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2章 第 22 章 (2 / 4)

他伸着胳膊撑过去。雾状液化成水珠,被渐渐烫融,一颗颗掉落在白玉瓷板上。

……

简皎月从汗涔涔的酸麻中睁眼,看见镜中的自己咬紧下唇,眼尾泛着泪光,脸上绯红难消。身后男人偏着头,下颔线条凌厉流畅,密密麻麻地吻在她颈窝,啃噬她细白的后颈。

她头发随意散落背后一侧,贴着光洁裸露的背和胸膛。

垂下来的一小撮发尾一下、又一下晃动着,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背被扫得发痒。

画面让人血脉偾张,简皎月直接闭上眼选择装死。

“继续看。”他注意到她的动静,偏要出声,湿润的指腹点在她薄薄的眼皮上,舔着她耳廓问,“不好看?”

“不好——”话被冲散在喉间。

时隔几年,她对男女之事没点长进。而裴书临轻而易举就能让她狼狈不已、眼神失焦。

额头相抵,睫毛都被润湿。

他贴着她耳朵,不紧不慢。嗓子哑得如同沙砾在贝壳里摩擦,压抑地掐着她下巴亲:“怎么这么会哭?你总哭。”

“轻……”简皎月呜了几声,掐着他手臂直接骂粗口,“你他妈到底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这个问题无关其他,完全是对他技术的赞美。

可裴书临没听出来,叹口气含着她的颈细细磨:“我的女朋友,不是只有过你吗?”

这种时候的话,不该信的吧?

可简皎月还是信了,带着点存攒很久的歉意回吻他,乖软得过分。

她的回应和逆来顺受只会让裴书临更难忍。

一个晚上反反复复,简皎月如同一条涸泽之鱼。花洒之下,她嗓子依旧感到干涩,在一波波浪潮里簌簌发颤。

情到浓时,简皎月哭出声,腰被按得更紧。

她咬在他劲瘦白润的肩胛骨上,仍听见他不以为意,温柔地摸着她的后脑勺说,“用力咬”。

那一刻,简皎月总觉得他有点陌生。

清心寡欲的面具被撕开后,是克制和重欲。是无数个晚上荒谬的梦,成了真。

…

…

找回理智的那一刻,简皎月已经被不专业地洗浴服务了一把,此刻裸着身体如蚕裹在蛹中。

只不过不是睡在床上,而是跪坐在一边的沙发里,看着裴书临换床单。

他也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上身裸着,金属皮革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额发微湿,锁骨泠冽诱人,荷尔蒙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