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初次(1 / 1)
司雪衣同沈肆的关系一直维持着这种样子,沈肆依然拘着司雪衣,只是从屋子放宽到了院子。
司雪衣每日里无所事事,索性让初二找了些书来,打发日子。可初二找来的都是一些教科书类的东西,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便挑开了说道:“你就去找一些话本子,就那种说书人常说的那种书。”
初二神色怪异,怎么娘娘会想看这种书?疑惑着去寻了几本回来,司雪衣每日就翻着这些打发日子。
天色渐暗,司雪衣起身回了屋子,到里屋柜里拿出一个瓷瓶,拔掉塞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醇香飘了出来,夹杂着一股清凉的味道,淡的几乎闻不出来。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还需要四五天的样子才能彻底将酒液转化完成。
沈肆还没回来,司雪衣早早躺在床上。听见沈肆进屋的声音,翻了个身面朝里边,假装睡着。
沈肆洗漱过后,脱掉外衫上了床,熟练的伸手将趴在床脚的司雪衣搂过来,放在自己怀里,贪婪的深吸一口气,眉宇间尽是愉悦的样子。
司雪衣长睫微颤,尽管每晚都是这个睡姿,她依然有些不自在。就算闭上眼,她依然能感觉到沈肆头顶那绿油油的几个大字。
好感度:65。
果然这好感度只能用肉偿吗?!
“阿衣……我们马上就要回京城去了,你高兴吗?”沈肆摩擦着司雪衣的发梢,自言自语,不知道是不是说给司雪衣听的。
“阿衣……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沈肆眸子中骤然闪烁着危险的光,胳膊突然收紧,司雪衣疼的‘啊——’了一声。
沈肆反应过来,赶紧松手。
司雪衣抬头,赏他一个白眼,往前拱了拱,沈肆伸手又捞了回来。
“阿衣,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等回了京城,你就自由了。
“嗯。”司雪衣淡淡的应了声。
两天后。
一行人出了岚州城,队伍只有二三十个人,前面有人骑马开路,中间行着一辆马车,后面还有人断后。
整个马车被包围在其中,十分的安全。
“喂!女娃娃!你不打算告诉我了吗?”沙哑的女声在马车外响起,带着隐忍的愤怒气。
“嗯?”
“……王爷可以先出去吗?”
沈肆皱眉。
“邬城外一百里的上善村。”
鬼手转身便走。
沈肆淡淡的看着司雪衣,一言不发。邬城?距离此地有一两个月的路程,距离京城更是差不多三个月。阿衣什么时候去过那里?
司雪衣撩开窗帘,欣赏外面的景色,假装没有看见沈肆的目光,沈肆看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去了,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司雪衣悄悄捏了捏腰间藏着的瓷瓶,心里微微有了点底气。希望到时候沈肆不要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大事来啊!
司雪衣能知晓流风密地,能与流风和平共处,能请动鬼手这般神出鬼没之人,能知晓万里之外一个小小村庄的人名。这些在沈肆眼里都不是秘密,沈肆不问,司雪衣便也不说,但不代表她不会做好被逼问时的准备。
而这个瓷瓶,也是她的其中一手准备。
路上的雪还没化,一行人走在被大雪覆盖的道路上,行程一下子被拖长了三倍,走了三天才相当于以往一天的路程。
大雪还在洋洋洒洒,每个人身上都沾着泥泞,那是雪化成水后上溅起的。
人人脸上都带着冰冷与不可接近的寒意,唯有马车中的两人不同。
温暖的手炉抱在怀里,暖和的狐裘铺在车厢里,两边摆着些水果,这些都是只有这两人享受的份。
“明天就春节了。”沈肆突然说道。
“嗯。”可惜再也不能见到上辈子的父母。
第二天下午,车队早早的就停了下来。
司雪衣掀开车帘,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背后有一栋看起来还不错的房子?
“走吧!”
司雪衣疑惑的跟在沈肆身后,才刚刚走到门口,忍不住往回跑了两步,俯在车壁
上,干呕了好几声。
“几年都收拾干净了!”
司雪衣连连摇头,不想再踏进去一步。
沈肆好笑的看着她,道:“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司雪衣没反应。
“放心,里面我们的人已经接手,什么事都不会有!”
司雪衣这才抬起头,眼神因呕吐有些水雾,迷蒙着眸子看着沈肆。沈肆喉头一紧,不由自主的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只想将这美景一个人收藏。
司雪衣挣扎了好几下才摆脱,道:“不是要进去吗?快走吧!”说完当先往里边走,沈肆从后边跟上。
客栈的名字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不归客栈’,里面确实都是沈肆的人。司雪衣进了屋子,沈肆也随后进去。
“你跟来干什么?这里这么多客房!”
“我来当然是和我的王妃共寝的。”沈肆一边脱着衣衫,一边将脚上的鞋履蹬开。
司雪衣往里边藏了藏。
“啊——!”司雪衣尖叫一声,戛然而止。
“阿衣……你到底……”
沈肆突然吻上司雪衣的红唇,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只能顺着本心索取更多。
粗粝的大舌灵活的撬开贝齿,在对方嘴里不停的追逐着香舌。舔抵,啃咬,吸食,好似这就是一块诱人的蛋糕,让人欲罢不能。
司雪衣起初还用手撑在沈肆胳膊上,师徒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大一会儿功夫,就面色潮/红,身体瘫软,手臂无意识的攀上身/上男人的脖子,努力的寻找带给自己快/感的源泉。
红帐翻滚,春宵一刻。
“阿衣……你真美。”沈肆低头,在司雪衣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额头的汗滴顺着滴下来,落在司雪衣身上。
司雪衣微微闭着眼睛,不想动。
突然睁开眼,挣扎着往旁边爬,沈肆一伸手就将人拉回了怀里,眷恋的蹭了蹭,埋首在司雪衣后颈。
司雪衣动了两下,道:“别动,我拿个东西。”
沈肆身子一僵,司雪衣赶紧挣脱,步履蹒跚的走到凌/乱的衣衫堆里翻找。
此刻她身上不/着/寸/缕,就这么赤/裸着暴/露在沈肆面前,犹不自知。
鼻子里忽然冒出一股热流,沈肆一摸,红色的!沈肆依依不舍的抬头,处理碍事的鼻血。
“哈哈~找到了。”司雪衣高兴的拿着瓶子回头,只见沈肆高昂着头,光滑的喉结一耸一耸的,格外诱人。
“你怎么了?”
刚刚破了身子,下/身还有些疼痛,加上男人一番折腾,刚刚还没感觉什么,这会倒是有了深刻的体会。
强忍着走过去,见沈肆还是没有低头的样子,疑惑的看着他。
沈肆处理好低下头,旁边立马传来一声嗤笑。
司雪衣能不笑吗?沈肆以为不知不觉,哪知道鼻子两边都还残留着些,没有擦干净,沈肆不知道司雪衣在笑什么,只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气急的含住了司雪衣的唇,辗转摩擦。
“嗯……别…别动……”
司雪衣气喘吁吁,不断眨着眼,眸子中媚人的风/情惊艳了沈肆,她每一次都能让自己情不自禁。
司雪衣小心翼翼摸上沈肆脸上的面具,银质的面具光滑,上面雕刻着翻滚的花纹。
“能摘下来吗?”
沈肆没有说话,一晃神就将面具摘下,扔在了锦缎被面上。面具下的脸十分白皙,与另一般俊美的脸合在一起,司雪衣看呆了。
沈肆也由着她看,就那么光着身子坐着,司雪衣的目光从脸上落在锁骨,心里‘突突’的跳着,没人知道,她是个锁骨控,精致漂亮的锁骨一直是她的钟爱。沈肆的锁骨不仅符合她一贯的审美,还更上一层楼,痴迷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里。
然后缓缓靠近,嗯,真想咬一口,然后她就真的那么做了。
身前男人身子猛然绷紧,只听见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整个人就被挤进了一个火热结实的怀里。
司雪衣抬起头,茫然的看向沈肆,却撞上一双冒着邪/火与情/欲的眸子,迷茫了一瞬间,顿时反应过来。
“等等。”
“小妖精……还没吃饱吗?”沈肆低笑的声音钻入耳中,直让司雪衣浑身打颤,不敢再开口答话。
一个翻身,两人滚倒在一起。
沈肆顾忌着司雪衣的身子,不敢过多的折腾,这次就要了一次就放过司雪衣。哪个初偿禁/果不会被诱惑?尤其像沈肆这种,憋的二十年的,超乎常人的自制力让他一次‘灰机’都没打过。一朝释放,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他只想一直一直与他的阿衣做下去。
司雪衣瘫软在床上,这次是真的没力气再干其他的事了,累的只想睡觉。
“阿衣……累了吧?累了就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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