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部分(1 / 1)
随即他抿着唇道。
“雪玥,你生气了,本王并非有意伤你,只是你……”
“我说够了。”
江雪玥开口打断他的话,原本还称得上是淡漠的目光,转瞬变得冰冷。
她看着他,眸底不带一丝温度,但她强自暗吸了口气,忍了忍,道。
“从今以后,江雪玥与璟然殿下,再无瓜葛,这一点,请殿下铭记。雪玥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她朝容隐,微微俯身,行了行礼。
“雪玥告辞。”
自他们俩的关系确定后,江雪玥见到他,便再也没行过礼。
曾经,她还娇俏的,与他笑道。
“每次见你,或者跟你说再见,都要曲个膝,我就不明白了,本来就比你矮上好多,屈膝之后,你还能看见我么,所以,为了能让你一直看见我,你不能让我行礼,一次都不许。”
那时,他扬着唇,对她随口胡诌来的借口,只是失笑,却是宠溺的应了。
“好,日后见着本王,你不用行礼,抱抱本王,抵过就好了。”
如今,这是怎么了?
容隐的眸色终是变了变,“你在怪本王……昨夜的事情,本王可以解释的,本王……”
江雪玥却是不理,径直的便上了马车。
容隐见她如此,唇角一抿,跟着也上了马车。
江雪玥对于他这无赖的行径,早已是见怪不怪。
只是眼下,她极是厌恶,与他共乘一辆马车。
掀开了帘子,便要跳下马车,打算自己走路回府。
然,她刚一动,容隐便伸手,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将她的身子,一拖,往自己怀里带去。
江雪玥肩膀一颤,身子果断僵硬的厉害。
她顾不上自己,下,身痛的厉害,膝盖也痛的厉害,本能的,一把就推开了男人。
自己猛地坐到了对面。
容隐的眸色沉了沉。
“你这会,连让本王碰都不允了?”
马车已经动了起来。
江雪玥脸上的笑意,敛的干净。
却是不说话,视线也别到一边,没有看他。
不过只是同坐一辆马车罢了。
恶心,也只是恶心一会而已。
她这般神色,容隐岂能受得了,她的冷漠相待?
若说,昨夜夺走了她的初次,还失控,力道重了几分,让她疼了让她痛了,算是他不好。
但,昨夜明明就是她勾,引的他,他都已经准备,放手用内力,帮她化开情蛊了。
是她缠着他,喊他的名字。
她是他喜欢的女人,每次他都忍着,不对她下手,宁可自己难受的要命,也不愿伤了她的清誉。
昨夜是真的失控了。
若他能一直清醒的,保持着理智,昨夜他绝不会要了她,但若真如此的话,大概,他也不会太爱她。
好,也算是她蛊毒发作,不知道此事,可也不该,不该如此冷漠待他。
他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男人的眸底染上了乌风暴雨,伸出手,钳住她精巧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转过来。
迫使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在生什么气,大可与本王说说,这般对本王,不觉得过分?”
过分?!
江雪玥被他气笑了。
但她没有动他的手,因为她知,男人不爽起来,可不管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重伤,亦会强行的,将她制服再说。
或许,以往是担忧着他的身体,这才不会出手,但此次,她却是不想受男人的强行压制,才没有动手。
“璟然殿下多虑了,如今的雪玥,没有资格,生璟然殿下的气。”
什么叫没有资格?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
见她看着他的眸色,不冷不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他心里不由生了火气。
只是他耐着性子,按耐住,恨不得,将她再一次,就地正法,让她明白,何为夫纲的念头,开口道。
“昨夜,是本王不好,若是伤了你,本王日后会……”
“没有日后。”
江雪玥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茬,眸色更加淡漠了几分,毫无波动。
“璟然殿下做的很好,雪玥不会多说什么,男,欢,女,爱,实属常事,璟然殿下不必自责,至于,伤不伤雪玥,已经不重要了。”
她越说,容隐就越听不明白。
若是伤了她,又怎么会不重要?
他会心疼啊。
男欢女爱确实是常事,但若她承受不住,他的力道。
他可以改,下次轻点便是。
可见她这幅模样,令他不得不质疑,他们说的话题,真的是同一个么?
于是,男人盯着她的眼,问。
“你
确定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题外话---万更毕,么么哒,谢谢【c妖孽】宝贝的票票,啦啦啦,默吃个饭去,明天要不要虐,要不要虐要不要虐要不要虐……?
148,你当真这么恨本王,因为昨夜?(一更,求订阅)
于是,男人盯着她的眼,问。
“你确定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江雪玥只是看着他,她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她是知道此事的射。
但她的眸底,分明是有怒意与冷意的,只是仍在极力控制着,不想被眼中的这个男人,所影响了情绪矾。
哪怕装,她也要装的比他好!
他一直在提昨夜,却不知,昨夜,已经成了她的伤,她的底线,早已,不容旁人提起。
男人默了默,又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可有打算,若是有了孩子,那我们的婚事,便可能要……”提前。
最后那两个字,容隐没能说出口。
江雪玥已经毫不犹豫的,也毫无预兆的,赏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在这静谧的马车内,空气,急剧下降,温度,骤然变冷,近乎,凝结成冰。
世界好像陡然安静了下来。
容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赏了耳光。
她的力气其实不算大,但男人却着实感到了疼。
是的,疼。
脸疼,心也有了一丝的裂缝。
他微微低了低下颚,转头看向了眼前,甩他耳光的女人。
“你当真这么恨本王,因为昨夜?”
昨夜,他风花雪月,和他的侧妃,缠,绵,悱,恻,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毕竟,人家确实已经迎娶了对方,拜过了天地,不过便是把洞房,推迟了一天而已,她要恨他么?
需要么?!
她不过,是他眼里的一个小丑,不开心拿来哄哄,开心了任他肆意妄为,又没有娶过门,也不是他名义上的正妃,她有资格,去恨么?!
昨夜,昨夜她只是,一心想着活,觉得快活不下去,心念,脑海里念的还是他,为自己为他鼓起勇气,继续活下去……
可那时候,说爱她的他,说心里只有她的他,说这辈子都不会伤害她的他,是在哪里?
在哪里?
也许,那时候,他已经和他的侧妃,共赴巫山,翻云覆雨了罢。
她不怪他,没有来找他。
事实上,她不希望,他来找她。
因为,他定会再动用内力,帮她化解蛊毒。
但她也从来没想过,昨夜,在她过的那么痛苦不安,难受的要死的时候,他却是,却是和别的女人,滚在了一起……
江雪玥气的想笑,久久才吐出两个字眼来,“骗子!”
容隐原本起的怒火与痛意,忽然就慢慢的熄灭了,因为江雪玥在骂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在哭。
她一边笑着,一边却在流眼泪。
容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刻的感觉。
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什么尖锐的刺了一下,非常快,但,很疼。
然他不明白是,他骗她什么了?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江雪玥掀开帘子就想下马车,男人这会真的用了强。
他一把拽过她的身子,但为了防止她的情绪,再度失控,他没有强行,拉她入怀。
只是不断克制着,心里各种各样毫无根据的猜测,抿唇,他道。
“我们好好谈谈,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还是误会了什么,比方说,今早的事情,,那件事,本王是可以解释的。”
是啊。
可以解释。
任何事情,到了他的口里,都可以解释,但都会完全的变了味。
江雪玥掩住了眼眶,浅浅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想说,早上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和你的侧妃,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你也和你的侧妃,在昨晚,没有在一起过?”
容隐的呼吸,猛地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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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雪玥的语气很好,但他总感觉不妙。
可她说的话,偏偏又都是实话。
难道他要自打嘴巴,说不是么?
他看着她,“昨夜本王,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确实没有和南离郡主在一起,你不是说,你清楚整件事情么?”
“是么?”
江雪玥轻轻的反问。
那太子容堇,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他料事如神,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猜到罢?
连她身上有情蛊,他也知道?
忽然,她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也不知是在否定自己,还是在否定容隐,但她却突然觉得累,不想再和男人纠缠了。
也不愿再想,他到底,还曾骗过她什么,更不愿再猜,他的
心里,究竟,真的是否,有过她一丝丝的痕迹……
她凝着他,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
“昨夜的你,让我感到恶心,昨夜的我,也让我感到恶心,昨夜的一切,都很恶心,昨夜就不该有,不该有!”
看着男人的面色,愈发的白,拽着她手臂的手,愈发用力的捏紧,江雪玥的心头,忽然涌上一抹快意。
但心里的痛意,却是更加明显。
她抬起手,一根一根的,将男人的手,拨下,拿开。
男人却是一把揪着了她的衣襟,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中。
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的初夜美妙而尽兴,现在闭上眼睛,都还能够想起,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而她却是特意的,故意的,存心的,道与他听,昨夜的他,令她很恶心,昨夜,不该有!
任他耐性再好,任他极是宠她,此时此刻,他亦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
漆黑深沉的眼眸,转瞬便染上阴霾,男人的眸底,闪烁着极致的冷意与痛意。
他恨不得,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
“江雪玥,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
江雪玥的视线锁视着他。
触及他眸底倾泄出来的杀意,她冷冷的笑了笑。
“怎么,莫非昨夜,之于璟然殿下来说,是异常珍贵的么,可是怎么办,雪玥却是那么痛苦……”
痛苦的,想要杀人!
男人绷着一张脸,脸色越发的铁青难看。
昨夜的一切,他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弄痛她的时候,他也记得清清楚楚,在哪里要的她,他也记得清清楚楚,一夜总共要了她多少次,他却已然数不清,只知尽情索欢,索取她身上的美好。
可是……
这个女人!
昨夜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如今说的是什么话?!
他的脸色愈发怒极,心下涌起悲怆,面色一点一点的,发白了起来。
喉间忽然涌上一抹腥甜,那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男人死死的抿着唇,最后,他却猛地放开了她的衣襟,推离了她的身子。
“很好。”
他盯着她的眼,简简单单,道出这两个字。
江雪玥不知为何会怔住。
明明,背叛他们爱情的人,是他!
但男人下一瞬,却扯唇阴鸷厉笑。
他冷斥,“滚!”
江雪玥身体剧震。
抬眸看他。
那双被她说过的,漂亮好看的眼睛,已经染上了恨意。
恨意?
应该是她恨他才对。
怎么变成了,他恨她?
他有什
么资格恨她?
因为,她失‐身了么?!
江雪玥的指甲,死死的掐着掌心的嫩肉,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好,依旧无法舒缓胸口的疼痛感。
第一次,这么痛。
江雪玥转身,掀开了车帘,这一次,再无他人拦着她,不让她走。
她的膝盖还痛着,然她却是一把就从马车上跳下,膝盖蓦然就疼的更厉害了。
江雪玥似乎不怎么在意,膝盖疼着痛着,她也不管不顾,径直往前走。
泪珠滚下,爬满苍白的容颜,她走的很缓很慢,也异常清晰的听见了,身后滚动的马车轮子,渐渐的,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远。
江雪玥忽然就顿住了步伐。
眼里的泪水,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毫无顾忌的滴落地面,滑过脸颊。
原来,缘断的滋味,竟是如此的,痛彻……心扉。---题外话---不知道,等会还能不能再写出一更来,总之没有意外的话,默今天还是万更的啦,如果凌晨一点前,还没有更新的话,宝贝们就不要等了,白天不必等。得晚上才能有更新了,因为默白天满课●﹏●
不虐不虐,默没虐哈,不过,感觉场面还是有辣么一点,悲伤的,咱就不来小剧场了,么么哒。
149,江雪玥的蛊毒已解,可解毒的人,却不是殿下……
她浑身都疼的厉害,膝盖处尤为疼痛。
可,当见到眼前站着的男人之后,江雪玥忽然觉得,疼根本不算什么,肚子里那抹翻江倒海的,恶心之意,才叫难受。
真的。
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连瞧见一个人的脸,都会觉得很恶心矾。
身着大红袍的男人,朝江雪玥走近,而江雪玥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暖意,神色淡淡的,隐隐看上去还有一丝冷意。
太子容堇,似乎也猜到了,她会是这种表情。
竟也没多大计较。
他俯身,凝着江雪玥黑亮的眼睛,问道。
“你问过九
弟了,本宫可有说谎?”
江雪玥的脸色,明显的沉了沉。
太子容堇见状,不由笑了又笑,“其实,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九弟好歹也是个男人,他那个侧妃,生的又美,要比你好看的,不知多少倍,忍不住,碰了她,也实属正常。”
江雪玥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倒没有再提容隐的事情。
眼下,她有更想要弄清楚的,是昨夜,容堇他到底为何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于是,她压了压心里头的厌恶之意,冷静的问。
“太子爷昨夜,怎么会来雪玥的院子里,大半夜的不睡觉,太子爷这番作为,着实令人,容易产生怀疑。”
为什么,会来?
哦,这倒是个好问题。
男人唇角泛起了一丝笑,眉眼却有些凌厉。
论起这个,还得提及,昨日,他来安平侯的时候,安平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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