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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尚羲义救凤皇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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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之壮烈事迹,千秋万载,吾凤族继承他之意志,与邪佞魔物奋战到底,凤之威势,万古长昭!——凤楚傲之子嗣何在,与我共迎吾父英躯!”

尚羲微微睁大双眼,竟为凤舞之豪气所震撼——凤舞言罢,现场为之一静,群臣面面相觑,却见凤雪倏然起身,高声道:“恭迎吾父英躯!”

说罢上前,与凤舞并立,其余皇子纷纷响应,依次上前,凤舞带领众子,跪在车撵前,对着车撵三叩首,尚羲见状,便一掌打开车撵大门,露出内里水晶棺椁。

众皇子随即起立,默契地将棺椁抬出——只见在水晶棺椁之中,凤皇安然若沉睡,但他的眉间,依旧有一丝忧虑,似乎还存有对身后之事和整个凤族的挂怀,到死也不得安宁。

凤楚傲这一生,身躯病弱,多思忧虑,无时无刻不背负着重担,无时无刻不固执己见,为了一个承诺深陷权力漩涡,想要救赎,却负下更多不解之结,想要安稳,却不得不为此牺牲诸多——他为了凤族的血脉,不惜损耗自身,留下诸多后代;他为了皇脉的长安,从一开始就准备牺牲凤舞——从他的兄长决定逆天招降日神为凤族挡厄时,一切就都再也无法挽回——不料最后的最后,唯一对他的勇气和执着的肯定,竟来自于日神的褒彰!

眼看皇子们将棺椁抬入宫室,群臣跟随,走在最后的尚羲问和他伴行的凤舞:“你恨他么?恨他一开始就将你作为牺牲,恨他对你的漠视,对你的利用——现在,是你报仇的时候到了!这个皇位,我助你夺下!”

“哈,我从来没恨过任何人。”凤舞淡淡一笑,“我便是火焰的意志,没人能比我更懂得,该如何控制怒和恨这种奔腾不息的火流。若是我动怒,便不会有这世间万物,日神的怒火将会焚毁一切。”

“于是掌管火焰的你,反而是脾气最温厚的神么?啧啧!”尚羲道,“听起来你好像已经无欲无求,那你还在乎什么?”

“在乎你啊。”凤舞意义不明地留下一句,便迈过尚羲,走在了前面。

尚羲愣了一愣,片刻后才恍然:“你等等我!你什么意思!”

他拉着凤舞的衣袖,却见凤舞骤然回头,一把揽住他的腰身,就在众人的身后,不顾场合地霸道地吻上尚羲的面颊。

“你!”尚羲连忙推开他,这种场合根本无法发作,只能怒瞪着凤舞。

“就是这个意思。”凤舞负手转身,留下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我不恨任何人,但是值得我爱的,只有你啊。”

尚羲的脸竟然微微发红,呆呆地看着凤舞,半晌不能回神,突然,他伸手扳过凤舞的下巴:“你的唇,也只有本宫能尝!”

说罢更加激烈地回吻回去。

进入宫室门槛,凤祥蓦然回首,冷眼看着凤舞和尚羲两人的热?吻。手指竟紧紧握起,从鼻孔里发出细不可闻的冷哼。

47、第47章风云际会阴谋层出

凤皇身殁,宫宇内外皆覆以黑纱,举国哀悼。

按照族规,皇子们都要前来守灵,而最让人牵肠挂肚的,无非是继位大统之事。毕竟,有些人巴不得凤皇早早死掉。

凤皇驾崩时,身边除了雪霄马并无其他人,大雪霄一时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大雪霄刚刚回来,就被十长老会下令软禁,不得不与小马分离。

离别前,大雪霄依依不舍地看着儿子,终究狠心道:“小雪,主人去了,我也不能独活,必须要殉主,你有了凤舞皇子为主,这是你的福分,你要好好保重活下去。”

“爹!爹!”小马流泪不止,眼睁睁地看着大雪霄将它一头撞开,然后跟着数个拿着铁链的侍卫远去。

小马兀自哭得伤心欲绝,它跪坐在地,只觉得天地间一片黑暗——明明才和凤舞主人一起过上开心的日子,却没想到这么快又要与至亲生死别离!

而此时,凤舞则被叫去守灵,不在小马身边。

正当小马痛哭之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黑布袋,将小马的头裹得严实,小马奋力挣扎,却不料脖子上被人套了有法力的绳索,登时使得它浑身无力,就这样被人绑走了。

——————————————————————

凤皇的灵堂设在御宫之中,众多皇子都跪在灵堂两侧的席子上守灵,一个个披麻戴孝。实则,此刻他们彼此都清楚,真正你死我活的时候到了——父皇一死,接下来最最敏感的问题,就是谁来接任皇位。

“父皇向来倚重雪皇兄,雪皇兄日后得登宝位,别忘了封弟弟个王啊!”一名皇子已然开始皮笑肉不笑地讨好起凤雪来了。

“哼,父皇乃是五色祥凤,要说这血脉纯正,还得是祥皇兄,再说平日里对祥皇兄的宠爱,父皇不见得少哪里去。”另一名皇子不服气道。

灵堂里顿时成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的地方。

凤舞冷眼跪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终于在情况达到最乱的时候出声道:“众人肃静!这里是灵堂,不是你们平日嘈杂的上书房,难道你们就不能给父皇最后的尊敬么!”

他在起棺时的表现,以及那严正的表情,使得其他皇子都微微忌惮,那是发自内心对真正有威严者的敬畏,毫无疑问,尽管凤舞从来不得宠,但是他的身上,此刻散发着真正的帝王气度!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等着凤舞把话说完。

只见凤舞先为凤皇烧了一把黄纸,作为赔礼,随即朗声对众人道:“谁知道什么时候开饭?有人管饭吗?大家是不是一起在这里吃饭?”

(⊙v⊙)

所有人(⊙_⊙)

你这样父皇会诈尸的啊混蛋!!=皿=

“怎么了?难道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吃饭而是吵架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什么的……”凤舞的格调顿时直线跳水。

“我们抽签吧,白天每个人守3个时辰,晚上由一个人单独守,七日后出殡时大家便再来集合,否则都耗在这里七日,只怕到时候咱们也耗成干了。”凤祥提议道。

于是抽签开始,但是根本没有人愿意晚上守灵,于是凤舞自告奋勇地说:“这样吧,大家都累了,晚上的守灵就由我来负责了,大家派人每天给我送宵夜就好了。”

众皇子并没有因为凤舞的善举而感谢他,反而暗自嘲笑凤舞傻瓜,守夜灵可是个出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只有凤舞心里清楚,之所以他自告奋勇晚上守灵,是因为这全是尚羲的嘱托。

凤祥还是别有深意地偷看着凤舞——自从撞见凤舞和尚羲热吻后,他就一直用那种深沉兮兮苦大仇深的异样眼光,偷看肥鸟。按照丧仪,凤舞此刻一身缟素,发冠也换成了白色绒花发带,平日里尚羲最爱打扮肥鸟,总是给他寄来许多各色各样的锦衣华服,穿都穿不完,但是这样一身白衣,却是几乎从没出现过的打扮。然而这样素净的凤舞,却也别有一番圣洁气质,好似片尘不染,本来还悄悄监视凤舞的凤祥,很快就被凤舞的美态吸引得出了神,在那发呆了。

不愧是和凤皇最相似的五色凤凰,就连发呆时的表情,也和深沉沉思时一个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弄的大家离开时都不敢打扰蹙眉凝视着前方的凤祥。

“凤祥你的表情好像老头子一样。”肥鸟离开时忍不住多嘴了一句,“以后叫你老凤祥好了。”

凤祥的眼睛顿时冒出了血丝——看他的表情,似乎又幻灭了什么。

“你才是老凤舞。”凤祥咬牙道。

“呃。”肥鸟(⊙_⊙)【听起来像是模仿老凤祥的山寨牌子。】

肥鸟趁着白日里不守灵的空当,独自来到小马失踪的地方。小马本来是在那广坪上等着他,此刻却全无踪影。

广坪周边的一方花丛突然无风自动,凤舞顺着声响望去,只见花丛中竟然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以很快的速度窜到了他的脚下。

原来是一只银灰色的虎斑折耳猫。肥鸟蹲下来调戏那只虎斑猫,虎斑猫旋即躺倒在地,任他搓揉肚皮,打滚伸爪,各种乖巧卖萌。

“殿下,小雪霄和大雪霄已然被人劫走。”一个三分轻佻七分优雅、宛若贵公子般的嗓音从忙着卖萌的虎斑猫口中发出。

“哟。”肥鸟(⊙v⊙)声音和形象实在太不符合了!

“属下乃是尚羲殿下座下特使,名唤月筱邈。尚羲殿下派我来,就是为了协助于您。”明明是极为优雅的嗓音,但是虎斑猫却丝毫不耽误卖萌,依旧用那种肚皮大敞的姿势面对着肥鸟。

“属下已然追踪到了二马被劫持的方位,这就前去监视,伺机营救。”虎斑猫道。

“那一切就有劳了。”凤舞也一本正经地致谢,但是手却在挠猫的下巴。

“殿下莫要多礼。”虎斑猫的嗓音还是那般温润有礼,但是却眯着眼睛享受挠下巴。

“你有后代小猫吗,弄几只过来我养着玩。”肥鸟道。

“筱邈虽然多情,却不下流,随处撒种这种事,筱邈还做不出。”虎斑歪着头,“可惜啊,这世上还没有遇着能让筱邈真正动心之人——不过凤舞殿下您,倒真真不愧是让尚羲主人也为之痴迷的大美人,唉,若不是因为主从有别,那我一定要和尚羲主人公平竞争!”

好在虎斑终于记起自己还有任务,在打滚卖萌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翘着尾巴说了声:“告辞。”便跑开了。

尚羲的手下还真是五花八门。肥鸟(⊙v⊙)望着虎斑远离。不管怎么说,事情果然如同尚羲之前预料那样——凤皇身死,存活下来的大雪霄立刻成为多方势力争夺的目标,而为了威胁大雪霄按照他们的意思修改凤皇的遗言,那些阴谋者必定要劫持小马作为威胁大雪霄的筹码。

如今既然尚羲派出特使,那么大小雪霄的安全应是无虞了【那只虎斑真的可靠么?】

凤舞深吸一口气,虽然他很相见尚羲,但是如今乃是敏感时期,尚羲作为月族特使,此刻正被贵族们堵在客宫,想方设法想拉拢于他,白日里定然是没有机会见着尚羲,一切静待

夜晚吧。

不过,在夜间的灵堂和尚羲相会,当着凤皇的遗体,怎么都好像觉得有点不妥呢?肥鸟(⊙_⊙)

不管怎么说,白天他是放假了,回去吃饭睡午觉为晚上攒觉吧。

御宫中的变故总算是告一段落,一只黑色的喜鹊一直一动不动地在附近的大树上将所有变故尽收眼底——那只动都不动的喜鹊正是玉烟妃用法术制作的灵偶,乃是她的耳目。眼看宫中之变,玉烟妃细细思量,考虑着如何善用这次机会。

此刻凤舞的身上还怀揣着魔族的匕首,那才是她最在意之事。而那把匕首,可做的文章还有很多。

朱勋王和兰生大将糊涂云?雨了一夜,醒来时宫内外天翻地覆,气的他大骂兰生误事,竟然使得他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不顾屁股和腰酸痛无比,连忙赶入宫中,而兰生将军竟然不知因为何种原因也跟了过来。从他在马车上一直和朱勋王紧握的手来看,似乎这辈子,他都不愿意再放手了。

“今后无论如何,你选择怎样的道路,我都陪你走到底,哪怕是毁灭,我亦要随着你毁灭!”兰生在马车里一字一句地凝视着朱勋王道。

“你!”朱勋王还没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终于他好不容易推开他,骂道:“去把你的胡子好好剃剃!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这就去!”兰生突然打开车门,从疾驰的马车中跳了下去,就那样衣衫不整地跑到大街上,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直奔理发铺,使得行人纷纷驻足观望,都以为这人是失心疯了。

朱勋王则凝视着车窗外陷入沉思——如今凤皇驾崩,各方势力都再也捂不住蠢蠢欲动的劲头,乱况一触即发,这种时刻,只有真正沉得住气的人,方能成大事,月族皇太子尚羲是重要人物,比起谋划政变,与他一谈才是最为关键之时。

凤舞乃是尚羲同窗好友,这层关系应可以善加利用。

48、第48章温泉火锅和夜半诈尸

没有了小马在身边唧唧歪歪,肥鸟突然觉得有点寂寞了——以前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在宫里过日子,也没觉得什么,怎么现在反而会有寂寞的感觉呢?

现在宫中这个形势,貌似去凤祥凤雪那里蹭饭,也是不太和事宜的吧?

肥鸟森森地寂寥了。他好盼望着天快点黑,这样就能见到尚羲了。就在肥鸟无所事事地盼着天黑的时候,朱勋王带着兰生将军又过来找翠喜密谈了——肥鸟趴在窗台上望着进入翠喜房间的朱勋王,只见他走路姿势怪怪的,像个鸭子,而他身后的男子虽然理了发,剃了胡子,但是还能看出来就是昨晚那只蓝凤凰。

正好兰生也不经意地一瞥,就看见后面的阁子里趴窗上的肥鸟,他立刻就愣住了——本来他以为凤舞只是个朱勋王派来色诱自己的小官,却不料在这深宫里见着了他,正疑惑不知该说什么时,肥鸟冲着他大叫道:“给爷笑一个!蓝胡子!”

兰生将军的脸顿时垮了。

朱勋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凤舞的话什么意思。

“没啥,我们进屋商讨大事吧。”兰生干咳一声,不予理会。

翠喜和朱勋王两人的对话,无非是各种谋划心机,他们也没有邀请肥鸟一起讨论,肥鸟也才没兴趣听他们唧唧歪歪,无所事事的他问太监要了铁锨,开始在他们院子的花丛里挖温泉。

挖个温泉一直是他童年的梦想。

兰生将军在屋里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朱勋王和翠喜两个人计较来计较去,他对这种权谋之事本来也不甚上心,于是注意力转向了窗外。

(⊙o⊙)!他注意到了在花园中不断铲土的肥鸟——那货在做什么!!

只见肥鸟铲地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就铲出了一个小土山。而此时朱勋王和翠喜正聊得热火朝天,逐一分析宫中各个皇子的后台吐沫沫子横飞各种心机阴谋一个接一个。

兰生看看那两人,发觉他们对外面的情形一点都不在乎,忘我地狂聊着。

搞政治的人真可怕——兰生于是又转头看窗外开小差。

噢噢噢噢!那是什么!只是这片刻的功夫,那货竟然就挖出一个不小的水池,地下水真的从下面涌上来,弥漫了他挖的土坑。

“水是凉的,看来这里没有地热资源,还需要加热。”肥鸟的声音依稀传了过来。

加热!!?那是什么玩意儿?!!兰生将军=皿=

只见肥鸟放下铁锨,两只手搓搓,便轰地一下搓出一团火焰来。

原来那货的属性是火么……兰生==他突然想起自己还关照他不要着凉,这货根本就死都不可能着凉的吧!

肥鸟搓出火来后,便将燃烧的双手伸入水池中。兰生睁大眼睛,好奇地等着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那水池里便咕嘟咕嘟地冒泡,然后————

轰地一声,水池中突然爆出冲天水柱!

水开啦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兰生抱着头抓狂了!

“你怎么了,兰生?”朱勋王奇怪地转头看着他。

“外!外面!看外面!开水喷泉!”兰生指着窗外大叫。

翠喜和朱勋王这才茫然地稍微转头看了下窗外,只见肥鸟满身是泥,以(⊙v⊙)的表情看着他们。

“舞儿,你在做什么?”翠喜看到肥鸟满身是泥,忍不住冲窗外叫了声。

“回母妃,孩儿在挖温泉玩呢!”肥鸟朝他们挥手道。

“小孩子挖温泉玩呢。”翠喜微笑着转过头来解释——挖温泉?她的笑容随即抽搐了下。天界人的爱好还真是不一般。

“凤舞殿下真是闲情逸致。”朱勋王干笑一下,不做评论,“兰生,你真是失礼,太过大惊小怪了。”

“刚才明明有开水喷泉!”兰生将军=皿=嘟囔着,随即他用可怖的目光看着肥鸟——这货到底是什么?!!

肥鸟冲着兰生将军做了鬼脸,这时朱勋王和翠喜又开始大谈特谈,肥鸟于是挑衅地拿出一把让太监送来的生面条,当着双眼快要瞪出来的兰生的面放进开水水池里。

片刻,面条就熟了,肥鸟于是又放入丸子,鸡蛋,豆腐等等等。

温泉火锅!怎么样!肥鸟朝兰生做出了竖起大拇指的动作。

兰生大将军败了。

【其实这文一直是猎奇致郁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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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肥鸟穿戴好孝衣,前去轮值守灵了。

御宫苑内外都用黑纱装饰,到了夜晚四处亮起惨白的灯笼,尽管把守森严,外面侍卫也不少,却显得阴惨惨的。

灵堂上守灵的皇子都离开了,凤舞一个人踏入灵堂,先给父皇上了几柱香,随即便坐在一边的蒲团上,等着尚羲前来。

此刻凤皇的水晶棺就放在最前方的灵座上,上面覆盖着月白色的天丝绒,绣着凤族的皇家纹饰。凤舞见左右没人,忍不住上前一步,将水晶棺上的盖布悄悄掀开看——尚羲说凤皇的毛都剃光了,那么现在戴的是假发么?

真想看看父皇秃头的样子。【肥鸟你到底有多无聊!】

于是骇人的一幕出现了!

当肥鸟将布帘掀开的时候,在水晶棺里的凤皇

了!⊙﹏⊙!!!!!!!!

长久的静默

肥鸟(⊙_⊙)和水晶棺里睁着眼睛的凤皇四目相对。

“是诈尸么……”肥鸟得出结论。

“听说民间遇到诈尸,只要对着死者说出他生前最害怕的事情,他就会安然躺倒。”肥鸟(⊙v⊙)摸着下巴,“让我试试。”

凤皇(⊙_⊙)地看着他,表情没有变过。

“父皇,该批奏折了。”肥鸟先试了个轻量级的——据说,曾经有过语文老师死了后诈尸,人家在他耳边说一句“改作文了”,他就躺下了。同理,奏折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吧?

“奏折都是我爹帮着改的。”小马的声音突然在肥鸟耳边回荡。肥鸟(⊙_⊙)

果然,凤皇的眼睛没有闭上。

“父皇,凤戟那货来了。”

没闭上。

“父皇,有人造反了。”

没闭上。

“父皇,凤雪死了啊!”

没闭上。

“父皇,凤雪凤祥凤霖都死光光了啊!”

没闭上。

“父皇,大红蛋又发热了。”【这个太恶劣有木有!】

咚!凤皇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父皇,你的假发掉了!”

凤皇的眼睛冒出血丝了!

“凤皇陛下,该吃药了。”尚羲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只见凤皇竟然闭上眼睛了。

“原来他最怕吃药啊。”肥鸟(⊙_⊙)

“不,他是真的要吃药了。”尚羲拎着食盒走进来——他好不容易才摆脱掉凤族贵族的围追堵截,以凭吊为借口溜了进来,幸亏周围有他带来的影卫反监视,不然估计周身三尺都有人监控。

话说,尚羲其实早就来了,但是他看到肥鸟对着棺材说话,于是好奇地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当然,他最佩服的是,凤皇竟然能保持着睁眼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

“咦?”肥鸟好奇地看着尚羲,尚羲将大门关上,才道:“其实,凤皇陛下并没有死,这是我和凤皇陛下联手设下的一计,为的是找出凤族的魔族内奸。”

“但是水晶棺中的父皇,明明毫无灵能流转的迹象。”肥

鸟道。

“那是因为我在水晶棺上用了月族的秘术。”尚羲将食盒放下,“凤舞,将水晶棺打开,凤皇陛下现在还很虚弱,还需要进补汤药才能维生。”

“好吧。”肥鸟(⊙_⊙)原来凤皇并没有死,那刚才他还装成诈尸来骗自己,真是恶劣。

于是他将棺材盖子推开,从里面扶起无力的凤皇,凤皇这才微微吐了口气,以虚弱的声音低声道:“凤舞,有劳你了。”

“请父皇宽恕孩儿方才的无礼。”凤舞表情板正,将刚才的事情说得好像理所当然一般。

凤皇眼神片刻间变得很是古怪。

尴尬,不言而喻。

三人彼此心知肚明,于是谁都没再提刚才那个话题。

尚羲从食盒里拿出汤药,肥鸟扶着凤皇,他就负责喂药,三人于是彼此静默不语,这种僵硬的气氛持续了很长时间。

终于,肥鸟率先打破了沉默:“尚羲啊,月族的假发技术很不错哈。”

咚!

凤皇再次瞪大了眼看着凤舞:“舞儿,你是不是很恨父皇?”

“没有,我非常非常非常尊敬父皇,父皇乃是我的人生楷模。”凤舞正色道。

“咳咳,”尚羲干咳一声,“那个,我还是告诉你们一下,如今宫中的局势为何吧——凤溟皇子及其身后的十大贵族之一,如今态度强烈,联合十长老中的一些人绑架了雪霄马,意图篡改圣意登基,同时我派出的密使,正在积极追查魔气的来源……”

“多谢皇太子为凤族如此尽心,但是今晚,楚傲只想与吾子一谈,可否能给在下一个薄面,让我父子二人单独交谈?”凤皇朝尚羲欠身为礼道。

“那……”尚羲其实很想留在这里看他们父子八卦,但是毕竟对方是凤皇还是要给点面子的,于是道:“那我在门外等候,你们慢慢聊。”

说罢转身间偷偷朝肥鸟做了个“努力”的鼓励手势。

49、第49章凤舞诞生的秘密

灵堂之上,凤皇与凤舞四目相对——凤皇倚靠在水晶棺的边缘上,似是在用最大的力气支撑才不至于倒下,即使如此,他依旧气度不变,缓缓道:“凤舞,对于你的出生,我想有必要对你解释一下。”

“父皇请说。”凤舞道。

凤皇目光低垂,犹豫了片刻,才道:“当年,在我兄长继位凤皇之位时,他便得知了历代凤皇秘传不宣的秘闻——凤戟本名炎皓戟,拥有无上的威能,是凤族初代凤皇为了守护凤族,与之定下契约,他为凤戟注入女子的魂魄和脾性,将之约束维系在凤皇一脉,相对地,每一代凤皇都要以自己的灵能不断注入凤戟,直到灯枯油尽。

兄长不愿意让皇族的后裔继续这种悲惨的命运,所以一度试图与凤戟解约,但是那契约之中,竟然还隐藏另一桩惊天秘密。”

“是什么秘密?”凤舞问道。

“是凤族整个部族的最大秘密。”凤皇神色黯然,“原来世世代代凤皇注入凤戟身上的灵能,并非仅仅是为了满足凤戟的贪欲,凤戟身上另有一道法印,使得进入她体内的灵能大部分注入凤宫深处的地宫密地。因为只有通过凤戟的中转,那些灵能才能得以化为炽烈的太阳之气,得以维系地宫中心的凤族命火不息。”

“凤族命火?那又是什么?你将这么多只有凤皇才能知道的秘密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凤舞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凤皇道,“这和你有莫大关系——地宫构造精密,机关无数,绝无可能有人进入,那是初代凤皇耗尽一生心血所打造的绝死囚笼,为的就是锁住凤族命火的秘密。凤舞,这个秘密,也只有身为凤皇之人,才能知晓,就算其他任何贵族皇亲都不可以知道,是凤皇临终前才会口耳相传之秘!”

尚羲此刻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好奇心达到了顶点——他也好想知道,凤族到底有什么秘密。

只见凤皇此时却只张嘴不出声,尚羲就算从窗户缝儿偷看,也看不懂他的嘴型,更听不到他的声音。

因此此刻,凤皇所采用的语言,乃是凤族独有的密语——

蛋语。

【擦,这种语言真的存在。(⊙_⊙)】

以下内容经过狸猫特别翻译:

“在太古时代,太古诸神还存于世。那时的太古诸神与我们现在所谓的天界众仙灵完全不同,他们本身便是巨大的能量意志,可以创造世间万物,亦可以动辄毁灭一切。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古神渐渐湮灭,三界始成形。

太初之时,由于混沌突变,变乱丛生,长空挂有十日,烈焰熊熊,生灵苦不堪言。尚还存于世的太古神明?太阳之神——神凤便跃上九天,吞噬同化其中九日。在那之后太阳之神亦耗尽灵能,凤羽火焰渐渐熄灭,即将消散于天地之间。

在他消逝之前,灵禽纷纷前去朝拜,其中一只五色灵鸟一直陪伴太阳之神,纵使周身都陷入太阳之神的火焰焚烧也不愿离去,太阳之神感念灵鸟的心意,便将自己残存的命火交托给灵鸟,使得灵鸟受命火洗

礼,脱胎换骨,化为与太阳之神形貌相似的凤凰。这只灵鸟,便是我凤族一脉的祖先。

之后那化凤的灵鸟以残存的命火火种,交托给同族,使得五色一族俱都化为凤凰,为了守护火种,维护凤族的尊贵,凤族便建造了那地宫,将命火锁住,不让其他禽类染指——但是,一旦命火熄灭,凤族便会重新退回五色灵鸟的血统。太阳之神死后,命火火种终于也渐渐变小,为了延续火种,凤皇便与凤戟定下契约,以自身的灵能为火种续火,维持火种不灭。

因此,每一代凤皇的身上,都关乎着整个种族的命运!因为火种若是熄灭,这个凤族也就不存在了,所有的凤凰也终将化为低贱的灵鸟!”

凤皇说到这里,面色渐渐凄楚:“上一代的凤皇,也就是我的兄长继位之后,在得知这秘密之后,本来不得不接受这个责任,让凤皇的职责薪火相传。但是地宫中的命火尽管被历代凤皇世世代代拼命护住,失去了真正太阳之神的维系,那火焰经过数万年岁月,也终于燃烧到了尽头。为了整个凤族,他不得不另寻他法,不知他从哪里得来一个极为异端的法子——总之他一度失踪,再出现时,整个人都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但是他兴奋地告诉我,他终于找到了拯救凤族的方法了!

我听信了他的话,在他的劝说下,和他一同进行了神秘法阵的营建,那古怪的法阵极为庞大复杂,我们两人秘密制作了三年才得完成。法阵完成之时,我和他同入阵中,他才跟我解释了缘由。

他匪夷所思地告诉我,他所设的这个法阵能让日神?神凤复苏,日神早已消陨,需要重造身躯,让日神转世到凤族的血脉之中再好不过,但是这个法阵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由于是逆天法阵,兄长必须要付出他的性命,纵使使得日神能转世进入皇族血脉,所招来的也不过是日神存留于天地间的一丝灵识。

得了日神的一丝灵识而降生的婴儿,由于无法承受那太古之神的压力,注定早夭,而那婴儿唯一的作用,就是在他出生后献给凤戟,以日神灵识再次让命火壮大!

法阵开启之后,兄长果真惨烈而亡,换来日神的灵识暂时寄居在我体内,同时我也付出了一半魂魄灰飞烟灭的代价,那灵识在我身上只能寄居三日,于是在接下来的三日,我不顾兄长大丧,服下烈药,做了那许多媾和无礼之事,于是……于是便有了你们这些子嗣……”

“啊。”肥鸟(⊙_⊙)

到底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肥货露出那样的表情!!尚羲双眼血丝地瞪着里面——尼玛他真的太想知道了!这群混蛋鸡!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凤皇深深吸了一口气:“于是,我身上寄托的日神灵识便经过我,过继给了那些妃嫔怀着的胎儿,是哪一个,我也不知道。直到你们降生——总有一个人,是注定要成为牺牲品。”

“我么?”凤舞看着他道。

“是,当你一出生,我就知道是你。”凤皇将手指放在他的肩膀上,“注定成为凤族的火种的婴儿,我曾经以为,只要将你当作一件‘物品’,就像我兄长希望的那样,将你投入凤戟的熔炉,以你的血肉来守护凤族,所以,我不需要对你寄托任何感情。

我知道我和兄长一开始就犯了大错,但是我和他都不可能回头,直到你从学宫回来,我仍然固执地认为,可以牺牲你来保全凤族。但是经过魔神之祸,以及与凤戟的接触,我才知道,原来我和兄长,不仅仅犯了大错,而且错得离谱!”

“你错在何处?”凤舞将他的手拿下自己的肩膀,“这世上根本没有对错,错与不错,都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你下面的话可以打住了,已经没有再说的意义了。”

“你是在恨我从来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么?”凤皇垂下眼眸,“我……”

“身为帝王,感情用事只是致命的弱点,我体谅你的心情和难处。”凤舞道。

凤皇闻言沉默半晌,终于道:“撇开这个不谈,我只想问,纵使你身负日神一丝灵识出生,那丝飘渺虚无的灵识,怎能孕育出你这般浩大火焰灵能?”

“你竟然已经知道兄长逆天的下场,为何还要如此不智,一而再再而三窥伺天机呢?”凤舞望着他——此刻与凤皇对话的人,是他的儿子凤舞,是日神残存的灵识,抑或是……?!

“我只剩下一半魂魄,早已是将死之人,说与我听也无妨——此事关系凤族存亡,我必须……”凤皇依旧固执。

“哈,你若只剩下一半魂魄,又岂能撑上这十多年的时间还不死。”凤舞拍拍他的肩膀,“凤族不会灭亡,你放心吧!”

“你如何知道不会灭亡?你可有万全之策?!若你真能保得凤族命火,这凤皇的玉玺便交托与你!”凤皇抓着他的衣袖追问。

“你那方小小的印玺,不过是鸟儿们嬉闹的玩物,我看不上。”凤舞微微一笑,“若我是太古日神,对于五色灵鸟的赏赐,不过是对它的小小垂怜罢了——你们这些禽类,便如得了一块糕点的麻雀,叽叽喳喳,争个不休,又怕那糕点被人抢了去,于是将糕点小心藏起来,还怕糕点发霉,

真是让人好笑啊!”

“你!”凤皇惊讶于凤舞的口吻。

“我就是那做糕点的,家有几千几万斤的糕点,让你们这些麻雀吃到撑死也吃不完,看着万丈糕点山活活气死,怎样?”凤舞(⊙v⊙)

这个比喻无敌了。

凤皇(⊙_⊙)

凤舞他……到底是个什么……生物?他真的是太古日神的转世么?

当年兄长做出那法阵的时候,那法阵实则是反复循环成倍加强的阵法,目的在于搜集天地间残存的日神灵识,即火焰的意志——日神乃是火焰化身,只要这火焰的意志还存在于世,哪怕只有一丝,也会被这循环不息层层加强的阵法汇聚起来——阵法运转九天九夜,其增强的功效可以说是扩张到了无限的地步,事后凤楚傲也曾经细细算过,若按阵法原理,那功效以每瞬成倍之速递增,起初只是搜集方圆百里内的火焰意志,但到第九日时,则可以搜集几乎是可以称得上无限的面积!

那样说的话……那法阵的搜集范围,早已超出了三界范畴!

也就是说——————————

凤皇不解地抬头看天。

他认知有限,却不知道,那一日,反复循环增强的法阵所搜集汇聚的是———

整个混沌海的火焰意志!!!!

因为太过庞大,庞大到低级生物根本不可能感知到,所以汇聚到一起时,在凤皇这等低等生物的眼中,那恐怖的无限的火焰意志,竟然被他们错认为是“一丝灵识”!

三界不过是茫茫混沌海中的一粒沙子而已。

而那浩渺的混沌海中,全混沌的火焰意志在此汇聚!

新的混沌神由此诞生!

于是

这史诗性的一幕证明了

自古混沌出吃货。

【正在吃火锅面条的冷净和正在连锅端着往嘴里倒的霄麒和大口大口吃鱼干的大喵和正在和德音胡吃海塞吃自助餐的影公子以及正在用优雅的姿势大吃特吃精致蔷薇蛋糕的德拉侬(⊙_⊙)怨念地看着你】

50、第50章父子前嫌尽冰释【才怪】

凤皇沉默了半晌,才道:“假如你真是日神,那么,我可否与你交易?”

“我不需要你再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过去我是什么,你是什么目的,现在,你我只是父子,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尽人伦,你我之间,并没有利益交换,也没有深仇大恨。”凤舞拍拍他的肩膀,“你要守住这个凤族,那我替你办到,这是这一世,我身为儿子应尽的孝道。”

“舞儿……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不值得你这般……”凤皇垂下头,身躯微微颤抖,“我本来就是个……罪人……我……合该受到折磨……”

“日神的胸怀,又岂是你这般凡灵能够揣测,若没有足够的觉悟,吞噬九阳,便不会有这泱泱三界,拯救苍生,你我虽然目的不同,但信念一致。这一世,你是父皇,便永远是我的父皇,我生为凤族血脉,为这一族尽力,也无怨无悔。”凤舞又拍拍凤皇的肩膀。

“舞儿……你应该恨我……为何你不恨我!为何你不恨我!为何不让我背负着应有的惩罚坠入地狱!”凤皇终于流下了眼泪,十多年的刻意漠视,对眼前亲子造成的折磨,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心早已被层层硬壳包裹,却在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了的亲情,化作泪水,亦冲破了心中坚固的樊笼——原来,原来他一直不敢承认,自己是如此不尽职的父亲,原来他一直都不敢去想,自己还有一个叫做凤舞的儿子,这个儿子和其他儿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就算被自己如此疏远和折磨,他依旧愿意叫自己一声“父亲”,这叫如此罪恶的自己,情何以堪!

“我不恨你,父皇,我从来没恨过你。”凤舞静静地看着他道。

“舞儿……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凤皇终于握住他的手,倒在凤舞的肩膀上。

父子相拥而泣,冲破了十多年的隔阂。

你永远不会想象得到下面发生了什么——————

肥鸟他

趁着父子相拥而泣的机会

一把

扯下

凤皇

头上的

假发,露出刚刚长出半寸短发的脑袋。

尚羲=皿=!!!!!!!!!!!!

肥货碉堡了!!

有木有!!

有木有!!

【好样的肥货!谁叫那老小子敢抱他的肥货活该哈哈哈哈!——尚羲阴暗的内心】

肥鸟(⊙v⊙)

没错,肥鸡鸡你确实恨凤皇恨之入骨了吧?【肥鸡鸡:(⊙v⊙)作者猫我不明白你说的啥啊?人家真的不恨父皇啦,只是想看看他的假发脱掉是什么样子,爷俩还遮遮掩掩什么的,哼哼。】

咚!

凤皇突然瞪圆的眼睛里已经流的不是泪水,

而是

血泪了…………

“父皇你剃成板寸也很俊美,而且更显帅气英姿了!”肥鸟连忙恭维赞美,试图安慰下凤皇。

“我们还是谈谈交易条件吧。”凤皇(⊙皿⊙)地将话题扯回了原点,而且是面无表情地。

“好生分啊。”肥鸟(⊙v⊙)“不重新说说咱们的父子情吗?老爹。”

“交?易?条?件!”凤皇一字一句道。

“父皇你别扭了,你耍别扭的样子比平日生动多了!”肥鸟(⊙v⊙)继续胆大包天地调侃凤皇。

“交?易?条?件!”凤皇(╰_╯)#嘴角开始有血流下来。

“父皇你是鹦鹉咩?”肥鸟眨眨眼,“呃,(⊙_⊙),貌似太古所谓的五色灵鸟,真的是……鹦鹉……除了鹦鹉是五色的……(*^__^*)莫非这又是一桩只有凤皇口耳相传的秘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凤皇吐血了。

尚羲看得血脉喷张——肥货的杀伤力是!

kingsize级别的!!

在尚羲推门而入过来救场之时,凤皇就昏了过去,歇菜了。

尚羲一边给凤皇做急救,一边问肥鸟:“快把刚才他和你捣鼓的事情都告诉我!你们鬼鬼祟祟在说什么!”

凤皇此刻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儿:“凤族秘辛……外人不得……窥探……你……”说着鲜血不断从他嘴里涌出。

啪!

尚羲一计手刀将他劈昏了。

肥鸟(⊙_⊙)

“快给我说说!”尚羲的八卦之魂正熊熊的燃烧着,“是不是他要把你嫁出去和亲?!还是他看上你了想和你搞那父子不伦的丑事!!”

尚羲你脑子里在神展开些什么?(⊙_⊙)

*********************************************************

小马被关进了阴暗的地牢,不知身在何处,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只有头顶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着些许的光下来。

“主人……爹爹……”小马趴在地上默默垂泪,它知道,自己被抓进来肯定是为了威胁爹爹或者主人,既然成为他们的拖累,自己不如一死!

小马哭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了一通以明志向,便要自杀!于是它站起来,准备一头撞死。

“喵~~呜~”一声猫叫从上面的小窗户传来,正要撞死的小马被吸引了注意,忍不住抬起头来。

只见一只银色虎斑猫,正歪着头从窗户那看着自己。

“一边去!别妨碍我撞死!”小马(╰_╯)一脸坚定。

“喵~~”虎斑在窗台上卧倒,开始卖萌。

小马不为所动,爪子在地上蹭了两下助跑,便要冲向石壁。

不料那只虎斑竟然从窗台上一跃而下,正巧跳在了小马的头上,捂住了它的脸。

“啊啊啊啊!”小马连忙手忙脚乱地将虎斑从脸上抓下来。

虎斑四脚着地,和小马四目相对。

“一边去!去去!别碍事!”小马驱赶虎斑猫。

虎斑猫竟然就那样在它面前躺倒,慵懒地眯着眼睛看着它。

小马只好换个方向撞墙,但是虎斑也跟着它换了个方向躺倒。

终于,小马觉察出这只猫不太寻常了。

就在小马试图用爪子去抓那只猫的时候,地牢的大门被狱卒打开了一条缝儿,晚饭被塞了进来。

“主人~~~(@﹏@)~”小马看到晚饭就眼泪汪汪,想到了吃货主子肥鸟。

而虎斑猫则率先跑过去,用爪子拨拉饭菜——小马的伙食倒还不错,有荤有素,还是四菜一汤【雪霄是杂食动物】

“一边去!讨厌的馋猫!”小马越发厌恶那只虎斑,“这是我的饭!”

啪啦!虎斑却任性地把一碗汤给打翻了。

“啊!我的汤!”小马(@﹏@)“坏蛋猫!!!我要吃了你!”

虎斑猫转过头,朝小马吐舌头,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的样子。

“我和你拼了!!”小马愤怒了,开始在不大的地牢里追赶虎斑猫。

但是那猫身手敏捷,小马怎么也拦不住它,最后竟然累得气喘吁吁,只能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总是在不远处用促狭的目光看着他的虎斑。

“那汤里下了迷?药。所以我打翻,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再说你都要自杀了,还在乎一碗汤做什么?”虎斑猫开口说话,声音竟宛若潇洒风雅的贵公子。

小马=皿=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是其他的饭菜都没有毒。”虎斑猫嘿嘿一笑,便跃身来到食盘边,大吃特吃起来,吃的呱呱响,弄的小马再也不想去碰被虎斑玷污的饭碗了。

等虎斑猫吃的肚子滚圆,它才满足地吐了口气:“我是尚羲殿下派来营救你的特使,我名叫月筱邈。人送外号邈公子。”

小马(⊙_⊙)

“一只猫能做什么?”

“一只猫能做很多,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虎斑悠闲地开始舔毛梳理。

“那你能救出我爹爹么?你若是能救出我爹爹,我愿意答应你一切条件!”小马似乎觉得有只虎斑猫比任何希望都没有要好,于是和虎斑开始商谈。

“那你做本公子的坐骑,如何?”虎斑道。

“不行!我已经向凤舞殿下效忠,决计不会再认二主!你死心吧!”小马正色道。

虎斑眯眯眼道:“好愚忠的家伙,不过本公子欣赏你的忠心。既然你不打算做我的坐骑,那就用其他的条件来报答我吧——如果我能救出你的父亲,你是否会为本公子做个眼线?”

“什么眼线?”

“我要你日后监视凤舞,将他的爱好,身边发生的事情都汇报给我,尤其是他和哪些男男女女接触,或者是有什么婚恋或者动情的迹象,尤其是后面一条。”虎斑道。

小马(⊙o⊙):“你为何如此在意我家主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

“切,我才没那么大的醋劲儿,是我的主人尚羲要我这么做的,你不要藐视本公子的猫格。”虎斑拍拍尾巴道。

“醋劲儿……”小马(⊙_⊙)

主人的同窗好友,月族皇太子尚羲,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他真的能给主人带来幸福么?!小马陷入了沉思。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还要告诉我,尚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小马认真道,“主人喜欢谁是主人的自由,你的主人不可以将他的意志强加在我的主人身上!就算是死,我也不允许你们随意玩弄我主人的感情!”

“绕口令么?什么主人的什么?”虎斑歪头(⊙v⊙)

51、第51章情到浓时,冷暖自知

“尚羲是个什么样的人?”小马问。

虎斑猫打了个饱嗝,躺在地上道:“我家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呢?呃,这说来话长——在很多年以前,我为了躲避仇家而身受重伤,被主人所救,因此为了报恩,我认尚羲殿下为主。”

“我也是被凤舞殿下所救,为了报恩认主的。”小马感同身受。

虎斑将爪子靠近自己的嘴边,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沉思————那一年,那一日,年少轻狂的它为了偷吃月族御花园清月池中,那据说是天下第一美味的七色灵锦鲤,而被月族影卫高手追杀,其实就是月皇见池中唯一一条珍贵的锦鲤被吃而勃然大怒,弄得一群影卫鸡飞狗跳着去抓贼猫,结果它好死不死误撞入陷阱而被捕,被侍卫拎着尾巴倒吊着,月皇嗷嗷叫着下令要抽它的筋,剥它的皮,还好小皇子尚羲经过,它便急中生智拼命朝小孩子卖萌,因此引得尚羲皇子的注意,向月皇求情,这才捡了一条命。——于是,完全和小马的状况不一样嘛!

虎斑猫的思绪回到了现实,继续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魅力嗓音道:“从那以后,我就作为尚羲殿下的左膀右臂,为他效劳。”

【真实的记忆闪回:

尚羲:“喵,过来打个滚。”

虎斑便滚来滚去。

“喵乖,打赏。”尚羲拍掌。

于是侍女端上来一大盆美味的鱼肉,虎斑于是更加卖力地撒娇卖萌,博尚羲开心——喵的生活是如此多娇!吃了睡,睡了吃,撒个娇卖个萌就有好吃好喝的。】

“我也是,从此作为主人的左膀右臂!为主人效劳!”小马目光炯炯有神。原来他和这种猫还有不少共同语言的!【完全不同好不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说,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尚羲殿下的脾性,”虎斑深沉道,“尚羲殿下他……英明神武,处事果断,能力出众,强势无比,是月族数万年都不曾出过能者,他是月族唯一的继承人,将来也必定是一代霸主明君,给月族带来无上的荣光!”

小马(⊙o⊙)

“但是,尚羲殿下唯独有个缺点,我只告诉你,你不可以外传哦!”虎斑睁大眼睛,故弄玄虚道,“这个秘密,若是你泄露出去,便会有杀身之祸!你切切谨记!”

“什么秘密!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小马认真道。【小马,那家伙都愿意随便告诉你这种初次见面的,可见根本就是居心叵测。】

“哼哼哼……”虎斑神秘地笑道,“那我可是冒死告诉你哟,尚羲殿下他虽然如此完美,但是他实则是——————

这三界之中,上天入地,举世罕见,万载难逢,气死天神,吓到魔帝的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醋坛子!!!”

“嗷!”小马(⊙o

⊙)!

尚羲突然在灵堂上打了个打喷嚏。

“有人在骂我!”尚羲揉揉鼻子,“一定是那只死猫又在编排我!”

“编排你啥啊?”肥鸟(⊙v⊙)好奇地问。

“你不需要知道。”尚羲瞥他。

“为什么上学时大家都在背后叫你醋坛子啊?”肥鸟哪壶不开提哪壶。

尚羲的脸色垮了——死肥鸟,你晓得我为了什么才背上那种污名?

就在尚羲和肥鸟忙着料理凤皇的时候,地牢里的小马在听完了虎斑的陈述后,闭目深深地思索了良久,突然睁开坚定的双眼:“我不同意!”

“啥?”虎斑(⊙v⊙)?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允许!”小马咬牙道,“我家主人虽然是个吃货【喂!】

但是他心性善良,个性逆来顺受【喂】,若是被你的主人那种强势之人看上,这辈子都犹如锁在囚笼里折断了双翼的凤凰,我不要主人因为你主人那窒息的独占欲而过得如此痛苦!我不要!我不要!就算是死!我也要为主人博来真正的幸福!能配得上我主人的,不管是男是女,一定必须是真心真意对我家主人好,真正爱他照顾他善待他让他自由的人!“

“又是绕口令。”虎斑(╯▽╰)无力了,“好吧,就算你不同意,但是你能怎样,你不过是一匹马,而我不过是一只猫,怎么能干涉主子的事情呢?”

“我不仅仅是一匹马,我是雪霄!”小马站起来,目光锐利地望着窗外。

“你要干啥啊?!”虎斑(⊙_⊙)

“我!要为主人亲自选妻!”小马一字一句道。

虎斑笑得趴下了。

“你是一匹马啊一匹马啊~~”虎斑乐得打滚。

这时门外有走动的声音,虎斑动了动耳朵,停止了嬉闹,对小马道:“你快点躺倒装昏迷,剩下的交给我!”

小马不解地看着它——就那一团小身板小毛球能做什么?不过它还是躺倒下来,装死。

这时,狱卒来到石门边,打开石门上的机关,过来查看小马昏迷了没,火把的映照下,小马果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狱卒便对同伴道:“药效发作了,把这匹小雪霄抬走,绑起来给那大雪霄看,不怕那大雪霄不老实。”

爹爹?!他们把爹爹怎么样了?!小马心中一惊,纵然心急如焚,却也不得不装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见到爹爹!

而虎斑猫则神不知鬼不觉,悄然跟在了一干狱卒之后。很显然,关押大雪霄的地方实在是太过隐秘,连这个虎斑都没查到,于是便想出了这么个点子,来营救大雪霄。

****************************************************

尚羲给凤皇灌下了保本固原的汤药,然后和凤舞两人一起轮流给凤皇体内输入太阴和太阳之气,阴阳气息在尚羲的独门秘法运作下,在凤皇体内渐渐融合转化,催生新的生机。

做完这些之后,凤舞才道:“尚羲,我已经将他告诉我的都告知了你,于是你也明白,如今的凤楚傲只有一半魂魄,魂魄不全,纵然我等保住了他的性命,他也活不长久,要想真正救他,只有为他修补魂魄。”

尚羲道:“修补魂魄的法术乃是异端之法,天界并无,但是魔界却有,想救凤皇,需要和魔界接触,与魔界有所来往,乃是天界的重罪,这件事一旦败露,你我将成为众矢之的,其他各族将会以此为借口讨伐你我部族,实乃不智之举。”

“若是放弃,父皇便失了性命——魂魄不全的他无法进入轮回,终将魂飞魄散。唉。”凤舞摇头道,“我不想他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毕竟若是没有他和他的兄长,也没有今日的凤舞。”

“我倒是奇怪了,究竟是何等玄妙的阵法,能招来日神之灵识——抛开你那特异的体质不谈,那个阵法实在大有文章,我倒想亲自一观。”尚羲道,“若是我能帮你救活凤楚傲,你是否能帮我弄来那阵法的地图?”

“我会尽力劝说父皇。”凤舞道。

“好,那我就帮你,下一趟魔界又如何?”尚羲冷笑一声。

“你不怕成为众矢之的犯下重罪么?这种事我一个人来做好了!”凤舞拒绝道。

“这件事我来做!你不许和我争!”尚羲和肥鸟倒起了争执,此刻双方,只有彼此为对方着想的心思,早已将自身的安危置之一边。

小马啊小马,这世上,除了尚羲,还有谁真正符合你为主人选妻的条件呢?

两人竟然为此争得不可开交,终于,凤舞一把揽住尚羲的腰身:“别争了!我有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尚羲问。

凤舞从怀中拿出那把怪异的魔族匕首:“你看。这个东西,说不定是个契机。”

“这是?!”尚羲拿起匕首,脸色现出诧异,“你从何得来?”

“一处被烧毁的妃子宫室。”凤舞道,“魔界之人早已渗透到了凤

舞,我想,他们不仅仅只在凤族活动,既然如此,不妨与之做个交易。”

“你在玩火,和魔族交易便要有一定的觉悟!”尚羲正色道。

“没有冒险和赌注,便成不了大事!”凤舞握住匕首,“再说了,你我又有何惧!

魔神都被咱们烤了吃啦(⊙v⊙)!”

“啊啊啊啊!不要再说那么恶心的东西的话题!!”尚羲=皿=“你敢保持一刻钟正经吗!!”

“我能。”肥鸟刷地变回了板正的忧心忡忡脸。

“已经没感觉了!!”尚羲=皿=“算了算了,正事就那样先搁着吧!吃夜宵!”

“哦也!(^o^)/等得就是这句话!”肥鸟欢呼。

“吃完了咱们去救雪霄!”尚羲胸有成竹道。

话说,大雪霄马爹爹被关在了哪里呢?那么隐秘连虎斑都找不到。

大家还记得文章一开始时,红蛋蛋被关押的那个冰洞吧?

没错,就是那里。

有个问题是,

肥鸡鸡伟大的大型艺术品群,还完好如初地保存在那里。

于是,大雪霄被抛进冰洞后,当他睁开眼睛时,整匹马都惊呆了。

╮(╯▽╰)╭

后来,穿得厚的像棉球、进入冰洞送饭的狱卒们,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之前他们都疏忽了事先进来查看,不料里面竟然是

这么的…………

52、第52章猫公子营救小马父子

起初大雪霄被投入冰洞时,冰洞内一片漆黑,他被下了毒,昏昏沉沉,因此一直趴在地上。待到黎明到来,阳光透过上面的洞口照入冰洞,他才发现洞里那波澜壮阔的冰雕群!

由于冰洞里乃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所以那些当初幼年肥鸡鸡雕刻的冰雕还完好无损地保存着——庞大的、足有数丈高的肥鸡鸡冰雕以豪迈的姿势举着它的小翅膀,整个身躯圆得像球一样,正做指点江山状,而在肥鸡鸡的面前,则是一堆表情惊诧的蛋蛋冰雕!这是何等的气吞山河!小小年纪就显示出了非同一般的野心和抱负!【才怪,只是某鸡无聊而已。挖鼻孔。】

大雪霄则看得惊诧之余加一头问号,等他转过头时,赫然被吓了一大跳!因为在他很近的地方,竟然树立着一尊主人凤楚傲的雕塑!!

没错!就是主人的雕塑!尽管只是原型的姿态,但是大雪霄一眼就认出了那仇大苦深,呃不对!是忧国忧民的眼神!

但是那个姿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主人以撅屁股的痛苦形态趴在旁边!!【实在太特么丢脸了……】

=皿=这个洞窟到底是什么!是谁留下了这些奇怪的冰雕!!

噗!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毒发了,大雪霄一口血吐在冰地上。

这时,几个太监用绳子吊着小马从上面的洞口下下来,大雪霄听见动静,强打精神去看,只见穿得像棉包子的太监落了地,还背着昏迷的小马。

“小雪!!”大雪霄一见自己的儿子就急了——雪霄马由于生育率极低,所以护犊子是出了名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监们落了地,亦被洞中的景象震撼了。

好一阵子,他们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他们是来用小雪霄做人质,威胁大雪霄的。

此刻大雪霄被锁链绑着,嘴角都是血,小马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爹爹无比凄惨的样子。

“爹爹!!!”小马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眼泪直流。

“小雪!!”大雪霄果然急了。

几个太监使劲儿将小雪按住,并用了下了咒力的黑铁索绑住小马的脖子,使得小马动弹不得,为首的太监冷笑道:“雪霄,若是你再不答应主子的话,杂家便一块块剜下这个小马驹子的肉给你看!”

“住手!!你们这些禽兽!!”大雪霄咆哮着,血不断从它的嘴里涌出,它却依旧固执地想挣脱沉重的枷锁。

“禽兽?你才是个兽吧!若是不识抬举,就让你和你儿子都变成肉干!雪霄的味道,想必不错。”太监阴阳怪气道,此刻另一名太监已经手拿了一把尖刀,在小雪的脸上比划。

“割下马驹的耳朵给他看!”太监头子下令道。在这宫中打滚惯了,他当然知道要不给对方点实实在在的颜色看看,那大雪霄决计不可能屈服,而只要主子的目的达到了,这两匹雪霄就都没用了,早晚是个死——慢慢凌迟这珍贵的灵兽,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住手!!住手!!!”大雪霄拼命地挣扎着,但是由于毒和咒术,使得它根本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至亲的儿子即将被一刀刀凌迟。

“我……绝不会……背叛主人!!”大雪霄咬牙,流着血泪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对不起,小雪,这辈子是残忍的爹爹对不起你!”

“爹爹……爹爹我不怪您……是我不好……是我太弱了……”小马痛哭道。

就算是在这种危

急的时刻,它们父子依旧连心,彼此都有最大的觉悟——纵使是死,也要抱着大忠义而死!要用生命完成对主人的承诺!

“混蛋!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快点动手割!!”太监头子恼怒了。

危急时刻,突然听见一声惊喝:“住手!”

众太监闻声四面张望,只见从上面的洞口处,飘然落下一个飘逸潇洒的身影——头戴玉冠纶巾,手持桃花扇,衣袂翻飞,风采儒雅,一落地,方见那人面如冠玉,风神秀雅,一双凤眼蕴含万种风情,唇角自然微扬,纵怒仍带三分笑——好一个风流佳公子!

那名公子熟悉的声音,使得小马整个马再次思密达了——————这货不就是!!!

猫公子吗!!

话说手下都这么玩世不恭风流样主子肯定好不到哪里去日后若是凤舞主子被那尚羲霸占他们主仆二人合伙玩弄凤舞主子的感情岂不是将凤舞主子推入更大的悲剧之中!!————小马不合时宜地郁卒了。

“路见不平事,猫公子便要伸张正义!”猫公子刷地打开扇子,做了一个耍帅的要命pose。

“你是何人!竟然敢私闯禁地!!”太监头子惊道。

“他喵的……好壮观……”猫公子却在下一刻被洞中的壮丽雕塑吸引了。

小马(⊙_⊙)我会告诉你那个傻缺庞大的胖的圆滚滚的肥鸡鸡雕塑一看就是自家主子凤舞咩!这是死都不能说的!有关主子的大大大大面子!!(╰_╯)#

“这个雕塑是谁弄得?好傻缺啊?”猫公子(⊙v⊙)转过脸道。

小马(@﹏@)凤舞主人……呜呜……果然被人批评说傻缺了……我死都不会说出这是你的作品的!就算被凌迟看着爹爹被杀都不说!【喂你够了】小马(╰_╯)意志坚定地想。

话说为毛要把威逼雪霄的地点选在这么一个傻逼到极点的地方!弄得气氛都没有了!太监头子心生怨愤。

“欣赏也欣赏完了,那么开打吧!”猫公子突然目光一凛,杀气开启!

*******************************************************

灵堂之上,尚羲仔细观察了凤舞找到的匕首,然后还给他道:“为今之计,只有先找到这匕首的主人,才能和魔界进一步接触。不过这不用你费心了。”

“因为那匕首的主人,想必很快就会主动找上门来,是么?”凤舞道。

尚羲微微一笑:“你倒是一清二楚,没错,那人必然想方设法与你交集,你安心等着就好,我再调来一些月族的圣品,为凤皇吊命。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有人绑架雪霄,想要逼迫雪霄说出凤皇的遗言,再发动政变。我与凤皇的约定时,以他假死作为契机,引出幕后的阴谋者们加以剿除,但是前提是维持凤族的安稳——如今我已经派猫公子前去营救雪霄,可以将营救这件事,栽赃到其他阴谋者身上,让他们自己窝里斗,比起咱们一个个去发掘更加事半功倍。”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父皇不愧是当了多年的凤皇,心机一堆堆。”凤舞感慨。

“难道我就不辣么?”尚羲鼻孔哼了一声,“若是他敢让你和亲,或是让你娶亲,或是他自己娶你,我就平了凤族!”

“哟。”肥鸟(⊙v⊙),“说不定他将来是你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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