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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尚羲义救凤皇 (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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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红羽毛~头上凤翎飘~肥鸡鸡今天来把小尚瞧~左手一只驴~右手一只鸡~看起来都是很有肉啊但是不能吃~~”火焰凤凰唱着自编的小曲儿顺路来探望九天月之境的尚羲。

时间是核爆之后,肥凤凰解决了魔神之后,便将重伤昏迷的五色凤凰和雪霄带到了月族,寻求救治。

时值黑夜,半空中的火焰大凤凰看见下面月宫竟然亮起了两排明灯,指引着它降落的地点。【夜间飞机坪指示灯什么的——小尚的杰作】

因此,大凤凰得以安全着落,没有撞毁任何建筑。

尚羲大半夜爬起来迎接凤舞——由于如今他已然是储君,月皇前几个月刚刚出去微服私访,所以现在宫中是他独大。就算因为火焰大凤凰的降临引发了一点骚动,也被他以铁腕很快压制下去了。

噗通,噗通,在大凤凰降落的平台上,黑乎乎的雪霄马和五色凤被扔在了地上,大凤凰也趁机化为人形——依旧是那个美得天上地下绝代无双的凤舞。

“尚羲,烧烤被我晾置在高天之上散热,日后给你。”肥鸟见到尚羲,开心地个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肥货,这是什么(⊙o⊙)!”尚羲却被肥鸟抱个满怀的同时将他推开,指着地上的黑乎乎二只叫道。

“我爹和他的坐骑。”凤舞(⊙_⊙)“你看看能救活他们不。”

“你就会给我找麻烦!”尚羲走过去拎起五色凤的脖子,“你看看,这只鸡都这么焉不拉几的了!怎么能救活他!”

“他还有一口气啦。”肥鸟(⊙v⊙)“老实说他最后搏击魔神的样子很帅我也想来那么一次!悲壮兮兮什么的……”

“魔神?有魔神进入凤族了么?”尚羲这才注意到重点,“你先跟我进宫,我们慢慢说,至于这两只,我会传太医过来诊治。”

“就是突然有魔神入侵,然后我消灭了他,顺便把凤皇和坐骑带来了。就酱,说完了。”肥鸟道,“当务之急还是救他们。”

“细节呢?”尚羲(╰_╯)#

“没有细节,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轰——”肥鸟望天上还没消散的蘑菇云。

尚羲(⊙_⊙)

果然是他家干净利落简洁明快的肥鸡鸡。【尚羲你这是自我安慰么?】

通知,明天下章更新入v,入v三更,请盗文转文的手下留情。

五色凤和雪霄被安置在月宫禁地中的水晶棺内疗伤,这水晶棺乃是以月族圣石雕琢而成,有极强的疗伤圣效,但是饶是如此,五色凤和雪霄依旧毫无起色。

“那真是我父皇么?”肥鸟看着水晶棺内的被剪去了毛毛的五色凤和剃秃了鬃毛的雪霄道。

“他们身上都被霹雳劈糊了,还有很多隐伤,只能剃掉毛,这样更容易诊治和愈合。”尚羲道。

“那他日后变成人不就会是个秃子么?”肥鸟(⊙_⊙)

“毛还会长出来么,再说还有假发这种东西。”尚羲道。

“说得也是,我父皇那般俊美,就算没了头发,也是世上最美的和尚。”

肥鸟(╯▽╰)

“反正,要让他们迅速恢复,需要大量灵能输入,普天之下,只有凤戟储存的历代凤皇灵气有那个功效,但是凤戟愿不愿意助你,要看你的个人能力了。”尚羲深沉道,“把那贱货招出来,我替你逼供她。”【喂尚羲你这句话前后感情非常不一致】

“尚羲,你不是凤戟之主,凤戟极为暴烈狠毒,你……”凤舞担心道。

“叫你把那贱货弄出来就是了,你放心,连她也摆不平,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尚羲胸有成竹道。

“羲尚。”肥鸟(⊙_⊙)

“你现在倒过来念个什么劲儿啊!”尚羲=皿=

肥鸟于是用咒法唤出之前一直偷懒的凤戟。果然认主咒法极为强大,纵使远离凤舞十万八千里,一道咒法下去,不出一刻钟,凤戟就被老老实实拘了过来——只见一道红光窜入水晶洞内,落地化为妖冶的红衣女子。

“果然是骚?货。”看到凤戟,尚羲就开始大发醋意。

“你说谁是骚?货?”凤戟斜眼看着尚羲,第一眼两人就不对付。两人顿时眼光交汇见电闪雷鸣。

“尚羲……”肥鸟想要插嘴进去,却被尚羲推着推到了门口:“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出去歇着,有糕点准备,一个时辰后再过来。”

“尚羲,你降不住她……”肥鸟还没说完,就被尚羲推出了洞口,然后轰隆一声,洞门被尚羲用术法驱使玄冰挡住了。

肥鸟将耳朵贴在冰门上听,只听得里面噼里啪啦响声不断,中间夹杂着尚羲和凤戟的叫骂:

“骚货!穿那么浪!勾引我的鸟!”

“贱人!老娘与你无冤无仇!是你自己好色!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的对话有极大的歧义】

砰砰砰!轰轰轰!!

肥鸟

(⊙_⊙)?(⊙v⊙)尚羲说有糕点来着~去吃了~

于是那货就安心地跑开了。

————【通知,明天下章更新入v,入v三更,请盗文转文的手下留情。】————

“主人!!爹爹!!主人!!你们在哪里!!”小马驹绝望地奔跑在烧焦的山谷中,一声声嘶哑地呼唤着失踪的人们。

“主人……主人……爹爹……”小马再也跑不动了,四足跪地,不住地流泪。

————————————————————————

41、第41章微妙的凤宫局势

肥鸟在尚羲的月宫里吃了月族的特色糕点,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正要美美地睡一觉时,尚羲从水晶洞里出来了,虽然衣服被凤戟烧焦了几处,但是他还是面有得色,道:“肥货,那个什么破凤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她已然被我制住,正将灵能输送给那两只——不过我需要时间,为了避免凤族起疑,你先回去。若是凤皇醒了,我就告诉他们,是凤皇最后的同归于尽消灭了魔神,这样可以使得你避免过早暴露实力——还好你冲上天幕时,凤族被阴云笼罩,而其他各族所见的只是你速度太快造成的光流。”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么?”肥鸟(⊙v⊙)

“什么?”尚羲(⊙_⊙)

总之,在肥鸟搂住尚羲给了他三十个mua之后,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尚羲给了肥鸟捎带了一大包袱好吃的和漂亮衣服,然后送他离开了月宫。

背着大包袱的火焰大凤凰趁着夜色,在减弱了亮度之后,悄然回到了凤族的狩猎山林——原本凤族浮岛之外有强力的结界,但是那结界由于魔神和火焰大肥鸟的打斗而被烧穿了,目前还没来得及补救,使得凤舞可以轻易进入。

昔日郁郁葱葱的山林谷地,此时一片狼藉,宛若刚刚被火山爆发的熔岩滚过,四处冒烟,遍地焦土和裂痕。

“小马哟~~~~我给你带好吃的来啦~~~你在哪里哟~~~~~”肥鸟扯开嗓子在早已了无声息的无人林地里呼喊。

众人早已撤退,此刻只剩下肥鸟一人在这偌大的地方乱窜。

终于,肥鸟在凤皇扎营的遗迹上,找到了早就哭昏了的小马。

扛着小马来到还保留着清澈的溪水边,给小马洗了个澡,小马终于悠悠醒转了。

“主人!真的是你吗!!”小马一醒来,就看见了肥鸟的脸,“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小马,不是叫你不要乱跑的吗。”肥鸟摸摸小马头。

“主人……我爹爹他也许可能已经……”小马随即沮丧地掉泪,虽然它的眼睛已经哭得像桃子一样肿了。

“你爹没死,他和凤皇一起在月族疗伤呢,我不是在骗你,那是我亲眼所见,不过这是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肥鸟拿出糕点给它吃。

“真、真的?!!”小马(⊙o⊙)!!

“不要质疑我身为主人的权威。”肥鸟拿起架子。此刻,就连凤戟那货,现在都被尚羲留在了月宫。

小马激动得热泪盈眶:“主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泪已经啪嗒啪嗒滴落个不停。

“唉,现在这里只剩下咱们两个了,大家都撤退了,狩猎大会也这么完了。”肥鸟惆怅地看着四周一片狼藉,“算了,等明天天亮了,再做离开的打算吧。”

肥鸟找到了凤皇帐篷的残骸,从里面抢救出卧榻,这就是他今晚睡觉的地方。

“主人,那些皇子都有人接应离开,为什么没有人来接你啊?”小马跪坐在肥鸟身边问。

“我也不知道。这里不是很好么?能看星星,还有很软的地铺,还有小尚送的好吃的。多好啊。”肥鸟很满足地看着天平躺着道。

“主人高兴,那小雪也高兴。”小马很乖地俯下身,闭眼睡觉。

“小马,你爹对你是怎么个好法?是不是给你好吃的,和你一起玩?”肥鸟突然问。

“嗯……吃的东西都是弼马温发放,玩,也是我一个人玩,爹爹要侍奉凤皇陛下,一般都是很忙的。”小马答道。

“那你怎么知道你爹对你好呢?”肥鸟问。

“爹爹对我的关心是不争的事实啊!总之爹爹很疼很疼我!爹爹说,天下没有不疼自己的儿子的爹爹!”小马说到自己的爹爹,就无比地自豪。

“是么?”肥鸟眨眨眼,看着皎洁的明月,“尚羲对我也很好,那他岂不是和我爹一样了?”

“呃?”小马很不明白。

“睡觉啦!”肥鸟的忧桑只持续了短短片刻,便立刻返回了常态。

就算是没心没肺的二货肥,偶尔也会有点渴望所谓的亲情,那个他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东西。在他的心里,“母妃”是会把肥一脚踢开滚上几滚的别人家的母妃,父皇是高高在上永远本着脸装b的陛下,兄弟是彼此莫名其妙争斗不息的皇家子嗣,连一匹马都知道的父爱,对他来说永远是不可及的奢求。

“世上只有小尚好!”这

是肥鸟得出的结论。

“啊啊啊啊啊!!”惨叫声从玉烟妃的密室中传来。

只见玉烟妃匍匐在熄灭的阵法中不断抽搐,她的身躯随着魔神被杀、魔阵被破而不断抽搐。

更加离奇的是,玉烟妃的皮肤竟然在阵中极速地融化,她周身冒出白气,好似被浓酸腐蚀一般。

“啊啊啊!我的身体!!”玉烟妃看着自己已然露出白骨的双手,知道自己已经因为魔阵被破而即将灰飞烟灭!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玉烟妃突然心生一计,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爬向翠喜的尸体。

“我要!我要这具身躯!哈哈哈哈!我要报仇!我要报仇!!”玉烟妃一把抓过翠喜的脖子,森森怪笑起来。

凤皇为了除魔与魔神一同冲入九霄,至今了无音讯,凤宫内一时充斥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为了避免凤族大乱,十长老会在凤皇不在的时刻启动了应急备案,封锁了凤皇失踪的消息,朝中一切大事,都由亘古十大贵族之首的十大长老代为处理。

可以说,这个机会是早已和凤皇权力形成对峙的十大长老会期盼已久的。从远古时代起,便由十大部族推选出一名长老,为凤皇分担政事。可是长久以来,十长老会和凤皇竟然形成权力拉锯的局面,凤皇屡屡想将之取而代之,却由于十长老会根深蒂固,无法触动。

自从凤楚傲登基以来,便屡屡刻意压制长老会,力图将长老会排除在权力圈之外,希望给后世留下一个大权在握的凤皇之位。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凤楚傲即将颁发裁减长老会圣旨的前夕,他竟然因为对付魔神而失踪。

长老会乃是各大贵族的势力集合,立刻就趁机上位,利用宫中的关系网将凤皇裁撤长老会的圣旨封锁拦下。

目前朝中的形势极为微妙,一则后宫妃嫔中,大多都是出自十大贵族,十大贵族中各有各自拥立的皇子,彼此之间互相制衡,可见凤皇多年来有心保持的平衡发挥了作用,此刻在他不在之时,也是反制了长老会。

虽然依据古法,十长老暂时控制了大权,但是没有凤皇,凤族无首,终究不是长法。这十大贵族,人人都有争权之心,都想扶植自己培养的皇子上位,然而凤皇生死不明,又不能轻易挑起夺位之争,何况凤皇并未下诏书立太子——探明凤皇的生死,成为当务之急。

后宫中妃嫔的争斗,也因此变得更加激烈——如今皇子们都还没有出宫立王,都和母妃住在一起,母子连心,算计更上一倍。

连空气中,都弥散着争斗的味道。

凤舞牵着小马回到宫中的时候,隐约感到人人的表情都有点不对劲。不过肥鸟还是神经很大条地在紧张气氛中,牵着小马愉悦地哼着歌朝翠宫走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翠宫内似乎来了不速之客,和翠喜在内殿商讨什么事情,而且他一进入翠宫宫门,那奴婢就叫他去翠喜那里报道,说是有客人要他去见。

凤舞于是带着(⊙v⊙)的好奇表情,来到了翠喜内殿门口悄悄查看,他擦擦水晶玻璃,偷眼去看,结果看见翠喜正在和一个身穿锦服的华贵男子说话,那男子容貌昳丽,气度轩昂,一看便知是身份高贵之人。

肥鸟和朝中的贵族大臣几乎没有交集,自然认不得此人是谁。

不过他还是整整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换上板正的表情,敲门进入。

“母妃,儿臣凤舞求见。”凤舞在门口道。

“进来吧。”翠喜应了一声。凤舞进入其中,和那锦衣男子四目相对,男子见得凤舞,一双丹凤眼不禁微微睁大了些,道:“凤舞皇子,果然人如美玉。”

“呵呵,小儿顽劣,倒让兄长抬举了去。”翠喜掩嘴笑笑,方才介绍道:“吾儿,过来拜见舅父。”

凤舞于是朝那男子行礼,称了他一声“舅父”。

原来这名男子乃是十大贵族中朱部贵族的掌家,手握朱部兵权,在朝中亦有举足轻重之能,年纪轻轻便已有功勋王位,人称朱勋王。

自从数年前翠喜成为妃子后,便着力拉拢十大贵族,朱部贵族是贵族中唯一没有将女眷输入宫廷的贵族,因为当年朱家小姐性格刚烈,听说被选入宫中后竟然自杀,因此惹得前代凤皇不快,从此禁止了朱家选妃的资格。翠喜正是看中了朱家的劣势,才过去拉拢,并与朱勋王结为义兄妹,成为朱家在宫中的耳目。

42、第42章监视凤舞是个好差事

朱勋王这次来见翠喜,无非是因为凤皇的失踪,而来和翠喜谋定宫中的大计——朱家由于没有直系女眷进入宫中,唯一能拥立的皇子只有翠喜所养的凤舞。虽然凤舞不受凤皇重视,又多年漂流在外游学,早已和权力脱节,但是当务之急,朱家需要一个傀儡皇子作为标杆,才能与其他贵族一斗。

他的到来,标志着凤舞将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朱勋王问了凤舞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表面上看是闲谈,实则是试

探,肥鸟则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拐弯抹角的心思都没有,也不知道朱勋王对他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因为那个男人真的是喜形不于色,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什么变化。

果然是在权力圈子里打滚的人,一看便老谋深算。

“吾儿,这次狩猎遭遇突变,你可有什么际遇?”翠喜目光闪烁地询问道。

肥鸟于是将他和凤祥在半途中所见说了一番,并稍微篡改,说自己和凤祥走散,但是于谷地上寻到了受伤的雪霄马驹并救下,马驹感恩,于是认他为主云云。

听起来倒也毫无破绽。

“雪霄乃是凤皇御用坐骑,你竟然能使得他的马驹认主,不得不说是你的造化。”朱勋王笑道,“果然傻人有傻福么?”

你才是傻鸟。肥鸟(⊙_⊙)看着他。

看得出来,在朱勋王的心中,已然将肥鸟初步判定为毫无心机之人了。

“如今宫中形势有所动荡,但是一切仍旧会照常运行,”朱勋王道,“我会给凤舞派来几个贴身影卫,保护他的安全,最近不比寻常,娘娘你要多加注意。”

“兄长放心好了。”翠喜客气道。随即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那朱勋王方才离开。

“凤舞,你今天表现不错,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再来商讨后续之事。”翠喜的态度,似乎比以往要好很多。

“母妃,你上次要的那个养颜丹,我为你寻来了。”肥鸟(⊙v⊙)还没有忘记翠喜的嘱托,在月宫的时候,他还特地问尚羲要了养颜秘方,那的的确确是月宫特产的宫廷秘制美容丹,非常珍贵,但是尚羲大方地给肥鸟来了三斤。

“什么养颜丹?”翠喜一愣,随即干笑着掩饰道:“哎呀,你母妃我今日事务繁多,倒是忘了这茬了。”

“那孩儿一会儿差人给母妃送来。”凤舞道。

“嗯,去吧去吧,我也累了。”翠喜挥手示意他离开。

在凤舞退下之后,翠喜才深深地呼了口气。此刻的她并非是原来的那个翠喜,而是借了翠喜肉?体的玉烟妃。

玉烟妃的宫室昨晚起了大火,“玉烟妃”早已随着大火而被烧死,如今坐在这里的,则是脱胎换骨的翠喜!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诡异地笑了起来——没错,她将代替翠喜,继续完成她未竟的任务!

通过这一天半和翠喜认识的人接触,玉烟妃认识到,翠喜的确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子,多亏了她为自己铺路,才使得自己融入权力高层这么顺利。

不过通过她的观察,方才初见凤舞,别人也许看不出,但是凭着她身为魔的直觉,那凤舞的身上有股气息让她非常憎恶——那是天界都罕见的至纯圣气,那容貌,那灵能,隐隐让她觉得极为危险。

不管怎样,如今天魔两界被暗中打通的通道被毁,她只有蛰伏下来,休养一段时间回复魔能,才能再将天界的情况回复给魔界了。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搅乱如今动荡不安的凤族。

狩猎大会完结之后,虽然人心惶惶,但是皇子们却开始无所事事了——他们还没有出宫立王,如今上书房又被十长老给封了,皇子们形同软禁,只能在宫中无聊地打发时间。

有的皇子大摆酒宴,调戏宫女,奢侈生活;有的皇子潜心读书,奋发充电;有的行踪诡秘,似是在谋求大事。

翠喜叫宫女揪起睡懒觉的肥鸟,告诉他该多多和其他皇子联络关系,顺便打探下其他皇子的意思。于是肥鸟牵着伤势好了大半的小马,炫耀地骑着马去到各个皇子那里蹭饭去了。

凤祥睚眦欲裂地看着不请自来的凤舞和他牵着的雪霄马驹。

“你不是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而成了烤鸡了么?”凤祥=皿=自从他醒来后暗自流泪一夜并得知肥鸟那货安然回来还驯服了雪霄之后,他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原来肥鸟留下来只是为了得到雪霄罢了!!

“怎么可能呢,我本身就是火凤凰。嘿嘿。”肥鸟(⊙v⊙)站在寝殿门口,“看看我的小马,怎么样,很威风吧?”

说着他拍拍小马的屁股,小马脸红了。

“于是你来就是为了跟我炫耀么?”刚从床上下来的凤祥=皿=

“不,我是怕你寂寞,来和你一起吃小笼包的。”肥鸟(⊙v⊙)

“你去死!!”凤祥突然想起了童年的心理阴影。

“凤祥你还没吃早饭吧。”肥鸟看看凤祥卧室的四周,凤祥明显刚刚起床,头发散乱,还穿着亵衣。

这时外面一个侍女端着小笼包走进来道:“殿下,早膳上来了,是否现在就侍奉您用膳?”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凤祥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小笼包。

“呈上来吧,再来十笼。我要和凤祥叙叙兄弟之情,还要点醋。”肥鸟很有气势地替凤祥下令。

“你滚开!”凤祥怒道,但是肥鸟自己把侍女端的蒸笼抬了上来,自从发生了蒸笼里出现肥的事件后,宫廷里的蒸笼都改成了小蒸笼。

“啊,真令人怀念。”肥鸟不顾凤祥吐血的表情,打开蒸笼开始吃包子。

“我叫你滚!你听见没有!?”凤祥要上去揪肥鸟的衣襟,却突然被马头拱到一边,只见小马不知何时竟然冲入寝殿,目光凶狠无比地瞪着凤祥,嘴里獠牙毕现。

“来人!来人!把这个畜生弄出去!!”凤祥吓坏了。

“我不是畜生,是雪霄,胆敢对我主人不敬,就等着承受我的毒牙吧!”小马面色通红地威吓——受不了啦!这是他马生第一次为主人呛声!好!好!好刺激!好兴奋!好不好意思!嗷嗷嗷嗷!!爹爹每天都是过着这么振奋人心的生活么!!

(≧o≦)

于是,在朱勋王派出的暗卫的秘密监视记录上,记下了如下凤舞一天的行程;

晨,去凤祥皇子寝殿,以雪霄马威胁,吃小笼包十笼。

之后,如上法炮制,先后拜访数名皇子,吃得长寿面,糕点,茶点,无算。

舞殿肚量,不可限量。

“舞殿下,我等只是奉命来保护殿下而已……”忙着记录的影卫突然被嗅觉极好的雪霄发现,使得凤舞在皇家花园过道里发现了一直暗中跟踪的他们。

影卫头目连忙将记录藏在身后,小马昂首挺胸,神气地一脚蹬开他的手,使得记录本掉落在地。

“主人!他在监视你!”小马一爪子踩到小本上,威吓着不让影卫捡起来。

凤舞淡淡一笑:“正好我要去拜访凤雪,你们几个一起来吧,本宫明人不做暗事,监视也罢,保护也罢,我不在乎。”

说罢潇洒转身离去,小马也屁颠颠地跟上。留下一干影卫面面相觑。

走出几步,肥鸟突然回头:“~(≧▽≦)/~你们快点跟上啊!凤雪正在大摆酒宴!晚了就赶不上啦!人多去了够本啊!”

于是,一个月后,监视凤舞的几个影卫,都

有了

小肚腩。

貌似都吃成了胖子。

因为凤舞殿下除了吃就是睡,还喜欢带着他们一起胡吃海塞,监视他的人渐渐也被感染了。昔日矫健的身手完全废掉了。

凤舞殿下真是杀人不见血。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笑面狐狸朱勋王,在看到厚厚一摞的吃货监视记录之后,终于露出了多年来第一个不一样的、发自内心的真实表情。

=皿=

这是什么玩意儿?!!!!

——————————————————————

在水晶棺中虚弱昏迷的五色凤凰,曾经有片刻恍惚的清醒。

他只记得自己双眼迷蒙,视线模糊不清,浑身撕裂般剧痛。

当他使尽了所有的力气稍微转了下头时,他看见了水晶棺外奇异的一幕————

貌似,有一男一女在……激烈地……匍匐在地上……纠缠在一起……

凤皇连忙闭上了眼睛。

非礼勿视。

一闭眼,他的意识又再次消散,陷入了昏睡。

但是在梦中,他始终不明白,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现实,那太过荒诞,自己明明和魔神同归于尽,怎么会见到一男一女在那个呢?

如果是梦……那么自己是否是……

禁欲太久了才梦到这种东西……真是……污秽……

好吧,凤皇陛下,你看到的并非是一男一女在行那苟且之事,而是尚羲和凤戟,你死我活地扭打在一起。

他们的姿势,请自行联想美国职业摔跤赛。

43、第43章凤舞的夜诱

皇子们都被约束在皇宫内,又不去上书房读书,那些大臣们在凤皇不在的日子里,在外面斗得死去活来,有点上进心的皇子则忙着削减脑袋和贵族们里通外合,在宫中拉帮结派。

皇子中还是分成数大派,其中凤雪一派和凤祥一派依旧彼此敌对。

自从肥鸟得到了小马之后,众多皇子一直对肥鸟嫉妒非常。

最近肥鸟和凤祥走得比较近。大概是肥鸟觉得自己毕竟“救”过一次凤祥,于是大摇大摆地过来让凤祥报恩——其实就是蹭吃。凤祥自从得知了自己被戏弄的真相后,对肥鸟要多厌恶有多厌恶,但是,偏偏肥鸟却那么那么那么混蛋!

他竟然无所不用其极地过来蹭吃!!

比如,肥鸟这货非常居心险恶地打赏他的侍从婢女,使得凤祥宫中的下人人人喜欢这位出手阔绰的舞殿下。

于是每当肥鸟来拍门,那些手下都会客客气气地将他迎入宫苑之中。作威作福的凤祥的恐吓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就算凤祥威胁手下说,谁敢让肥鸟进门就剁了谁的手,肥鸟依旧会大摇大摆地在吃早饭的时候就拽拽地过来。

没人承认把肥鸟放进来。

再比如,肥鸟还会穿的飘逸优雅,摆出一副或傲然或优雅或温润或冷傲的装b脸,来给凤祥来个开饭前装b小剧场,迷得凤祥神

魂颠倒后再大快朵颐。

每天每天都要受到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刺激!!凤祥(#‵′)凸

终于,凤祥对那个只知道过来胡吃海塞的吃货绝望了。他算看明白了,长得再好看,吃货的本质还是吃货!根本不值得自己曾经对他那么倾心和伤心!

最后凤祥索性随他去,自己早早就出了院子,去搞他的争霸大业去了。虽然他也可以用强硬的手段赶走凤舞,但是凤舞背后有朱勋王那种人物撑腰,一时还不能将他怎样。

尽管皇子们的态度反应不一,在凤皇失踪的节骨眼儿上,这种时刻实则是属于真阴谋家比拼的舞台。沉不住气的人,要么成就大事,一蹴而就,要么四五葬身之地。

凤皇已然失踪半月,谁都按捺不住,但是谁都不愿先做出头鸟。

王公贵族凭借和宫中妃嫔的亲属关系,频频进宫谋划。

朱勋王又进宫来找翠喜了。玉烟妃掩饰得极好,她真正的身份此刻还没有任何破绽。饶是朱勋王,似乎也被她瞒天过海。不知道以朱勋王的老谋深算,是真的看不出,还是故意装傻——毕竟和魔族勾结,乃是灭九族的大罪。

玉烟妃不得不承认,这个朱勋王是个人物。

这次朱勋王与“翠喜”密探,破天荒地叫上了凤舞,显然朱勋王有意再次试炼凤舞的真正能力,从这半个月影卫的回报来看,这个凤舞皇子不是个白痴吃货就是个真正聪明人。

因为在这险恶宫廷中,故意装傻有时候反而是最聪明的法子。但是,似乎这货有点也太能吃了……朱勋王干咳一声,让自己的思维不至于混进奇怪的东西。

肥鸟刚刚从凤祥那里又饱餐了一顿小笼包,便被影卫叫了回来。

翠喜的寝宫内所有人都识趣地退下,门窗紧闭,于是只剩下凤舞,朱勋王和翠喜三人。

翠喜率先开口道:“最近若雅妃那边有所异样,似乎她的本家绛家沉不住气了。如今凤皇迟迟未归,生死不明,有些人暗中早已巴不得翻脸,斗个你死我活。若是咱们再不有所对策,只怕让人抢了先机。兄长,我听说,在浮岛周围,有的贵族已然开始纠结兵力了呢!”

“娘娘身在宫中,却是耳聪目明啊!”朱勋王笑道,“不过你放心,事态尚在我的掌控之中。反倒是这段时间乃是敏感时期,你们母子在宫中,需要多加注意,勿要让人落下什么口实——前一阵子,棠妃被人揭发私藏符咒诅咒凤皇,结果被贬至冷宫,棠妃之子也被贬出宫,此事应当引以为鉴,勿要中了他人的圈套。”

肥鸟在一边听着,面目表情是(⊙_⊙)他感到自己严重地和这两个家伙脱节了,什么阴谋圈套什么的,他的宫廷生活目前为止除了吃就是睡的说。大家干嘛要斗来斗去,有吃有喝有睡觉的地方不就很好了么?

“凤舞,这次叫你来,其实是有件事要拜托你去做。”朱勋王表示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也看到了,咱们面临的局势非常紧张,万一我和你母妃出了事,你也好不了,所以你也得行动起来——我有个人想让你见见。”

“见谁?”肥鸟好奇地问。

“到了今晚自有人来接应你,到时候我会专门派人告诉你该怎么做。”朱勋王笑得非常神秘。

笑你妹。肥鸟森森地能感觉到,朱勋王这老鸟在鄙视自己,而且这老鸟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和翠喜都是一路货。

小马等在外面,看肥鸟脸色不佳地走出大门,连忙迎上去:“主人,怎么了?”

“我们回去说。”肥鸟牵着小马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所住的地方位于翠宫最靠里的位置,因为以前翠喜要操纵他,便将他的房间安排在最偏僻的地方,以免他四处乱跑。如今小马是肥鸟的宠物,自然也能随意出入寝室等地。

肥鸟进了卧室,一般他的卧室里都是没有任何侍从的——翠喜对待肥鸟的方式,就像对待罪犯似的,肥鸟没有任何个人,吃饭什么的都是翠喜定时定点派人送来,他的房间里也空荡荡的,没有其他皇子那样各色摆设和特点,尽管如此,在肥鸟的童年记忆里,这里仍是最舒适的天堂,因为有大大软软的床铺和只属于他的餐桌。

而此时,监视肥鸟的影卫们都养成了吃饱就睡的习惯,根本无人愿意过来监视肥鸟,反正监视了无非是看着肥鸟吃睡,毫无意义。于是肥鸟的卧室,反而变得很适合密谈了。

肥鸟将朱勋王的话告诉了小马,小马思忖了下,便道:“我觉得朱勋王让主人见的人,一定和他的利益息息相关,他让主人去,无非是想利用主人——在他的眼中,既然认为主人是个xx,那么他一定对主人另有所图。。”

“等下,你说的xx是什么?”肥鸟(⊙_⊙)注意到小马刚才的话中有两个发音含混的字。

“就是xx。”小马红了脸道。

“你还是没说清楚,什么啊?”肥鸟问。

“白痴。”小马被逼的脸通红。

“我很像白痴吗!我明明只是个吃货而已!”肥鸟(╰_╯)#

小马t0t是你非让我说出来的

!果然生气了吧!

“你的意思是,他想利用我做什么?”肥鸟板着脸把话题扯到正途上。

“虽然我也猜不透,但是肯定不是好事。”小马(⊙_⊙)

“小马,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不单纯哦!”肥鸟拍拍小马的头。

“我和爹爹都住在凤皇陛下的寝宫那边,这样的事情看多了去了啊主人……”小马其实是民间的宫斗行家。

“看不出你变成人那么壮士,其实心思这么细腻。”肥鸟表扬道。

“我不是壮士……”小马(╰_╯)#小马其实是很高傲的,他讨厌人家说他是粗俗的壮士,他要做爹爹那样独当一面的雪霄!

“今晚我跟主人一起去好了。主人你听我的话做就好,这里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小马随即自告奋勇道,小马开始成为肥鸟的宫斗顾问了有木有!

“别傻了,能有什么惊天大阴谋,不就是见个人么?”肥鸟不以为然。

“主人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道道!我见得多了主人你一定要听我说……”小马(@﹏@)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去吃茶点~”肥鸟↖(^ω^)↗出去了。

“吃货……”小马怨念地在他身后嘟囔了一句。

————————————————————————————

那么,朱勋王到底想利用凤舞做什么呢?

原来,他是看中凤舞的美色——如今为了拉拢外援,朱勋王不惜让凤舞作为诱饵,前去诱惑喜好美色的凤族大将军兰生。兰生大将手握兵权,若是能把得他的帮助,将是这场争斗中获胜的重要筹码。

肥鸟那边,入夜后,肥鸟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一新,戴上黑色的斗篷,准备在朱勋王秘密安排的太监带领下悄然夜行。小马死活都要跟上,话说小马能跟着凤舞随意进入任何场合还有一个原因——

这匹只有三岁大的小马,它的个头还非常之小巧。凤舞骑上它后,脚离地面只有一寸。毛驴都比小马高些。

偏偏小马还死活都要凤舞走哪都骑着他,弄得前几日还嫉妒凤舞得到雪霄马驹的其他皇子都暗地嘲笑,说凤舞走哪都骑头矮个儿驴。

44、第44章故作风流的男人都是为了遮掩情伤

朦胧月色,雾气迷蒙,凤舞骑着死活都要跟来的小马,在几个神秘太监的带领下,穿过层层树木掩映的林间小径,来到了凤宫一处极为偏僻的小门处。

在凤宫门外早已有马车等候,于是肥鸟带着小马一起坐上了宽敞的马车。马车跃出凤宫,在天空中奔驰。

“总有一天,我也会像那些马一样在天上飞!”小马把脸贴在马车车窗上哼道。

太监在上车时交给了肥鸟一封信,是朱勋王写给他的。肥鸟趁机打开看,里面无非是交待他如何结交兰生将军,并叫他设法博得兰生将军的好感。

其实朱勋王也不一定非要拉拢兰生将军,之所以让肥鸟去做,便是为了真正考验肥鸟的能力,他要评估下是否要针对凤舞采取一些防范措施——若是肥鸟真的成功,那他就要好好考虑,凤舞是不是扮猪吃老虎;若是凤舞失败,也没什么关系。

而朱勋王在信中的语气则不一样了,他言辞恳切,将层层利害关系罗列详细,似乎如果肥鸟不能成功拉拢兰生将军,那么他们统统都要在宫斗中完蛋一般。

小马感慨完天马,便八卦地凑过来看信,肥鸟故意举得高高的不让它看,急得它蹦来蹦去:“主人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就不给你看!你个八卦马。”肥鸟道。

啪!小马伸出大爪子,把信拽了下来,然后煞有介事地仔细研读。

“嗯~~这个朱勋王不简单,其实形势根本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但是他信中的语气,却逼着主人去做拉拢之事。”小马深沉道,“主人您不要听他的,到时候适可而止,不要失了自己的清白。”

马车终于在浮岛帝都的一条繁华大道上停靠,这条彻夜长明的热闹街道,便是这整个城中最的地方——青楼歌坊都集中于此,夜夜笙歌酒宴,比之皇家更加糜烂。

而这里竟然就是兰生大将军最爱流连之地——众所周知,兰生将军乃是朝中最为风流之人,每日都要枕睡温香软玉,时常彻夜不归。偏偏他又是难得的将才,手中又握着兵权,除了风流,对待朝廷倒也真是忠心耿耿,故而才没有因好色而获罪。

此刻,醉生梦死的兰生大将,又在美人云集的浮梦阁大摆酒宴,要整个浮梦阁所有的美人都给他敬酒,来敬酒者皆赏赐众多。一时偌大的浮梦阁欢笑不断,在远处都能听到其中的喧嚣浪笑。

那浮梦阁,乃是京城颇有名气的青楼之一,整座楼阁占地数亩,由财大气粗的老鸨请来了从宫中退下的匠师设计,采用了浮岛最好的木料,并埋下浮景,使得整座楼阁流水潺潺,且悬浮于空,入夜时水映灯光,璀璨奇观,内里更是美人如云,乃是贵族第一销金之所。

也只有兰生将军这般气魄和不靠谱的人,才能想

得出包下整座浮梦阁这种荒唐的主意。当然,享乐的钱财并非兰生将军所出,而是朱勋王。所以他才会如此肆意张狂。

其实这兰生将军有一桩痛脚,那就是缺钱。他每日只知道大肆享乐,谁知举债巨额,表面上看风光无限,实则背了一屁股债,偏偏他还厌恶利用手中的权力敛财,巨债临身,他也不在乎,照旧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凤舞下了马车,被人带入浮梦阁,只见那辉煌艳俗的大厅之内,装饰得犹如皇宫大殿,无数美女少年都围着最当中的华座,讨好那座上男子。

当凤舞踏入大厅之上,随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大厅内的喧嚣竟渐渐消减,终至无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凤舞的同时,那些人也自然而然让出一条路,使得凤舞看清了高台上坐着的男子。

那男子身形壮硕高大,衣袍被扯得半敞,古铜色的健壮胸膛上印着一些胭脂唇印,而他的面容则被粗黑杂乱的胡子覆盖,胡子上还残余着未干的酒滴,一双铜铃大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凤舞。

“美人,上天入地第一等的美人。”男子嗓音粗犷,竟将手中的酒杯一扔,哈哈笑了起来:“与你相比,这满屋的都不过是屁都不如的狗屎!”

他话语粗俗,却自有一股豪态,举止间尽显恣意妄为。毫无疑问,这人就是放浪形骸的大将军兰生了。

凤舞并不发言,只见他身后一名便衣太监拍拍手掌,众多美眷便识趣地纷纷退下,不消片刻,大厅里只有凤舞和兰生两人对视。

“美人,你是来陪我的么?”兰生目光迷离地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

“没错,阁下就是那位兰生大将军么?”凤舞微微抬头,水晶灯的柔和光辉,使得凤舞美得更加动魄惊心,兰生忍不住弓起身子,摸着下巴,凑近了些看。

“你上来。”兰生指着自己旁边的软座,若是凤舞不上来,他肯定会在下一刻按捺不住地扑上去。

凤舞不卑不亢地走上高台,潇洒落座,丝毫不见谄媚之态,只有清高风骨,目光平静地看着兰生。那种气质,竟然使得想伸手去摸他面颊的兰生都按下了邪心,觉得这美人与众不同,怕惹恼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兰生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忘返,这般近距离,更能看清凤舞肤若凝脂,发如流泻泉瀑,那双静谧眼眸,仿佛涵盖了整个夜空——美,美得让人无法自拔,美得让人如痴如醉。不管他是男是女,是神是魔,兰生发誓,他要定他了!

“我叫舞。”凤舞淡淡一笑,便如长夜破晓,曙光璀璨。

兰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我叫你舞儿可好?你能为本将起舞么?”

“我今天脚扭了。”凤舞(⊙_⊙)

“那我为你揉揉可好?”兰生色迷迷地道,说着他已然蹲下来,捧起凤舞的一只脚。

“你不问我来的理由么?”凤舞翘着二郎腿问道。

“你想说便说。”兰生一点都不在乎。

“我来是为了拉拢你。”凤舞直接说了出来。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听你下面的话,今夜,你只是我的舞儿。”兰生脱下凤舞的鞋子,握住他的脚吻了一下,“我还知道叫你来的那个人,他所图为何。但是我今晚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要你。”

“要我做什么?”

“陪我。”兰生抬起脸,浓眉大眼中尽是迷离:“陪我一醉。”

说罢,他坐倒在地,拎起堆放在地毯上的酒壶,朝凤舞敬酒道:“我先干为敬。”说着将酒灌水一样灌入嘴巴里。

“这酒虽然洋溢着脂粉气,但也是极烈的酒,你喝了那么多,不觉得呛么?”凤舞问道。

“哈!在生死无常的沙场上,唯有酒才是汉子的伴侣,再烈的酒,对我来说都只是温柔的情人,多多益善!哈哈哈哈!”兰生大笑道,“不过,若是你亲手喂的酒,能喝一口,我虽死无憾了!”

“我可以为你执酒,但是这杯酒下去,是否意味着,你答应了我的要求?”凤舞问。

“答不答应,除非我见到那个姓朱的,才能定论,但是你若为我喂酒,我可以许诺,从此欠你一桩愿望——只要你希望的,我都可以为你完成。对待美人,兰生向来不吝!”他用手支着头,斜卧在地毯上道。

凤舞于是站起来,去拿桌上的酒杯,兰生却叫住了他:“让我为你穿上鞋子,地上凉,赤脚会着凉。”

“我不是穿着袜子么?”肥鸟(⊙v⊙)

“呃。”兰生将军(⊙_⊙)

有点奇怪的感觉?气氛方面?神经大条的兰生将军还没想明白哪里出问题了就被凤舞端过来的酒吸引了,于是他立刻忘却了刚才的不和谐,美滋滋地等着肥鸟喂他酒喝。

他张大嘴,任由凤舞手中的杯子倾泻而出的美酒流入自己口中,在他这个角度看,凤舞的手指真是宛若美玉般耐看,倒酒的姿势也好美,美不胜收。

“看到你,让我想起了那个人……曾经他也如同你这般……美好得一丝不染……”大将军目光迷离,记忆渐渐

侵染现实,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渐渐和眼前的凤舞重合,心中早已封存的伤口,恍然再次流血一般刺痛……朱彦……为何你我现在……都变成了这副陌生的样子……你叫他来,是否是为了让我再次想起曾经的你……

“大将军,你说,长了胡子的凤凰真身是什么样的?”肥鸟蹲在他旁边好奇地问。

“噶?”兰生(⊙_⊙)——方才心伤的撕裂突然被打断,“我没想过哎?”

“那你有没有变成真身照过镜子,看看一只胡子邋遢的凤凰是什么样?”

“没试过……”大将军(⊙-⊙)??

“那我的愿望就是,你变成原形给我看,然后咱们一起吃火锅。火锅是最有益于交流会餐了。”肥鸟就是冲着夜宵来的。

“那好像是两件事……”大将军渐渐被引上了歧路。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肥鸟颇有气势道,“男人不守信用,还叫什么男人,亏你装得像个老爷们!”

“我就是个真爷们!”兰生怒了,本就喝得醉醺醺的他,竟然真的当着肥鸟的面扑通一声变身,只见一只壮硕的蓝凤凰出现在肥鸟的面前,最有趣的是,那只蓝凤凰果然是下巴上都是蓝色胡子茬子!羽毛杂乱,明显是很久都没梳理过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肥鸟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没错他就是寻开心来的——只见肥鸟很大爷地勾着蓝凤凰的下巴,“来,给爷笑一个。”

“啊咧?”胡子拉碴的蓝凤凰愣住了。

“主人,你要的火锅,我刚才已经叫这里的厨房打包好了,咱们该回去了。”小马这时候跑过来道。

“已经打包了啊!乖。”肥鸟摸摸小马的头,然后对着傻不拉及的蓝凤凰拍拍头道:“大爷今天勾过你下巴,也搭过你的头,算是勾搭过了,下次自己找朱勋王说你们之间阴谋破事去吧。”

一刻钟后,呆呆的蓝凤凰突然意识到——————

了!!!!!

45、第45章阴谋要败露

午夜,朱勋王处理完琐碎的事务之后,却因为头疼而睡不着觉,这是多年落下的老毛病了——自从百年前那起意外重伤之后,头疼这个顽症就一直伴随着他。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人们眼中老谋深算的朱勋王,当年竟然像个愣头青一样,为了一个蠢货奋不顾身,不惜伤得自己体无全肤。

该怎么说呢?是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而他的年少轻狂,付出的代价却实在太多太多,自从那年之后,他就发誓一定要成为一个无心无情,只为自己利益考虑的朱勋王,而不是昔日那个固执己见的朱彦。

然而,坚实的外壳,虚伪的笑容,终日没完没了的算计,却使得他越发感到冰冷,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画地为牢,也不过如此吧?

相对的,那个人也选择了另一种自我惩罚的方式——彻底的放逐和放浪,以风流和颓废,掩饰他心中浓的化不开的思念和纠结。

错错错,一切都是错,再回首百年岁月,早已模糊了是非,余下的,只有一错再错的无法回头。

兰生,我们都无法回去了。朱勋王看着窗外寂寥的月色,落寞地一笑。

百年前的他,只是朱家的一个懵懂少年,还怀着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可以突破家族的樊笼,从此快意天下,云游四海;一个偶然的机会,使得他和那个兰家的庶子相遇,那虎头虎脑的鲁莽庶子为他打了一架,从此他知道了他的名字,兰生。

可是谁知,世事难料,他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会遇到那么多波折,更没想到在联手从一次次阴谋中侥幸脱身的过程中,友情竟然变成了情爱。不知道是谁先对谁有了情,那一夜的误中春?药,也许是上天赐予的机缘或是惩罚。之后,这件事这份情被家族内部的敌人利用,终至造成了无可弥合的伤痕——有心人的挑唆使得他们之间误会丛生,兰生的至亲因为此而性命消陨,从此……从此那个人愤然参军,发下宏誓,再见面时,便是仇雠……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了一个快意潇洒的少年朱彦,多了一个坠入权力恶坑的俗人朱勋王。

恍然间已是百年,沧海桑田,不知何时,他对镜相望,原来自己已然变成了曾经最憎恨的那类人,蝇营狗苟的小人权臣。

而镜中的他,再也不能发自内心地笑了。泪水,也早已干涸。

他是无血无泪,无心无情的朱勋王?朱彦。

深夜无眠,不免往事浮上心头,尤其是今夜,此刻,那人想必已然被凤舞绝世的容貌所折服,从此便能放下心中昔日那个朱彦的身影了吧?

朱勋王散发坐在镜台边,仔仔细细地看着镜中那人,陌生得竟然让他自己都认不出——朱彦是谁?朱勋王又是谁?

将手指按在镜面之上,勾画镜影轮廓,心中千沟万

壑,都化作——————

轰——————————!!!!!

一声巨响在披头散发的朱勋王的身后响起!!!

“什么?!!”朱勋王震惊了!!他惊骇地转身,却见门窗被砸的粉碎!一只肥硕呲毛的蓝凤凰冲破门墙,就这样一头撞了进来。

“兰生?!!!!”朱勋王(╰_╯)#!!!!!!

“朱彦!!你竟然敢派那个混蛋戏弄我!!”蓝凤凰张开嘴巴怒叫,一股子浓浓的酒气。

“什么?”朱勋王一脸不解,但是不待他反应,蓝凤凰就猛地跳起来,轰然将他扑倒,“我说过!再见面!便是仇雠!今日是你我一结仇恨的日子到了!你故意派他来试探我,是看我还对你有多少余念!是不是!是不是!”

“没错!兰生!”朱勋王凄然一笑,“你不是喜欢美人么?我就把这世上最美的人送给你!”

“美人个屁!!”蓝凤凰用翅膀按住朱勋王,“我心中,时时刻刻,没日没夜,只有一个刻骨铭心的美人!!那就是!朱!彦!”

扑通!

蓝凤凰化身为健硕的胡里拉碴的男子,将朱勋王的衣服撕得粉碎——百年的矜持与冷战,化作今夜最炽烈的欲?望燃烧。

就在两人之间肢体交缠,几乎要达到顶点的关键时刻,朱勋王的手下却在门外砰砰地敲门。

“敲什么敲!滚开!天塌下来有老子担着!”兰生怒吼道,下?身的动作幅度更大,使得朱勋王克制不住地呻吟出来。

手下在门口惊呆了,但是依旧不断地拍门:“主子!宫中……”

“滚!!”一股浩大灵能自室内迸来,登时就将那名手下击飞了出去。

于是再也没有人敢去回报宫中的变故了。

*********************************************

肥鸟回到宫中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宫中灯火跃动,似是有不少御林军在宫宇内集结。

“一定出事了!主人你小心!说不定是宫变!”小马的头挤在窗户边上叫道。

“啥都有你的事,一边去。”肥鸟将它的脸推开。

“就是宫变么!”小马不服气道。

“哼,看你这么机灵,莫非你爹也跟你一样逞能?”肥鸟瞥它。

“我爹爹都帮凤皇陛下改奏折呢!”小马炫耀道。

“哟。”肥鸟(⊙_⊙)

“主人别怕,有我保护你!”小马蹦跳道,看他样子是兴奋居多。

“我看来像是很胆小的样子么?”凤舞拍了他一下头道。

此刻宫中到处都是四处调拨的御林军,小马带领着肥鸟避开了那些御林军的耳目,从黑不隆冬的花园丛林中穿过,寻找去翠宫的道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密林中隐约露出一些建筑的边缘,小马以为到了翠宫,便先跑去查看,不料触目所及竟然是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显然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火灾。

“这里不是翠宫。”凤舞走过来查看,从地上掉落的牌匾上残存的字迹能看出,这里就是之前被烧毁的碧溪宫——玉烟妃的居所。

“听说玉烟妃就葬身在这里。”凤舞感慨道,“如果我在的话,便可以控制火势,不至于让她葬身。”

“主人,那日你正在狩猎山林,而起那一夜连夜暴雨,为何这里还能起大火呢?”小马很快就发觉了不对。

“你说得也是,那日的暴雨弥漫整个浮岛,而看这里的焚烧痕迹,根本不可能在那种暴雨之下升起如此大的火势。”凤舞抓起一把焦土,“这土还是热的!”

“土地到现在还没有散热,足以证明那火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法术所致!”小马斩钉截铁,“主人我嗅嗅看,说不定咱们能发现什么阴谋的端倪!”说罢,它便在废墟中四处查找,不一会儿就用爪子在残瓦下翻出一个烧黑了的发饰,那发饰镶嵌翠珠儿,小巧玲珑,只有拇指大小,材料却是天金打造,价值非凡,是宫中只有嫔妃等级的女子才能用的饰物。

“宫中嫔妃用的饰物,都是专门工匠打造,并在后面刻有文字,表明出自何人。这是玉烟妃的东西么?”小马问。

凤舞对着月光,将头饰翻转,只见上面镌刻的小字赫然是“翠喜”二字。

“是翠喜的——翠喜和玉烟妃曾经关系密切,说不定是她掉落在这里的。”凤舞道。

“但是这头饰虽然经过大火焚烧,我却依然能闻到血的味道。”小马摇头,“而且这四处都有血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魔气。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宫宇里还会有魔气,但是我的嗅觉不会出错!”小马的头转向废墟中一个方向,“那下面就是魔气和血腥味最浓的地方。”

凤舞于是在小马的指引下,和小马一起合力将废墟上的残壁移开,终于露出一方空地,那空地上有划刻的圆形阵型图,虽然残破不缺,但依稀能看出是一个阵法。只是上面的纹饰晦涩不明,不知道是作何用处,一柄奇异的蛇形匕首被插在

阵法图中心,那蛇形匕首上的纹饰,一看就非天界之物!

“哎呀!这件事肯定不简单了!”小马看见匕首,便陷入了深思。

“总之先将匕首带回去再研究吧。”凤舞将匕首从阵中拔出,那被匕首造成的空洞里立刻涌出一股浓烈的魔息,但是冒出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气味和那日狩猎山林出现的魔神味道一样!”小马睁大了眼睛道!

“我们先回去。”凤舞将匕首收好,上马返回。

就在他们走后,方才废墟附近的树丛中,闪出一个女子的身影,月光照亮了她的脸,竟然是翠喜!不,应该说是玉烟妃。

“凤舞,你果然是好造化!竟然能赶在我前面拔出匕首!可恶!”玉烟妃面目因为怒火而扭曲了,“你会为你今天愚蠢的行为,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原来凤舞凑巧路过这里,恰好赶在回复了元气的玉烟妃之前,找到了她留在这里的匕首——那把匕首是用来封住魔阵中最后残存的魔气,使得不至于被人发现此处和魔神的联系。不料玉烟妃终究功亏一篑。

恨恼之中,玉烟妃不得不当机立断,心生毒计。

46、第46章凤皇起棺

凤舞终于回到了翠宫,此刻“翠喜”装作一副好似等候他多时的样子,一见到他来拜见,便着急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宫中出了大事了!”

“母妃,出了什么大事?”凤舞问。

“方才前面来了口信,说是有了凤皇陛下的消息,具体怎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其他的皇子都赶紧聚到陛下御宫苑那边去了,你也快去。”翠喜催促道。

凤舞只好又马不停蹄地往御宫苑那边赶,从宫中紧张的气氛来看,看来没有什么好事。

“连吃火锅的时间都没有。”凤舞坐在马背上,感到非常不满意。

“哦~哦~冲啊~”小马则撒足狂奔,一副打鸡血的样子。

终于,欢脱的小马在御宫苑的大门外停下,此刻御宫苑的宏伟大门外早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有皇子的随从,有各部贵族,亦有无数宫人,各色人等挤在一起,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丫丫丫丫!!都让开!!凤舞殿下驾到了!”小马离多远就开始嗷嗷叫了。

肥鸟(⊙_⊙)真没想到小马处熟了之后竟然是这般无比欢脱的个性——亏他在外人面前还时常害羞来着。

但是根本没人理小马,众人依旧说话的说话,议论的议论——小马个头太小了,连个驴都不如啊!

凤舞见状,一拍马屁股:“小马冲啊!咱们挤进去!”

“遵命!冲啊!!”小马一脸大忠义地横冲入人群,顿时人群里发出一阵骚乱,不少人被小马的蛮力冲得东倒西歪,在随之而来的谩骂声中,小马一边挤一边朝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吐舌头嗤之以鼻。

终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冲进了大门门槛,只见御宫的大殿露天广坪上站满了众多皇子和十大长老,以及最举足轻重地几名权臣。

“凤舞你好大的胆子!到了这里竟然还不下马!”一名皇子指着骑马跃入的凤舞大喝。

凤舞翻身下马——其实小马那个个子根本用不到翻身,请自行联想下电驴的动作。

“我只是事出紧急,为了父皇的安危故而快马加鞭赶来罢了。”肥鸟辩解道。

“你根本就是藐视父皇权威!”那名皇子指着凤舞的鼻子骂道,“你罪该万死!”

“你是谁啊?”凤舞对自己的众多兄弟认得不全,(⊙v⊙)地看着陌生的兄弟——毕竟当初一起在育儿宫的蛋蛋实在太多了,他认识的只有凤雪、凤霖、凤碧和凤祥这几个最出风头的蛋蛋。

凤舞的话戳中了那名皇子心中的痛脚——这名皇子也一直在宫中默默无闻,很少受到父皇的重视,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号。他于是越发愤怒,正要给凤舞扣上大逆不道的罪名,却见小马突然在一阵强光中化作英武青年,那青年上前一步,大声道:“凤族宫规,骑雪霄者,百无禁忌,金銮大殿亦可长驱直入!少来滋事!”

那个规定乃是为凤皇设下的特权之证,因为历代只有凤皇能骑上珍稀的雪霄马,谁知却被小马活用到了这种场合,竟然也说得通,使得那皇子哑口无言。

一名老臣过来劝架道:“好了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位殿下还吵!都等候月族回话才是正事!”

原来今夜入夜时分,月族突然派来传话青鸟,告知凤族——凤皇陛下日前与魔神一战,冲入九天之顶方坠,坠落之地乃是月族,今夜尚羲皇子将亲自护送凤皇陛下回归,叫凤族做好准备,因此众人才会如此紧张地在这里等待——御宫苑乃是宫宇的核心之处,广坪四周皆点燃明晶,为凤皇陛下回归指引。

“尚羲要来啦!”肥鸟听到尚羲的名字就高兴起来。

小马方才雄赳赳地为肥鸟出头之后,就噗通一声变回了小马的样子,原来它年纪尚有,维持人形只有一会儿的时间。但是方才他为主人飒爽解围的英

姿,使得他高兴地歪着脑袋,不断地反复回忆自己刚才的壮举——嘿嘿!

*******************************************************

就在众人和不明所以的肥鸟的翘首以待中,天际终于出现了一抹光华,只见纯白玉打造的八匹天马拉着的马车,从遥远的天际疾驰而来,而跑在整齐的列队天马最前面的,则是高大威猛的成年雪霄——小马的爹。

“爹爹!!”小马吃惊地大叫起来,它仰着脖子奔跑了出去,似乎是想跃上高空和爹爹相会,蹦蹦跳跳个不停。

眼看亲子在下面呼唤,大雪霄双眼一热,加快速度率先落地,与小马亲昵地互相蹭着,两只都流着泪嘶鸣不已,诉说着父子间苦苦的思念。

后面的白玉车终于逼近——那规格竟然是帝王出行级别,驾车车夫不是别人,正是月族那高华的皇太子——尚羲!

天马带着马车轰然落地,尚羲并不下车,只是手中扬起一把长剑,那剑乃是凤皇佩戴的宝物,见剑如面君,众人于是纷纷下跪。

尚羲这才下车,他凛然站在群臣面前,以无比沉重的声音宣布:“凤皇陛下坠入我国境内,虽经救治,终回天乏术,因此我代表月族,亲自为凤皇护送灵体至此,以尽人事,望凤皇陛下荣归故里,入土为安。”

噩耗!晴天霹雳般的噩耗!或者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早已在意料之中的噩耗。无论众人的真心如何,尚羲发话之后,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不知道是谁先哀嚎出声,现场顿时哀戚一片,众人纷纷痛哭起来,有人趴在地上哭,有人拼命抹衣袖,有人干嚎,有人捶胸,昔日里傲气高贵的贵族们,此刻真是丑态毕现,一个个比着哭号,有那些哭不出来的,便使劲儿掐自己的大腿,非要让自己挤出些眼泪下来,才能不输于人,不落把柄。

凤舞冷眼看着那些假惺惺的表演,终于第一个站起来,走向尚羲。尚羲与他四目相对,竟感到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气度。

只见凤舞来到与尚羲并肩处骤然转身,面对一干伏地不起干嚎不已的众人,朗声道:“凤皇凤楚傲,为凤族为天界,奋战至最后一刻,以身殉国,壮举惊天,这是无上的荣光,有何悲哉!尔等何故悲戚戚犹如妇人?从今以后,天地间褒扬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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