朝鲜核反应堆问题,出动航母进入黄海封锁朝鲜西海岸的时候,就准备向中国亮亮腱子肉。

结果派出去的核潜艇运气不佳,直接叫中国渔民搞深海养殖的鱼网给缠住了,含恨败北。

加上当时俄罗斯也对美国人的航母战斗群高度关注,所以最终他们不得不悻悻地放弃了这个计划,继续全神贯注地执行封锁朝鲜西海岸的原定目标。

这一次他们可没有别的任务。

舰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航母,喃喃自语一般:“不走是不是?发出最后通牒,再不离开,往死里打。”

美国人并没有将这种升级的警告当回事。

现在白宫跟军方也吵得不可开交,白宫政府认为没必要发展到眼下的局面,但是军方坚持必须得给中国点颜色看看。

明年就是美国大选,总统应当拿出点强硬的态度来彰显美国人独一无二的地位。

上一任白宫主人,可是成功地将前苏联切得四分五裂。

“还是不肯走啊。”舰长突然间笑出了声,“那就打吧,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放弃。”

他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厉声下令:“全速前进,发射炮弹!”

为了避免直接同中公短兵相接,美国人的航母停留在苔弯海峡以东200海里远处。

可是他们没想到中公的航母与军舰还没有直接动手,他们卖给苔弯的驱逐舰居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炮弹。

幸而航母的导弹拦截系统及时启动,顺利截下攻击的炮弹。

驱逐舰继续发送警告:“请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予以驱赶。”

美国人一边发出讯号,一边驱动战斗群往公海方向退去。

“动了!他们动了!”

中尉激动地大声叫唤,“我们应该早点动手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明明当局已经严正表态不欢迎美国人肆意进入苔弯领海,他们却畏手畏脚的,始终不敢动弹。

“你以为美国人是怕我们?”舰长发出一声嗤笑,悻悻道,“他们是怕中国的航母来真格。”

陈志清不得不开口提醒兴奋过度的中尉:“中公的飞机出动了。”

几乎是他们炮弹发射出去的瞬间,始终停留在苔弯海峡中间线附近的航母升起了飞机。

他们的分寸把握的可真

好,如此一来,任何针对美国人的军事行动都是对苔弯军方的协助。

这样一来,就是咬字眼,也不是中公对苔弯地区采取军事行动。

“艹,苏联人的尖子货。”舰长难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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