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 部分(1 / 1)
先不管不顾,但次数问多了,总是会去了解江雪玥的事情。
在此之前,幕后的一位年轻的宫婢与她接头,说让她去九王府,探探容隐与江雪玥之间的虚实与情况,无意中透露,江雪玥受伤的事情。
而后,容隐更是遣人告知了她江雪玥的消息,说江雪玥双眼已瞎,倘若幕后人和皇后问起事情来,让她好生瞒着。
如今听皇后这么一问,她便主动请缨,说要去九王府探探江雪玥究竟如何了。
皇后满意的应好。
她自然不会真的去帮皇后和幕后人,刺探容隐的事情,与容隐匆匆接了头,便直接回宫胡编乱造了一番,道容隐说江雪玥在礼佛,她看不出真假。
中间,她问了江雪玥如今在何处,只是容隐不曾应答。
然后李初然不请自来,面色也极是难看。
口口声声说,他知道谁是伤害江雪玥的人。
只不过要江雪玥现在的位置,以及由他带回府中去养伤,他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知隐哥哥。
隐哥哥的面色一冷,岂会答应?
自己的心上人,想要照顾另一个女人,不论这个女人究竟是谁,百里连儿都不会觉得好受。
最重要的,是隐哥哥不答应条件,他竟也就真的转身就走。
百里连儿气急,“这件事,关乎雪玥的安危,你是一介大臣,还是喜欢雪玥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以她的安危为重,而是看条件达成没有,才肯相告的,这就是你喜欢她的诚意么?!”
听言,李初然面上的阴戾之色更重,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眸底近乎没有什么暖意流动。
若不是他下朝回来,便听探子说她来了九王府,他都不会想要以这样的方式,踏进这个府邸。
她才回宫多少日子,之前在哪里睡,和谁走一起她就这样忘了么?!
转眼就和自己的心上人勾搭在一块,无视江雪玥的生死,江雪玥算是白瞎,爱上容隐了。
胸腔上凝着一团火,他有些口不择言,“你是谁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有本事自己查去,你,最好不要再缠着我,否则……”
“否则,否则什么?!”
百里连儿看着他,“我只是实话实说,是你自己没能耐得雪玥的心,怪隐哥哥作甚,,再说,就算隐哥哥应了你又怎么样,十天,你以为你就能得到雪玥的心了?!”
他与江雪玥泛泛之交,勉强称得上是朋友,再者江雪玥帮过他,何况还有父亲的嘱托,这些说下去,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而眼前
这个女人,为了维护她喜欢的人,竟敢出口将他踩在脚下……
拳头攥紧咯咯作响,他突然出手,把百里连儿推至一旁,趁着嘴角,径直走了出去。
以为住在他的府里过,可以与九王容隐相提并论,所以第一次这般失控的想要闯进九王府,想要带走她。
见她这般不知自爱,与容隐走的那么近,近的就像是要扑上去一般,他心底的无名火早已烧开,这才出口说出要江雪玥留在他身边的话,看看究竟是谁更放不下谁?!
结果……
她不仅想要帮着自己的情敌,还要帮他的情敌说话,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忍住当场将她拖走的冲动,推开她便离去。
百里连儿却完全没有预料,被推的趄趔,差点摔倒在地。
“来人……”
“别伤他。”
百里连儿赶忙站稳身子,打断容隐的发号施令,“他只是在气头上,隐哥哥别伤他。”
百里连儿是什么性子,容隐不可能不清楚。
见她第一次这般维护另一个男人,想来,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他低眸看着她的脸,“你不难过?”
百里连儿微微垂下了眼睑,“还好罢。”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
李初然对她的态度,原本就是这样的恶劣。
容隐微怔,默了片刻,“既然他不喜你,你就试着放手罢。”
她比江雪玥还要大上几岁,为了一个李初然,硬是说了那么多的借口,混过去不嫁人。
多少年的时光,都耽搁在李初然的身上,既然得不到回应,又何苦勉强?
百里连儿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说的轻松,要是雪玥不爱隐哥哥,隐哥哥舍得放手么?”
容隐的眼眸暗如浓墨,沉默下来。
“你与本王不一样。如果他一直不喜欢你,你当如何,任他一直伤你?”
百里连儿的目光,追随着已经远去的看不见的背影,喃喃的道。
“也许,等连儿死皮赖脸够了,应该,就会放手了罢。”
“连儿。”
百里连儿闭了闭眼,“连儿无事,隐哥哥还是先忙手里头的事情罢,他说的话,你别忘心里去。”
……
…………
时间又这么的过了几天。
总归算是平静的。
只是突然,皇后想让她出宫,去容隐的府里住着,瞧瞧能不能,在江雪玥去求佛的时候,趁虚而入。
能出宫呆着,百里连儿自然不会拒绝。
皇后没有安排马车给她,她没有放在心上,收拾了包袱,便独自一人出了宫。
这路还没有走到一半呢,她就被人给盯上了。
索性百里连儿天生的直觉好,感觉后边有人跟着,她的眼眸闪了闪,立即就快步的走动起来。
她不敢去李初然那边,那是郊外,为今之计便是去容隐那里。
这路上到处是人,她求救也方便,但她不知,身后跟着的是谁的人。
是幕后人察觉出来什么,还是皇后觉察出什么,所以要对她下手?
不论身后的人,究竟是他们其中谁的人,身手随便一个都甩她八条街,人多也不一定安全,一旦趁着人流少一些,他们扑上来将她带走也不一定。
她去了闹市,想要去那里买一匹马来,她身上没有银子,便让卖马的老板,到容隐府上取钱去,还吩咐他,一定要让府上的人来这闹市寻她。
老板身边不止一个手下,瞧她穿着打扮都不差,人长得也水灵,自然不会不信她的话,遣人去办这件事了。
百里连儿深深的呼了口气,余光往暗处瞥了一眼,那些人还跟在她的身后,便是人多,她却还是忍不住的手心冒起了汗意来。
现在,只等隐哥哥遣人,来带她走了。
人算
不如天算,跟在她身后的人,见她就一直呆在那边不走,几人对视了一眼,眼眸都充满了狠戾。
然后他们几人齐齐上前,其中一人拽住了百里连儿的手腕,便将她整个人往前拖去,百里连儿大惊刚要喊话,胸口猛地一重,她被人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
那卖马的老板见她被人带走,不由哎了一声,“你怎么走了,你的马还要不要了?”
百里连儿迟迟不答,而她的身子又被人挡着了,只是不断的挣扎着手脚,那弧度有些大,所以他才瞧见的。
老板迟疑了几秒,弄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他未必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加上此处还是帝都,除却卓太傅的儿子犯事,这里哪儿都太平。
所以,他也就没往心里去。
百里连儿求救无门,被人强行拖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她不能说话,待那些人将她扔到地上之后,就猛地站起开始往外冲。
只是那些人又岂会如她所愿?
将她的身子狠狠往墙上一撞,百里连儿被撞的脑袋眩晕,其中一个人道,“听不到这娘们的声音,做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大爽快?”
于是,百里连儿便被人解开了穴道。
她揪着自己的衣襟死死的盯着他们。
这些人就是冲着她来的,见他们的做派,似乎还是惯犯,也许还是亡命之徒,她不知该不该用周,旋之术,但就怕她一出声,会更刺激眼前了这几个男人。
第一次,她这么恨她的声音,绵软娇柔清甜。
这些人也不打算与她费口舌,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玩弄这个女人。
上前按住百里连儿的肩膀,将她的厚实的外衫扯下,百里连儿咬着唇拼命抵抗,逮着机会,就狠狠的踩了那人一脚。
那人瞬间就回了她一巴掌,“你敢踩我,真是个贱人!”
此处偏僻,根本就无人走动。
百里连儿无法求救,她眸色生冷,虽手指忍不住发颤,但声音却冷静异常。
“你们有种就一个一个来,三四个大男人,对付我一个小女人,算什么男人?!”
有个满脸胡须的大汉哈哈大笑了两声,“小娘们,一看就是个雏,你不知道,做这种事情,越多人一起,就越是刺激么?”
他上前按住百里连儿的肩膀,百里连儿推开他,他身后的人却是走上前来,狠狠的踢了她一脚,小腿那边像是断了一般,疼的直发麻,百里连儿猛地跪在下去。
她的手被人强行拉扯摁在了墙上,摩擦着凹凸不平的墙壁。
百里连儿的手疼的刺心,她的手指甲比较长,在其中一人的脸上狠狠的抓了一把,然后她又被人打了一巴掌。
唇角,溢出血丝。
百里连儿疯狂的挣扎,这些男人却笑的更加的淫,荡,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着。
她的腰身很细,大汉的手摸上她的腰,狠狠的一捏,“不错不错,这小娘们可是极品啊,看来他们没有骗咱们,哈哈哈……”
百里连儿吃疼的盯着他,她的武艺早在几年前就被人废掉了,且终身不能再习武,如今这般情况,敌强我弱,他们还不止一人,教她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猛地扑上前死死的咬住了大汉的脸,大汉疼的猛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一掌。
“他妈的,臭娘们敢咬老子,给老子上,客气什么?!”
骨头咔嚓一声破碎的声音。
百里连儿浑身都疼,那大汉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用尽全力要了她的命。
心底一阵阵挫败感,迎面而来。
在衣服被人扯落之际,百里连儿的眼眸猩红,她深深的闭了闭眼,准备咬牙自尽,可那些人本就是老手,一瞧她闭上眼睛,立即就点了她的穴道,不让她动弹。
292292,番外:这是李初然第二次吻她。
虽然活色生香好玩一点,但死人,无趣不说,还晦气。
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混乱,萎靡撄。
女人被两个男人压在墙上,似乎动弹不得,上等的布料一件件被人撕毁,抛落空中。
身上被人一阵啃咬,留下斑斑劣迹,百里连儿死死的瞪着那人,眼神是嗜了血的恨意与浓浓的要作呕的厌恶偿。
忽然,脸上猛地染上了些温热的液体,还有一声声惨叫与破口大骂,百里连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心冷的异常安静。
千雾杀人的场景并不好看,血液飞溅起来的样子,像是一串血红的珍珠,被抛落的空中,然后,疾速坠落在地。
啪嗒一声,落于面上,融入土地。
等处理完人,千雾赶忙走上前,百里连儿肩膀上的衣物,已经被人强行撕扯下来。
千雾立即移开了视线,脱下自己的外衫,把百里连儿包裹住。
他道,“连姑娘,千雾立即送连姑娘回府。”
“先解穴罢,不能动很不舒服。还有……我的腿,动不了了。”
……
…………
她出事的事情,容隐很快就知道了。
男人走进屋子的时候,百里连儿正撑着身子,面色苍白喝着点温水。
容隐一点一点观察着她的神色,他在她的床沿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
百里连儿见他如此,必然想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冲他一笑,她道,“别这样,也许只是意外。”
默了片刻,容隐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神里却夹杂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本王会寻个理由,留你在这里住。等本王处理好事情之前的这段时间,你都别回去。”
留在这里……
她怎么能留在这里?
以为容隐得到了然起帝国的支持,已经有了势力与地位,她也能安心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可今日一事……
百里连儿摇了摇头,“不行。我要是不回去,那个人肯定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听本王的。”
百里连儿强自一笑,“隐哥哥总是这样。”
她语气大都是无奈,“他也和你一样,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可我,不喜欢你们这样。”
容隐拍了拍她消瘦的肩膀,漆黑的眸底,戾气盎然。
“有些事情,不必想太多。那些人,本王已经给你解决了,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这些,他起身就要走,百里连儿唤住他。
她的目光静静的望着他,不悲不喜,像是个木偶一般。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被人侮辱致死,隐哥哥能不能,不要告诉他,我是怎么死的?”
与其说这是请求,不如说,这是祈求。
“不会有那么一天。”
男人看着她没有表情的小脸,眉头皱的老紧。
“就这么喜欢他?”
百里连儿淡淡的笑。
是罢,就这么喜欢他。
似乎,喜欢他,已经成为生命中的主旋律了。
管家忽然在门外敲了两声,三人都还没有说话,一个长相俊美儒雅的男人,就从门外闯了进来。
他的视线,在屋内扫视了一周,在看见百里连儿的时候,他巡视的视线停下,然后,朝她走了过去。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定格的都是在百里连儿的脸上。
淡淡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幽深,他看着她,从门口那边,朝她走过来。
尚未走出一步,管家就将他拦下。
代史大人
管家为难的看着他,又忍不住看了自家主子的脸色,还是劝了一句。
“殿下如今不方便见客,您还是请回罢。”
百里连儿望向李初然,把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清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
李初然节骨分明的手指紧了紧,却是依旧谦和有礼的,与容隐道。
“初然想和殿下做一个交换。”
“本王和代史,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百里连儿不说话,收回视线,拾起一旁的温水,抿了几口。
李初然看着她,却是和容隐说着话,“伤了璟然王妃的人,有几个,是谁,初然愿意据实相告。”
容隐的眼睛骤然一眯。
默了一瞬,他嗓音低沉,面上依旧平淡如水,“代史的条件,若还是上次那个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不会。”
李初然一直凝视着百里连儿,俊美的面容之上染着淡淡之色。
“初然要她。”
容隐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李初然,再顺着他的方向望去。
微微挑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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