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部分(1 / 1)
满脸的傲娇之色,她百里连儿根本就不曾欠过他什么,理应是该发脾气的。
可百里连儿却是与常人不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眉开眼笑,然后边喂男人用膳,边夸赞了男人。
“不错不错,这一次你比之前听话多了,乖,张口。”
回应她的,是男人杀过来的眼神。
……
…………
用过晚膳,百里连儿又给李初然换了一次药。
为了方便起身给他定时换药,她还让管家,给她搬来一张软榻来。
她要和李初然共处一室。
管家先是请示李初然,见他冷着一张脸,讥嘲的道。
“她不怕清誉受损,你替她担心什么?”
这,也便是同意了。
百里连儿才懒得理会李初然的想法。
她我行我素惯了,很多时候都是不愿被教条主义束缚的,何况,李初然还是她喜欢的人。
子夜十分,整个李府陷入了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中。
夜风浮动,不知何时,百里连儿的脸颊和潋滟的唇上印着火热,而她睡的迷迷糊糊不够清醒,下一瞬却是脖子那边痒了起来,她皱了皱眉头,不满的咕哝了一声,身边的动静才渐渐消失了。---题外话---更新毕。那个。。。那个。。。好嘛,人家预估错了●﹏●如果明天不写雪玥是失踪的一年发生的时候,就直接跳到出宫后了哦,乃们表拍我脸,情节需要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的~>_
290,番外:李初然,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啊?
翌日。
百里连儿依旧起身照顾李初然,给李初然煎熬的时候,府中婢女却是在她的脖子上瞧见了暧,昧的印记。
不过,碍于那婢女未经人事,并不懂那代表了什么,也便只是皱着眉头道欢。
“连姑娘,奴婢瞧您脖子上被蚊子咬了个大包,想来大人屋内是有蚊虫的,不如今晚,姑娘要歇息的时候,取一些烧过的艾草进去放在床上,可以防止蚊虫叮咬。岑”
百里连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那边,仔细想了下昨晚,的确是感觉有蚊虫叮咬,嘴巴和脖子那边都痒的厉害。
她微笑了下,然后道,“也好,有劳你费心了。多准备一些罢,我怕你家大人也要用。”
“是,连姑娘。”
……
…………
日子就这么过去,李初然依旧会甩百里连儿脸色,态度也依旧不冷不热,但总比初来的时候好多了,总算没有一直赶着她走。
但就是奇了怪了,她那么精心的伺候他照顾他,他的伤口却是反反复复的有血丝,像是被撕开一般。
她寻了大夫来看,可大夫也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李初然,最后统一得出了结果便是,伤口复发罢了,只要好生休息,总是可以好的。
每个大夫都是这个回答,百里连儿也只好抿唇,应好。
太后罚她来伺候李初然,却不代表,宫里一直这么的平静无波。
她才走了几天,皇后便中了毒。
听说是皇后宫中的嬷嬷,给皇后下药的。
当听到那嬷嬷名讳的时候,百里连儿眸色一惊。
不为旁的,只因那位给皇后下毒的老嬷嬷,以及被太后处置的嬷嬷,正是与她经常接头的老嬷嬷。
她给皇后下毒?!
理由是什么?!
幕后人安排的么?
不仅是皇后出了事,连带着江雪玥和容隐之间也出了问题。
百里连儿皱着眉头,总感觉要出事。
中途李丞相来过一次,和李初然在书房中谈聊了很久,临走的时候,他看了百里连儿一眼,但百里连儿不敢看他,低着头,不与他对视。
她知道,李丞相不喜她。
李丞相没有多说,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重重的甩袖走了。
百里连儿的眼睫颤了颤。
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李丞相对她的意见,好像更大了。
李丞相走后,李初然的伤口很快就结痂了,不会再这般反复发作,百里连儿虽觉得之前的事情透着诡异,但却也没有细想。
其实也没法细想。
总不能是李初然,自己故意将伤口撕裂,然后让他的病情反复起来,故而一直不得好转罢?
李初然伤势一好,百里连儿就立即收拾包袱要赶回皇宫。
她一直有留意容隐和江雪玥的事情,听闻江雪玥回了安平侯府住着,她眼皮却是开始狂跳,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会出什么大事。
管家见她行色匆匆,立即就上前问道,“连姑娘,这就要回宫?”
百里连儿嗯了一声,管家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为难的情绪浮在面上,“可是姑娘,这天色已经不早了,何况这里偏近郊外,姑娘一人独自回宫也不便,不如,便在此歇上一夜,等赶明公子要去上早朝的时候,姑娘就和公
子一块坐马车回宫。”
百里连儿,“…………”
她不介意,现在就用马车送她回皇宫……
到底还是没能拗过管家,百里连儿便又在李府留宿了一晚。
李初然倒是没有说什么,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曾给过她。
他病一好,百里连儿已然没有什么立场,再与他闲话。
管家笑眯眯的提了两瓶酒水上来,说李初然大病初愈,是件大好事,值得庆贺,理应共饮一杯酒水。
百里连儿看了那酒瓶
ang一眼,想起她的酒量,愣是没敢上手,“连儿就不喝了,大人若是喜欢,那便大人尝尝罢。”
管家面色一讪,他偷偷的瞄了一眼李初然,见他面色淡淡的,对百里连儿不买账丝毫不上心。
他眉头皱了皱,又朝百里连儿道,“连姑娘便喝上一两口吧,不过只是甜酒,不易醉人的。何况,当初公子生辰的时候,连姑娘不曾来府上,为公子庆生,今日就上两口罢。”
当初李初然生辰,是回丞相府举办的,当时李婧儿大小姐,说江雪玥没有来庆祝的时候,李初然的心情还算正常。
但,当五王爷说百里连儿出不了宫,还没有捎上任何话语的时候,他就明显的瞧见,李初然那瞬间森冷阴沉不少了的眼神。
之后。百里连儿更像是消失了一般,竟一直不曾有过动静,问起五王爷,他却又说无事。
想来便是不搭理他家公子了,也难怪他家公子,在这些日子以来,脾气一直不大好。
李初然眉目淡淡的瞥了一眼管家,管家赶忙噤话,悻悻然就想了个理由撤退了。
密室惩罚,这是宫中暗地里的事情,若是有人问起她,皇后也会寻一个完美的理由去堵塞。
除了知情的人,外界的人是不会知道,她百里连儿挨过板子关过密室的。
百里连儿沉默不语,李初然已经率先拿过酒瓶,就酒水倒在了碗中,喝了一大口。
月色之下,女子精致的容颜愈发的沉静,她漆黑的眼眸盯着酒瓶看,良久才淡淡的出声。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艳的脸颊,“不怕醉了?”
百里连儿唇角轻轻地牵了一下。
她的眉梢微微挑起一抹流光,模样活色生香,“若是醉了,那也是连儿对大人上下其手,招惹麻烦,不会伤到自身。”
李初然目光沉沉,“你的心思,还能再龌蹉一点么?”
她知道,李初然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在说,她醉酒之后,会借着撒酒疯的机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么?
她面色清清淡淡的,倒也没有被戳破的尴尬,纤细嫩白的手指把玩着酒瓶。
“还能啊,我百里连儿本就喜欢你,会对你做出些什么龌蹉的事情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男人默着喝了一口酒,“那你的隐哥哥呢,你不喜欢了?”
百里连儿喝了一口酒,很诚实的道,“我喜欢啊,妹妹不可能不喜欢哥哥。”
李初然的眸色深深,漂亮的手指攥着酒瓶没有说话。
百里连儿笑,知他不会相信,她也就别开了视线,又凶猛的灌了一口酒水。
“玥兮郡主呢,她都已经嫁给隐哥哥了,你可还喜欢她?”
李初然的目光倏地有些冷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语调也变得有些不大好。
“干你何事?”
百里连儿倪着他,“我说,话说的委婉一点动听一点你就会死是不是?!”
她的面色渐渐染上了红晕,闭了闭眼睛又喝了一口酒水。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怪异,最后,百里连儿却是什么话都不说了,一口一口的只顾着喝酒。
喝完了自己的,见李初然不喝便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子,俯身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来喝。
也不忌讳,那是他曾喝过的酒水。
男人眸色瞬间浓墨重彩,喉间滚动了几下,然,眼中的女人却依旧喝的畅快淋漓。
他就坐在原位,看着她将那一瓶酒水喝完。
百里连儿的手摇了摇手中的酒瓶,甚是郁闷的望着李初然,一双剪剪羽瞳溢满了流光,甚是娇艳动人。
“没酒了……”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结果根本就站不稳,身子猛地往后倒去,腰间忽然一紧,她被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百里连儿眨巴眨巴着眼睛看他,干渴的舔了舔唇,“李初然,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啊?”
291,番外:百里连儿浑身都疼
她说热……
李初然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媚眼如丝,他面色平静如初,眼眸却是深邃的暗晦,仿若不见光的海底一般。
他低声开口,嗓音有些暗哑,“喝了酒,你自然会热。欢”
百里连儿点点头,然后就这样倒在他的怀里,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整个人缠在了男人的身上岑。
“我好困,你快抱我去睡觉,我要睡觉。”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的,一点一点的拂过男人的心,李初然将她抱起,抱回了自己的卧房中,将她置在自己的床榻上。
他为她解开衣襟,替她脱了外衫,留着中衣和亵衣,却是不知为何,连带着她摆弄好的中衣,他竟有伸过去扯开衣襟的冲动。
女人的眉眼紧闭着,她喝的是甜酒,虽较为温和,不易醉人,可却没说,她这般没有酒量的女人,也一样不会醉。
不过,她倒是没有以往醉酒那般喜欢胡来,只是黏在他的身上就闭上了眼睛,准备歇下了。
手指在她中衣的衣襟上,停留了一会,到底是没有扯下,而是将棉被盖在了她的身上,替她掖好了被角。
他则起身沐浴,而后才回的房间,掀开被单动作极少熟练的躺在了她的身边。
沐浴之后他的身子温热,然而这个用棉被盖着的女人,手指和脚却依然冷的让人直打颤。
他拧了拧好看的剑眉,然后就着身上的亵衣下榻,亲自弄来了炉火,放置在她的身旁。
他掀开被子的一脚,露出了女子嫩白的脚底,男人的眸色微深,他慢慢的伸出手握上去,替她揉着脚底的穴位。
女子的肌肤滑嫩娇柔,待温度稍稍回暖了些,他竟鬼使神差的摩挲着她的脚底,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然后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脚底往上移去,没过她的裙摆,从小腿到大腿,慢慢的抚摸上去,百里连儿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腿,却不想将男人的大手夹在了,两,腿之间。
男人的呼吸猛然一窒,他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沉睡的侧颜看,喉间不自觉的滚动着。
他抽回了手,无法自控的往上摸去,直至快要到***之时,他才冒着汗意罢了手。
然而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早已浓烈暗黑,溢满了***。
是很想对她做些什么……
但心底却的的确确是在忌讳着什么。
不是说他该守礼法,总觉得与百里连儿在一起,可以不用遵守礼法。
因为实在是想要靠近她,碰触她,甚至拥有她,但这些,皆是礼法禁止的东西,所以他在忌讳。
而是说,百里连儿根本就不喜他,留在他的身边也定必有所图。
何况,她现在依旧那么喜欢璟然殿下,心底又何曾有他的位置
不能不说是不在意的,他甚至,异常的妒忌容隐,他有了江雪玥随他有,虽然,他们的确不该在一起。
可百里连儿却为何可以这么随意?
容隐已经连着迎娶了南离郡主和江雪玥,她除却失落难过之外,却还是一心一意的喜欢着容隐,维护着他。
就不曾想过,要放手么?
像他一样,学着放手?
他缓缓低敛下了眼眸,将置在百里连儿腿间的手收了回来。
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才是最聪明的妖女,知道故意的放手,哪怕是故意的轻薄别的女人,以为可以欺骗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别的女人,结果……
却在她出现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努力,都全部烟消云散。
【初然,便是你喜欢她,可你娘不喜她,为父也不喜她,你身为人儿,不为父亲考虑,总归要为你的亲娘着想。】
脑海中,蓦然跳出前几日李丞相与他说的话,男人收回的手猛地一颤。
他将棉被盖在百里连儿的脚上,站起了身子,待自己稍稍冷静了些,才俯身替她为揉搓着手心。
待也将她的手心搓热之后,他便俯下身子,目光怔怔的凝着她看,眸底的炙热不曾褪去,随之
ang,却只是在她的唇上浅浅的吻了一下,便去了她原本睡觉的地方,躺着。
一夜,无眠。
……
…………
翌日清醒过来的时候,李初然已经去上早朝了。
百里连儿躺在他的床上,眼睛眨了又眨,仔细回想着,自己昨夜有没有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想过之后觉着没有,她便翻身下榻。
睡在李初然的床上,她自然不会觉得,李初然和她躺在一张床。
李初然这个人,虽然嘴巴毒一点,不大愿意领情一点,但其实还是个很为人着想的好男人。
她换过衣裳便与管家说了两句话,随后赶回后宫。
皇后的气色早已大好,已经看不出来,前段时间是个中毒过的人了。
然,她尚未在宫中待够两日,江雪玥,便出事了。
皇后与太子不知在密谋什么,太子近些日子,时常出入后宫。
百里连儿每每见他一次,都觉得身上有股冷冷的寒意冒出。
太子明明生的妖孽精致,却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阴冷如蛇如狼一般狠戾毒辣的错觉……
百里连儿此次回来,沉默寡言的不少。
她不想让皇
后察觉出她的不妥,又不能让皇后觉得她安静的过分。
适度一些。
皇后一如既往的信任与她,说,这些日子太后经常问起江雪玥何时进宫来玩玩,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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