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韩家!(1 / 1)
“你敢!”韩谨言大怒!
韩圆更是瞪圆了眼似乎不敢置信,顾溪墨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动手!”
“是,大少!”
几个保镖压制韩圆,捏住她的两条腿用力一拧,伴随着嘶声裂肺的惨叫和骨头咔嚓折断的声响,韩圆脸色惨白瘫软在地面满头大喊,下唇咬的出血奄奄一息!
韩谨言脸色骤然大变,他不敢置信盯着顾溪墨,似乎没有想到他真敢说下手就下手,眼看自己的女儿瘫在地面他脸色都绷不住扭曲了起来,冷笑道:“顾溪墨,你真行!你敢这么对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到最后一句,他眼眸狠狠盯着他看。
顾溪墨一步步走进,抬脚突然压在韩圆脸上,冷冰冰看着韩谨言:“你以为废了她的双腿就够抵消所有的一切了吧!”
韩圆这会儿眼底怨恨又恐惧看着她的溪墨哥哥,眼底绝望又怨恨:“溪墨哥哥,那个女人和野种就那么重要么?我最后悔的就是昨天没有撞死她们!”
话音刚落,顾溪墨眉宇狠厉杀意闪过,想也不想抬脚用了狠力踹中她心窝,韩圆惨叫一声被踹飞了直接狠狠砸在墙面在落在地面,嘴里哇的一声突然一口鲜血,整个人昏死过去!
韩谨言懵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事情会是这样,怪不得顾溪墨会亲自找上门,这孩子竟然开车去撞顾溪墨的女人和孩子,他心里颤抖,他的圆圆怎么就走上了这条歧路,当初他就不该带她去蒙家,她也就不会遇见顾溪墨这个男人!这会儿见顾溪墨竟然踹的圆圆吐血,他心里的愧疚立即消失,脸色发青:“顾溪墨,你敢再动圆圆一下,韩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顾溪墨狠厉的眸子不带丝毫感情扫过韩谨言落在地上昏迷的女人身上,薄唇紧抿,衬着整张轮廓如蒙了一层冷霜,冷血无情,危险眯起眼:“是么?你真以为我顾及顾家和韩家的旧情是怕韩家?或是你以为你的女儿想撞死我的妻儿,我父亲母亲仍然会顾及旧情帮你们?你应该最知道我父母最护短,如果知道你女儿要撞死的是他们的儿媳妇和孙子,你觉得他们会帮你们?”
话音刚落,韩谨言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几步瘫在倚子上,是啊,如果阿言和墨袭知道圆圆撞的是……撞的是……,韩谨言咬着牙打亲情牌:“溪墨,你和圆圆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不能看在以前饶过她一次么?”
“饶?”冷笑一声,他薄唇吐出:“难道你要我再看这个女人再撞一次我的妻儿?”有任何危险,哪怕百分之一的危险,他也要毫无留情掐灭这种危险。
韩谨言看着他的女儿昏迷奄奄一息的样子,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把人送到医院,心里急的厉害,听到他的话,以为有点希望,急忙应承道:“只要你答应放过圆圆,我绝对不会让她再伤害任何人!”
黑漆漆的眸子深不可测睥睨斜看了韩谨言一眼,韩谨言被看的心里有些不安,然后就听到低沉冷酷无情的话:“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放了这个女人?”
韩谨言脸色骤然一变:“就算圆圆做错事了,你妻儿不是没有事么?你放过圆圆对你又有什么损失?”
顾溪墨没有看韩谨言,给保镖一个眼神:“把人给我泼醒,既然她喜欢撞人,那我就让她好好体会一下被撞的感觉!”
韩谨言脸色大变:“这是韩家的底盘,顾溪墨,还是你真以为我韩家怕你!”
“我说过我拭目以待!”冷冰冰的眸子毫无感情可言!韩谨言想到眼前这些跟在顾溪墨身边的保镖可不是泛泛之辈,更不是普通的打手,想到这里,心里憋屈又心急!
这会儿旁边已经有人端来一盆冷水直接浇到韩圆的头上,韩圆不醒也难。
韩圆迷迷糊糊觉得浑身疼的厉害,就像是身上的骨架都断了,朦朦胧胧睁眼,看到眼前的男人,韩圆想到他对她的冷血无情真是怕了,急忙喊着韩父救她!
“把人拖出去!”
“你要干什么?”韩圆一说话只觉得胸腔疼的厉害,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韩谨言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然后韩圆就见自己被扔在外面前院,不远处一辆车正在发动引擎,想到什么,韩圆浑身冷汗恐惧都起了,撞人和被人撞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韩圆脑袋发蒙,满眼绝望恐惧想快点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使不出力道,不远处车上没发动一次引擎她浑身就忍不住打一次哆嗦,不,她不要被撞死,不,韩圆吓的尖声大叫:“爸,救我……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嗓音可以说是喊的撕心裂肺和绝望!
韩谨言冲过去拦在韩圆面前,朝着顾溪墨骂畜生,顾溪墨面无表情平静的吓人,眼底冷意十足:“如果你想陪她一起死,我就成全你!”说完下命令开车。
“你就不怕报应么?顾溪墨,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韩圆这会儿眼泪哗啦啦流,完全没有一点刚才的底气和狠毒,浑身哆嗦死死盯着前方那辆车,密密麻麻的冷意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突然真的后悔,后悔喜欢这个冷酷的男人,后悔没有冲动撞死那个女人和野种,她恨她如此喜欢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却能这么狠心对她,她到底有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心里的怨气让她脸色几乎扭曲起来。
“顾溪墨,你最好撞死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双冷眸没有丝毫的波澜,面无表情开口:“动手!”
韩圆刚才虽然有底气,这会儿真见一辆车猛的要撞过来,半条命没吓了,眼泪鼻涕横流,双腿跪下,满脸恐惧:“救我!我不想死!我不要死!爸,救我,救我!”她的人生还很美好,她为什么要死?这会儿韩谨言护在她身旁,再车子就要撞过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了,想也不想把韩父往前推,给自己留时间往后挪,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韩谨言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用心养大的女儿有一天竟然会这么对他,整个人撞飞了韩谨言就在要撞到韩圆之前,顾溪墨让车停下来,薄唇勾起冷笑,拍着手掌,淡淡的冷光扫过韩谨言落在韩圆身上,杀意一闪而逝,啪!啪!啪!冷笑:“今天这出真是比想象的精彩!”
这会儿韩景郁也来了,刚好看到他侄女儿推他弟弟往车上撞的情景,脸色骤然变得惨白起来。相比侄女当然还是弟弟亲。他眉宇比韩谨言多了一股威严,五十几岁却并不显老,英俊别有一番魅力,气场也强大,不愧为韩家现任的家主。
这会儿韩圆也看到她伯父,脸色惨白如纸,又看到地上满身是血的韩父,她惊吓一声猛的摇头:“大伯,不是我!不是我!是他们,是他们要撞死我和我爸!大伯救我!大伯救我!”
如果说顾溪墨能够毫无不留情不给韩谨言面子,那么对眼前这位他却不得不给情面,他母亲曾经也算是受过韩景郁的恩惠,是这个男人把他舅舅带到他母亲身边,他冲韩景郁点头:“韩大伯,好久不见!”
韩景郁立即吩咐人把韩谨言送去医院,目光冷漠盯着韩圆一闪而逝,这些年,他也将情绪藏的丝毫不漏:“溪墨,确实好久不见!不知道韩家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要在韩家杀人?”
顾溪墨虽然给韩景郁面子,眼底却没有丝毫留情的余地,眼眸威慑对上韩景郁的视线,韩景郁一僵,后背有些发凉,他突然觉得这小子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谨言怎么会惹上他?他不是在很早就交代过,韩家你惹谁他都不管,不过别惹到顾家。看着眼前像及了顾墨袭的顾氏大少,他眼底有些复杂。果然蒙家教出的不是个简单的。
顾溪墨危险眯起眼漫不经心问道:“韩伯父这是在质问我么?”
韩景郁眼底苦笑:“当然不是!”他自知韩家根本没有和顾家对立的资本,而且这辈子他也不想当阿言子女的对手!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劝韩伯父别干涉在其中,否则我可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顾溪墨敛起威慑,眼底的冷厉却没有收起。
韩景郁眼眸一闪:“溪墨,我算是看你长大的,和你父母交情也不错,如果谨言和韩圆得罪你,你看是否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韩景郁可没忘了韩圆这个白眼狼,想到她竟然推他父亲去挡,他心痛又痛恨,想这些年,谨言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有人把她捧在手里宠,可到头来生死之时,她竟然为了活命牺牲谨言的命,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他真是没有想到,真没有想到,这个侄女心肝完全变的黑了。可这会儿看在谨言份上他也不能不救韩圆的命。他要庆幸谨言活着,否则……
顾溪墨冷笑:“放过?你让我放过她们,谁又来放过我的妻儿?”
韩景郁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顾溪墨使了一个眼神,让人查的资料给他看:“不急,韩伯父慢慢看,我希望两天内,把韩圆这个女人以杀人罪送进监狱内!否则别怪我对韩家动手!”要是人这会儿真死了,他还觉得便宜她了,她不想死,那就让她生不如死,看她进去监狱,她能活多久!说完带人直接离开。
等顾溪墨离开,韩景郁拿起资料拆开开始看,只是他越看,手指都在发抖,捏着纸张的手指泛白。
这个蠢女人,她竟然敢对顾溪墨的妻子和儿子动手,韩景郁瞪圆了眼睛要不是看着手里的资料,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这个侄女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她这根本就是想拖累死韩家!如果上午真让这蠢女人得逞,韩家将遭到前所未有的危机,韩景郁之前是爱屋及乌,他对唯一的弟弟很好,连带对这个侄女也不错,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糊涂至此,糊涂就算了,最后还要害了谨言的命。可以说从刚才到这份资料,他对这个所谓的侄女的印象直接坠入最底层。恨不得自己掐死这个女人!看来得给谨言找个妻子给他生个儿子!
韩圆这会儿见自己终于获救了,一脸楚楚可怜看着她伯父:“伯父,我的腿!伯父,我的腿好疼断了,你要给我报仇!”
韩景郁看也不看韩圆一眼,并没有把她送医院而是把人关起来。开车立即前往急救谨言的医院。
几个小时后,确认谨言没事,转入普通病房,他才安心,这辈子他娶了一个妻子,妻子却难产而死,到如今也没有一子半女,他把所有的希望都交给了这个弟弟,却没有想到这个弟弟只要那个女儿,以前
他想他真喜欢韩圆以后韩家给韩圆也没事,他不是重男轻女的人,更绝对没有瞧不起女人,可如今他真觉得自己错的离谱,要是他再放任,韩家就得毁在那个蠢女人的手上。这次他打定主意按照顾溪墨的要求把人送监狱来保住韩家。当然他心里还有一个不敢承认的重要的原因就是怕阿言怪他!
惊羽睡醒过来,就看到顾溪墨在床沿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坐着,目光灼灼盯在她脸上,刚开始她还以为她脸上有什么呢?眼底有些疑惑:“怎么啦?”
“没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那场‘车祸’,他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心里总觉得不安、烦躁、惊惶!握住她的手更紧!
惊羽还以为他太担心她了,挑着淡笑道:“我真没事!”然后右手拍拍旁边拱起小屁股睡着的宝宝,哭笑不得。两母子都睡了一天,她看窗外阴天的天气,这天气是挺好睡觉的,怪不得睡了这么久!这会儿睡久了,有些尿急,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怎么都不好意思说这话。太尴尬。
顾溪墨见她眉头有些微蹙,还以为怎么了,心里着急,连带脸上也急了,急道:“是不是哪里又疼?”
惊羽摇头:“不是,现在倒是不会多疼了,要不,你给我喊护士过来,我有事情……”
顾溪墨有些不理解不疼怎么要喊护士,他知道她闷声的性格,以为她强忍着,脸色沉下,眼底有些慌张:“哪里疼?”问完不放心,抬手就要按墙上急救的服务键,惊羽急忙握住他的手:“别按,我真没事!真没事!”
顾溪墨眯起眼若有所思看她然后掏出手机:“你不说我让他们过来给你再做一个整体的检查!”他一直不放心,生怕是不是哪里撞到,机器却没有检查出来的。
惊羽脸上有些尴尬,这会儿她实在憋不住了,握住他的手咬着唇才呐呐低声说道:“我真没事,只是我想上洗手间!”
顾溪墨原本凝重的脸才缓和放下,想也不想一手提着点滴,把人小心翼翼抱在怀里避开她的伤口。
惊羽知道和这男人说了这事,肯定她再没有拒绝的余地,虽然两人身体亲密过无数次,可这种私密的事情,她还真有些不适应,脸上尴尬僵硬成什么了。等到洗手间,因为她身体不能弯下,只能让他帮忙脱下她的裤子,等他帮她脱下裤子,就让他转身,顾溪墨冷硬的轮廓薄唇弯起一股弧度,想到她难得害羞的样子,心口一动。他的小羽怎么看都怎么可爱!
惊羽这会儿不知道自己上洗手间都被眼前男人看做可爱,要是真知道,拿块豆腐磕死的心都有了。
她刚弯下点腰,侧腰很疼,完全没法弯下,顾溪墨虽然听他媳妇的话移开视线但敏锐的感觉却一直注意她的动静,这会儿没有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想也不想转身见她脸色苍白,额头满是冷汗,想也不想把人抱起来,跟她哄宝宝上洗手间一样,脸色尴尬极了,这会儿看这姿势,她恨不得找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
没过多久,水声哗啦啦从洗手间响起,等惊羽被男人抱着出来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脸色憋的通红,血液也不停往脑子涌,她这辈子还没有这么尴尬过,这会儿她想着伤的怎么会是腰脊椎啊,她宁愿伤在别处也不想伤在这里,太不方便了。
顾溪墨面容沉静看她红通通的脸颊,在他眼底怎么看怎么可爱,他也知道她尴尬,他脸色很满意:“小羽,我们宝宝都有了,你不会还害羞吧!以后你有需求,都来找我!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话音刚落,惊羽惊的口水呛到喉咙,咳嗽起来咳的脸都有些红了,连带腰牵扯的有点疼,顾溪墨见她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细密的汗水冒着,整个人几近无措慌张起来,急忙倒了一杯水递在她手里:“小羽,先喝水!”
惊羽灌了一口水,才好一些,眼珠子一转,咬着唇突然道:“顾溪墨,我腰上……这里怎么越来越疼?”
顾溪墨以为是真,脸色吓的苍白,起身就要冲出去找医生,连带墙上有急救的服务按键他都忘了,在人冲出门之前,惊羽也知道这男人当真了,心里有些后悔这会儿骗他了急忙道:“我是说笑的,顾溪墨,我真没事!”
顾溪墨这会儿脸色很难看,惊羽心里也开始后悔,一直道歉:“抱歉,我错了!真的错了!”
认错之后,顾溪墨的脸色才开始慢慢缓和,心里虽然有些柔软,可沉静的表情太平静,完全没有一点软和,见她脸色确实还不错,这会儿终于相信她的话。走过来,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惊羽越发心虚起来,先握住这个男人的手:“顾溪墨,我不过给你开个玩笑么?别生气了好不好!刚才你那么说我都没有生气呢!”
顾溪墨感觉到手上被她握住,并没有拂开她的手,而是反握住她的手,眼眸认真盯着她的面容开口:“小羽,我可以任你开玩笑,但永远别用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我会着急知道么?”
惊羽知道这个男人一向看的她很重,这会儿听到他的话,脸上有些动容,在他情绪缓一些急忙乖巧点头:“我知道了,顾溪墨!”
顾溪墨觉得这辈子他真的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他这辈子
从来没有想过会爱上或者喜欢上什么人,他能对所有人冷下心肠,唯独除了她,每次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他心口不自觉软的一塌糊涂。但他心甘情愿,握住她的手,力道很大:“记住你说的话!”
这会儿宝宝迷迷糊糊醒过来,就见他爹地妈咪牵手,坐起身揉揉眼睛,肚子憋着尿意想上厕所,伸手朝着顾溪墨:“爹地,宝宝要尿尿了!”
惊羽见宝宝睡醒了,头上的头发有些乱,惊羽用手顺顺孩子的头发,顾溪墨把人抱进洗手间,没过一会儿才把人抱出来。
宝宝这会儿睡醒床上呆不住,顾溪墨便抱着人坐在他怀里,宝宝开口问:“爹地,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宝宝不喜欢这里!”
“妈咪受伤了,宝宝这些日子陪着妈咪好么?过段日子就能回家了!”轻拍孩子的脑袋,顾溪墨目光温柔。
惊羽看身旁男人对孩子温柔的神色有些愣,以前两人相处,她也总以为这个男人以后对孩子肯定没耐心,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其实这些日子,顾溪墨对这个孩子真的是捧在手里宠,这辈子她有这么漂亮的儿子有这么好的丈夫该满足了,以前她想都不敢想这些!
“妈咪,宝宝肚子饿了!”说完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小脸顿时红通通腼腆着脸垂头,一副不好意思看人的样子。
顾溪墨打电话纷纷让顾家的陈姨送来饭菜,来的还有小瑾,小瑾知道他大嫂和侄子进了医院,急的不行,而且他哥竟然都没有告诉他,真是气死他了。问候了他大嫂,见他大嫂只是额头和腰上有伤,并不怎么严重,幸好!幸好!小瑾舒了一口气!
惊羽喂宝宝一口一口喝粥,顾溪墨看着眉头有些蹙:“你身体不方便,让孩子自己吃!”
宝宝这会儿知道他妈咪被撞伤很严重,这会儿也乖巧又安静懂事,主动自己端着皮蛋瘦肉粥自己拿着调羹小口喝了一口,还主动喂给他妈咪:“妈咪,你也吃!”
小瑾看着自家侄子懂事的样子,活像自家儿子懂事得意挑眉看着他哥,一副我家侄子懂事的模样。看的惊羽发笑:“对了,哥,到底是谁这么上赶着找死,竟然敢对大嫂和我家侄子下手?老子把他炖熟了喂猪!竟然敢伤到顾家人身上了?”
顾溪墨看了惊羽一眼,惊羽知道顾溪墨是担心她:“你说吧!”
顾溪墨想到迟早她也要知道,看了小瑾一眼,眼眸复杂开口:“是韩圆!”
韩圆?小瑾瞪大眼睛死死不敢相信,他一直知道韩圆喜欢他哥,所以碍于这点以及以前的旧情,她小打小闹甚至是离间他哥和他大嫂,他除了选择与她划清界限,也没有想过对她下手,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瑾抿着唇沉默:“哥,真的确定是她么?”
顾溪墨拍拍小瑾的手,想到什么,眼底冷光闪过:“小瑾,有时候可以心软,但有时候当他们危害到你身边的人,心软就是伤害你身边的人知道么?我知道你念旧容易心软,但你也该明白什么该真正的心软什么不该心软!”
小瑾脸色沉默下来,过了半饷开口:“我知道了!既然她竟然敢把主意打上大嫂和我侄子身上,不止是你我也不会放过她!”
“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来处理!”他还是心疼他这个弟弟!他这个弟弟是最念旧情的人。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真触到他逆鳞,他说不定看在韩家或者小瑾的面上真不跟她计较!可那个女人想撞死他的女人和儿子,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小瑾抱了孩子玩了一会儿,顾溪墨看出小瑾心情不是很好,让他先离开。
惊羽这会儿也有些复杂,知道是韩圆动的手她还真有些意外,毕竟虽然韩圆恨她,但她真没想到她恨她恨到想死的地步。想到韩圆的目的不止是想撞死她还有她的孩子,眼底冷意闪过,就算这次顾溪墨会放过她,她也绝不会放过想伤害她孩子的女人!
顾溪墨知道她心里的怒气,握住她的手:“她怎么对你,我会让她还来!”
惊羽脸色很冷:“我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连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以韩圆这种狠毒的性格还真适合扔到组织当个杀手,完全不用历练,天生有心狠手辣的潜力。
另一边,韩景郁等韩谨言醒了就把二天后把韩圆以谋杀罪送入监狱的想法说了,这个白眼狼不能留了,之后他再给谨言娶个媳妇生个孩子,那白眼狼就当没有生过!只是他没有想到谨言在那个不孝女把他往死里推都不在乎,打死不肯送她去监狱,一直求他救韩圆。
韩景郁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没想到他这个弟弟竟然糊涂到这个地步,他冷脸看着他:“你只想要那个不孝女活,你有想过得罪顾溪墨,韩家怎么办么?还是你想要韩家断送在你们父女手上?”心软可以,但太心软就是懦夫了。要是这些年没有谨言的放纵,那韩圆也不会歪到这个地步。
韩谨言最怕的就是他哥,这会儿他说道:“哥,你以前可帮了蒙湛言许多!我就不信蒙湛言敢不顾以前我们韩家对她的恩情看着她儿子整倒韩家!”
韩景郁脸色非常难看,只觉得他这个弟弟如今怎么这么单
蠢!他以为他是谁?韩家是谁?就算他猜对了,以顾溪墨阴狠的性格手段也绝对有可能直接灭了韩家再说!再说这些年,韩家和顾家的关系b市人大部分都知道,他以为这些年韩家壮大一直安稳凭的是什么?以前他对阿言的恩情早已还清了,这会儿韩谨言的话实在是气的韩景郁脸色难看极了,差点直接离开。
“你确定要保那个不孝女?哪怕今天她推你去死?”
说到这里,韩谨言脸色顿时变了,眼底有些复杂,沉默了半饷,最终才开口:“哥,圆圆她不是故意的!”他虽然嘴里这么说,可心里也知道这个理由太扯了,可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他看着她去死,他真的做不到!
韩景郁冷笑:“你竟然在韩家和那个不孝女之间竟然敢选那个不孝女,你把韩家的基业当做一回事了么?如果爷爷还在世,你说他会怎么样对你,谨言,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但就算你要选那个不孝女,我没法为了牺牲韩家就为救一个只管自己死活把自己亲生父亲推去死的白眼狼。”说完气的脸色发白想要离开!他这个弟弟真是得给个教训,要不然真当自己是根葱!
“哥,我求你!”韩谨言见他哥要走,脸色发白:“圆圆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韩景郁冷笑:“那个白眼狼你还是放弃吧!我会给你另外找一门婚事,你要儿子要女儿让嫁过来的女人生!至于那白眼狼,她必须离开韩家!
第一百一时三章甜蜜的亲密!
两天后,韩圆最后还是被韩景郁以杀人罪送进监狱,韩景郁根本不把眼前哭的稀里哗啦又狼狈的可怜样子看在眼底,如果当时他没有看到这个白眼狼推谨言推出去,他或许看在她是韩家唯一的后辈再怎么样也会保她的命,这昨天之后,他是真的对这个侄女太失望了。愚蠢就算了,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下的了手更何况对别人?这样的白眼狼留在韩家,他也不放心。
下午,韩景郁来到惊羽医院里专程里,小瑾这会儿抱着他侄子玩的欢快呢,突然见到韩景郁,小瑾记性一向不错,虽然两人很久没有见面,韩景郁看到小瑾那张脸有些愣,因为那张脸太像阿言了,韩景郁眼底有些苦涩,恢复平静:“小瑾?”
小瑾这会儿也认出韩景郁了,抱着宝宝走过来喊了一声:“韩大伯!”
宝宝睁大眼睛漂亮的小脸保持安静,韩景郁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孩子,他真是没有想到韩圆竟然对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都下的了手,不过这孩子长的和他爹地几乎一模一样,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出事,先不说顾溪墨,就是阿言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孩子像溪墨更像墨袭。他心里突然庆幸这孩子没事。
“小瑾,谁来了?”惊羽躺在床上尽可能不能动,养了这几天腰椎这里也好了不少。动倒是稍微能动一些。
韩景郁有些好奇顾溪墨看上的女人,这会儿抬眸看过去就看到床上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不过长相很耐看,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亮仿佛能看到人心里去,而且虽然这张脸很清秀,不过却很耐看,眉宇给人温柔平静的感觉,他的眼光倒是不错。
韩景郁走过去,眉宇虽然威严,眼底却带着柔和:“你好,贺小姐!”突然想到什么,然后道:“我是韩圆的大伯,这次是我家教不当,让贺小姐受罪了!”
惊羽刚才心里在猜测,听到他自己的介绍,没想到韩家大伯竟然会来,想到韩圆想要的不止是她的命,而是宝宝的,她脸色很淡得体冲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会儿顾溪墨来到医院门口,刚好见韩景郁在里面,面色平静像是在意料之中,韩景郁看到顾溪墨回头问道:“溪墨,我们能好好谈谈么?”
顾溪墨目光先是落在惊羽身上,见她脸色还不错,放下心里的担心点点头:“出去谈!”
医院长廊走道后门口,那里极少人,视野也空旷,韩景郁面向落地窗看坐落以下的城市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收回视线眼眸复杂落在顾溪墨脸上突然问道:“你母亲还好么?”
顾溪墨可是很早就看出这个男人对他母亲有很复杂的感情,脸色很淡:“还不错!”
韩景郁笑道:“刚才看到小瑾我几乎以为阿言就在我面前,不过阿言不像小瑾那么没心没肺的笑!”
因为从小他父亲就因为长相更偏向小瑾,因为他更像他妈咪,所以小时候他看他妈咪的时候,也是不是会注意小瑾和他妈咪确实长的很像。只是这性格也不知道像谁!
顾溪墨今天可不是不想和他叙旧的,眯起眼:“韩大伯叙旧叙完了么?”
韩景郁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些尴尬,不过他毕竟这么多年的历练,早已深藏不露,拿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根:“抽么?”
顾溪墨极少抽烟,抽烟都是在非常烦躁的时候,这会儿在医院,他可不想小羽一会儿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想也不想摆手:“不用了!”
韩景郁猛的吸了一口烟:“今天上午我刚把韩圆按照你的要求送入监狱了。以她现在的状况,以后恐怕不好过!”
顾溪墨薄唇浅浅勾起一个弧度,
知道他此处的目的,冷峻笑道:“放心,我只要她一个人的命,只要韩家不庇护,我也不会让韩家难看,只是希望你好好看着你那个弟弟,别让他再做蠢事!”
韩景郁抖了抖烟灰:“放心,其他我会安排好!”
“那就好!”那双眼眸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冲他点头,先离开。
回到病房,小瑾和孩子已经不在,顾溪墨问了,惊羽说道:“我让小瑾先送宝宝去学校了。这几天这小子玩的有些疯了!”想到刚孩子还不想去学校,她脑门顿时有些疼!
顾溪墨坐在床沿,掀开她的衣摆,检查了一下腰上的伤,这几天好很多了。他才放下心,这些日子因为她受伤,他连上班都没有心思,这会儿见她眼巴巴看他,猜到什么,握住她的手腕:“韩圆以杀人罪送进监狱了,这还是第一步,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惊羽听到韩圆以杀人罪送进监狱,只要他想,判终身监禁也可能,里面的日子可没有外面的好过。想到她第一次见到韩圆的时候,那会儿她妆容精致优越感十足,恐怕她知道也不会想到会落到这个地步吧!回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凉,现在已经末秋了,上午还下了雨,天气有些冷,感觉到他手里的温度,她急忙把他的两只手都往被窝里钻,咧开嘴笑道:“现在热了没?”
顾溪墨心里很温馨,薄唇轻笑,点点头。他倒是没有觉得有多冷。不过他的女人关心在乎他,他还是很受用的。
惊羽让开一点位置,顾溪墨生怕她腰上疼,不让她动,惊羽笑道:“我真没事!”然后继续挪,让出一点位置,拍拍旁边空余的位置:“你要不要睡这里?”
顾溪墨脱下外套盖在病床被子上,也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上床躺在一旁,右手臂穿过她的后脖颈把人揽在怀里。惊羽刚好伤的是右边的腰,这会儿侧着身子很舒服,一只手环着顾溪墨,把脸埋在他胸口。两人的体温比一人热,被子里没过一会儿就热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她都不知道。
中间醒过来一次,顾溪墨如今也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想干嘛,起身拿起外套把人包裹起来抱着往洗手间走去,惊羽这些日子也习惯了,反正每次上厕所都是由他抱着她进去帮她,之前几次她脸色还尴尬,这会儿已经训练成铁皮脸了。听着自己哗啦啦的水声,再看身边抱着她更淡定的男人,他都不嫌弃,她还说什么!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滋生一股甜蜜和满足。
等下午三点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这几天他频频来医院她看在眼里,恐怕因为照看她,估计落了很多工作,轻轻抚了抚腰,好像好了一些,她叹了一口气,想到至少还要卧床一个月,她想死的冲动都有了。她真想立即下床!
这会儿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接起电话是陈明清的电话,她刚开始不想接,后面想想以后同个公司,也没必要这样,接起电话。
对面陈明清显得很焦急:“惊羽,我有事想找你谈谈,你现在方便么?”
“就电话里说吧!”
“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
惊羽报了医院的地址,陈明清知道她竟然在医院非常震惊,两人说了一些,才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惊羽没有想到陈明清自己来也就算了,还带了杨菲过来,她脸色很平静,刚开始她是对陈明清印象挺好的,只是后来这些好印象都被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冲淡,说实话,她不喜欢陈明清这个女朋友,肤浅、冲动、不分青红皂白不顾及后果撒泼、疑神疑鬼,她还以为上次之后陈明清会和这个女人分手,倒是没有想到陈明清还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既然他选择了和好,以后估计得他受的。
陈明清看到她额头包扎,穿着病服躺在床上,眼底有些担心:“惊羽,你怎么……怎么进医院了?”
惊羽并不想多火理由,她漫不经心轻瞥一眼,瞥见杨菲眼底的幸灾乐祸更不想说了,淡淡说道:“没事,出了点车祸!”
杨菲这会儿假惺惺尖叫了一声,惊羽一脸黑线,然后就听她说:“怎么会出车祸?贺小姐,你没事吧!你可得好好呆医院几个月彻底的检查检查,要不然到时候有什么后遗症就完了!这人啊果然不能做坏事!”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有些僵,陈明清警告看了一眼杨菲,杨菲想到什么吞吞口水,急忙叫解释道:“贺小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只是担心你!”
“那真感谢你的担心了!”杨菲会担心她?这绝对是个笑话!
杨菲想到什么,勾起唇高兴道:“贺小姐,下个月十五号,我就要和明清订婚了,到时候欢迎你来参加啊!”就算这个女人喜欢明清又怎么样?最后明清还不是乖乖回到她身边了么?
“不用了!谢谢了!”
杨菲却以为她的拒绝是因为她难过,想到这里,她脸上一片得意,脸色羞红垂头时不时摸肚子,然后对着惊羽得意的笑:“贺小姐,你可肯定要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你分享,我怀孕了!”说完娇羞靠在陈明清怀里,陈明清尴尬的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惊羽这会儿终于明白了,敢情这杨菲还把她当做打着陈明清主意的小三,她这次来是宣誓主权还是警告她没戏?她面色淡淡:“恭喜了!”
杨菲见自己的重磅炸弹却并没有给敌人造成任何损伤,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肯定是这个女人表面平静,心里已经难受的不得了了,她不是自以为贺氏的千金么?最终抢男人不还是抢不过她?
陈明清这会儿真是尴尬,他带杨菲过来是想来道歉的,没想到她话里一句都离不开炫耀和指桑骂槐,以为她喜欢他!想到这里,陈明清不惊苦笑,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他?想到她已经结婚生子,而且那个男人远远比他优秀,这会儿他突然觉得杨菲仿佛就是个笑话,可她还不自知。
陈明清要不是因为杨菲突然怀孕,真心不想和她过下去,可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他妈,然后告诉他妈怀孕了,他妈之前就一直想要抱孙子,这会儿孙子就在肚子里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他一下班就被陈母逼婚,他不同意也不行,如今杨菲已经住在他家里了。订婚的日子也宣布了。他不同意也不行。
“杨菲,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话和惊羽说!”
杨菲听到他男人亲昵喊其他女人的名字,一股气就涌出,不甘心说道:“陈明清啊陈明清,你不是说和这个女人没丝毫关系么?怎么这么亲密喊她名字!”
惊羽见杨菲这个女人不顾场合就开始吃醋吵闹,顿时脑门有些疼,面容也冷下去:“陈经理,若是你的事情不急的话,我们下次再谈!”
陈明清瞪了杨菲一眼:“闭嘴!你难道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
杨菲脸色一僵,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咬着唇不甘心道:“贺小姐,之前我错了!”说是道歉却没有丝毫道歉!
陈明清不想管杨菲这个女人,可这个女人过不久就是他孩子的母亲,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道:“惊羽,杨菲知错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上原谅她把上诉撤了?”
杨菲这会儿也有些急了,她没有想到第二天竟然真收到这个女人起诉她的律师涵,当天拿到她浑身发软,吓的脸色苍白,她虽然肤浅,可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惊羽面容冷漠看着陈明清冷笑:“陈经理觉得你觉得自己的面子值多少钱?”
陈明清脸色突然僵硬起来,杨菲还想说什么被他制止,陈明清知道这次之后两人的关系将拉远:“抱歉,惊羽!”说完拉着杨菲就走人了。
惊羽看着陈明清现在倒是有些同情了,碰上这么一个极品女朋友!不过路是他自己选的。
等他们离开,惊羽想了想还是给严呈映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撤销上诉,算了,这次就看在陈明清之前多多少少帮过她一些份上,但下次她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
医院外,杨菲本以为明清让那个女人取消上诉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怎么都不肯,杨菲恨恨想着那个女人,肯定是她妒忌她,妒忌明清喜欢她,这会儿杨菲恨极,她开始骂:“那个女人不就是以为自家有几个钱么?拽什么拽,上法院就上法院,到时候我也要告她勾搭我男人的事情,明清,你现在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毒了吧!”
“给我闭嘴!”陈明清实在不想再看到杨菲这个女人,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在哪里去的?都是这个女人表面装的?想到这里,他心口发冷浑身都膈应。
杨菲想到这段时间陈明清对她越来越不留情了,以前的宠溺完全不见了,现在她就是想要买个包包,他都能说她,杨菲咬着唇:“怎么了?我还说错了?想打我啊!那你打啊!”说完挺起肚子让他朝她肚子打。
陈明清气的脸色清白交错,想也不想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也不管杨菲了。
杨菲气的脸色发白,连陈明清也恨上了。
杨菲打电话给她朋友,嚷着嗓门开始骂,话里都离不开陈明清这个混蛋和小三这几个词。
“你不是和明清都要订婚了,难不成还怕那小三啊,到时候你把她给请到你订婚礼上,让她好好羡慕妒忌恨看着你和明清幸幸福福的,顺便揭露她这个小三,看她还不被人说死!就算她是什么千金也逃不过一个小三的称呼,有什么了不起的,看她到时候还不得乖乖放弃对你认错!”杨菲的好朋友杨月说道,两人以前大学同宿舍又同姓,所以很快就在一起玩。
杨菲刚开始很生气,这会儿听到杨月的话,眼珠子一转,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嘴唇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这个办法真好,到时候她要明清明白那女人不就是有钱一点的千金小姐,和他们这么普通的女人有什么不同,让那些三姑六婆骂死她去。明清的母亲也是最讨厌的就是小三了,到时候就算明清喜欢她,也别想进陈母的眼!杨菲越想越兴奋,到时候哪怕上法庭,她也有证据证明这个女人是小三,看谁还会站在那个女人那边!
惊羽不知道就在她最后看在陈明清的面上撤销诉讼,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已经布好陷阱算计她了。
今天惊羽让小瑾把宝宝带回顾家,让孩子经常在医院也不好,医院里,顾溪墨有给她请
了一个护工,毕竟他还需要工作,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但只要一有空顾溪墨就会急着赶回来。
这会儿几个医生过来,这里的几个医生都知道眼前这位可是非同一般的病人,还是院长亲口要重点照看的。几个医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为首的一个医生,带着眼镜,大概四十几岁,人长的普通一点,不过穿着白色长大褂,显得特别精神,人也年轻了不少。这个医生算是对骨头这块有专门的专攻。
“贺小姐,你现在觉得伤口还疼么?”莫强耐心问道。
惊羽知道检查伤口的时间到了,这几天每隔几天检查一次,她摇头:“痛倒是不至于,动作不太大的话还行!”
莫强点点头,拉开她衣摆往伤口的骨头轻轻按压了几下:“疼么?”
惊羽虽然不喜欢其他男人的碰触,不过眼前的人是医生,他也是公事公办,确实是在检查她身体,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骨头确实还有点疼咬着牙:“还行!”
莫强又试探往旁边的骨头按了按,问她疼不疼?这会儿顾溪墨处理了一些急事开车来到医院。
他上楼走到病房,看到一个男医生他的小羽腰上摸来摸去,在其他人眼里这位莫医生只是在检查病情。
顾溪墨看到这一幕,眼底一簇簇的怒火都烧红了眼睛,眉宇的戾气杀意涌出,周遭的空气顿时冷凝,很快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门口高大挺拔的男人,一声戾气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最恐怖是的那双黑漆漆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太过平静吓人极了。
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在莫强身上尤为体现的淋漓尽致,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像是黏在他手上,若是他敢再动一下,下一秒绝对拗断他的骨头。莫强手一抖,立即抽手出来。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b市权势滔天的顾少,这会儿被顾少强大的压迫压的他有些窒息,脸色苍白,那双眼睛看他幽深又平静的眼神让他双腿隐隐发抖。莫强估计猜到什么,他没有想到顾少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竟然这么强,要是他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敢随便乱摸啊。他急忙说道:“顾少,贺小姐的腰上好了很多,再躺些日子后面可以慢慢的下床了,刚才我……我只是在诊断!”他是真没有一点不单纯的心思啊!
顾溪墨脸色还是非常难看很阴沉,他走过去整好她的衣摆,用被子把人裹住,只露出头部,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给惊羽诊断,如果不是,他以为他现在能好好站在这里说话么?
顾溪墨没有说话,周遭一个声音不敢响起,空气气氛冷凝,阴冷的目光直直盯着莫强的手,恨不得废了,莫强像是察觉到顾少的视线,急忙把手移开,心悬在喉咙后,眯起眼睛凝视了一会儿:“以后不必再检查了,滚!”
莫强听到这话,带着其他吓的脸色苍白的几个医生急忙离开病房,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幸好他真是诊断,没有摸错地方,要是摸错地方,估计他的手肯定得废了!
惊羽见顾溪墨突然莫名发怒,还有些愣,没反应过来,然后感受到腰上修长的手朝着她伤处按压了一会儿,力道有些重,惊羽疼的脸都白了,顾溪墨才急忙停下手,点点头:“恢复的不错!”
听到他的话,惊羽一脸黑线,怀疑这男人是不是要报复她所以刚才要按那么重,想疼死她!
“你怎么了?”从刚才她就感觉到他有些不对!
他给她拨开额头的黑发,语气低沉郑重道:“以后不许让其他男人乱摸!”
惊羽半躺在床上,刚灌进的水就差点这么喷到眼前男人的脸上,看到他一本正经说不能给其他男人乱摸,那哪是乱摸,那是医生给她诊断啊,这男人!她咽下嘴里的水,想到刚才的事情,这个男人不会因为医生检查了她伤口,所以吃醋了吧!她抿了抿嘴试着跟顾溪墨讲道理:“那可不是乱摸,我那是医生给我检查伤口,很正常啊,以前有人骨折不都是这么看的么?”
“那也不许!你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摸!”修长的手指摸她的脸颊一本正经说道:“以后记住了!”
惊羽听完他这话想吐血了,要是她什么时候骨折,还不能让医生碰就让自己的腿断着?这什么道理?
“顾溪墨,你讲点道理呗!要是我什么时候骨折了难不成让它断着不让医生诊治!”
顾溪墨原本缓和的脸色听到这一句又沉了下来:“不许这么诅咒自己!以后我不会让你再有丝毫的伤害,相信我!”
惊羽本来是乐呵呵随便举了一个例子,却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这么一本正经和她承诺。她有些懵还有些傻突然心软点点头:“我知道了!”
晚饭也是陈姨送过来的,搁在桌上就回顾家了。惊羽边吃饭的时候问顾溪墨孩子怎么样了?
顾溪墨手一顿:“我还没有来得及去看!”虽然他很喜欢她给他生的孩子,但在他心里,孩子远不及她的位置。
惊羽不知道他的想法,想了想:“那我一会儿打电话给宝宝好了!”
因为这些日子都得喝清淡有营养的,尤其是熬
的骨头和筒骨,几乎天天有,说是更促进骨骼增长。刚开始一天两天喝还好,可要是一个礼拜都要她连着喝,她想吐。
惊羽用筷子敲敲保温杯里的筒骨和肉,油乎乎的看的她一阵反胃:“顾溪墨,你帮我喝好不好?我今天喝不下去!”
这是顾溪墨特意吩咐陈姨的,每天让她多喝,补充营养尽快好,想也不想拒绝,惊羽觉得自己最近尽躺床上又吃这些,整个人都胖了一些,这根本就不是养人而是养猪啊,她真怕一个月后,她变成圆的了,她咬着唇:“要不我们每人喝一半?”生怕他不愿意,拉他的手往她肉多的地方又掐又摸:“是不是?顾溪墨,我这几天长太多肉了,要是再这么补下去,你就不怕我胖成一个圆球?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顾溪墨想不出她圆球的样子,可觉得就算她是圆球在他眼底也是无限的可爱,薄唇弯起弧度,似笑非笑:“就算真胖成圆球,我也不嫌弃你,小羽!”
惊羽被眼前男人的话也噎住也吓住了,见他盯着她喝汤,她咬着牙再退后一步:“要不,你帮我喝点汤,我吃肉行了吧!”
顾溪墨见她苦着脸看眼巴巴看着他,冷硬的心口不自觉变软。薄唇勾起:“多吃点肉!”
“你答应啦?”惊羽高兴才开始夹肉块吃,偶尔她实在吃的想吐,把剩下的几块比较多肉的骨头夹在他碗里,抿着嘴道:“奖励给你吃的!”
顾溪墨看着碗里的肉眉头微蹙,惊羽生怕他再夹回来给她吃,急忙夹了一块送到他唇边:“我吃了这么多,你也别光喝汤,尝尝!”
顾溪墨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吃了起来,惊羽见他只要她每次主动夹给他吃,他都不会拒绝,开始殷勤夹到他唇边。时不时低头看着又少了一块肉,心里也舒了一口气,更殷勤了,就差狗腿捧着手让他把骨头吐她手里。
等吃完这段饭,顾溪墨低头看着自己吃的骨头数量比她还多,眉头蹙起:“就这一次,以后你自己得多吃,坚持一个月!”
坚持一个月?她一个礼拜多坚持不过去了,还一个月,她嘴上应的好好的,不过心里却不这么想。
吃完饭,惊羽就看着面前的男人脱下外套,卷起袖子把处理桌上啃的骨头,惊羽看着一个碗里啃的骨头都装不下,一脸黑线,她竟然吃了这么多。
顾溪墨把碗筷保温杯冲洗了一下,动作虽然不熟练但还算过关,至少没像以前小瑾帮她洗碗的时候拿一个碗砸一个碗。
碗筷放在桌上,惊羽偷瞄了一眼他洗的碗筷,见碗筷意外的干净,这真是孺子可教!
“洗干净了吧!”顾溪墨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他洗的碗,应该洗的差不多干净了。
“很干净!不错!”
因为医院没有干净的布,就算有,他也嫌弃不干净,用纸擦了擦手,半个小时后,他上床把人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肩窝,深呼了一口她身上的清香,让他忍不住着迷上瘾:“小羽,我们睡觉!”
“我还没有给孩子打电话呢!你帮我拨!”这些日子,她被抱的也有些习惯。
顾溪墨抱着人轻轻磨蹭,脸贴着她的脸颊,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红唇上,浅色,不,是淡粉色的唇轻轻开口,他不自觉看的有些呆,心口一股火莫名烧了起来,不停往下腹涌,眼眸也渐渐深了起来连带瞳仁颜色变深轻轻喊了一声:“小羽!”
这一声‘小羽’沙哑又带着升起的*,听的惊羽一愣,然后就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想到什么,她立马明白这男人是发情了,她脸色有些僵硬和尴尬,想到自己这会儿腰上骨头还疼可是伤患他竟然也发情的起来,脸色顿时一红一白精彩纷呈,眼见他握住她的手臂,力道太重握的有些疼,她咬着唇:“顾溪墨,我是伤患!”所以,他这会儿发情是不对的。
顾溪墨紧紧抱人抱着,两人贴着彼此,严丝合缝,没有丝毫一点空隙,听到她的话,低沉的笑声从他胸腔缓缓震出,连带她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将她的双腿夹在腿间,手把她的后脑勺掰过来,撑起上本身低头轻柔压实她的唇,刚开始温柔,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再也控制不住了,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是毒药会上瘾,恶狠狠长驱直入疯狂扫荡,直到亲的她唇变得红肿,他才放开,把人抱紧:“这些日子不碰你,但等你伤好了,可要加倍还给我!”
惊羽抿着嘴,下意识嘟囔:“我也不想受伤的!”
顾溪墨埋在她的肩窝,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小羽,你说这些年来你欠了我多少次?刚结婚就让我禁欲三年,之后半年,还有之前的五年,你就不怕你家男人憋成内伤么?”
惊羽听到他的话,想到最初三年两人相敬如宾的时候,再看如今,她真没有想过两人竟然能走这么远,想到最初,她又不是想禁他欲,只是说一周两三次比较适合,可这男人不是立即翻脸自己憋三年能怪她么?当然不能!之后半年,是谁让他走的,她咬着牙顶撞:“当初不是你自己要禁欲的么?任我怎么说你都不屑一顾?那会儿我就说既然你不想我就算了呗,我也不想强人所男!”最后四个字她一字一顿
说道。
顾溪墨听到她的话,这会儿想到当初是他自己拒绝,这会儿真是悔不当初,当初他就得厚着脸皮,她说不要,他就强着来,亲亲她的脑门:“当初让你离开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小羽,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你离开我!”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那你得对我好点!”惊羽笑着道:“对了,不是让你帮我打电话么?你手机给我!我自己打!”
顾溪墨想也没想把他的手机给她,让她自己打,这会儿手机突然叮铃一声,她划开屏幕手点的一快,就看到一条暧昧非常的短信:顾少,不管你来还是不来,我都会一直等着你!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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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中秋节快乐不?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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