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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24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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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一直看着她的眼睛,钟礼清猜不透他这张全无表情的脸庞下会是怎样的情绪,只听白忱忽然笑道:“难道不该谈谈孩子的事情?四年前你私自决定带走他们,现在还想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钟礼清指尖一紧,没有丝毫迟疑的开口打断他:“孩子没商量,我绝对不会放手。”

乐乐年纪小,只是好奇的抱着小手看小美和妈妈谈事情,似乎谈得不太愉快,她一直不太高兴的看着小美,觉得还是杂志上的小美可爱得多。

白忱慢慢往前走了一步,离得钟礼清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细腻的肌肤因为紫外线晒出了细小的红斑,他死死攫住她的目光,一字字阴沉道:“你没得选了,安安已经被成山带走,现在恐怕正哭着找妈妈。”

钟礼清倏地瞪大眼,黑色瞳仁里反射出白忱冷笑的面容。

她还是太天真了,白忱能找到这里就应该调查得很仔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生了双胞胎,更不会给她任何机会带走孩子。

她眼底充满了无奈和悲伤,咬紧牙根低斥道:“你连孩子都下得了手!”

白忱细细看了她很久,这才弯了弯唇角:“我在你心里不是一直冷血?再冷血一点也无所谓。”

钟礼清抬手想给他一耳光,白忱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滚烫的掌心用力扣紧,感受着久违的质感,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

“现在还不愿意和我好好谈谈?”

钟礼清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凌厉眼眸,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变了许多。可是唯一不变的,就是她苍白而无力的抗争,她拿什么和他斗,即使离开了四年,最后还是被他轻易就捉住了。

她认命的闭上眼,低声嗫嚅:“你想怎么样?除了孩子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白忱低下头,在她耳边以极暧昧的姿势,说的话却让她更加心寒:“什么都答应,那好。回来陪我,到我满意为止。”

钟礼清蓦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他精致深邃的面容,说出的话却每一个字都让她心如刀割。难道离开四年,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更加可怕的白忱吗?

***

林良欢挣了挣腕间的束缚,那领带不知道肖禾是怎么绑的,明明感觉不是很紧,可是却不管怎么使力都挣不开。她干脆低下头用牙齿咬,肖禾戏谑的笑出声:“等你解开,我们也到目的地了,真的要费这个功夫?”

林良欢愤怒的看他一眼,正好余光瞄到前方有交警在给一辆车做酒驾测试,她想也不想就按下车窗,对着不远处的交警喊道:“救命!有人绑架。”

交警和那个正在吹气的司机都惊讶的抬起头,林良欢用力挥着手,喊得更大声了:“救命,有人绑架强-j!”

肖禾拧眉看她一眼,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幼稚。

那边的交警果然抬手做了停车的手势,林良欢得意的扬起眉梢,肖禾只是沉沉看她一眼,配合的把车停在一旁。

林良欢把被肖禾绑住的双手递到了交警面前:“警察先生,这个人我不认识。”

交警狐疑的看向肖禾,肖禾拿出自己的证件递到对方手里,脸上总归有些挂不住:“抱歉,这是我……前妻,我们有点误会。”

交警看到他的证件时神色稍缓,可是林良欢却一个劲儿摆手,对交警争辩道:“我真的不认识他,警察先生,你别被这种证件给唬到,现在□的很多,大街上打个电话就能办到的事儿。”

年轻交警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旁边测酒驾的司机酒劲儿正浓,唯恐天下不乱的帮腔道:“没错,假证儿太多,您要秉公执法。”

交警看肖禾人模人样的,可是架不住身边两人一个劲儿撺掇,拿起通讯设备就准备联系110.

肖禾脸色更难看了,走下车绕到交警身旁:“我以前是刑侦队的,我可以找人为我证明,稍等。”

他说着拿出手机拨电话,林良欢看他背对着车身,悄悄钻到另一旁就打开了车门。肖禾压根没注意这边儿的动静,林良欢轻巧的又逃了出来。

等肖禾看到的时候,这丫头已经窜到了马路对面,还对着自己和那交警挥手:“警察先生你一定要好好查查,我真不认识这人,最好把他带回去好好审审。”

肖禾的脸色彻底铁青,握着手机硬声喊道:“林良欢,你给我回来!”

林良欢对着他瞪了瞪眼就跑了,肖禾想追,却被交警拦住:“对不起先生,在证明您的真实身份之前,我不可以放你离开。”

肖禾气得胸口烧了一团火,就差一点点了,为什么每次都出状况!难道他和林良欢真的缘分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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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没写到肖渣和仔仔见面,本来想再写长一点四五千再上传,突然发现九点半了!我还接着码一章,大家明早看,因为会写到很晚,我明早再发出来╭(╯3╰)╮

ps:谢谢娇羞乱扭的地雷,谢谢johnson的手榴弹!

☆、69丑闻(林肖)

林良欢刚打开家门,扑鼻便闻到一股饭香味,还有轻微的动画片声响传进耳朵了。她低头换鞋,走进去果然看到仔仔盘腿坐在地毯上乖巧的看电视。

“宝贝,妈妈回来了。”林良欢把包和外套一放,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仔仔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扭头继续看电视,面无表情回答:“妈妈,你又食言了,放学没有接我。”

林良欢表情一讪:“路上堵车……没赶上。”

要不是肖禾捣乱,她肯定能在第一时间赶上和杨峥、仔仔一起汇合的,想起肖禾,心里又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强迫自己不乱想,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叔叔呢?”

“洗澡。”小家伙好像气得不轻,撇着嘴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林良欢想自己真是把这臭小子惯坏了,走过去捏了捏他肉呼呼的小脸:“这次是妈妈不对,妈妈明早一定送你去幼儿园好吗?”

谁知小家伙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把她的手推开,黑黝黝的眼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欢叔叔去接我。”

林良欢愣住,仔仔和杨峥的关系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

“怎么了?”她耐心的和孩子并排坐在地毯上,低头看着他愤懑发红的小脸,“叔叔得罪你啦?”

仔仔猛地抬头看她一眼,又别扭的转头看向电视屏幕上的动画片,生硬回道:“总之以后,不要叔叔接。”

林良欢更加纳闷了,严肃的看着小家伙欲言又止的表情:“肖然小朋友,妈妈说过,有什么不开心一定要说出来,不可以自己闹别扭。”

仔仔抿了抿小嘴,看了林良欢许久才道:“别的小朋友都问我,叔叔是不是爸爸,我说不是,他们就问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林良欢沉默的看着孩子,这个问题她想了许多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和杨峥的关系一直受外界质疑,公司的人几乎默认了杨峥的身份。可是说出去谁相信,她和杨峥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四年,却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发顶,低声说:“仔仔,他就是叔叔,对你非常好的叔叔,是不是爸爸有那么重要吗?”

仔仔眼眶渐渐发红,鼓着腮闷闷的转过头,林良欢看他这样子心里难受,小家伙低垂着脑袋,最后咕哝一句:“我想要爸爸,想要个爸爸。”

林良欢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亲孩子的发顶。

杨峥正好洗完澡从楼上下来,三十几岁的男人,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棉t和灰色亚麻裤子,整个人看起来却格外清爽舒适。

他看到小家伙一脸不高兴的盯着电视屏幕,而林良欢明显在走神,走过去在母子俩身旁盘腿坐下:“怎么了?”

林良欢愣了下,摇头:“没事。”

杨峥多了解她,只若有所思看她一眼就不再接话。林良欢站起身,疲累的拨了拨头发:“我上楼换衣服。”

***

林良欢刚换好衣服,卧室门就被敲响了,她站在衣柜前盯着门板看了几秒,这才开口应道:“进来。”

门外的确是杨峥,颀长的身形挡住了走廊上的光亮,一双愈加凌厉的眸子深深看向她:“我想和你谈谈。”

林良欢隐约知道他想谈什么,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这四年里他几乎没逼迫过她,除了那天逼婚的时候表现出的强势冷酷之外,他后来表现出的依旧是温润充满安全感的骑士。林良欢对他那短暂的怨气很快就被他之后的种种给冲淡了,对这个人,她似乎很难恨得起来。

林良欢微微有些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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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峥清俊干净的面容忽然偏转过来,认真的凝着她略带恍惚的眼眸:“你说要等爸的三年孝期过了,后来又碰上仔仔肺炎,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

林良欢紧了紧垂在膝盖上的手指,低垂着头不说话,她一紧张就整个耳廓都发红,粉粉灼灼的,好像被滚烫的温度烧灼着。

耳边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杨峥的大手覆了上来握住肩头,她退无可退,被迫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这场婚礼四年前就该有的,等了四年,你该适应了。”

杨峥经过岁月的沉淀,就连逼婚也不似当年那般心急如焚了,说话不紧不慢,可是眼里的压迫感却更甚从前。

林良欢忍耐着,还是开了口:“有我这个前车之鉴,我们……也非要闹到像我和肖禾那样吗?”

杨峥微微一愣,似是有些震撼。

林良欢苦涩的扯起唇角,反手握住他有力的大手拉下肩头:“杨峥,我和肖禾就是我太执着,可是最后也只换来伤人伤己的结果,我不希望我们也变成那样。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可是这并不比男女之情少。”

“但那还是亲情。”

杨峥异常镇定,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会这么回答。林良欢抿住唇,看着他不甘的眼神微微有些失神,脱口便问:“你对我,真的还有感情吗?会不会只是一种习惯而不自知,或者是,心有不甘。”

她的一句话仿佛触到了杨峥的逆鳞,这男人一反往日的温和模样,毫无预兆的俯身按住她的双手,用力把她压进了床垫间。

林良欢惊愕的瞪大眼,杨峥仔细描摹着她清丽的眉眼,眉心却越拧越深。

林良欢心脏跳得厉害,如果杨峥来强的,她再如何反抗也敌不过他,男女的力气悬殊有多大,她早在肖禾身上就看得仔细。

她不安的死死瞪着他,杨峥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钳住她的下颚:“你,到底有没有心。”

林良欢一怔,仿佛从他眼底看到了近乎悲伤的情绪,又好像有些挣扎,这么复杂,她都快有些看不明白了。

“你——”她的话没能问出口,却被杨峥用力甩至一旁。

杨峥直起身,林良欢的余光也正好看到仔仔站在未阖紧的门缝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林良欢心脏一紧,杨峥也皱起眉头错开身子,挡住了林良欢狼狈的模样。

“肖禾回来了,原谅我淡定不了。”杨峥淡淡说着,径直走到门口俯身抱起孩子,“我也会疼。”

林良欢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无力的垮下肩膀,这种胶着的局面,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

之后几天林良欢都小心避开肖禾,她隐约觉得肖禾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路三一直在边上跟着她,不管是送孩子去幼儿园还是购物,她都尽可能不让自己一个人。

她现在不管公司的事儿,闲极无聊就抱了一个跆拳道训练班,在里面带带孩子。路三开车把她送到商厦楼下:“这个真不用跟着了?”

林良欢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只是两个小时,应该没事儿。”

“那我在停车场等你。”路三把她的包递过去,想了想却又对着她的背影说道,“大小姐,最近公司好像出了点问题,杨峥跟你说了吗?”

林良欢疑惑的转过身:“什么问题?”

路三张了张嘴,又讪笑着摇头:“也许解决了也说不定,杨峥不给你说,大概就没问题了。”

林良欢觉得奇怪,路三已经发动车子朝停车场开进去,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转身上楼。

公司里的事几乎都是杨峥在管,虽然林氏现在已经在杨峥手上,可是他许多大事还是会知会她一声,就连这么些年过去了,杨峥也没有把林氏的名字给换了。虽然早就易主,可是外界依旧以为是林家的产业。

林良欢有点想不明白杨峥的动机,真是逼婚这么简单吗?想了想,不管公司是不是真出了问题,晚上回家都要问问杨峥,而且上次不欢而散后,杨峥好像心情越来越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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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跆拳道训练馆,一群换好衣服的小孩子已经开始训练,看到她进来大家都主动打招呼。

林良欢微笑颔首,进更衣室换衣服。

她的更衣间是独立的,这里只有她一个女老师,林良欢好来不及把腰带系好,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几声轻响,她狐疑的回过头,门口没看到任何异样,等再转身时面前忽然多了个人影,她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进来了,吓得险些尖叫出声。

“闭嘴。”对方捂住她的嘴,双臂紧紧抱住她的纤细,林良欢闻着鼻端熟悉的味道,凌厉的抬起眼。

果然入目便是肖禾那混蛋,他低垂着眉眼仔细看着她,捂住她的手掌却丝毫没有松懈,只是眉眼间有些暴躁:“你再躲试试,你是怕我还是怕知道什么?林良欢,你就这么想恨我?”

林良欢不去听他说些什么,只含糊不清的骂道:“流氓,滚出去!”

肖禾刚才就看到她换衣服,眼睁睁看着她熟悉的曲线一点点暴露在自己眼前,整个过程险些要了他的命。现在又被掌心里她呼出的若有似乎的热气给撩得心痒难耐,他稍稍用力就把她按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林良欢双眼瞪得更大,抵在腹间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只是现在两人的关系让她觉得羞耻难堪。

“你——”她咬牙想骂,却被他低头就堵住了嘴巴。

肖禾比以前还要热辣直接,拨-弄着她的唇舌,干燥的手心在她没有系好的宽松上衣里四处游曳。她脑子蓦地炸开,感觉着他强势霸道的入-侵,张嘴想咬住不断灵动的舌-肉,可是肖禾好像觉察到了她的动作,不仅轻巧的避开,还吸住她的舌尖往外带,想带进自己口中。

林良欢一个不慎,弄巧成拙的咬到了自己。

她疼得眼底都沁出了泪,肖禾捏住她的下巴,闷笑一声:“警察哥哥给你舔-舔。”

林良欢脸皮再厚,也短暂的红了脸,她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又被他扣住了手腕。全身都被他肆意掠夺着,林良欢又气又怒,脑子懵得厉害,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你不是不能操劳?这么撩-拨我,待会难不成想用手指帮我高-潮!”

身上的男人果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瞬间阴郁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没白钟,下章\(^o^)/~ 然后我也不知道下章肖队能不能操劳,咳……

ps:谢谢13248221、johnson、芝雪儿、栀子花开的地雷!

☆、70丑闻(林肖、白钟)

“不能操劳——”肖禾单手撑在林良欢身后的衣柜上,薄唇微微勾起,玩味的重复一遍她刚才那句不知死活的挑衅。

林良欢还是瞪着他,伺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却不料肖禾眯起眼角,戏谑的俯身:“原来你还关心我,连我四年前的后遗症都很清楚。”

林良欢一怔,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声反驳:“少自作多情,是尚玫告诉我的!”

肖禾还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笑,林良欢看他笑得太刺眼,抬手推拒。这狭窄的空间热得她难受,浑身不自在:“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也不怕长痱子。”

“放心,以我现在的体力,一定能满足你。”肖禾忽然在她耳边低喃一句,随着温热的气息,柔软的舌-尖轻轻拂过她的耳垂。

林良欢一颤,怒不可遏的抬腿往他胯-间踢过去,那力道不轻,肖禾抬手勾住她脚腕时都不由一怔:“你来真的?也不怕我真不行了。”

林良欢愤怒的看着他:“不行更好,关我什么事。”

肖禾高深莫测的笑出声,顺势把她的腿抬高挂在臂弯,林良欢急忙贴紧身后的衣柜。

“不关你事?”肖禾将下-体贴得她更近一些,用炽热发硬的器-具抵在她腿-根,“让你亲自检查一下,我到底能不能操……劳。”

林良欢张嘴想骂,肖禾已经俯身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用力吸-吮。

她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只能用舌尖去顶他。肖禾扣住她的下巴,顺势轻轻撬开了她的唇齿,坚-硬的欲-望在她腿-根直接放肆的磨动擦和。

林良欢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和过去相比,哪里有“不能操劳”的样子?

林良欢动不了只能无力的扭动,身上宽松的衣服连腰带都没系好,随着她大幅度的摆动已经香肩大露,还好她穿了一件远动内-衣在里面,不至于太便宜了肖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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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禾目光幽深的扫过她领口,看着蜿蜒往下的细缝,沟壑深邃,白-嫩嫩的两团饱-满挺立着。他一手覆了上去,还有些握不住,林良欢扭动挣扎的动作反而增大了赤-裸肌肤的擦和感,带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肖禾已经松开了她的唇,专心把玩着她两捧雪白。

林良欢喘息着还是不忘咒骂:“肖禾,你想再强迫我一次,让我一辈子恨你是吗?”

肖禾复杂的看她一眼,却没有回答,手臂稍稍用力把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林良欢被他大力往上推,衣服滑落的更厉害,几乎整件都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腕上。

起伏喘息着的胸口,被毫无征兆的含-住吞咽,温热濡湿的口腔包-裹着,里面那灵动的小蛇在顶端不断舔-舐刮擦,隔了一层布料似乎效果更甚。

林良欢压抑着不敢叫出声,偶尔走廊上还有隔壁健身房的顾客嬉笑走过,她还不想被人听墙角。

肖禾用牙尖轻轻拉扯那凸-起的两粒,因为还有运动内-衣的阻碍,林良欢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有种难耐的酥-麻。

她借力的双手已经深深陷进他臂弯里,他还在不住往下,结实的身躯却压制得她无法动弹。

绕过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再往下就是难以启齿的部位,林良欢几乎带着颤音低咒道:“别再继续了。”

肖禾只是停了几秒,抱着她微微调转方向。

林良欢被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得了自由她便想跑,肖禾扣住她的脚腕将她抓回来,双腿被分开搭在了他肩膀上,身体折成了艰难的弧度,而男人强健的身躯就立在腿-根。

他硬-挺的西裤材质摩擦着她,这样的姿势很危险,林良欢正心有余悸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林老师,换好衣服了吗?马上上课了。”

是另一位教跆拳道的男老师,大概是看她许久没出去起了疑心。

林良欢调整着呼吸,生怕让他听出任何异样:“马上——”

话还没说完,身下一阵冰凉。

她看到肖禾嘴角微微翘起,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白色底-裤往下拉,扯至腿弯,手指重新沿着修长的腿部线条往上。

林良欢忍得辛苦,一双眼猩红的瞪着他,可是又不敢破口大骂。

肖禾摸到她腿-根,把掌心触到的湿意递到她面前:“这么多,还敢说不想我?”

他话音刚落,耳边就听到了细微的拉链下滑声。她心脏蓦地一紧,接着就是被强悍有力的贯-穿了。

他就着她的湿意往里刺,可是她太久没有经历过情-事,异物入侵的一瞬间还是让她眉心紧蹙,不自觉叫出了声。

门外的男老师静了两秒,更加用力敲门:“林老师,出什么事了。”

林良欢怒瞪着腿-间的男人,肖禾却不以为意,只是眉眼间的暗浊更加深沉,他微微俯身,从她的眉心一路吻下来:“快回答,不然他会闯进来,我可不想他看到你这副样子。”

他说着话,却一点没体谅她,还在不断送进她体-内,又酸又胀,难为她还得忍着不让人察觉。林良欢只能咬了咬嘴唇,低声回答:“没事,我、我不小心崴了下脚,马上就过去。”

“哦。”男老师还是没走,不放心的追问,“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林良欢急忙否认,肖禾已经开始抽-出些许,然后再艰难行进,那过程对她而言简直太难受,又疼又痒,好像百蚁蚀骨般。

***

肖禾额角也泌出浅浅细汗,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紧-致美好,这个发现让他心底生出难言的愉悦感。

他动-情的开始和她深-吻,身下没有停止律-动,反而因为这致命的快-感更加凶猛发狠,在她唇边低声呢喃着:“你和他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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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怀着一丝悲伤,这四年,他不知道她和杨峥究竟走到了哪一步。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他太清楚男人的心理,杨峥想了她这么多年,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林良欢扭头不想理他,肖禾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微微用力迫她偏转过头:“良欢我想你,想了四年,快疯了。”

他眼底的爱-欲太明显,林良欢就是想忽略都难,张口欲出的嗤笑也被他顶的支离破碎。

他掐着她的细腰,英俊的脸上有隐忍的快意,她渐渐被他带出了更多湿意,耳边都隐隐响起了暧昧的水渍声。

双腿被折得太高,他个子高腿长,这么站在桌边林良欢几乎是被他从上往下进入,硬梆梆的一根直抵最深处,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林良欢欲哭无泪的想,到底是谁说他不能操劳的,明明很能-操好吗?

好在肖禾没有折腾太久,结束的时候林良欢背对着他整理自己,一张脸沉得吓人。肖禾却不在意的凑过去补充一句:“要不是场合不对,我还可以更久一些。”

林良欢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纸巾砸在他脸上,这男人怎么现在变得这般无耻了!

一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她以为肖禾早该走了,谁知道推开更衣室的门,那男人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笑看着她。

林良欢故意不看他,肖禾倒是厚着脸皮缠上来:“可以走了?”

林良欢平静的转过身,没有愠怒没有愤慨,似乎更多的是无力感:“做也做完了,你还想怎么样?”

肖禾眉心微蹙:“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林良欢讽刺的笑了笑,并不回答。

肖禾眼神黯了下去,朝她迈了一步:“良欢,我已经找到了害死你父亲的凶手,上次本来想亲自带你去警局的,只有那样你才会相信我。可是我没想到,你连和我一起都不愿意。”

林良欢心脏狠狠一跳,手指都瑟瑟发起抖来。

肖禾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睨着她的眼睛:“因为凶手的身份特殊,所以案子还没结,暂时还未通知家属。但是目前的证据已经足够了,你父亲不会枉死。这四年我没闲着,我还为你做了另一件事,是你想了很多年,却一直没敢说出口的。”

林良欢呼吸都快跟不上了,肖禾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她手里,低声问道:“你对这个,还有印象吗?”

***

白忱躺在床上第五次被吵醒,暴躁的抓起枕头捂住耳朵,可是小孩子的哭声实在太尖锐了,而且这乡下的宾馆隔音效果不好,就是想忽略都很难。

他黑着脸起身穿衣,走到隔壁门口用力敲了敲门。

姜成山蓬着头站在他面前,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先生,安安小少爷一直哭闹不睡觉。”

白忱表情奇臭的走进去,他有严重的起床气,早上被吵醒都会暴躁很久,更何况大半夜平均每半小时就要被这小鬼闹醒一次。

白忱穿着浴袍,往安安面前的沙发上一坐,长腿交叠不耐的看他一眼:“哭什么?”

“要妈妈。”安安也不甘示弱,完全没有被白忱阴沉沉的模样吓到。

白忱浓眉紧拧,和安安互不相让的怒瞪对方,最后还是白忱先败下阵来,主动开口:“想她做什么,她已经不要你了。”

安安乌黑的眼眸蓦地瞪大,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瞅着白忱:“胡说,妈妈最疼我了!”

白忱冷笑一声,抱着胳膊不回答。

安安一脸怒容的握着小拳头,慢慢就垂下了肩膀,妈妈难道真不要他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接他。

白忱看这小家伙老实了,站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谁知道还没走到门口,这小鬼又嗷嗷的大哭起来,嗓门较之前更大了。

“你——”白忱没和孩子相处过,即便眼前的是自己的儿子,他一样是不懂得如何应付的,他也不知道一个孩子居然有这么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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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捻了捻眉心,咬牙坐回沙发上,想了许久才开口:“你是不是饿了?我让他们给你准备吃的,想吃什么?”

安安不回答,只是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哇哇大哭,而且大有不哭到天亮不罢休的架势。

白忱被他吵得脑子疼,姜成山咳了一声,在他身后低声道:“不如,给太太打个电话?”

白忱脸色更难看了,他想起上次那女人的回答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以为孩子是她的软肋,总算能逼得她妥协,孰料她竟镇定的回答:“好,那我们法庭上见。我条件没你好,可能真的争不过你,但是据说法官会考虑孩子的意见……”

白忱当时就愣住了,气得险些把桌子给掀了。

更可气的是钟礼清说完就下了逐客令,就连那尿裤子的小丫头也跟着起哄:“小美你太不可爱了,妈妈讨厌你,我也讨厌你。”

白忱越想越气,坐在那冷得跟尊雕像似得。

安安哭得越来越大声,嗓子都快哑了。

姜成山也没孩子,很早就跟着白忱在外边混,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于是屋子里就出现了很奇怪的画面,白忱和姜成山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安安哭闹。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安安还是没停,倒是把隔壁的房客给吵醒了,那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姜成山出去一下子就给摆平了。

屋子里只剩下白忱和安安面面相觑,白忱思忖良久,还是别扭的拿出了手机。

这时候正是夜里三点,白忱的电话刚打过去,钟礼清马上就接了,白忱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才说:“那小子一直哭。”

“把电话给他。”钟礼清一副不想和他多说的样子,白忱气得嘴角抽搐,但是瞥了眼床上哭得快要晕过去的小家伙,他还是把手机给了安安。

安安两只小手握着手机,眼睛还戒备的瞪着白忱,一副真把他当仇人的样子。

白忱冷眼看着安安说话,猜测着钟礼清那边在说什么,只是奇怪的是那小鬼一直没说话,安静听着,很快就不哭了。

白忱惊讶极了。

他这边还在想着,安安那边就毫无征兆的挂了电话,小家伙把手机递给他,爬到床上拉起被子就躺了下去。

“……”白忱既无语又郁闷,看了眼手机,钟礼清居然没和他说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消停了,白忱回到自己房间,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钟礼清,一直折腾到窗外泛起鱼肚白,这才有了点睡意,可是好不容易睡着还做梦了,他三十好几的男人,居然还做春-梦,梦里的性幻想对象竟然还是自己老婆。

钟礼清第二天下课回来,远远就看到家门口围了很多人,似乎还隐约听到陈太太大声叫骂的声音,她急忙大步走过去,拨开人群,看到了拆迁队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房屋周围测量估算。

好像又是拆迁房屋的事情,可是上次不是不了了之了吗?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左右看了看,这才找到陈太太的身影。

她正在和一个类似领导的人争辩着什么,脸上异常着急,而乐乐就蹲在不远处的沙堆上玩沙子。

钟礼清先去把一身泥的乐乐抱起来,小家伙还傻乎乎的冲着她笑。

钟礼清给她擦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安安不在,你越发调皮了。”

乐乐笑着搂住她的脖子撒娇,钟礼清还没和女儿多说几句,陈太太忽然跑了过来,焦急的一把握住她的手:“礼清,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

钟礼清先是吓了一跳,急忙拉住陈太太站在一边:“怎么了,慢慢说。”

作者有话要说:林肖下章有大进展,我不会拖情节啦,放心╭(╯3╰)╮

今天忽然收到好几个长评,有几条字数虽然没过一千,但是也很长啦,大家辛苦了!感谢!上一章我还没送积分,明早早起送,大家可以用来看后面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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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莫伽南的地雷!

71、丑闻(白钟、林肖)

陈太太把事情说了一遍,钟礼清越听越气愤。

难怪之前陈太太说房子要被拆迁,忽然又不了了之,这全是拜白忱所赐!白忱开始说会帮陈太太,现在忽然又变卦了。钟礼清不知道这之间陈太太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只是她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四年前小餐馆的事儿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她不能再因为自己而连累任何人。

陈太太和餐馆的那对夫妻一样,都是普通人家,一栋房子、一份家业对他们而言都是要辛苦一辈子才能得到的东西,这些对白忱而言或许都轻如鸿毛,可是她不想自己再作孽。

因为自己再搭上陈太太一家,那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钟礼清知道白忱的目的,带着乐乐就去了他住的那间宾馆。

白忱开门时脸上难得带了几分得意神态,他让姜成山把乐乐带去安安房间。钟礼清看了眼他身上的白色浴袍,心里莫名紧张,但是脑海中浮现陈太太欲哭无泪的痛苦表情,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白忱坐在沙发里,一副闲散慵懒的神态,也没有招呼钟礼清坐,只是那么直直打量着她。

钟礼清站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空调温度很低,吹得她有些瑟瑟发着抖,就连看着面前的男人都觉得浑身发冷。

“想清楚了?”

白忱淡笑着看她一眼,起身走到她跟前,他伸手想抚摸她一头柔顺长发,却被她扭脸避开了。

白忱的脸色不好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

钟礼清眼神平静的看着他,抬手拂开他扣在下颚的修长手指:“你先答应我的条件。”

白忱看了她许久,嘴角微微翘起:“学会跟我讲条件了。”

“跟你学的。”

钟礼清也毫不示弱,白忱静静看了她几秒,点头道:“说出来听听。”

“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你说的到你满意为止我不同意,你必须给个期限出来。还有孩子的事儿我们得再商量,你也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答案。”

白忱微蹙着眉心,认真听她把话说完,尔后却讽刺笑出声:“你现在这架势,分明就是想为自己准备好后路,要是我不想放你呢?”

钟礼清也不意外,淡定的回答:“我四年前就说过我们性格不合,你硬要绑在一起,只会彼此都痛苦。”

白忱眼底瞬息万变,脸上更是阴晴不定的狠狠觑着她。

钟礼清面上没什么波动,心里却也忐忑难安,她实在没什么资本和白忱谈条件,唯一仗着的……也不过是白忱有可能对她还存着的那一丝眷恋。她真的不想和白忱再次决裂,说伤他的话也并非她本意。

白忱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那眼神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祗,有种俯视众生的优渥感。

钟礼清紧紧扣着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不许往后退缩。

白忱靠近她,低头的姿态几乎快要贴上她光洁的前额:“你不过也是仗着我在乎你,钟礼清,你对别人都那么有同情心,为什么独独对我,总是格外狠心。”

钟礼清一怔,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抬头的瞬间就被他扣住后脑狠狠掠夺了呼吸。

他口腔中依旧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火热的气息充斥了整个味蕾,她既紧张又隐隐有些难过,复杂的心情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面前的男人。

白忱这个吻带着积郁四年的怒气,还带着难言的相思之苦,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有多想念这个女人,想到夜不能寐,想到心都是疼的。

可是她不屑一顾,把他一颗真心都当垃圾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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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扣在她后脑的指腹加大力度,钟礼清微微皱起眉头,舌尖都被他吮得有些发麻胀痛。

等白忱舍得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了。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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