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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15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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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的确会导致失聪耳膜破裂,但是他没想到林胜东会用这么大的力气,扇自己的女儿。

他眼神复杂的看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林良欢。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得。想到她当时的心情,他心里好像针扎似得,绞得生疼。

“我安排一下,尽快手术吧。”

林良欢听到他朋友这句话,这才有了反应:“我拒绝。”

肖禾眉心紧锁,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闹这种别扭:“别胡闹,再晚该出问题了。”

林良欢讽刺的看着他,嘴角带着冷笑:“你以为你还有权利决定我的任何事?”

朋友在一旁尴尬的咳了一声,低头故作忙碌的收拾东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对肖禾,要知道这少爷以前可都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呼风唤雨的。

肖禾脸色沉得厉害,伸手去揽她的肩膀,难得用商量的语气诱哄着:“你不高兴生气都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林良欢脸色一变,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别碰我!”

肖禾朋友惊得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板上,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肖禾。

肖禾已经难堪到了极点,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被用力甩开,局促的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手指慢慢蜷了起来,他沉声警告道:“林良欢,你别太过分!”

林良欢双眼满是忿恨,咬唇瞪着他,再说出口的话几乎咬牙切齿:“过分?是谁过分,软禁、强-暴,你还能再混蛋一点!”

朋友虚握着拳抵在唇边,挡住嘴角讶异的弧度:“你们商量好通知我,走了。”

肖禾和他关系很铁,站在原地没有送他的意思,冷冰冰说道:“不用商量,听我的,你安排时间。”

“你要做自己做,无权干涉我!”

“不离婚,我就还是你老公,就是绑我也给你绑过去。”

两人争执不下,肖禾的朋友额头都渗出一层细汗,无奈的往外走:“你们还是先统一意见再说。”

两人怒目而视,林良欢一字字骂道:“你就会绑,就会强迫,除了这些还会什么?你还想怎么羞辱我!”

林良欢完全不怵肖禾,她现在只觉得这男人已经恶劣到了极点,再多和他呆一分钟都觉得恶心。

她原本以为经过那晚的事,肖禾已经收敛很多了,至少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再强迫她。

可是昨晚,这男人还是没有任何余地的再次强-暴她,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绑住她的双手,掐住她的腿-弯就发狠往里挤。

她当时干涩得厉害,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难听狠毒的话语。

肖禾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林良欢,他本来真没想干点什么,只是想抱抱她,安静的和她躺在一起。

他已经失眠了太久,呆在那间公寓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怀里却少了这温-软的触感,他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现在好不容易把人找来了,躺在隔壁房间,他心都痒得厉害。

所以拿了枕头去她房间,半强迫的把人禁锢在怀里搂着她入睡,可是她身上熟悉的体-香,还有那双白-嫩的饱-满,胀鼓鼓的抵在自己胸口。

他只要微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绵-软的触感如波涛涌动。

他就算再克制也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躺在怀里的是自己的妻子,当初他们那般契合,只要想起往日的欢-好,他依旧能记起她的滋味是怎样销-魂蚀-骨。

肖禾很少懂得委屈自己,想了,就不会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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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良欢警告地破口大骂:“你还想再强迫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肖禾有那么一秒的确是迟疑了,可是看着她挣扎间香-肩大露,松松垮垮的浴袍泻出大片春-色,半球酥-露实在是美得不可思议。

他没有再忍耐下去,扯下浴袍的带子绑住她的双手,提起她白-嫩的长-腿就挺-身进去。

温热的触感,将他包裹得实在太紧-致,他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扣紧她腿弯的嫩-肉猛烈撞-击起来。

林良欢绝望的盯着屋顶上晃动的水晶灯光晕,眼眶涩得厉害,明明胸口那个地方痛得想哭,眼泪却怎么都溢不出来。

肖禾将她汗湿的发丝拂到耳后,低头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你以前喜欢的,宝贝,我不信你都忘了。”

他顶-的太深,她却依旧涩得厉害。

肖禾自己也不舒服,可是执拗的不想出来,看她脸色发白痛苦的闭着眼,密实的睫毛不住颤栗,显然忍耐的辛苦,干脆将她翻身背对自己,腰腹微微一挺,再次和她融为一体。

他不敢再看她的样子,扣紧她的腰身用力挞伐着她柔软的谷地。

直到他浑身汗湿,喘着粗气泄-到她身-体里,她依旧是紧绷僵硬的,而且整个过程,他清楚的感知到她没有半点动-情的液-体分-泌出来。

肖禾昨晚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今天又再次席卷而来。

她脸上净是恨意,恨不能扑上来掐死他一般的狠厉,肖禾气到浑身发抖,面对她的指控,他除了疼再没有多余的感觉。

心口疼得厉害,被一个女人当着朋友指责,他除了觉得难堪和丢脸外,剩下的就是无尽的疼痛感。

她现在当真是厌恶透了自己,他又何尝不知道是自己一步步把她逼到了这副田地。可是他没办法,她越是恨越是想逃,他就越心急,总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抢回来。

她以前那么爱他,他从来都不相信她能轻易离开他。

可是现在,他这种根深蒂固的认知开始动摇了,林良欢好像真的不爱他了,不然那双澄澈的大眼,怎么满是恨意呢?

他微微侧身避开她狠辣的眼神,这才颓然露出低落的神色:“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是。”

林良欢没有半点迟疑,坦然回答:“我现在多看你一秒都觉得难受!想起自己曾经爱过你,我只觉得恶心。”

林良欢以为肖禾会发怒暴躁,甚至会没有风度的扑上来抽自己一耳光,可是奇怪地,他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安静的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

他宽阔的肩膀,隐约在颤抖?

偌大的房间只剩空调发出的细微声响,许久之后,肖禾忽然抬手指了指门口:“滚,在我后悔之前,马上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呃,肖禾又出来惹众怒了o(╯□╰)o大家让他再得瑟两章吧,后面他的苦日子很长……

上次边城你们说不够虐,所以这次我会努力虐渣男,当然现在还木有开始,咳,等一下下哈,因为两对一起写我得安排好时间进展,不然后面情节没法继续

二更咯,以后会尽量多更新的,请大家多多支持o(n_n)o~

☆、43丑闻(林林肖)

林良欢丝毫没有犹豫,大步朝门口走过去,肖禾现在的态度已经伤不到她了,她想要的就是离这男人远远的,永不相见。

肖禾听着她的脚步声一步步消失,明明是细微的声响,却好像每一步都沉重的踩在了他心坎上。

他始终偏执的认为,自己送林胜东去坐牢没有错,林良欢会生气会别扭是正常的,只要哄哄总会好的。他始终坚信林良欢离不开他,从她设计和自己结婚就能看出她有多爱他,她爱的那么明显,他又不是木头人怎么会感觉不到?

可是现在,他好像真的再也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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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欢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好像他……是一堆令人恶心的垃圾一样。

他受不了了,再多看一眼都觉得煎熬。

可是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上,他的心又空得厉害,从窗户灌进的冷风都好像吹进了他胸口,凉飕飕的,很难受。

林良欢一路走得很快,离那栋噩梦般的别墅越来越远,等到了公路边才停下大口喘着气。

午后炎热的空气干燥黏腻,但她却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左右张望,看不到一辆交通工具,她不知道肖禾到底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她怕肖禾后悔了再追上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这里大概是郊区或者乡下,两旁的绿植覆下一层凉爽的阴影,柏油路面却被热气蒸腾得有些发软,她只穿着平底凉鞋,踩在上面脚底都热得厉害。

她心里着急,担心昨晚肖禾粗-暴的动作会伤了孩子,好在今天一直没有不舒服,可是还是想尽快赶去医院做个检查。

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又累又渴,额头上的汗珠把刘海都浸湿了。

现在的她可真狼狈。

林良欢自嘲的笑了笑,这就是上帝对她的惩罚,自私的算计别人的婚姻,觊觎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报应全来了。

她走得实在太累了,脑子沉得厉害,害怕中暑就不敢再逞强,找了路边的一棵杨树坐下休息。

手机早就被肖禾没收了,她现在想联系杨峥也没办法。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看着前方的路面发呆,终于听到远处有车子的声音传来,她欣喜的扭过头,脸色骇然巨变。

肖禾的车她一眼就能认出来,即使没看清车牌,她依旧能分辨出,好像连车身上都沾染着他冷酷的气味儿。

她起身就往前面跑,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被肖禾带回去孩子的事儿就该暴露了。

她跑得再快,肖禾的车还是追了上来。

男人冷肃的眉眼沉沉盯着她,车速慢了下来:“上车。”

林良欢不理他,肖禾只得又说:“我送你回去。”

林良欢现在哪里还会信他,肖禾这种男人,身上披着正义的外衣做的事儿却每一件都令人发指。

她一言不发的跑到路的另一边,肖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脸色铁青。他只得又慢慢驶在她旁边:“林良欢,你不会真想走回去吧,知道这离水城有多远?”

林良欢厌恶的看他一眼:“离我远点。”

肖禾的脸色更加难看,看不见她的时候他犯-贱的想念,等见了又害怕直视她的眼睛。

他忍耐着闭了闭眼,沉声说:“别跑了,开我的车回去。我下车,你来开好吗?”

他说着真的停了车,解开安全带走下来。

林良欢满眼戒备的站在他几步开外,拧眉打量着他,似是在分辨他这话中的可信度有多高一样。

肖禾苦笑道:“我要真想再把你绑回去,不用这么骗你,你争不过我。”

林良欢还是冷着脸看他,没有丝毫动容。

肖禾双手插兜,迈开腿往后退了一步:“你,开车慢一点。”

虽然装了助听器,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可是看她那副样子,如果他坚持送她只会把她逼得不断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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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欢在犹豫要不要走过去,肖禾又往后退了几步,好像是真的把车让给自己了。

正在犹豫间,迎面又开来一辆黑色奔驰,肖禾眼神一黯,危险的眯起眼。

林良欢也听到了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林家的车子,想也知道会是谁在里面。她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意,提起长裙的裙角就朝他打不跑过去。

肖禾一直注意着她表情的变动,即使他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林良欢变了。她看到杨峥会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刺得他眼眶发痛。

杨峥也在几步外停下车,打开车门就冲了出来。

他身上只穿着白衬衫,纤薄的布料却被身上的汗意给晕湿贴在结实的躯-体上。他超前几步,当她走进自己时长臂一伸就把她抱了起来。

肖禾的拳头蓦地攥紧,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峥低头看着林良欢,很久才问:“没事吧?”

林良欢摇了摇头,抿着唇笑:“你怎么还是这么王子啊,说出现就出现了。”

杨峥这才松了点力道,把她放下却依旧紧紧护在怀里,转头狠狠看向肖禾:“肖队,等着收律师函。”

他揽着林良欢准备上车,肖禾却冷冷笑出声:“律师函,告我什么?非法拘禁还是强-暴?”

杨峥听到“强-暴”两个字时,黑眸紧缩,全身都泛起一股骇人戾气:“你——”

林良欢用力握紧他的手,没有多看肖禾一眼:“和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我们走。”

肖禾站在原地,被炽热的温度烤的发昏,但是林良欢的话却好像三月寒冰一样让他从头凉到脚。

杨峥低头心疼的看着身边的女人,素白的小脸好像瘦得更加厉害了,他紧了紧搭在她肩上的手,低声应道:“好,我不会再让你见他。”

两人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只剩下一片氤氲的热气在柏油路上弥漫着。

肖禾慢慢展开攥得发满的手指,一点点覆在了胸口上,他从来想过,有一天这个地方为了一个女人疼得这么厉害,这个女人……还是他一直憎恶的仇人的女儿。

***

杨峥从后视镜看了眼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男人,脸上的戾气依旧阴鸷耍骸拔颐窍衷谌ヒ皆骸!br />

林良欢沉默着没有回头,疲惫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致。

她没想过有一天会和肖禾闹到这种地步,真的是身心俱疲。现在想到这个男人都觉得胸口好像压了块巨石,快要窒息的感觉。

杨峥温热的手掌忽然覆了上来,压在她交叠的手掌上。

林良欢疑惑的看向他,杨峥注视着前方的路况,英俊的侧脸线条却柔韧温暖:“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别人再有机会逼你。任何人都不会。”

林良欢心里一热,迟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杨峥做的事,每一件都只会映衬出肖禾有多不堪,她过去真的是看错了人,盲目的喜欢着一个自己以为的英雄。殊不知那层荣耀的外表下,净是这样的一颗心。

可是现在,她拿什么回报杨峥?

杨峥看她这样,紧张的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是不是,那混蛋又把你弄伤了?”

林良欢摇头,安抚的笑了笑:“没有,我只是走了太久路,累的。”

杨峥静静看她一眼,扭过头:“笑不出来就别勉强,很难看。”

林良欢沉默下来,无措的低垂着眉眼,杨峥也不再说话,车厢里一时安静得气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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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杨峥忽然刹车停在路边,更是“嘭”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力道大得一旁的林良欢被吓了一跳:“杨峥。”

她这才发现杨峥眼底全是暗红的血丝,眼眶下也是浑浊的一片乌青,她浑身一怔,呆呆的注视着他紧绷的侧脸。

杨峥似乎在隐忍怒气,过了会才开口:“我昨晚一夜没睡,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不安吗?想到你和他在一起,想到他会对你做的事——”

林良欢看着他脸上的悲伤,能感觉到他浓郁的情感,看到他难过,她比谁都难受。

这是和她一起长大的男人,在别人面前他是如何杀伐决断,在自己面前,却总是小心翼翼、黯然神伤的。

她伸手握了握他干燥厚实的手掌,低声说:“杨峥,我很好,我现在已经不会再难过了。如果以前还不够恨,现在真的不会再想念他了。我只想把爸的生意打理好,生下这个孩子,带他到国外好好生活。”

她其实没告诉杨峥,等把事情都打理好,她就把公司和父亲的产业都交给杨峥。杨峥比她更适合做这些。如果能顺利把父亲捞出来,她就和父亲一起,离开这是是非非。

杨峥拧眉看她一眼,林良欢露出单纯的笑容:“虽然这么说有点俗,可是我现在真有点看破红尘的感觉,对肖禾的爱,也早被他磨光了。”

杨峥沉默半晌,重新发动车子:“那我呢?”

林良欢一愣,局促的低头绞弄手指。

杨峥看她那副紧张不安的模样,恨不能用力摇醒她,他就差把心都掏给她了,为什么她的将来,还是没有他的影子?

林良欢不是没想过杨峥,只是稍稍一想她都觉得自己无耻。在这种混乱的时刻接受他,会不会是把他当救命稻草?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爱上杨峥,她也想给他一份单纯的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功利性的。

更何况现在,肖禾还没有同意离婚。

杨峥没有再说话,一路沉默的把她送到了尚玫的医院,到了医院楼下,林良欢疑惑的看了眼坐在车上不准备下来的男人:“……你不上去?”

杨峥似是有些烦躁:“我在车里等你。”

林良欢以为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咬了咬嘴唇说:“杨峥,给我点时间好吗?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想把你当备胎。”

杨峥抬眼看过来,有些讶异,又有些惊喜。

林良欢不再等他回答,转身进了医院大楼。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还会有二更,我尽力而为o(n_n)o~杨峥这个我真的很为难啊,第一次有这么喜欢的男配,嘤嘤嘤

ps:谢谢丁丁不见痘痘、johnson、娇羞乱扭三位亲的地雷!

☆、44丑闻(林肖)

“这孩子还真顽强,和你有一拼。”尚玫站在洗手池前洗手,林良欢从手术台上下来,扣好扣子沉默的跟在她后面。

听到孩子没事她松了口气,已经四个月的孩子,快要和她融为一体了。

尚玫坐回办公桌前,支起下颚仔细看着她:“这次你把行李包里的药都冲进马桶,他发现不了,那下次呢?而且你肚子很快就会显的。这个孩子他也有份儿!就该告诉那混蛋他都干了什么,差点就把他孩子给戳死了,后悔死他!”

尚玫义愤填膺的吼,林良欢等她安静下来才说:“这孩子和他没关系,生下来以后我会放在美国姑姑家寄养,肖禾不会知道。”

“也对,等他死那天再告诉他,肖禾我给你生了个孩子,可惜他喊别人爸喊了一辈子。气死那混球。”

林良欢一直神色淡淡的听着,没有多作回应。尚玫也觉得无趣,踟蹰着又问:“良欢,他都这么对你了,你不会还对他——”

她是知道林良欢和肖禾的事儿的,从再遇到肖禾开始,林良欢的脑子就没正常过。她现在更是担心这丫头会一路傻到底。

“不会。”林良欢坚定的抬起头,回以微笑,“之前因为爸的事,我心里怨过,可是还没现在这么恨。但是现在,我真的觉得我和他离得太远了,他对我做的一切只不过让我更看清他,和我想的,真的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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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哪儿错了,不是情商真低,就是不甘心被甩……”尚玫赞同的点头,想了想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肖牧骗了他呢?明明那时候救他的人是你,为了他,你爸还得罪了唐伯伯。”

林良欢叹了口气,无奈苦笑道:“告诉有什么用,他不会因为这个就爱上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对我爸的仇恨。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尚玫同情的看着林良欢,片刻后迟疑地试探:“那你和杨峥,他一直在等你。”

林良欢讪讪一笑:“你别问我了好吗,我自己也一团糟呢。”

尚玫抿嘴轻笑,手里的钢笔轻轻点着桌面:“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杨峥多好的男人,长的帅又有手段。”

林良欢皱了皱眉,疑惑的倾身趴在桌沿上,露出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你以前和他特别不对付的,现在怎么一开口就是他的好啦?”

尚玫不自在的扭过头,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边上接水,顾左右而言他:“我是看肖禾越来越过分,希望你有个好归宿呗。”

林良欢还是奇怪的看着她。

她上大学的时候认识尚玫,那时候杨峥也常常去美国看她,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尚玫,可是两人不知道是气场不合还是八字不对,总之一见面就要吵架。

林良欢也没再往深处想,尚玫对她就跟亲妹妹似得,会为她担心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尚玫又给她做了普通产检,林良欢拿了她新开的药准备离开:“杨峥好奇怪,非要在车里等,这会估计早就烦了。”

她只是随口抱怨,没注意到尚玫古怪的神色,尚玫笑得有些勉强:“大概不喜欢医院的酒精味吧。”

林良欢记起杨峥的确不爱这味道,她这个关系亲密的都不记得,反而是尚玫这个和杨峥不对付的,却记得那么清楚。

***

回去的路上林良欢忍不住就和杨峥说起了尚玫,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总觉得杨峥态度很敷衍,好像很不愿意谈这个话题。

最后林良欢想了会说:“杨峥,我想去看看爸。”

杨峥蹙眉看她一眼,林胜东出事之后一直不愿见她,她现在肯定又急又担心。但是想到林胜东的态度,还是好言相劝:“爸的事有我在,你别想太多了。”

林良欢摇头:“爸要是一直不原谅我,难道我真的一辈子不见他。”

杨峥只得送她去了西郊的看守所,现在林胜东的案子还没审理,暂时还被关押在看守所。

看守所的所长是肖禾的师兄,已经是很多年的老警察了,在院子里遇到她时有几分尴尬:“来看……令尊?”

林良欢点了点头,也觉得别扭:“您先忙,我去登记。”

她转身想走,肖禾的师兄却出声喊住她:“良欢,我有事跟你说。”

林良欢疑惑的回过头,杨峥体贴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说道:“我去登记,你们聊。”

肖禾的师兄等杨峥走远了,才面容肃穆的盯着林良欢,口气也不似刚才那般轻松:“良欢,你爸的案子我看过了,胜诉的机会不大。”

林良欢面无表情的听着,他斟酌着措辞,语重心长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警方这边的证据很充足,你该知道……你爸的情况不乐观,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还是早点——”

“良欢。”杨峥已经办好探视手续,跟在一名警察身后冲她招了招手。

林良欢正好不想听他这些大道理,没什么笑意的点了点头:“谢谢您,不过我爸的事儿不牢您费心了。”

她说完就朝杨峥走去,只剩下师兄一人有些尴尬的僵立在原地。

等见到了林胜东,林良欢才隐约明白肖禾师兄那番外的弦外之音,他口中不是“无谓”的事情,该是替父亲一早在狱中打点吧。

林胜东五十多岁的人,此刻脸上却挂了不少青青紫紫的伤口,原本意气风发的男人这时候看起来狼狈又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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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欢一双手都抖得厉害,想去触碰他的伤痕:“爸。”

林胜东扭过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杨峥揽住林良欢,脸上也覆了一层寒冰:“爸,谁干的?”

林胜东这才有了反应,冷笑道:“在这种地方,早料到会遇上熟人了,别担心,我虽然骨头没以前灵活了,也没吃太多亏。”

林良欢看着父亲故作轻松的面容,上面那些青紫痕迹好像一个个狰狞的笑脸在冲着她出声讽刺。

她以前就有这个思想准备,只是没料到连看守所都这么不安宁。父亲才进来没多久,可是身上的痕迹已经新新旧旧附着了不少。

她心里难受得厉害,哽咽着低声说:“爸,我……”

半天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想说的太多却无从开口。

林良欢看着日渐苍老的父亲,眼角那些细微和伤口重叠着,让她一颗心心都揪到了一起,哆嗦着很久才问了句废话:“还、还疼吗?”

林胜东眼神复杂的看她一眼,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现在弄成这步田地他心里也压抑得厉害。一月不见,她好像瘦了好几圈,两颊都凹陷下去让人看了心悸。

林良欢看父亲终于愿意看自己一眼,却依旧是抿着唇角不愿开口。她心里的压抑和委屈再也承受不住,起身蓦地跪在了父亲面前。

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孝,为了一个男人和父亲对立,想起父亲出事前那段时间,她甚至没在他身边好好陪他吃过一顿饭。

林胜东看着地上屈膝跪着的瘦弱身躯,浑身一怔。一旁的刑警也皱起眉头,厉声警告:“注意影响。”

林良欢被杨峥强行扶了起来,手背上早就沾满了她涟涟啜下的泪水。

林良欢哑着嗓子呜咽出声:“对不起,爸,真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可是已经晚了。你别不理我,我晚上梦到你,早上起来时想起你在哪里就钻心的疼。爸,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听你话,我更不该奢望不是自己的东西,现在还连累了你——”

林良欢声嘶力竭的声音连隔壁的警察都吸引了过来,肖禾师兄在窗外看了看,无奈摇了摇头。

林胜东握紧拳头,终是没能忍住,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给我起来!”

林良欢眼里含着泪,瞪大眼看着父亲。

林胜东平缓呼吸,稍稍冷静后才道:“我林胜东的女儿,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这样哭哭啼啼!林良欢,做错事有什么了不起。更何况我是罪有应得,我就是坐牢,我也不怨任何人。”

“爸只是希望你能坚强起来,不要再随便任人糟践。爸把你养这么大,是等着珍惜你的人来疼的,不是给那些只会践踏你心意的伪君子随意欺凌的。”

“林良欢,我气你……不是因为你所嫁非人,而是因为你作-贱自己。”林胜东晦涩的眼底充斥着悲伤,一字字慢慢说道,“我希望你能勇敢、坚强,做错了事也敢承受这个后果。”

林良欢怔怔听着,几乎忘记了呼吸。父亲从小很少对她横眉冷对,这些做人的道理也都是老师教给她的,父亲偶尔会在她耳边叮嘱几句,可是她都当耳旁风过耳就忘。

现在听着每一个字,都好像有力的敲进了她脑子里。

***

从看守所出来林良欢一直没怎么说话,脸颊也因为刚才的哭闹泛着很深的殷红。杨峥抬起手掌轻拍她的后脑:“别想太多,我们尽快——”

“你上次说的,也许能帮爸的人到底是谁?”

林良欢却先他一步说出口,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韧果决,杨峥垂眸静静看着她,有些迟疑:“良欢,我不想你卷进这些事儿。”

林良欢唇角微微一动,涩然笑道:“我没得选了,爸的事儿一天解决不了,我就没法安心做别的。我只要想到他还在这里、随时都会被人攻击,我就……杨峥你懂我的心情吗?”

杨峥摩挲着她的手臂,不住点头帮她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嘘,安静。”

“我懂,我都懂。”杨峥叹了口气,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你想亲自处理,那就去做。我会在后面帮你,别动气,你还怀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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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欢方才委屈悸动的情绪稍稍平静些许,杨峥这才沉沉吁了口气,一字字说道:“我知道爸之前在找一个东西,爸说过这个东西可以挟制白友年。如果我们拿到那个东西,就可以让白友年帮爸爸脱罪,现在能帮爸的人也只有白友年。”

林良欢瞪大眼,有些不能自已的抓住杨峥的手背:“那我们快去找那个东西!”

杨峥眉心微蹙,林良欢看出他脸上为难的模样,疑惑的追问:“怎么了?你已经查到那东西的下落?”

杨峥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林良欢:“那东西,也许真得你帮忙才能拿到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只要不卡文我都会尽量多更啦╭(╯3╰)╮请妹纸们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儿上多多支持,收藏撒花,不过记得要支持正版啦,嘿嘿

两对的交集来了,然后看到有妹纸对杨峥和师姐的番外感兴趣,我会写一下,等我看看什么时候放上来比较合适,也不算黑骑士,看完你们就明白了o(n_n)o~

☆、45丑闻(白钟钟、林肖)

林良欢拽了拽身上的礼服,有些别扭的看向一旁的杨峥:“去参加生日宴而已,不用穿成这样吧?”

杨峥也是一身暗色礼服,衬得整个人愈加的笔挺修长,白玉般的脸颊在门口的冷清光晕下显得清隽沉静,一双眼乌黑璀亮。

他细细打量着林良欢身上的深v礼服,脸上晕过不易察觉的红:“这样很漂亮,而且这次白忱请了不少人,你现在是林氏的掌门人,不能太随便。”

林良欢只得深深吸了口气,因为怀孕她的上-围涨了不少,现在又穿这种深v设计的礼服,不自在到了极点。

总觉得随意动一下都会曝光。

挽上杨峥的胳膊,和他一起迈入白忱的别墅后花园,灯火通明,里面早已衣衫鬓影聚满了人群。

林良欢莫名的有点紧张,她以前很少参加这种宴会,父亲和杨峥都宠着她,她不喜欢的都不用去做。而肖禾……大部分时候也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参加,出去介绍她的身份时,好像不太愿意提起她的家庭背景。

林良欢低声问杨峥:“你确定在钟岳林手上?我以前见过他一次,很老实的一个餐馆小老板。”

那副样子,怎么都不像是以前涉黑的商人。

杨峥眉心微蹙,带着她往里走:“看看就知道了。”

他走了几步又覆在她耳畔低语:“记得别喝酒。”

“良欢——”白忱看到他们进来,主动迎了上来,在看到她身边的男人是杨峥时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杨峥对白忱的印象说不上太好,那时候林良欢年纪小又被他们给宠坏了,在美国遇上白忱之后,两人回国居然会达成那么荒谬的决定。

林良欢不懂事会乱来,可是杨峥不相信白忱也是那种为了情-爱不顾一切的男人。所以在他心里,早就怀疑白忱设计这场婚姻是出自不可告人的原因。

直到不久前从林胜东那知道了钟岳林的身份……果然,白忱这种男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杨峥不动声色颔首致意:“白先生。”

林良欢没察觉到两个男人间的暗流涌动,而是好奇的四处看了看:“礼清呢?怎么不见她。”

“在房间陪她父亲。”白忱淡淡应了句,看杨峥时有些别有深意,“杨先生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看样子最近遇到好事了。”

杨峥眉心一紧,眼神也冷了下去,目光略微有些凶狠的直直看着白忱,对一旁的林良欢低声交代:“你不是说想去卫生间。”

林良欢愣了下,随即会意,对着白忱含笑点头:“你们聊。”

白忱抱着手臂,单手拿着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杨峥等林良欢走远才沉了嗓音:“你在良欢面前这么说,什么意思?”

白忱目光深远的注视着前方,淡然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你杨峥也会动林氏的心思。你不是很爱林良欢吗?”

杨峥脸上似是覆了一层阴霾,修长的指节攥得发出清脆声响,语气也冷若寒冰:“这是我的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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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峥说着往前迈开一步,白忱出声喊住他:“这当然是你的事儿,林良欢和我也只是合作关系,我不会多嘴到告诉她要防着你。只是杨峥,林胜东出事,你才能上位。”

白忱话外的意思很清楚了,杨峥不傻又怎么会不懂,或许白忱也早料到他们在动那东西的心思,所以才会在这时候说这种话来警告他。

杨峥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劳你费心,我有分寸。”

***

林良欢没去卫生间,而是径直上了楼,之前她就打听过白忱和钟礼清的卧室在二楼最里面。

她左右张望,心脏也跳得厉害,这是第一次看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以前她很不屑,可是现在为了父亲没得选了。

果然最里面的卧室亮着灯,门并没有完全锁严实,透过门缝还能看到背对而坐的钟父和钟礼清两人的背影。

林良欢深深汲了口气,把裙摆提了起来,贴紧一旁的墙根站定。

“你到底是从哪听说我有东西可以威胁白友年的?”钟父厉声质问,嗓门大得林良欢都吓了一跳。

可见是真的很生气,可是这生气的理由,林良欢和钟礼清都百思不得其解。

钟礼清脸色发白,被父亲这么吼还是第一次,她忍耐着还是追问:“爸,你要离开水城甚至不想回来,就是为了避开白友年吧?还有上次店被砸的事儿,是不是也是白友年干的?”

“……不是他。”钟父略微沧桑的脸颊,有难堪的颜色,他扶了扶额头,语重心长道,“礼清,别再问了,爸说过没那东西就是没有。”

钟礼清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东西在自己手上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敢那么刺激父亲,而是坐在他身旁认真打量着他:“爸,您的苦衷到底是什么?白友年那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维护他的?白忱的母亲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钟岳林脸色一变,覆在膝盖上的拳头攥得更紧:“我不知道。”

钟礼清看父亲的反应,也不相信他对白友年的事儿完全不知情。

现在那个东西在她手里,每天看着白忱为了复仇备受折磨,她也觉得煎熬。所以今天一定要从父亲这里得出一个包庇白友年的合理解释,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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