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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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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明天去郊外骑马如何?”

随着一个声音响起,季航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不错,自书院被封之后,季航也是到了府学读书。

原本以他家里的意思,是准备送他到广源书院,只是季航不愿,几番争论之下,也是随了他。

要知道广源书院在他们淮江流域一带,绝对是最有名气的,甚至连陵江书院都仍有不及,能入广源书院的,都必得是天资绝艳之人。

不过季航如此选择,顾云浩心里也是能理解的。

在陵江书院被封,若是在官学读书,他们便一直都是陵江弟子,而进了旁的书院,又如何再能作如此之言?

“骑马?”

听着季航的提议,顾云浩开始思忖着明天有没有这个时间。

府学设有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及琴棋书画等课,学子们可自行根据学业情况,选择来学。

顾云浩虽是埋头苦学,但也觉得除了读书之外,还应当涉猎其他,便选学了骑马和棋艺。

但也不知为何,学了这快小半年,这骑马跟下棋两课到都是平平,并无什么出彩之处。

就连教导六艺的先生们,亦是纷纷摇头感叹。

不过还好科考也不考这些,顾云浩只当做兴趣来学,也并不会给自己多大的压力。

他前些日子马术有些进展,好容易得了先生的一个微笑,季航便兴冲冲地总要拉他到城外赛马。

“不错,听说近日通南车马所新来了一匹马,咱们明儿去试试。”

季航兴冲冲地介绍道:“据说那些马大多是南方运来的,且训练了许久,最是温顺,城里的姑娘们也都喜欢的紧,刚好跟你挺合适的……”

他说着说着,便一直忘了形,说到这里方才想起来,转眼看去,却见顾云浩面色未变,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来。

“哈哈哈哈,那啥,反正就都是好马,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一早,我到你家来寻你,咱们一起去。”

季航哈哈一笑,急急说了两句,便撒腿就出了屋子,那形象姿态,哪里还有什么如玉公子的样子。

这里顾云浩看着季航远远而去的背影,先是嘴角一扬,微微淡笑,而后却又是觉得有些无奈。

果然结交朋友,第一印象都是不靠谱。

几年前在临川初见之时,季航那是多温和有礼,多贵气天成啊,结果慢慢熟络之后,才发现这家伙是个噎死人不偿命的主。

这还是对熟人对朋友,对待那些厌恶之人,季航更是毒舌的厉害,偏生面上还做出一副谦和有礼的君子之态,能把闷得背过气去。

“这家伙,什么叫姑娘们都喜欢的温顺的马,还适合我……”

顾云浩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随即却是抚额一叹。

果然还是要好生学一学骑马啊。

他自然不会因着这些便与季航计较,但也还是决定好生练习马术。

毕竟在前世之时,他就很向往那些侠士武将们策马狂奔的风采,而且今后若是考上进士,打马游街之时,若是出现什么意外,那就尴尬了。

再则来说,在这个时代,成年男子出行,大多都是骑马,学好马术,确实是有必要的。

收拾毕书籍,顾云浩便关上了寝舍的房门,一路出了府学,回到了他在城南的小院。

第76章:郊游赛马

次日,天朗气清,微风缕缕。

顾云浩起了个大早,先是温了会书,又在院中打了一套他在府学里学来的强身拳,才开始吃早饭。

“云浩,好了没?走啊。”

季航亦是一大早便过来寻他。

见着是他,顾云浩颔首一笑,暂且不理,仍是撑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粥。

“那什么,昨天我那话可没什么别的意思啊,你小子不会就这般气量吧?”

季航只当顾云浩还在为昨天之事生气,遂笑着问道。

昨天他一时口快,拿顾云浩与那些大姑娘一并而论,事后也是觉得有些不妥。

都是大老爷们,谁愿意被人那样说呢?

扪心自问了一下,季航也是觉得自己的话也是有些过了。

他本就生的极好,与顾云浩的俊逸潇洒不同,季航的长相或许有些随季夫人,竟是带了几分美艳之色,简直是可以称得上‘漂亮’二字了。

加上他世家公子的举止和仪态,更是显得风华非凡。

因着这个缘故,季航从小便被夸赞漂亮,一些人还经常拿他跟女子做比,说他长得比谁谁谁家的姑娘还好看。

小时候季航懵懂不知,但懂事之后,便极为介意此事,内心一直都盼着自己能在长大之后看着威武一点。

这样的愿望是好的,但无奈季夫人的基因实在是太强大了,随着年岁越来越大,季航虽然不似小时候那般粉妆玉琢,但亦还称得上是‘美人’一枚。

就是为着这个相貌问

题,季航一直很是介意有人拿他与女子相较。

昨日因为一时没注意,反而自己去那么说了好友顾云浩,季航心里还是有些后悔的。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若是自己被人那么说,肯定也是极为气闷的,云浩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嗯?我方才在想老师昨天跟我说的课业,你刚刚说什么?”

季航此刻正是沉浸在懊悔之中,却见顾云浩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粥碗,一脸诧异地看向他。

见状,季航颇为大气地一笑,说道:“哎呀,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放在心上,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哪里会在意这一句两句话不是。”

看着季航在那咧嘴笑道,顾云浩不由无语。

原来这人竟以为自己会为了一句话而恼怒生气?

这也太小看人了吧……他顾云浩就这气量?

不知为何,看着此刻季航那副状似君子般的笑容,顾云浩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遂直接挑了挑眉,坏笑道:“是不会在意,旁人又不是不长眼睛,咱们一道出门,谁更像姑娘家,大家都一目了然。”

说完这话,只见季航脸上再也挂不住那副伪善君子的假笑,神情凶恶了起来。

好吧,看来自己的气量确实并不大。

见着季航似要发怒的样子,顾云浩忙一把扯着他坐下,笑道:“且等我吃了这碗粥,咱们便去城外赛马。”

他们同窗多年,彼此早已熟识对方秉性,时常也这般玩笑惯了,两人自然都不会真的去在意这些小事。

此时巴九却是又捧了一碟酱菜过来。

只见着季航坐在桌旁,而顾云浩却是端着一碗粥吃的津津有味。

浩哥这也太那什么了……

怎么能只顾自己吃着,让季公子这般好的人在旁边看着呢?

巴九素来是个老实的,当下便笑着试探地问道:“季公子,可吃过早饭了?要不跟浩哥一起再吃点?”

“嗯,我不吃了。”

季航先是礼貌地笑着对巴九说了一句,而后却是皱着眉看向顾云浩,一脸不耐地道:“我说你倒是快点啊,还吃多少啊,今天可是府学散学,多得是学子准备出门骑马,要不赶早些,好马都被挑没了。”

“行了行了,走吧。”

顾云浩匆匆喝下最后一口粥,拿帕子擦了擦嘴,便起身跟季航两个急急往外走。

“巴九,好生看家啊。”

“走了走了,这么多废话。”

门外仍是传来顾云浩与季航的声音。

巴九愣愣的在院里站了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怎么感觉这半年以来,不论是他家浩哥,还是季公子,都变了许多。

首先是浩哥,原本就是一个洒脱之人,现在好似更什么都不太计较的样子,言谈行事却又让人觉察不出半点不妥之处。

虽然是越来越随性,却也让人有一种越来越看不透的感觉。

而季公子原本都是一副君子之态,说话行事更是处处透出大家风范,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但是这半年以来,好似他面上的表情多了许多。

巴九总结了一下,慢慢察觉出来。

对着越是熟悉,越是亲近的人,季航便越是性情外露,不加掩饰。

而对于关系疏远或厌恶之人,却越是温和有礼,满面笑意。

不知为何,看着两人虽然平日一如往常的读书和玩笑,巴九却始终觉得他们好似都在心中存了什么事一般。

顾云浩二人自是不晓得这些,他们一路到了车马所,果然就见已经有好些人在此处租车租马。

两人分别挑好了马,又交下了押金,牵着马出了城门,便策马往郊外而去。

淮安城东,有一河滩,称清河滩,距离府城不过十来里的样子,加上此处溪水清澈,山林茂密,又有一片极为宽阔的草坪坝子,因而每到春日,便有不少青年男女前来踏青游玩。

两人骑在马背之上,也不着急赶时间,便一面前行,一面看着四下的风光山色。

“云浩,我怎么总觉得这半年来,你变了许多。”

顾云浩此刻一手抓缰,一手执鞭,正侧目看着路边的田野,听了这话,却是转过头来,转而问道:“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好似更内敛了,又好似更随性了。”

季航摇了摇头,说道:“这半年来,你平时行事亦是从容了不少。”

“既你如此说,那可晓得,在我看来,而今的你,亦是与之前不同?”

闻言,顾云浩嘴角一扬,微微笑道:“现在我先问你,你心中又存了何事?”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不过我自己倒是没怎么注意什么变化不变化。”

季航爽然一笑,说道:“但你要说心中之事的话,姑且可以跟你说一说,公子我今后要入主礼部,怎样?志向远大么?”

听闻这话,顾云浩亦是笑道:“真巧,我也正有

此愿。”

“哦?那咱们且比一比,谁先得偿所愿?”季航挑眉道。

“可以。”

顾云浩温言应了一声,便执鞭抽马,只闻坐下骏马一嘶,随即整个人策马向前奔去。

“好你个顾云浩!说好的赛马,居然作弊使诈!”

见状,季航也是笑着叫嚷一声,策马向前。

及至青河滩,已经到了辰末时分,四下也多了不少人在此游玩。

本朝民风开放,对女子约束不如前朝那般厉害,因而也有不少青年女子带着帷帽出行。

青河滩的小溪边上,更是有人摆上了书桌,在此处开社作诗,一时也吸引了不少人前去观看。

看着那处起诗社的几位青年,大概不过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皆是穿着一身玄色长衫,看着像是同一个书院的学生。

几人年岁都不大,又一副书生打扮,看着颇为斯文,倒是引了不少头戴帷帽的女子驻足观望。

顾云浩二人乃是为了骑马而来,自然是不预去凑这个热闹,当下只看了两眼,便决定往前面的古庙方向而去。

“好!公子果真是好文采!”

正欲离开,却是听闻一阵喝彩之声响起。

循声看去,原来是那些起社的书生们作出了好诗,正在被众人赞赏。

坐在马背之上,居高临下,自然将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只见人群之中,有一面色苍白的书生此刻正负手而立,志得意满地听着众人的喝彩赞赏。

看那神态,想来便是此子作出了好诗。

“那是自然,咱们白池书院乃是越省之最,我学兄又是书院上次季考的头名,自然才学非凡。”

听着众人的赞赏,此刻那群书生之中亦是钻出来一个书生跟着吹捧道。

白池书院?越省之最?

闻言,顾云浩跟季航不由四目相对,皆是摇了摇头。

他们确实没听过这个书院的名字……

只是越省之最,不该是他们陵江书院么?

“这位公子这话怕是托大了吧?”

顾云浩二人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此刻却是又听闻人群之中,有一轻快明朗的女子之声响起:“我只听闻,越省最佳的乃是陵江书院,却是不知又什么时候换成白池书院了?”

听闻这话,那几位书生瞬间气的面色铁青。

其中那位面色苍白的书生一脸倨傲地站了出来,冷冷一哼,说道:“陵江书院山长牵扯科考舞弊,书院早就被礼部查封,就连柳予安亦是被剥夺了功名,咱们越省已经没有陵江书院这个名头,一间如此不堪的书院,哪里有资格谈什么最佳不最佳。”

此言一出,顾云浩二人皆是面色一沉。

那女子显然也是被这话激怒了,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只见她头戴帷帽,穿着一身藕粉色长裙,身量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第77章:表妹

“即便陵江书院被封,亦不是你们这些人能与之相较的。”

女子上前几步,直接没好气地道。

她的话显然是戳到了白池书院那群书生的心口上,那几人当下就气急了,直直地往女子之处涌去。

“哪里来的毛丫头,居然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就是,简直是不知所谓!”

“得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

……

见着那几人越来越近,这时又见一个青衣女子疾步上前,握住了那少女的手,对那几人道:“怎么,你们这是想以人多欺人少?如此还好意思自称读书人么?”

听闻这话,四下也有人开始指点了起来,言谈之中皆是有些看不惯那几位书生的样子。

见着众人都开始指责起他们来,那几名书生更是觉得面上挂不住,当下就恼羞成怒,急急想找回场子。

其中一人更是一手拿起桌上的笔筒,直直地向那藕色衣裙的女子扔去。

眼看着笔筒就要砸上那女子,这时却见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一闪上前,把那女子往身侧一拉。

“哗”的一声,笔筒直直地摔到了女子身后的石头上,顿时碎裂了一地。

藕色衣裙的女子似乎也回过了神,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面色后怕地拍了拍心口,而后便看向方才救自己的人。

抬首看去,只见此人一身月白的素锦衣裳,俊美的面庞上带着几分担忧之色。

“啊!表哥!”

季航正欲开口相问,却是听闻这女子惊喜地唤道。

自方才,他便觉得这女子身形有些眼熟,声音也颇为熟悉,但因着那几名书生辱及他们书院,一时也未来得及多想,毕竟都是富家女子出门,都带着帷帽,也看不清谁是谁。

结果女子这声‘表哥’一出,季航脸上那君子般的笑容,一时也是有些顿住了。

“表哥,你不是说要去拜谒学里的先生,今日不能陪我出

门郊游么?怎么现在又在这里?”

“表哥,你不会是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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