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部分(1 / 1)
,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她习惯性的捂着了脸,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白眼狼身上有墨竹香的味道,可他,根本碰不了她。
那,昨夜是怎么了?
她自己,做梦了?
因为太久不曾见过容隐,加上情蛊发作,而她最需要的人,就只有他一人,所以,她做了那样的一个梦?
但,梦境会不会太真实了?
只不过,依着容隐的习惯,和她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他时不会帮她穿好外衫的,只会帮她擦好身子,换上干净的亵,衣,绝对不会帮她多穿一件。
用他的话说,就是再脱下来,太浪费时间。
而此次,她身上的衣物,完好无缺,外衫也在。
江雪玥紧紧的抱住了双膝,似是想到什么,她忽然喊了一声冷静,唤那个侍女进来。
侍女听到传唤之后,很快就赶过来了。
她没有俯身行礼,因为行礼江雪玥也看不见,所以直接免去了。
她问,“夫人,怎么了?”
江雪玥努力保持着镇定,却也咬着唇,久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我觉得,我肩膀上好像被蚊子咬了?”
她扯了扯自己的外衫和里衣,将自己的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蚊子咬的,还是虫子咬的,我觉得,有些难受……”
侍女闻言,便走上前去瞧,江雪玥的肩膀上没有什么东西,干干净净的,但是,被微微被扯开的,精致的锁骨那边,好像,有一个很深色的印子。
侍女脑袋一轰,有些呆滞的看着她,久久未语。
那是什么……
她也不是不知道。
毕竟伺候过那么的夫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是激烈欢,爱过后,男人故意留下来的东西。
只是,江雪玥看不见,所以,她才不知道。
侍女的面色变了又变,所以,她现在是在给她下马威么?!
警告她,她和庄主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好很恩爱,警告她,不要对庄主有非分之想么?
侍女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大跳,可转念一想,感觉又不对。
眼前的这个女人,毕竟看不见,说不定连庄主都没看出来,她喜欢他,这个眼瞎了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看着江雪玥,狐疑了很久,直到江雪玥不安的开口,再问了一次,她才含糊其辞的道。
“夫人的肩膀很干净,没什么东西,只是夫人说,很难受,所以奴婢就看的久了些,还请夫人原谅。”
她这么一说,江雪玥顿时就放下心来。
其实,也说不上什么放心不放心。
白眼狼碰不了她,若真的有吻痕,也只能说明,昨晚不是她的错觉,那个人,是容隐。
也是,白眼狼。
冷静这么一说,便只能更加的证明一点,白眼狼不是容隐,她昨晚……
只是自己太想男人,做了不可告人的梦罢了。
尽管如此,江雪玥还是无法接受,虽然昨夜有情蛊的作用,也确实身不由己,可她――
还真的,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
…………
百里连儿出事了,这是千雾和容隐说的第一句话。
人已经救出来了,现在正在她原来住的房间里休息。
这是千雾对容隐说的第二句话。
容隐走进屋子,百里连儿正撑着身子,面色苍白喝着点温水。
宫里没人敢动她,她是在宫外被人动的手。
容隐一点一点观察着她的神色,他在她的床沿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
百里连儿冲他一笑,“别这样,也许只是意外。”
默了片刻,容隐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神里却夹杂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本王会寻个理由,留你在这里住。等本王处理好事情之前的这段时间,你都别回去。”
百里连儿摇了摇头,“不行。我要是不回去,那个人肯定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听本王的。”
百里连儿强自一笑,“隐哥哥总是这样。”
她语气大都是无奈,“他也和你一样,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可我,不喜欢你们这样。”
容隐拍了拍她消瘦的肩膀,漆黑的眸底,戾气盎然。
“有些事情,不必想太多。那些人,本王已经给你解决了,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这些,他起身就要走,百里连儿唤住他。
她的目光静静的望着他,不悲不喜,像是个木偶一般。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被人侮辱致死,隐哥哥能不能,不要告诉他,我是怎么死的?”
与其说这是请求,不如说,这是祈求。
“不会有那么一
天。”
男人看着她没有表情的小脸,眉头皱的老紧,“就这么喜欢他?”
百里连儿淡淡的笑,管家却是在门外敲了两声,三人都还没有说话,一个长相俊美儒雅的男人,就从门外,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题外话---更新毕,么么哒。
230,要睡就睡,不要乱动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定格的都是在百里连儿的脸上。
淡淡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幽深,他看着她,从门口那边,朝她走过来。
尚未走出一步,管家就将他拦下鹊。
代史大人,管家为难的看着他,又忍不住看了自家主子的脸色,还是劝了一句惧。
“殿下如今不方便见客,您还是请回罢。”
李初然是文武全才。
他饱读诗书十几年,天赋虽然比不得容隐,但好歹也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
并且,李丞相在他小的时候,就有意培养他成才,也为了他好,便让他自幼习武,如今容隐内力受损严重,两人若是真的想一较高下的话,谁输谁赢,怕是真的很难说。
他不硬闯,只是他修养好,倒不是真的不能闯,但,能留在九王府片刻,却是因为,容隐没有让千雾把他丢出去。
百里连儿望向李初然,把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清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李初然节骨分明的手指紧了紧,却是依旧谦和有礼的,与容隐道。
“初然想和殿下做一个交换。”
容隐徐徐的笑,“本王和代史,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百里连儿不说话,收回视线,拾起一旁的温水,抿了几口。
李初然看着她,却是和容隐说着话,“伤了璟然王妃的人,有几个,是谁,初然愿意据实相告。”
容隐的眼睛骤然一眯。
千雾那边已经查出些头绪了,但还没有具体查明,作案的到底是谁,他自然是想知道是谁,但那些人的身后,明显就是有强硬后台的,替他们掩盖了太多,好像还就是专门针对他的,所以,追查起来太麻烦。
如果李初然说了……
他嗓音低沉,面上依旧平淡如水,“代史的条件,若还是上次那个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不会。”
李初然一直凝视着百里连儿,俊美的面容之上染着淡淡之色。
“初然要她。”
容隐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李初然,再顺着他的方向望去。
微微挑眉,容隐道,“代史要谁?”
李初然吐出四个字,简直出乎旁人的意外之外。
“百里连儿。”
容隐想也不想的拒绝,“连儿刚刚受到惊吓,需要留在本王府里静养。”
李初然哑声道,“初然知道。初然会照顾好她的,等她好了之后,初然就把她送回来。”
百里连儿低垂着眼帘,将茶杯递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不紧不慢的抬眸,和容隐笑着。
“连儿没关系的,隐哥哥若是能早些知道,对你寻出幕后人有好处。”
容隐神色淡漠,“本王还没有到,需要拿你作筹码,去和别人做交换。”
千雾曾经潜入过丞相府,去的还是李初然的房间,也许他已经销毁了那些资料文案,所以他们还是不知道,李初然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李丞相的权力也不小,权衡再三,他还是没有对李初然下手。
毕竟,有些事情终究是查得出来的,没有必要,去对一个朝廷命官下手,引起动荡,最关键的是,一旦对李初然下手,闹出了动静,那就不好了。
在还没有成稳定局面之前,打草惊蛇这一手,他并不打算露。
李初然的眼神幽深,却只是看着百里连儿,默着不说话。
百里连儿掀了掀唇,将手里的茶杯递到了一边。
“难得代史愿意为连儿回眸,是隐哥哥给了连儿这个机会,隐哥哥怎么会,用筹码这么难听的词,来形容?”
李初然面色一僵,修长的手指攥的更紧。
容隐默了默,随即问道,“你确定,要去他那?”
百里连儿乖巧的点点头,她朝李初然抬起一只手,淡笑着。
“代史大人,我手脚不便,就麻烦你先抱我出府了。”
李初然眉间的褶皱更深,看了管家一眼。
见容隐始终没有发话,管家拦着他的手跟着垂下,李初然走进屋内,将百里连儿抱起。
对她下手的,都是男人,为求自保,百里连儿的手和脚都不幸挂了彩,脸上还被扇了几巴掌,只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加上上了药,所以那些痕迹都淡去了。
但,她的手伤的较为严重,被那些人强行撕扯,手肘处,有拉伤的痕迹以及破皮出血的抓痕。
肩膀上也有被侵犯的印记,大大小小的淤青,让人看的很是惨不忍睹。
李初然抱着她出了九王府,送她上了马车,百里连儿一
直保持着缄默,但唇角上扬着笑,弧度不大,很淡很淡,近乎没有。
百里连儿看了他一眼,他默了片刻,才沙哑着什么,淡淡的道了一句。
“我和他说几句话,很快回来。”
百里连儿轻轻地笑笑,并不说话。
李初然顿了顿动作,却还是放下了车帘,然后往王府走去。
见着容隐的时候,他先是拱手行礼,刚要说话,容隐就淡淡的开口,打断了他。
“连儿不是本王的亲妹妹,但本王视她如己出,你若敢伤了她――”
他后边的话,已经无须多说,李初然全然明白。
不过他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甚至眉眼锋利。
“初然知道。我会好生照顾她的。”
容隐不疾不徐的瞥了他一眼,扬了扬袖子,“那你可以走了。”
百里连儿嘴里说着没事,但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喜欢,自己的心上人,把自己当作筹码看待的。
他欠她太多,百里连儿太懂事,也精明,他在遥远的边境,她独立无援,一个人在帝京生活。
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帮着他。
像江雪玥,也像幕后人,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虽然都是小事,可于他而言,那就不是小事可以说的过去的。
李初然拿她当筹码,不代表,他同意。
他不拒绝,仅仅只是百里连儿喜欢李初然,想给他们多一些在一起的机会,并不是为了完成交换。
李初然的眸色似乎有些意外,但又似是染上一抹幽深,他看着男人倾城如画的脸,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道。
“不是交换,我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告知殿下。伤璟然王妃的,是安平侯府的落兮郡主。当时,还有一个她的同伴,劝她不要伤王妃性命,她面上蒙着面巾,没有人看得见,她的模样,只是说,她是个女人。”
容隐倏地眯紧了眼眸,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诧异和戾气。
李初然说完,朝容隐拱手之后,便离开了王府。
车上的百里连儿,靠着一旁的车厢,闭目养神,男人掀开车帘上来,她的眼睫动了动,却是没有睁开眼睛。
她闭着眼睛,看不见李初然面上的表情,他犹豫了几瞬,还是揽过了她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
百里连儿立即睁开了眼睛,男人毫无预兆的动作,让她受到了惊吓,她下意识的要推开男人的手,然而一只手抬起,却是疼的倒吸了口冷气。
李初然黑色的眼眸意味转深,眸狭长而幽深,他冷下了脸,护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慢慢的放下来。
“要睡就睡,不要乱动,嫌疼不死是不是?”
百里连儿看着他,抿着唇,眉目之间略微有些委屈,但口吻却是清淡。
“是你突然碰我,我本能的反应而已,你骂我做什么?”
李初然皱皱眉,“靠着,闭嘴。”
百里连儿淡淡的笑,“我说李初然,你对全世界都温文有礼,舍不得对他们说上一句重话,为什么,就对我狠得下心?”
李初然的眼神暗下去,沉默不语。
马车慢悠悠的在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百里连儿被他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她以为,李初然是带她回丞相府,结果,却是他自己的府邸,当初
,他受伤,她来照顾他的那间别院。---题外话---还有一更,会很晚,么么哒。
231,你可以亲回来。
她以为,李初然是带她回丞相府,结果,却是他自己的府邸,当初,他受伤,她来照顾他的那间别院鹊。
李初然把她放到了床上,动作很是柔和,百里连儿朝他笑,眼睛眨了眨。
“行了代史大人,找个婢女伺候我罢,我娇生惯养没吃过苦,你多担当些点。”
男人的面色,比她的隐哥哥还要冷淡几分,他挽起她的衣袖,百里连儿扣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她黑漉漉的眼睛瞧着他,与生俱来的娇软嗓音很清晰,“做什么?”
李初然拿开她的手,不顾她的眼里的诧异之色,挽起了她的手袖惧。
她的手肘那边,青紫又渗着血丝,手臂上有几条深深浅浅的抓痕,不过,明显是上过药的,所以那些伤痕的附近,白皙的皮肤都有些偏黄。
用百里连儿的话说,她是娇生惯养的,有些苦头,她根本不曾受过,这些伤……
男人逐渐眯起了湛黑的眼,他没有看百里连儿一眼,站起了身子,转身就走。
百里连儿望着他的背影,眸色转瞬黯淡下去,她微微低垂了眼帘,视线落在自己那伤痕累累的手上,淡红的唇瓣轻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随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初然很快回来,手里还拿着几个药瓶,他随意坐在床沿上,拉过百里连儿的手,准备给她换药。
“李初然……”
百里连儿闭了闭眼睛,淡淡的笑着
。
“这么重要的线索,就这样给了隐哥哥,是不是很不值?”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沉默不语,手里弄着消毒的药水,给她清理伤口,百里连儿倒吸了口冷气,欲要收回自己的手,但男人抓的很紧,她的手还疼着,避不开来。
百里连儿的眼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