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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29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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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不起啊。

肖禾也知道这里边的弯弯绕绕,并不为难他:“你放心,和你没关系。”

肖禾接下来便直接回了肖家,肖母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好像专门在等他,看他进屋便没什么情绪地开口问道:“她不是装的吧?”

肖禾本来就积蓄的火气,陡然间爆发了。

他扯下领带坐在肖母面前,神色冷清:“给你看样东西。”

肖母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只是眼神随着他拿出的文件袋移动。肖禾把里面的东西倒出全都推到肖母面前:“我以为你只是把姚尧当小牧的替身,所以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既然你想让她和你的关系更亲一些,那么我们来看看她有多符合你心目中完美媳妇儿的标准。”

肖母拿起那堆照片和资料,脸色瞬间沉郁起来,她抖着手半天说不出话:“这个,真是姚尧?”

肖禾眼角微微一抬,讽刺道:“应该差不了多少吧,只是换了套中学制服,五官还是没怎么变过。”

肖母难以置信的把照片扔到一边:“我不信,姚尧那么乖,和小牧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怎么会中学就做出这种事,还……不只是一个男人?”

照片和资料都清楚显示了姚尧高中时的一段黑历史,十七八的年纪,居然已经学会和男人玩3p。这事儿当时在姚尧所在的高中传得沸沸扬扬,还有大批量的艳-照传了出来,姚尧父母当时既丢脸又生气。

正好当时姚尧父亲因为工作调动来了水城,之后姚尧在父母的管制下也收敛不少,于是这件事就算是完全被掩埋了。

肖母震惊的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让她既愠怒又倍感失望,她暴躁的把照片扫了一地:“她,她居然顶着这张脸……我被她骗了这么久,还真以为她和小牧一样!”

“她再像,也不是小牧。”肖禾说完,又从文件袋最下面又拿出一叠东西。

这是他托人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十几年前的东西,他几乎不抱任何期望了,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真的被他给找到了。

“我一直不想告诉你,人都死了,我不想毁了小牧在你心里的形象。可是妈你已经偏执了,你太想小牧,想得都把她更加完美化,甚至拿所有人和她比较。”肖禾语气凝重,把东西递到了肖母手中。

资料上是肖禾当年被从唐家带走的照片,看角度大概是路边的监控探头拍下的,画质不是很清晰,甚至也看不太清人的五官表情,可是具体轮廓辨认还是极易辨清楚的。

肖禾指了指上面弓着身子,艰难施力的女孩,语气微沉:“这是良欢。”

肖母再次呆怔住:“她、她怎么会在?”

肖禾叹了口气:“当初救我的,其实不是小牧,是良欢。我不知道小牧为什么要默认,诱导我们所有人以为是她救了我。可是这就是事实。”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照片,肖禾语气加重:“妈,我知道你本来是喜欢良欢的,不然你怎么会点拨她,让她跟我生个孩子呢。如果不是那次发现林胜东是害死小牧的凶手,你会接受良欢的对不对?”

肖母垂着眼,手指还在不停抖动,她毕竟年纪大了,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的震撼。尤其是肖牧,她从小带大的孩子,几乎耗尽了全部心血,现在却发现她或许和自己心目中的完全相背离。

肖禾握了握她的手:“我知道是良欢救了我的时候,真的没脸再面对她。妈,良欢当时用的也是林胜东的势力,林胜东之后还替我摆平了唐家,你一直看不起的亲家,其实对我们有恩。”

肖母茫然的转过头,已经彻底的说不出话了,良久才颤声挤出一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说了,你信吗?如果没有这些证据,你只会认为我是在替良欢开脱,这些都是我刚刚拿到手的,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肖禾有时候也忍不住想,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他真的和林良欢缘分已尽,他们之间,为什么总是差了一步。

肖母低垂着眼,懊恼的直摇头:“我、我还是接受不了,小牧不是这种人。就算她撒谎了,可是林胜东害死了她是事实,而且林胜东是坏人,我没错。”

肖禾沉默着,以前他也不懂,执着的认为他没有错,可是渐渐的,当他心里已经彻底烙上“林良欢”三个字的时候,他好像连她的感受都明白了。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感同身受。

肖母还在混乱之中,肖禾起身要走,想了想还是说出口:“如果你还念着良欢曾经救过你、救过我,就别再插手我们的事。我欠良欢太多了,我想好好补偿她,她愿意或者不愿意,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娶,我守着她。”

“她要是嫁了呢?”肖母情急之下喊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着儿子的背影,她有股说不出的揪心,好像这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一般。

“我听姚尧说,她可能会和杨峥结婚的,林氏都在传。”

肖禾苦笑,这种事他已经想了四年了,从不甘到心疼,渐渐趋于平静。现在听到却还是忍不住心底刺痛,如果她要嫁,如果她幸福,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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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远远看着她,在心里守着她。”

肖母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眼睁睁看着儿子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融进夜色。

***

白忱去公司之后,钟礼清把两个小家伙哄睡着,离下午去游乐园还有好几个小时,她想起四年没联系的林良欢和肖禾,心念一动,拿出手机拨了四年前的号。

所幸林良欢没换号,一打就通了。

钟礼清等对方接通,欣喜的喊出口:“良欢,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对面却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是谁呀?妈妈在睡觉呢。”

钟礼清记起走时林良欢已经怀孕五个月了,难道这就是她和肖禾的儿子?钟礼清和孩子相处很有经验,不大会就和仔仔混熟了。

仔仔聊了会就告诉她:“妈妈生病了,在医院,耳朵疼。”

钟礼清愣了愣,小孩子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急忙收拾了东西准备去医院。

两个小家伙还在呼呼大睡,被吵醒就会像白忱一样有严重的起床气。钟礼清直接把他们都交给吴嫂,自己一个人去看林良欢。

她到的时候,看到杨峥和尚玫在门口说着什么,正想上去打招呼,尚玫忽然抬手给了杨峥一耳光。

钟礼清愣在电梯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周围的人提醒她才慌忙让路。

杨峥不是一直都喜欢良欢吗?那和尚玫又是怎么回事,看刚才那架势,怎么都不像普通朋友的意思,难道这四年两人间发生了什么?可是白忱明明说林良欢和杨峥是住在一起的。

钟礼清站在拐角的地方,不想上去彼此尴尬。

尚玫眼眶发红的走了,杨峥在原地站了会才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钟礼清深深汲了口气,也随后跟进了病房,进去便看到杨峥在喂林良欢喝水,一时心绪有些复杂。

林良欢高兴的和钟礼清打招呼,她的气色好多了,倚靠在床头笑看着她。而刚才接电话的仔仔正坐在床边一脸好奇的打量她。

钟礼清主动和仔仔打招呼,仔仔还主动抱了白她的胳膊:“阿姨你好漂亮,我喜欢你。”

钟礼清被小家伙逗笑,捏了捏他的鼻梁:“阿姨也喜欢你。”

仔仔点了点头,认真说道:“喜欢我的人很多。”

钟礼清和林良欢面面相觑,仔仔这小孩子真是太早熟了。

杨峥看他们聊得高兴,带上病房门借口抽烟出去了,他一直神色淡然,虽然话不多,可是对林良欢异常体贴。

钟礼清都快混乱了。

两人聊了会近况,钟礼清就开始问林良欢:“你和杨峥他——”

林良欢想了会,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淡淡笑道:“还是你看到这样。”

钟礼清沉重的点了点头,她要不要告诉林良欢呢?看杨峥这样,不太像是脚踩两条船的,可是万一最后他再伤害了良欢。

钟礼清思忖再三,还是说出口了。

意外的是林良欢似乎不是太惊讶,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钟礼清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男女间的爱情本来就复杂,更何况他们是四个人的爱情。

中途白忱打了个电话过来,钟礼清让他自己带孩子去游乐园,一旁的林良欢惊讶得眼都瞪直了:“让白忱带孩子?他,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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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礼清神秘的眨了眨眼:“就是要他多和孩子相处啊。”

林良欢看着她眉眼间的愉悦神采,既羡慕又感叹:“真好,你们最后还能在一起,礼清,你现在是真的爱白忱吗?”

钟礼清知道她一直在意这件事,而且她也听白忱说起过当初两人为何会达成协议,说起来林良欢也是被白忱设计了。

她用力握了握林良欢的手:“如果以前是被迫,现在真的是心甘情愿。四年里我想了很多,我们如今都有了全新的开始、新的起点。良欢,你也要往前看,你表面上离开了肖禾,可是心却还锁在四年前。不管还要不要和肖禾在一起,你都该有新的开始了。”

林良欢呆怔住,傻傻看着钟礼清。

钟礼清如姐姐般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良欢,我以前也没法原谅白忱,他对我父亲和弟弟的伤害,我一刻也没法忘记。现在想起来,还是好恨。可是白忱也很可怜,他对我的爱,真是让我又心惊又心疼。与其彼此折磨,不如我来折磨他好了。”

钟礼清说着竟然还露出调皮的姿态,冲林良欢吐了吐舌头。

林良欢会心笑道:“我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

钟礼清脸上的笑也慢慢收敛,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啊,所以你比我还痛苦无数倍,肖队也很痛苦。”

林良欢缄默不语,过了会才低声说:“其实我不恨他,以前还多少有些怨,现在什么都不剩了。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的,以前还有一个理由支撑我怨下去,现在,我怕自己会心软。等……我办完一些事,我就带仔仔离开,这样或许对我们都好。”

“我刚回来你又要走?”钟礼清瞪大眼,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舍和唏嘘。

林良欢艰涩的笑了笑:“肖禾也被我一路牵连至此,现在我们都不一样了,再回头,也不是当初的那副样子,分开,挺好的。”

钟礼清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发现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肖禾和林良欢的僵局,无人能破,警匪当真是无法结合。

仔仔坐在一旁,瞪着黑黢黢的眼睛看林良欢,片刻后又默默垂下了头。

***

白忱看着黑了的手机屏幕,只觉一阵头痛袭来,两个刚睡醒的小家伙还仰着脸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看着他。

可是带孩子去游乐园——

白忱光是想想那么多人就眉头皱的很深,他当机立断,直接对姜成山挥了挥手:“把刚买的玩具给他们。”

姜成山转身就从隔壁的儿童房拿了两个大购物袋,哗啦一下,满满的两袋玩具倾泻在床上。

安安乐乐眨巴着眼,目瞪口呆。

白忱看着两个小鬼惊呆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扬了扬眉梢得意道:“高兴吧?高兴就老实在这里自己玩,我去洗澡。”

“不行!”

两个原本还在发呆的小家伙忽然腾地站了起来,握着小拳头义正词严的样子:“你说好带我们出去玩。”

白忱懒懒的解开领口扣子:“我现在又不想去了。”

“骗子。”乐乐愤怒的指控道,抓起一旁的枕头扔过去,“小美讨厌。”

白忱轻松的接住了枕头,脸上依旧神色冷峻:“你也讨厌。”

乐乐瞪着眼睛,眼眶发红,小嘴哆嗦着不可置信道:“乐乐最乖了,不讨厌。”她还从没被人说讨厌过,小孩子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安安看妹妹被欺负了,俯身就拿起床上的一把玩具枪指着白忱:“大坏蛋,你欺负乐乐!”

白忱眉心动了动,拿枪指他?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你想怎么样?”白忱起了玩心,抱着胳膊站在安安面前,姜成山在一旁也憋笑快到内伤,白忱的儿子果然还是有几分他的影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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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两条小眉毛紧了紧:“带乐乐去游乐园!妈妈说,骗人不好。”

白忱微一颔首,往他旁边的床沿上坐下:“可是我现在就反悔了,怎么办?”

安安把玩具枪又往前一点,小嘴动了动:“你、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哦,我有枪的。”

白忱眼底有笑意,却依旧不为所动,他突然发现逗孩子其实也蛮有趣的。尤其看着儿子一脸紧张,偏偏还故作镇定,和钟礼清以前反抗他的样子还真是如出一辙。

安安看白忱纹丝不动的坐在床边,还故意挑衅,顿时气得手指用力使劲儿扣了好几下扳机。

凉飕飕的冰凉感哗一下就洒进了领口,白忱被水枪洒了一脸的水,英俊的面容还在往下滴着水渍,白忱眼底的笑意瞬间倾泻殆尽。

眼底迸发出常年蕴积的杀意和煞气,安安被吓得退后好几步。

白忱瞪着面前被吓到的小家伙,话却是问身后的姜成山:“里面怎么会有水?”

姜成山也懵了,白忱还没被人这么戏弄过呢,如此狼狈的样子还好太太不在,不然白忱一定会发火的!

他急忙递上纸巾,小声解释:“我让导购试了下——”

白忱一点点擦拭着脸上的水渍,冷冷勾起唇角:“臭小子,拿枪打我?”

安安被白忱脸上的厉色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却坚定的握着拳头,倨傲的仰起头:“我告诉过你的,你不躲开。”

白忱眯了眯眼,眼神却是更加古怪,他往前迈了一步,安安吓得又退了一步,没站稳一屁股摔回了床垫上。

白忱伸手把两个小鬼提了起来,一左一右的夹在臂弯里。

两个小家伙奋力挣扎:“大坏蛋,我要告诉妈妈你欺负我们!”

白忱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成山,开车,我要带他们去个地方。”

“啊啊啊,大坏蛋一定是要把我们卖了,妈妈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二更,这更字数很足了,我下午还要修别的稿子,所以大家明天再看吧o(∩_∩)o~依旧是上午写完就传 (这章我早上七点开始写的 t t 速度太慢了,对不起各位等更的亲!

ps:谢谢johnson、洛萁、莫伽南的地雷!

81、丑闻(白钟、林肖)

两个小家伙的惊声呼救把楼下的吴嫂都给引了上来,她看到白忱这副样子,顿时哭笑不得:“先生,孩子不是这么抱的。”

白忱并不答她,只沉声吩咐道:“告诉太太我带他们去个地方,晚饭前会回来。”

“是。”吴嫂看着两个脸都憋红了的小捣蛋,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白忱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和孩子相处。

路上乐乐一直在哭,嗓子都快哑了,安安就不停的哄她,而作为爸爸的白忱却正襟危坐,完全没有一点哄孩子的意识。

姜成山被吵得脑袋疼,悄悄瞥了白忱一眼:“先生,要不送乐乐小姐回家吧,她好像真的很害怕。”

白忱淡淡睁开眼,口气不容置喙:“继续开你的车。”

姜成山抿嘴不言,突然觉得这俩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安安乐乐一路被带去机场,直到看到有飞机在空中滑翔而过的时候乐乐才止了哭声,扒着窗户好奇的往外看:“小美要带我们去坐飞机?”

白忱心里正感叹小孩子怎么这么容易忘事儿呢,就听到乐乐“哇”一声又开始大哭,这次的哭声可嘹亮清脆多了,比刚才还要刺耳。

白忱不解的皱眉看着她,只听小丫头抽抽嗒嗒的哭诉道:“小美要把我们卖去哪呀,还要坐飞机这么远,妈妈会找不到乐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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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五官都扭曲了,绷着脸看一副伤心欲绝的小家伙,这到底是哪里得出的逻辑他要把他们卖了?

安安也眼眶红红的,还要搂着妹妹安慰,白忱终于绷不住咳了一声:“我们去接舅舅,卖你们有人要吗?”

安安乐乐疑惑的瞪着眼,白忱解释道:“就是妈妈的弟弟。”

本来想给钟礼清一个惊喜的,钟岳林因为参与了白友年的案子无法回国,所以只有钟孝勤能回来和她团聚。而钟孝勤听到能和四年未见的姐姐重聚,当即就要回国,白忱只能放弃和孩子们的游乐园之约。

而且要他一个人带孩子们去游乐园那么吵的地方,那还不如直接拿枪毙了他。

白忱对小孩子真是头疼得不行,安安乐乐一听是去接舅舅,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这其间的含义,但是情绪马上高涨起来。

“舅舅是坐这个飞机吗?”

“应该不是,舅舅在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飞机可能累了,开的慢。”

“对啊,那就不是这个了,这个很快,看看,都没了呢。”

“……”

白忱无语的听着孩子们幼稚的话语,嘴角抽搐,一路忍耐着终于到了机场,俩小鬼下车之后就开始乱跑。

白忱气得快疯了!

***

钟孝勤的飞机晚了半个小时,出来时一眼就认出了白忱,这四年白忱倒是去见过钟岳林无数次,和钟孝勤见面的机会却很少,尤其之前两人因为账本的事儿闹得不太愉快,见面也免不了有些尴尬。

“……姐夫。”钟孝勤率先开了口,他有些意外白忱会亲自来接他。

白忱只微微颔首,他本来就不多话,现在场面僵持就更加懒得应酬,倒是一旁的俩小家伙很快挣脱他,直接跑到了钟孝勤面前:“你是舅舅吗?”

乐乐歪着头打量钟孝勤,嘴巴咧开:“和妈妈长得好像。”

钟孝勤瞪着眼看俩小孩,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们,顿时欣喜的俯下-身:“安安乐乐?”

安安一个劲点头,钟孝勤年轻有朝气,很快就和两个小家伙混熟了,回去的路上安安乐乐马上就抛弃了白忱,直接窝在钟孝勤身边,还热烈的和他讨论飞机餐。

白忱支着下颚,目光长久的驻足窗外,孩子们嬉笑的声音却一句不落的传进了他耳朵里。

心情忽然有些复杂,这种感觉白忱从来没有过,想起孩子们和自己的关系,再对比其他人,忽然有点空荡荡的失落感?

白忱皱眉想着,自己到底怎么了,他极少会有这么在意的事情和东西。

车子刚驶进市区不久,忽然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姜成山准备下车查看,白忱看着周围的地形,忽然对钟孝勤吩咐:“好好看着他们。”

钟孝勤知道白忱是做什么的,听他此刻肃穆沉着的嗓音,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只是他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两个小家伙还在拼命往外张望,钟孝勤急忙把他们的小脑袋按进怀里:“咱们来玩一二三木头人吧,看看谁笨笨最先动。”

钟孝勤镇定的哄着孩子,心里却异常紧张,他看过太多的黑帮警匪片,这种场面大都要见血的,这会吓坏两个孩子吧。

他焦虑的往外看,两个小家伙倒是老实了很多,虽然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倒是不怎么往外窥伺了。

白忱下车之后,迎面果然开来一辆黑色越野车,车门拉开后下来四个男人,虽然不至于夸张到手里拿了刀具,但是个个都面色不善,眸光狠戾。

果然领头的高个儿没说几句话,就直接拿出手枪对准了白忱。

白忱和姜成山只有两个人,而且白忱即使被威胁着也临危不惧的站在他们面前,对方为首的和白忱说着什么,似乎在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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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谈事要用这种方式,钟孝勤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报警,白忱本来背景就不干净,要是报警会不会连他也会被牵连?手机在掌心里被握得发热,还泌出了一层冷汗附着着。

他正在犹豫,忽然惊见白忱一个反手擒拿就将对方手里的枪支夺了过来,动作几乎一气呵成,快得他都来不及反应枪口已经抵上了对方的眉心。

钟孝勤倒抽一口凉气,心脏突突直跳,连忙低头确认孩子们的情况,要是这情形被孩子们看到了,不仅会被吓到,对白忱也会有阴影的。

所幸两个孩子都老老实实趴在他胸前没乱动,钟孝勤这才松了口气。

白忱他们站立的位置离车不远,但是这款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对话连他都听不清楚更别说两个小孩子了,但是钟孝勤还是免不了担心,白忱会不会没谱到当着孩子开枪!

白忱的枪口对准对方为首那个高个,气氛变得焦灼起来,他们不知道在谈什么,但是渐渐的其他人都往后退了几步。钟孝勤以为事情要有个结尾的时候,白忱忽然狠狠砸了对方的脑袋两下,将人按在了车身上。

车身一阵剧烈晃动,钟孝勤更加用力的搂住孩子们,白忱俯身在那男人耳边说话,表情冷酷狠辣。

钟孝勤看着,不由又记起自己被他按在地板上那耻辱一幕,白忱似乎并没有多少变化,或者说他的背景,依旧是离他们的生活遥不可及的。

白忱没再有多余的举动,只是被压制的男人似乎被他的枪砸到太阳|岤,赤红的液体顺着乌黑的发丝落在了车前盖上。

钟孝勤看得有些心惊,白忱在对方耳边警告几句,对方神色巨变,钟孝勤猜想白忱一定又是用什么伎俩让对方折服,他的手段向来极多。

局面反转之后,那一行人狼狈的离开,白忱和姜成山又低声耳语几句,大概在交代后续的事情该如何处理,钟孝勤还看着姜成山拿出一块白色手帕,面无表情的将车身上的血迹擦干,那方白色手帕如纸巾一般被他复又塞回了口袋里。

而白忱手里的枪,轻飘飘的扔进了姜成山手里。

这一切白忱做的极其顺手,好像操纵过无数遍,上车时表情都没有任何异常,似乎只是下车查看了一下车子的异状而已。

钟孝勤感觉到怀里的孩子似乎有些瑟瑟发着抖,他低头一看,安安居然睁着惊恐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目视前方。

钟孝勤不知道安安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但是他这副样子显然是被吓坏了。

白忱也很快发现了孩子的异状,安安从他上车开始就不愿看他一眼,还刻意把脊背转过去,孩子的脑袋一直低垂着,视线不知落往何处,而小手则仅仅攥着钟孝勤的衣角,力道极大。

***

肖禾刚从江市处理完事情回来,路上就接到了肖母的电话,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他几乎不用接就猜到了对方的意图。所以肖禾只看了一眼,直接将手机关机。

在医院楼下却碰到了姚尧,肖禾并不意外,面无表情的锁了车直接越过她准备上楼。

姚尧紧随其后,表情变得格外紧张焦躁,再也不似从前那般骄傲理智:“肖队,我有话跟你说!”

肖禾头也不回,嘴角却拂过一抹冷笑:“我之前警告过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姚尧几步冲到他前面,伸手拦住他,眼里几欲喷出怒火:“你怎么可以……我明年就有机会调去重案五组,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因为你一句话就全毁了!四年,我努力了四年的成果!”

当听到被调去j县的命令,她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她辛苦得来的一切就这么被毁了,去到那种地方,她还有什么出头之日可言。

而且这很明显是肖禾在打压她,她去找了肖母求助,肖母居然也冷冰冰的不愿见她。

仿佛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以前她仗着肖母的溺爱,没有一次把肖禾的话当真过,不管肖禾怎么警告她都不当一回事。

可是此刻她才发现,原来肖禾并不是没有底线的,他以前不动或许是忌惮肖母,肖禾是出了名的孝子,现在似乎是为了林良欢要和母亲对立了。

肖禾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她:“我说过,良欢是我的底线。可惜你不自量力,偏要碰。”

姚尧面色苍白,唇角紧抿,很久才憋出一句:“是阿姨她,她不愿意你和林良欢在一起,这才找我出主意的。”

肖禾讽刺的笑了笑:“是吗?”

他说完要走,姚尧又匆忙拦住他,几乎快语无伦次了:“肖队我错了,你可不可以别让局里调走我,就是做文职也可以。或者,或者把我留在水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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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禾沉郁的看她一眼,并不说话。

姚尧急的眼泪扑簌着掉了下来,无措的哽咽道:“那我爸呢,他有什么错,你连他都要调走!”

肖禾眼底有彻骨的寒意,一字字无情道:“因为我不允许你再出现在良欢周围,连她生活的城市也不可以。”

姚尧呆滞住,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她错了,当真错得离谱,以前以为肖禾会因为肖母的关系一直沉默,虽然中间肖禾不只一次明令拒绝过她,但是她总觉得肖禾是孝子,总会依照母亲的意思放弃林良欢。

“林良欢到底有什么好,还不是处心积虑的嫁给你,她又比我强多少!”姚尧歇斯底里的吼,“我有什么错,不是和她一样用手段接近你!为了爱情耍点手段有什么不可以!”

肖禾眸色更冷,伸手扣住她的脖颈,姚尧被他抵在墙根,几乎提不上气。

肖禾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比任何时候都要吓人:“你凭什么和她比,她就是再不好,我也爱她。你懂爱情吗?世界上完美的人那么多,可惜都不叫林良欢,我要的只是林良欢。”

林良欢或许有千万种不好,世界上有千千万万完美的人,可是能让他难过心疼的也只有这一个人。

谁说不完美的人就不配拥有爱情,他和林良欢过去都有无数的缺点,不懂爱、任性、骄傲自大,可是他们在彼此伤害中成长了,反而在这个时候,相爱变得异常艰难。

难道犯过一次错,真的就不配再爱了吗?

姚尧连唇色都几乎褪却干净,肖禾猛力甩开手,只淡淡吐出一句:“别再来找我,再出现一次,恐怕你连j县都呆不久。”

姚尧疲软的沿着墙根滑落,显然是被肖禾吓到了,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可见肖禾是真的动怒。

肖禾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往停车场的电梯口走去,意外的在柱身后看到了沉默抽烟的杨峥。

杨峥缓缓抬起眼,目光复杂。

肖禾瞥他一眼,继续往电梯走,杨峥弹开烟蹄却没有跟上去,只是嘴角微微扬起点弧度,反而驱车离开了。

***

钟礼清逗着仔仔正玩的开心,忽然接到了孝勤打来的电话,她惊讶的想问孝勤怎么回来了,钟孝勤却焦急的打断她:“先别说这个了,你赶紧回来,安安有些不对劲。”

钟礼清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听孝勤的口气也知道事情不小,急匆匆和林良欢告别。

林良欢看她神色慌张,伸手拦住她:“你这样不能开车,我让路三送你。”

钟礼清点了点头,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她太不谨慎了,白忱和孩子相处没什么经验,她真的不该那么大意把两个孩子交给白忱。

路三就在门外候着,很快就去楼下取了车。

钟礼清一路上想了无数种可能,又一一否定不敢乱猜,等还没到家门口就遇到了姜成山,他似乎专程在等她,见她急忙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

钟礼清往里走的步子没停,倒是姜成山微微拦住了她的动作,钟礼清不解的皱起眉头,姜成山迟疑道:“先生没有父亲,所以……他现在已经很自责了,太太千万别怪他。”

钟礼清心里担心安安,没什么耐心和他说太多,敷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等她一进屋就看到乐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熊,小脑袋耷拉在毛茸茸的玩偶身上一脸沮丧。

她心脏蓦地一紧,过去轻声发喊她:“宝贝?”

乐乐听到她的声音,好像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竟然哇一声就开始大哭:“妈妈,哥哥不说话了。”

钟礼清愣了愣,姜成山沉默的站在身后,心里紧张极了。他生怕钟礼清为这事再和白忱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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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礼清上楼看到白忱站在卧室外间的落地窗前,白色衬衫微微有些凌乱,手里挟着的香烟燃了长长一截烟灰,但却一直没见他动作一下,仿佛沉静的雕塑,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萧索黯然。

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幽沉的视线与她相撞,蕴藏着痛苦和神伤。

他没有说话,但是钟礼清硬生生读懂了他眼底的深意,只轻声说了一句:“没事的,放心。”

她把乐乐递给姜成山,自己进了里间。

乐乐警惕的看着白忱,注意到白忱看向自己,慌忙把视线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安没事,大家放心!最近卡文卡的厉害,每次写结局都要卡很久,今天这章写了7个小时 = =!

晚上没有更新了,我要好好理理思路,还是质量第一,请大家谅解,鞠躬~待会修下前面的错字,看到更新的童鞋不用再点进来了o(∩_∩)o~

ps:谢谢johnson的地雷!

82、丑闻(白钟、林肖)

安安一直垂着小脑袋,任钟孝勤怎么逗都不松口,小手也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一根根小胖手指几乎用了全身的力道。

钟孝勤想去卫生间,憋了一路了,可是安安谁都不要,紧张的窝在他怀里自始至终沉默着。

“安安?”钟孝勤低头和他说话,想看看他的表情,孩子却把头埋得更低了。

钟礼清刚进卧室,钟孝勤就一脸苦瓜相求救:“姐,快快,再憋膀胱该出问题了。”

钟礼清把安安抱进自己怀里,小家伙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可是依旧不安的搂紧她的脖颈,一句话也不肯说。

钟礼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温暖的掌心轻轻抚着孩子瘦削的脊背,柔声安慰道:“宝宝乖,没事,妈妈回来了。”

安安把小脸埋进她颈窝里,钟礼清能感觉到孩子略显急促的呼吸,看这样子大概真是被吓坏了。

钟孝勤去了趟卫生间回来,这才把事情的始末跟钟礼清说了一遍。钟礼清朝门口看去,还能瞥见姜成山局促不安的在门口走动。

她隐约有些明白之前白忱那复杂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他在内疚、在害怕,还有紧张焦虑,大概是害怕她会为此迁怒于他?他之前就说过自己不自信,在他看来,钟礼清心目中最重要的只会是亲人孩子,而他,或许总在最后。

钟礼清想到这心里就更难受,看着孩子这副样子又很心疼,把安安抱进怀里轻声哄着:“安安在害怕爸爸吗?”

安安静了会,轻轻点头,小手软绵绵的揽得她很紧。

钟孝勤坐在一旁,心疼的摸了摸安安的脑袋:“那是安安的爸爸,安安怎么可以怕他,那些都是坏人啊。”

安安这才缓缓抬起头,澄澈的眼底闪烁着亮汪汪的湿意,一副心有余悸的可怜模样:“他好凶,还打人,那个叔叔流了好多血。”

钟孝勤费神的想了想,讪笑道:“那不是血,是番茄汁。”

“……”

话一出口,钟礼清和钟孝勤面面相觑,钟孝勤只顾着哄孩子,说出口后才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果然安安瞪着黢黑的眸子,一骨碌坐起身:“真的?”

钟孝勤绷着脸,不知所措的向钟礼清求助。钟礼清想了想,只能点头:“对啊,爸爸和叔叔闹着玩儿呢。”

“那枪也是假的?”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片刻后还是沮丧的摇了摇头,继续缩回钟礼清怀里,“我不信,大坏蛋一直好凶,那个叔叔都怕他。”

白忱刚好走到了卧室门口,听到孩子稚嫩的话语身形一顿, 安安接触到他的眼神躲得更凶了,几乎整个脸都埋进了钟礼清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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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自从白忱进了卧室之后,安安就再也不肯把小脸露出来,钟礼清和钟孝勤劝了很久都没有用。

吴嫂带着乐乐上楼来,甚至提议找个大仙给他压压惊,钟孝勤无语道:“吴嫂,这封建迷信哪能信啊,还不如找个心理医生开导下呢。”

两人开始就孩子的问题争论不休,白忱忽然倏地从沙发里站起来。

钟礼清疑惑的看着他,白忱居高临下站着,目光清俊沉敛,只淡然交代一句:“我出去会,马上回来。”

白忱说完就带着姜成山出去了,钟礼清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只好把孩子带去泡了个热水澡,准备哄着他睡觉。

***

白忱再回来的时候,居然带了不少人,钟孝勤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上午那个高个男子。他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白忱不会是听到他们之前的对话,真准备在孩子面前演一出吧?

事实证明钟孝勤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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