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 (6 / 9)
......”
陆含谦回忆道:“看起来神志有些混乱......我爸说她在我家养病,大概就是指的这个。”
慵懒的午后,陆含谦突然闯进女人的房间,呆呆地看着她。
女人也有些呆的样子。
她原本坐在床头,抱着膝盖发呆。此刻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小孩,似乎有些茫然,困惑。
半晌,她突然对陆含谦道:“言言?”
陆含谦穿着小西装和小黑皮鞋,踮脚拉着门把,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言言!”
女人蓦然对他笑起来,非常开心的样子。又伸开双臂,似乎很想拥抱他:“妈妈抱抱,妈妈好想你!”
陆含谦沉默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漂亮到极致的女人。
半晌,不知道是被她的容貌所蛊惑,还是无法抗拒一个他始终想要,却从未得到的拥抱。
陆含谦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她温柔地抱了抱陆含谦,又给他擦了擦玩闹时沾在脸颊上的泥。
女人仔细地看着陆含谦,好似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但又想不出来。
“妈妈的言言,怎么一下长高了?”
陆含谦不敢吭声,生怕惊醒了她,就会失去了这个拥抱。
但女人神志确实相当混乱,她一点也没意识到这并非自己的孩子。
仍抱着年幼的陆含谦低低哼唱了一下午的童谣。
直到下午四五点,陆先生就要回来了,陆含谦才寻了个借口,偷偷下了楼去。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溜去过二楼,但陆含谦却莫名心慌了很久。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坏事。
他偷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拥抱。
“......她神志不是很清醒么?”
林言静静听着,直到陆含谦讲到这里,才忍不住颤声道:“......怎么会?她怎么会不清醒?”
“我也不知道。”
然而陆含谦说:“她从住进我们家就是这个样子。我爸带她进来的时候,好像还受了很严重的伤。”
“为什么会受伤?”
林言忍不住问:“是怎么弄伤的,是谁弄伤她了?”
他记得很清楚,妈妈拍戏之前,离开的时候是好好的。
之后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噩耗。
他一直以为是陆含谦父亲的非法拘禁,才逼死了她。
但倘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