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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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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了起来。

她来此的目的,最重要的,不是脚伤,避子药,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绝不可以,怀上容堇的孩子。

哪怕,她有可能,只剩一个月的寿命,但,她也要,坚决杜绝这种可能。

女医将药,递与江雪玥的时候,唇角翕动了很久。

她看了看李初然,也看了看江雪玥,张口欲言纠结了许久,最后,却是顾及了什么,还是没有乱说话。

她只是吩咐江雪玥,伤口不要碰水,等一些注意事项,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其实,她要说,还是不说关于避子药的事情,江雪玥并不在意。

但,若她不说,江雪玥还是很感激的。

失,身一事,她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

…………

李初然送江雪玥回了府。

她尚未站稳,便有一个人,径直上前,俯身恭敬道。

“郡主,太后娘娘,已经在宫里,等候郡主多时了,还请郡主,立即上马车,随奴婢一同入宫。”

李初然的面色微变。

“郡主的脚刚受了伤,怕是无法入宫,见太后娘娘,你能不能,回宫,向太后娘娘,通融说情一下。”

那婢女也皱起了眉头,“这,这怕是不行的,此乃太后娘娘懿旨,便连皇上都要听从三分,只要郡主,尚在帝京,便是万万不能,抗旨不遵的。

何况,奴婢已经与安平侯侯爷说过了,只等郡主回府,随奴婢入宫,这会,也误了些时辰,若是

郡主病伤不去,太后娘娘,恐会生气。”

李初然蹙着眉头,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江雪玥轻轻打断。

“雪玥会去,不过,雪玥的脚伤,有些严重,你先回宫,前去回复太后娘娘,待雪玥的脚上药之后,雪玥便速速赶去皇宫,面见太后娘娘,可好?”

那奴婢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已经耽搁了些时间了,如今郡主已经回了府,那便必须,随奴婢速速进宫,上药一事,可等入宫之后,再上也不迟,否则,太后娘娘怪罪下来,郡主与奴婢,亦都是吃不消的,请郡主,多加体谅奴婢。”

李初然看向了江雪玥,薄唇微抿着。

随后,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稍稍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雪玥紧了紧手上的两包药。

她垂眸深思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好,我这就随你入宫。”

避子药,需得在事后四个时辰之内,服下。

她不知,容堇是在什么时辰,没有要过她,但,就如今这模样看来,入宫之后,还得花上一些时间。

避子药,她怕是无有机会,再喝下了。

纵使喝下了,也没了药效。

只能,靠运气了。

她不信,她就那么惨,不过只是这么一次而已,就能中招不成?!

……

太后宣召的人,是她。

所以,李初然没有跟来。

皇宫依旧金碧辉煌,大气磅礴,只是江雪玥无心去看。

她每走一步了路,膝盖处便传来一阵刺痛。

待她走到了太后宫殿门口时,她的脸色,已经全然苍白了起来,唇色是惨淡的白。

光洁的额际,因为强行忍着痛,故而沁出了汗意。

整个人看上去,毫无血色活力。

江雪玥迈步走了进去,走到太后视线中的时候。

她半屈膝着,行礼道。

“雪玥,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安好。”

太后哎哟笑了一声。

竟是从座椅上,站起了身子,随后从高位上走下。

她虚扶着江雪玥的手。

江雪玥便顺势站起。

太后欣然笑道。

“怎么还如此多礼,在哀家面前,雪玥丫头,是毋须这般多礼的,下次可要记着了。”

江雪玥有些意外的,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却是一眼,便将她面上的苍白之色,瞧了进去。

“雪玥丫头,可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差,这么难看?”

江雪玥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方才,雪玥出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膝盖摔伤了,走着有点疼,想来,脸色才会这么难看。”

太后皱起了秀眉,嗔怪与她。

“怎么这般不小心,你可是安平侯的心头肉,更是华兰的孩子,若是你娘亲在世,不得心疼死!”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问,“可上药了?”

江雪玥犹豫了一下,答。

“还没有,雪玥的药,还在马车上。”

太后的面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是哪个糊涂蛋,这么快便要你入宫的,你也不说一下她,等你上了药,再入宫也

不迟,哀家又不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害你腿伤还入宫,等到了岁数,哀家要用什么脸面,去见你的娘亲?!”

每每一见到太后,太后的话题,都离不开她的娘亲。

江雪玥有些好奇,她没有回答太后的话,而是问了一句。

“听太后娘娘此言,倒像是与雪玥的娘亲关系极好,可太后娘娘,怎么会与雪玥的娘亲,关系这般好?”

太后没有应

话,却是扶着她,喊了一声赐坐,便有侍女给江雪玥,拿了张椅子过来。

江雪玥顺势坐下。

谁也想不到的是,太后竟屈尊蒋贵,坐在了江雪玥的对面。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

江雪玥眼眸一震,便要起身,却被太后拦下。

“哀家没说不可以,雪玥丫头,也不用在乎那么多的细节,宫外哀家是管不着,但在这宫里,只要哀家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有人,敢说你的不是!”

江雪玥乌黑的眸子,惊诧了看了太后一眼。

随即,她低下了脑袋,朝太后颔首道。

“多谢太后娘娘庇护,雪玥,感激不尽。”

凝着江雪玥的脸,太后慈爱的笑了笑。

随后,她沉了声音,“快把哀家的凝滞膏取来,哀家要给雪玥丫头上药。”

江雪玥这回真惊着了,忙推拒道。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太后娘娘莫要折煞雪玥了,雪玥人微言轻不说,更是娘娘的晚辈,怎可让娘娘,替雪玥上药,这是在为难雪玥!”

太后见她如此,也不强人所难。

世上,有这么一份恩宠,并不是所有的人,能在朝夕间,掌控自如的。

婢女取来药膏,太后便递与江雪玥,“若是不想哀家,亲自动手,你便接着罢,赶紧上药,莫要加重了伤口。”

江雪玥眸色变了又变,终是站起了身子,朝太后盈盈一拜。

“雪玥,失礼了。”

太后淡淡的嗯了一声,她便再次坐下。

掀起了裙摆,将裙裾推及到膝盖上一点。

江雪玥无比庆幸的一点,便是昨夜,碰她身子的那人,只是在她的大腿处,留下了吻痕,而不是,在小腿处。

否则,眼下这种情况,还真是……

江雪玥上完药之后,太后却是心疼的,盯着她的伤口看。

“伤的这么重,到底是怎么摔的?”

江雪玥眸色不变。

之于胡说八道一词的精髓,她早已运用自如。

“就是走在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当时雪玥正在想些事情,也没多注意,恰好,便被撞了个正着,这才摔伤了。”

太后愠怒道,“那人是不长眼么,看你一个水灵灵的姑娘,便往你身上撞,他是不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雪玥丫头,要不要哀家出手,帮你教训教训那个登徒浪子去?!”

“……”

江雪玥完全没有想到,太后竟能联想到登徒浪子,那方面去。

这实在是扯得太远了,她唇角抽了抽,回道。

“多谢太后娘娘心意,不过,太后娘娘不用费心,他也是不小心,何况雪玥,已经说过他了。”

太后的面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一点。

只是,她却是盯着江雪玥,道上了一句话。

“你也不是个,会出神厉害的孩子,走在大路上,都是被人撞倒,想来也是有原因的,能否跟哀家说说?”

江雪玥微微怔了怔。

她不由自主的,低垂了眼帘,细细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她眸中的神色。

太后见此,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拍了拍江雪玥的手,“这宫里,就没有瞒得住的秘密,老九的事情,哀家已经知道了,你若是为此事烦心,也实属常事。”

江雪玥抬了抬眼帘,却是没有说话。

太后看着她,道,“作为老九的皇祖母,哀家自然不敢说什么,甚至,还想多夸夸他,昨夜与侧妃,如此恩爱缠绵,以至于,闹得人尽皆知,这也便说明了,他的身子,在逐渐的恢复,哀家是欣喜的。”

“可,你却是华兰的孩子,还是老九未过门的正妃,从你的角度出发,哀家却又是忧愁的,你娘在世的时候,便与哀家说过。

要是有朝一日,你的婚事,你难以做主的时候,便让哀家,给你许个如意

郎君,他这辈子,都不能娶任何妾侍,除非,你去了,他才能另娶。”

“是以,当初哀家便看中了,初然那孩子,那孩子,哀家是认识的,文武双全,才高八斗,论才情,论样貌,丝毫不逊于老九,一直想将你,赐与他,但老九下手太快了,哀家见他,也没有什么侧妃妾侍的,并没有多加阻拦。”

“哀家亦是过来人,知道自己男人,广纳新人的感觉,是什么,你娘亲也懂,这才求着哀家,不想让你也走这条路,如果说,你能够容忍,老九身边,有其他的女人存在,

哀家便不会为你出头。

但,如果说,你受不住,只要你一句话,哀家,必定会为你,把你与老九的婚事,解除,也算是,对得住,当年,与你娘亲许下的诺言了。”

太后长篇大论下来,江雪玥格外安静。

随后,她斜斜的勾了勾唇角,正欲说些什么,太后却又打断了她的话。

“你方才是不是问,何以哀家,会与你娘亲,关系这么好么?”

江雪玥微微抬起了眼睛,暂且压下心中强烈的念头,应道。

“雪玥,确实有此一问,听闻,雪玥的娘亲,只是皇后身边的宫婢,能与太后娘娘,关系尚好,着实令雪玥不解。”

皇后与太后的关系,听说不怎么好。

太后喜欢吃斋念佛,但后宫里的事情,她偶尔喜欢插手。

偏偏皇后,是个要强的女人,太后要插手的事情,她则更喜欢干涉。

一来二去,两人的矛盾,就激烈了。

而她的娘亲,与皇后的关系极好,又是皇后的心腹,怎么会,与太后扯上关系?

太后的面色,稍稍染着点笑。

她的视线,凝在江雪玥的脸上,却是有些放远,隐隐,带着点感伤和怀念。

“哀家曾经与你说过,若是哀家与你娘关系极好,你怕是不信的。不过,这是宫里,所有老一辈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你娘,在哀家的认知里,可谓是胆大心细之人。”

“哀家与你娘的渊源,还得追述到当年,先皇还在位的时候。那时,哀家的孩子晨儿,不过八岁,便遭后宫女人的记恨,要将他置于死地,幸得你娘,不惜得罪了,当年冠宠六宫的书贵妃,舍生,将他救下。”

“也许你听着乱,华兰,是当今皇后身边的婢女,也便是当年,太子妃身边的婢女,只是因着太子妃进宫,向当年的皇后请安时,机缘巧合之下,才救下的晨儿。

哀家当时,不过一介小小的贵人,也能得你娘亲相助,你娘还因此挨了罚,险些挺不过去,这份情意,实在是难以回报。

故而,哀家一直念到今日,你可以戒备哀家,但,若有困难时,大可找哀家帮忙,哀家,定会倾尽全力,去帮你的。”

江雪玥一直知道,她的娘亲,定是个善良的女子。

一颦一笑间,都是满满的慈爱与温和。

却是不知,她的娘亲,竟是如此的热血心肠。

十几年的经历,与教训告诉她,活在宫里的人,一定不能太过善良。

否则,下场定然不会好。

想必,娘亲也是知道的。

只是,却还是那么做了。

江雪玥的眼眶,有些微的湿热。

她强自忍着,颇为感慨的道。

“雪玥,以雪玥的父亲,母亲,为荣,只是雪玥不争气,什么事都不曾做过,如今,还为小小的爱情,忧心伤神,如今想想都觉得,懦弱至极,确实,很愧对爹爹与娘亲。”

太后握了握她冰凉的小手。

“这也不能怪你,你才及笄不过一月,不懂情事,也没见过多少,宫中人的丑陋面貌。”

顿了顿,她又开口道,“你的婚事,也还有一段时间,你先回府,收拾几件衣物,明日便入宫来,好好冷静个几天,再做决定罢。”

江雪玥却是摇了摇头。

“雪玥与殿下的婚事,雪玥已经考虑好了,不用再静静了,太后娘娘若是得空,便帮雪玥,与皇上说说罢。”

她乌黑的双眸,直视着太后,眸底不带丝毫

犹豫。

“雪玥无缘殿下,恳求,解除婚约……”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江雪玥仿佛听到了,一声爆破的声音。

她知,那是,心碎的声音。

纵使合合分分,分分合合,但到了最后,他们终究,失了缘分……

她失,身与容堇,便已经注定。

他们,再无可能。

……

…………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江雪玥意外的有轿撵相送。

那是太后专属的轿撵。

可见,太后待她,是有多好。

江雪玥是感激的。

当她下了轿撵,准备上马车的时候。

手臂陡然有一股力量,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江雪玥没有反抗。

她也懒得反抗。

身子残破不堪,这伤那伤的,她也丝毫不在意。

当转过身来,男人俊美异常,倾国倾城的容颜入眼的时候,江雪玥竟再感觉不到,心痛的滋味。

但,她却是嫌恶的,甩开了他拽着她的手。

她看着眼中男人的眼睛,他的眸子是极美的,亮的深邃的令人炫目,好像天空中,最亮的星子一般。

可此刻,她却瞧的连心跳,都凝滞了几分。

江雪玥笑,唤上了男人的名号。

“璟然殿下。”

这个称呼,容隐已经许久不曾听见过了。

那是他们初见时,江雪玥才会唤的称呼。

不过,容隐并未多想,见她语气淡漠,他也只是蹙了蹙眉头,紧接着笑道。

“方才,本王去府里寻你,听竹说你,可能入宫了,本王便来找你。”

江雪玥哦了一声。

她点点头,“璟然殿下,还有其他事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男人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俊美异常的脸,难得染上了红晕之色。

“昨夜本王……”

“够了!”

江雪玥冷不防的呵斥了一声。

男人讶异的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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