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吃人(1 / 1)
司雪衣醒来的时候,外面雪已经停了,院子里居然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白雪覆盖。
沈肆吩咐下人摆上饭菜,扶着司雪衣下床,,初二伺候着梳洗过后,饭菜也都上来了,司雪衣坐在沈肆旁边。
沈肆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司雪衣碗里,然后又挑了一筷子蘑菇放在司雪衣碗里,眼睛还在桌上扫视着,看什么好吃,不一会儿,司雪衣碗里就冒尖了。
司雪衣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碗,不知从哪里下口。
沈肆像是没有发现她的窘迫,还催促她快吃。
司雪衣看了眼沈肆,低下头,慢慢吃了起来,沈肆微微勾起唇角,心情忽然变得十分微妙。
许是身体还没好利索,没什么胃口,一小碗饭司雪衣都没吃完,菜倒是吃了不少。
净了手,又披了件衣服,沈肆道:“我们走吧。”
司雪衣低声应道:“嗯。”
司雪衣住的院子很大,此刻却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地上都没有脚印,好似刚刚送饭来的人都神秘消失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空气,有风吹来,冷冽刺骨,司雪衣微微仰起头,让脸颊充分接受冷风的洗礼。
半截雪白的脖颈裸露出来,与外面的雪相差无几,甚至更多了几分晶莹剔透,沈肆一时看呆了。
司雪衣高兴的笑了,提起裙摆往院子里走去,一脚下去,半个脚背都被白雪覆盖,消失不见。司雪衣兴奋的看着脚下,一步,两步,三步……很快就离沈肆远了。
沈肆加快脚步,从后边走过去,一步两步全部踏在司雪衣有过的地方。平整洁净的雪地上,歪歪扭扭的出现了一行脚印,沈肆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司雪衣走到院子门口,扒拉下一根松树枝,上面堆满了雪,被她一拽顿时洋洋洒洒的落下来,正好落在头顶,四散开来,洒在脸上脖子上,冰凉冰凉的。
“你慢点。”沈肆突然一把将司雪衣拽向自己。
司雪衣一愣神的功夫,身子已经靠在了一个结实可靠的胸膛上。
沈肆松开手,将身上的狐裘解下来,抖了抖,披在司雪衣身上,然后从前边给系上。司雪衣抬了抬脚,沈肆的披风有点长,他穿着合适,自己穿上却拖到了脚腕,显得有些大。
还别说,穿上沈肆的狐裘顿时感觉暖和多了。
雪白的娇小人儿与雪相应成形,好似精灵般。
司雪衣用手捏了一个小雪球,歪过头看沈肆,发现他呆呆的,眼珠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小雪球拍在了沈肆脖子上。
“哈哈哈~”
沈肆清醒过来,没有管脖子上冰凉的雪水,看着司雪衣开心的大笑,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司雪衣笑了会儿,见沈肆没什么反应,顿感无聊,讪讪的转过身,又到处踩雪,不一会儿院子里的地上就没一处平整的地方了。
鞋子也被雪水浸湿,冰冰的。
沈肆道:“回去。”
司雪衣瘪瘪嘴,耷拉着脑袋,进屋去了。
沈肆道:“初二,伺候王妃换洗。”说完看了看司雪衣好像不怎么高兴,又说道:“待会儿我带你你去个地方。”
司雪衣这才有了点兴致,跟着初二去换了鞋子。
沈肆转身出门,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刚好司雪衣已经准备好了,便带着司雪衣出门。
司雪衣在屋子里已经待了半月有余,每日对着窗户,看见的无非就是自己院子里这一块地方,能见着实有限,早就厌烦了。
跟着沈肆出了院子,外面的景致与院子里一般,到处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不同的地方,总是有不同的风景,哪怕天地间同是一样的,却连呼吸都不同。
司雪衣深吸两口气,只觉得鼻翼间,肺里都是清冷的气息,格外舒畅。
“咦,那是什么?”不经意的一瞥,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雪堆,司雪衣诧异道。
沈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道:“过去看看?”
“嗯。”司雪衣带着兴奋,小跑着过去,沈肆跟在后边,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哇!这么多雪……我们堆雪人吧!”司雪衣惊叹着,走到跟前才发现这是一大堆雪,白的很,一丝尘土都没有。欣喜的冲沈肆道,说完便发现不妥,躲闪着转过头,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在那堆雪人。
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放不开,毕竟沈肆气场太强大。压抑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放松一下,就不要再管那么多了。
司雪衣前世一直生活在城市,很少有机会堆雪人,只有偶尔随父母回乡下,赶上了才有机会。但由于她与别家孩子并不熟,所以也没人愿意和她一起玩,只能在一旁看着。
这一次实际上还是她第一次动手操作,好一会儿才把身子给弄出来,还这里鼓一块,那里凹下去,整个一火星表面,一点也不美观。
沈肆在一旁看着,嘴角直抽搐,实在是不懂,怎么会有人把雪人弄成这样?
司雪衣还在那忙活着捏雪人的脑袋,沈
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蹲下。司雪衣诧异的看着他,沈肆伸手在司雪衣刚刚捏好的雪人下半身上动作。
司雪衣还震惊着沈肆怎么来了?沈肆已经将那个丑不拉几的半个身子给修的差不多了……最起码不再是凹凸不平。
“好了。”沈肆自我感觉良好,虽然从没弄过,不过看上去是比阿衣的强多了,嗯,是强多了。
司雪衣抿着唇角,神色复杂的看着沈肆动作,然后又转身继续捏雪人的脑袋,我捏!我捏!我使劲捏!
沈肆在旁边看着都能感觉到司雪衣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不由皱了皱眉头?
“你挡着我路了!”司雪衣站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沈肆,脸色冷淡的说道。
天啊!真是太爽了!
沈肆微微扬起头,雪白的脖颈上喉结凸出,几缕调皮的发丝飘到脸上,落在上边,随着吞咽一动一动的,司雪衣故作平静的转过头。
沈肆起身让开。
司雪衣抱着圆球放在雪人身子上,又转了几下,让二者接触的更加稳固。转了转头,想在哪里找找看有没有适合做雪人五官的东西。
沈肆像是洞悉她的动作,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堆东西。
司雪衣一看,地上有两块黑炭,一根红萝卜,还有一个番茄。
司雪衣看着沈肆,沈肆也看着司雪衣,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僵住了。片刻,司雪衣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道:“这些都是给我的?”她还是不相信。
“嗯。”沈肆淡淡的道,耳根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有些不自在。
司雪衣又看了他两眼,然后拿起材料往雪人模型上捯饬。
“好了!”
司雪衣后退几步,和沈肆站在一条线上,看着自己的作品,满心欢喜。
“怎么样?好看吧!”得意忘形下问一旁的沈肆,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尴尬的笑笑,不再开口。
“是挺不错的。”沈肆轻轻的说道,他的阿衣做什么都好,只是……
“我们回去吧!”
“哦。”司雪衣兴致一下子全没了,回去意味着又要被关起来!
不过……既然都能出来一次二次,那三次四次应该也没问题吧?司雪衣安慰自己,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烛火,初二提前布好晚餐,只有稀粥和两叠小菜,很清淡。
“先吃饭。”洗过手以后沈肆就坐在了桌边。
司雪衣喝了一口稀粥,偷眼看沈肆,怎么总是感觉他怪怪的?
沈肆稳坐泰山,只喝粥,好似全然没发现司雪衣的窥探。
吃完了晚餐,沈肆也不见挪步子,还坐在屋里,端了杯清茶慢慢品尝。
司雪衣踌躇了下,问道:“王爷还不回去休息吗?”
沈肆把茶杯放下,嘴唇沾了水渍,柔软湿润:“回去哪里?”
“当然是回去……”司雪衣一下子卡壳了,她还真不知道这些日子沈肆是歇息在哪的呢?
“怎么?王妃让我去哪里?”沈肆太眼扫了一眼司雪衣,司雪衣尴尬的转过头,不敢直视沈肆的眼睛。说起来她这个王妃还真是可以,竟然连王爷住哪里都不知道,这历史上恐怕再也不会有像她这样的人了。
沈肆突然起身,向里屋走去。
“走吧,休息!”
司雪衣僵在原地,沈肆这是打算跟她同床共枕?
“快点!”
沈肆背对着司雪衣站着,双手张开,一副‘快伺候我更衣’的模样。
司雪衣嘟囔着嘴,不情愿的上前,小心翼翼的解下沈肆的外衫,手指不经意划过结实可靠的胸膛,顿时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闪电般缩了回来。偷眼看沈肆,发现她没什么异常,遂慢慢放下心来。
“算了!我自己来。”
沈肆突然错开身,躲开司雪衣的手,自己将衣服解下来。半边俊美无暇的脸上,透着一丝红晕,还有紧张。
司雪衣巴不得沈肆自己来,索引和衣先躺在了床上,想了想又往里边挪了一截,就差贴着强了。沈肆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不禁有些好笑。
“我会吃人吗?”
“不……不会。”
“不会那你躲那么远?”
司雪衣没动。
沈肆眸光一闪,心底一阵刺痛,他到底是伤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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