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九章结局 (2 / 4)

架,把已经不省人事的钟深抬下楼,联系医院准备洗胃。紧跟其后赶到的是警车,他们将这间房子迅速封锁。

经过叁小时的抢救,钟深宣告死亡。

“姓名?”

“钟燕纾。”

“和被害人的关系?”

“无血缘兄妹。”

“和容昭乐的关系?”

“他是我请的家政工,雇佣关系。”

“你们之间是否存在私情?”

“存在。”

“容昭乐和被害人钟深之间,是否曾起过争执?”

“起过。”

“缘由?”

“因为我。我和容昭乐的感情,钟深不允许,在他对我进行侮辱时,容昭乐救了我,并和他殴打起来。”

“你是否憎恨被害人?”

“是。”

“你是否有教唆或引导容昭乐对被害人进行投毒?”

“……”燕纾的睫毛颤了颤,“没有。”

“姓名?”

“容昭乐。”

“和被害人的关系?”

“情敌。”

“和钟燕纾的关系?”

“我是她的家政工,我爱慕她。”

“你和被害人钟深之间,是否曾起过争执?”

“起过。”

“缘由?”

“我看到钟深在强迫燕纾,差点把她掐死,冲上去打了他。”

“你是否憎恨被害人?”

“是。”

“嫌疑人钟燕纾是否有教唆或引导你对被害人进行投毒?”

“没有,她不知道我投了毒,直到他临死之前,还想着叫医生抢救他。”

听见有人保释自己,燕纾以为是钟歧。可当她走出来,看到的却是郑霓,还有身后的钟夫人。

见到燕纾,她冲上来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贱货!你是不是要吸干钟家的血才算完!你害死了我儿子,我的钟深!他死了——他被你活活弄死了!你满意了吗!”

饶是她叫得再凄惨,燕纾只是面无表情地被她掐着摇晃,面露青色,喘不上气。原来掐人这个喜好,还有基因遗传的。

听见响动的警察们赶紧跑出来,扯开不停挥舞双臂的钟夫人。

“请勿喧哗!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请保持冷静!”

“我怎么冷静?我的儿子死了!”

眼见钟夫人把战火转移到他们身上,燕纾靠着墙慢慢缓和过来,跟在郑霓身后走出警局。哪怕是在这个地方,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钟夫人撕心裂肺的喊话,一口口地喊着“贱人”。

门外竟站着两个男人,钟歧和贺庭。

还没等贺庭张口说话,郑霓倒是叁两步跑上前去,