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9节 (3 / 7)

种厌弃又惋惜,抑或又带着一丝卑劣希冀的模样特别令人反感。韩明珠庆幸古夜和自己的亲哥哥不曾这般。

“像不像?”韩闲卿不理她的嘀咕,替画中人描了眉,随手弃了笔,他长身而起,摊着画纸转过来,将正面对准了韩明珠。

“不像,她哪有那么漂亮?”韩明珠嘴里咬着一只不从知哪里弄来的柿子,含含糊糊地摇头。

“在我眼里,她就是最漂亮的。”韩闲卿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将画双手捧起,送了过去,“得空的时候,帮我找个人把画裱起来。”

“让我找人裱画?我什么都不懂……你有手有脚的干嘛自己不去?”她恨不得糊两爪子印在那美人脸上。不过看在画得不像的份上,忍了。

“难得耍一次当哥哥的威风,你这也不肯?”韩闲卿埋怨地语气飘了出来,默了一会儿,才得又道,“这画是给你的,好好收着。我们许久没回去,爹娘惦记着,明天我收拾收拾去一趟,顺道,你想想怎么和人说起古夜大哥的事。总不能说,我的好妹妹带了个土地公公做相公吧?”

“也对哦。”韩明珠还在打量那幅画,没留意韩闲卿无奈的眼神。这个妹妹从小不学无术,对书画的鉴赏能力极其有限,要让她读懂这画里的意思,还真是有些困难。送幅画给她,无啻于对牛弹琴。

他摇了摇头,一脚跨出门口,却听韩明珠有些不舍地说道:“明天就回去了?会不会太快……”

一起长大,总会有些依恋的。可是她迟早会要嫁人,会离开这个家。古夜是不是良配,他也不知道,不过比起扈文青,却又不知好多少了。

韩闲卿看不得扈文青那样子,曾经的清贵与骄傲荡然无存,唯一令人侧目的,便是那锐利的戾气。一个男人要小气成什么样子,才与女人斤斤计较啊,就算裘菁菁欺他害他在先,那又能怎么样?不是一晌贪欢,哪得乌云盖顶?便是嫖者近妓,也是要出嫖资的啊。

韩闲卿回到屋里,把扈文青寄给他的书信全都放进了一个小盒子里。

封存起来。

……

韩明珠顽皮,扯着古夜的头发要学编辫子,结果却蹩脚地将自己的头发和他的缠在了一起,还越缠越紧。

就在她愁眉苦脸找不到北的时候,古夜大方地递了一把剪刀过平,她却犹豫着不知道要剪谁的。

若换作以前,她肯定二话不说把古夜的头发给喀嚓掉了,可是两人处了一段时间,这样的感觉就有些变了,她横起剪刀,比划了半天,也没决定好往哪边下手。最终趁着古夜没反应过来,手起剪落,把自己的头发剪缺了一个角。

“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