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第3部分(1 / 1)
是被林父调侃得了多动症,能老实在椅子上坐会已经算是奇迹。
她每次来肖家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施了咒,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很,但是面对眼神凌厉的肖母又不敢造次。
她当初嫁进肖家不容易,一直努力想要改变肖禾家人对自己的印象。
可是无奈有些事不是自己想就能办到,肖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难以企及的样子,不像普通长辈那么容易讨好,不管林良欢做什么都会被她打击到积极性。
比如知道她喜欢茶艺,林良欢特意托人从云南定制了上好的茶具和普洱给她送过来,但是肖母只淡淡看了一眼就扔进储物间,林良欢从没见她用过。
她以为是自己不懂,买了次品,之后就不再碰自己不懂的区域。逛街时遇到适合肖母气质的旗袍,就买了送上门。
林良欢从小没有母亲,连生母是谁都不清楚,所以对肖母潜意识里还是存了些敬爱的意思,将她当自己母亲看待。
可是肖母拿着她送来的旗袍,垂眼看了看,倒是语气温和的回了句:“挺好的。”
之后就命人送上楼,林良欢依旧是一次也没见她穿过。
林良欢一直以为是自己从小没和女性长辈相处过,所以不懂讨好婆婆的心思,还刻意找了不少关于婆媳的小说和电视恶补,最后发现她和肖母的境况与每一个家庭都不相似。
渐渐地林良欢就发现了,肖母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般冷漠疏离的,她也偶尔会有亲和的时候,比如对肖禾的那些个表姐表弟堂弟堂妹。
林良欢不知道自己哪里不招老人家喜欢,直到有一次偶然间听帮佣们议论,原来还是自己家境惹的祸。
她这样的家庭,正是肖家所不能容忍的。
后来林良欢就不再自讨没趣了,做多了反而招人厌烦,索性识相一点保持安全距离也很好。
不过每周陪肖禾回家吃饭,还是一件苦差。
林良欢正在神游,忽然听到肖禾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转头看身旁的男人,肖禾已经接起电话往外走了。
肖禾离得并不远,好像能听到是出了什么恶性群殴事件,看样子又要临时出任务了。
林良欢心口一跳,肖禾走了不就只剩她和肖母相对两无言了吗?
她下意识也想和肖禾一起开溜,可是肖禾好像没看到她求救的眼神,走过来对肖母微微颔首:“我先走了,良欢陪你。”
林良欢眼睛都快眨到抽筋了,可是那男人压根没看她,而是和肖母又说了几句。
肖母始终神色淡然,间或还凉凉瞥她一眼,林良欢心里又是把肖禾骂了个遍。肖禾抬手抚了抚她柔顺的额发:“待会司机送你,我先走了。”
林良欢在肖母的注视下只得装出支持老公工作的贤妻模样,硬生生把想要撒娇耍赖的真实本性憋了回去。
肖禾一走,林良欢觉得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好像凳子上真长了钉子一样扎人。
***
肖母一直没怎么说话,吃完饭林良欢就想跑,谁知道肖母忽然开口:“跟我上楼,有话对你说。”
林良欢僵硬的扯着嘴角笑:“好,我先去趟卫生间——”
肖母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转身上楼了。
林良欢进了卫生间马上把门反锁住,这才暴躁的拨了拨一头黑顺直发。肖母会和她说什么她猜不到,但是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又想起肖禾临走时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把那臭警察又骂了个遍,她一急躁就忍不住犯烟瘾。虽然知道在肖家实在不该冒险做这种事儿,可是还是忍不住,嗓子眼都痒得厉害。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拿了一支叼进嘴里,林良欢在身上摸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捂住额头呻-吟一声:“我靠——”
这时候卫生间门忽然被敲醒了,林良欢吓了一跳,嘴里的烟怆然落在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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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
林良欢听出这声音是肖家的女管家刘妈,据说跟了肖母几十年了,她现在连说话的冷漠语气都和肖母如出一辙。
林良欢缓了缓劲儿,这才开口:“什么事?”
“太太说你想抽烟就去走廊,这里空气不好。”
“……”
林良欢上楼时只见肖母正坐在贵妃椅上,静静垂眸翻看着什么。她余光瞥见林良欢上楼,这才把膝盖上的厚重相册合了起来:“坐吧。”
林良欢依言在她对面坐下,有些局促的扣了扣手指,肖母似乎在打量她,看了很久才开口:“把烟戒了,你和肖禾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林良欢一愣,她以为肖母还在抗拒她的,这时候怎么会突然……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起肖母,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很专注,又似乎在透过她打量什么。
林良欢轻轻咳了一声:“妈——”
肖母回过神来,低头避开她探寻的目光,只是手指指尖更加用力的扣紧了怀里的相册:“肖禾也不小了,该有个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
林良欢不解的蹙起眉心,只听肖母难得平和的语气:“你对肖禾,我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那就好好过日子吧,如果是你……他应该可以。”
林良欢更加糊涂了,肖母却好像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叮嘱她:“戒烟的是要抓紧了,你现在正是最好的受孕年龄,肖禾那边我来做思想工作,有了孩子,对你对他都好。”
林良欢惶惑的点头答应,孩子的事儿她以前也想过,可是肖禾每次都坚持避孕,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
不过从肖母的态度里,林良欢总觉得肖禾心里似乎有别的事儿?而且这事好像对他影响挺大——
***
喆叔是白忱最亲信的人,所以看到白忱受了这么重的伤会对自己责难是理所当然的事。钟礼清看着他决然的背影缓缓离开大厅,想要解释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她无时无刻不想摆脱白忱,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所以她的解释又有几个人会信?她自己都不相信。
这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家里很少有客人来访,更何况是这么晚了。
钟礼清抬眼看向玄关处,吴嫂已经跑过去开门,正好喆叔也走了过去似乎准备出门。两人都挡在了门口,钟礼清一时看不清来人是谁。
直到一声似曾相识的清冷嗓音徐徐响起:“你好,刑侦队肖禾。”
钟礼清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拳头用力攥在一起。
肖禾和两个年轻男人一起走了进来,钟礼清记得很清楚之前听白忱说过“找人清理现场”,为什么现在还会有警察找上门来。
而且白忱他……到底是什么人?之前在她眼睛被蒙住的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些什么?
肖禾在她面前站定,眼神微微柔和了些:“我们找白先生了解些情况,不用紧张。”
钟礼清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下意识的怕自己说错话让局面更加胶着。
好在白忱很快就出来了,他穿着熨帖合身的黑色衬衫,走路的姿态稳健优雅,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受了伤的样子。
虽然唇色有些浅淡,但是因为他本就肤质白净不易让人起疑。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走到钟礼清身侧,半个身子微微遮挡住她将她护在身后:“肖队这么晚还在忙,作为纳税人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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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禾凌厉的视线静静落在他身上,无声的观察着他的情况,目光在他肩侧驻足几秒,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客气礼貌:“例行公事,今晚在正阳大道附近有恶性斗殴事件,目击者说看到了一辆黑色奔驰在那停了很久,车牌正好是白先生您的,白先生是不是需要向我们解释一下。”
白忱嘴角微微翘起,笑的坦然:“刚刚才夸肖队勤快,现在发现肖队办事真是不够细心,我那辆车早就丢了,你可以去西城派出所落实一下。”
肖禾拧了拧眉,只听白忱又说:“肖队要是不信,可以去我车库看下。”
肖禾眯了眯眼,点头笑道:“正好,正阳大道附近有电子眼,我可以顺便帮白先生把车找回来。”
“那有劳肖队了。”
白忱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肖禾猜想他大概早就动了手脚,可是面上还是不能露出破绽。
肖禾又依例询问了几个问题,白忱都配合的回答了。
“你不认识李靖?”
“不认识。”
白忱坐在一旁,慵懒的把玩着钟礼清的手指,钟礼清尴尬的几次都抽不回来,感觉快要被那两个年轻刑警的目光给烤化了。
肖禾走后白忱就沉沉靠进沙发背里,眉头皱的死紧,钟礼清挨得他最近,所以一眼就留意到了他额头上附着的那层豆大汗珠。
白忱很少会露出这么痛苦的神色,钟礼清本来该快慰才是,可是看着他这么难受的样子心里竟然完全高兴不起来。
她瞥开目光,僵硬回答:“我去叫刘医生出来。”
“留下。”白忱抓住她的手,力道又是没拿捏好将她勒得眉心紧缩,白忱急忙松了点力,仰头看着她,“呆在我身边。”
钟礼清看着他疲惫的神色,迟疑间被他用力拽回了怀里。
白忱紧紧抱着她,埋在她颈间小声说:“哪也别去。”
钟礼清就这么尴尬的一直被他抱着,刘医生被喆叔请了出来替他继续清理伤口,钟礼清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滚烫的温度烧的她脊背火辣辣的。
她看不到他背上的伤口有多深,可是被他这么狎昵的抱着,鼻端都能若有似无的嗅到一阵浓重的血腥。
她秉着鼻息不敢喘气。
他好像感觉到她的不适,又哑声呢喃一句:“是我的味道,别害怕。”
钟礼清怎么可能不怕,抱着他的男人在前一刻还和人厮斗过,或许还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杀了人,现在竟然又装出这副温柔的模样来安抚她……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刘医生目不斜视的替他缠好纱布,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不能做剧烈运动,房-事要暂时克制了。”
钟礼清羞赧的转过头,只听白忱正经的回答:“如果她动呢?”
钟礼清真想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把这流氓拍到倒地不起,竟然有人脸皮厚道问医生这种问题?!
刘医生竟然也能一本正经的和白忱对话,见怪不怪道:“依照太太的体力,恐怕满足不了你,不想欲求不满憋死,就老实点。”
钟礼清瞠目结舌又有些膜拜的目送刘医生离开,原来还是有人敢不怕死的刺激白忱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白钟的稍微少了点 t t 肖禾那对我也会尽快展开的,大家不要厚此薄彼啦,这两对的故事其实是串在一条线里的,都会有虐有甜 ps:谢谢8608296、疯v小诺、moyayavic的地雷o(∩_∩)o~
☆、第八章
“白忱这家伙真狡猾,看样子监控早被动过手脚了!”跟着肖禾上警车的年轻刑警气不过,一拳砸在椅背上,“小四去交通局肯定又白跑一趟。”
肖禾低头点了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才发动车子:“依照他家里的背景,交通局有人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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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刑警沉默下来,但是脸上依旧是愤愤之色。
车子里一时静谧无声,过了许久另一个刑警讪笑着扒住椅背,讨好地问肖禾:“肖队,我八卦一句啊,刚才那个白太太……挺漂亮的哈。”
肖禾从后视镜里凉凉看了他一眼,语气更加森然:“你想知道什么?”
年轻刑警最怕肖禾冷了脸色,原本谄笑的神色马上褪得干干净净,吞了口口水倒回后座:“没,随口问问,就是看她好像不怎么愿意理白忱,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貌合神离啊。”
肖禾眼底掠过一丝烦躁,冷冰冰的回道:“她对白忱的事完全不知情,不需要从她身上下手。”
“还有,她是我前妻,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两个刑警刺探到了最想知道的讯息,抑制着心里激动的情绪,面上却一本正经的应了声:“是。”
肖禾看着前方的路况没再说话,一路沉默的开回队里。
随着对白忱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他对钟礼清的内疚感不断增强。钟礼清呆在白忱那么复杂的男人身边,总有一天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如果不是他,大概结局不会如此。
想到当初会娶钟礼清的目的,他心里更加烦躁不堪。
回队里之后肖禾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办公室坐了很久。面前的烟灰缸里都是烟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过去的一些事儿了,有些压抑许久的往事因为今晚的心情又慢慢清晰起来。
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压在最下面的一本黑皮记事本,好像熟知它的位置,随手一翻就寻到了自己要的那一页。
那是一张很小的证件照,轻飘飘的夹在记事本扉页里,女孩黑白分明的大眼和轮廓深邃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中清晰可见。
***
喆叔送刘医生离开,又淡定的收拾完客厅里刘医生留下的药物和纱布。整个过程钟礼清在白忱怀里一直保持僵硬的姿势,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口。
白忱身边的人似乎都对他这些流氓行径见怪不怪了,钟礼清不知道白忱以前和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可是很明显她不属于那类女人的范畴。
她脸上不禁蕴了几分薄怒和羞赧,厉声喝斥:“放开。”
白忱微微垂眼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发现她的确有些不高兴才松手让她起身,却还是固执的扣紧她的手指不让她走远:“害羞?”
钟礼清忿忿看他一眼,咬了咬嘴唇:“我不习惯。”
“从现在开始习惯。”白忱又霸道的把她捞了回来。钟礼清毫无预警的摔回他的怀抱间,他结实的臂弯将她牢牢圈住,好像一刻也不容许她离开自己的可控范围。
客厅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两人沉默相拥。
白忱忽然在她裸-露的肩侧轻轻啃咬一口,力道不重:“喆叔找你麻烦了?”
钟礼清愕然的抬起头,惊异于他的洞悉一切:“你怎么——”
他当时不是在房间包扎伤口吗?可是想到他和喆叔这么亲近的关系,也就慢慢释然了,喆叔知道的事,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钟礼清等着他因为李靖的事儿秋后算账,孰料他却没有责难的意思,把她翻转过身面对面箍在他怀里:“喆叔是从小看我长大的,他心疼我而已。”
钟礼清皱起眉头,白忱这算是在向她解释吗?
白忱又接着说:“李靖找人跟踪你,知道了我的行踪。”
他抬手捏住钟礼清的下颚,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我知道你应该拒绝了他,不然他不会用这种招对付你。”
钟礼清看着他眼底璀璨如星海的亮光,忽然有些心跳加速,他极少笑的,偶尔心情愉悦也只会牵起唇角有细微的变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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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眼角眉梢都是开心的模样,像个单纯的孩子。
她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她拒绝只是不屑于和别人一起算计他,更何况她并不清楚李靖的目的。可是这不代表她就不恨了,对于处处强迫自己的男人,她怎么也爱不起来。
白忱却将她抱得很紧,低头深深嗅着她颈间的清香,哑声低喃:“而且你之前没在警察面前揭穿我,你在维护我。”
磁性的男音在她耳边一句句仿似魔咒,钟礼清几乎觉得自己快被他蛊惑住心智,有一刻甚至恍惚自己是真的如他所说。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的想法,而且今晚她再次看到了他真实的一面,离自己的世界实在太过遥远。
她轻轻抵住他的胸膛,避开他欲吻上的唇舌,一双眸子清冷澄澈:“维护?你也不信任我不是吗?”
白忱眉心一紧,黑眸冷冷觑着她。
钟礼清平静极了,一字字缓慢说道:“你怎么会轻易相信谁,你知道李靖跟踪我,知道李靖会对你不利。于是说带我去聚会,其实是想让我给你作证。”
“你蒙住我眼睛的举动,有一刻我也很感动。可是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晕血,婚后我也没有表现出过这件事情,可是当我要揭开领带时你却清楚的说出了我晕血。你是怕我看到什么吧?如果我没猜错,李靖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
“你处处似乎都在为我好,其实我也只是你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她理智的说完每一个字,倒没有被利用的羞耻和愤怒,白忱是什么样的人或许她不清楚,可是白忱对她,又怎么会突然这么温柔呢?
白忱眸色渐渐冷却下来,箍在她腰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忽然讽刺的动了动唇角,在她耳边低语一句:“真聪明。”
他蓦地将她推开,用了极大的力气,钟礼清因为他突兀的举动险些摔在了地毯上。
白忱俊朗的五官闪现片刻慌张,手指微微一动似乎想去扶她,可是在看到她脸上的嘲弄情绪时又偃旗息鼓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徒留一室冷清。
钟礼清站在原地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无力的摊在沙发上。
她和白忱的关系已经僵持了两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一直保持过去那样貌合神离的状态不是很好吗?可是最近为什么……好像哪里变了样。
***
林良欢半夜迷迷糊糊的被身旁的男人闹醒,他身上冰冰凉凉的就扑了上来。林良欢顺从的搂着他的脖子,瓮声道:“几点了?”
“四点。”
他含糊不清的埋在她胸口,林良欢缱绻的睡意都被他折腾没了,扭动着身子哑声抱怨:“你想要?”
肖禾不说话,草草在她腿-间扣-弄几下就挺-身进去。
林良欢有点儿疼,弓着身子小声哼哼:“肖禾,我疼。”
肖禾微微顿了动作,在她体-内享受着温暖和紧致,耐性的俯身亲吻一点点舔-舐着她柔软的唇瓣:“我轻点。”
林良欢发现他今晚性致格外好,就连平时让他抵抗不了的姿势今晚都没用,她觉得腿-根又酸又麻有些承受不住,紧紧盘住他有力的腰身央求道:“老公,我好困。”
肖禾借着晨曦微露的余光仔细辨认着她的模样,眼底的黑浊渐渐褪去,就连情-欲也懈怠了几分。他扣紧她的细腰狠狠冲撞起来,粗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声响在静寂的房间里回荡,终于在她刻意挑-逗的情话中猛烈泄了出来。
可是最后关头他还记得抽-离,林良欢起身看着他结实裸-露的脊背,软软的依附上去:“妈说让咱们要个孩子。”
肖禾沉默不语,只顾着低头清理。
林良欢以为他没听到,翻身坐在他身上。
他这才正眼睨着她,顺手扯过一旁的薄被把她白皙的身体包裹住:“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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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欢仔细的看着他黝黑的眉眼,笑着打趣:“喂,臭警察你不是背着我心里有人吧?不然怎么一直不想要我的孩子。”
她虽然没有长辈教,可是也听说过只要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总会希望她给自己生个孩子的。
肖禾眉梢不易察觉的动了动,抱着她一骨碌翻身倒回床上,将她严严实实闷在自己胸口:“睡觉。”
林良欢挣扎着勾住他的脖子,脸色微微沉了下去:“回答我,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肖禾眉心蹙得更深,语气中带了些暴躁:“我不喜欢孩子,谁的都不想要。”
他仰躺着用力闭上眼,密实的睫毛却不住颤动着,林良欢知道他在逃避,他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身份的悬殊,还有孩子。而且她发现肖禾讨厌黑势力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职业关系,似乎还存了些难以解释的偏见在里面。
有些事在她心里太久,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想胡思乱想而已。她性格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内心缜密仔细。肖禾的种种反常都只说明了一件事,或许有个人对他影响巨大。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她之前不是没想过肖禾心里或许有人,可是她查过了,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可疑的女人。
她甚至以为那个女人是钟礼清,可是白忱说过,钟礼清和肖禾认识不过四五个月,应该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那么……只剩一个人了,可是林良欢却不敢乱想,稍微往那边臆想一下都觉得罪恶。
作者有话要说:晚一点还有一更,补齐昨天没更的因为家里有人食物中毒住院了,白天都在医院,所以昨晚没有更新,但今天会补齐两更的。我在微博发了请假的说明,但是忘了有些亲没有微博,真的对不起大家,鞠躬!至于肖禾这个,大家表担心,敢让良欢伤心一定要虐的!
☆、第九章
“大小姐——”路三垮着脸,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盯着林良欢,“那是他妹妹!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肖队就是再混蛋也不至于对自己妹妹动那念头吧。”
林良欢表情不耐的抬起眼,路三马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封口不言。
林良欢沉默几秒才说:“废什么话,我只是让你查下肖牧是怎么死的,而且,肖牧确定是他亲妹妹?”
路三抖着腿心不在焉的回答:“是亲的吧,打小肖家就是这么对外面说的。至于死因不是车祸嘛,以前查肖队的时候就全清楚了。”
林良欢皱眉看着路三,路三被她眼底的凶狠吓得哆嗦一下:“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去查。不过大小姐,你能不能别把心思都花在肖队身上啊,老爷那里一直念叨你呢,你什么时候倒是回家一趟啊。”
林良欢抱着胳膊倚靠在车门上,看着前方沉默不语。
“哎哟,上次你寿宴上拒绝老爷的事,老爷早就忘了,他总不能和你犟一辈子吧。”
路三虽然办事不够利索,但是对林家难得忠心,林良欢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这周我抽空回去一趟,等我爸气消了再说。”
路三欲言又止的低垂着头,林良欢推了他脑门一下:“怎么了,有话就说,我又不嫌你啰嗦。”
路三叹了口气,眼巴巴的看着林良欢:“大小姐,你背后为肖队做了那么多事,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说不准心里还有别人。你真能忍这口气啊,要我我可忍不了,你又不是没人要,至于这么倒贴吗?”
林良欢静静听着,心里倒没有多少辛酸的感觉。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证明肖禾心里是不是有别人,要说死心,她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办不到。有些东西或许就是得到彻底绝望时才能认清现实。
她吁了口气,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如果他心里的是肖牧,那也没关系,反正肖牧都不在了。我为什么要和一个不在世的人较劲,我有的是信心让他爱上我。”
路三不住翻白眼:“大小姐你是受虐狂吧,杨峥那小子不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嘛,他哪里比不过肖队了。你要真和他好了,说不定还能把老爷眼下的所有不安因素都给摆平了两全其美的事。”
林良欢冷笑着斜睨他一眼:“脑子不错嘛,两全其美?那我呢?谁来成全我。”
路三撇了撇嘴:“爱情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你和肖队之间还没爱情,只有阴谋!”
“你——”林良欢恶狠狠的瞪大眼,咬牙切齿道,“再说一句!”
路三捂着嘴,一双眼无辜的转来转去,咕哝道:“我什么都没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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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旁观者清,林良欢知道自己和肖禾之间没爱情,以前没有,经历了两年依旧毫无进展。肖禾会对她好,会在她生病的时候陪她看医生哄她吃药,还会体贴的下厨为她煲汤。有时候偶尔给她惊喜,他似乎是个好丈夫,在尽丈夫的所有职责,他们无论在生活和床-事都很合拍。
可是她很清楚他不爱她,男人发自内心的宠还是不一样的。
林良欢有时候觉得自己对肖禾真的是病入膏肓了,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疯狂……可是有些病是无药可医的,就像她对肖禾的偏执。
***
自从那晚和白忱不欢而散之后,钟礼清就再没见过白忱。白忱第二天就又消失了,他或许有很多地方可以呆,总是这样凭空不见已经是常事了。
钟礼清乐得轻松,工作也越来越顺心,就连以前偶尔还会背后窃窃私语的同事现在似乎也都收敛多了,还会对她主动示好。
钟礼清看着办公桌上的台历,算着再过两天就是父亲的生日,想必白忱也不会出现,正好她可以轻松的给父亲贺寿。往年白忱总是会不请自来,因为他的身份弄得钟家小菜馆外都好像来了大人物一样,小小的巷子被堵得严严实实。
到了钟父生日那天来接钟礼清的果然只有喆叔一个人,钟礼清上车就发现了后座放着一个很大的金帛包装的礼盒。
喆叔留意到她的视线,摆着一张万年没有感情的脸从后视镜里看她:“先生准备的礼物。”
钟礼清沉默不语的看了一眼,小声说道:“替我谢谢他。”
喆叔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有多嘴。
车子一直平稳的开到了巷子口,喆叔终于在她下车前说道:“先生伤口感染来不了。”
钟礼清准备开车门的动作顿了顿,只听喆叔又说:“先生很想见你,等钟先生这边结束了,太太去看看他吧。”
钟礼清没有回答,抱起一旁的礼盒下车离开。
喆叔一直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钟家小馆,无声的叹了口气。
钟父经营的是个很小的家常菜馆,但是装修清雅别致还有个古色古香的小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绿植,有些连钟礼清也叫不上名字的,是白忱托人从贵州买来的。
钟礼清绕过小院子看到父亲正在厨房忙碌,阵阵菜香从里面传了出来。她把礼盒放好绕进去,看着父亲忙碌的声音笑道:“爸,就咱们两个人。”
钟父好像也不吃惊白忱的缺席,背对着她继续颠勺:“白忱给我打过电话了,想吃我做的爆炒猪肝,你待会给他送过去。”
钟礼清撇了撇嘴,心想这是白忱的新把戏吧,这边让喆叔强制性带她去,那边又软磨硬泡走岳父政策。
“听到没?”钟父看她不回答,扭头看她一眼。
钟礼清敷衍道:“听到了,猪肝,吃猪心才对。”
钟父皱眉看着她,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怎么老是针对小白。”
钟礼清挑了挑眉:“小白?他让你这么喊的?”
想象白忱那样的男人被喊“小白”这么喜感的名字,钟礼清觉得一阵恶寒,走过去帮着老爸把才端出去:“我才不针对他呢,最好连他的名字都别提。”
钟父眉头皱的死紧,不放心的跟在她后面追问:“礼清,你和小白有误会?他其实——”
“爸。”钟礼清忍无可忍打断他,“别老说他了好吗?”
钟父沉沉叹了口气,两人在餐桌前坐好,钟父厨艺很好,尤其擅长川菜,菜色看起来非常诱人。钟礼清在父亲面前总算有了些小女孩的俏皮,用手抓起一条豆角放进嘴里,随机拧了拧眉心:“爸,不够辣。”
钟父给自己斟酒:“做习惯了,总想着小白要来。”
钟礼清咬了咬嘴唇没吭声,换另一个菜吃。
钟父忽然又把酒杯放下,失落道:“小白不在都没人陪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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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礼清放下筷子,不悦的盯着钟父:“爸,你两年前的生日也是只有我和孝勤陪你过的。”
钟父笑着点了点头,感叹一句:“年纪大了喜欢热闹,爸就想看你好好过日子嫁个好男人。”
钟礼清垂眸掩去眼底的真实情绪,嫁个好男人,可惜白忱一定不会是这个男人。且不说他对自己如何,光是他的背景就是他们这种单纯人家接受不了的。
钟礼清想了很久还是问出一个很久就想问父亲的问题:“爸,你当初为什么会要我嫁给白忱,是他……威胁你吗?”
钟父愣了愣,低头继续喝酒:“威胁什么,白忱不错。”
钟礼清紧紧盯着父亲的表情,心里总是有些异样。
后来弟弟孝勤又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钟礼清一直陪着父亲吃饭聊天呆到晚上九点多,出来时喆叔竟然还等在巷子口。
钟礼清认命的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白忱现在是没女人照顾吗?”
喆叔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太太是在吃醋吗?”
钟礼清懒得理他,严肃的回道:“想不到喆叔你也会开玩笑。”
喆叔依旧是顶着一张面目表情的刻板面孔:“白先生只有太太你一个人。”
钟礼清转头看着窗外不吭声,白忱最擅长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虽然她平时很少看娱乐杂志,但是也在办公室看到过其他女老师的。有时候封面那么大的画面和字体,她想忽略都难。
钟礼清反而一点也不在意白忱有没有别的女人,她只希望白忱快点对她腻烦了,到时她就真的轻松了。
“先生真是可怜。”
喆叔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钟礼清平静的看着他,最后依然保持缄默。
***
喆叔送钟礼清去的是白忱的另一处房产,位于海边的海景别墅,钟礼清看着这个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没有半点感情:“走吧。”
喆叔带她进屋,屋子里还是保持白忱一贯的风格,里面清清冷冷的没有半点人气。钟礼清有时也好奇,白忱家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竟然教育出这样一个怪胎。
白忱不仅不喜欢屋子里东西太多,还不喜欢复式的楼层太高,他这样背景的男人竟然恐高,而且睡觉常常最噩梦。
虽然他们这两年都不睡在一起,可是钟礼清半夜总会听到他起床走动的声音,有时还会到楼下酒吧喝杯红酒才能入睡。
也难怪,亏心事做多了总是会害怕的。
“先生在里面。”喆叔的话打断了钟礼清的神游,他说完就离开了。钟礼清推开实木门板,白忱果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进来也没半点反应。
钟礼清走过去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白忱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直沉默的盯着电视里的新闻没有一点儿动静。
钟礼清想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把她找来自己又不说话。
钟礼清干脆起身准备上楼:“我睡哪个屋。”
白忱沉静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薄唇轻轻一动:“这里只有一张床。”
“……”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补齐了,╭(╯3╰)╮其实这文吧,纯言情没有悬疑,并且乃们以为渣的男银不一定渣,乃们以为不渣的说不定渣,但是要相信我是亲妈……
☆、第十章
“……一张床?”这个回答也着实让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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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礼清和白忱几乎没有同床共枕过,这对于刚刚结婚两年的年轻夫妻而言实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刚结婚的时候白忱就从来不会留下过夜,做完他想做的事,他就会带上房门离开。而且整个过程和她几乎没有任何交流,除了最原始的发泄,两人甚至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白忱不和她睡在一起,连一起生活都做不到,他常常无故失踪或者突然出现。时间毫无规律可循,有时候钟礼清都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丈夫。
是近半年他才有所改变,在她身边的时间开始慢慢长了起来。
在钟礼清心目中白忱对她或许除了性再无其他,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不懂爱情,但也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应有的表现。
不是白忱对她这样的。
白忱不说话,静静看着她的反应。
钟礼清尴尬的移开视线,又坐回原位道:“再看会电视好了。”
白忱眼底带了些许笑意,看着她无措的样子只觉有趣,忽然起身朝她走过去。
钟礼清紧贴着扶手,因为他的靠近本能的僵硬起来。白忱却好像没发现她的排斥,将她圈进怀里,贴着她的耳垂低声哄道:“帮我洗澡。”
钟礼清瞪着他:“你自己——”
想到他伤的是肩膀的确不方便,钟礼清抿住嘴唇算是默认,继而又想起喆叔说他伤口感染,忍不住提醒:“你伤口感染,擦一下就好了。”
白忱离得她太近,她忽然有些不敢注视他的眼睛,说完就飞快的扭过头。
白忱却因为她的话脸上的愉悦变得更加明显,牵起她的手就往浴室走:“怎样都好,你陪我。”
钟礼清有时候觉得白忱总是有好几副模样,时而让她觉得像个孩子,时而又霸道冷血得她害怕。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
钟礼清蹲在浴缸旁用盆子接水,盯着水流哗哗溅起的细小水花走神,等一切都准备好就回头喊他:“好了,脱——”
她的话音未落就无语到有些汗颜,这男人未着寸-缕的在她面前站定,清秀的五官沉静深邃,一双黑眸沉沉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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