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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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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她语气里的怨气,倒是没有丝毫的掩饰,男人闻言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然而他唇角的笑意,转瞬就敛了下来。

ang

他深深的凝视着江雪玥,“小傻瓜,这一次,你没有问你夫君的事情。”

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并不走心。

江雪玥看着他说话的这边,眼神没有焦距,“你想我问?”

男人忽然有些烦躁,眼神暗了一个度,他拿起酒瓶猛喝了一口酒水,眉头皱的老紧,江雪玥看不见,但不代表,她听不见。

男人的动作大,她的听力却是极其的敏锐,虽说是这么一点声音,但毕竟离得近,吞咽声还是听的见的。

眉眼垂下,她没有焦点的眼睛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默了默,江雪玥转移了一个话题道,“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伤我的人,是谁?”

之前,她一直没有问他这个问题,不是说她不想问,而是每次想问的时候,男人都不在。

也不知道,白眼狼有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江雪玥等了等,没等来白眼狼的回答,修长的手指紧了紧,也抬起碗里的酒水,浅浅的抿了一口。

男人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动,目光淡淡的垂落下。

我去的时候,只看见你一个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江雪玥喉间一紧,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静。

她大概能猜到,那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她的手腕被人割伤,大穴又被人给击碎,全身的武艺毁于一旦,加上那个人的力道太狠,手腕上的血液,简直称得上是喷涌而出。

只是……

为什么她还能坚持到,白眼狼来救她?

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

是那个,一直在劝毁她武艺的人,最后良心发现,挽救了她一条小命罢。

江雪玥嗯了一声,她心情似乎一瞬间低下了很多,男人看着她,又抬起了手中的碗,抿了一口。

他给她的酒水不多,很快江雪玥手里的碗,就见底了。

男人不动声色的,再给她倒了一些酒。

江雪玥道,“其实罢,你对我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你逾越我底线的时候,很让人讨厌。”

白眼狼对她好的没话说。

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除了自由。

可她要的,偏偏就是自由。

男人望着她,凉薄的唇角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喜欢上我了?”

江雪玥淡笑了一声,“你确定要我说实话?”

男人的眼神暗的不透光,“嗯。”

“喜欢上你是有可能的,但爱上你,就没有可能了。”

她的话尽量不说绝,意思到了就好。

毕竟她眼睛还瞎着,什么都看不见,能不能活下去,全靠这个白眼狼了,开罪了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白眼狼对此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淡淡凉凉的问了一句。

“因为你,心里已经有容隐了,所以,你不能爱上我?”

江雪玥没有应,只是抬起了手中的碗,敬了白眼狼一杯。

“如果可以,我真诚的请求你,送我回府罢。你对我的好,对我的恩,我都记在心里,也会用实际行动来报答你,只是请你,送我回去,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眼瞳一点点缩起,男人微微眯起眼,随即却是轻笑了一声,“你爱他没错,可你心里,还是有心结的,长期看到他,恐怕你会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亲娘。”

江雪玥握紧了自己手里的碗,尽量让自己不发脾气,经过男人这么三番四次的刺激之后,她对此事,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抵制能力。

她扯出一抹笑,“这件事,我自己会和他谈的。”

和他谈?

男人的表情浅淡到几乎没有,和他谈什么?

和离,还是分开一段日子,彼此冷静?

他在这里,和她说过多少次这件事,然而她的态度,一

如既往的坚决。

有时候,他甚至会很难过愤怒的想,她的娘亲很重要,难道,他在她的心里,就不重要了?

江雪玥久久没等来他的回应,不由问,“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题外话---还有一更,可能会很晚,默今天身体不大好,打喷嚏打了一天嘤嘤嘤

229,雪玥,想不想本王?

江雪玥有点怔住。

她知道,男人会拒绝,但是没有想到,男人拒绝的那么干脆利落。

她的脸色也开始淡了下来,面上连公式化的笑容都敛了起来惧。

微垂了眼眸,她整个人都默了下来,纤细白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浅花瓷碗的延边鹊。

一句话都不说

了。

清俊的脸上不带有什么颜色,男人的眼神冷冷淡淡的,昏黄的烛光让他望着她的眸光,都显得迷蒙而不清晰。

“除了这些事情,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聊的?”

江雪玥不理他,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碗边。

男人看她的眼神,漆黑暗沉一片。

他从袖口中,光明正大的取出一包药,粉,投到自己的酒瓶之中,江雪玥看不见,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而男人的动作,悄无声息。

江雪玥只是知道,男人可能在做些什么,因为有细微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但她不知道,男人微微的晃了晃,他手里的酒瓶,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既然你不想和我聊了,那我们就来做点,有益身心的事情。”

江雪玥尚未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身,而后唇上便跟着一重,有温热柔软的唇瓣,落在了她的唇上。

江雪玥反应了一瞬,抬起手去推开,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然而口腔之中,却是弥漫着浓烈的酒水气味。

他在把酒,强行渡给她

江雪玥捶打的更加用力,男人掐着她腰身的手,却是跟着重了几分力道,将酒水强行渡给她之后,男人丝毫没有犹豫的,狠狠的碾压着她的唇。

她就这样,被固定在木椅之上,伴随着男人侵,犯的气息,江雪玥的舌关被强行撬开,连头皮都是阵阵发麻的。

这个吻,与之前的偷亲,偷袭温柔缠绵蚀骨的吻不一样。

白眼狼有点狠。

唇都被他咬的发麻了,甚至带着点痛意,他都还没有松开。

江雪玥死死的皱着眉头,等男人一松开她,她就毫不留情的,反射性扬手给他响亮的一巴掌。

然而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江雪玥咬着唇,冷冷的笑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瞎子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你就可以随意的欺辱我?”

“我没有欺辱你。”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生动愤怒的脸,“只是觉得你,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这么轻易的放手,你怎么对得起,我们之间的承诺?”

江雪玥莫名其妙的瞪他,“你特么,我真觉得你有病,不就是和你聊聊,不和你聊了,你就觉得我说不要就不要,我要对得起你什么承诺,是,我之前是欠你恩情,但这十几天来,你囚我在此,还对我动手又动脚,你的恩情早已在我心里挥霍完了。你还有脸问我对不对的起你?!”

男人扣着她手的力道,有增无减,江雪玥吃疼的咬牙,却是一句服软的话都不愿说。

男人的眸底翻滚过一片阴戾,薄唇近乎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盯着她看了良久,最后等她面色发红的时候,他才松开了她的手,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死一样的静寂。

江雪玥的手腕很疼,但眼下,她却是顾不得这个。

小腹那边的热浪,早已经翻涌而起,身上一阵阵发热,她口干舌燥的打紧,待男人走出了这个屋子,她发现,她的情蛊,发作的更加厉害了。

为什么?

她真的很想不通。

明明情蛊已经解了。

按理来说,她应该是会慢慢的淡去,对***的渴望才对。

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江雪玥摸索着起身。

她一直住在这个屋子,大概的地理位置方向之类的,她还算了解了一点。

古代比不得现代。

没有浴

ang室这玩意。

这个屋子里,只有一个干净的洗手盆。

里面是放着干净的水,那是她让人预先备好的。

因为她也不确定,白眼狼到底会不会来这里。

那盆水,是她为自己情蛊发作时准备的。

腹内热浪,猛地攀升的更为迅猛。

江雪玥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她死死的咬着唇,手里不断摸索着,可以借力的东西,支撑着自己走到那边去。

因为看不见,所以她也不知道,在她的眼前,其实还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目光沉沉的看着,小女人潮红的面色上,那抹倔强的隐忍。

他顺着她的方向往前延伸,目光缓缓落在了,那盆半满的水上。

他定了定,抬脚走过去,把水盆放到了另一个,她碰不到的地方。

然后站在那个地方,等着她走过来。

像是过了一个漫长的时期,江雪玥连呼吸都无可避免的粗重了几分,她才勉勉强强走到放着水盆的那边。

可,当她摸索的时候,却是没有摸到那盆水。

江雪玥的眉头皱的更紧,难不成,是她找错位置了?

双手在前方好一阵摸索,她光洁的额际上,沁出了些微的汗意来。

差不多就是初冬了,尤其是夜间的温度,虽然还在秋末,但

在帝京而言,绝对算是步入了冬天的节奏。

江雪玥却是热的直冒着汗。

她微喘着,再往前走了走,脸色已经潮红的堪称番茄,只是她的漆黑的双眼无神,不然,也差不多可以瞧见,她无力而迷离的样子。

放水盆的那个地方,有个架子。

江雪玥以为她走错了地方,虽然那个架子,摸着很像架子,但,也难免会出错。

毕竟她现在,理智渐无,四肢开始无力,而情潮,还一阵一阵,从腹下翻滚而上。

江雪玥的脚,好不自知的,勾住了架子的一个高脚,往前一走,脚上被东西绊着,江雪玥身子一个不稳,加上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很紧,战战兢兢的,毫无意外摔落在地。

可,腰身被人稳稳的扣住,一个旋身,除却感觉脑袋晕沉,更加迷糊了之外,江雪玥唯一的感知,就是有人抱住了她。

鼻间,满满都是墨竹的香味,以及那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身上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江雪玥恍恍惚惚的唤了一声容隐,抱着她的男人没有回应。

他把她抱上,床,然后站在床榻跟前,静静的凝视着她,然后,修长的手抬起,解开了腰带。

他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扑捉到了猎物一般,只等着将猎物吃拆入骨,暗沉深邃危险的一塌糊涂。

江雪玥除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她从床上,挣扎着起身,然而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谈什么去撞墙,清醒清醒。

再过片刻,她直直的躺在床上,再也没有什么感知。

从桌子那边走过来,她用的时间太长,加上这次的情蛊发作的严重,还没走上几步就开始口干舌燥。

若不是,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她没碰过什么***之类的草药,她还怀疑,她是不是中了什么媚,毒。

但是这些疑问,在她理智湮灭之时,一起跟着消失在她的脑海里。

……

…………

他含住了她的唇,舌头用力的纠缠着她的舌,她只顾着急促呼吸,身体烧的像火炉一般滚烫发热。

她不自觉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男人的呼吸粗重,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根子处,他低声道。

“想不想本王?”

江雪玥一心想要更多,身子更深更无力的埋入他的怀中,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安定,同时也让她更加渴望。

她不回,男人又问,“雪玥,想不想本王?”

江雪玥努力睁着眼睛去看他,但视线里一片黑暗,凭着声音和气息,她知道是他,

可她看不见他的容貌。

“想。我很想。”

男人的眸色很复杂,他将她抱的更紧,深情的吻着她的唇角。

“如果,那个人愿意,让你回到本王的身边,日后,你会不会选择离开本王?”

江雪玥神志不清,她迷迷糊糊的,顺着男人的问题回答,“娘亲疼我,我不能做不孝女……”

男人太了解她的性格,嘴里可以说着比谁都狠的话,可心却比谁都更软。

如果容隐这个身份,不能和她在一起,那白眼狼这个身份呢,应该可以罢。

他慢慢的在她的脸上亲吻,而后,他的唇在她的耳际流连,声音蛊惑。

“留在我的身边,我帮你报仇雪恨,好不好?”

江雪玥根本听不明白,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她的意识越来越乱,从内心喷涌而出的渴望,让她有些热情的环抱着男人。

昏黄的光线中,只见男人的的白皙如玉的手,一点一点的解开怀中女人的衣带。

他压下身子,墨黑的眼瞳里全部都是她,而他,也在一寸一寸的,缓慢而强势的占‐有她。

心太乱,情也太乱。

她在他的身下绽放,男人的手法她太熟悉,每次关键时刻,他都会存着心去逗弄她,要她开口求饶。

只是江雪玥这一次却是哭的很惨,声音很哑。

“容隐,容隐……你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我……”

男人的动作微顿,随后他的动作更加的深入了几分,江雪玥难以抑制的闷哼出声。

他的声音,比她的还要低哑,“雪玥,孩子我非要不可。你,不准恨我。”

……

江雪玥累坏了,一直沉沉的睡着,一觉到了中午,她肚子饿得难受的时候,她才醒过来。

然而,她意识清醒过后就觉得很不对劲。

腰腿酸痛的厉害,她不是未经人事的无知少女,不过一瞬的时间,她已经明白这是因何缘由带来的种种不适。

她瞪大了眼睛,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从被褥里摸下去,顿时就揪紧了身上的棉被――

江雪玥说不出自己的心慌还是什么,本来就迟钝的大脑,倏地更加的晕沉了。

容隐根本不在她的身边,谁碰了她,她都不可能安然无恙的。

可,她身体

的反应……

而且,她记得,她是情蛊发作了,然后起身去找水盆的。

然后,然后水盆没有找着,她还被绊倒。

后来,好像有人抱住了她,对方绝对是个男人。

且,还是个身上带有墨竹香味道的男人。

再之后……

江雪玥的心下沉的厉害,可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对方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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