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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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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了手,沉声道,“退下。”

有兵将担忧道,“殿下这……”

“退下。”

“是。”

上百人退出了太后寝殿,大殿上,之后寥寥数人。

容隐,江雪玥,太后,听竹,江雪玉,还有两个不知名的深宫嬷嬷。

听竹和江雪玉伴在江雪玥的身旁两侧。

两人的手上,都拿着出鞘的长剑,站在江雪玥的旁边。

两个不知名的嬷嬷,则候在太后的身边,手里也拿着出鞘的长剑,看起来,武艺高深莫测。

太后看着容隐,慢慢的开口道,“要把玥丫头,带回去么?”

容隐回答的铿锵有力。

“要。”

太后忽然就笑了,“可,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容隐眸色深沉,本王知道。

太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容隐看。

“哪怕是断手断脚残了,或者是死了,你都要把她带回去?”

男人没有犹豫的嗯了一声。

江雪玥的眼睫颤了颤。

“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孙儿……”

太后悠悠扬扬的开口。

“你给哀家跪下,哀家就让人给她松绑。”

男人的眸底深处溢着心疼。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江雪玥被反绑住的双手上。

他手握着剑,朝着太后,双膝跪下。

太后做了个手势,江雪玉便帮江雪玥松开了绳子。

太后的面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把手里的剑也扔了,扔到别处去。”

容隐照做,却是道,“皇祖母,雪玥她不曾对不住您……”

太后淡笑,“哀家知道。可冷华兰也不曾对不住哀家,却还是要死,不是么?”

江雪玥瞳孔一缩,容隐紧抿着唇,不语。

太后道,“老九。你该知道的,女人不过只是男人手里的棋子,能用就用,不用就弃,没什么值得好留恋的。”

容隐的眸光,破碎出几道冷意来。

“雪玥,她不一样。”

“还敢顶嘴?”

太后像是怒了,大力的拍上身旁的椅子扶手上。

“雪玉,在那丫头身上,随便挑个地划一刀。”

江雪玉挑了挑眉,恭敬道,“是。”

她尚未动手,容隐便唤了声皇祖母,“不要伤她――”

太后面上怒容未退。

“你不想哀家伤她,那哀家就伤你。雪玉,在璟然殿下身上挑个地,划上一刀。”

江雪玉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太后,但见太后面上没有迟疑之色,她便朝容隐走上前。

江雪玥的眼圈红了一圈又一圈,却是因为被点了哑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江雪玉在容隐的手臂上划了一刀,果断利落。

血腥的味道传入鼻中,江雪玉的长剑上沾了血色,她收回了剑,半侧着身子重新站回了江雪玥身边。

容隐面不改色,任由手臂上鲜血溢出。

“皇祖母,气也出了,话也骂了,该放雪玥了。”

听竹的眼神闪了闪,蓦然对容隐生出几分敬佩之情来。

江雪玥的唇角抿得紧紧,眼角上的泪水无声留了下来。

太后把玩着细长的指甲,语调轻飘飘的,像是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她所用的言辞,却是极为的惊人。

“你若是想要回她,其中一点,便是把江山让给哀家,由哀家打理。如何?”

江雪玉的眼眸微沉。

容隐一双眼眸黝黑深沉,目光投在江雪玥的面颊上,隐隐间,深情无限。

“江山本为她而争。皇祖母若是想要,便拿去罢。”

太后这回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容隐为了个女人,连容家江山都可以不要。

她忍住心底藤升上来的怒意,怒瞪着容隐,从牙

缝里挤出字眼来。

“好,好,好。哀家知道,你自幼聪明过人,学富五车,哀家要夺了你的江山,你是可以无所谓,但哀家却不能不防你。玥丫头哀家可以还给你,你只要自毁双目,自断双臂,断去成为新帝的标准,哀家立即就把玥丫头还你,绝不虚言。”

江雪玥眼角的泪流的更快更急。

她很想说不要,可是怎么张口都发不了声音。

她很想摇头,可是她却怎么都动不了。

她看不见容隐是什么表情,现在又在做些什么。

她不要他断臂救她,那都是太后自己设的局,不论如何,他都救不了她的。

然而在一片死寂中,江雪玥只听到了一个好字。

毫不迟疑,铿锵有力。

心,蓦然崩塌。

江雪玥的心揪成螺丝般,抽着疼。

男人就像是有感觉,这会是最后一次,和她相见,他低沉着嗓音,轻轻的和她说。

“雪玥。便是本王自戳双目而残,断臂自毁,本王也绝对会报你平安。”

雪玥。

曾有过许多念头,在断崖下,在锦绣山庄,在不久前。

我只想和你,成为一名平凡的夫妻。

我白日里在外谋生,你白日里等我回来用膳,你笑,我也笑,苦乐交织。

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也许会吵吵闹闹,不得安宁,却也不想在皇宫之中步步为营,逐渐老谋深算,逐渐残忍血腥,逐渐让你不喜。

你总说,报完大仇便金盆洗手相夫教子,什么事情都不想摊上,只想痛痛快快的与我比翼双飞,与世隔绝,可你却还是因我而伤,因我而毁。

恍惚间记起,很多人都曾说过,我不该娶你为妃,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护你平安,我便不该让你一样爱上我,可我坏,只想让你在我的身边一辈子。

曾说过,不论如何也不会让人,有伤你性命的机会,我说到还是会做到。

一身杀戮,换你一世安宁。

雪玥,我若是看不见了,也再也抱不了你了,我允许你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如果那人待你好,比我待你还要好,比我更加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我会,允许。

尽管,你嫁给别人,是我这辈子,最无法接受的事情。可若你幸福,我接受。

……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你想要的,我不曾给过你,我不求来生,只在乎今世。

若爱你,若我们都还能活在这兵荒马乱的日子,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

红绳依然不断,我们始终一起。

“雪玥,”他说,“我爱你。”

在一起半年多的时间,他从未说过那三个字。

可一旦说了,却是在永别的时候。

江雪玥的泪点崩塌,她张着嘴巴,无声的回应了一句。

我也爱你。

一直爱你。

一生一世,三生三世,我都爱你。

男人提着剑,置在那双幽深的眼瞳跟前。

那漆黑的眸色之中,倒映的全都是那个泪流满面的小女人,他的眼里只有她,只会有她。

缓缓闭上眼,他的手腕一动。

听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传入耳中,江雪玥的喉间倏地一甜,血腥的味道涌入喉间,心尖上疼的她呼吸困难,眼前一黑,她瞬间晕了过去。

不省人事。

……

………………---题外话---更新毕,么么哒

244,江雪玥,你就这么舍得,践踏本王?!

不问皇权生死定夺

血溅白衣千军搏

卿若惧愿

繁华尽弃布衣鹊着

……

…………

天色阴沉沉的,到处都是暗色的一片,唯有那刺目的闪电和昏黄的琉璃青灯影影绰绰,大雨倾盆的,像是要把帝京给整个冲刷淹没。

气温急转直下,将近天亮的时候,蓦然就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坠落地面,悄无声息。

皇宫已然恢复了昔日的井然有序,大雨冲刷过后的皇宫,血色早已湮灭不见。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际炸响,闪电再一次划破天际,躺在床上的男人猛地被惊醒。

他倏地睁开眼眸,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和幽深,眸光一扫,他下意识的往房中看去。

没有江雪玥的身影,他顾不上其他,也顾不上屋中的陈设不同九王府,掀开了床褥便要下榻。

屋外有人听见动静,立即推开,房门进来。

那人上前赶忙制止了男人的动作。

“主子,你伤势未愈,手上切莫用力。”

男人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是五王容安刺的。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五王容安无心顾忌手中的力道,一心想制止男人手中的动作,故而失了水准。

谁料他的剑刚刺伤男人的手腕,太后身旁的嬷嬷,就已经把男人击晕,白白害的男人,多受了皮肉之苦。

男人的手腕处缠着白色的纱布,他看向千雾,漆黑的深眸之中,有一丝不容直视的冷厉。

“王妃呢,她在哪?”

千雾面上的神色,明显有些微的变化,

“皇后娘娘,应该还在太皇太后的手里。太皇太后让属下传话主子,说是等主子醒来之后,立即着手登基大典,其他的,主子不必多加理会。”

皇后娘娘……

太皇太后……

登基大典?

容隐的面色有一瞬间的诧异,扫视了一眼周遭,赫然就是皇帝专用的御书房。

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眸骤然眯起,紧抿着唇,他冷声问。

“她是什么意思,逗本王玩?”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太后。

千雾看着男人,刚要说些什么,房门外便传出一道道恭敬的行礼声。

紧接着,太后的身影现了出来,她走进御书房,千雾拱手,正要行礼,她却是抬起了手,示意他下去。

千雾看了容隐一眼,男人下颚紧绷着,却也没说什么,千雾这才拱了拱手,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容隐并没有行礼,依旧在榻上坐着,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太后,声音完全没有情绪。

“雪玥,在哪里?!”

太后的眸光,在男人的脸上随意流转了下,随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了男人的受伤的手腕上。

闻言,她便是清清淡淡的笑,“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好好准备登基大典,想她做什么?”

容隐的面色淡漠,如同窗外的雪,冷冰万分。

“你若是不把她交还于本王,本王要是做出些什么,不该做出的事情来,太后娘娘,可莫要追回莫及。”

太后的步子很小,她慢悠悠的走到紧闭的窗户那边,视线朝外看去。

“她走了。哀家拿什么还你?”

容隐的眸光,刹那破碎,他腾的一声站起,一双大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手腕处的血色,从洁白的纱布中,蔓延开来。

“太后这是何意?”

“她与哀家说,不想留在你的身边,想借助哀家的势力,让她离开帝京。”

太后缓缓的转过身来,幽深而又闪着精明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男人。

“哀家劝过她,毕竟她有了身孕,便是哀家不想让她留在你的身边,可她既然有了龙嗣,那哀家就更加不能随

ang她意。可她跪在哀家的面前,足足半个时辰,还一直拿她的母亲来求哀家,哀家无奈,只能同意。”

男人突然像是被人迎面重重挨了一拳,面色竟然忍不住泛起了白。

太后深深的叹息,隐隐之间,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哀家知道,你十分钟情与她,那孩子亦很爱你。然后哀家便设了局,让你独自前来,以你之身,换她周全。你果然没点出息,哀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连自己的眼睛和双手都可以不要,你……你那么喜欢她,可玥丫头,感动之余,却依然执意要走。她说不能对不住她的娘亲,哀家拿她没办法,只能遣人连夜送她出宫,让她走了。”

“不可能!”

容隐抬眸回视着太后,“她说了,她已经选择了留下,就不可能会再离开。你休要骗本王,她到底在哪里,本王要见她。”

“你质疑哀家?”

太后不慌不忙的反问,她凝视着男人的面容,从容不迫的道。

“哀家对玥丫头的宠爱,你不是没见过。哀家若不是知道,你不可能会做伤她心的事情,否则,她这一次说要走,哀家铁定重重罚你。

骗你?哀家有什么动机要骗你,又作何要骗你?她肚子里还有我们皇室的血脉,哀家便是有理由,亦不会轻易放她走。你素来聪明,又精通人心,难道还不能看出来,那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么?!”

是么。

是她自己选择的离开

可,纵使她双眼无神,他也能从她的身上,感觉到她的痛。

她很痛,舍不得他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知道的,他能感觉到的,可为什么?

会是她想要走?

男人明显不信,或者说,他根本不愿相信。

太后的面上转瞬凝过一抹狠戾之色,只是男人现在无心注意她的神色,自然也便没有瞧见,她的异常之处。

“老九,你别忘了,她可不止一次说过,她要离开你的话!”

男人的面容蓦然又白了几分。

太后抬脚,慢慢的走到容隐的身前。

“老九,不管你信与不信,玥丫头都已经不在帝京了。哀家没有伤她一分一毫,你若是气哀家放走了她,大可冲着哀家来。可哀家,不准你为了一个放弃你的女人,变得颓废不堪,容家的天下,还需要你来复兴。你身上的担子很重,不能就这样一蹶不振,知道么?”

容隐低垂着眼眸,抿着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

“她去哪里了?”

太后胸腔上的气不打一处来,她忍了忍,还是道。

“哀家只送她出了帝京,她去哪里,哀家也不清楚,她不要哀家的人跟着。”

“什么时候的事情?”

太后深深的闭了闭眼,“你昏迷之后,她便让哀家送她出宫了。听说,她出宫的时候,老五也见着了。”

男人的大手攥的咯咯作响。他素来是冷静的,沉稳的,可这一次……

他血红着眼眸,盯着太后看,声音不大不小,亦不紧不慢。

“本王知道了,太后请回罢。”

太后面无表情的警告他一句。

“老九,人,哀家随便你找不找,但哀家告诉你,太子谋反还有朝中乱党的事情,都等着你来处理,皇帝去了,如今宫里宫外人心动荡的很,你若是因为她,给哀家耽搁了半分,造成了什

么不可弥补的祸乱,你便莫要怪哀家无情,把你推下这个位子。”

……

……

太后一走,容隐便取下手腕上的红绳,交于千雾,让他立即出城,务必把江雪玥的行踪追回来。

千雾照办。

容隐随后召唤了五王容安面见。

五王容安一夜未眠,处理完老皇帝的事情,听到容隐传召他去太后寝殿,刚一个碰面就见他提着剑,不要命的往自己眼睛上挪。

之后又是处理他的事情,好不容易等他的伤情稳定了,他还得去皇后寝

宫,看看百里连儿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皇后软硬不吃,外边寻不到密室的开关进去,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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