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梦魇 (2 / 3)
得!
她气得双眼泛泪,想骂他们:你们才是淫荡不知廉耻的畜生!凭什么说我是淫妇?我究竟何时淫乱了?!
从前在林家,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贪婪,淫邪。那春露膏那般厉害,每每催生情欲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神不宁,夜不能寐,她都拼命咬牙忍着。
她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守得这干干净净的身子,只愿给她的夫君……
张开嘴,却发现出不了声,回击不得,急得她泪流满面,满头大汗。
恰巧此时,不远处陡然出现了皇帝的身影,穿着大红喜服,隔着人群远远望着她,看她被众人嘲弄谑笑,仿佛她已成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勾栏女子。
她看着他对她失望地摇头,那双从前总是柔情脉脉的俊目只剩轻视与鄙夷,转身离去。
她急得想追过去,可是面前男人们虎视眈眈,令她望而却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渐行渐远。
不知怎的,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位身着凤冠霞帔的绝美女子,与他相携走入皇宫正门。
她定睛一看,竟是怡妃!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步步生莲,仪态万方。
她听见有人说:“便是怡妃娘娘这等高门贵女方能母仪天下,与皇上龙凤和谐,结百年之好!”
“正是呢!”不断有人赞同。
是啊,她也赞同。
他是天子,是皇帝啊。只有这般真正高贵端庄之人才与他相配,才能与他结为夫妻啊……
而她呢?
一介卑微庶女,被调教备作玩意儿的罢了。再清楚不过的现实,她早便认清了。
只是,为何心里还是会难受呢?
她明明心甘情愿的认命了,为何还是胸闷难忍,心痛难当呢?
无知无觉中,泪雨滂沱,流了满心满脸,心口窒闷至极,喘不上一口气……
“娇娇,娇娇?醒醒!”
是谁?
“娇娇!芙儿!”
她被握着肩晃醒,昏昏沉沉睁开眼,一张熟悉的俊脸近在眼前,神色焦急。
“皇……上……”她张嘴唤道,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被他揽入怀中,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肌上,熟悉的沉水香萦绕她周身。
“梦魇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在林府,也不在雨棠殿,而依然身处琉璎池畔,与皇帝赤裸相拥。吸吸鼻子,惊觉自己鼻腔堵塞,满脸是泪,鬓发尽湿。
“臣妾御前失仪,惊扰皇上安寝,还请皇上恕罪。”
“梦见什么了?与朕说说?”皇帝柔声问。
如何说得出口?她这梦魇着实荒唐可笑,不足外道,便只乱编了个:“臣妾梦见……背不出功课,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